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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陈明)-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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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蹭,若不是他脚下盘还有点稳重,差点就要一头栽倒了。

帐内,轰然大笑之声传来。去卑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站满了敌军的各级的将士,他们正指着自己狼狈的样儿发着笑。

居中,是张辽,赵云、闻字等将则站立在他左右边。

去卑抬头一看到赵云,不由脸上一红,想到先前的辱败,如何不羞噪?但偏偏赵云此时又对着他发出友好的一笑,而他看来,是对他莫大的讥讽。他脸上没来由的难看起来,把个眼睛瞪视着赵云,鼻子一哼,表示着不屈。

赵云遽然收起了笑容,他看了张辽一眼,方才问那去卑:“你是匈奴的右贤王?”

去卑鼻子一哼,算是答了他。

赵云又问:“你可是不服气?”

“哼!”

去卑转过身子去,表示不屑。

赵云这样低声问他,他倒是不给一点的面子,恼了对面的闻字。

闻字当即喝道:“你这厮若是不服气,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跟我打,你可敢?”

被雷霆的一喝,去卑不由调过眼角,瞥眼看到闻字微微抬起的那只臂膀,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退。

那张辽看看下马威给足了,他也就打着哈哈,连忙看了闻字一眼,说道:“这是干啥?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闻字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倒也没要真个跟他打。听到张辽一说,也即将抬起的手臂收了回去。

张辽走到去卑跟前,连忙伸出手去,替他解了绳索,向他一拱手,笑道:“让贤王受惊了。”

“这……”

去卑见他客气,也就慌忙的还了一个礼。

张辽却是回身吩咐:“快去准备酒宴,我要为贤王压惊。”

去卑自始至终都是茫茫然的受着张辽的支配,被张辽推到了主位上。

去卑正要坐下,被旁边闻字鼻子一哼,也即明白过来,赶紧将席位让了,说道:“我乃败军之将,何敢坐在这里。”

张辽却不同意,硬是要推他。见他始终不肯,这才让他去左首坐了第一席。

去卑看到闻字冰冷的眼光,还是坐不住,还想要让,张辽哪里肯。不时,筵席上来,张辽举盏敬他,去卑连忙饮了。酒过三盏。张辽突然道:“想天子东归之时,贤王曾领所部五千人马,一路保护着天子东来。后李傕、郭汜等辈百般阻挠,皆被贤王你的人马所击溃。不可不说天子能够顺利回到洛阳,贤王你的功劳可不小啊。经此一事,也足以证明贤王你拥护汉室之心了,是难得的‘忠臣’。”

被张辽一说,去卑倒是仰起头来,笑了笑:“我等虽在汉人口里是所谓的异族,但对于汉室的隆恩。我等不敢或忘,也一直以维护汉室为己任。至于保护天子东归一事,不过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让将军见笑了。”

旁边闻字看到去卑那一脸的得色,不由将酒盏往案上一掂,噗的溅起一滩酒水。

张辽看也没看他,仍是对着他笑道:“贤王谦虚了。”

顿了顿,突然又是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事张某实在不明白,还要请教贤王。”

去卑被闻字一弄,心里不由一跳。手脚也不自在了。但到了此时,他也只当没看见,装作一副认真聆听张辽话的表情,立即说道:“不敢!张将军有什么话尽快问就是了。”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不知贤王你对袁家怎么看?”

去卑微微一愣,笑道:“张将军指的是冀州的袁绍后人?”

张辽颔首道:“正是。”

在目前的境况下是不能说袁军的好处了,去卑想了想。脑子一转,谎话上来:“我听说袁绍在时,曾发表檄文,声称他袁家已经归顺了豫章的仲家帝国,并准备联合仲家欺犯汉家土地。像他这种背弃汉室,不顾信义之徒,最是卑鄙小人之举,人人当得而诛之。对于这种人,我最是瞧不起了!”

“很好!”

张辽捋着胡须,说道:“看来贤王的是非观念很是分明,值得世人学习。可我不明白的是,他袁家既然背出了汉室,你当跟他立即泾渭分明划清界限才是。可又为什么,在我大军攻打他时,你们又是借兵又是借马又是借地给他?这似乎很是不符合贤王的初衷啊。”

“这个……”

去卑脸上一红,一时被问住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傻笑。

张辽说道:“我故知贤王你效忠汉室之心不改,只是一时被贼人的花言巧语给蒙蔽罢了,其实这也不能怪贤王你,更不能怪单于王。本将军在此发誓,若贤王愿意宣誓仍然效忠汉室,并劝单于王从此不再助纣为虐,我愿在天子之前担保,绝不追究此事。并为了答谢贤王效忠汉室之心,丰厚的赏赐是不可少的。不知贤王愿意悬崖勒马,改过自新?”

去卑被他们抓来,做了他们的俘虏,生命自然也就掌握在了他们的手里。

他先前还一直忐忑不安,想着他们不会喝完酒就要动自己动手了吧,故而说话时十分小心。及至被张辽这么一说,如获大赦,立即起身就拜:“我单于王以及鄙人,早就听闻刘大人的威名了,只是一直无缘得识,若能归顺刘大人,我等正是求之不得,有什么不愿意的?”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目下虽然仍是汉天子居于定都,但真正发号施令的人却是刘备。

张辽之所以提“汉室”还不提刘备,自然是为了言之以大义,如此方能有更加足够的说服力。

而张辽并不知道,匈奴消息也并不闭塞。在曹操拥帝于定都时,他们尚且因为河北有个袁绍,也就并不把这个天下真的姓曹了。及至曹操死,袁绍亡,天下大势基本定了,傻子也只得天下该姓什么了。

只是,恰巧,刘备也姓刘,跟天子同姓。

而右贤王为了与刘家天子以示区别,故而刻意强调‘刘大人’。

众人听来,也并不觉得不妥,故而没有一个人反对。

张辽听到右贤王答应了归降刘备,心里万分高兴,当即笑道:“贤王真乃俊杰也!”

去卑也是对着他夸奖:“将军真乃英雄也!”

“干了!”

“干了!”

闻字听他两说的寒酸,有点不高兴。但好歹去卑并没有啰嗦,也就生不了他的气。不过,他刚刚举起酒盏来,忽然想到了一事,立即说道:“贤王高义,我也敬贤王一杯。”

去卑微微一愣,见他说完就喝了,也就笑着,将盏中酒也喝了。

闻字将盏一放,说道:“既然酒也喝了,话也说清楚了,贤王你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去卑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张辽。

张辽怕闻字惹怒了去卑,要是他反悔了那就麻烦了,他立即对着闻字咳嗽了一声,警示他话尽量不要说过头,让人不高兴。

去卑这时笑道:“都怪我太高兴了,一事或许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的也急不起来了,所以还请闻将军多多指教。”

闻字轻轻一笑,说道:“这也不用我指教,我只想问问那个袁军的将领沮鹄现在在哪里?我只想看他一眼。”

去卑被他一说,一拍脑袋,说道:“我出城时让他在营帐里好好呆着,还派了人监视他。怎么,诸位将军进大营时没有发现吗?”

赵云说道:“敢问贤王将他关押在哪个行帐?”

去卑说道:“就是中营进来第二座。”

赵云笑道:“不用找了,我进营时已经让士兵在各营帐看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有可能是我等入城时,他趁乱逃了吧。”

“末将派人去追!”闻字立即站了起来。

张辽捋了捋须,将手一压,说道:“若早些时发现还好,现在去恐怕已经晚了。算了,别费力气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魏文长破敌

“不好了!”

廖化匆匆赶到魏延的中军大帐,掀帐就走了进来。

魏延一身甲胄,端坐案上,正在目视着一条竹简。看到他来,刷的将竹简合拢,问道:“可是平原那边发兵过来了?”

“唔……”

廖化点了点头:“将军如何知道的?”

魏延站了起来,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挺拔着身躯走到廖化面前,注视着他,缓缓说道:“我等他们好久了,他们不来,我还真是坐不住了。”

说着,手扶着佩刀,吩咐道:“走吧,随我登城看看。”

也不等廖化,随即跨着宽阔的步子,迈出了大帐。廖化也不敢耽搁,应了一声,随即跟来。

平原那边,高干在得知魏延所部拿下鄃关后,再也坐不住,亲自发兵五万,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鄃关城下。

他们一到,也不安营扎寨,先将军队一字儿排开,团团放在了东门下。

也幸得东门前有一片宽阔的地带,勉强能摆下数万的军队。

此时的城下,前方的军队一动不动,人人将兵器亮出,目光炯炯的瞪视着巍峨的鄃关城楼。

两边则有轻骑兵不断的迂回,侦探着周围的地形,确保不会有敌军向他们侧翼偷袭。

后方的军队,则负责砍伐树木,打造简单的云梯和辅助攻城的架桥、井阑之类。

而高干与众将,则登上了土丘,一面欣赏着自己队伍的雄壮,一面注视着眼前高大的鄃关城楼。

高干与众将说道:“吾有五万雄兵,足矣荡平魏延!”

左右将士尽皆相信,个个点头,相视而笑。

魏延登上城楼时,眯着眼睛。先望了望头顶上的日头。

日头有点偏西,但光芒万丈,时间还早。再看看城下,密密麻麻的军队按照顺序儿排开,刀剑蔽日,四周都是滚滚的烟尘,倒是颇为雄壮。

魏延看了一时,捋须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他身后将军廖化也已经赶到,偷偷的站在魏延身后。

他看了一下战场。又看了一眼面前挺拔着身姿的将军魏延,方才说道:“末将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次贼人发兵不下五万。”

魏延呵呵一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那又能说明什么?”

被魏延一问,廖化倒是微微一愣。

他笑了笑,诚恳的道:“贼兵五万,而我鄃关守将不过两万多一点,我们的数字不过刚刚够他们的一半不到。所以面对两倍于我们的敌人。我只是提醒将军一句,我们不应该轻敌。”

魏延听完,没有急着发表他的意见,他仍是将身子转了过去。看向城下的敌军。

看了一时,他突然哈哈而笑。

“将军为何发笑?是认为末将说得不对?”

“不!”

魏延摇了摇头:“廖将军说得对极了,只是将军你只看到了他们人数上的优势……”

廖化皱着粗眉,看向他。

廖化所能看到的是魏延的侧面。

魏延的侧面是一只坚挺的鼻子。凶猛如秃鹰一般的眼睛,以及一部倒卷的胡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威严,颇具气势。

这样的一个人物。在廖化跟着他之初,也只将他看成跟自己一样平凡而粗猛的武将罢了。

他不相信魏延能够创造奇迹,也不相信他有什么地方有优异于别人的。

然而一个月下来,他的粗猛豪壮以及他的胆大心细,却是潜移默化着他,让他不知不觉间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虽然他时不时的会说出一番豪言壮语让人难以置信,但还是不影响他的个人魅力。

他听到魏延这句话,知道他的话并没有说话,所以他也没急着打断,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廖化继续道:“可在我看来,他们虽有两倍于我的人马,却无异于五万只蝼蚁罢了!”

蝼蚁!

这个形容,足以藐视一切了。

身处土丘上的高干当然不会听到魏延对他所带来的五万人的评价,他仍是保持着一副陶醉的神态,在感受着他的五万军队所带来的超级震撼。

哗哗的脚步声,冲天的灰尘,蔽日的刀戟,无不暴露出战争的一触即发。

“嗯嗯!”

高干不停的点着头,满意的挂着笑容。

他的身后部将终于有人忍不住,向高干提议:“将军,就算攻城,也非一时间的事情,我看我们得先安排人手将营帐扎下来,不然晚上如何安歇?”

高干不屑的道:“你懂什么,我还不知道这些?你听清楚了,营帐可以挨后再扎,但我们刚来,首要的就是鼓舞士气,震慑人心。贼人看到我如此雄壮的军队,他们就已是先胆怯了三分。等到明天再战时,他们也就先输在了气势上。再说了,此时不好早吗,急在这一时?”

“可……”

那位部将实在憋不住,说道:“将军不要忘了,这群士兵不过是临时强行征集的,也没经过多少训练,能有多少战力想必将军心里也很是清楚。若是这么大摇大摆的摆开,虽然明为耀兵,实则是给了敌人瞧破我军破绽的机会,我实在为将军所不取。将军你且看看,他们一个个虽然摆开了,但这样的队列能拿得出手吗,迟早会被……”

“够了!”

高干瞪视着他,说道:“我命你立刻去前军督战,快!”

那部将微微一愣,知道他听不见去,也就叹了口气,跑下了山去。

高干重新看向前方的队列,恍然觉得,他的话实在有理。

但也只能止于“有理”,他现在能因为他的一句话马上收兵吗?当然不能!

城头上,魏延嘿嘿一笑:“这群蝼蚁既然摆开来送死,我若不取,实在天地不容。请将军为我守城,我这就下去让他们快点滚开!”

魏延拍了拍廖化的肩膀。也不等他同意,立即走了下去。

自到魏延即将消失在视野,廖化突然问道:“将军准备带多少人马出战?”

“五千。”

“五千?”

五千对五万,那是一比十啊。廖化当即说道:“不行!将军只需留下三千人马让末将守城就是了,其余两万人马就请将军都带走吧。”

魏延突然仰天一笑:“你太高估他们了,给我五千足矣!”

“这……”

廖化再次皱起眉头,魏延总是那么自信,希望他的话是对的。

城上的吊桥首先放了下来,接着吱嘎声中,城门也打开了。

魏延带着本部五千人马。突然间杀了出来。

隆隆的喊杀声遽然响起,让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

高干所带来的士兵,多数是逢纪临时强行招募的,近九成都是没有临战经验的。当他们还在城下扬武耀威举着刀剑的时候,他们人人感到了无比的兴奋,这是从未有过的。这其实也难怪,在平时,他们哪里能这么多人可以站成列队,组成万人的阵容。还能一面欣赏着两边奔跑的骑兵一路扬起的灰尘?这样大的场面,也的确足以振奋人心的。

可当他们突然遭遇对方猛烈的扑击,在看到一个个同伴倒在敌人的马蹄下时,他们已经忘记了身为军人的职责。只顾着逃跑。没命的逃跑。

喊杀声,惨呼声,交叠在一起。

城上的鼓声遽然响起,将军廖化亲自擂鼓。

轰轰轰。振奋着壮士的人心,也毁灭着懦夫的胆量。

魏延一马当先,举起的大刀从未停下。一路直杀入敌人腹心。

他身后的五百骑兵,四千步卒,五百弓箭手,纷纷跟了上来,人人举起兵器,奋身厮杀着。

当五千人一出城,廖化也就让人将吊桥立即拉起,将城门蓬的关了起来。然后他,亲自执起鼓槌,轰轰轰的擂了起来。

当然,城上摆着有三面鼓架,另外两面由赤裸着上身的两名力士敲响。

五万人的战场,被五千人突如其来的一冲,顷刻间乱了起来。

前面的崩溃,向着四边逃去,中间的军队,乃至后面的,他们甚至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败下来的士兵大呼小叫着冲着自己的队形,他们眼看有人狂吼大叫的杀来,还哪里敢耽搁一下,向着四下里逃命。

可怜的是五万人的战场本来密密麻麻的,难以摆下,现在倒好,被莫名的冲撞着,根本没有缝隙让人逃难。

于是,人踩人,人挤人,不战先乱。

突然间的变故,让高干莫名其妙。他大喝着,还想要用武力制止叛逃的人群,但到了此时,还有几个听他的?

而那些骑着战马的士兵,以及保护在他身周的将士,也要三四千,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久经战场的勇士。

他们向着高干这边团来,企图劝高干赶快撤兵。但高干怎么听他们的,不由恼怒的拔出佩剑,大声喝道:“敢有再言退兵的,杀无赦!”

也正在纠缠不休时,眼看着一人拎着一头大砍刀,目光虎视着这边,单骑冲杀了上来。高干心里大惊,立即让左右安排弓箭手,往着对方射去。

魏延眼看箭矢飞来,依然马不停蹄,快速冲去,手中的大刀呼呼的拍出,挥打着箭矢。

虽然浓密的箭矢望着他当头射来,但被魏延一阵的连扫,居然被他冲破箭网,眼看就要冲到了土丘下。

魏延身后,已经有两百骑人马很快紧跟而来。

“将军!”

两边的将士眼看这员将领如此凶猛,心里都起了毛,生出了怯意。

他们把眼神看向高干,希望高干快点退兵。

高干心里何尝不为此人那股拼劲所震慑住,但他眼看这将独骑冲来,心里早已想起,此人莫非就是战报中提起的刘军中新近晋升的将军魏延!

他震骇之余,不免高兴不已,赶紧大声叫道:“快快,与我拿下此獠,重重有赏!”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那些新生退意的将领们都萌生了战意。

他们先前看到的这员将军是凶猛的一面。但他们没有主意到,其实再凶猛的将领,一但陷入孤军,还有什么震慑力的?

此时,魏延刚刚冲破了对方的弓箭阵,他又马不停蹄的往上冲来,跟半路涌上的将士厮杀着。

而本来跟随魏延的数百骑,却被恰时而至的高干骑兵所阻挡住,魏延一时也就陷入了孤军的状态。

那些将士认清了眼前的事实,相信只要将此獠拿下。那么其余士兵也就不足为虑了。

于是,他们纷纷摩拳擦掌,跟着大叫着冲下土丘来。

土丘是临时垒成的,并不算高,也不陡峭,魏延的战马冲上去倒是很是轻松。

在面对着一个个招呼上来的对手,他丝毫不惧,更丝毫不做留恋。在杀死一人后,只要有空间。也就立即扯马上去,将刀劈向下一人。

“将军有令,谁能拿下此獠,重重有赏!”

旁边的士兵围着团团冲上的将士喊话。故意将声音提得老高。

“哼,想拿我,没门!”

魏延鼻子一哼,根本是不屑一顾。

高干眼看着围上的人马团团一层又是一层。可杀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仍是任由着对方猖獗的挥着大刀,怒喝着砍死一个又一个的将士。心里不由燥怒起来。

“哼!一群饭桶!”

他手按着佩剑,眼看就要杀上去,被旁边将士拦上去:“将军不可轻易冒险!”

“嗯!”

高干转过身去,咬了咬牙。

“喝喝!喝喝!”

魏延横起一刀,将一人力劈马下,跟着扯马想要向前走两步,却又被填补上来的将士给团团围住了。

魏延怒喝,仍是不顾一切的杀上。

那城上,一将士将战况不时的报告给擂鼓中的守将廖化知道。

“将军,魏将军已经带兵杀到对方腹心了。”

“将军,魏将军杀到了对方的土丘之下了。”

“将军,魏将军一路冲杀了上去,可跟在他身后的数百士兵却被对方的骑兵给从中截断了。”

……

“将军,魏将军眼看就要杀上土丘了,可被对方的将士给围在了核心了。不好了,魏将军陷入孤军了!”

“咚咚咚!”

廖化头皮发着麻,将鼓擂得更加的响亮了。

“将军,你听到了吗?魏将军被贼兵困在核心了,这可怎么办?”

焦急的将士看向廖化,廖化仍是没有直面回答着他,他大喊起来:“给我将劲都使出来,难道都没吃饭吗?给我使劲的擂!”

“轰轰轰!”

两名力士被激怒了,臂膀频繁的甩着,汗水淋漓。

人人咬着牙齿,使劲的敲动皮鼓。

“再给我使劲敲,使劲敲!”

廖化头也不回的训斥着,他的双臂更是甩得如同暴风疾雨般,没有停歇过。

“将军,你倒是说话啊,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啊!”

将士们催促着,意思是想让廖化开城,带着他们去救魏延。

“都给我住嘴!”

廖化狂吼着,他当然不想看到魏延出事。但他心里很清楚,他自己对魏延有多么的信任。他的话,他完全相信。他既然只独带五千人马,那就只用这点人马,也足以将对方五万人马吞下去!

这是魏延的自信,也是他的自信!

城下是高干的五万人马惊走四散,魏延的五千人如同猛兽一般,在这群绵羊中间肆意的发泄着。

自魏延的人冲进来,就如同一把尖刀,顷刻间撕开了一条口子。高干的人马向着两边逃散,魏延的人马则向前不停的狂奔。在前面的数百骑被对方阻截一段时间后,后面的四千步兵杀来。阻挡的骑兵,很快又被这群人马杀散。于是,骑兵开始向着土丘合围,而士兵则冲上土丘,向着上面发动进攻。

他们到了此时,也已经知道,他们的将军还在土丘上。

他们的将军魏延,此刻正在敌人的团团包围之下,陷入了孤身状态。

魏延的胆子不可谓不壮,在层层将士的围攻下,他仍是没有丝毫惧意,仍是奋力厮杀着。

血水,伤口,创伤……铠甲上没有一处不沾血的。有敌将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杀到最后,魏延头皮也开始发麻。

也许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势力了吧,居然在冲了数次后,仍是被对方的将士围在核心厮杀,没能前进一步!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先趴下的,只可能是自己。

他并不害怕自己会死在敌将手上,他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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