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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陈明)-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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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最后让你一个弱女子冲锋陷阵。哈哈……”

“怎么?女孩子就不能出战啦?”

成荷敲了他胸口一个粉拳,又将手掌摸在他胸口上:“只是想来好笑,你那时见着我说话还舌头打结呢。”

成荷这么一说着,俏脸通红了起来。

甘宁哈哈一笑:“那时我突然见到你这么个大美女儿。我能不舌头打结,两眼发直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见着我第一眼。为什么小脸蛋也红了起来了啊,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对我有想法了?”

“呸!”

成荷啐了他一口,想到当时的情形,还真是这样的耶。本来,要是平时说着,肯定打死也不肯承认,但今日非比往日了,有些话不说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打死也不肯承认的,这时也得说出来。

“嗯。”

看到成荷点头了,甘宁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成荷怒了他一眼:“看把你高兴的。”

甘宁笑道:“记得那时,你使一条铁鞭,我用一对长戟。你用了一套‘回风鞭法’想要打败我,被我看出其中奥妙。我就故意惹你生气,非要把你的鞭法二十路说成是二十一路,你那时只怕气得牙痒痒了吧?你是不是恨不能咬了我?”

“哼!当然啦,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哦,我现在想起来了,你这是故意在惹我生气,好破我鞭法。这叫激将法,是不是?”

“当然不是,其实我当时就看上你啦,就想着,我一定要将你娶回去。”

甘宁嘻嘻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现在我给你一次咬我的机会,你还愿不愿意咬我啊?”

成荷噗嗤一笑:“我又不是狗,我为什么要咬你?”

甘宁神色一伤,轻叹道:“咬吧,以后可能想咬也咬不到啦……”

成荷一听,身子遽然一震,呆呆的看了甘宁三秒,捉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甘宁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长袍,所以成荷将他袖子一捋,也就将他那只结实的手臂露在了她的皓齿之下。

“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不会有事吧?”

张郃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手中轻摇的羽扇微微一窒,突然苦笑一声:“是我疏忽了,我还想让成荷去劝回甘宁呢,只怕此时成荷的心都坚如磐石了。此时看来,倒是我成全了他这对小夫妻,让他们见了最后一面。”

诸葛亮说着,也即带着张郃,重新回到了石牢中。

成荷松开了甘宁的手臂,眼泪直奔,缓缓站了起来。

甘宁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手臂上两排圆溜的牙印子,突然脸色变的铁青。

他的古铜色的手臂上,鲜血直流。但他自己知道,刚才成荷只不过轻轻下了牙齿,并没有真咬。那么这血是哪里来的?

甘宁猛然抬起头来,只见成荷嘴角边,乌黑色的鲜血长流……

“夫人!”

甘宁仓惶的爬起来身来。一把接住了成荷柔软的躯体。

成荷两眼泪水长流,一只手无力的抬了起来,被甘宁抓在了手心,贴在了脸上。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口角里鲜血狂涌上来,止也止不住。

“夫人!”

成荷对着她痴痴看了一回,然后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幸福的发出一丝无声的微笑。

噗,从她口里,半只舌头被吐了出来。

“将军。甘宁如何处置?”

张郃紧跟在诸葛亮身后,追问着他。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道:“成荷都劝他不动,世间只怕再也没有他人能够劝得动他了。更何况,成荷现在死了,他更不可能屈服我们了。”

“将军的意思是?”

诸葛亮轻摇了两下羽扇,不发一言,走了。

张郃向他微微一拱手:“末将明白!”

“甘兴霸死了?”

文聘听到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呆愣了半天。

张郃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兴霸走时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他说他此生结交你。是他最大的幸事。只可惜,他这一走,再也不能与兄台你杯酒言欢了。”

文聘愣了半天:“你肯将这消息告诉了,是想同时劝我投降了你们。是吧?”

张郃一脸漠然,说道:“将军,我也听说过你的为人。也知道你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对于这种有辱尊严的事情,誓死也不肯屈从。可是将军,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能顺应大势,也不失为英雄之举。若将军因为一时义气,枉自送了性命,就算再有天大的抱负,只怕也只能是空自惘然,无人知晓了。”

文聘嘴角微微翘起,说道:“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但前提是,必须让我亲自上甘兴霸坟头祭奠,否则一切免谈。”

张郃微微一愣,笑道:“这我来安排。”

此地是蕲春,文聘先前一战,为诸葛亮所抓,诸葛亮将他暂时关押了起来。这次,张郃奉了诸葛亮的命令,要来劝说文聘归降,只是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将他劝服了。

张郃立即回到诸葛亮那里,将文聘的请求说了。

诸葛亮看了张郃一眼,轻摇羽扇,点了点头:“这事就麻烦将军你随同去一趟了。”

寻阳城外,甘宁和成荷的合冢。

文聘为他们夫妻送来了许多祭奠的物品,亲自为他上了三炷大香。然后,他把酒坛上的封泥拍开,为着两只空盏里浇满了酒。

“甘兄弟,来,喝!”

文聘举起了酒盏,先在坟前浇上,然后又拿起另一碗酒,仰脖子喝了起来。

然后,再倒酒,再喝酒。

其间,又跟甘宁说了好多的话。

说得舌头大时,嘻嘻一笑,指着墓碑道:“甘兄弟呀,我告诉你一个趣事,你肯定不知道。呵呵,要不是你老鬼躺在了这里,我才不愿意说出来呢!说出来,你可能还要跟我翻脸子呢。那个,我可说了啊。那次,也就是刘大人联合各路诸侯讨伐袁术的那次。对,就是那次。我那次不是代表我家州牧大人随着王威王将军一起赶到庐江与你们会合么?只可惜,王威将军还没渡河呢,却死在了广济城那里了。”

“后来,我与将军不是一起渡河了么?那时,我在船上第一次见到了嫂夫人,而且还是戎装在身的嫂夫人。哈哈,我第一眼就被嫂夫人的英气和美貌给震慑住啦!我那时在想啊,天下间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呢,而且怎么就被你这小子给占去了呢?哈哈,我记得当时我见嫂夫人说话,我都不敢乱动啊,那个憋屈的,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哈哈,你小子没有生气吧?后来呢,后来你想让我保护嫂夫人,你自己去探路。但我害怕啦,我脑子里面乱想着,要是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在身边,我一个把持不住,岂不要犯下滔天大错?”

“哈哈,那个,我说了这么多,你没有吃醋吧?不过,你吃醋也没有用啊,你小子有本事就出来打我呗。出来呀,你小子。咳咳,其实啊,我是羡慕你啊,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媳妇。而且,她最后还跟你死后同睡一穴了,说起来,这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哈哈,当浮一大白!来,喝一个!”

文聘喝一盏,再浇一盏到土里。多盏下来,酒水也把泥土都给浸泡起来,向着两边流去了。

文聘一面说着话,唠着些以前的事情,一面酒不离口,一盏盏的直灌着。两坛子酒喝完,四周的天色也就在不觉间沉了下去。

那文聘哼哼着,举头看了看青天,头顶上一轮明月缓缓的升了起来,一丝月华撒了下来。

他的酒劲也上了来,不觉手抱着酒坛子,脑袋一歪,在叽里咕噜中,沉沉睡了去…

第五百七十四章 刘玄德警语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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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

许褚径直走上前来,在刘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刘备一听,剑眉一挑,不相信的看着许褚:“果然有此事?”

许褚拱手道:“董国舅此刻就在功臣阁内。”

刘备想了想,嘿嘿一笑,将袖子一甩,吩咐道:“跟我来!”

许褚随即点齐了一干甲士,径直随着刘备入朝来看。刚刚走到宫门,刘备远远的就看见一人劈头而来,却不是董承董国舅又是谁?只是那董国舅也恰时的匆匆行来,突然抬头看到刘备,脸色早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慌乱之中无处躲避,只得拱手立于路旁。刘备看在眼里,衣襟带风,早已走到他的跟前,向他问道:“国舅慌慌张张的,这是那里来?”

董承道:“适蒙天子宣召,赐以锦袍玉带。”

刘备呵呵一笑,问他:“哦?天子为何突然赏赐你这些?”

董承答的倒是挺快的,只听他道:“天子念某昔日西都救驾之功,故有此赐。”

刘备看天子赏赐的衣带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了,便伸出手来,扯了扯,笑道:“玉带不错,可以解来我看。”

那董承听刘备一说,半天迟疑不动,脸色早已经数变了。

刘备也不想跟他啰嗦,喝令许褚解带。

那许褚也是个大老粗,刘备一声令下,立即抢上前去,将董承身上的玉带解了,呈给了刘备。

刘备拿在手里,左右翻看着,的确是天衣无缝。怪不得曹操当年看不出一丝端倪来呢。

他眼睛扫视着董承,却见董承低下头去,不敢与刘备目光接触。

刘备却见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分明心里有诡。

他轻咳了一声,将玉带交到许褚手里:“拿小刀将玉带背衬挑开来看看!”

许褚应诺一声,从腿靴里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握在了手里。

那董承心里有诡,赶紧喝止:“不可!”

“嗯?”

刘备瞥眼看着他,看他要说什么。

董承看到刘备目光,赶紧又低下了头去。将手拱了起来,行了大礼,说道:“我是说……这玉带乃是天子所赐之物,不可轻易毁坏。”

在先前那么一刻,刘备还想当场将董承与天子“衣带诏”之事戳破,立即解除了这个心腹之患。但转念一想,倒不如借着此事试探那些在暗中的朝臣们,看他们到底对自己有多“忠心”。

刘备想到这里,将玉带拿过。哈哈笑道:“国舅你太紧张了,我只不过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看把国舅你急的?你想想,天子所赐之物。我焉敢轻易毁坏?好了,还给国舅你了。”

董承脑门边一颗汗珠滚过,如热浪一般滴在了地上。他双手接过,又一连告罪:“奈何此乃天子所赐之物。不敢转赠。若大将军喜爱,容某别制奉献。”

刘备哈哈一笑:“那我等着。”

说着,指着前方道:“天子可还在阁楼上?”

董承不敢隐瞒:“还在上面。”

“那你去吧!”

刘备手一扫。径直带着许褚等人朝功臣阁走来。

那阁楼下面守卫的御林军见到刘备,远远的向刘备行礼。

刘备也不看上一眼,径直登上阁楼。但走到一半,忽然又回身吩咐道:“天子在上面,尔等不必都跟来,只许褚一人跟我上来就是!”

那跟上来的十数名剑啸营亲卫应诺一声,走下楼来,就在下方楼道上摆开了阵势,守卫在了内里一层。

阁楼上,光线不是十分的充足,天子一个在功臣画像前细细的观瞻着,其身影看起来十分的孤零零,反复为世人所遗弃。刘备一眼看到,心里略有触动。举起了手,让许褚等候在了楼道口,他自走上前去。直到天子身后,抬眼看清天子所视正是汉高祖容像,这才故意将脚步放重,轻咳了一声。

这声轻咳,也早将痴呆在望的天子给惊得身子一颤,赶紧回过身来。眼未见人,就已经开口道:“国舅……”

看清来者并非是董承,却是他做梦也不想看到的刘备,不觉脸色微微一窒。想到先前一事,不觉脸皮上爬了赤红色。

那刘备见到天子,赶紧袍袖一拂:“见过吾皇!”眼看就要跪下,被天子慌张的伸出手来,将刘备的两条胳膊托住,说道:“楚公何必多礼,寡人不敢当!”

刘备倒也未必真想拜他,见他伸手来托,也就假作承恩,一句谢过,立直了身子。走到案边,在高祖像前焚了三炷香,方才回过身来,眼睛朝着汉高祖的画像,嘴上问道:“陛下在思高祖之事?”

天子微微一愣:“啊……啊……是是。”

刘备嘿嘿一笑:“那么我斗胆问一句,高祖皇帝起身何地?如何创业?”

那天子一听,脸上的几块肌肉挤在了一块儿,连眼睛都没了安放的地方。

但看刘备脸色甚是端重,不像是信口一问,也就小心翼翼的说道:“好像……听说……听说高祖皇帝自泗水亭长发迹,提七尺之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而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天下,立万世之基业。”

刘备目视着天子,突然哈哈一笑:“祖宗如此英雄,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指着两边功臣像:“这两人可是留侯张良、酂侯萧何?”

天子气也不敢喘一个,赶紧抹汗道:“正是。”

刘备逼视着他:“当年高祖开基创业,可是得了这二人之力?”

天子不敢怠慢,赶紧点头。

“说的好!”

刘备呼呼一笑:“我再斗胆问一句。如今天下分崩离析,诸侯并起,天子能安于太庙,得力者何人?”

“自然是得赖楚公你的恩德。”

这一点可不敢含糊,天子立即说道。

刘备点了点头,又道:“那么我比高祖之张良、萧何又如何?”

“楚公乃国之宰也。张良、萧何之辈望尘莫及也!”

“是吗?”

刘备目视着他:“但我看怎么感觉我比董国舅且不如呢?”

提到董承,天子脸色再次荡气回肠的变了一回。

“这……楚公如何有这样的想法?”

刘备说道:“天子念董国舅昔日西都救驾之功,尚且钦赐锦袍玉带,以示荣宠。而我有护祖宗太庙之劳,却并无一物赏下,莫非天子也是偏私不成?”

天子听刘备一说,轻嘘了一口气,赶紧说道:“可是朕的东西皆是楚公你所供奉,难道我有的楚公你还没有么?呃……那个,朕明白了。朕明日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多赐楚公你些皇家玉器便是。”

刘备拱手说道:“那么先谢过陛下了。只是,就算陛下赏赐了下来,臣也无福消受。”

天子微微一愣,心里似有不爽,但在刘备面前,仍是只能强自压制着。

“楚公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何突然说这些?”

刘备眉头轻蹙,说道:“敢问陛下,当你知道有人要背地里暗算你。想置你于死地的时候,你会怎么想?你还有心情消受这些么?”

天子手一哆嗦,故作镇定,背过身去。笑道:“有谁敢加害楚公你,他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刘备嘿嘿一笑:“只怕他吃的是龙胆!”

天子刚刚伸手去扯胡须,被他这话一说,头额上的汗珠倒是先滚了下来了。

“楚公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刘备听着天子的笑声一点都不能淡定。心里便也觉着舒服了些。

他走上前去,直视着天子,道:“对不起。这句话我还真不是开玩笑。”

天子微微一愣,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觉刘备的眼神太过严厉,不觉向后面退了两步。

刘备可不顾这些,又低声跟他说:“天子你能高高的坐在上面,你拥有的这一切,你应该知道该感激谁。至于汉高祖之事,我想奉以孔老夫子的一句话,叫做‘非其鬼而祭之,谄也’。你呀,没事少来一些,特别像单独召见心腹大臣一类的事情。当然,你也不要老是突发奇想,想些歪主意,这些对你身心都没有好处,呃?是吧?”

天子双手十指屈向掌心,捏起的拳头里面全都是濡湿的汗水,太过腻滑,又不得不将之再次撑开。

刘备这话一说完,看天子木鸡也似的立在那里,两腿还直打哆嗦,心里不觉好笑。

他见自己的话挑得也够明白了,方才退后一步,向天子行了个礼,也就退了出去。

到了大将军府,刘备又让许褚召来汉尚书令张纮,问道:“董承平时都跟那些人走得甚密?”

张纮说道:“明公问的可是董国舅?他平时与侍郎王子服,将军吴子兰等走得倒是比较近。”

“王子服?吴子兰?”

刘备嘿嘿一笑,这两家伙的确是跟董承走得最近。

他让张纮先下去了,又让许褚传来侍郎王子服,笑问:“听说王大人平时跟董国舅走得最近,可是这样?”

那王子服听到刘备突然这么一问,也不知何意,心里发虚,但只道:“我与董国舅不过公事上的交往,平时也很少走动,谈不上远近。”

刘备哈哈一笑,道:“王大人不必紧张,我传大人来,只不过想让大人你代我走一趟董国舅府。”

“呃?”

王子服微微一愣:“刘公吩咐,小的愿意一力代劳!”

刘备当即让许褚送上来一个红色小木盒子,说道:“听说董国舅偶感风寒,这里有几根长白山的上好人参,明日白天你代我送给他吧。”

王子服眉头一蹙:“不可能吧,白天我还……”

白天他还见他好好的,如何就病了?

但他没有说完,赶紧闭口,说道:“是!”

第二天一大早,王子服手捧着红木盒子,径直来到了董承府上。

那些门吏都知道王子服跟董承交情深厚。也就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他的。王子服也是过门不报惯了,径直闯到了董承的书院里来。

突然看到董承伏在案几上睡着了,他也没想立即打扰他,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还想要唬他一唬,转眼看到董承的袖子底下压着素绢,露出了一个“朕”字。

王子服心里起疑,悄悄将素绢从他袖底抽了出来,待藏到袖底想要戏弄他一番,突然转念一想,如何会有个“朕”字。还是血书?难道是天子所赐?他悄悄的将素绢展开,细细的看了,不觉头额上汗珠直滚。

上言: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刘贼弄权,乒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秋九月诏。”

好大胆的董承,居然想要帮助天子谋害刘大人!”

王子服咬牙切齿,正不知该如何处理。突见董承身躯微动,眼看就要醒了,知道走不了,只得赶紧将血书藏在袖中,转而呼董承:“国舅好自在,亏你还睡得着?”

董承先时突然受到汉帝召见,命他去功臣阁,亲自赐了他锦袍玉带,并特意嘱咐他:“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刚刚走出阁来,就被刘备遇到,险些被刘备剪断了玉带。回到家中后,独坐书院,将锦袍仔细一看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又取出玉带来,却也并无夹带。他也就郁闷了,寻思良久,不得其意,眼睛也就疲倦了起来,打起了盹子。正要伏几而寝,突然灯花跳起,落到了玉带上,烧着了背衬子。

董承大惊,赶紧伸手拿了起来,将火星扑灭,但到底烧破了一处。董承正觉可惜,突然破处露出了一方素绢,隐见血迹。他赶紧取了刀子,将带子划开,取出了里面的血字密诏。不看还罢,一看涕泪满流。一夜不能寐,早晨起来,又坐到案边,将诏书再三观看,无计可施。于是将诏书放在了几上,沉思灭刘之计。计策未出,反倒是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只他醒来不见案上的诏书,魂不附体,手脚慌乱。

那王子服看在眼里,故作惊诈,叫道:“你想背叛刘公,我当出首!”

董承两眼泪流,说道:“若兄如此,汉室休矣!”

王子服笑道:“吾戏之耳!”

又假意替他出谋划策,教他召集心腹,方可起事。他这边,急急的出了董府,心里却是百般纠结。

“若是让吾合谋诛杀曹贼,吾自当仁不让。可若是刘公,这却办不到!若杀死刘公,这天下又将要落到曹贼手里,是杀一豺狼而迎一虎豹也,不足取之!再者,若为袁逆所趁,则汉室顿时倾覆矣!为天下计,吾不能为也!董承与我虽然是至交,奈何他是皇帝亲属,天子血书,他不能不奉。我若去劝,只怕他也未必肯听。为今之计,不若向刘公出首,以安天下。至于董承,我也只有对不住了。”

既已打定了主意,王子服再也不迟疑,径直朝刘备的大将军府走来。

“烦将军通禀一声,就说侍郎王子服求见!”

“等着!”

不时,门人请了王子服进去。刘备倒在院内读着书,见他来,立即哈哈笑着,迎了上去。

“王大人来得早啊!”

王子服向刘备拱手行礼,被刘备邀到里面喝茶去了。

王子服这边啰啰嗦嗦说了好多,就是没有说到正题上来。那刘备也隐隐见了出来,便也漫不经心的提醒道:“王大人早上可去了国舅那里,他的身体如何,好些了吗?”

王子服心里奇怪,董承明明身子好着呢,为什么刘备老是强调他身体不好?不管好坏,但刘备关心董承却是事实。只是相比而言,董承做事就欠缺考虑了。天子给他一个衣带诏他就接受了,难道他就不论是非了吗?

王子服想来有点过不去了,脸色变了变,说道:“他身体没有大恙,倒是思想出了点问题。”

刘备一听,知道是时候了,立即让两边都退下了。

“王大人的话里好像有话呀,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

被刘备一问,王子服立即跪了下来,说道:“明公恕罪!”

随即将在董承府上所见之事,一字不漏的跟刘备说了:“那血带诏如今就在他的府上,大人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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