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崛起之华夏(银刀驸马)-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变法图强是全国各阶层上下都一致的呼声,并不仅仅是光绪皇帝自己一个人的愿望和“维新派”的政治要求。

第三,“维新派”本身的一些过激行动已经引起了朝廷很大的不安。

到天津的时候他本想先去见见荣禄,探听一下他的口风,可荣禄居然先去了京城,听孙毓汶说荣禄已经去颐和园见过慈禧太后了,也许和这次即将到来的“变法”有关系。

情况的复杂程度已经超乎他的想象,这已经和某些历史教科书里讲的有些不一样了。

他想了想,还是带着美女秘书去拜见李鸿章,“变法”的水太深,他还是先置身事外的好,先把朝鲜和日本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李鸿章见他来了十分高兴,拉着他的手颇为激动,一个劲地问长问短,自从老头子进了中枢,两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有事也只是通过电报联系,现在久别重逢,都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孙纲仔细地打量了李鸿章一下,李鸿章经过上次重病的打击,精神已经大不如前,头发也花白了许多,显得十分憔悴,但孙纲仍能感觉到,这位老人不顾自己的“衰朽之躯”,还在尽可能的为国家多做一点事情的心意。

“年轻人血气方刚,竟然亲身犯险,真是该打!”李鸿章看着眼前英气勃勃的年轻人,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军旅往事,呵呵笑道,“听说你身陷朝鲜,老夫惊得魂飞魄散,后来得知你总算平安归来,才好容易定下神来,这病也好了一半。”他紧紧握着孙纲的手,说道,“下次可千万别这样了。”

“晚辈向中堂大人保证,绝无下次。”孙纲笑着回头对金舜姬说道,“舜姬,见过中堂大人,”他随即向李鸿章介绍道,“这位是朝鲜特使,晚辈在朝鲜就是蒙她舍身相救,要不是她,晚辈就见不到中堂大人了。”

金舜姬按清礼向李鸿章见礼,李鸿章吃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孙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所以你就娶了人家,以身心聊以报德,是吧?”李鸿章揶揄了孙纲一句,让他们俩坐下。

(一百九十六)准备自己的“枪杆子”

孙纲和李鸿章说了几句闲话,很快就把话题转到眼前的局势上来了。

“你没让刘省三登陆日本本土四大岛,确是一着好棋,”李鸿章说道,“这样大清置身局外,能够避免和列强发生正面冲突,只是皇上和百姓看不到这一点,”

“只要于国有利,晚辈就会去做。”孙纲说道,

他用赞许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目光落在了他身边的美女身上,“你娶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年轻人纵情声色,倒也不算什么毛病,可有人因为这个弹劾你可就不值得了,你知道吗?”

“晚辈知道,”孙纲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随他们说好了,也免得晚辈想法自污,掩人耳目。”李鸿章连他娶她的真实目的都看出来了,老狐狸的称号果然名副其实。

孙纲已经通过北洋军情处知道了这些破事,朝里有人弹劾他“任用女色,行女间之事,暗则纳为己有,伤风败俗,莫已为甚”,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虽说倒也不全是“捕风捉影”,至少自己已经娶了人家当姨太太就是最好的证明。结婚才不长时间自己就又纳了个美女“招摇过市”,这次还“堂而皇之”的领给著名的李中堂看,他的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把他这个“好色”之名传出去了。

这其实是因为他这回战功卓著,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忌恨的缘故,所以才鼓动一帮人到处挑他的毛病。

这里面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满族权贵,这帮人目前他还不愿意得罪。不如干脆在个人生活方面给自己弄点“污点”,留些话把给他们,让他们就此安心,以后就不会总找他地麻烦了。

“老夫说上句你就知道下句,呵呵,省得老夫多费口舌了。”李鸿章的目光落在了他身边的美女身上,“只不过用朝鲜特使来自污,也亏你想得出来。”

“中堂大人明察秋毫,晚辈就不多作解释了,只是担心朝中会不会因为朝鲜特使是女子,有文字论列。”孙纲嘿嘿笑道。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女人作为一个国家的代表,这时候应该还没有先例吧?

“这个倒也无妨,朝鲜史上多有女主秉政,不算稀奇,”李鸿章说道,“那还是光绪八年的事(指朝鲜1882年7月地“壬午兵变”)。朝鲜大院君(朝鲜国王李熙的父亲)篡政,老夫派吴长庆把大院君抓到天津软禁,朝鲜国政即为闵妃把持,各国皆遵为女主,不以为异,只是后来听说她亲俄之意甚显,老夫就又把大院君放回朝鲜,以为牵制,想不到居然阴错阳差的害了她一命。老夫每每思之,甚是郁郁。”让老公公回去牵制儿媳妇,也亏李鸿章想得出来,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老公公会勾结日本人把儿媳妇害死,这个宫廷斗争的黑暗,全世界都是一样的。

“关键是如何证明朝鲜各军认可特使的身份,”李鸿章说道。“是男是女都不要紧,只要大清认可,谁敢说个不字?”这一次地胜利又把老头子的胆气给打了出来。

“这个倒是不难。”孙纲从金舜姬手中取过一叠密信递给了李鸿章,李鸿章打开一看,都是些空白信笺,上面除了红红的指印,什么也没有。

“为防泄密。此等密信皆以鹅毛蘸牛乳写成。以火烤之方可见字迹,此为朝鲜十二路义军之求援信。托北洋军情处代转,请大清为朝鲜征订国体。”孙纲说道,“晚辈当时让她担任北洋军情处朝鲜总理,信上有各军统领之亲笔签名及指印。”

李鸿章立刻叫人拿来火盆,将信笺一烤,果然现出字迹,李鸿章一封封仔细读完,点了点头,“朝鲜各军完全认可她的身份,好象还是因为你这个北洋副提督呢。”李鸿章笑了笑,说道。“但这个征订国体,兹事体大,非一言能决,朝鲜军民对王族失望,由此信可见一斑,但抛开国王另立政权,恐怕震动太大,不可操之过急,这次倭京会谈,就让她去吧。”他想了一想,说道,“朝廷有人说你帮办北洋军务,凌驾于北洋水师提督之上,有越权之嫌,依老夫看,这次去倭京谈判,你们夫妻就一齐去一趟如何?一个代表大清,一个代表朝鲜,正好堵住他们的嘴。”

“晚辈非中枢重臣,人微言轻,外交又非所长,朝廷不是想让中堂大人去吗?”孙纲奇怪地问道,

“老夫曾立誓终生不履日土,老夫安排张樵野去,你为副使好了,外交重务,你也应该熟悉一下了,这回正好是个机会,再说了,国内变法之呼声益高,老夫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海上颠簸,还是在朝内,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减少些麻烦吧。”李鸿章说道,“未来之中国,当是你们年轻人之天下。”

孙纲听得不由一愣,历史书上不是说李鸿章不赞成变法吗?看这样子怎么不象呢?

“康有为此人果真有为,老夫多少年敢想而不敢做之事,他敢为之,让老夫佩服不已,”李鸿章长叹道,“老夫比起你们,真的是老了啊。”

“皇上召晚辈入朝,是否为了这变法之事?”孙纲小心地问道,

“不全是,皇上是想问你大清应该如何应对日本被瓜分一事,并想借此机会收回青岛,变法之事,皇上可能问及,你可以把你地看法说给皇上听,但不要言及太多,”李鸿章说道,“朝中满员忌惮北洋军力强盛,要求裁撤,老夫深以为忧,你可适时建言皇上,言此行之谬。”

“晚辈以为,不如从此辈之议。”孙纲微微一笑,说道,

“这是为何?此战虽胜,强敌未去,青岛尚在德人之手,怎可遽言裁军?”李鸿章吃了一惊,说道,

“中堂大人所言极是,但晚辈的意思,是明里遵从朝廷裁撤之意,但实际操作上,可以行去芜存菁之法,”孙纲说道,“将海陆军精锐以别种方式保留,以备将来,至于那些旧有之军,平日聊壮声势尚可,而战时不能一用,都是纸糊的老虎,有不如无,莫若去之,可免若辈议论。”

李鸿章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去芜存精?”他不由得问了一句,

“兵法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首攻平壤之役,我军之腐败尽露,死伤数万,贻笑他国。再攻平壤,参战军亦数万人,而真与倭寇角者,不过几千人,然能克名城,一战而复朝鲜,”孙纲说道,“晚辈以为,此等能战之众,可设法以别的名义保留,其余可裁可遣,既向朝廷表明北洋无拥兵自重之意,使皇上与朝廷不致为难,又可节饷以作他用。”

“你不怕朝廷把海军都撤了?”李鸿章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青岛之德军近在咫尺,除非朝廷不想留海军拱卫京师了。”孙纲笑道,

“朝廷只要想收复青岛,海军就必须保留,甚至还得扩建。”李鸿章也笑道,“老夫明白了。”他叹息了一声,“但要是这样的话,青岛一时半会儿的就回不来了。”

“强国不能急在一时,忍一时之痛,留待来日。”孙纲坚定地说道,“不过数年,晚辈定当亲手收复青岛!”

李鸿章欣慰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李鸿章可能想不到,孙纲这么做的打算,其实还有一个不可告人地目的。

就是组建真正属于他自己地军队!

朝廷一辈子都在玩平衡,可能也不会想到,这一次会玩到了沟里!

北洋海陆军的日益强大,引起了满族权贵们的猜忌,即使今日不裁,他们也会找别的理由在以后提出来,与其如此,莫若顺着他们的意思,先堵上他们的嘴,然后偷偷用别的名义把北洋海陆军地精锐收罗到自己这里,这些精兵强将被裁肯定会不满,自己就势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转到自己麾下,成立一支完全由自己控制的精锐军队!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是绝对有道理滴。

只要手中拥有一支强大的海陆军作为后盾,再加上朝鲜的辅助军力,那么他在国内和国外两个战场,就都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能!

自己终于可以迈出实质性的重要一步了。

(一百九十七)门户开放,利益均沾

可眼下即将要发生的“维新变法”,给他的计划带来了太多的变数。

因为他已经觉察到,“维新派”好象对西方政治军事制度以及其它各方面认识得不是很清楚(连孙文都比不上),而且行事好象还有些不分主次,有“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趋势”。

象这个“不懂乱说话”的毛病,和“清流党”就有的一拼。

据北洋军情处的消息,好象还是维新人士上书指责他和刘铭传“进兵延误,逗留朝鲜,意存观望”,甚至有人作诗讽刺刘铭传为“刘婆”,说他“礼送倭军出境,一片婆子心肠”,又说孙纲率北洋舰队主力“滞留朝鲜,坐待敌至”,刘铭传拙于言辞,孙纲还没想好说辞为自己和刘铭传解释,而吴大成知道后“义愤填膺”,立刻替他们上折子争辩,说“现今两军交战,无论海陆,全仗炮力,精算细测,(这位清流老先生从弹幕徐进和超视距攻击那一仗学到了好多东西),耗尽心力,其中凶险,无人可知,非一味蛮勇可恃”,指责那些人“不学无术,捕风捉影,巧言惑众,闭塞圣听”,不愧是擅长廷议的“高手”,这个“闭塞圣听”的“狠话”一下子吓着了那些人,于是都不吭声了。

当年就是因为这句话若得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大怒,撵了一大帮言官回家吃老米的事,很多人还是记忆犹新滴。

“此次去日本,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你得千万小心,”李鸿章说道,那意思恐怕是孙纲不去也得去了,“关于我大清和朝鲜对日本问题的立场和态度。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晚辈以为,日本为我心腹大患,目前已不足为虑。从日本战败那天起,我大清的敌人就已经成为俄国了。”孙纲说道,“彼国惯于趁火打劫,前番趁我大清内困于洪杨之乱。外临英法联军之逼,强占我大片国土,残杀我百姓,此次我大清与日本交兵。彼又趁日本新败,抢占其国土近三分之一,如不设法止之,恐为我大清永世之患。”

“说的不错。”李鸿章叹道,“允其与我合修东省铁路。乃大误也,当初老夫本想借此路诱其调兵以制日本,全没想到日本一亡,此路变成引狼入室之通途!彼前番欲占此路,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毁此耗费民力财力无数之新铁路,老夫心甚不甘,且又恐其借此生事,再兴兵端,实为进退两难。康有为以此事责老夫卖国,老夫实是无言以对啊!”

孙纲听了他的话,对康有为的作法倒是很不以为然,目前地国际形势瞬息万变,谁能想到日本会完蛋得如此之快!再说了,东省铁路修建成功。对东北的经济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促进了中俄贸易地发展,之所以会被俄国人利用。还是因为大清陆军太面(就这个熊NN样还要裁呢),无力保护东省铁路,听说孙文还呆在哈尔滨没回来呢,孙纲真怕俄国人一旦发动大军攻击哈尔滨,孙文牺牲在了那里,未来的“国父”要就这么交待了,他可是无论如何都原谅不了自己的。

“中堂大人不必懊悔,凡事皆有两面性,晚辈以为,只要处置得当,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孙纲说道,“彼国强时,可借此路侵我,安知我国强时,不会借此路以攻彼?”

李鸿章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目光坚毅的年轻人,仿佛刚刚认识他一样。

这个年轻人未来地勃勃雄心,已经在言语之间显现出来了!

放眼整个中国,还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吧?

“可那得多长时间,才可以做到啊。”李鸿章长叹一声,看着他说道,“眼下你想怎么做?”

“既是各国同来与会,想办法拆散俄德法三国联盟,亲英,诱法,联德,拉美,四管齐下,以制俄人。”孙纲说道,

“给老夫详说一下。”李鸿章点点头,说道,

“本作品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此次我大清战胜凶邻日本,英俄得益最大,而此二国又为宿敌,俄屡欲在东方得一不冻良港为海军之基地,前番谋占我旅顺大连,即此意也,彼现占日本之佐世保,良港已得,夙愿已偿,此为英国最不愿意见到之事,而英国目前兵力有限,又欲谋于南非,此番不是日本有意向英军放弃抵抗,英国无力多占日土,英国害怕俄人趁虚来犯,我大清若对英国示好,允助英国守日土,如不然则非此即彼,联俄制英,英人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与大清合作。此为亲英之计。”孙纲说道,

“说下去。”李鸿章的目光现出一丝赞许之色,鼓励似的说道,

“法俄虽为同盟,为联手对付英国计也,本非铁板一块,前番克里米亚一役,英法土等国联兵抗俄即是明证,”孙纲接着说道,“以其利益不同,今天地朋友,明天可能就是敌人,且英法本为宿敌,日本明治维新之前,英国支持天皇一派,法国支持幕府一派,本就积怨颇深,法德亦素不睦,今法国占地最少,英俄占地远多于法国,法人亦多不满,我大清可向法国提出,为防日本东山再起,威胁邻邦,可由我大清与法国联合提出恢复日本幕政,裂日本一二藩与法国,一可防日本复兴,二可诱法国与大清合作,在远东问题上疏远俄国,此为诱法之计。”

“日本碰上了你,可真要倒大霉了。”李鸿章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个联德又怎么说?”

“德国占四国岛全境及本州岛一隅,以其距日本过远,调兵困难,对青岛依赖甚深,最担心的莫过于大清趁此出兵收复青岛,我大清可向德国表示无意对青岛动兵,并向德国提出修约,大清承认青岛现状并支持德国占据日本,作为回报,一旦俄国入侵大清,大清海军和德国海军共同使用青岛对抗俄国,俄占之九州岛与德占之四国岛相近,德人深忌之,必允我所请,此为联德之计。”孙纲说道,

“此计甚好,以青岛为诱饵,引德人为我奥援,德人亦别无选择,哈哈,”李鸿章大笑起来,说道,“美国此次在日本没有利益可言,又忙于对西班牙开战,你说的这个拉美,又是何意?”

“此次瓜分日本美国虽未参与,但并不表示美国不关注日本之局势,美国此次借兵轮被炸一事向西班牙兴师问罪,非为古巴之独立,为抢夺西班牙之殖民地也,此次马尼拉一役,西班牙舰队尽覆于斯役,菲律宾全境当为美国所属,菲律宾与日本仅一海之隔,两地皆为欧亚海路中转站,日本国门最早被美国轰开,表明其对日本兴趣极大,此次未能分得一杯羹,必不甘心,从其情报人员暗中助我大清就能看出来,”孙纲说道,“我大清可向美国提出,大清同美国联合倡议,让日本各藩门户开放,利益均沾某位总统和国务卿的专利就这样被一只小小蝴蝶残忍的剽窃了),拉拢美国与我大清合作,制衡列强在日本地势力,美国一贯主张机会均等,眼见事情对自己有利,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这个门户开放,利益均沾又是怎么回事?”李鸿章让这个新名词一下子绕糊涂了,不由得问道,

“说白了不外乎这么几个方面,就是各国在日势力范围和既得利益互不干涉;各国对他国自己势力范围的货物接同一标准征税,标准由各国协商拟定;各国对进入自己在日势力范围的他国船只,不得征收高于本国船只的港口税,包括势力范围内的铁路使用也是一个意思。”孙纲对李鸿章解释道,“这样做的目地是因为日本处于欧亚海上交通要冲,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日本成为各国海上商路的中转站,日本离大清近,大清在海上贸易可以因此得获大利,同时,另外一个好处是,各国都明白这样做对自己的利益,就不会想着再让日本恢复成以前的状态了,日本就不再有统一地机会,也就永远不会对大清再造成新的威胁。”

这是他一路上经过深思熟虑想出来的,而且让江穆齐帮着做了补充。本来说给李鸿章听的意思是让李鸿章根据这个“以夷制夷”,但现在恐怕得他本人亲自操刀上阵了,但是李鸿章明白后以此统一朝廷的“声音”,作为他的后盾,也是必不可少地。

(一百九十八)发生了什么事

又和李鸿章详谈了好长时间,李鸿章感觉又象被他给上了发条一样,开始运转了起来。

也是,李鸿章作为那个时代比较先进的人物,虽然目光远大,可他对世界大势的了解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不可能象从信息发达的后世穿越来的孙纲一样,尽管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知道的东西却远比李鸿章们更全面和具体,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以点带面”利用蝴蝶效应改变历史走向的主要原因。

他已经和李鸿章商定,由李鸿章在京城和各国公使就孙纲提出的计划开始暗中“斡旋”,等到孙纲去日本东京参加会谈的时候,便可借力打力,既达到肢解日本的目地,也可以防止某个列强在日本一家独大,对中国造成新的威胁。

如果中国有了一个安定的国内外环境,从容进行“维新变法”,发展积蓄足够的国力以应对未来可能面对的挑战,应该是可以实现的了。

只是他担心这个“维新变法”即使能够成功,会达到预期的效果吗?

回到了北洋军情处“驻京办”在京城设的公馆,金舜姬看着孙纲说道,“今天舜姬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关于朝鲜的未来国体,中堂大人没有明说,如果朝鲜各军统领向舜姬问起此事,舜姬该如何回答呢?”

刚才他和李鸿章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凝神倾听,没有说话,国与国之间的利害关系之复杂。她现在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她知道孙纲的计划一旦实现,将带给世界一个完全不一样地中国,而作为中国的属国和屏障的朝鲜。应该何去何从,她现在十分急切的想要知道。所以才会在没有旁人地时候向孙纲委婉的提了出来,毕竟,朝鲜是她地祖国。

“中堂大人是出于谨慎才这么说的,中日两次大战皆从朝鲜而起,中堂大人怕贸然上奏变更朝鲜国体会惹来是非,对朝鲜不利,且朝鲜虽为大清属邦,大清却素认朝鲜自主,少有干涉朝鲜内政之举。”孙纲对她说道,“大臣妄言他国之政,会授人以柄,以为言者有不臣之心,朝廷猜忌之心一起,对大清和朝鲜两国都没有好处。”

金舜姬呆呆地看着他,孙纲看她听了自己的话有些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又说道,“不过,朝廷不发话其实更好。咱们可以自己采取行动啊。”

“这方面舜姬是学生,还请先生明示。”她知道他在卖关子,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她“配合”地给他行了个见师礼,微笑着说道,

“朝鲜的条条框框不象中国那么多,而且现在还都让日本人给毁掉了。眼下正好可以在一个新起点上重建。”孙纲说道,“你可以找军情处的人着手安排。我这就要给刘大人发电报,让他帮朝鲜想想办法,刘大人的军队还没有撤出朝鲜,可以让在朝鲜诸义军统领协助刘大人行安民之责,令百姓各安生计,助穷苦之人重建家园,以收民心,至于国体,朝鲜国王现在生死未卜,可仍遥尊为一国之主,但行政机构可由众统领同刘大人协商另立,并报北洋军情处知晓,以便承认,刘大人曾任台湾巡抚六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1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