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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攻略所有病娇怎么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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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李格非的发声,安那奇的首领也发出来一条视频消息,那个有着碧绿眼眸的狼一样的男人嚣张至极:“我对小太子没兴趣,要杀也是杀皇帝陛下。如果再有人拿我安那奇当幌子,我不介意让他试试安那奇的手段。”
  还没等华国人民从愤怒中回过神来,太子殿下就拿出了人证和物证。人证是截杀太子的雇佣兵头领——断眉,物证是他和帝国某个皇子之间的通话记录,还有帝国军人专用的军需设备。
  举国哗然,这样赤裸裸的兄弟阋墙多少年没见过了啊。
  这一案牵扯到的贵族之多简直难以想象,李格非准备充足,铁证如山。
  眨眼间,皇帝陛下那么多的孩子,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二。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多多少少会有些伤心,但是谁都没想到,判处皇子公主们死刑的当天,他还有心情和情人们调情。
  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格非找来的时候,傅宁正在看追踪器传回来的影像信息。这段时间,漫漫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一分每一秒,傅宁都被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深深震撼。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好笑至极,当初他自信地以为,零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但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对完美的定义多么狭隘。
  这个陌生的零,才是最完美的存在。
  完美到,他心中升起强烈的欲望,将她握于掌心,向世人宣告,这样光芒万丈的人,是属于自己的。
  不仅是身体,她的精神完美到了可怕的地步。
  她可以像蛇一样长久地潜伏,也可以像猎豹一样猛然攻击。她看破所有人的内心,自己的则藏最深处,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优雅地、从容地,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冷眼旁观着被她玩弄的人的喜怒哀乐。
  看到李格非来访的消息,傅宁忍不住怜悯一笑,例如李格非,也例如自己。
  李格非容貌依旧俊美,即使以傅宁苛刻的标准来看,他也是长得最赏心悦目的那一类型。
  但是太子殿下美丽得像是古时候烧制的冰裂纹瓷器,仿佛一碰就碎。
  他知道李格非为什么来找自己,不用李格非开口,傅宁就告诉他,他没办法。
  如果有办法的话,他一定第一个把零抓回来,侵入她的大脑中,看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格非真的要碎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仇人舒舒服服的活着,他可能在傅宁说出没办法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
  不过现在和没疯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不可能的事情,并非以后不可能。”
  这一句不是安慰的安慰,让李格非已经开始分崩离析的精神碎片又重新黏合起来。
  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能坚持下去,怕就怕,看不到任何希望。
  李格非走后,傅宁看着荧幕中的画面,漆黑的眸子一片冰寒。他想,或许他该去看看,她现在究竟有多快活。
  追踪器确切的说是监听器、红外仪和gps的三合一,他虽然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但是通过传过来的红外成像画面却能看得出来,她现在非常惬意。
  路漫漫确实非常惬意,刚才她解开绷带,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好了,至于身上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更是早就痊愈,只留下浅粉色的疤痕,看起来过不了多久也会消退。
  傅宁创造出来的身体,愈合能力果然强悍。
  不过,现在这种强悍的愈合能力,反而成了障碍。
  每当身上的伤痕快要愈合的时候,她都会忍着疼把伤口重新撕裂,次数多了,就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这是她必须要给李格非和傅宁的交代。
  前几天,六六终于破解了国防部的防火墙,果然发现有自己位置信息的传入痕迹,但是对方水平很高,六六追查不到具体的消息来源。
  不过追查不到也没关系,路漫漫已经确定了,一定是傅宁。
  他有这个能力,也是最容易在这具身体上做手脚的人。
  至于为啥系统检测不出来傅宁植入自己身体的追踪器,路漫漫想了很久,终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六六,零,多么一脉相承的名字啊。
  她怎么这么蠢,一开始就应该想到,这种取名风格,除了傅宁还有谁?
  而且之前六六也发现,杜绮雯和它共用了一套源代码,她身边有能力制造出六六的,只有傅宁。
  不怪六六检测不出来,被自己亲爹阴了,不冤枉。
  路漫漫心情复杂的告诉六六:“大顺,我好像知道你爹是谁了。”
  六六的反应很平淡:“是傅宁吧。我也猜到了。”
  路漫漫颇为感叹:“想不到傅宁这小妖精看起来挺没人性的,竟然还有拯救世界的圣父情操,真难得。”
  想了想,好像不太对。说不定是人都死光了,他找不到人配合他做实验,所以才决定拯救世界的。
  嗯,这样的逻辑才切合傅宁的人设。
  不过这辈分要怎么论?零和傅宁有某种不可描述的关系,自己到底应该是六六的姐姐,还是后妈?
  全乱套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身上有追踪器,路漫漫和六六的对话全都在脑海中进行,所以这段交谈傅宁并不知道。
  不等他腾出手来去见零,安那奇和华国的战争又全面爆发了。
  路漫漫之前就疑惑,为什么恐怖组织的军事实力好像比华国军方还要强一些,现在才知道,查理斯·霍华德和傅宁一样,都是科研上的天才,不同的是,傅宁在生物化学医药等领域独领风骚,霍华德最让人惊艳的则是军工方面的研究。
  所以当初傅宁才会指着那些生化武器对霍华德说:“我以为我们的战场在这里。”
  路漫漫忍不住咋舌,原来两个人一直相爱相杀啊,隔着华国军方和安那奇武装力量,相互较量。
  这场血腥的战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查理斯·霍华德在战场上突然失踪了。换句话说,查理斯被手下阴了,被篡位了。
  此刻,路漫漫正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发愁。
  霍华德阁下魁梧健壮,把他外面那件白袍撕开,露出的男人身体肌肉结实,脂肪含量极少。说得明白点,就是特别的沉。
  路漫漫倒不是扛不动他,主要是她的腿刚刚痊愈,不想负重。
  霍华德伤得很重,身体多处骨折不说,颅后受到重击,应该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摔伤的。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架已经炸成麻花的战斗机。
  但是不能把他就这么晾在这,霍华德失踪,阴他的人和弗兰西斯一定都在找他。
  路漫漫很早之前就为今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做了安排,这里距离那个垃圾场不远,里面废弃的飞机、车辆、还有家电几乎能堆成山。
  路漫漫拆拆捡捡,重新组装了一辆太阳能汽车。
  扛着死猪一样的霍华德,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她开车带着霍华德阁下离开这里,准备开始新生活。
  能去的地方不多,漫漫没有身份id,在华国境内寸步难行,安那奇的地盘也不能去,霍华德的相貌太有辨识度,很容易被背叛者发现。
  能选择的只有混乱的三不管地带。
  唯一的隐患就是自己身上不知道在哪儿的追踪器,傅宁应该已经发现了部分真相,他不动,自己更不能动。
  她必须先确定傅宁知道些什么。
  霍华德伤得很重,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求生的本能让他挺着没有彻底昏迷过去,生死迷离之际,他听见身边有人说话,嗓音温柔动人。
  救他……
  他挣扎着醒过来,视线朦胧中,他看到一个戴着口罩蒙着脸的女人。
  一眼,就记入了心间。
  女人的嗓音温柔,手里拿着闪烁着寒光的注射器。
  在注射器插入静脉的时候,他本能地抬手想要扼住她的喉咙,但是力不从心,全身都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完全无法动弹。
  漫漫低下头,温柔地安抚他躁动不安的神经,“别怕,是消炎药,你伤得太严重了,这里没有医院,我只能简单地帮你处理一下。”
  女人离得很近,恍惚中,能看见她清浅明亮的双眼,里面蕴满了温暖的关切。
  紧张潮水一样退去,他忍耐着剧烈的痛楚,手臂颤抖着抬起来,简单的动作他做得异常艰难。
  女人离得更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温暖气息。她的嗓音柔软悦耳,问:“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他说不出话来,拼尽全力将手臂抬离床板,忍着剧痛摸了一下女人的眼睛,意识重新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到她惊讶地张大眼,可爱极了。
  路漫漫看着重新陷入昏迷的霍华德一阵无语,这是什么情况?
  反人类反社会的恐怖分子是被李肃煊附体了吗?
  但是,当霍华德真的醒过来的时候,路漫漫兴奋了。
  男人狼一样的绿眸中有一种纯天然无污染的茫然无辜,他疑惑地问:“你是谁?”

  第36章

  即使极力装出一副掌控一切的狠厉,霍华德语气中的茫然依旧被漫漫捕捉到了。
  他不会失忆了吧?
  这个剧情略狗血啊。
  路漫漫心脏兴奋得快要跳出胸腔,脸上却丝毫不露,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哀戚,“我……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你随便叫吧。”
  如果霍华德真的失忆了的话,自己这句话应该能让他感同身受。
  果然,霍华德眼中的杀机消退了不少,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生死迷离之际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霍华德早就发现自己受了重伤,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他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后来,漫漫告诉他,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只有一架已经炸毁的飞机,身上穿了一件白袍子,被血染透了,她把那件白袍子收了起来。
  漫漫把那件染满血的衣服拿出来,霍华德看着这件熟悉又陌生的衣服,想得头都疼了,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
  暂时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霍华德干脆就不再想。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两个没有名字的人相依为命也不错。
  霍华德给漫漫取了个名字,叫暖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适合这个名字。
  温暖的,柔软的,像是天边的云朵,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
  漫漫则叫霍华德阁下为——乔尔。
  多么美妙、多么狗血的伏笔啊。
  路漫漫觉得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简直是神来之笔。
  六六:“已经提前给霍华德点上了蜡烛。”
  等到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是多么惨烈,它已经不敢想了。
  漫漫和霍华德,不,应该是暖暖和乔尔都是没有身份的人,不能去繁华的城市,只能在战区和三不管地区生活。
  这种地方治安混乱,确切的说,根本就没有治安这种东西存在,走在路上的十个人有九个都是亡命之徒。欺凌弱小,逞凶斗狠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暖暖家前面的那条街上,哪天不打死两个人简直都是颇具轰动性的新闻。
  在这种地方,弱者是没有生存的权利的,尤其是女性弱者。
  暖暖一看就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像大城市里条件良好的家庭里养出来的娇娇女,虽然总是戴着口罩,但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却莹润得仿佛太阳底下的牛奶,诱人的很。
  刚开始的几天他们没摸清楚暖暖的底细,不敢贸然动手——在这个地方敢独自行动的女人,全都是不好惹的硬茬子,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到底扎不扎手。
  但是这片区域里女人少得可怜,就是只耗子都特么是公的,时间长了,总有人按捺不住色欲对暖暖出手了。
  这块三不管地盘的名字叫九坪,唯一一个暖暖能赚钱的地方就是九坪烟厂。这里地处西南,地理位置大致相当于祖国东南部的缅甸老挝那一带。那里盛产什么东西,无人不知。九坪的这个烟厂做得就是毒品生意。
  不过,贩毒的人大多不吸毒,这一条定律在这个世界也适用。
  路漫漫之所以选择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现实世界做打算,虽然她以后干的不是缉毒警,但是也一定会遇见和毒品相关的案件,现在提前预热一下也是好的。
  虽然她有时候是不太正常,但她还是决定要成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
  每天工作结束,路漫漫都会准时回家,乔尔身体还没复原,需要她照顾,但是今天,她估计要迟到了。
  路漫漫听着身后沙沙的脚步声微微笑了,等他们已经等很久了。
  暖暖身姿窈窕,虽然一直戴着口罩看不清楚五官,但是细腰长腿,身姿动人,尤其是露在外面的奶白色的肌肤,看得那些人眼睛都红了。
  暖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被人跟踪,脚步加快,急匆匆往回赶。
  猎物要跑,那些人再没耐性,一起从黑暗中窜出来,将她围在路上。
  暖暖脸色一变,大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路漫漫心里憋屈啊,就这种货色,她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他们一起跪下唱《征服》。
  然而现实只能是……
  柔弱的娇娇女拼死才险险从那些人的包围中逃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回到家中。
  乔尔在家里翘首以盼,往常这时候暖暖早就应该回来了,今天为什么迟到?
  他已经能勉强下床走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影,再也忍耐不住,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就要出去,刚推开门,就看到暖暖狼狈地逃回来。
  绿眸中幽光一闪,他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女人勉强压下急促的喘息,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没事,回来的晚了,让你担心了吧?”
  乔尔绿油油的眼睛执拗地看着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视线往下,落到她被撕破的衣服上,还有细白手腕上的——带着油污的男人的指痕……
  杀机在刹那间胀满胸腔,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绿油油的眼睛闪着饿狼一样凶狠的光。
  他问:“这是什么!”
  暖暖脸上露出羞惭,她尴尬地挣扎,说:“没什么。”一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乔尔抓着她的手腕不松手,那个带着油污的指痕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极为刺眼,他根本无法忽视。
  “有人欺负你?”
  乔尔压低声音,问:“是谁?”
  他的样子有些可怕,像是要找人去拼命一样,暖暖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乔尔身上还有伤。她连忙摇头,“没有,不小心留下的,已经没事了。”
  暖暖在撒谎。
  乔尔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乔尔心里滋生出一股强烈的委屈,明明说好了,把自己当成最亲密的家人的,现在就要对自己说谎了?
  暖暖怕乔尔出去被人欺负,连忙抽回手,乔尔却不愿意松开。
  这里物资匮乏,暖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已经洗过多少遍,布料早就糟了,轻轻一扯,就发出“嘶啦”一声,袖子被撕破了。
  一条莹白的手臂露了出来。
  乔尔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粘在上面。
  手臂的肌肤莹润生辉,白皙的肌肤下面透着浅浅的粉红,她的手臂并不像养尊处优的女孩子那样皮肉松软,反而有隐约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流畅且优美。
  但是,手臂上却有数条粉色的疤痕横亘在上面,疤痕微微凸起,就像一只只的蜈蚣趴在莹白的肌肤上,极为刺眼。
  暖暖脸上露出难堪之色,她的身上全都是疤痕,太难看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然而这幅画面落在乔尔眼中,却莫名的带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粘在那一条条的“蜈蚣”上,手抓着暖暖手腕,处于本能地握紧,往上移动。手指碰触到那些伤痕,比别的地方要硬一些,很有弹性,因为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很不规整,边缘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纹路,看起来美极了。
  “叮!查理斯·霍华德好感度1。”
  “叮!……”
  “叮!……”
  “目前查理斯·霍华德好感度为10攻略进度0%。”
  路漫漫一阵无语,果然是个变态,自己当初救了他一命都没有收获一点好感度,现在就一下子涨到了10,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身体上的瑕疵被这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暖暖羞怒交加,她用力甩开乔尔的手,跑回自己屋子里,关上了门。
  乔尔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里全都是暖暖那条赤裸的手臂。
  他站了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暖暖是生气了吗?
  暖暖说过,男女有别,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身体,所以他不能和暖暖睡在一起,也不能随意进入她的屋子。
  乔尔蹑手蹑脚地走到暖暖的房间门前,耳朵贴在房门上倾听屋子里的声音。
  他的听力似乎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即使隔着门板,里面的声音也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
  她发出的声音有种奇怪的压抑,吸气时微微颤抖,呼气时又刻意放缓,放长。
  她是……在哭吗?
  乔尔心慌起来,是因为被人欺负了,所以哭,还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撕破了她的衣服,所以她生自己气了?
  但是谁让她说谎呢?明明说过把自己当成家人的,但是却对自己说谎。
  乔尔一直站在外面,他腿上的伤还没好,长时间的站立对还未愈合的伤口造成强大的压迫,腿骨断裂的地方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
  乔尔浑然不觉,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屋子里的暖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呼吸声终于变得舒缓悠长起来,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在他的心上搔来搔去,搔得乔尔心痒难忍。
  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着他推开门,走进去。他告诉自己,他只是进去看看暖暖是不是睡着了,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进去看看而已。她一定是被人欺负了,身上说不定还有别的伤痕……
  但是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如果自己进去的话,暖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那就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自己只是进去看看,不让暖暖知道,她就不会生气了。
  自私的欲望,终于压到了羸弱的理智,他屏住呼吸,悄悄推开门,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最打眼的就是正中央的一张床。
  暖暖就在那张床上,她睡着了,背对着自己,从外面只能看见她铺满枕头的黑发,还有薄薄的被毯下面曲线起伏的身体。
  乔尔鬼鬼祟祟地走到床边,双手撑着身体趴在床上仔细打量沉睡中的女人。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她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姣好的眉眼。
  这双温暖柔和的眼睛,是自己有意识以来第一个记忆。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浮现在黑暗中。
  黑发掩映下的脖子修长优美,乔尔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掌,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能卡住她的喉咙……
  突然,一条粉色的“蜈蚣”映入眼帘,耳垂下方,因为被黑发遮住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过。伤痕绕过耳垂,延伸到口罩下方。
  乔尔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暖暖究竟长什么样子。
  要不要掀开她的口罩看一下?
  就看一下,不会被她发现的。
  鬼使神差的,乔尔抬起手慢慢逼近睡着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靠近。
  就在乔尔的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动了一下。
  乔尔猛地蹲下,妄想用黑暗隐藏自己的身体。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该怎样向她解释,想了好几个理由都被否定之后,乔尔终于反应过来,好像没动静了。
  她只是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仰卧,一只手腕从被毯下面伸出来,搭在了床沿上。
  乔尔的注意力被那只手腕吸引了。
  骨骼纤细精巧,肌肤细腻柔滑,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一条颜色艳丽的红线从手肘处蜿蜒向下,像是流淌出来的鲜血。
  他仿佛被蛊惑了一样,双腿挪过去,脸凑近她的掌心,搁上去轻轻摩擦。
  那条艳丽的红线就在自己眼前,呼出的热气都能吹拂到它身上。
  乔尔心脏砰砰砰的跳动起来,一种诡秘而陌生的欲望从心脏喷涌而出,和着滚烫的热血流遍全身。
  这种冲动无法阻挡,就像是生物本能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低下头,饱满滚烫的双唇慢慢贴到那条红线上去。
  这是一条伤痕,应该是被某种利器所伤,伤口平整光滑,因为细胞增殖而微微凸起。
  简直美极了。
  乔尔几乎迷恋一般沿着红线亲吻,舌尖颤巍巍地舔舐,一路向上,直入肘部。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
  想要更多,更美丽的……
  好想……好想……
  乔尔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好想狠狠咬上一口,咬出血来,血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淌的画面,一定更美吧?
  和死板且一成不变的伤痕比,要更鲜活,更美丽,更灵动……
  乔尔的牙齿擦过暖暖光滑的皮肤,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下口位置。
  突然,睡梦中的女人溢出一声不安的呻吟,微弱得几不可闻,但是却像惊雷一般在乔尔耳边炸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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