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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郡王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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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信息,却已足够让慕容久久多少了解一些,有关百里煜华过往的事情,虽然她一时想象不到。
  但另一条信息却闪过了她的脑海。
  “煜华,如果你死了,你的唯一子嗣,就可以继承你的一切?”难道这才是宫家真正的目的?
  但冥冥中,这个理由又似乎无法说服她自己。
  忽的,她脑中又闪过了一条讯息,百里天机说过,百里这个姓氏,在白多年前,是比轩辕还要尊贵上几分的姓氏。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至于究竟什么关联,她此刻纵是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
  而正当她凝眉沉思的时候,拥着她的百里煜华,忽然将她一把抱起,并抬手扣动了旁边,那玉器上的机关。
  墙上的暗格石门,立刻打开。
  百里煜华揽着她,便进入了御书房的密室,随即石门严丝合缝的关上,迎着墙上镶嵌的夜明珠,她看清里面是一间看上去比较严谨的内书房。
  但还不待她彻底看清,百里煜华已伸出一只手,在看似平平无奇的一面墙壁上,几下或轻或重的按了几下。
  立刻又出现了另一间密室。
  乍一进入,扑鼻便是一股微凉的气息,想必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随着石门闭合,暗处,百里煜华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慕容久久还未来得及诧异,百里煜华对皇宫暗道密室的熟悉,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父皇,煜郡王已经离开了吗?”
  这是成王君怡的声音。
  “轰隆隆……”
  密室滚动的声音,在另一间密室听来,格外的震耳,很快,成坤帝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冲入了密室。
  发现空无一人后,方才真的确定百里煜华已经不再这里了。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为何会突然对百里煜华出手?”君怡的声音,尽管掩藏的很好,但也有几分几不可闻的质问。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时候贸然对百里煜华出手,绝对是愚蠢的作法。
  而成坤帝同样面目阴寒,有些悔不当初,“宫家老二实在该死,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
  此刻也绝不是他树百里煜华这个敌人的最佳时机,或者说,从始至终他都太过低估了百里煜华。


第233:余毒未清

  “父皇,那现在……”
  “传令下去……”
  成坤帝冷冷一语,“不能让宫家任何一人离开京城,最好将他们掌控在我们的手里,事后朕要亲自将他们送到煜华的面前。”
  尽管这样做有点晚了,但到底是一种态度。
  其次,百里煜华不是大皇姐的亲生子,并且与大皇姐的那所谓的十五年之约,都如一根刺一般,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心底。
  “咦……”
  正当此时,成坤帝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几步上前,打开了书阁上的锦匣,拉开一看,登时面色大变。
  “父皇,怎么了?”
  “邺城布兵图……不见了?”
  “什么?”
  邺城布兵图?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密室内,虽然慕容久久听的不是懂,却也知道冬月的邺城,与明璃接壤,自古历来便是一片驻兵重地。
  各种天险,暗藏神兵,方得保住冬月百年的太平。
  但此时那如此重要的布兵图居然丢失了?
  慕容久久眉目一动,抬眸,昏暗中看了一眼百里煜华,然后朱唇轻启,以口型问道:你偷的?
  百里煜华将女人拥了个满怀,感受着她的吐气如兰,虽身居斗室,却意外的有种心猿意马之感,他俊美的容颜,邪魅一笑,同样以口型,吐出了三个字。
  秦毓质。
  秦毓质?
  慕容久久面上立刻露出满面的诧异之色,心道,这事如何又扯上了秦毓质,却殊不知她这小脸一皱一耸间。
  有种说不出的娇软诱人。
  惹得那近在咫尺的男子,瞬间眸光如猫的微微一眯,气息也在这一瞬,粗重了几分,仿佛那早已被他压下去的媚毒,再次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起来。
  然后他缓缓凑近。
  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咬住了她花瓣般的唇。
  而这,看着是一种诱人,而当真的咬到了瞬间,则化作了不可自拔的痴狂,转瞬间,便越吻越深。
  慕容久久仔细聆听着暗室里,成坤帝跟君怡的对话,冷不防被吻住了双唇,她一下惊愣的瞪大了眼。
  伸手想要去推,但五指瞬间被对方的五指,紧紧交缠,那种细滑入骨的触觉,更是让人莫名的心头一颤。
  她有些恼怒的瞪着跟前痴迷的男子。
  但百里煜华却是理也不理,他半垂着修长的睫羽,灼灼的望着慕容久久,轻叹的自语:“……你知道,对一个初尝滋味的男人禁。欲,是多难受的事吗?慕容久久,我不想让你为难,但今日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喂,你别……”
  慕容久久想阻止他出声说话,却发现墙的另一面,成坤帝与君怡,就在刚才已经离开了,也就是说,在这暗无天日的斗室里,独剩下了他二人。
  百里煜华瞬间变得寸进尺了。
  问:“你想在这里?还是外面那间?”
  “你别闹了行不行?”慕容久久有些怒了。
  “原来你喜欢这间,其实我也喜欢这间,黑黑的,挺好,”百里煜华却是自顾自的下了决定。
  慕容久久立时气的瞪眼,“百里煜华,你别……唔……”
  奈何她怒极的话,根本没机会出口,就被彻底吞没在了对方,燎原般侵略的深吻中,一双铁臂,紧紧的揽着她的腰。
  紧的几乎让她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双腿发软。
  然后被百里玉华坏笑着,看出了她的破绽,双臂一捞,她一双软绵绵的腿,已经被捞到了他的腰上。
  惹得慕容久久一声惊呼。
  “煜华,我要生气了。”
  “慕容久久,你明知我中了媚毒,现在余毒未清,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无情,想看着我毒发死掉吗?”
  百里煜华,颇有些怨怪的道。
  彼时,慕容久久早已被他吻的半身僵软,只能被动的攀在他的身上,硬声道:“你不是可以用内功逼毒。”
  百里煜华的声音,理所当然,又透着无奈,气恼道:“有你在,逼不出来。”
  “你……”
  “乖,只要你好好的,别动,我不会弄疼你的。”
  百里煜华的声音,转而变的轻哄,而就在这失神的空挡间,抖手就拉开了她的腰带,略显冰凉的指尖,已经摸向了她的隐秘。
  那种陌生却熟悉的触觉,瞬间让慕容久久在他身上颤抖了一下。
  “别,煜华……”
  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比起刚才的怒目而视,张牙舞爪,此刻无疑如吓怕了的小猫,想反抗,却以无从反抗。
  而百里玉华,则已心满意足的触到了他想要触的东西。
  然后微微抬指,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她指尖晶莹的蜜液,迷人的笑道:“口是心非的女人,说你想我了。”
  “不……说。”
  慕容久久贴在他的脖子上,早已羞怒的磨牙。
  好在百里煜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刁难她,将这个八爪鱼似的女人搂好,见她果真乖了,他方才进入了正题。
  寂静,漆黑的空间里。
  慕容久久有些被动的被摆布着,直至她的柔软,抵住那强硬的瞬间,数日不曾这样亲密的二人,竟齐齐都颤了一下。
  并随着紧密的推进,那种熟悉陌生的触觉,与肉体瞬间极致的荡漾,令原以为不想的慕容久久,也点燃起了一种源自骨髓般的悸动。
  双腿下意识的收拢,她一直不愿肆意的放纵自己,但不可否,这一刻,原来自己也是如此想念他的。
  二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
  百里煜华轻叹着,吻着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下巴,契而不舍,流连忘返的平复着颤抖的娇躯。
  “煜华。”
  慕容久久喃喃低语。
  “嗯。”
  他应了一句。
  “煜华。”
  她又唤了一句。
  “嗯。”
  百里煜华点头。
  “煜华。”
  “我在……”
  慕容久久松了松僵硬的臂膀,侧头,认真的回应着他蜻蜓点水的吻,道:“就是想唤你的名字。”
  百里煜华眯眼望着她,忽而一笑,“那你唤吧,我一直听着。”
  但慕容久久却是不唤了。
  百里煜华却道:“慕容久久,你一直倔强的不肯彻底断去自己的后路,甚至在你我情爱上的这种事,你也能克制的如此清楚,不愿让自己背负未婚先孕的污点,我容你,也纵你,你想如何我都随你,只要你呆我身边爱我……”
  “但你却不知,你不愿为我背负污点,但我却愿意为你,负上背信弃义的骂名。”


第234:荒唐意外

  须臾,慕容久久只觉心尖上一颤,颤的她心口的位置,竟也跟着微疼了起来,但随即又有些酸涩之感。
  煜华啊煜华!
  “若有朝一日,你发现我并不及你想象中的好,你可会悔了今日的这般对待?”
  百里煜华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二人就这样淡淡的耳鬓厮磨,笑道:“有朝一日在说有朝一日的,想太多不过庸人自扰罢了,我从来只惜此刻。”
  “我亦是,”忽然很有些感动的淡淡一语,或许,他当日在玉溶洞选择爱这个男人,并没有选错。
  此刻,她非常享受这份爱。
  “久久。”
  “嗯?”
  “我们生个孩子吧……”
  百里煜华邪魅的尾音,还未散去,而后他的动作忽然疯狂了起来,寂静黑暗的斗室内,也因这份如水的温柔,霎时变的春光旖旎。
  ……
  而与此同时,皇宫,一处偏僻的厢房内。
  欢好已休,男女散乱的衣袍,交叠着纠缠了一地,其中那艳色红袍上挂着的水色鸳鸯肚兜,最是惹眼。
  更别说榻上,那几乎已是坦诚相对的男女。
  大概是初秋时节的凉气所致,下一刻,深陷昏迷中的秦毓质,猛然清醒了过来,而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疼。
  浑身上下,连带着内腹都疼的厉害。
  但这种疼痛,于久经沙场的秦毓质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然后便又想起她今日所经历的一切,有些认命般,再次重新睁开眼眸。
  果然,入目就见一张英俊男子的脸,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而她也没有看错,此人正是为她解除媚毒的花千叶。
  虽然至今想来,觉的一切都挺荒唐的,但发生就是发生了,已经避无可避,正当秦毓质满心酝酿着这尴尬的说辞的时候。
  花千叶已经率先开口道:“……我会负责的。”
  尽管他也觉的荒唐,原本今日他随师父入宫,后发现皇宫可能有什么异常,却不想迎头就撞上了身中媚毒的秦毓质。
  他知道这可能跟冬月皇室内部有关,冬月的内部事,他素来根本毫无兴趣,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他都没道理看着,与他数日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且印象极好的秦毓质,在他面前毒发而死。
  以为可以解毒。
  却发现,这媚毒的霸道程度,已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并因为秦毓质的一路疾奔,扩散入了经脉。
  不用这种法子,当时的秦毓质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当时秦毓质神智模糊的哀求声,依旧犹然在耳,情势所逼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他似乎已经记不清了,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同时,脑中恍惚间的想到。
  与神志不清的秦毓质,发生的那种疯***绵的事,花千叶就有着头脑发胀的感觉,没有过多的欣喜,也没有过多的歉意……
  有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要怎么解释呢?
  “不必了。”
  却听平躺在她身前的秦毓质,忽而漠然一语,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道。
  “多谢花少主今日的救命之恩,来日我必相报。”
  言罢,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竟不顾忌光裸的身子,白皙玲珑的娇躯,就这样在花千叶的面前一晃。
  就自顾自的穿戴起了散乱的衣衫。
  尽管随着动作,她几乎疼的暗咬银牙,但就是面不改色。
  花千叶当然看不到她吃痛暗咬的银牙,只看到她白的像玉一样的粉背,正被她套上皱皱巴巴的衣衫。
  下一刻他就觉的喉中一紧,竟好像被二度撩拨了一般,但马上他又将这种心思,全部都甩出了脑子。
  也飞快的翻身起来,穿起了衣服。
  “秦郡主,我说我愿意为你负责……”
  “不用了花少主,你肯救我的命,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至于所谓清白,花少主阅女无数,只当我是那万花丛中的一偶吧。”
  风流如花千叶,难道不该是这样吗?
  此刻的秦毓质,背身而站,她一点都不宽阔,甚至纤细的背梁,倔强的挺得笔直,她再不是那个坐在墙头上,傲娇艳丽的小孔雀了。
  也不是那个弹指轻笑,巾帼不让须眉的将门虎女了。
  所谓秦家有女,毓质名门,不过是世人强加在她身上的美称,此时此刻的秦毓质,她就是一张蹦紧了弦子的弓。
  倔强的,不屈的站在那里,不容旁人看到她丝毫的软弱。
  花千叶望着这样的一道背影,他张了张嘴,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他要告诉她,他虽阅女无数,但能如此与他亲密的,却至今只有一个秦毓质。
  今日虽是个荒唐的意外。
  但他花千叶却并不是一个荒唐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今日占有了一个女人,意外也好,情愿也罢。
  他花家的男人,不是缩头乌龟。
  “我的东西呢?”
  勉强穿戴好衣衫的秦毓质,忽然弯腰寻找起了什么,似乎很急的样子。
  花千叶捏了捏手中刚握住的羊皮卷,很不幸,他已经看过上面的内容了,竟是冬月邺城的布兵图。
  在想起秦毓质的那身宫女装,花千叶几乎不用费脑子,就知道了今后,冬月可能遇到的蹦天局势,而一切的起始,竟是一个秦毓质。
  “是这个吗?”
  但他缓缓的将手臂抬起。
  秦毓质立刻如获至宝一般的收入了怀中。
  “多谢,”她口气淡淡一顿,僵持的背影,片刻才道:“之前发生的一切,其实我都记不得了,还请花少主也忘了吧。”
  他们压根不是一路人,还是不要走在一起的好。
  言罢,她强拖着疼痛的身子,抬步就要离开。
  花千叶大概习惯了秦毓质往日的笑颜如花,面对这个忽然变的有些陌生,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秦毓质,让他变的有些无所适从,面对欢好过后的冷漠,又让他感到丝丝的幽怨之感。
  “扑通……”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花千叶飞快的起身就走到了门口,发现刚才出去的秦毓质,已经满面苍白的昏倒在了地上,一张俏脸,早已是苍白如纸。
  额头滚烫如烧熟的蛋子,这个女人,这种情况还想离开皇宫,不被抓个现行才怪,花千叶一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怜惜。
  将地上昏迷的秦毓质,直接抱起。


第235:暗涌滔滔

  今日的皇宫,足可以说是暗流滔滔,但却唯有一地,显得安静异常。
  “殿下,宫里的事端已经平息了,两家都没讨得好去,倒是让煜郡王探出了不少虚实,怕是宫家这次不好过了,”侍卫长歌矮身禀报。
  此刻,太子府庭院内。
  君昔一袭威严的储君袍服,男生女相,格外艳绝瑰美的面上,嗜血冷笑,“一帮蠢货,不过本太子倒是不知,原来百里煜华并非立阳姑母的亲生子!想来,冬月这台戏,要越发好看了。”
  “殿下,三日后就是天子大寿……”
  长歌低低一语。
  太子君昔则越发阴媚的一笑,缓缓抬指,将桌上的一杯热茶端起,随口一问:“那个女人的尸体找到了吗?”
  “还……”没。
  长歌正欲答话。
  而不远处,一座假山之后,百里天机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但当她看到凉亭内,那尊贵绝丽的身影时,却是羞涩的红了脸。
  因为她不敢肯定,君昔在看到她之后,会不会生气,因为他对自己总是凶巴巴的,她分明已经绞尽脑汁的讨好他了。
  尽管,她并没有做成,君昔让她帮忙的第一件事,但她发誓,等她身上的伤好了,一定会再去杀那个穿明黄龙袍人的。
  雪白的宽袖下。
  她的一双玉手几乎要被纠结成一团麻花了,她仰慕的看着不远处,要妖精似的的男子,然后继续用手指叠麻花。
  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叠了多少的时候,她终于决定,她要站在君昔的身边,不管怎样,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对!她一定要勇敢一点,做君昔的女人,怎么可以畏畏缩缩呢。
  “君昔。”
  于是,下一刻,百里天机展颜一笑,已白衣飘飘的出现在了凉亭外,明晃晃的阳光下,她容色精致,明眸皓齿。
  还未答话的长歌,则瞬间傻掉了。
  君昔饮着杯中的热茶,正欲过喉,当看到百里天机活生生的一出现,一个打岔,一口没咽下就喷了出来。
  百里天机则歪着头,笑吟吟的看着他,心中陶醉的想着,这个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连呛水都这么好看呢?
  “长歌……”
  君昔阴郁的抬眸。
  长歌瞬间有种头悬巨石之感,但是他想不透呀,震天雷将水池都炸成那样,彻底封死了,人居然还能活奔乱跳的出来,莫不是见鬼了?
  “君昔,看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呀?”
  百里天机立刻一本一跳的就进了凉亭,皱着眉说起了那日的事:“你的护卫被人骗了,说你掉进了池塘,我就下池塘找你,发现你没在里面,我才安心,可不知怎么的,你的院墙忽然倒了,不过你放心,我福大命大,我从下面的排水洞出来的。”
  长歌闻言嘴角一抽,问。
  “可据属下所知,那水洞在建成之日就用铁栅拦住了,只能排水不能过人。”
  百里天机认真点头,一派天真的道:“是啊,不过那铁栅年久泡水,我一拉就开了,没费多大的事。”
  那是因为你内力强横。
  长歌瞪着眼脑补了一句,继续又不敢置信的问:“可是,那排水洞修建的极为窄小,就算稚童也没办法从中游出去,最重要的是,那排水道极长,人如果不换气,根本坚持不过来。”
  也就是说,活人想要从那排水洞逃生,根本天方夜谭。
  谁知百里天机继续点头,“是呀,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不过没关系,因为本姑娘会缩骨功,还有龟息术,我花了半个时辰就从里面出来了。”
  好吧。
  长歌瞬间风中凌乱了,因为他遇到的压根就不是人,是怪物。
  “属下告退。”
  长歌离开后,百里天机立刻又对近在咫尺的君昔,露出了她认为,最美的笑容,信誓旦旦的道。
  “君昔你放心,这次我失手是因为我轻敌了,下次我一定努力,杀掉你不喜欢的那个人,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嘟着嘴,又是委屈又是讨好的蹲在君昔的脚边。
  君昔则坐在石敦上,绝美的瞳孔,一眨不眨,深深的望着百里天机这张脸,但目光却是阴郁的。
  良久,方才缓缓的道:“你为何不去死?”
  “死了就看不到你了,”百里天机弱弱的道。
  “那你腹中的孩子呢?”经历了那么多厮杀,应该保不住的吧。
  百里天机以为君昔是在关心她,立刻双眼一亮,点头如蒜,“在的在的,我一直用内力护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有事的。”
  “是吗?”
  太子君昔淡淡的拉着长音,心里已经盘算上了新的计策,心道,要不要下药,太毒的估计她不会喝,无色无味的又毒不死她。
  不然下点软颈散什么的,但剂量太大会被发现,剂量小了,以她的内力完全可以化解……君昔懊恼的蹙起了眉峰。
  但这样的蹙眉,在百里天机看来,也是极好看的。
  在这个温暖的午后,两个皆生的美丽的男女,一座一蹲,痴痴凝望,但心里却是各怀心思。
  “百里天机。”
  “我在。”
  “你现在不用去杀那个穿明黄龙袍的人了,我让你去杀另一个人,他叫楚稀玉,三日后,我要他的人头。”
  干掉冬月的暗棋,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吐血呢。
  ……
  另一面。
  百里煜华已经带着慕容久久离开了皇宫,而彼时的御书房周围,已经杀的是血流成河,宫家此番的计谋。
  并且随着成坤帝态度的转变,可谓是真真栽了大跟头。
  “属下无能,乘乱竟让那宫雪漫跑了,但已经传令封锁了城门,想她逃得出冬月,也逃不出京城。”
  刚一离开皇宫,就见几个比较亲信的暗卫,半跪在地请罪。
  百里煜华拥着怀中的慕容久久,冷声一笑,“晾她也跑不远。”
  他与宫家保持了数年的未婚联姻关系,但今日,却是终于要彻底决裂了,或者说,从玉溶洞回到京城。
  百里煜华就已经在谋划今日了。
  宫家不忍,便休怪他不义。
  只是搜查人这种事,当然轮不到百里煜华亲自动手,命令下去,他们便回到了慕容府,只是此刻的后院已经打点干净。
  一进门,就见阿秀上来禀报道:“小姐,鬼医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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