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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新帝(剑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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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龙武去加紧训练,刘瑞不像苏文彬,他的需求就是兵贵在精而不在于多。就在刘瑞处理降兵的时候,远在马山的蒙录也接到了刘瑞斧断崖大胜的消息,于是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全力攻下了苏文彬的老巢马山城。这一下可以说刘瑞彻底赢的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刘瑞在赵国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了,麾下有水陆十五万大军,坐拥赵国境内朱崖,合浦,高凉,郁林,海南,苍梧六郡之地,占了几乎是整个一个赵国,只剩下东面还有一个南海郡了。刘瑞剿灭赵国判乱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汉宫。
汉庭未央宫椒房殿内,吕雉正对审食其谈笑风生的说道:“哀家真是想不到啊,这刘瑞还是个人才啊,没出半年他就帮哀家除去了刘逐这个心头之患,不错,不错!”
“呵呵,这能得到太后赏识的人,属下这还是头一遭听见啊,不过这刘瑞还是确实有点能耐,太后不妨将他收为己用,作为日后为太后拔除异己的利器啊!”得了刘瑞好处的审食其忙在吕雉面前帮刘瑞说道。
“呵呵,我说食其啊,你得了刘瑞多少好处啊,一个劲的帮他说话。”吕雉何等聪明的人,一听便听出了审食其的言下之意。
“哎呀我的太后啊,属下怎么敢啊,属下多太后的一片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的啊!”审食其忙为自己辩解道。
“行了——行了,哀家又没说要把你怎么了,看你急的那样。不过话说回来,这刘瑞嘛还的确很会办事,哀家是得赏赏他。”
“太后英明,那太后准备怎么赏他呢?”审食其问道。
“哀家先前不是说过嘛,他刘瑞帮哀家除了刘逐,哀家就封他为赵王,既然他现在真给哀家办好了这事,那就封他个赵王吧,不过还得你去给他传旨,顺道敲打敲打他,别让他太得意忘形,要记着是谁给他的一切,别在重蹈覆辙。”吕雉面无表情的说道。
“属下尊旨!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审食其忙借口说道。
“嗯,哀家累了,食其陪哀家到内室去说说话吧!”吕雉一脸妩媚的说道。
“属下遵命,太后请!”审食其一脸淫笑的说道。
十日之后,审食其带着吕太后的懿旨来到容县。并当众宣读了吕太后的懿旨:“奉旨朕钦吕皇太后懿旨,合浦郡守刘瑞在任期间,尽忠职守,屡平匪叛,功不可末,如今刘逐一家不幸被叛贼所杀,为避免赵国国内沸腾,生灵涂炭。加之经查证刘瑞其身为先帝刘邦之遗骨,哀家抱着国体一日不决,民生一日不安之心,特封刘瑞为赵王,赐忠勇侯,共勉之,望能其继续努力,不可怠慢!”
“臣刘瑞谢太后恩典!”刘瑞起身从审食其手中接过吕太后的懿旨。
“恭喜刘大……哦不,应该是赵王了!哈哈”审食其念完懿旨就向刘瑞恭喜道。
“不敢——不敢,有劳审大人舟车劳累了!”刘瑞谢过审食其后又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审大人,在下近来得了一种好茶不敢独自享用,不知能否有幸请大人书房一同品用啊?”
刘瑞话中的暗示,审食其怎会不懂,知道是刘瑞有要给自己好处了,忙谦虚的说“那就劳烦赵王殿下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一起去到了刘瑞的书房,刘瑞自然又一番奇珍异宝的糖衣炮弹。好不容易送走了审食其后,刘瑞就立即召集众将前厅仪事。
众将来到前厅一见刘瑞,就齐声恭贺道:
“恭喜主公升任赵王之喜!”
“大家都起来,不用如此,本王今日召集各位前来就是要对诸位论功行赏的。”刘瑞一说完,诸将就眼睛发光,激动不已,谁不想功成名就,高官厚禄啊。
“马文召,传本王任令吧!”刘瑞转头对马文召说道。
“诺!奉赵王任令:
龙武升银星上将,任合浦郡守,
蒙录升银星上将,任郁林郡守,
韩毅升银星上将,任苍梧郡守,
胡奎升银星大将,任高凉郡守
张子束升银星大将,任朱崖郡守
黄启明升银星上将,任海南郡守
陆飞升银星上将,任赵国水军都督。
另增加龙武所部一个营,共计骁勇营兵士三万人,增加蒙录所部一个营,共计兵士三万人,补充斧崖之战减员严重的韩毅两个营,共计兵士三万人”
马文召自己也被刘瑞任命为赵国侍中,刘瑞的任令一念完,众将忙跪地谢恩,这些曾经的草莽,流寇如今跟随刘瑞之后都成了一个个真正的一方大员了,无不是手握数万雄兵掌管一方命脉的人物了。刘瑞的政治,军事体系也开始逐渐规范化,系统化了。

☆、第九十二章 昨日桃花

赵国,这个东汉末年的交州地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刘瑞手下的各个将领也分别带兵回各自的郡府去了,刘瑞处理完手上的一切事物后,把江州交给马文召照看着,然后自己就带了亲卫二狗子一行人直奔高盛县而去,因为那里还有一名刘瑞朝思暮想的思念之人。一路上刘瑞心急如焚,马不停蹄的赶往高盛。
两天之后,刘瑞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高盛县。守城门的县兵老远就看见一群铠甲鲜明的人急骑而来,为首的一人更是气宇轩昂,气度不凡,于是也不敢组拦,忙散开城门处的百姓等这群人先行通过。守城门的县兵甲问道:“我说老哥这群人都是干什么的啊,看起来威武不凡啊!”
“我说你小子就别管那么多了,你没看见这群人打着一面刘字锦旗吗?在我大汉刘姓不是皇亲就是国戚!”守城门的士兵乙回道。
原来这一行人正是新任赵王刘瑞前来高盛向蒲家提亲来了。进了高盛县没走到一会就到了蒲府,可是当刘瑞下马一看就愣在了当场。原来昔日在高盛县首屈一指魁梧华美的蒲府现在已经破旧不堪,漆退色衰。府门上更是贴上了两道高盛县衙的封条。
刘瑞也不管那么多上前就撤掉了封条,推门而入。原来蒲府熟悉的一幕幕雕漆画栋、玉栏朱杆,此刻竟被杂草枯叶所代替。刘瑞静静地站在蒲府之内,和蒲玉潇一起在蒲府欢愉生活的情景涌上心头。刘瑞不停的在心里呐喊:“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良久之后,刘瑞突然记起了和蒲玉潇共度那个良辰美景的别院,于是径直出了蒲府,翻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扬,大喝一声“架”
就纵马向别院疾驰而去。身后莫不着头脑的二狗子等人也纷纷快马扬鞭的跟着刘瑞。片刻之 后,刘瑞就来到了蒲家别院,可是这里的情况竟和蒲府一摸一样。蛛网密布,杂草丛生,只有那片桃花院依旧艳丽无边,春色满园。这一刻刘瑞真的崩溃了,一下跪在了桃园里大声呐喊道“潇儿——潇儿你在哪里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刘瑞悲痛欲绝的独自在桃园整整待了两个时辰之后,才眼含泪光的呤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刘瑞呤完之后,突然想起了门上贴着的县衙封条。于是黑着脸走出别院,对院外等候的二狗子等亲卫说道:“走——去县衙!”
县衙相隔别院较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刘瑞带着满腔疑问和怒火在街道上快马狂奔。
“卖材喽——五文钱一担。”一名年过五旬白发苍苍的老翁正挑着两担木材在长兴街上叫卖着,唯一和这老翁卖材身份不符的就是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这可是贪官污吏或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多了的人才独有的象征。就在老翁正沿街叫卖的时候,一群快马突然疾驰而至,卖材老翁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迎面撞上快马。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骑马之人硬是扯住了缰绳,跨下坐骑更是“虞——”的一声前踢腾空而起,硬生生的停在了卖材老翁的面前不远,这一下可把卖材的老翁吓的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这骑马之人正是急着赶去县衙的刘瑞,刘瑞一见老翁被惊吓的不轻,忙下马走到老翁身边扶起关切的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是吓……吓坏了!”卖材老翁在刘瑞的搀扶下战战兢兢的起身说道。
谁知道这老翁抬头说话的时候,刘瑞大惊一跳,因为眼前的卖材老翁不是别人,正是蒲玉潇的父亲——蒲承之。
“蒲公,你怎会流落到如此地步啊?”刘瑞大吃一惊的问道。
“你是……”蒲承之对身前这个对自己尊敬有佳的锦衣华服之人看了良久之后突然老泪纵横,悲喜交加的说道:“你是刘瑞,刘公子吗?”
“蒲公正是在下啊!蒲公啊,潇儿在那?蒲府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啊?”刘瑞一见蒲承之马上就将心中的疑问托盘而出。
“唉——说来话长啊,公子要是不弃,就随老夫回寒舍慢慢道来吧!”蒲承之一声长叹后就领着刘瑞一行人前往他现在的住处。
刘瑞默默地跟在蒲承之身后走出了县城,然后又往北面的山边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了蒲承之现在的家。只见在这田野乡间,一片茂密的树林里,一棵高大的榕树拔地而起,参天而立,挺在低矮的柳树之间,显得极为突出。树冠宽阔婆娑,枝叶交横之间,竟是自成一处天地,一间小小的木屋静静地躺在群树之间,躲在幽深的绿叶之后,显得简陋粗糙,斑驳点点。还没走进木屋就见一老夫走出房门看见蒲承之后就老远的开口问道:
“老头子,材卖了没啊,家里还等着钱买米啊,文峰也还等着抓药啊!”随后这名老妇又看见了蒲承之深厚跟着的一大群身着铠甲的军士,忙吓的大叫:“天呐——不让人活了,咋又来抓我们了啊!”说完就坐在木屋前痛哭流涕起来。
“别哭了,哭什么啊,他们不是来抓我们的,是刘公子来看我们了。”蒲承之忙走到屋前将老妇扶起说道,这老妇就是蒲玉潇的母亲李英。
“刘公子,那个刘公子啊?”李英忙问道。
“就是以前潇儿救起的那个刘公子,还在我们以前的府上住过了!”蒲承之马上给李英说道。
“啊!什么就是他——我今天跟你拼了!”谁知蒲承之刚一说完,李英就像发了疯似的冲向刘瑞。

☆、第九十三章 人事物非

就在李英要冲到刘瑞身边的时候,二狗子和另外几名亲卫立即挡到刘瑞身前。并一把手握刀柄喝道:“放肆!大胆民妇,竟敢以下犯上冲撞赵王!”
“什么……赵王?你是赵王?”李英简直不干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在落难寄居在蒲府的这人竟是大汉朝的赵王。
“不得无礼,还不快放开她!”刘瑞喝令道,然后走到李英身边扶着她继续说道“没错,我就是赵王刘瑞!”
“呜……呜……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李英一知道刘瑞是赵王后,马上好好大哭的说道。
“伯母你先别哭,告诉我在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潇儿去那了?”刘瑞忙开口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赵王请屋里坐,老夫细细给赵王道来!”一边的蒲承之叹了口气后说道。
刘瑞在蒲承之德木屋内听了他的叙述后拍案而起,怒声喝道:“这高盛县县令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假公济私,掠夺私家产业,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刘瑞说完就领着亲卫直奔县城。
原来,蒲承之告诉刘瑞,在刘瑞走后没多久,钱福禄就上门提亲。李英见利忘义答应了和钱家的亲事,可是女儿蒲玉潇却死活不愿意。无奈之下,蒲家不得不向钱家登门谢罪。拒婚之事,没出三天就被高盛县大街小巷的言传开来,钱家认为蒲家是有意博了钱家的面子。又听说蒲家贩运钢制兵器至交趾赚了大钱,本想不计前嫌的和蒲家合作,谁知被蒲文峰一口回绝了。为此钱家大怒,快马传了一封书信给江州的靠山。信中言蒲家私通敌国,走私兵甲。江州方面的人就领高盛县令严加惩办。本就贪恋蒲家家产的县令景维学也就乘机略托了蒲家所有家产为己有,并加蒲家一家大小全部收监入狱,等候发落。就在这时,钱福禄再次来到县衙大牢对蒲玉潇说,只要蒲玉潇肯嫁给他,他就能相办法放出蒲家所有的人。为了蒲家所有人的安慰,无计可施的蒲玉潇只好答应了钱福禄。蒲玉潇一答应后,钱福禄欣喜若狂的立即去找县令放了蒲家一门大小。而后,蒲玉潇也成了钱福禄的妻子。
刘瑞离开蒲承之的木屋后,一路快马加鞭赶往钱府。没要多久就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高门大宅,只见朱漆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写着镏金大字的“钱府”二字。刘瑞也不言语下马就往钱府里走,两名钱府门童一见来人鲜衣怒马,气度不凡也不敢过于拦阻,只得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为爷,不知道来钱府有何贵干啊?”
“滚开!”刘瑞一脚踹开挡在他面前问话的钱家门童。
“哎呦——不好了,有人闯府了!”被刘瑞踹倒在地的门童扯开喉咙就喊道。
还没刚走进府门,就闻声赶来了十几个钱府家丁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一个小老头。老头瞥了一眼闯进钱府的刘瑞傲气十足的问道:“什么人啊,肝胆擅闯钱府,老夫看你长的到时眉清目秀的怎是个道傲冒然的无礼之人啊,这钱府也是你想进就进的吧。”
“给老子滚一边去,不然让你们都给你们的主子陪葬!”刘瑞怒不可即的吼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口出狂言,给我乱棒哄出去。”为首的老头也懂了肝火对身边的钱家家丁令道。这老头就是钱家的管府管家钱富保。
“大胆!来人——把这群以下犯上对赵王无礼的狗东西拿下!”正在家丁举棒要围攻刘瑞的时候,二狗子和其他亲卫才气喘嘘嘘的赶到钱府,不是他们来的慢,而是刘瑞心惦蒲玉潇一路马步停鞭的纵马狂奔,加之刘瑞跨下的座骑,又是一匹千里良驹的汗血宝马,所以才把二狗子等数百亲卫远远的纳在了后面。等二狗子等人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钱家家丁竟要对刘瑞对手,所以二狗子才勃然大怒得下令道。
几十名怒目横眉,衣甲鲜明的亲卫兵士一涌而进,就将明晃晃的陌刀架在了那些钱家家丁的脖子上。一边的管家钱富保这时更是吓的满脸苍白,冷汗淋漓。忙哆嗦着跪倒在地求饶道:“赵王殿下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冒犯赵王,罪该万死啊,请赵王看在小的不知的份上,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放屁!你刚才不是威风的很嘛!”二狗子怒目而视的看这跪在地上的钱富保骂道。
“是——是——是,军爷骂的是,请军爷就把小人当成个屁,噗的一声给放了吧!”钱富保毫无廉耻的求饶道、“你……”本来看着有人敢对刘瑞犯上时怒气填胸的二狗子竟被这钱富保的话逗得差一点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刘瑞也不管这些家丁下人,直接就往钱府后院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刘瑞又转身疾言怒色的问向跪在地上捡刘瑞去而反回吓傻了的钱富保道:“蒲玉潇姑娘在那?”
“哦……少奶奶啊……啊不是蒲玉潇姑娘在……在杂院那边!”本是说少奶奶的钱富保一见这几个字一出口刘瑞就脸色顿变,忙吓的改口回道。
“你——带路!”刘瑞指着跪在地上的钱富保说道。
“是……是,小的这就带赵王去。”身材臃肿的钱富保这刻刻意点不含糊,一溜子就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刘瑞往杂院走去。
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重横交错,雕梁画栋的画廊后,就来到了钱府这深宅大院西侧的一处下人居住和干活的杂院。老远刘瑞就见一名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女人正在一口井边吃力的提着一桶水,她的螓首蛾眉,羞花闭月的美貌一点没因为她身上穿的麻衣粗布所遮掩。反而更加显得小家碧玉婷婷袅袅。就在刘瑞百感交集的看这蒲玉潇的时候,蒲玉潇也注意到了这群人来人。
“跟老子走,这没你什么事了。”二狗子一见刘瑞和那井边的美女四目相对时,就知道他家大人要办“正事”了,所以一把提起钱富保就和一众亲卫识趣的退出杂院,在院外守候着。
“咚——”的一声,蒲玉潇手中的水桶应声掉在了地上,转身就跑进一间房间。“砰”的一声紧关了房门。
“潇儿——”刘瑞急忙跑到房门前,一个劲的敲着房门在外说道“潇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门内背靠着房门的蒲玉潇听到刘瑞的话后饮恨吞声,泣不可仰的哭泣道“你……你当日弃我不顾,就不该在回来……不该在回来……”
“潇儿,是我的错,可是当日军情紧急,我真的夜是无奈至极啊,可是你知道我当时没能等到你心有多痛吗?”刘瑞也在门外椎心泣血得泣道:“那日之别后,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现在我评定了贼匪之乱,就是急着回来娶你过门的啊!”
“你别说了……别说了……一切……一切都太晚了!”蒲玉潇肝肠寸断的说道。
“不——不会晚,我知道你是被迫嫁给了钱家的,我不会怨你,也不会计较,我还是会好好的一如既往的爱你!”
“刘公子……你既以知道潇儿以为人妇了,就请别在来纠缠潇儿了,你……请回吧!”蒲玉潇哀毁骨立,痛苦万分的说道。其实不是蒲玉潇不在爱刘瑞了,人生在世短短一辈子,会经历许许多多的感情,可是真正爱的却只有一次,且是那种无怨无悔的爱,不求回报的爱!此时的蒲玉潇已经不在是刘瑞认识那时的蒲玉潇了,她感觉自己已经脏了,在陪不上刘瑞了,所以才痛不欲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刘瑞的爱。
听了蒲玉潇的话,刘瑞就仿佛就是一瞬间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心灰意冷,肝胆欲裂。刘瑞一步三回头的缓眼缓离开了房门。他的表情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他的心如针锥般的疼痛。因为刘瑞心里清楚,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一生中的挚爱!以往和潇儿彼此的山盟海誓,美好时光,已如短暂的烟火,在发出绚丽的光彩之后,消失殆尽!
“刘公子,是你吗?”一声娓娓动听且万分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刘瑞即将迈出远门的刘瑞。刘瑞回头一看竟是以前蒲玉潇身边的贴身丫鬟倩儿。
“倩儿,怎么你也在这里?”刘瑞惊讶的问道。
“刘公子真的是你啊!呜……呜……”倩儿一见真是刘瑞,立即就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倩儿,你别哭了,快告诉我,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瑞急忙问道。

☆、第九十四章 情遗梦断

倩儿在刘瑞跟前哭了好一阵后才缓缓道来。原来蒲家遭遇大变之后,蒲玉潇就被迫嫁给了钱福禄,而她这名贴身丫鬟也得一起随小姐过门。开始钱福禄对蒲玉潇还是体贴入微,爱护不已。可是谁知新婚之夜过后,钱福禄就性情大变,对蒲玉潇更是非打即骂。最后更是将蒲玉潇弄到下人居住的杂院来住,一开始倩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至到后来才听钱府的其他下人传闻说,原来是因为在新婚之夜,钱福禄发现了他跟本不是蒲玉潇的第一个男人。在汉朝也好,还是后面的宋元明清就是后世的现代社会,男人都是很重视女人的贞操的。可是不管钱福禄怎么变着法子的折磨蒲玉潇,蒲玉潇就是不肯说出是谁坏了她的名节,对此钱福禄耿耿于怀。久而久之过后,钱福禄也懒得过问了,干脆将蒲玉潇和倩儿下放到下人住的杂院去干粗活,当下人使唤。而且还经常指使管家钱富保克扣她俩的饭菜。
听到倩儿说道这里,刘瑞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了,当下咬牙切齿的说道:“钱福禄!本王杀了你!”
刘瑞说完就转身向院门外走去。一出院门,刘瑞怒目望了一眼被二狗子等人押解着的钱家管家钱富保后。一把拔除二狗子腰间的佩刀,一刀就刺死了这个长的肥肥胖胖的钱富保。钱富保甚至都没搞明白刘瑞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起了杀机的时候,就倒地不起了。
“给我封了钱府,再把钱福禄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剁了他。”刘瑞怒发冲冠的说完就往钱府门口走去。
下一刻,钱府可谓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百多名刘瑞的亲卫军士就开始在钱府四处找寻抓捕钱福禄。反正是能砸的砸,能摔的摔。把这原本富丽堂皇的钱府,瞬间就砸的支离破碎,破烂不堪。刘瑞站在钱府大门前没要到多久,亲卫们不仅将钱福禄抓来了,还抓了钱家一家大小四十二人,就连钱府的所有下人,家丁,丫鬟都被亲卫弄到钱府大门口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周围全是刀明枪亮的刘瑞亲卫禁军团团围住。钱家的人何时见过这阵仗啊,吓的是哭喊声一片。刘瑞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前面的钱福禄,上前就是一脚踹起,骂道:
“你个王八乌龟鹌鹑蛋!你钱家八辈福气让你娶到了潇儿,你竟敢对她打骂相加,畜生不如。”
“哎呀,我的赵王爷爷啊,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了,我保证对她好……哦不不,要是赵王喜欢的话,我就把蒲玉潇让给赵王殿下好不。”钱福禄这席话不说还好,一说刘瑞更是恼羞成怒的一把拔出身边亲卫的佩刀,指着钱福禄怒骂道:“你这混蛋,潇儿岂是你的货物想送就送,老子砍了你!”刘瑞说完提刀就要砍向跪在地上的钱福禄。
“住手——不要啊!”就在这时,蒲玉潇突然跑到钱福禄身边,并一把抓住刘瑞提刀的手说道。
刘瑞看着眼前憔悴了不少的蒲玉潇心痛的问道:“你不要我杀他?”蒲玉潇看了刘瑞一眼松开手后跪在地上说道:“民女已是钱家之人了,不管他钱福禄有如何的错,他都是民女的夫君,望殿下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他不死。”
蒲玉潇的话如晴天霹雳打的刘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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