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古代卖内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夫人今日在李家吃了极多肉食,原本就想到处活动好消食。柳香君之言正中她下怀。
罗夫人便朝自家儿子道:“该回家了吧,你那一窝蚕快死完了!”
罗玉一听,面上立刻着了急,急忙忙便回屋去收拾自己个儿的衣物。
李阿婆见罗玉终于要离开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这位少爷若再不离开,院里这棵上了年岁的桂花树可就要保不住了。
光她看到罗玉围着桂花树口中念念有词想找个合适的枝干做嫁接的情景都有好几次。
若这树真被锯成秃瓢,可怎么向房东交代。
待罗玉抱着衣物出来,王夫人的丫头上前接了过去,两位贵妇便起身告辞了。
芸娘见王夫人几人当真是要去内秀阁,便同李氏道:“阿娘,我陪两位夫人去‘唐掌柜’的铺子一趟,极快便回来。”
李氏便嘴角微翘,看她的眼神却一丝笑意都无。
芸娘被李氏瞧的打了个寒颤,忙忙低头出了院门。
罗家近几日已在江宁府置了宅子,打算将生意重心转移到江宁来。两位夫人来时便乘坐的罗家的两辆骡车。
待从李家出去时,便又在街边拦了一辆车,芸娘同青竹上了车将将坐稳,罗玉又随之上了车。
芸娘道:“你不去同你阿娘一处?”
罗玉却扭头不理会她,待骡车哒哒行了一阵,方转头向她道:“你怎的不收拾你的衣裳……上回不是说好要去我家住吗?”
芸娘心道:谁同你说好的?想的美。
这时便听青竹的声音响起:“谁同你说好的?想的美。”
芸娘心里一笑,正要夸奖青竹,却听青竹续道:“我阿姐又未同你成亲,怎的能住到你家中去。如若你要我阿姐住到你家中去,自然要同她成亲。只有你同她成了亲,她才会住到你家中去……”
她这车轱辘话来回不停重复,芸娘不禁扶额伤神。
骡马很快便到了内秀阁。
待几人下了车,芸娘同青竹要当先去开锁时,却见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柳香君同惜红羽。
惜红羽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整个人几乎挂在柳香君身上。
芸娘将钥匙给了青竹,走过去关心道:“惜姨娘可是不舒服,宅子里有床榻,可先躺着休息。”
惜红羽紧闭的眼中滚下来一行浑浊泪水,缓缓摇了摇头。
一行人进了宅子,芸娘将摆了货架的房门打开,两位夫人进去瞧了,接连赞叹几声,又转到了摆了床榻桌椅的房间歇息。
忽然那柳香君便站起身,走到几个小孩身边道:“我们有几句大人间的话要说,你们便出去等等可成?”
芸娘对她今日数次自作主张早已不满,听她这言,当先便清脆拒绝:“不成,半点不成。”
柳香君脸上便现出几分哀求模样。
这倒是令芸娘很吃惊。
如若说她平日将自己称为小姑奶奶,那柳香君便能跋扈的自称为老姑奶奶,似这般求人的模样倒是极少见。
她探头望向其他几人,但见两位夫人面上均是疑色,只惜红羽面上却有了破釜沉舟的模样。
芸娘立刻便觉着定有什么麻烦事,拽了青竹与罗玉,仿似被火烧屁股,逃一般的出了房门。
但见柳香君伸手将房门重重一掩,惜红羽便起身委顿到了地上,虚弱无力的声音颤颤悠悠:“夫人……我对不起王家……”
院子里,罗玉已经忘了在骡车上同芸娘的别扭,十分热情的邀请两位去他家新宅子里参观:“既然今后我们同在江宁府,日后见面便容易了……我家在这附近的山上有好大一片橘子园,再过两天就能摘了呢!”
罗玉的话在耳边絮叨,芸娘的心思却放进了房中。
真是傻,跑什么跑,这是她的宅子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出了事情要牵扯到她啊!
这想法一旦生了根,便在她心里弯弯绕绕不停骚动,令她恨不得当即就跑去听墙角。
她转头瞧着青竹与罗玉两张纯洁如朝露一般的面孔,便出声吩咐道:“这附近有家鸭血粉丝汤极好味,你们想不想吃啊?”
“不想吃。”他俩齐齐答道。
她急的抓耳挠腮,立刻想起这宅子还未开伙,取了两钱银子给青竹:“去买些木炭回来,今后也好煮水待客。还有茶叶。”
等青竹接了银子,芸娘又央求罗玉去帮青竹速速搬回来,免得青竹一人去耽误了时辰。
好不容易将两人打发走,她立刻蹑手蹑脚小跑过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惜红羽此时已自她与奸夫的邂逅、珠胎暗结讲述到了她对奸夫的真情,并且开始祈求王夫人的谅解,
王夫人面色铁青的坐在椅上,双手紧紧握着两边扶手,仿佛没有那扶手的牵制,她便要扑上去打杀了那贱人。
“惜红羽,我可曾薄待你?你要如此让王家丢人?”她咬牙切齿。
柳香君见惜红羽面色苍白跪在中央已然有些摇摇欲坠,便忍不住轻咳一声想要替惜红羽说些话。
王夫人一个眼风扫过去,目眦欲裂:“你闭嘴!你忖着这里人多我不不能拿她怎样,便撺掇让她在这里求我?她的身契在我手里,在哪里我不能发卖她?!”
室内便安静下来,只留下惜红羽的啜泣声。
许久之后,罗夫人轻咳一声,倾身过去附在王夫人耳边低声道:“这,也算不得坏事……”
王夫人诧异的瞧向她,她又续道:“她既然要求去,你便让她去……再做个顺水人情把身契还她……家中只有你一个女人,多好的事……”
------题外话------
二更送到。各位不要忘了评价哦。
第71章 第二件败露的事(上)
有时候芸娘觉着她在自己的生活上时常被边缘化。
譬如今日惜红羽这件事,原本是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而最后的结果却变成了,她们几人私下里决定让惜红羽暂时在内秀阁住着养胎。
养什么胎?!
又不是她的娃儿!
且她因为瓜田李下生怕惹的王夫人不开心而断了正妻胸衣的这条路,还不敢置喙。
不但不敢置喙,还要面带笑容,亲自将两位贵妇送出门。
直到她们的骡车顺着门前这条路走到尽头拐进下一条街,她才能恢复狰狞神情,冲着柳香君和惜红羽张开血盆大口:“……”
“王夫人说,之前给的为惜红羽做胸衣的一百两不用退了!”柳香君在她怒吼前用她的最爱堵住了她的嘴。
她嘴唇翕动几番,立刻道:“不是惜红羽的生活费!”
柳香君道:“不是。”
她进一步道:“也不能给你抽头!”
柳香君咬了后槽牙:“不抽!”
芸娘沉下胸中怒气,将内秀阁的钥匙丢给柳香君:“你管她吃喝,别来坑我!”
转身就往外走。
青竹指着将将买回来的木炭道:“阿姐,木炭怎办?”
芸娘立刻道:“带回,一根都不许留在此处。”
因着心中存着这口气,原本二钱的木炭又给配了十个铜钱的骡车钱。
时辰尚早,天色却似夜晚,头顶上云层渐厚,开始起了风,眼见着雨水就要落了下来。
进家门之时,李氏已经进房上了榻,只有李阿婆守在厨下一边热饭菜一边等她俩。
她忖着她阿娘该是忙乎了一日太过劳累而早早入睡,便也不敢高声说话,与青竹吃过了饭也早睡了。
大雨瓢泼而下,到了半夜方转成细雨。
第二日起了大太阳,院中积水被日头一晒也便瞧不见踪迹。
待吃过早饭,李氏向芸娘问道:“吃饱了吗?”
芸娘便笑嘻嘻道:“饱的不能再饱了。”
李氏面上毫无笑意,转头又问青竹:“你也吃饱了?”
青竹便憨憨点头:“同阿姐吃的一样饱。”
李氏点点头,厉声喝道:“跪下!”
跪下?
芸娘向四处瞟一圈:又要给人磕头还人情?这几日也没欠旁的人情啊!
李氏另一声厉喝已随之而来:“跪下!”
芸娘瞧着她阿娘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立刻拉着青竹跪在了院当中。
李氏坐在条凳上,一只手虚虚指向芸娘,声音颤抖且凌冽:“说说,说说你那胸衣的买卖,再说说唐掌柜,他家住何方,是何模样,你去上工的铺子位于哪里!”
芸娘的脑袋哄的一声炸开。
昨日王夫人来了家里,她便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原本以为她阿娘没有察觉,未想到满身怒气却留在了今日才发作。
李阿婆忙在一旁劝慰李氏:“有何事让孩子起来回话,昨儿才下了雨,跪着要风湿……”
李氏却定定看着芸娘,脸上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李阿婆只得转过头来劝解芸娘:“快回答你阿娘的问话,别将你娘气出个好歹来。”
芸娘却如闷葫芦一般,一言不发。
不能说,如若说了,依她阿娘的性子,只怕立刻就要让她关门结业,自此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家中。
李氏冷笑一声:“不说话?你若不想招认,你立刻离开,从此你我再无母女情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过往一瞬间从心头涌起,她阿娘为她熬药,为她缝衣,为了将滚烫的稀饭吹凉,为她拧了手帕擦脏了的手脸……
泪水顺着她面颊扑簌而下,她扑上前抱李氏的腿哀求:“阿娘……不要……阿娘……我舍不得你……”
李氏一把推开芸娘,哽咽道:“我生你养你,不是为了让你攀龙附凤……不是为了让你赚大钱养我……更不是为了让你将我蒙在鼓里,欺我骗我,将我当猴耍!”
芸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停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李氏将自己面上泪水拭去,平复了情绪,问道:“好,你便将你隐瞒我的一一道来。如若有一丝欺骗,你即刻就走!”
芸娘心知胸衣这事已是隐藏不住,否则日后暴露她阿娘会更震怒,只得一言一语将她是怎样同青楼开始了胸衣生意、怎样捏造了唐掌柜做挡箭牌、怎样赁下了内秀阁当成她白日歇脚之地一一道来。
只在她是如何想出了胸衣这种东西上做了隐瞒,借口说这是她过去几年冥思苦想之物。
李氏便指着青竹道:“所以她也并非同你一处帮工之人,她兄嫂要卖她的事也是编造的?”
青竹眼泪咕噜噜掉下来,抽泣道:“我原本是在青楼里当丫头,因为主子被赎身,便给我发还了身契。老鸨子却私下将我捉了去要卖出去……是阿姐救了我回来……婶娘,都是我的错……”
李氏冷笑道:“很好,两个合起伙来骗我……”
院子里一时只有芸娘同青竹的抽泣声。
李氏最后问道:“这两年你一共骗了多少银子?”
芸娘着急辩解:“银子不是我骗的,是一件件胸衣卖来的!”
李氏便问:“多少?一共得了多少银两?”
芸娘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算,觑着她阿娘面色,垂头小声道:“接近……八百两……”
“多少?”李氏的声音陡然提高。
芸娘不由得开始发抖,强自忍着心中惧怕,轻声道:“八百两……”
李氏立时从椅上起身,一只手捂住胸口,半响方一字一句道:“八百两!三年不到便赚了八百两!什么样的生意两三年时间能赚八百两银子?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她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似要站不稳,唬的李婆子忙忙上前搀扶着她进了房中躺在了榻上。
片刻后李婆子从李氏房中出来,瞧着当院中跪着的这两个娃儿,叹口气道:“骗了人八百两……我也没法替你说话……”
日头渐渐酷晒起来。
李氏躺在房中不见出来。
李阿婆做了午饭端进李氏房中,却劝不动她吃饭。
阿娘不吃饭,芸娘同青竹自然不敢动筷。
院里雨水留下的湿气完蒸发的一干二净,秋老虎肆虐横行,芸娘只觉着膝盖与发顶似要燃烧起来。
李阿婆心疼不过,偷偷取了麻袋往里面塞了破布做成个临时的软垫放在桂花树下,牵着两人跪到了树荫下。
第72章 第二件败露的事(下)
到了晌午,李阿婆将午间剩下的饭菜热好,李氏终于起身吃了饭。
芸娘同青竹这才敢动了筷子。
到了第二日,两人吃了早饭,又乖乖的跪到了树荫下。
芸娘忖着经过昨日一整天,她阿娘该消了一口气,便一会喊腿疼一会喊胳膊疼,连带着青竹也跟着哎哟连天,指望着她阿娘能心软。
李阿婆心疼两个娃儿,也在一旁帮腔:“哎呀,今儿个竟比昨日热许多……这地上烫的能煎鸡蛋……我还说立秋天阴后面几日就要下雨,可见是老眼昏花……”
果然李氏被几人的声音招了出来。
李氏面无表情行到芸娘与青竹面前:“起来。”
芸娘心中一喜:果然阿娘舍不得她受罪。
两人急忙忙起身。
李氏弯腰拿了那垫子一路往院门处而去。
她打开院门,回身朝两人招招手。
芸娘与青竹傻呆呆出了门,便看到她阿娘将软垫往门外一扔,指着软垫道:“跪下!”院门咚的一声被重重掩住,将两人阻在了外间。
李氏进房拿了绣活,坐在桂花树下开始做起针线来。
做了两针,她瞧着手里这不大的一方绣活。
此前她曾心疑过,这般大小的绣活能拿来做什么。
做帕子不够大,做汗巾不够长。
现在想起来,可不是被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给一同骗了,打着那唐掌柜的旗子令她做了近三年的胸衣绣样。
她竟也傻乎乎的助纣为虐了近三年。
她将手里绣活往针线盒子一扔,又气呼呼的进了房。
芸娘同青竹跪在院门外,只觉着她阿娘的气怕是这辈子都生不完。
芸娘扒着门缝往里瞧了半响,不甘心的吵吵嚷嚷:“阿娘阿婆,我渴,我快渴死啦……”
大门打开,李氏端着两碗水递过来。
两人急忙忙接过来饮过。
李氏收回水碗,又将大门紧紧关闭。
过了半响,芸娘忍不住又唤道:“阿娘阿婆啊,我饿啊,我们饿啊,我们正发育呢挨不得饿啊……”
大门一开,李氏丢了两个米糕出来。大门又被掩住。
待芸娘再出声喊,院里就任何动静都没了。
日头渐渐升到了当空。
没多久巷道里传出了脚步声。
芸娘转头去瞧,却是刘铁匠从他家院里出来,要往那铁匠铺子里去。
芸娘眼巴巴瞧着刘铁匠。
邻人求情,说不定她阿娘会给面子。
再说刘阿叔也不是别人,多少于她家又些恩情。
刘铁匠垂头看她这副样子,问道:“怎地了?惹你娘生气了?”
她忙点头,面上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刘铁匠便道:“别惹你娘生气,她生你养你不容易……”
好嘛,又招来一个爹。
芸娘便出声求他:“阿叔,你帮我求求阿娘,我们都跪了好久……”
刘铁匠想起半个多月前最后一次见着李氏的情景,她恨恨瞪了自己的那一眼还历历在目。
他垂头丧气道:“我没办法……我若能说动你娘,我早就……”
他的话没说完,便一脸郁郁摇着头去了,未多久又送来一个比她现下跪着的大很多的软垫:“累了便躺躺……”
古水巷不过一辆骡车的宽度,常年到头照不到多少太阳。
芸娘同青竹跪坐在门外,初初十分凉爽,心中觉着她阿娘说到底还是怜惜她俩人的。
待跪久了便发觉,这实在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巷道潮湿,仔细瞧地面,实则有大大小小极多的虫子在土层中翻腾,一会隐藏到了土皮下,一会又出现在地面上。
芸娘同青竹顿觉头皮发麻,不住嘴的惊叫。
院子里,李阿婆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心疼着门外两个娃儿。
听着惊叫声,她不由蹭的起身跑过去开了门,看清巷道里没任何危险,只当两人又是使计骗李氏,便探头出去小声道:
“你们消停会,我瞧着你娘的脸色可越来越差。我在里边替你们说话,你们在外面乖乖的,千万别火上浇油。”
大门再一次掩住,芸娘同青竹只得认命的住了嘴。
巷道里的生态却并未闲着。
两人先是瞧着这些大小虫子招来了一群麻雀,再瞧见麻雀招来了一只猫。
猫惊扰了麻雀,麻雀飞走,猫便也无聊的离去。
未几又过来一只耗子,芸娘同青竹正咋呼着要将耗子吓跑,耗子却招来了一条拇指粗的花蛇。
耗子同花蛇没过几招便机灵的逃窜开,将舞台彻底留给了花蛇。
花蛇并不离开,只距芸娘二人两丈之外迂回摆动,在古水巷这条风水宝地歇凉。
惊叫声再一次响起。
院里李阿婆止不住的拿眼觑李氏。
芸娘此回犯的事太大,李阿婆没法像平日一样去回护。
可她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无论如何都淡定不了。
李氏便反过来安慰她:
“干娘,芸娘这孩子眼瞧着大了,若还这般有着性子是非不分下去,只怕日后我们俩人谁都拘不住她,闯下大祸可就晚了。
你听她吵吵嚷嚷,那是故意喊给你我听好令我们心软。我们已经上了她近三年的大当,可不能再被她骗了去。”
李阿婆回想过去三年来芸娘将她的事瞒得密不透风,撒下多少弥天大谎,是该好好惩治一番,便也压下心头焦急,一针一针继续纳鞋底。
门外的花蛇离芸娘越来越近,手边没有武器,芸娘立刻脱了绣鞋朝花蛇丢过去。
那花蛇却是个暴脾气,在芸娘扬手的瞬间唰的立起了脑袋,口中嘶嘶作响。在鞋子丢过来的同时,飞窜过去一口死死咬在芸娘罗袜边沿露出来的小腿上,长长的蛇身紧紧缠在了她的脚腕上……
两位小姑娘嘶声裂肺的尖叫起来。
在这尖叫声中,青竹仿佛一瞬间被女壮士附体,两只手噌的抓住了蛇身,狠狠用力一拔,那花蛇死咬住芸娘肌肤的大嘴便被剥离下来。
她捉的并非花蛇七寸,原本那花蛇是有反攻的机会。
然而青竹手握花蛇时已经恐惧的失了魂,伴随着自己的尖叫将花蛇剧烈甩动,只不多时,那花蛇便被连甩动带抽打失去了神识。
青竹将花蛇一甩,愣了片刻,再也没了小萌女的形象,同芸娘一起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题外话------
2P虽然没过,但初九坚决要按计划更文,将这个故事完整的讲下去。只要有一位读者的存在,初九便会坚定前行……今后上架后会争取万更,你们想见的人都会出来哒!
第73章 代价
四舍五邻被巷道里的动静惊扰,纷纷从各家各户出来围涌到了李家门前。
因着芸娘同青竹将“狼来了”的故事演了太多次,李家自己大门打开时,芸娘的罗袜已被脱下,邻人们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快些……再不把伤处割开把毒血逼出来,可就要毒发身亡了!”
拿着刀刃的邻人是在外间卖猪肉的汉子。
锋利的杀猪刀对着芸娘小腿处两个清晰可见的牙印,汉子对芸娘道:“忍着点,其实不怎么疼……”
随着他的提示,刀尖刷的将她伤处割开……
惨叫声惊天而起。
……
花蛇在围观邻人的踩踏下丧命古水巷。
受害者李芸娘面色苍白被李阿婆搂在怀中,她阿娘李氏拼了命的从割开的伤处替她将毒血吸出来。
女勇士青竹已经恢复了软糯本性,一边握着芸娘的手一边极其伤心的痛哭,仿佛下一刻芸娘就要撒手人寰。
旁边的邻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千万别动弹,蛇毒若是进了心窍,可就救不过来啦!”
这时从人群外挤进来一个圆脸黑肤的少年,他瞧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家四口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忙忙上前惊道:“怎地了?芸妹妹,你怎么了?”
有邻人告知他:“被蛇咬啦!瞧,就那个!”
被人指着的花蛇尸骨卷成一团躺在墙角。
罗玉过去用手挑起瞧了半响,迟疑道:“这蛇……是菜花蛇,没有毒!”
他扔下蛇身,又挤过去蹲在芸娘身前,握着她的手道:“芸妹妹你别怕,这蛇没毒。我整日在山里栽树,常常同蛇打交道,这蛇真没毒!”
正说着,便听巷子口传来石伢急促的喊声:“快让开,快让开,郎中来了——”
伴随着这叫声,刘铁匠背着一位老郎中极快的到了李家门前。
郎中一手翻开芸娘腿上伤口细细看了半响,再回头看了那蛇身,抚摸着胡须道:“没中毒,那蛇无毒。”
众人这才相信罗玉之言,不禁纷纷有些脸热。
围看的十来人中无人发觉那蛇是无毒的菜花蛇,一来是这条菜花蛇的花纹也是有些不俗,不是说毒蛇的花纹都很灿烂嘛?!二来是古水巷众人大多是城中贫民,不务农已好多年,对农田里常见之物十分生疏。
杀猪匠瓮声瓮气解释:“俺只对猪熟悉些,对蛇实在不咋认识……”
李家四口却因郎中的一句判词而如临大赦。
李氏忙擦拭了眼泪,向郎中道:“还要开些清毒的药吗?”
老郎中眉头紧皱,责备道:“这谁割的口子,这般大。缝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