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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医妃_白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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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假的？”人群里顿时又喧闹开了。
正要给银子买阿胶的人也停下了动作，忙将银子收了回去？
“这不是‘春回堂’的神医顾小娘子吗？”人群中有人喊道。
“是啊，是神医顾小娘子！她说啥？这阿胶是假的？”
宋掌柜见状，忙大声呵斥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这开业第一天，要是卖了假药，可不是自砸招牌？”
观望的人群众，有的点了点头：“是啊，新开张的铺子，要是第一天就出事，以后可咋办？”
“但是那是顾小娘子啊，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啊，她说的话也不会有错的。”
霎时间，人们面上都蒙上了一层迷惑。
顾婉早已经预料到了宋掌柜会这么说，于是冷笑一声说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婉说完这话，又转了个身，面向人群，说道：“各位，我顾婉敢打赌，这些阿胶糕，绝对是假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气势十足，让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但却让宋掌柜心里如狂风巨浪袭来一样。
他费了好一番心力，将药铺卖了，将这些年的积蓄全花光了，这才开了这么一家医馆，要是还没开始赚钱就出事的话，那他以后可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出事。
宋掌柜心中不停说着不行，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有什么动作。况且顾婉现在是人们心中的神医，她的话，只怕人们都会信的，就算他想否认，也是不行的。
真是倒霉，千算万算的，竟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此时，顾婉伸手从桌子上的托盘里拿出一小块固元糕，大声说道：“这个糕，就是用假阿胶做成的，不信大家可以往地上摔一摔试试，看看能不能摔断，如果能摔断，那就是真的，摔不断，那就是假的。”
她在和话音刚落，果然有人将刚刚买到的固元糕往地上摔去，竟然真的向顾婉说的那样，怎么摔都摔不断。
而与此同时，顾婉又拿出一块阿胶来，交给离她最近的一个人，说道：“你再摔摔这块试试。”
那人接过去，往地上一摔，这回轻易断了。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他们心中不解的时候，又听顾婉说道：“大家刚才也都看到了，这没断的，就是我在这里拿的，而这块断了的，则是我从‘春回堂’的药屉里拿出来的。”
众人一听这话，更是相信了。“春回堂”那是什么地方？那么大的医馆，城里最好的了，那边的东西，肯定是真的。
顾婉又接着说道：“并且我还可以告诉大家，你们手上现在拿的固元糕，是用假的阿胶做成的，这假阿胶，又是用其他牲畜的皮熬出来的，不是用驴皮。但也不能说它是个坏东西，因为吃了后没有害处，只是效果比真正的驴皮阿胶要大打折扣。”
“并且，这假的阿胶，一块成本价也就两三文钱。”顾婉又大声说道。
她这最后一句话说完，还没等到人群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响起清脆的鼓掌声。
“顾小娘子这番话说的可真是太精彩了，让我大开眼界，这才知道，原来我从阿胶供货贩子那里花高价买回来的阿胶，竟然是假的，真是多谢小娘子指点迷津了。”宋掌柜一边鼓掌，一边看向顾婉，笑着说道。
顾婉见状，心道他倒是反应的快，知道如果不服软的话，这关就过不去了。
她本想纠缠到底的，把他这伪装的骗子的面具也给揭下来，但是后来又听他说道：“诸位，我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做这个阿胶生意，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是我的错，是我倏忽了。”
宋掌柜说完这话，又继续说道：“但是刚才小娘子也说了，就算是假的，也没啥坏处，所以大家也别浪费了，效果虽比不上真的，但多少也是有一点的。至于这钱嘛，刚才凡是买了的，全部退还回去。”
他又转头看了看桌子上所剩不多的阿胶，接着说道：“至于这些剩下的，在场的全都有份，每人免费送两块。”
如此一来，人群中，竟然有人开始喊好。
顾婉笑着摇摇头，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只要给点好处，就能将之前的不好全都给遮掩了。
不过她虽然看不过这招摇撞骗的行为，却也知道，凡事留几分余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并且若是宋掌柜真急了的话，把当初“春回堂”卖的阿胶糕也是假的一事说出去，那可就是为“春回堂”惹麻烦了。
就算当初“春回堂”是以低于成本价的价钱卖出去的，但也不能掩盖那不是真阿胶的事实。
“春回堂”的人都对她那么好，她现在也已经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一样，真的不想给添麻烦。所以，只要宋掌柜服软了，并且还将这些假的阿胶全都免费送了出去，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就暂且这样吧。
宋掌柜说完这番话，又交代了一番伙计之后，又走到顾婉身边，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小娘子提点，感激不尽。”
顾婉冷笑一声，看向他，说道：“宋掌柜只要记住，不管做什么事，人在做，天在看就可以了。”
说完这话，她便转身要离开。
人群中的人见她要走，纷纷自动闪开，给她留出一条道路。
☆、57。第57章 057 想将她留住
卫秋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见顾婉走出来了，忙上前去赞道：“小婉，你真是太厉害了！”
顾婉投给他一个微笑：“是吧？姐帅爆了！”
她这话，虽然卫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来，应该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
这个姑娘，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敢想敢拼的勇气，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只要是她认定的，就一定会去做。所以才会让“春回堂”的每个人都喜欢她，都佩服她。
“你还带了帮手来啊。”顾婉一看见旁边跟着的两个人，说道。
卫秋嘿嘿一笑：“这全都是黄掌柜让我带来的，说是一定不能让你被欺负了。”
顾婉闻言也是一笑：“谁能欺负我啊？我不欺负他们就算不错了。”
卫秋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和顾婉一起，回了“春回堂”。
顾婉进了里面，还没走到后堂，就听到黄掌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哎呦，这都去好长时间了，还没回来，可别再真是打起来了！”黄掌柜一边走来走去，一边焦急说道。
“有让人去看着吗？”这是顾大夫的声音。
黄掌柜答应着：“叫了三个人过去了，但是一旦真打起来，他们四个人也不行啊。”
顾婉在门外听着，面上一笑，但是心里却觉的既温暖，又有些愧疚。
这里的人，全都把她当成家人一样地护着，不让她出一点事。但是她那火爆倔强的性子，却又经常惹麻烦，让他们多操心了。
顾婉心中正想着，又听黄掌柜说道：“公子，要不你过去看看吧，也好护得小婉周全。”
啥？宁卿也在？
这下，顾婉听墙角再也听不下去了，还是感紧出来解释清楚的好。
“掌柜的，顾大夫，我回来了。”顾婉推门进来说道。
黄掌柜闻言，见她好端端的，没缺胳膊也没掉腿，更是一点伤都没有地回来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小婉啊，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安全回来了还好，万一真要是遇上恶人了呢？”黄掌柜说着这番话，让顾婉十分感动，正当她要说抱歉的时候，却又听他说道，“下回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多带几个人，出气归出气，但是咱可不能打无把握的仗！”
顾婉感觉自己此时肯定是一脸黑线，他说的，这是神马话？这是鼓励她出去闹事吗？
“行了行了，安全回来了就好。”顾大夫也说道。
顾婉这才回道：“对不起了，让大家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冲动的。”
她说着这话，不知为何，眼角的余光竟然不着痕迹地往宁卿那边看去。见他此时正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个人就是奇怪，顾婉觉的以自己的能力，是猜不透他心里在想的是什么，所以干脆放弃了。
今日铺子里并不是很忙，顾婉回来之后，又坐诊了一小会儿，便回了家。
马车才在门口停住，姚氏就迫不及待地等在了门口。
“嫂子。”顾婉开心地喊道。
“回来了啊，有没有咋样？”姚氏担忧地问道。
顾婉笑道：“嫂子，我还能咋样？”
坐在马车上的卫秋闻言，也跟着说道：“我昨儿就说了嘛，嫂子不用担心，小婉好好的呢。”
姚氏冲他笑笑，道：“是啊，我这不就是担心嘛。”
卫秋也笑着附和是，随后便说天色不早了，要赶紧地回去。
看着他走了之后，姚氏忙将顾婉拉进了家，一脸担忧地问道：“小婉啊，你和嫂子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出事？”
顾婉有些哭笑不得，便拉起她的手，安慰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昨晚是和铺子里的一个老大夫一起看药，时候晚了回不去了，在他家里住了一晚。”
“真的？”姚氏问道。
顾婉点点头：“当然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啊？”
姚氏听她这么说，又看她确实不像是出了事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来。
“哥还没回来啊？”顾婉又问道。
姚氏点点头：“应该快了。”
程大海现在仍然每日跟着人家一起出去做零工，一月也能挣个半吊钱多。虽然钱不多，但是让他闲着，他又实在是闲不住。
“等我发了工钱之后，咱就先买二亩地，让哥哥在家里侍弄着，一来省的他天天出去跑了，二来种了粮食，咱自家吃也便宜。”
姚氏点了点头，她心中也在盘算着，只要是有了钱，就一定要先买地。有了地，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两人正说着话，程大海便回来了，顾婉又将这想法和他说了，程大海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家之前有地的时候，他就是种庄稼的好手，只是后来地卖了，没了办法，他这才上山打猎。
“对了，哥哥，那****用来上吊的腰带还有吗？”顾婉突然问道。
程大海和姚氏闻言，皆是面上一变，好端端的，她干嘛要问起这个，难道是又起了那等心思不成？
顾婉见状，便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于是忙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扔了没有啊？”
姚氏回道：“没呢，我那日留着要糊了糨子做鞋样子，还留着。”她说着话，便起身去将那根断掉的旧腰带找了出来。
顾婉接过来一看，之间的确是断成了两截，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的确能看出断口处不平整，就好像是被什么硬的东西用力给打断了一样。
本来已经接受的事实，此时也有了依据，现在看来，竟然的确是宁卿救了她。
“咋了？”程大海问道。
顾婉摇摇头，笑道：“没事儿。”随后，又把这腰带给了姚氏。
至于宁卿救她的事，顾婉觉的还是先不要和他们说的好。说了之后，他们心中只怕还会存着一丝顾念。
晚上，早早的，顾婉便上床睡觉了，第二日早早地起来，等着卫秋的马车到来，然后坐上马车去了城里。
她到了铺子里的时候，其他的人几乎全来了，但是宁卿今日却是不在。
对于顾婉来说，他不在倒是正好，如果他在的话，她就要心里不自在了。
最近几日以来，顾婉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她又不想承认。只要宁卿在，不管她在哪里，都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样，让她特别的不舒服，但是四处搜寻，又什么都找不到。
所以，顾婉毕竟内里是快三十岁的女人，虽然性子比较豪爽，但也不至于该有的敏感没有。所以，当那日听徐清说起宁卿是真的喜欢她的时候，她虽然口上说着不可能，心里也在劝说自己这是没有的事儿，但是她的潜意识里，却对他留意了起来，以至于只要是他在，她就会经常扫他几眼。
但是这件事情，顾婉才不会告诉别人，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一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不丢死人了？
幸好今日宁卿不在，顾婉认认真真地为病人看病，到了午间的时候，她吃过饭，便又去了宋文修的家里。
这次她还没开始敲门，便见宋府的大门自己开了，随后，昨天她见到的那个门房又走了出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是程姑娘啊，快快进去吧。”
顾婉见他这热情客气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被交代过了。
“麻烦大叔给带个路了。”顾婉说道。
那人连连点头答应着，带着顾婉进了宋文修的院子。
她才进了院子大门，便见安阳公主和宋文修迎了出来。
“小婉来了啊，快快进来，外面热。”安阳公主忙招呼她。
顾婉答应着，便跟着她一起进了屋。
从今天开始，她就每天来给宋文修治眼睛了，安阳公主的心里，满是期待。她多么希望一段时间之后，宋文修的眼睛就可以看见了。
“我今天先给你按摩一下吧。”顾婉说着话，便让宋文修在榻上躺下，随后她坐在一边开始给他按摩眼睛。
宋文修心中欢喜十分，有她在，他总是感觉很舒服。
在榻上躺下，她身上那淡淡的，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他觉的很清爽，又很温暖。
那柔软的小手带着热度贴上他的眼睛，他只觉的像是自己被冰冷许久的心，突然见到了阳光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一辈子都抓住了，一辈子都留在身边。
顾婉按了几下，说道：“我已经和顾大夫商量过了，等明天，他和我一起过来，先扎上一针，兴许能快一些。”
安阳公主回道：“行啊，我可是把文修交给你了。”
说实话，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顾婉，这个姑娘，不小气不做作，没有那些大家闺秀以及小家碧玉身上的一切陋习，让人见了，让人与她相处起来，就是觉的舒服，就是想和她亲近。
她做母亲的，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儿子对她，只怕早已情根深种。所以，不管顾婉有没有将他的眼睛给治好，她都要再努力一番，为儿子将这么好的姑娘给留住了。
***
这是今天的第几章啊，太多了都忘了，先发了，接下来还有，今天的总共十章。
☆、58。第58章 058 第一次出诊
大概给宋文修按了小半个时辰的眼睛，顾婉说了一声“好了”，便收回了手。
那温暖，那温柔乍一离去，宋文修只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骨肉里倏然抽走了一样，那感觉，空落落的难受。
“感觉怎么样？”安阳公主看向宋文修问道。
宋文修收起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挺好的。”
安阳公主听他这么说，便放下了心来，想着只要坚持下去，时候长了，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按完之后，顾婉并没有多留，而是直接告辞离去了。
送走顾婉之后，安阳公主又坐回宋文修身边，说道：“儿啊，你和娘说实话，你很喜欢她吗？”
宋文修闻言，面上的表情一僵，随即笑道：“母亲何出此言？”
安阳公主用扇子在他肩上拍了一把，笑道：“母亲心里可是明白着呢。”
她说完这话，又接着道：“行，为了你，母亲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她来你身边。”
宋文修忙摇头说道：“母亲，小婉不是那种人，她不和寻常的女子一样，只要她不愿意，不管母亲用强还是用软，她都不会愿意的。”
安阳公主点点头，这个她自然是知道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存着念想，等她和宋文修在一起的时候长了，慢慢的一定被他感动，一定会喜欢他的。儿子那么优秀，但凡天下的女人，一定都会喜欢的吧。
顾婉离开这里之后，直接回了“春回堂”，谁料，才到了不久，便遇到一个匆匆忙忙来求诊的人。
“神医，求神医救救我相公。”一个中年女子，满面泪痕地说道。
顾婉仔细地看了看她，见除了她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于是问道：“你相公呢？”
那女子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相公锯木头的时候锯了大腿，血流不止，神医快快去看看吧。”
顾婉一听这话，心下也着急了起来，锯木头锯了腿，血流不止，只怕是割了动脉了。这种情况十分危险，必须马上抢救，要不然，耽误分分秒秒，都有可能让病人丢掉性命。
此时，顾婉也没有时间让人去把病人抬来，而是抓起她的医箱，便让她在前面带路。
此时铺子里还有其他的病人，顾大夫走不开，其他人也都各忙各的，所以也没人跟着顾婉一起去。
好在妇人的家离“春回堂”不远，只走了不长的路程便到了。
顾婉一进院子，便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身边围着三四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在哭，而他的身下，已经被血染红了。
顾婉不敢耽搁，直接过去查看伤势。
查看完伤势之后，顾婉吐出一口气，万幸，伤的并不是十分严重。虽然看起来十分恐怖，但是好在只是稍微将股动脉割破了一点，神经也没坏死，病人此时也没休克。
像这种股动脉被割断的情况，往往是九死一生，幸好幸好，这伤者伤的并不重，只要做好了缝合，应该没什么很大的问题。
顾婉赶忙吩咐那妇人取来烛火和烧酒等物，先将伤口给清洗了，之后再用针线缝合，撒下药。
“千万不要饮酒，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要走动，更不能沾到水。”顾婉处理完伤口之后，起身向那妇人嘱咐道。
妇人一一点头答应了，便要给诊费。
顾婉见这家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也没收多少钱，又和那妇人说了，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去“春回堂”找她，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春回堂”之后，顾大夫也已经忙完了，见顾婉回来了，忙问道：“咋样？”
顾婉将医箱放下，笑道：“已经处理好了，好在伤势不重，要不然的话，只怕是不行了。”
顾大夫也点点头，像这种大腿血流不止的情况，根本就治不了，就算是勉强治得了，后来也多半会有小腿丧失知觉的情况发生。就算伤势不重，那也是很难治的，顾婉竟然轻松给处理好了，还是让顾大夫很是赞赏。
与顾婉相处这段时间，对于她会的医术的那套道理，他也算是看出来个大概，但是所谓隔行如隔山，就算他们是同行，但这根本不同的两套道理，他也是根本就参不透，更别说学会了。
倒是小婉这孩子聪明的很，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的把脉，竟然像模像样了。
这事过去之后，铺子里便闲了下来，顾婉也回了后堂，开始将医箱中的工具消毒。
做完这一切之后，突然听见顾大夫喊她，她出去一看，见顾大夫手上正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顾婉仔细看了看，这才想了起来，原来是自己那日画的样图，摆脱顾大夫找人给烧制的琉璃蒸馏设备做好了。一时间，顾婉欣喜若狂，忙跑过去看。
她越看，越是喜欢，真是想不到，没有现代那些精密的仪器，只靠纯手工，竟然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东西来，简直是让她难以置信。
“你看这个行吗？“顾大夫拿起一根细长的管子，向顾婉问道。
“行啊，没问题，肯定能行。”顾婉说道。
她迫不及待地将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又向顾大夫说道：“看啊，这样就差不多了，在底下烧火，这样就可以做出纯净的水了。”
顾大夫点头呵呵笑道：“那可真是好，咱们的高效麻沸散，只怕是不难了。”
顾婉也跟着点头，虽然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但是这个蒸馏设备，以后说不定总会用上的，所以现在打制了，也不为错。
当日晚上，顾婉直接让卫秋去告知程大海和姚氏，说今晚不回去了，之后便又跟着顾大夫，去了宁卿的家里。
今夜，她就要和顾大夫一起，看看到底能不能做出高效的麻沸散注射液。
对于蒸馏的方法，顾婉是十分熟悉，装置好了设备，之后在里面倒进药汁，便开始加热。大概加热了两个时辰的功夫，本来倒进去的药汁，就全部变成了干燥的药渣，沉积在装置的底部。
之后，顾婉将这纯净的蒸馏出的水倒了出来，再用它来浸泡药材。
“要泡上多久？”顾婉问道。
“两天两夜。”
顾婉点了点头，等到两天过后，再用极细的纱布一遍一遍地过滤，流出最细腻的药汁，然后再拿动物试验，成或者是不成，就看试验结果了。
将药材浸泡上之后，今天任务就算是完成了，顾婉打了个呵欠，便回了房间睡觉。
她住的房间，仍然是之前住的那个，伺候她的小丫头，也是那个叫四喜的。
回到房间之后，顾婉见四喜竟然还在等着她。
“你怎么还不去睡？”顾婉不禁问道。
四喜笑了一下，回到：“姑娘没睡，奴婢怎么能去睡呢？”
顾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笑道：“不用等我，我这要是忙起来，根本就没个头的，你先去睡就行了。”
四喜答应着，之后便开始帮顾婉洗脸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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