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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白月光的复读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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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起来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原哲带着她不行要快一点,没几分钟就出了小区的范围。因为小白没开口,舒蒙也没法问它什么,于是干脆乖乖跟在其身后,反正她也不信她一个“大活人”能被鸟卖了。
两只鸟很快就穿过了小区边的街道,望见了那一头的茂盛树林。舒蒙发现这里就是昨天原哲带她来过的公园,不过因为当时天色渐暗,再加上玩闹的孩子和跳舞的阿姨把她的吸引力夺走了,她也没怎么去注意这里的自然环境。
这座公园面积不是非常大,但好在绿化植被做的很好。最外围有高耸的玉兰树和一排茂盛的香樟树,再往里面也有许多舒蒙叫不出名字的常见乔木和灌木。最中间的场地则是石砖铺成的广场,有一座昨日就见过的喷泉雕塑。
旁边的林荫里还有许多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小草点缀着,可能对于生活在城市中的鸟类来说,的确是个好住所。
小白带着舒蒙飞了一会儿也似乎有点小累,看见目的地近在眼前,不由得兴奋道:“鹦鹉鹦鹉,我们到啦,就在那边的一棵香樟树上!”说着,小白就朝下飞去,舒蒙赶紧换了角度跟上。
跟着小白放缓了飞行的速度和高度,舒蒙听着小白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林间突然多出了另一个声音。那是极为清脆动听的鸟鸣,似乎在对小白的声音有所回应。
“就是那棵!”小白听见声音开心地说,朝着那棵生长茂密的香樟树枝丫上着陆。舒蒙也紧随其后,落在了它旁边。
“小白,你带什么过来了?”就是那个舒蒙刚才听过的悦耳的声音,自香樟树枝干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舒蒙转身一看,是一只通体漆黑的鸟儿,甚至脚爪也是黑色,唯有嘴巴是橙黄色。这就是小白所说的“乌冬”?也不知道是哪个字。
不过为什么它也唤白头鹎是小白,原来这个名称不只是舒蒙自己乱起,连别的鸟也这么叫啊?
“乌鸫乌鸫!这是鹦鹉呀,我之前新交的朋友,我上次和你说过的!”小白非常欢快地和它引荐舒蒙。
那只乌鸫闻言重新打量了一下舒蒙,又用它好听的声音道:“看出来了,这是人类家养的。怎么被你拐来的?”
“‘拐’是什么意思呀?”小白显然没听懂,“我看它有一点无聊,所以才找她过来和你玩。这样我们三个都是朋友啦!”
“叫你小白还真是没叫错,”乌鸫显然的确如小白先前说的那样,知道很多的样子,“它是家养鸟,和我们这种野生的不同。它没办法在野外生存,会死的。而且你把它带出来,饲养它的人类找不到它,会很麻烦。”
小白闻言一惊:“会死吗?鹦鹉你会死吗?!”
舒蒙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只鸟,一个真的是鸟如其名,傻白甜本鸟了;另一个也确实熟悉人类社会,甚至可以说非常懂了。
这也正好,毕竟她就是为了从中得到线索才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恶魔DW 5瓶;
作者可能是个笨蛋,放在存稿箱忘记设定时间了!还以为发出去了!
第20章
没等舒蒙回答小白,乌鸫便无语地打断了它:“我是说长期生存的话,它会死。不是说现在,你趁早带它回去,最好别被人类发现,就万事大吉!”
“我、不、现在、回去。”舒蒙听出它话里的赶客意思,猜测可能野生的鸟类并不都会像小白一样对家养的宠物鸟亲近,但此刻来都来了,不和对方谈一下,她不甘心。可惜对方的话里她只能勉强拼凑出这几个词来复读,希望它能听懂。
听舒蒙初次开口,乌鸫倒是愣了愣,把褐色的眼珠看向了她:“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真和小白说的一样,一起玩?不过说实话,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可玩的。”
舒蒙在想要怎么和对方传达自己的意思,毕竟她要询问对方问题,但只能复读的话,压根没法掌握主动权。除非……
她开口道:“不过说实话,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可玩的。”
旁边的小白没明白怎么回事,干脆没说话。而乌鸫听见她将自己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也有些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学我说话?”
舒蒙继续身体力行:“为什么学我说话?”
这下连单纯如小白也有些发现不对了,疑惑地问:“鹦鹉你为什么说的话和乌鸫一样呀?”
乌鸫则更为敏锐地发现了什么,那双褐色的眼睛重新从头到尾打量了舒蒙一番:“学舌?你只会学舌?”
舒蒙眼前一亮:“只会学舌!”她没想到这只乌鸫的智商这么高,才不过一小会儿就真的理解了自己表达的意思。
“自己说不了话?”乌鸫歪着脑袋问。
舒蒙点点头,复读道:“说不了。”
“哈,”乌鸫突然笑了一声,“那你简直就是复读机嘛!”舒蒙没料到它居然连复读机都知道,微微讶异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旁边的小白听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都没有听懂,这会忍不住插话道:“这个‘腹毒鸡’是什么鸡呀?我只知道公鸡、母鸡和红腹锦鸡!”
“哈哈哈哈哈!”“哈哈。”乌鸫和舒蒙先后笑了起来。
乌鸫拍了拍翅膀,道:“这个复读机是人类制作的一种东西,不是鸡。它可以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那你为什么说鹦鹉是复读机呢?”小白还是没懂,“它是鸟,不是人类做出来的呀!”
“哎呦我的小白,怎么和你解释呢?”乌鸫没忍住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脑瓜,“这也是人类的一种说法。比如我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我也可以叫你复读机,就是一种形容。”
小白还是似懂非懂,但它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它感觉肚子咕咕叫:“我饿了,你们不饿么?”
舒蒙从树梢间望了眼天空,应该还不到中午。不过她刚才经过一段距离的飞行,要说能量倒也是消耗了许多的。
“我还行。”乌鸫回答。舒蒙便学着它:“我还行。”
“那你们先聊天,我去找点吃过来,等着我哦!”小白觉得自己在这儿也好像听不懂什么话,不如干脆飞出去给大家寻一些美食回来。说着便扑腾着翅膀,轻巧灵活地飞走了。
。
望着小白远去的身姿,舒蒙听见旁边的乌鸫在问她:“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跟着小白来的目的了吧?”
她侧头去看,乌鸫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智慧……不过旋即,它自己也想起来了:“啊呀,你没办法自己说话!差点忘了。”
舒蒙好笑地看着它,要是她能随意开口,她早就直接问了。
“那这样,”这只乌鸫不愧是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好几年的,对于人类的东西基本耳濡目染地了解非常之多,说起话也像有成人的思维,“我说一些,你选对的回答?”
舒蒙闻言点点头。
“虽然我不觉得你真的只是想和我、小白做朋友,但先不排除这一点;其次的可能是你想离开饲养你的人类,所以寻求我们的帮助;再来就是你听了小白说的话,想来和我打听什么。说吧,哪一个?”乌鸫成竹在胸。
舒蒙无比惊讶地复读了答案:“听了小白说的话,想来打听!”
乌鸫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它的表情给舒蒙一种“果然如我所料”的感觉:“我就知道小白拉你过来的时候肯定会和你说点什么。比如吹嘘我是附近最机智聪慧的鸟,或者是吹嘘我类比十万个为什么。但我要告诉你,其实我和它说的也差不多……”
噗。舒蒙在内心没忍住笑了。她还真没看出来,原来这只乌鸫还有点自恋的性格:“差不多!”稳妥起见,她还是跟着奉承一下就好。
“咳咳,还是说正题吧。”乌鸫自夸完清了清嗓子,“你想向我打听什么?从三年前到了这座城市,基本每个城区植被繁茂的地方我都筑过巢,也和那个区域的土生鸟都交流过,大部分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说完它没等舒蒙沉默,给了选项:“人的事?鸟的事?还是别的?”
舒蒙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问题,其实又算人的事,又算鸟的事,但无论是为何变鸟还是变回人身,都不是问一只乌鸫能知道答案的。她现在最需要打听的还是穿书变鸟那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事件发生,导致了这一切。
但日期这个要怎么和它表述呢,舒蒙瞥见树下草地上的落叶就灵机一动,俯身飞下树,叼了四片就飞了回来。
乌鸫看着她一顿操作,心头也是疑惑,但依旧安静看她动作。只见舒蒙在树枝上退开几步,将刚才衔来的落叶依次排开,然后让乌鸫看。
乌鸫看了一会儿,也没能从这四片叶子上看出什么花样,但见舒蒙期待地望着他,于是迟疑地问道:“四片叶子什么意思?和树有关?”
“四、有关!”舒蒙等的就是它主动提到。见对面的乌鸫好像理解了,她旋即过去把那四片叶子都扯成了两半,依次排开,再让它看。
乌鸫大致明白了她的表达方式:“八?”
“八!”舒蒙连连点头。
“四、八?死吧?”见舒蒙摇头否定,乌鸫继续猜测,“四十八?四……月八?”它忽然说到了点子上。
舒蒙下意识松了口气:“四月八!”把那些碎叶子扫回了草地上,让它们静静成为树木的养料。
“你要问我这座城市里四月八号发生的事?”乌鸫很快前后一串联,就明白了舒蒙的意图。得到舒蒙的点头后,乌鸫陷入了思索。
舒蒙也没去催促它,安静地任由微风穿透树梢的叶间,落在她身上。
“四月八号,那天我应该已经搬到这公园来了。这附近的话,据我所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乌鸫思索了一会儿,却给出了这样的答复,让舒蒙十分失望。
“不过,”它话音一转,“前几天我无聊飞得远了点,路过城北的时候,听一只绣眼闲扯提过四月初的时候,她所在的小区外边发生过什么事,具体我没打听。”
“城北?”舒蒙下意识想到原哲的爷爷家就是在这座城市的城北,如果有更确切的位置的话……
乌鸫挥了挥翅膀道:“对,它一直住在那个地方,基本没挪过窝。好像是城北的紫金苑小区,我只去过两次。”
紫金苑正是爷爷家所在的小区!舒蒙只觉得这条线索说不定真的有用,于是赶紧复读道:“紫金苑!”
不过乌鸫朝她摇摇头:“前两天和绣眼碰头是在路边,具体的地方我不知道。”
这样的话,她难道要去紫金苑里的每棵树上找,还是要去问见过的每只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紫金苑的树木可和这公园差不多的数量,面积也广。
见她有些低落,乌鸫眼珠一转,倒是想起另外一回事:“不过你后天别去找它,它应该也会去参加街心花园的集会。”
“集会?”舒蒙被这个词吸引了注意。
乌鸫倒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干脆直接回答:“后天正巧是谷雨呀。人类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么?前者就是杜鹃,大家都懒得理会;后者的戴胜是这座城市里的老一辈了,脾气古怪,像个老古董,每年都要在谷雨的时候组织集会。”
“其实去了也没什么可干的。不过很多鸟本来也无所事事,就会乐意去参加。去年那天我记得后来靠近偷拍的人类太多了!有些胆小的呆不住就遛了,不过绣眼胆子一向不小,所以我估计它会去。”乌鸫低头捋了捋自己的侧翼,道。
看来这个后天在街心花园的鸟类集会,她也要去一次才行,最好是和乌鸫或者小白一起去,这样就能顺利找到那只绣眼,问出问题。
正想开口时,一串熟悉的鸟叫声从头顶传来,是觅食的小白回来了。只见它嘴里叼着一只硕大的绿色螳螂,爪子里还抓着别的昆虫,就这么落在了舒蒙的身边。
这可把舒蒙吓得三魂飞了七魄,呲溜一下就躲到了乌鸫的身后,避开了视线。
“鹦鹉、乌鸫!”小白把嘴里的螳螂嚼吧嚼吧吞了,这才开心地唤道:“我给你们抓了好吃的!”
乌鸫早在看见舒蒙的动作时就愣了一下,此刻转头看着躲在它身后瑟瑟发抖的鹦鹉,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从没见过怕虫子的鸟!”
第21章
因为她就不是鸟啊!怕虫子怎么了!
“咦?”小白在乌鸫的笑声里,好奇地看向舒蒙。
乌鸫挥了挥翅膀:“它不吃我吃,来来来,给我!”遂向着小白走了两步,熟练而准确地一口叼住对方扔过来的昆虫,一口吞了。
舒蒙只能转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鹦鹉你真的不要吗?很好吃的!乌鸫也说这个里面有什么……和我们的蛋里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来着?”小白积极向舒蒙推销着它带回来的食物,说到一半却忘了。
乌鸫帮它说了句:“蛋白质!”
“哦对,就是这个!鹦鹉你不要么?”小白疑惑地问。
“不要!”舒蒙斩钉截铁道。
好不容易等它们吃完小白带回来的那些,舒蒙自己倒也觉得有点饥饿了。她抬头看了眼,发现刚才和乌鸫聊得太投入,可能已经快到中午了。
也不知道原哲有没有下楼,会不会发现她偷偷出来了呢?
。
另一边的原哲沉默地看完了昨天晚上摄像头拍摄到的全部过程,久久没有动静。双手交握在身前——这是他思考的常用姿势之一,他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画面,和萌萌在他手机上输入的那几个问题。
经过最初的诧异后,更多的不是难以置信,而是原来如此。
那些偶然的瞬间所见到它的智慧不只是单纯的灵性,而是它作为人类本就存在的思维。这样说来,也不能再用“它”这个词,不过说起来萌萌的性别……
原哲下意识想起带萌萌回家第一天,上厕所和洗澡都把自己赶出来的样子,应该就是女孩子了。
而至于对方为什么不隐瞒这些事,原哲倒也能够理解。如果换位思考,他有一天也突然变成了一只鹦鹉,而且是别人家的宠物,那么他也不会贸然开口说出他的真实来历。
原因很简单,因为不信任。
即使作为饲主和宠物的关系,他和萌萌相处了这么多天,也算是相处融洽,但到底和两个人类之间的相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人对待人和对待宠物的态度也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再加上这样的事说出来也未免太过离奇,一般人不是认为是一个低劣的玩笑,就是认为这只鹦鹉疯了。
即使有那么一点微小的几率,她所倾诉的那个人类相信了这一事实,又怎么能保证对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呢?所以从理智层面上来分析,原哲完全可以明白小家伙为何不向自己求助,而是偷偷摸摸三番五次想用手机。
她在试图自救——可惜没有通过这几次的行动发现什么好办法。
但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也可以侧面说明他与萌萌之间隔阂还是很深厚的,并不如过去他所想的那样,是对方的一个依靠和家庭成员。
既然萌萌还无法信任他,他就暂时先不造成对方的恐慌了。之所以安装摄像头,也是为了弄清身边奇妙的事件真相,但不代表他就要强制撕下她的伪装。
如果他知道她是人类的这件事会让她感到不安,那么暂时就先装作不知道吧。毕竟从这些日子的相处里,原哲此刻大概能猜出她就是个胆小谨慎又有些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突然遭受这样的劫难,能坚持本心寻找出路,实属不易。
更重要的是,即使在发现她也是个人类后,回忆起过去的相处,他也没有对她产生任何不适。
……
原哲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推开椅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后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临近中午了。
他想起还在楼下的萌萌,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电视,还是已经饿得在吃饲料了。不过这会儿想想,她每天都看着他吃那些食物,自己却只能吃些坚果、带壳的谷物和脱水的果干,应该也会比较不开心吧。
只不过鹦鹉的身体能吃烹饪过的食物么?有化学添加剂必然不行,重油重盐重糖的应该也不可。
他一路带着思索,一路迈步走下楼梯,却意外没在客厅听见电视机的声音。原哲走到客厅才发现,不止不在看电视,连笼子里都不在。
“萌萌?”原哲唤了一声。
屋内悄无声息,没有声音回答。
原哲怔了一瞬,开始在家中搜索起来。但很可惜,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也没有——哪里都找不到小鹦鹉的下落。
除非,她向曾经的那一次一样,偷偷从窗户里溜走了?
原哲走进厨房,却发现今天厨房的窗户并没有萌萌推拉过的迹象,他站着思考了几秒,去往另外几个开着的窗户处。果不其然,最后在一楼室内阳台的纱窗处,看见了一条微小的缝隙,应该是萌萌关窗时力道不够没关紧所致。
再往外面的庭院里细看,他还发现了一根灰色的小羽毛,看起来并不是舒蒙身上的。虽然在这个绿化植被众多的地方,有鸟类从院子的上空经过再正常不过,但他早晨开窗时还没有见过。更何况萌萌就是从这里离开的,想来两者之间应该不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最有可能的,便是另一只鸟来过,萌萌跟它走了——是因为在他身边探求变回去的方法无果,还是说只是短暂离开去和鸟类探听消息?
这两种答案的可能性,原哲竟一时之间分不出哪个更大一些。
他沉默地将漏了一条细缝的纱窗关严,望着窗外的天空,皱起了眉头。
。
乌鸫跟着小白大吃一顿后,到底是还记着旁边有个舒蒙。见她实在是对它们的虫类美食深深抗拒,干脆轻轻飞起,从旁边的枝头衔来了一小串紫黑色的香樟果,放到舒蒙面前。
“要不你吃吃看这个?我平时挺喜欢香樟果的味道。”说着乌鸫先给舒蒙做了个示范,它橙黄色的喙低头一啄,就吞了一粒成熟饱满的香樟果,一秒后,居然还把里头的籽核给吐了出来。
舒蒙看得一愣,这简直和人吃葡萄一个样,还记得吐籽。
“尝尝。”乌鸫吃完一个就没再动,毕竟它刚才吃小白带回来的昆虫已经基本饱了。
舒蒙见此就没拒绝,总之别的鸟能吃,她应该吃了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貌似这个果子还可以用来入药,那就是能入腹。
她学着乌鸫刚才的样子,啄了一颗紫黑色的香樟果,舌尖一卷,就像还是人的时候吃紫色的葡萄一般,轻轻弄破了果肉。
结果一股辛辣的味道就这样从舌尖破开,迅速蔓延,惊得舒蒙一下就把嘴里的东西吐了。
“哈哈哈,你不吃辣吗?”乌鸫见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旋即又笑开了,这只鹦鹉好有意思的!
“不吃!”舒蒙的舌头上全是那个奇怪的辣味,和她过去吃过的那些辣还不太一样,总之很难吃。她感觉自己要是人的形态,肯定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乌鸫点了点头:“难怪都说你们这种家养的到野外就是个死呢,啥都吃不了,可不就是饿死?”
舒蒙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她怕冲怕辣,也许有那么一只家养的就不怕。不过经历过人类提供的遮风避雨、饭来张口的生活,再想回归大自然,确实会让许多鸟类不适应。
她想起刚才吃东西前乌鸫说到的话题,关于鸟类集会的事,她想再和它们两个确认一下。不过怎么把话题转移到那上面呢?
舒蒙看了眼面前的香樟果,伸出一只脚爪戳破了果实,很快里头的紫黑色浆汁就沾到了她的爪尖上。她又用嘴摘了一片旁边枝头的叶子,沾了那浆汁就在叶面上画了一朵云。
浆汁不够她就又踩烂了几个,最后在云朵的下面画了几个点,表示下雨。毕竟她也不确定乌鸫能不能看懂人类的文字,直接画图可能更有用。
旁边的小白和乌鸫都十分好奇地凑过来看她画的叶面画。在舒蒙期待的眼神里,乌鸫好像看明白了:“你是说下雨?”
“雨!”这个字比谷要更容易让人看明白,如果对方不能理解,她就准备再画一幅。
小白闻言奇怪地看了眼天空,插话道:“可惜不像要下雨呀?”
“我懂了,”就在舒蒙准备去画第二幅叶子画的时候,乌鸫开口了,“你是想说刚才我提到的谷雨?”
“是、谷雨。”舒蒙立刻复读了一下。
“啧,你这个只会复读的问题还挺大的。”乌鸫对此发表了一下看法,“要是没人猜得出你想说什么,你就只能当个哑巴。”
舒蒙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个身体限制真的坑人。但是她也无力改变,毕竟随口说的话,只能强制复读一些末尾的词句,反而更令人头疼。
“谷雨的集会,我和小白应该都去。你是想我们带着一起去是吧?”乌鸫猜到她这会儿把这件事重提,就是想一块去的意思,“但是这里到街心花园并不近,你的主人会同意么?”
主人……舒蒙想起原哲那双眼睛和他的脸,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离开家太久了一点,也许要被对方发现了。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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