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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六零锦鲤福气包[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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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有人针对苏家呢?
那又会是另一个问题了。
因为苏爸爸哪怕从老宅那边过继了出来,他还是苏老太的儿子。哪怕跟苏老八已经没有关系,但是他是苏老太和苏老爹亲生的。
如果有人要扯着这个话题做文章的话,还真的可能摘不出来。
更何况,苏爸爸自学中学,在那些人的眼里,那可是封建迷信糟粕。
他们更要打击。
镇医院很多科室被砸了,很多医生被人拖出来,有些被打了,也有些被剃了阴阳头。
苏爸爸也在其中。
等苏然知道的时候,苏爸爸已经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从其他顾客嘴里知道了事情,苏然也没心思上班了,提前请假,回了镇上,奔去了镇医院。
正好就看到苏爸爸被人揪着头发骂。
骂人的人,竟然是孙德贵?
孙德贵???
他不是被抓进监狱了吗?
怎么被放出来了?
不但被放了出来,还当上了什么派的小领导?
苏然想要冲过去,但是知道自己能力不够,这会冲过去,肯定连自己也得遭殃。
不是她不敢冲过去,而是这样过去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连累到苏爸爸。
这个孙德贵既然被放了出来,那肯定是要报复他们苏家。
毕竟当时他能够被抓进去,苏家功不可没。
如果不是苏家把他打一顿,然后把他扭送派出所,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大清查。
没有那场大清查,也就不会被查出那么多的事情,也不会让孙德贵进了监狱。
正是因为苏然知道这一些的始末,所以她更不敢轻意地过去救人。
人自然是要救的,但得有个办法,那就是得想办法。
苏然用力地咬了咬唇,她转身离开。
她的身影,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人就是孙德贵。
苏然出现在镇医院,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之所以没有马上过去拦下她,也就是有一种猫逗老鼠的心理。
觉得,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要她求他。
哭着求他放了她的家人,然后任他欺负。
只要一想到苏然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傲人的身材,他整个身子都火热了起来。
一年前看到她,她那时才十六岁,就已经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如今十七岁了,更加长开了,更是美得让所有男人都心动。
他就是想要看她,到时候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
这时,再看向苏爸爸,他就狠不得再鞭打他。
就是这个老家伙,当初可把他打惨了。
最后他还被抓进了牢里,这个分,他一定要报。
所有对付过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52章
苏然早就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她爸爸到底犯了什么罪,才被孙德贵抓起来毒打。
虽然她不知道孙德贵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人从监狱里放出来。
但是想到现在这个运动,被放出来,也能够理解。
肯定是孙德贵用了一些手段罢了。
但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孙德贵报复到她爸爸身上。
孙德贵和她有仇,想要报复她能够理解。
但是如果把这个仇报在她爸爸身上,那就不行。
她爸爸如今在镇医院,能够进去这是多么不容易,可如今却因为当年的那场跟踪事件,就要他付出代价吗?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毕竟,这是她和孙德贵之间的事情,是她和他的仇。
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孙德贵看上了她,想要跟踪她然后对她伸出魔爪,正好被苏爸爸看到,又怎么可能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孙德贵现在一朝小人得智,就想要对付他们苏家,就想先从苏爸爸这里下手,想要把苏家的当家人戴上什么帽子,那绝对不可以。
她也从旁人嘴里知道,爸爸之所以被孙德贵抓了把柄,是因为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老宅那边的原因。
这个苏然知道,毕竟他们和老宅那边就算再没有关系,却也有血缘关系。
过继之后,按理说那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但是血缘关系却断不了。
如果有人要把这个作为把柄的话,还真的说不清道不明。
当然这个,也是可以处理的。
当时苏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在十年运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催着苏爸爸办了一些手续。
当然这些旁人是不知道的。
另一个原因,就是苏爸爸以前学的是中医。
中医对于那些人来说,是什么封建迷信的糟粕。
尽管苏然很想反驳这个,但以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人家说中医是封建迷信的糟粕,那如果以这个为入手,自然也是不行,那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当然苏然也已经想到了办法,早在十年运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已经作好了准备。
这一切,她就已经跟苏爸爸商量好了的。
当然,旁人并不得知。孙德贵更不可能知道,他就是抓着这些把柄,才能够把苏爸爸从工作的岗位上拉下来,然后戴上所谓的黑五类帽子和封建迷信的帽子。
苏然当时并没有马上冲过去跟他理论,就是因为知道理论没有用。
说不定,不但救不出自己的爸爸,还有可能把自己也折进去。
那她就得另想办法。
她想到的办法就是跑去县城的革委会。
下面的所谓的革命小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混搭在一起,什么人都有,最多的都是一些混混。
因为混混最凶,也更容易管理,然后在打击报复一些人的时候,这些人最好可以派上用场。
也就是俗称的打手。
但是革委会中,还是有那些比较正规的人与事。
苏然要找的也就是革委会,想把这个事情跟人家说清楚。
只要在革委会说清楚了,只要得到那些人的认可,那么孙德贵就翻不出什么浪来,他就算想用这个手段来欺压苏家,那都是没有办法了。
苏然不会傻乎乎地自己一头撞进去,去跟孙德贵理论什么,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让她显得很被动,要救人,就不能这么盲干。
哪怕她心里也很急,急着想要把自己的爸爸从孙德贵手里救出来。
但是她一无权二无势,又是在这么乱纷纷的世道,怎么能够一下子就撞进去,然后着了孙德贵的道?
那自然是不行的。
苏然很快就到了县城。
从镇上到县城,如果坐车,花不了十分钟,但如果步行的话,却需要半小时甚至一个小时,看步行的快慢。
苏然运气比较好,她刚从镇上出来,就正好遇到了一辆路过的中巴车,她就坐了上去。
才没多久,她就已经到了县城的车站。
也顾不得自己走了,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她跳上去,就让人骑到革委会。
那个人力车的车主回头看了一眼苏然,心里也好奇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要去革委会吗?
革委会那是什么地方?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去了活人都能够撸下一层皮来。
也不知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过去干什么。
他想劝上一句,又觉得这没自己什么事,人家想要去革委会,他只管骑车就行,管那么多的闲事。
想了想,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多管闲事容易遭殃,他管那么多干吗?
于是一个不想管闲事,只管快点把车骑到革委会,另一个却是想让车主快点骑车。
很快,人力车就站在了革委会。
此时的革委会,是在人民政府的旁边,房子挺大的,外面还站着几个警卫。
苏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外面站岗的警卫给拦住了。
革委会那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
苏然急了,小声地对外面的警卫说“我有事找你们冯主任,请通报一声,让我进去吧。”
但人家警卫油盐不进,就是不让她进去。
甚至有一个还很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真当我们革委会什么阿狗阿猫都可以进去吗?”
那明显轻蔑的表情,把苏然气着了。
但此时此刻,她又不能发火。
在人家的屋檐下,又有求于人,她就是再有火,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发。
甚至什么时候都不能发。
“苏然?”正在争执之间,突然一个声音插入了他们之中。
正求着人家小警卫的苏然,听到这个声音,急忙抬头望了过去,却见到门内走出来一个青年。
这青年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同学张小民。
就是一年前她被孙小兰张口污蔑的时候,他站出来护在她身前的那个男同学。
和她是一个班的,还是当年班里的班干部,是体育委员来着。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难道他也是……
苏然对这个张小民的印象还不错,他在学校里那也是有些能力的,但没想到他竟然进了革委会吗?
苏然可是知道的,现在革委会再嚣张,等到十年后那场运动结束,所有参加过革委会的人,最后都会被彻底清算。
她真不希望,她的同学也会走上这条路。
毕竟这条路,现在看似光鲜,却也是被人在背后骂着的。等到十年后的清算,那真的是什么前途都没有了。
哪怕是想要考大学,都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清算了。
那就太可惜了。
但是她又不能就此去劝他,也不能就此去询问一二。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份上。
哪怕苏然再觉得他可惜了,她都不能说上一二。
现在这个问题太敏感,她但凡开这个口,一旦被人知道了,她就别想翻身。
她再傻都不会去随便开这个口。
最多就是侧面了解一下,然后希望他能够陷入得不深。
只要陷入不深,以后多少还有机会。
“张小民,你怎么在这里?”
那些想法,也就一瞬而过的事情,等到他走到面前,苏然已经想好,随口问他。
张小民说“我爸在里面,我是过来给他送东西的。”又问,“苏然,你怎么会在外面?”
苏然说“我过来革委会,找冯主任有些事情,可是……”眼睛看向了外面的那些警卫,意思不言而明。
张小民怒了“你们这是什么眼神,这是我同学,你们怎么可以挡住她去路?”
苏然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女神,以前上学的时候,他都不敢跟她说话,就怕恼了她,如今毕业了,在这里看到她,他终于有机会跟她说上一二。
能帮上她的忙,这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他也知道,革委会那不是一般的单位,外人随便不能入内。
这不是有他吗?他爸爸虽然不是主任,那也是副主任,他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够帮到她,为什么不帮呢?
他很乐意帮助她。
只要她开一个口,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能够在这里看到熟人,苏然当然高兴。哪怕心里再怎么惋惜张小民,她都很庆幸,在这里能够遇到他。
等到以后,她想办法提醒他一二吧。
也只能这样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她的,她也不敢太明白地提醒,免得给自己家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不提醒,她心里又过意不去。
毕竟这是她同学,现在又帮了她。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帮他。
警卫员们顿时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随便拦下一个人,竟然会是张会长家的公子的同学?
张会长那是什么人啊?在县城里,那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啊。
他们怎么就得罪人家的同学了?
这么巧的事情吗?
而且看张公子的表情,似乎还很重视这个同学。
再看这个女同学,长得娇滴滴的,又顿时明白了,怪不得张公子会那么紧张,原来是看上人家了吗?
想想也正常,这么漂亮的女同学,不喜欢才怪呢。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那些警卫员的脸色全变了,顿时苍白起来。
那个轻视苏然的警卫员,顿时风向一转,巴结道“我们不知道她是张同志的同学,我们要早知道,早就把她迎进去了。”又怎么可能会阻拦。
这话当然不能说,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张小民吭了一声“现在知道,还不放行?”
警卫员们怎么可能会再阻止,马上就把人放了进去,连登记都不用。
苏然很高兴,有张小民的帮助,让她很轻易地就进了革委会。
虽然这欠了张小民一份人情。
以后再想办法还呗。
“苏然,你过来革委会,是有什么事情吗?”张小民忍不住问,“可需要我帮忙的?”他很希望能够再帮上她的忙。
苏然那可是他的女神啊。
苏然倒也不隐瞒,她知道这个时候跟张小民说一说自己爸爸的事情,说不定他真能帮上什么忙。
虽然不知道张小民的爸爸在革委会是什么职务,但看外面警卫对他的态度,肯定也低不了。
革委会有人,这在她解救自己爸爸的事情上,多少有利。
她说“我爸爸突然被革命小组的人抓了起来,说他搞封建迷信,还说我们苏家是黑一类分子,我心里急,就想来革委会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她没有说自己家冤枉,说下面的人乱抓一通,但也没有说自己家就是坏的。
解释清楚,那就是里面有误会。
张小民皱眉“怎么回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苏然家里不是烈士的后代吗?
烈士后代怎么会被划入黑五类分子?
这是哪跟哪的事情?
这不是胡闹吗?
张小民顿时怒了,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神这么伤神?
他拍拍胸脯说“这件事情,我帮你,我这就去找我爸。”
苏然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亮,看来张小民的爸爸在革委会职务还不低啊?
她顿时高兴起来,只要能够帮上忙就好。
这革委会里有人,总比没人好。
……
很快,苏然就跟着张小民去了他爸爸的办公室。
当看到门口牌子上写着“会长室”三个字的时候,苏然傻眼了。
张小民的爸爸是革委会的会长?
这么巧?
“苏然快进来啊。”张小民一回头,就看到苏然站在门口看着牌子发呆,就朝她招了下手。
苏然心里一跳,但还是跟着张小民进去了。
反正人都来了,她自然要把这件事情弄好。张小民的爸爸是会长这件事情,虽然很让她吃惊,但是想到他的爸爸权利这么大,这不正好可以让这件事情能够圆满地解决吗?
哪怕心里再替张小民惋惜,她现在也得打起精神来,为自己的爸爸申冤做准备。
此时此刻,关键就在这里,她一定要替自己的爸爸把事情说清楚,可不能让孙德贵的阴谋得逞。
她怎么能够让孙德贵报复她的爸爸。
不管怎样,她都要把这件事情办成功了。
孙德贵想要报复他们苏家,门都没有。
他现在有了地位,可以嚣张,那她也为自己家把这件事情摆平。
虽然要利用一下张小民的关系,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是人际关系,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以后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也会义无反顾帮助张小民。
这么想着,苏然心里的压力顿时轻了许多,跟着张小民进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一手拿着话筒,正在那里“嗯嗯啊啊”地回应,一手食中二指夹着一支香烟,正在烟缸里轻轻地点着。
烟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掉落在烟缸里。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夹着香烟的那个手向前挥了挥,又对电话里头说了几句。
张小民见自个老爹正在那里打电话,也不去打扰他,而是带着苏然坐到了前面的沙发上。
还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零食出来,放到了苏然的面前,又对她说“你喝茶吗?”
老头子这里可多的是名茶,都是别人送的。
那些零食,是因为他经常要来革委会,老爹给备下的。
说是老爹备的,其实是下面人备的,不过他都归算到老头子身上罢了。
“苏然,这有糖果,还有饼干,味道都还不错,你快吃。我去给你泡茶,你要龙井还是红茶?”张小民一脸笑意地问她。
这一幕正好就被打完电话的张会长看到,他什么时候看到他那个懒儿子这么勤快过?
竟然那么勤快地给一个女同学又是倒茶又是拿零食的?
张会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看向了那个坐在儿子旁边的女孩子。
长得可真漂亮,难怪自己的儿子那么殷勤,原来是因为喜欢上人家了吗?
也不知道这个同学家里是什么条件,配不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不过儿子喜欢,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不能去阻止。
反正儿子也还年轻,就算玩玩,玩几年也没事。
这么想着,他脸上那严肃的表情顿时柔和下来。
“你不是说要回家去,怎么又跑回来了?”
张小民正在帮苏然泡着茶水,就突然听到了自家老头子的话,手一抖,差点就溅到了苏然的手背上。
他说“我确实是打算回家的,在门口看到你那些警卫拦着苏然不让她进来,我就把人领进来了。”
顿了顿,他又说“爸,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回事?到处抓人也就算了,怎么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家烈士后代给抓了?”
张会长心里一跳,沉声问“怎么回事?”
张小民说“苏然的爷爷是当年的抗日英雄,这事我们学校都知道,可能爸你也知道。她爸爸叫苏耀宗,她爷爷就是当年以一人之力保下平安县城所有百姓的抗日英雄苏平。”
苏平是什么人,张会长当然知道。
他在当这个革委会会长之前,那也是政府中的一员,当年他当的是县长秘书,自然了解一些抗日英雄的事情。
这个苏平,可不只是在平安县有名,在省里都有名。否则只是一个烈士,平安县政府怎么可能会那么关照人家孤儿寡母的。
他听说过,苏平牺牲后,并没有留下一男半女的,后来苏家的老太太从同族中过继了一个孙子。
难道就是眼前女孩的爸爸吗?
叫什么苏耀宗?
“小姑娘你说。”张会长此时的脸色并不好。
这件事情,一旦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毕竟人家苏平可不只是普通的烈士。
在省里都榜上有名的人物,如果在他的手底下出了事,他这个会长都有可能当不住。
这屁股上的椅子一旦挪了主,他还不得被某些人生吃活剥了?
那绝对不行。
人家苏家,那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的,烈士的后代,根正苗红得很,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还能够把这些的家庭给办了?
这不是替他办好事,这是想把他头上的乌纱帽给掀了。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张会长就怒得很。
这是哪个王八蛋搞得鬼?
苏然见张会长的脸色并不好,也知道这是一次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要再想替她爸爸申冤,都都没机会了。
一旦那个罪名被定了下来,想要把这个罪名洗清,那都是不可能。
除非十年运动过去了,才有可能被摘掉帽子的可能。
但这不是苏然所希望的。
她不希望苏家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家庭被划入黑五类,最后苦难十年。
没必要被孙德贵阴谋得逞。
一旦这个阴谋得逞,她的工作她爸爸的工作全部得丢,而且有可能会被孙德贵威胁。
她不想那么被动。
只要一想到孙德贵有可能会利用这件事情做文章,说不定最后她会走上原主的道路,应了原书剧情,她这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不是她希望的,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孙德贵那样的恶人,怎么可以让他得意?
苏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就跟张会长说起了家里的事情。
从苏爸爸过继之前说起来,到分家,再到后来过继。
苏爸爸和苏老爹苏老太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当时他们过继的时候,早就在村长支书那里写了文书,还有去镇上也做了保证书。
还有户口全部都移了出来。
他们跟老宅那边除了血缘关系没办法改变之外,跟那边一点关系也没有。
更何况,他们已经过继出来,那就更加没有关系了。
这不是普通的断绝关系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普通的断绝关系,那么血缘关系断不了,人家要是想做文章,还真的是跑不了。
但他们过继了,那就不是老宅那边的孩子,他爸爸就不是苏老太的儿子,这怎么能够可以把他们的关系绑在一起?
这不是莫须有吗?
苏然的声音很轻,缓缓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当然还有关于中医的事情,她也给解释了。
她爸爸并没有拜过什么事,只不过是跟赤脚医生学了几手,因为聪明,就懂得了一些医术,后来被招进了镇医院。
苏然说得很明白,她爸爸和苏老太他们除了血缘关系并其他任何的关系。血缘关系也因为过继的事情,早就已经脱离关系,这事村里和镇上都可以作证,有明确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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