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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金牌弃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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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四人已经差不多得出方法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出现,直接否决了他们。
  四人抬头一看,顿时吹胡子瞪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云浅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女娃能懂什么,医术上有云,可去腐肉医之,你读过几个字啊。”
  “哎,华佗刮骨疗毒不假,但前提是项目中毒入骨,倘若他在耽误那么几天,腐烂半条臂,只怕华佗只得给他截肢。”云浅伸出手指摇了摇,指着马说,“您老人家认为一匹马没有了一条腿,还能很好活着嘛?”
  她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匹难得的好马,马身上有多处伤痕,再看看那几个家丁,浑身带着血性杀气,可见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一匹好马,一匹可随主人征战四方的好马,如同一个骄傲的英雄,若是断掉了一条腿,比杀了它还难受。
  “张老,您一个说书先生会得可真多,连医术都有涉猎。”草上飞站在云浅身后,突然躬身捂着肚子,说,“方才小子吃多撑到肚皮了,您给开方消食的药吧,小子不怕被医死就怕撑死。”
  哈哈……
  周围的人爆笑起来。
  白胡子张老老脸一红,气得瞪着云浅与草上飞二人,但看到一双愤怒的眼睛后,只得抱拳称自己无能为力,落荒而逃。
  “大力!”
  一个胖女子推开众人走进来,手中提着一把尖刀,血淋淋的,吓得那些个家丁喊一声“刺客”,便将女子围起来。
  女子吓一跳,举起刀说:“俺杀猪的,来找孩子他爹。”
  她随后看向剩下三人中最瘦的男子,指着他说:“他就是俺孩子他爹。”
  那些人见确实没闻到人血,才放了她,却不放松戒备。
  女子却不管,大步上去一把揪住瘦男子的耳朵,说:“刘大力,老娘让你去帮忙杀猪不去,却在这里医马,你懂马屁股经肉纹理吗?”
  不管瘦男子如何喊疼求饶,女子全然不理,提着耳朵就往外走。
  那些家丁一脸黑线,纷纷怒视剩下的二人,还未说话,二人噗通跪在地上求饶。
  “我是个裁缝!”
  “老朽久病成医,会那么一点点医术。”
  好嘛,一个读过医书的,一个杀猪可刮肉的,还有一个裁缝可以缝伤口的,一个久病成医会抓点草药的,可以组成一个骗子组合了。
  周围的人爆笑不已。
  不知何时,抱着马哭的男子已经站起来,一脚将二人踹飞出去一丈远,哼声道:“敢那老夫的爱马玩弄,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还有你!”
  他突然指着云浅说道。
  这一下子让云浅蒙住了,她好心好意过来点破那几个骗子,竟然成了殃及的池鱼,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这才真正看清这个人的面貌,不觉有些面熟,可是自己又确定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皱着眉头说:“大叔,您这样过河拆桥可不对,跟狗没什么区别。”
  “汪汪!”
  二毛表示,将这个坏蛋比喻成自己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
  “你是说老夫人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中年男子大笑,“好啊,老夫人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敢这样比喻老夫人了,小女娃胆子很大,老夫人欣赏你,就让他们给你个全尸!”
  切。
  最讨厌这样权势的人了,动不动就裁决别人的生死。
  云浅瘪瘪嘴。
  这就是红尘世界,礼法定得太有违人道,权贵之人出生注定要高高俯视他人,而低微的人注定一出生就卑贱一生,除非家里有人升官发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是她云浅是谁?
  不说现在是嘉毅侯府云家云五姑娘,即便在前世,在最后灭门的时候,也是杀到让敌人胆战心惊,认为不得不除掉她,以防她逃脱东山再起。
  惹火了她,她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杀掉。
  “汪汪!”
  二毛溜过去跟马儿神交流了一会儿,又溜回来叫着云浅的裤腿犬吠起来,像是要拉着她朝马走去,好似很着急。
  云浅知道它的意思,说:“好啦好啦,才一会儿就跟人家交上了,姐姐救它行了吧。”
  二毛顿时松了口,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冲过去朝马儿欢快叫起来,似乎在安慰马儿。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不知该如何处置云浅。
  草上飞低声问道:“云姑娘要救马匹吗?看着就活不过今晚了。”
  能活到日落就不错了,还想要熬到晚上。
  云浅看着被叫破的裤腿,再看不断舔着马儿的二毛,她笑着同中年男子说道:“大叔,我能救这匹马,不过,我有个条件!”


第104章 对不起了三哥
  云浅的话,不仅让草上飞惊出一身汗,也让中年大叔犹豫不决。
  他们半个月前遭遇袭击,裂风挨了一刀救了他一命,之后他们一行人就不断在奔波中,不曾有一间隙可以休息的,等他们终于甩开追杀的时候,裂风却倒下了。
  那时,他才知道裂风的伤已经很严重,一路上找了不少人医治,不仅没好转,还愈显恶化。
  这匹马虽然只是个畜生,却在战场上救了他好几回,早已被他当做兄弟一样。
  想到这,大叔不再犹豫,同意道:“无论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但若救不回裂风,你就给裂风陪葬吧。”
  大叔常年在战场上血战,浑身自带着一股肃杀血气的气势,一句简单冰冷的话,却如同一队铁血悍士正对在自己面前,时刻有可能冲杀过来,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不医也要死,不是吗?”
  对于大叔的威胁,云浅毫不在意,报以冷笑回复:“依然如此,怎么医都是我说了算,不过,我的条件你可能接受不了,那就是,我治好了马儿,你就得将马儿送给我。”
  “哎,想清楚哦。”在他说话之前,云浅立马用话堵住他的嘴。
  云荣斌跟她说过,开春京城会有一场春猎赛,第一名还会受到皇家邀请,参与三月份的皇家春猎。
  他并不指望拿第一,只想在春猎赛上出一下风采,威风威风。
  被太子的人毒死的那匹马,正是他与永宁侯府严霖一起去看的马,后来就没有再找到那样好的马儿了,说什么宁缺毋滥,不肯以普通马充次。
  这匹马看着就是马中之王,虽然治好之后不能再有往日雄风,但在京城这样多是被阉割后的马群里,依然是鹤立鸡群、独领风骚的吧。
  这匹马送给云荣斌,当做赔礼,他应该很高兴。
  大叔犹豫许久,脸上阴晴变换,连跟着他一起的家丁看着都觉得害怕。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看到裂风那两行眼泪,如同他自己一样的不甘。
  “裂风可以送给你,但你必须治好他!”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又不喜欢死马。”
  云浅翻了个白眼,让草上飞去找来笔墨,草上飞轻功很了得,纵身朝最近的店铺略去,几个眨眼的功夫,背影就消失在店铺里。
  大叔的人常年在战场上征战,一夫可当十,英勇无比,此时见着了都佩服不已。
  大叔眼神炙热,搓了搓手,说:“小女娃,叔跟你做个交换呗,金山银山随你说。”
  云浅看着他一眨眼变猥琐的样子,摇摇头,说:“不可能,就是因为那家伙轻功好,所以我才看上他的,哎,别说什么国家大义,在我眼里,我的性命可是重要得很,再说他又不会武功,到战场上只会送死。”
  说完,草上飞已经带着笔纸回来了,云浅很快将自己的需要的药写出来,并让他快速去取回来煮好。
  而后,云浅吩咐大叔的人将马抬到干净空旷的的屋子里,她的治疗见不得光呀。
  期间,二毛一直陪在裂风的身边,不断汪汪的安慰着。
  药很快煮好,并放在井水镇到温,然后草上飞将药水慢慢倒到马儿的伤口上,那些蛆一遇到药水纷纷掉落下来,草上飞就一边用干净的布将腐烂的肉扫下来,一扫就下来一坨,看得触目惊心。
  接下来,云浅让人按住马儿身体和腿,她用烤过火的匕首将伤口周围已经坏死的肉割下来。
  马儿很安静,每当下刀的时候,也只是全身抽动了一下,并没有挣扎,这其中有二毛不断舔着它的原因。
  很快在马屁股上割出一个坑,足有手臂那么大,深可入骨,若在偏一点,可就砍到骨头上去了。
  处理好之后,云浅让草上飞将所有人赶出去,并让他守住门口,谁也不能放进来。
  接着她往马儿嘴里塞一粒药,那是她制出来辅助治疗脸伤的药,只有十粒,被她用了五粒,现在又用在一匹马身上,连二毛都忍不住流着老长的哈喇子。
  最后她调动罡气,注入伤口上,生之气往附近半侵蚀的肉冲去,企图再次唤醒肌肉的生气……
  大叔在门外握着拳头不断来回走动,他好几次都想往屋里冲,想看看自己的马儿如何了,也想看看那个小女娃如何治疗他的马儿的,可是都被草上飞阻止了。
  在他焦急等候一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他直接冲了进去,看到马儿已经闭上眼睛了,若不是肚子一下一下的吸动着,他都以为死了。
  看着马屁股上包着的白色纱布,大叔绕过去摸着马脖子,感觉到其脉搏比一个时辰前要有力许多,顿时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身体已经撑得好累。
  “丫头,你用了什么独门灵药吗?”他也没看到多余的药物,觉得应该是云浅有自己师门的宝药。
  “既然是独门灵药,当然不能告诉你。”云浅说,“这匹马叫裂风是吧,送到我家里去吧,不要耍滑头,它还要躺半个月,没有我的药,它好不了。”
  “君子一言,自当如千斤巨鼎,岂能出尔反尔。”
  大叔又搓手起来,帅不过一会儿又猥琐起来:“丫头可定亲没有?我家有个臭小子,比丫头年纪大三岁左右,不过没关系,男大三抱金砖,很是合适……”
  这丫头身边不仅有个轻功好手,还有个听话懂人情世故的狗,关键是她身上秘密太多,光是那医术都让他忍不住垂涎,弄到自个儿家里,以后家里就有个宝了。
  说不定他的大军以后伤亡可以减轻些。
  云浅脸上起了一条黑线,说:“不好意思,我有夫君了。”
  “啊?看你才十五六岁……实在唐突了。”大叔又搓起着手,说,“不过没关系,我家还有个丫头,与你年纪一般,不知家里还有没有兄弟?”
  人被劫走了没关系,打入其家里也不错,日后有什么请求也不必绕太多弯弯。
  云浅看着他,心里默默打量起来。
  能说将宫中御医当做自个家奴使唤的人,只怕是皇亲国戚啊,不然就是权势很大的人,是谁呢?
  云浅脑海中略过几家,突然想到某个人,再看看大叔,顿时解开了自己心中某个疑团,若真能结成姻家,对云家只有好处。
  不过这还得看缘分啊。
  于是她说道:“我是有个亲哥哥,不过至今都没见过面,不过,我家倒是还有个堂哥,为人都很不错,最近在议亲,大叔若是想攀附我家,可要快些哦。”
  三哥,不好意思,把你出卖了。
  云浅心里邪恶道。
  大叔并没有因为云浅说他攀附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问她家是哪个门第。
  “嘉毅侯府云家,麻烦大叔将裂风送到后门,报上云世子名号就可以了,二毛会跟随着,大叔有空也可以去看裂风。”
  云浅说完,与草上飞离开村子,进城回家了。
  “嘉毅侯府云家,可真是高攀呢。”
  大叔看着二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在作者菌很小的时候,家里还养牛,爷爷将牛母子两赶入山中两个月(每年都有这么一段时间),找回来的时候小牛屁股上砍了一刀(偷牛贼砍的),伤口腐烂还长了蛆,后来弄来一瓶药往伤口倒去,蛆挣扎着往下掉,爷爷用抹布一抹就将腐肉刮下来了,这个记忆至今都抹不去,后来小牛也好了,屁股上长了个大伤疤呢。*


第105章 赏金来
  云浅回到家后,许嬷嬷只是过来问了她情况,有没有遇到危险。
  她也一一回答,并说自己捡到一匹马,让主人送到府里来。
  雪鸢笑说有哪个人这么笨,把自己个儿的东西乖乖送给别人,还送到家里去。
  许嬷嬷猜云浅肯定又乱出手救人了,狠狠教训了她一顿,让她以后不能再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能力了,所为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但她也只是救马而已,不过却没有跟许嬷嬷狡辩,本身偷偷跑出去就是错的。
  不久之后,二毛与裂风也被送到了府中,恰巧云荣斌也在,还叫云浅过去问她怎么送给她一匹受伤的马。
  云浅跟他说马的来历后,只不过没有说明那人是谁,只说是个大将军,更没说其他的,云荣斌就不再纠结,反而对裂风期望很大,每日三餐亲自过去喂。
  三日后,慕西王登门拜访,还未等侯爷出去恭迎,他便让人带到马厩中看裂风。
  裂风恢复得很快,已经能站起来走动,不过,大多是后还是体力不支躺在地上。
  当看到慕西王这个旧主人的时候,它挣扎着站起来,用脑袋拱着慕西王的胸口,似许久未见的亲人。
  慕西王看着昔日爱马也是热泪盈眶。
  “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明所以的侯爷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擦了额头上的汗水,说,“王爷若是喜欢这马,下官愿意卖弄个人情,马儿随王爷牵回去。”
  侯爷并不知道这马的故事,只当是云荣斌为春猎赛准备的马。
  但他瞧着慕西王似乎很喜欢这匹马,若是能用这马送与慕西王,取得以后交往的人情,也是不错的。
  慕西王虽然只是个西北大将军,常年不在京,但他也是唯一一个外姓王爷,深得陛下的信任,若与之交往,一来二去,顺便带着家中不成器的儿子与小王爷结识,等自己百年后,云家有个王府帮衬是最好不过的了。
  正当侯爷心中暗暗掂量的时候,只听慕西王哈哈大笑:“这本来就是本王的爱马,不过,从三天前就不是。”
  “啊?”
  侯爷顿时愣住了,王爷的爱马什么时候跑到自己个儿家里来了?难道王爷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
  嗯,肯定是,不然自己又没跟慕西王府有交集,慕西王也不会平白无故来。
  侯爷很快恢复了镇定,再看到马股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心里也有了些明白。
  他说道:“既然如此,等过段时间马儿医好了,下官定会亲自送到王府上去。”他完全不记得慕西王最后说的“从三天就不是”这几个字。
  “不。”
  慕西王轻轻拍了裂风脖子,让它回去休息,又从脚下抱起二毛,狠狠蹂躏了几下二毛的毛,说:“送出去的东西,本王可没脸再要回来。”
  “送?”
  侯爷更加朦胧了。
  这时,云荣斌飞快跑过来,一边喘息一边说道:“爹,裂风是王爷送给儿子的,三天前儿子在城外看到王爷的马受伤严重,就上前提出可抬回府上让五妹帮忙救治,然后王爷很感动,说裂风治好了也不适合上战场,就将裂风送给儿子了。”
  云荣斌并不知道云浅将自己给卖了,为了给云浅打掩护,编了一套谎言来应付自己的爹爹,熟不知,也将自己未来岳父大人也给糊弄了。
  侯爷见着儿子如此不知礼数,担忧王爷会生气,叱喝道:“长辈在说话,你怎么可以插嘴?平日怎么教你的,都忘了了?”
  云荣斌顿时低下了头,还不忘给慕西王使了个眼神。
  慕西王苦笑不得,伸手阻止道:“云兄不必如此严肃,本王就挺喜欢这小子的,比我的那小子强,胆儿大。”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云荣斌的肩膀,用雄浑的声音问道,“叫什么名字?”
  云荣斌很谦虚地说:“小侄云荣斌。”
  他说完,发现慕西王正瞪着眼睛看自己,那模样似乎要将自己全身上下透析个便,还上下其手,在自己身上捏了好处,他忽然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他并不知道,慕西王今日来府上,除了看爱马,最重要的还是审核自己。
  但也觉察出来了,云浅还有着什么瞒着自己。
  一声“云兄”让侯爷内心欣喜不已。
  他能混到当今的地步,也是个人精,看着慕西王对云荣斌的样子,便隐约猜出慕西王此行的目的,将慕西王请到大厅上喝茶。
  慕西王显然调查了云家,特地问了老夫人的身体状况,还说要见给裂风治疗的人。
  此时的云荣斌心中有一团疑物要问云浅,便自告奋勇去叫云浅,被侯爷骂一声没出息,让管家去请了。
  然后,侯爷投慕西王所好,问起了边疆战况与民生,慕西王反而对中原百姓生活更感兴趣,偶尔还特意询问云荣斌。
  云荣斌平日看的书杂,差不多回答上来,令慕西王连连点头,侯爷见着心中更加高兴了。
  两炷香后,云浅带着丫鬟款款而来,跨进门槛便看到与侯爷并排坐在主位的慕西王。
  一身淡紫袍服,腰环金银带,头带紫玉冠,常年从戎使得他身上自带一股肃杀之气,与旁边的侯爷相比,要英武不凡许多。
  云浅发现这个大叔整理了胡子以后,长得还挺帅气的。
  她低着头走上前,给侯爷行礼,叫了一声“大伯父”,又叫了云荣斌“三哥”,便假装不认识慕西王静静站着。
  云浅相信云荣斌已经帮她把慌圆了过去。
  侯爷说道:“云浅啊,王爷听说爱马裂风是你治好的,特意叫你过来感谢你的。”
  云浅行蹲礼,说:“王爷不必如此客气,裂风是三哥的马,帮三哥的忙也是应该的。”
  这一番话,气得侯爷吹胡子瞪眼。
  这丫头太不识趣了,连拍马屁都能拍到另一条小马驹的马腿上。
  “哈哈,”慕西王甚喜云浅的直白,说,“本王说过,谁能治好裂风本王重伤万金。”说着让云浅起来,然后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把银票,递给云浅。
  云浅一眼看出能有一万两左右,很不客气,让雪鸢收起来。
  感谢书友160803123854381的月票,嗯,好长的数字……


第106章 花魁大赛
  侯爷与慕西王天南地北胡乱砍一通,互相打着太极,云荣斌只能陪着。
  好容易熬到送走贵客,他辞了父亲,急匆匆跑到云浅面前,就差揪着她的耳朵问瞒着他什么了。
  “放手,放开你的猪蹄!”
  云浅拍开他的手,雪鸢赶紧抽回姑娘的头发,鼓着脸说:“世子爷不要欺负姑娘!”
  “我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云荣斌气得不行不行了,坐在椅子上,从桌子上沾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抬头看着绿汪汪的树叶,口中狠狠咬着糕点,直到把糕点吞下肚,气才消一些。
  他重新问云浅:“你怎么不跟我说裂风的主人是慕西王啊?哎,这个就算了,你就说你到底跟慕西王说我什么坏话了?”
  “夸你好呢。”云浅凑近他,悄声说道,“慕西王原本是看妹子我的,可惜我已经是个妇人了,这慕西王又说了,还有个待嫁闺女欲与我们云家结成好,我把三哥你夸了一番好。”
  “你这是害我啊!”
  “怎么了?据我所知,大伯母好像还没给三哥定亲吧?难道三哥是有喜欢的人了?”
  云浅坐到他对面,端起一杯茶小口抿着。
  现在在自个儿院子里,她都不需要带面纱,但都会随身携带者,以防突然闯进个什么人。
  云荣斌摇摇头,脸上挂着愁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说:“你不知道,怡萱郡主是在边疆长大的,从小习武,听说可野了,就哥我这细胳膊细腿的,都不够人家掰折一下。”
  他这是变相说怡萱郡主粗鲁,四肢发达,这样的人在读书人眼中,印象都不怎么好,用他们的话说,不耻为伍。
  云浅拿开他指着脑袋的手,说:“不会啊,我也见过她两次了,是个很明事理的人。”
  第一次,荣华郡主从马上摔下来,要不是怡萱郡主拉着,估计还要指着云浅的鼻子骂好久。
  第二次是在元宵灯节上,看着她跟慕凡撒娇,应该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子。
  啪的一声,云荣斌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了云浅一跳。
  只见他站了起来,身子前倾,居高临下看着云浅,说:“既然怡萱郡主这么好,你怎么不会你亲哥云荣清考虑?他只比我小三个月,也到了议亲的时候了。
  而且云荣清从小在九华宫长大,我觉得他更适合怡萱郡主。”
  “我倒是想啊,可是他人远在千里之外,没准我父母都给他找了九华宫的女子。”云浅知道云荣斌生气了,忙表忠心,“再说,在这府里,除了祖母就三哥你跟妹子我最亲了,好的当然要先为你考虑啦。”
  听了她后面的话,云荣斌顿时觉得心中暖暖的,胸口刚升起的怒火,也消失殆尽。
  嘴角微微上扬,感觉很满足。
  慢慢的他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是命运安排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反正都是母亲安排的,怡萱郡主亦或是别的女人有区别吗?都是待揭开了红盖头之后才会慢慢熟悉起来。
  云荣斌略一想,便释怀了。
  最后,他以害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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