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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田园帝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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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两人的思路神同步,李孑秒懂。
下午李孑又去看了叶长安,盯着人吃完饭这才回来。
刚进大厅就见三个小家伙在里面等着,团子站在桌前脸上有些小得意,李孑往他身后的桌子上面望了一眼,沉默了。
上面堆了一桌子的散乱小木块。
那个鲁班锁木盒,解开了。
从团子拿着鲁班锁木盒离开,到现在,用了多长时间来着?
李孑平生第一次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
她怎么可能会比一个小孩子还不如呢?
哦,还有莫惊澜!
最后李孑用一个结论安慰了自己。
团子应该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她和莫惊澜,大概就归属于对这方面没天赋一类。
这么安慰自己一番后,李孑顿时觉得舒服些了。
她并不是全能。
全能的是神,不是人。
桌子上除了木块,还有一件黑色的东西,静静放在一角。
李孑走过去把它拿起来。
“姨姨,这是盒子里面放着的。”
李孑轻嗯了一声。
这个被鲁班锁木盒保护着的东西,是一柄手弩。
巴掌大小,入手微沉,每一个部件都精致又流畅。
更让李孑在意的是它的颜色。
刚刚离得远,她看过去以为是黑色。
但现在凑近了去看,这是一种黑色和金色掺杂在一起的颜色,如深邃的黑夜中流转的星辰般,有种旷远的神秘感。
而且这种颜色是这手弩的材质自带的,李孑一时还摸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材质。
不过,不妨碍她第一次见就喜欢。
手弩上有一个皮质的卡扣,李孑把它带在手腕上,不粗不细刚刚好。
除此之外,还有一包弩针。
没错,不是弩箭,而是比缝衣针粗不了多少的弩针。
银白色,不到两寸长,一端平滑一端尖锐,拿起来看的时候才能看到,在每一根弩针的尾端,还都穿着一根细如毫发的丝线,坚韧异常。
这是还能回收再利用的意思?
不错不错。
李孑准备试验一番。
她装到手弩上一根,四下看了眼,瞄准廊上的一根柱子射了出去。
丝线在空中无形无色,她走到柱子前细细观察了一番,才在上面找到一个细细的针孔。
弩针尽数没入。
威力着实不小了。
李孑满意地点点头,用了元力轻轻一扯,之间捏住飞出来的弩针。
的确是好东西。
团子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李孑这一番动作,“姨姨,能让我看看吗?”
李孑把手弩解下来,取下弩针递给他,“给。”
团子乐颠颠地抱着手弩又研究去了。
回过头来,李孑就看到林宪和明尘面对面坐在桌前。
桌上的鲁班锁木块一人递一人接。
李孑走过去看了片刻,“宪儿是在复原鲁班锁?”
林宪抿唇点点头,“刚才团子解鲁班锁的时候弟子和明尘在一旁看着,所以我们就想复原试试。”
李孑:“······那你们加油!”
一个个都厉害坏了啊!
心情莫名复杂。
······
工部尚书府。
梁尚书终于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印儿呢?印儿如何了?”
守在床边的两个儿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夫走时可说了,他们父亲现在年纪大了,万万再受不得刺激。
要是再晕上一回,估计他们就可以准备丁忧的折子了。
打定主意不开口。
但他们不说,梁尚书看着两个儿子的眉眼官司,又这般推脱不说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的小孙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大你来说,我还受得住。”
已经四十余岁的梁府大老爷抖了抖嘴唇,对上梁尚书严厉的眸光,终是没能撑住,“爹,京兆府判决,印儿他,秋后问斩。”
秋后问斩四个字在耳边回荡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轰隆隆作响,梁尚书眼睛瞪大,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这幅样子把两个儿子吓得不行,刚准备出门去叫大夫,就见梁尚书又挣扎着准备起身。
他们又忙手忙脚乱地把人给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叫了声爹。
梁尚书喘了口粗气,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
睡了好几天,身上哪还有多少力气。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爹,现在是快到午时了,您睡了三天多。”
“我要用饭。”
两人面上一喜,梁府大老爷当即起身,“爹,儿子这就去给你把饭菜端过来。”
简单用了些流食,梁尚书就挥手让把饭给撤下去。
梁府老二刚准备开口想让父亲再多吃两口,就听梁尚书放下擦嘴的帕子朝他问道:“可去牢里看过印儿了?刘亨那边,可有动静?”
梁府老二点点头,“印儿受了些伤,他说是一个女子打的,也是那女子把他和刘悱打晕后送去报的官。儿子使了些钱送了个大夫进去,只不过印儿如今万念俱灰,又把那大夫给赶出来了。刘亨那边,倒是听说刘夫人在找好生养的姑娘,应该是准备给刘家留个后。”
梁尚书眼里多了一抹阴鸷:“哪个女子?可查出什么端倪来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都没怎么上心,悄悄对视一眼,梁府老大回道:“暂时还没有摸清楚那女子的下落,不过,儿子已经摸到一些端倪。那女子跟印儿抢的那个小丫头有点关系。”
“查清楚,印儿被她害成这样,决不能饶了那女子。还有,老大,你去给我秘密约见刘侍郎。”
梁府老大听到后面那条吩咐忍不住心头一跳,低头应道:“是,父亲。”
伺候梁尚书再次睡下后,兄弟俩去了前院的书房。
梁二老爷挥退下人。
“大哥,爹他让您约见刘侍郎,还是私下里,他老人家看来还没有放弃印儿。”
梁大老爷摸摸胡子,“爹平日里最宠爱的就是印儿,这回印儿被判处秋后问斩,可现在距离秋后还有好几个月呢。”
梁二老爷心头一跳,“爹他这是想在这中间做文章?”
“显然是这样。”
“可这要是东窗事发,我们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所以,二弟,为兄思来想去,咱们兄弟俩为了梁家着想,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梁二老爷下意识地倾了倾身,“大哥的意思是?”
“必要时候,”梁大老爷手掌横在脖颈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
刘府。
刘亨硬着头皮去了刘老夫人的院里请安。
“亨儿啊,这两天怎么不见我的乖孙孙了?”
刘亨勉强扯了扯嘴角,“娘,这不今年秋闱快到了么,悱儿他现在正在郊外庄子里潜心念书呢。”
“哦,今年又是三年一次的秋闱啊。”刘老夫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你可得安排好庄子上,吃喝用度万万不能短了,要是乖孙孙回来瘦了,我可不依!”
刘亨轻轻点了下头,“儿省的。”
他回到正院的时候刘夫人正在亭子里坐着翻看手里的名单。
只有寥寥几页,没一会就看完了。
刘夫人从里面选出来一个最中意的。
刚准备递给嬷嬷让她去安排,抬头看见刘亨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刘亨进了亭子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夫人何事?”
刘夫人示意他坐下,接着递过来一张纸,“这是我给悱儿挑的姑娘,虽然健壮了些,但是祖上数三代都身体康健的很,而且好生养,老爷觉得如何?”
刘亨看着手上的名单抿唇不语。
刘夫人轻轻摇了摇扇子,“老爷,我知你看重门第,可悱儿他现如今都这个样子了,你觉得哪家的女儿家会同意结这样的亲事。比起悱儿的妻子人选,还是咱们刘家的后人更重要,您说呢?再说了,这个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你不知道我能找到符合条件又点头的人家,有多不容易······”
“别说了,”刘悱把名单往桌上一排,站起身,“就这么办吧!”
刘夫人看着刘亨背影仓皇地离开,压了压唇,招手唤来候在亭子外面的嬷嬷,伸手一指桌上的名单,“就这个,胡小花,去办吧。”
······
翌日下了早朝。
因着家中子弟犯的事,刘亨和梁家两位老爷这两天身边分外冷清。
好在梁尚书还抱恙在家,要不然上朝也能郁闷出病来。
刘亨低着头匆匆忙忙出了宫门,往自家所在的轿子方向走。
身后有人喊道:“刘兄,刘兄且慢。”
他回头望过去,眉头轻皱了下:“梁大人。”
梁大老爷紧赶慢赶赶上来:“刘兄,天色还早,不妨一起去喝杯茶?”紧接着又压低了嗓音,“我父亲他想约刘兄您见一面,今晚戌时,城南旧巷,拂花苑,刘兄意下如何?”
刘亨拿着笏板的手一顿,敛眉深吸一口气,“可!”
随后又抬高声音,“改日吧,在下还有些公事要办。”
梁大老爷从善如流道:“公事要紧,那咱们改日再约。”
刘亨说了声告辞,等坐到轿子里面,把手上笏板一扔,深思起来。
梁老尚书这个时候约他秘密见面,肯定是为了梁印和悱儿的事,莫非······
刘亨使劲按了按跳动剧烈的胸口。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密谋,窃听
刘亨匆匆进了拂花苑。
拂花苑的前身是前朝一位公主的私人园林,前朝灭亡后,被中秦的开国皇帝赐给了自己当时最喜欢的一位皇子。
不过这个皇子后来牵扯进一桩谋反大案,又被他父皇赐死。
园子日渐荒废的几十年后,有位神秘商人,把它买了下来,改建成如今的拂花苑。
现如今已经是雍京城内最为隐秘的风雅之所。
刘亨对过来接待他的侍童说了约好的房间名称,一路脚步匆匆,等到进了屋子才摘下头上的遮掩面容的帽子,看到已经坐在桌前的梁尚书,走过去施了一礼:“下官见过梁尚书。”
梁邱偏头看过来,朝他招招手,“刘大人,坐。”
末了还亲自倒过来一杯茶,刘亨忙诚惶诚恐地接过。
“老夫约刘大人来此的目的,想必刘大人已有猜测。”
刘亨小声开口:“梁大人,可是为贵府小公子而来?”
梁尚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刘亨连忙喝了口茶压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梁邱直直看向刘亨:“老夫有个想法,刘大人若想要贵公子秋后还好好活着,不妨仔细听一听。”
刘亨配合地凑近了些,“梁大人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
一刻钟前。
两边灯笼高悬,照得高大门楼内外恍如白昼。
往里面看可以看到一排排灯光下的小路,除此之外便是安静的夜色。
灯火便犹如星河。
李孑仰着脸看向前方巨石上龙飞凤舞的拂花苑三个大字。
“惊澜。”
“嗯?”
“怎么突然想起带我出来约会?还找到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
莫惊澜沉默了下,“······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先进去?”
“也好,”李孑偏头看了眼四周来来去去的人,“没想到这个时辰人还这么多。”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里面应该种了很多花,只站在外面就能闻见空气中暗香浮动。周围的人行走间都很默契般的安静着,就算有人说话也压低了声音,莫名又多了一分神秘感。
“走吧。”李孑很自然伸手拉住莫惊澜,抬脚进了园子。
刚进去就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穿着统一青色短袍的少年迎上来,“欢迎贵客前来拂花苑,敢问贵客可有预订房间?”
李孑下意识刚想摇头,身旁莫惊澜已经说道:“含光苑,零七号。”
“原来是莫公子,请随小的来。”
他在前面带路,李孑和莫惊澜跟上。
“你怎么知道他是莫公子?”拐进小路后,李孑突然出声问道。
引路的少年微微侧了侧身,脚下速度不减,“回贵客的话,每日预定了拂花苑房间的客人,我们这些侍童都要牢牢记住。”
李孑恍然点点头。
这年头做一个小侍童没有好记性也白搭。
等到了含光苑零七号房间,早有一名侍女在门口候着,屋内已经染了香煮上茶。
恭请李孑和莫惊澜入内后,两人行礼退去,还不忘提醒了一声,“贵客如有什么吩咐,只需拉两下桌子上空的摇铃便好。”
李孑在人走后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最后才走到茶几前坐下,“惊澜,你什么时候订的房间?”
“两个时辰之前。”莫惊澜把手下刚刚泡好的茶递过去一杯,“官官,待会安静,不要出声。”
李孑:“······你搞什么鬼?”
喝了一杯茶,旁边屋子传来了响动。
李孑立马看向莫惊澜,内心阴谋论起来。
“你是有预谋的?”
莫惊澜朝李孑眨眨眼,唇角勾了勾,“官官不妨先听听。”
······
含光苑零八号房里。
刘亨面上多了一抹震惊,“梁大人,这事,丞相大人他真的愿意帮忙?”
不是他不敢相信。
白丞相那人,一贯操心的是国计民生,伴的是圣上左右,公务繁忙,又怎么会愿意插手这件事?
除非······
梁尚书垂着眼轻抿一口茶,“这件事若是成了,老夫和刘大人你,自然是要投桃报李。”
“在加之户部尚书林楚即将告老,刘大人未尝没有一争这一部尚书之位的能力。如若能得到丞相大人的支持,刘大人应该能稳操胜券了。”
刘亨握着茶杯的手轻轻发抖。
一部尚书啊!
这个诱惑对他来说不可谓不大。
但他也同样清楚,这个世上没有白得的馅饼。
一旦他真的接受了白丞相的帮助,就代表他登上了白丞相的船。
一荣俱荣固然好,但如若白丞相失势,他也要跟着被打落尘埃。
这是一场赌局,赌注是他和他身后整个刘府的身家性命。
刘亨越是深想,越发呼吸粗重。
“刘大人,老夫记得,你家中只有一个孩子。难不成你真准备白发人送黑发人,膝下凋零?”
刘亨眼中挣扎之色更浓。
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咬咬牙开口:“梁大人,丞相大人可能保证,此事万无一失?”
梁邱拢了拢袖子,表情多了三分气定神闲,“老夫不妨再给刘大人透露个消息。不久前丞相大人已经跟圣上进言,调任京兆府尹郭纯任鲁东州知州,不日调令便会下来。”
刘亨已经自动延续了后面的发展。
京兆府尹的官职空下来,白丞相会安插自己的人,到时候,那京兆府大牢种可操作的空间,还能找不到?
想到还在牢里吃苦的悱儿,刘亨终于下定决心。
起身,朝梁尚书作了一揖:“还请尚书大人在丞相大人面前为下官多多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
刘亨再次回座位上落座,见梁尚书端起茶杯朝自己举过来,也赶紧端起自己的,在空中轻碰一下,双双饮尽茶水。
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
一墙之隔。
听完全程的李孑面无表情。
“这两个老东西!”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莫惊澜回:“这园子,现在是天枢在管。”
李孑:“······”
“官官有何打算?”
李孑刚准备开口,听到隔壁的声音又忙闭上嘴巴。
她刚刚好像听到那两个老东西提起苏婆婆和叶长安了。
**
提起把他小孙儿打晕送去大牢的人,梁尚书面上一派肃杀。
“刘大人可有查到把你儿子和老夫孙儿送去京兆府的那个罪魁祸首?”
刘亨摇摇头,“还未曾,大人可有线索?”
“那苏婆子被人从义庄拉走,又设了灵堂,老夫派去的手下也查到那灵堂附近有人暗中把守,这说明那个报官的女子还跟那个叫叶长安的小丫头有关系。”
“下官听闻当时还有一队黑甲宿卫军,不知可否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梁尚书脸色黑了黑,“这条便算了,当时轮值的是成大佑,那家伙油盐不进。他又曾是怡亲王的护卫,咱们不好做得太过。”
刘亨一听也只能按捺下来,“可惜了!”
“不过只要人还在这京城地界上,老夫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不杀之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李孑听到这句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表情嘲讽。
还能挨家挨户搜查不成?
能的你!
莫惊澜身上危险气息一闪而过,看着李孑认真道:“以后你去哪,跟我说一声。难保这些人不会丧心病狂,要不然我会担心。”
等旁边屋子里的人走了,李孑和莫惊澜这随后离开。
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顶小轿子,李孑默默思考了一番把人套头打一顿麻袋的可能性,最后在莫惊澜的劝说下无奈放弃。
打一顿痛快是痛快了,打草惊蛇就不美了。
使劲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
**
刘亨安全回到府中。
刘夫人还未睡下,坐在正堂喝着浓茶提神。
听见外面声音传来,忙站起身唤了声老爷。
刘亨看了眼屋子角落的刻漏,“夫人怎还不歇息?”
刘夫人拿帕子掩唇打了个哈欠,“还不是为了等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刘亨挥手让丫鬟去打热水。
刘夫人白了他一眼,“明天一早你就去上朝了,一上午都不定能回府,我这边的事情着急得很,哪能一直等你。”
刘亨心里压着事,眼底多了一丝烦躁,揉揉眉心道:“说吧,何事?”
“给悱儿找的那姑娘我已经接到府里来了,下午我把人叫来见了一面,算算日子这两天刚刚好,老爷明天可能把人给安排进去。这事可是宜早不宜晚。”
刘亨听得一愣,“这么快?”
“事关子嗣,我是悱儿母亲,哪能轻慢?”
刘亨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一想到悱儿还能活,他就不满意给他随便找个妻子了。
就算以后悱儿不能再用刘府公子的身份,但悱儿依旧是他刘侍郎的儿子,又怎能找个乡野村女。
但他白天可是点了头的。
只能斟酌着推脱道:“要不,再等等吧。牢里还没能打点好。”
刘夫人伸手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茶杯晃了晃,“这事怎么能拖,说句不好听的,悱儿没有多少时日了。女人每个月就那么几天,老爷,你是不是不想抱孙子了?我这么辛辛苦苦为哪般,还不是想让咱们刘家有后?这可倒好,我这边办好了,你那边又给我拖后腿。牢里还用怎么打点,不就是多塞点银子,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罢了,你们都退下!”
刘亨朝堂下候着的一众下人挥了挥手,等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刘夫人两人。
“夫人,你可知为夫今晚出去所谓何事?”
“还不是你们同僚之间的应酬?”
刘亨直直看着刘夫人:“今天约为夫出去的是工部尚书梁大人,跟咱们儿子一起蹲了大牢的梁印祖父!”
接着他便说了今晚密谋之事,不过只提及了如何把刘悱和梁印捞出来,其他的都没有开口。
但就算是这,也把刘夫人一个后宅妇人吓得不轻。
倒茶时的手一抖,差点把滚烫的茶水洒进袖子里。
“老爷,您这是疯了不成?这可是欺君之罪!”
“非也,夫人,此事大有可行,”刘亨不便说投靠白丞相之事,只好迂回解释了一番,最后道,“我现如今说出来也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件事你只做不知便可,为夫自有万全之策。”
热水打来了,刘亨起身离开。
刘夫人坐在堂上久久未动,眼神冷幽幽一片。
她觉得自己夫君是在作死!
但这事,也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够插得上手的。
这下该如何是好?
**
回去的路上李孑跟莫惊澜讨论该怎么揭穿那两个老东西的计划。
她更倾向简单粗暴。
先他们一步把牢里那两个人弄死。
一了百了。
莫惊澜:“然后呢?官官可要就此离开京城?毕竟那两人一旦在牢中无故死亡,刘亨和梁邱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那你说,该怎么办?”
莫惊澜看向宫城的方向,“现在这位中秦皇帝,虽说性情温和,有些优柔寡断,有失为君之道。但从刘悱和梁印二人的处置上,不顾臣子的哀求判定那二人问斩之刑,可以看出来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臣子准备瞒天过海,用无辜之人的性命去换回自己后辈的性命,决计不会轻饶。到时候,便不用官官你自己动手了。”
“可如何让他知道,”李孑跟着朝宫城看去,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刺了一般收回目光,“难道要闯进宫里,到皇上面前告密?”
“此事只需一个引子。我们只需要让皇上有所怀疑,为君者一贯多疑,他自会派人去彻查。”
“郭纯。”莫惊澜说出一个人名出来,“京兆府尹官职不高,但却是深得皇上信任的位子。而他现在又是刘亨和梁邱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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