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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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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懒猫!”
热热的水滴自他的五指滑落在欢歌的脸上,昏沉的欢歌隐隐听到一滴一滴似血滴落下的声音,周身湿腻腻的妖红鲜血像是潮水急速翻卷,鲜血溅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像火花炸开!眼睛像是被胶水黏合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除了那血看的清晰,周围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远处有母妃的呼声,一声声唤着她,凄厉绝望的声音就像是扑面而来的刀风剑雨……
“圆圆,圆圆!”
艳红的血眼看就要漫过自己的头部,欢歌挣扎、反抗,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两手紧紧抓着那根救命稻草,顺着稻草杆往上爬啊爬,爬啊爬,好累啊,可是不爬血水就漫过了鼻子,继续爬,再爬,使劲爬……
司徒旭的脸突然放大在欢歌面前,司徒旭脸上温柔的笑就像是染了毒药,欢歌看到这张脸浑身上下都在发苦!
极物么鞋也。“滚下去吧!”司徒旭的薄唇开开合合,伸出纤长的手就要把欢歌从那棵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稻草上推下去。
欢歌两手死死抱着稻草,张口咬向司徒旭的手指头!
啊啊啊!
听到司徒旭杀猪般的惨叫声,欢歌得意的笑了,嘴一咧,一直都睁不开的眼睛张了开
她的嘴里果真咬着两根手指头,只是她两手紧紧握着的稻草,怎么像是男人的那玩意……
唔,欢歌迷迷糊糊的顺着手上的那玩意视线往上……
欢歌后来反复思考,觉得自己这个梦境与清醒后的现实结合,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意思!
不过后来是后来的事情了,此时此刻的欢歌在仰头瞧到司徒旭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木讷脸时,很淡定的松手,将那玩意放了开,并双手浸在水中使劲的搓了又搓。当然,她紧咬司徒旭手指的牙齿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左右一瞟,发现自己是在浴池里,浴池放的水不深,好像就到她膝盖处的模样,她这般坐在水里,水刚好到她的肩膀处!
怪不得做那样的梦,原来是身处环境的影射。
手托着水底要起身,一动下身传来的痛让欢歌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的又咬了一口司徒旭的手指,欢歌愤怒的瞪着司徒旭。
在她这般伤痕累累的状况下司徒旭……省略,若不是她及时醒来,指不定司徒旭会怎么……她呢!
估计是理亏,司徒旭没有回应欢歌的挑衅,从欢歌嘴里抽/出手指,伸手将欢歌打横抱了起,朝浴池外走去。
“放我下来!”司徒旭的这种沉默心虚的表现更加激发了欢歌的怒气,她不顾下身的疼痛踢打着双脚,两手掰着司徒旭的手胳膊。10NjJ。
“不要乱动!朕不介意将你扔下去”司徒旭皱眉,欢歌竟然去抠他胳膊上的那个刀伤,伤口一痛,他便想起了眼前人的无情。
司徒旭略带怒意的口吻果然惊吓到了欢歌,好吧,她虽然不怕死,但怕痛,她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实在经不起其它的折腾,权衡利弊,欢歌果断安静了下来。
介于两人都赤/裸着身体,欢歌垂着视线没有四处乱瞟,睫毛长长的垂下,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司徒旭瞟了欢歌一眼,她这副焉不拉几的样子比刚刚还要让他心堵,眉头蹙成了一团,脚步走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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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妖木貌似被打入黑名单了,第一次打入,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只是觉得好稀奇,为了社会到处都是美丽的花花草草,很多地方省略了,亲们要完整版就加群,群里共享了,加群备注会员名……
第074章 闯宣室
更新时间:2013…4…24 20:06:54 本章字数:15182
似乎前世有那么一句话是,人生就像是一场襁坚,反抗不过,就换个心态好好享受一番。残颚疈午
欢歌自然不会觉得这种哥哥歼/污妹妹涉及伦理道德的事情有能让她享受的地方,不过她倒是觉得她可以换一个心态,比方说,藉此来修身养性,或者借这个激发她的潜能好好的学习努努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又或者,把司徒旭这种人当做要摧毁的目标来强大自己。
司徒旭将欢歌放在浴池旁边的榻上,从衣架上拉了一条浴巾来想为欢歌擦拭身体!
欢歌忙抢过浴巾背转着身子,用浴巾裹着身子胡乱擦拭着道,“我自己来!”
“朕找了医女来,就在门外候着!”司徒旭没有强迫欢歌,径自又拿了条浴巾擦拭着他自己的身体!
欢歌不做声,司徒旭擦干了身体,寻了衣物穿在身上,见欢歌裹着浴巾背对着他坐在床榻上,小小的背影竟给人一种凄凉萧瑟之感,被欢歌咬过的手指像是被蛇蝎蛰了一下般刺痛,他张开双手从后将欢歌拥在怀中,“还痛么?”
“放开我”欢歌身体反射性的一个激灵,两手将浴巾紧紧的揪在一起,生怕司徒旭兽/性大发!
手指上的痛感更加强烈,连带的胳膊上已经处理过的伤口也痛!司徒旭将欢歌的身体一提,抱着欢歌出了浴室,“阿圆,你该不会以为朕对你这个妹妹有兴趣吧!”妹妹两字咬的极重,语气无比不屑,冷意十足
将欢歌放在床上,忽视欢歌投过来的愤怒视线,司徒旭将帐幔放下,这才宣了医女进来!
帐幔是特制的云纹轻纱,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但欢歌在里面却可将进来的医女看的清楚。
宫中待了这许多年,这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医女欢歌竟没有半点印象。
细细的给欢歌把了脉,医女沉吟着望向外室坐着的司徒旭,“民女斗胆,想近身查看一下贵人的身体!”
得到司徒旭的首肯之后医女这才掀开帐幔,朝欢歌轻声道,“冒犯了!”
医女很懂得分寸,视线自始至终没有扫到欢歌的脸上,只查看的欢歌的下身与大腿伤处!
自称民女,这医女应该不是宫中御用,欢歌了然,司徒旭估计也是怕这事败露对他这英明神武的帝王形象产生负面影响所以从宫外寻了人来!
医女察看完毕将帐幔重新放好,见一侧坐着的司徒旭一副等着下文的意思,略想了想道,“贵人初潮刚来,身体太过羸弱又因房事激烈才会大出血,悉心调养数日应无大碍!恕民女妄言,医病先医心,贵人思虑太重!”说罢垂了头!
“腿呢?”司徒旭开口,“她的腿上伤是怎么回事?”
“贵人腿上的伤有些奇怪,外皮一层看着伤的极重,内里却是完好,民女猜想贵人定是误吃了什么食物或药草,使得那伤外皮不能愈合!这伤已无大碍,只是外面一层拖的太久,只怕以后就算愈合,那疤痕也不容易祛除!”
欢歌没想到连那御医都看不出腿伤怎么回事,这医女竟能一眼看出!
努努说她的腿上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愈加严重,欢歌便将计就计,将喝的药敷的药背着几个婢子全部倒掉,只用了努努给她找来的药抹在伤口上。
这药的好处是让伤口外在一层一直无法愈合,坏处便是,长期抹这药后,就算以后伤口愈合,也会留疤!
欢歌觉得留疤算不得什么大事,所以毅然用了这药,努努说这药是她师门独创,能看出的人很少,欢歌此刻内牛满面,当时就忘了问问努努很少有多少啊,怎么随便一个医女就看出来!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欢歌此刻却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瞄司徒旭的表情,待医女说完,司徒旭才挥手放行,令医女出了去!
本以为司徒旭会来一场质问,没想到这厮什么也没说,医女出去片刻,他也跟着出了去,这让欢歌心里微微发毛,沉默远比质问更加恐怖,这想咋样?难不成司徒旭没有觉察到时她自己做的手脚?
欢歌一人在床上磨磨蹭蹭的穿着衣服,那医女不知在她体内抹了什么药膏,竟是没有先前那么疼痛,春啼进来为她送来月事裤,一脸喜色的恭喜着欢歌。
对于古人来讲,女人只有来了月事才真正算的上女人,才能嫁人生小孩!正常的女孩十一二岁月事就来了,欢歌十四岁才来,算是很不正常!
瞧春啼的神色,欢歌猜测春啼似乎还不知道昨晚司徒旭和她发生的荒唐事,而且估计春啼以为司徒旭专门请的医师来替她瞧身体是一种难得的殊荣!
“我母妃是怎么回事!”月事裤是春啼特意为她制的,和她穿的裤子异曲同工。
“奴婢错了,是奴婢昨日慌张,惊了殿下!”春啼忙跪在床前,“殿下放心,太妃娘娘并没有得什么大病,是太后娘娘将太妃娘娘禁足在了宸佑宫,说太妃娘娘抗旨不遵……”
“什么抗旨不遵?”
“先帝的旨意让太妃娘娘与长公主殿下去镇南,太后娘娘说太妃娘娘抗旨不去是对先帝的不敬,所以令太妃娘娘一生不得踏出宸佑宫半步,并让太妃娘娘吃斋念佛来修身养性!奴婢昨日去的时候宸佑宫里冷冷清清,太妃娘娘躺在床上,桌上的那些吃食,那些吃食……”那些吃食都是馊掉的,怕连狗都不吃,而且偌大的宸佑宫只有魏嬷嬷与青兰在侍候太妃娘娘,树倒猴孙散,往日里紧巴着宸佑宫的宫女太监如今一个都不见,只是这些话,春啼终究不敢给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欢歌说出!
“抗旨不尊!”欢歌冷笑,这老婆子真是找的好借口,若是只禁足倒也罢了,母妃素爱清静,只是听春啼这未完的话语,只怕得了老婆子的暗示,那些宫里的奴才踩低爬高,巴不得将宸佑宫往死里打压,吃吃喝喝的更不会按规格来!
“母妃身子怎么样!”
“青兰姐姐说太妃娘娘身子不太好,晚上总也睡不着,还彻夜彻夜的咳嗽!魏嬷嬷去找御医,都推脱着不愿去宸佑宫!魏嬷嬷要抓药,他们也不给!”
欢歌默!见欢歌一脸郁郁,春啼有心想安慰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恰这时窗纱外司徒旭搂着一女子经过,因为模糊,欢歌看不清那女子是谁,司徒旭的身影倒是一猜就着。
见欢歌视线朝外,春啼压低声音解释,“是冬美人,昨晚上就过来了,因为太晚所以没有打扰殿下,昨晚上还有御医前来,今日的医女也是专门为冬美人来,似是肚子里的孩子不保,奴婢有听到她哭泣,脸上也是一片雪白之色,奴婢偷偷和冬美人的几个婢子打听过,是太后娘娘故意的,陛下领冬美人来飞霞殿,估计是念着冬美人是殿下身边的人,殿下自不会对冬美人有什么加害之心,奴婢刚刚进来的时候听那婢子说要回去呢,估计是孩子已经那啥了!”
春啼这么一说,欢歌便似隐隐的听到冬吟低低的啜泣声越来越远!
脑海里闪现出窗纱上司徒旭搂着冬吟的画面,欢歌的心里就像是瞬间爬满了无数的毛毛虫,恶/心又难耐!
“去准备点吃食,本宫要去宸佑宫!”欢歌伸手扶额。
“殿下,您身体?灶上熬了乌鸡汤,殿下若不先吃点!”床上被褥是春啼撤的,自是清楚欢歌这次初潮大出血有多损伤身体,欢歌不静养却要去宸佑宫,自是让春啼担忧!
“嗯!”欢歌点头!
念着母妃的处境,欢歌只喝了一小碗汤便吃不下,门外人声绰绰,春啼出去一圈领了两个面生的太监回报,却是司徒旭给欢歌送了轮椅!
司徒旭不仅没有拆穿她腿上伤的事,还给她送了轮椅来,分明就是暗示她可以继续演一个腿脚不便的残废!
欢歌不懂司徒旭这轮椅后有什么计谋,不过装个残废长公主在目前来看对她有好处,所以她也没有拒绝,遣了春啼打赏两个太监,春啼将轮椅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有害的东西臧在里面,这才扶着欢歌坐在了新的轮椅上,新轮椅功能强大,可以不靠别人独自推动,春啼瞧着欢歌依旧没有半分喜悦的神情,心里想着陛下看似对殿下有心,只是昨日那一出却教她有些忐忑,也不知自家主子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转而又想,这些倒也轮不着她来操心,主子比她聪明的紧着呢!
宸佑宫的宫门紧紧的闭着,春啼上去敲门,青兰将门开了一个小缝,对春啼说太妃娘娘谁都不见!说罢抱歉的望了眼欢歌所在的位置,将门利索的关了上,任春啼怎么说都不再开!
欢歌怔怔的望着那扇门,母妃不见她,母妃是下定决心待在这宸佑宫里!为了父皇,母妃竟然选择这般决绝的方式!14965915
情爱,真可以让人罔论生死苦难?
前一世的欢歌因为社会步骤太快还没有真正的接触到情爱,这一世在这宫中看的太多,然而越是多,便越是迷惑,父皇与母妃之间,何以能做到这一步?
肩舆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朝阳公主的肩舆,道路并不宽,朝阳公主的肩舆没有要靠边让路的意思,见抬轿舆的两婆子没有底气的朝自己望来,欢歌神情冷峻的瞟了她们一眼!
她是父皇亲封的长公主,还没有到要与朝阳公主让路的地步,且此刻心中有气,若是平时,或许她也会忍忍就过。
两个婆子要移动靠边的脚步因为欢歌这一眼吓的顿了住。
朝阳公主掀开肩舆的纱幔朝欢歌气愤叫道,“滚开!”
这般愤怒的表情,好像欢歌挡了属于她的大道!
欢歌不答,嘴角含着一抹嘲弄不屑的瞟了朝阳公主一眼!
这一眼可真是火上浇油,朝阳公主对身后跟着的一排宫女太监喝道,“去,把她的肩舆给我拆了去!”
几个宫女太监狗仗人势,长公主没有人撑腰,就算名头再大,在这宫里也翻不出皇太后的手心去,所以朝阳公主这般一说,几个人没有半点犹豫的上前要去拆了欢歌的肩舆。
“朝阳姐姐胆子倒是不小,本宫乃父皇亲封的长公主,身下坐的乃是皇帝哥哥御赐的座椅,朝阳姐姐怨气满满要拆了本宫的肩舆,莫不是对父皇、对皇帝哥哥有误会之处?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解说开了便好,不若本宫代朝阳姐姐去问问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可是哪里做错惹了朝阳姐姐?父皇已然仙逝,朝阳姐姐若对父皇什么不忿就朝着本宫来!”欢歌气定神闲,寥寥数语让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奔来的宫女太监全部都犹豫止步!
这天下谁敢指责皇帝的不是,长公主一口气将先帝和当今陛下扯进来,他们若是砸了这肩舆,就等于是对先帝和陛下不敬,这种诛九族的罪他们可担不起。
“你这践人!”朝阳公主伸手指着欢歌,气的脸颊通红,“满口胡言乱语,本宫,本宫何时对皇帝哥哥有什么误解,就算有也轮不到你这贱婢子来説叨!你们几个,还不快将这肩舆拆了去!”
“朝阳姐姐对本宫一口一个贱婢,这话语本宫也就在那些不入流的宫女太监对骂时有听到,太后娘娘对朝阳姐姐管教的真是好,连这种不入流的话语都要教给朝阳姐姐!”欢歌像是觉得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语,话毕抽出锦帕捂着嘴轻笑,眉梢微挑的瞟了眼朝阳公主又道,“呸呸,这种话语真不该说出来,和朝阳姐姐只这么一会就被朝阳姐姐的好教养感染了呢!”
也不管朝阳公主在对面的谩骂,欢歌提高声音清冷道,“朝阳姐姐连父皇与皇帝哥哥都可以这般不屑,本宫这长公主又算得了什么,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奴才,还不快把肩舆停靠一边给朝阳姐姐让路!”
扶着肩舆的嬷嬷不知与朝阳公主低低说了什么,朝阳公主这才没有执意拆了欢歌的肩舆,不过在经过欢歌肩舆旁时,朝阳公主下颌上扬,不屑瞟了眼欢歌道,“妄自称长公主,充其量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种,便让你好生张狂几日!”
几日?
欢歌轻笑,眸中冷意敛起,只留一滩深不见底的幽黑,“去宣室”这话却是对抬肩舆的两个婆子说的!
婆子们以为欢歌这是要去宣室找皇帝陛下告状去,就连扶肩舆的春啼亦是如此认为。
“殿下,陛下此刻应在荣华居!”春啼小声提示,荣华居是陛下赐给冬美人的殿宇!
欢歌不语,春啼识趣,知道是自己多话了,忙催促着抬肩舆的俩婆子,“还不快些!”
宣室并非一室,又分前殿后殿,后殿连着后宫,前殿则连着太极殿,前殿是皇帝平日办公召见重要官员的地方,各地的折子以及边关送来的急件都是送往宣室前殿,前殿也有专门的谏议大夫和黄门侍郎值守。
欢歌此时在后宫,是无法进入宣室前殿的,不过宣室紧挨着有个竹霞殿,里面并无宫人居住,而且还有一大片的竹林,竹林里有条小道直通宣室前殿,父皇在世时她经常从那条路偷偷溜去前殿躲在父皇的书桌下面睡觉!那时候有父皇在她是可以自由进出宣室的,不过舆论声太大,她还是喜欢偷偷摸摸!
肩舆停的地方是宣室的后殿门前,欢歌推着轮椅下地,吩咐两个婆子抬着空肩舆回去!
宣室的后殿殿门紧闭,司徒旭自是不在宣室,一直等两个婆子转过弯不见,欢歌在原地闭眼默了许久后才指挥着推着轮椅的春啼,“朝这边走!”
“殿下?”春啼不解。
“去竹霞殿!”
竹霞殿的大门紧闭,不过轻轻一推便开,入眼是荒芜一片,青石缝里的草足足有一人多高,此时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从欢歌坐着的视线去看幽草几乎将竹霞殿的雕梁画柱全部隐匿,唯有绿意随风微摆,像是婀娜多姿的少女在柳腰轻摆颔首回眸。
春啼一瞧这场景立马萌生了退意,草比人还高,万一里面有蛇怎么办,“殿下,这里没人打扫!”
“嗯!”欢歌有些怅然,竹霞殿在这偌大的宫中像是一个世外荒源,小时候她也曾郁闷,为什么这么好的地段却无人居住,或者是曾经住过什么人?
不过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就连一向对她的问题孜孜不倦的父皇也只是含糊的回她,没人不是更容易让她来去自如!
见春啼愣愣的站在原地,欢歌指挥着春啼道,“朝这边走!”
“殿下,这种地方容易有毒虫,殿下身子尊贵……”
“本宫的话,你不愿听么!”欢歌面无情绪,自己伸手去推轱辘。
“殿下,奴婢是担心您!”春啼忙跟上推着欢歌的轮椅,目光望着左右,言语颤然。
“莫怕!”似是明白春啼的害怕,欢歌声音放柔,“这里虽然有毒虫,但你对它无害,它也不会攻击你的!这点上,要比人好!怎么,你不觉得就算有毒虫其实远没有朝阳公主可怕?”
这是个冷笑话,春啼笑的僵硬,视线仍是四处乱扫,“朝阳公主到的确比毒虫可怕!”
“那边台阶底下有个缝,里面有个瓶子,你把瓶子里的东西抹一些在脸上手上!”放了这么久但愿没有过期。
“是什么东西啊公主!”春啼好奇,一边去找,一边问。
“一会就知道了!”欢歌高深莫测!
因为草太高,轮椅又不是精巧物件,穿越这片草林跌跌绊绊花了些时间,欢歌瞧着天色,与春啼打趣道,“这种地方真适合躲猫猫,看个太阳都不太真切!”
春啼提着心,一直注意着周围会不会有什么蛇虫突然爬出,听了欢歌的话才抬头望天,“这种地方,应该也没有人愿意进来躲猫猫!”
那不一定,欢歌思绪像是染了一层雾气,渐飘渐远,小时候父皇就与她在这里面躲猫猫呢,父皇经常将她架在脖子上在这青草林里转圈,而母妃在宣室里煮茶,她与父皇玩的累了,便一起吃母妃煮的茶!
转过小径,入了后院的竹林,春啼瞧着密密麻麻的竹子有些发愁,“殿下,你该不会想进这片林子吧!”
“嗯”欢歌点头,歪头头瞧着春啼的样子笑道,“别皱眉了,再皱就成小老太婆啦!”
春啼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欢歌打趣的话语,一时又急又气,“殿下还有心情说笑!”刚刚走的那片草林里面又闷又热,而且还有不知名的蚊虫,欢歌的脸上被叮咬了好多个个红肿肿的大包,而且因为出汗,两人都有些狼狈,春啼有些心疼的望着欢歌脸上的包,拿着手绢为欢歌擦着汗珠,“一定很疼吧,殿下忍忍,回去奴婢就给殿下上药!也真是奇怪了,那些蚊虫怎么只叮咬殿下,奴婢却没有半点事!”
欢歌拿过娟子自己擦拭着脖颈里的汗珠,打趣道,“自是因为你的脸皮比我的厚,蚊虫叮咬不进去的缘故!”话毕指着一侧对春啼说道,“继续朝那边走,那边有条路!”
“嗯!”见欢歌脸上肃然,春啼虽然对欢歌刚刚的话抱有怀疑态度,却也不敢继续耽搁,忙推着轮椅向前。
看似密密麻麻的竹林竟然真的有条一米多宽的路,不过这条路弯弯绕绕、左转右转的,眼力不好的人还真看不到,而且就算站在路中央,眼花缭乱的也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走!
一出竹林,就是气势磅礴的走廊屋檐,春啼瞧着眼前陌生的建筑,一时不知是到了哪里。
“这是宣室!”欢歌用手指挥着春啼朝左边走,“宣室的外殿,是许多大臣们在此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
春啼的脸瞬间就惨白,“殿下,宣室不允许女子进入的,尤其外殿,听说擅闯者死啊!”
“本宫是大秦长公主,大公主的特权可以进入宣室!”这话是真的,而且长公主也可以谈论政务甚至领兵打仗,不过据欢歌所知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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