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妻种田:家有夫君太会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三兄弟在接收到钱氏的视线时,一个挨一个地摇了摇头。
见他们三人都不知道,钱氏气得咬紧了下唇,看着还在拼命挣扎的陈元寿,眼里尽是不满,“你们三个把他给我摁到水缸里好好让他清醒清醒。”
第035章 屡教不改
“老三家的,你跟我进来。”
钱氏吩咐完,见陈元福三个人抬着陈元寿走了,她的视线扫向半瘫在地上的吴氏身上,喊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堂屋里。
吴氏被孟氏给扶了起来,跟着朝堂屋走去。
“说吧,他买酒的钱是从哪儿得来的?”
里间炕上,油灯昏暗,只照亮了半个屋子的面积。灯光打在众人身上,映衬在土墙上影影重重。
钱氏坐在炕头,依靠在墙上,对面的吴氏站在门口边上。
门口外面站着孟氏、刘氏,还有邓氏。
屋里落针可闻。
半晌,钱氏淡淡扫了吴氏一眼,开口问了一句。
四个儿媳,吴氏最不讨人喜欢,性子唯唯诺诺,还整天哭丧着一张脸。
任谁都喜欢不起来。
“说!”
钱氏问完,视线一直盯在吴氏脸上,只见她眼眶里含着泪光,右手握住左胳膊的手肘戚戚哀哀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别开眼,钱氏心中恼火,提高声调怒道。
这一声怒吼,吓得吴氏浑身一个激灵,眼泪啪啪跟着掉了下来,觉得万分委屈,“我、我……是我绣的荷包,每个月他都会让我偷偷藏起来一个。”
陈家四妯娌,论针线,吴氏最好。
刘氏绣的荷包,五文钱一个,吴氏绣的能卖到一个八文钱,不仅如此,吴氏手也快,基本上一个月能绣四五个。
若是陈元寿一个月攒一个荷包,那就是八文钱。
八文钱差不多也能买一斤劣质的白酒,若是多攒几个,平日里再从别处扣点儿,一大壶白酒也是能买到的。
“他让你藏一个,你就藏一个。那他让你去死,你咋不去死啊!你说说你,挨这一顿打,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你家男人有酒瘾,你也不是不知道。可你还惯着他,越惯,他越发不知收敛。至于你,我看你也是早晚被他打死的料。”
陈元寿喝酒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惹上了酒瘾。
初开始几年,他喝酒都会去隔壁村子杂货店赊账,他们家跟在他屁股后面还了一次又一次。
还一次,他就挨一次揍。
可他终究不长记性!
到最后没办法,他爹吩咐老大几个把他给狠狠揍了一顿,又去隔壁村杂货店闹了一场。
本以为他彻底会改了,可谁知道这才隔了有一年多,他又犯了。
“爹,娘,我错了……儿子错了……”
钱氏这边把吴氏骂的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吱声,外头就传来一声嘶哑的哭喊声,伴随着哭喊声,一身湿漉漉的陈元寿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走进屋,他就跪了下来,朝钱氏跪着走去。
被浸了水的他,狼狈不堪,又因喝了酒,两颊泛红,醉眼迷离,拉着钱氏的脚哭得像是个三岁的孩子。
见到这样的陈元寿,钱氏虽不喜,但终究有些心软了。
可她还没说什么,一直坐在炕上没有吱声的陈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弯腰走到炕边一脚踹在陈元寿的身上。
“你他娘的兔崽子,上次挨打没挨够是吧,还屡教不改!滚出去给我跪着,什么时候跪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第036章 像一头驴
陈令鸿这一脚踹得太突然,力气又大,踢在陈元寿的肩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人更精神了不少。
抬头望着陈令鸿,心里头直犯怵。
摸了两把眼泪,站起身就走出去了。
屋里更安静了。
钱氏望了陈令鸿一眼,也不敢吱声。还记得上一次老爷子发火,也是因为陈元寿喝酒。
扫了刘氏、孟氏、邓氏一眼,她皱着眉头朝她们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们离开。
待到她们离开,钱氏这才看向陈令鸿,咂了咂嘴,才轻声道:“当家的,元寿他……”浑身都湿了,外面冷,这样跪着再冻坏了。
钱氏话还没说完,便被陈令鸿的视线给打断,“他今天这样,都是你给惯的。睡觉,不用管他,就让他跪着。”
“我……”哪里惯他了!
被陈令鸿这么说,钱氏着实委屈。
正要辩解,陈令鸿已经拉着被子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躺下了。
见此,钱氏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了。
“睡觉。”
灯光一直不灭,陈令鸿也睡不着,扭头扫了一眼钱氏,又喊了一声。
钱氏被他一喊,这才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把油灯给吹灭。
油灯虽灭了,但她怎么也睡不着了。
揽着被子,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微亮的夜色,发呆,担忧。
差不多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她见陈令鸿彻底睡着了,陈元寿也跪了这么久了,她就轻手轻脚的下了炕,走了出去。
“元寿啊,外面天冷,你快进屋去吧。你爹已经睡着了,他早上起得比我晚,等我起来就去叫你,你再出来跪着。”
虽说陈元寿喝酒,她十分生气,但望着他跪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也是心疼。
走了过去,在他冰冷的脸上,摸了一把,钱氏开口低声说道。
陈元寿出来跪了大半个时辰,冷,又因喝了酒难受,昏昏沉沉间就要睡着了。突然见钱氏过来,他才清醒了不少。
抬起头望了钱氏一眼,他赌气般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跟我赌气也是无用,谁让你管不住自己去喝那二两猫尿,你才三十多,这样喝下去,早晚会把你自己的身子给喝垮的。娘跟你爹都是为了你好,你若是想不通,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跪着,若是想的通,那就赶紧回屋里去。我让你媳妇到厨房给你烧点热水,你擦擦身子。”
陈元寿脾气倔,像一头驴。
任钱氏再怎么说,他都没有回头望她一眼。
轻叹一声,钱氏来到西厢房,还没敲门,门就开了,吴氏正站在门内。
“去烧一锅水,端回你们屋里,然后你就早点睡吧。”
陈元寿没睡,吴氏也没睡。
这是好的。
若是她丈夫在外跪着受冻,她倒是呼呼大睡,那才真是不配做个妻子。
“知道了,娘。”
被打了一顿,吴氏万分委屈,钱氏跟老爷子虽教训了陈元寿,但那也只是因为他喝酒而已。
都不曾有人关心关心她是否伤的很重,陈元寿为何打她。
甚至事后,除了她那两个女儿跟孟氏过来看看她、安慰她两句,其他人就把陈元寿打人当成了一场闹剧。
第037章 踹了两脚
吴氏应了一声,立刻就轻手轻脚的去了厨房,烧了一锅的开水,伺候着在钱氏离去之后从地上站起来的陈元寿。
陈元寿今天打了吴氏,被吴氏伺候着,一直打量着她,那眼神就算是吴氏低着头看不见,也心里犯怵。
好在他终究没有说什么,擦完身子,大约是累了,倒头就睡。
吴氏见他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笑,你怎么了?”
在院中的争吵声过后,陈安夏朦朦胧胧中睡着了。
可睡着睡着,突然她就听到身边传来嘤嘤咛咛的哭泣声,起初她还以为她是在做梦,等到最后才发现不是。
低泣声是从她身边发来的。
她身边睡的是陈安笑。
轻轻推了她一把,陈安夏支起身子,开口小声问了一句。
这一问,陈安笑停止了哭声,半晌才转过身,抽泣着鼻涕,哼哼道:“二姐,我没事儿。”
“没事……你哭什么?”
“起来,给二姐说说,你倒底是怎么了?”
陈安夏才不相信她所说的没事,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给拉了起来。
“快别哭了,有什么心事就跟二姐说说。虽说二姐有可能帮不上你,但也比你憋在心里强。你若是真拿我当你的二姐,你就快说吧。”
可怜的丫头,估计是因为今天陈元寿打了吴氏这事哭的。
望着她眼泪啪啪往下掉的样子,陈安夏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安慰着她。
“我、我……”真的没事。
陈安笑听到陈安夏这般说,嘴张了几张,只吐出一个‘我’字。
本什么也不想说了。
但她对上夜色中陈安夏关怀的视线,她这才鼓起勇气,道:“我……刚才听到爹打娘,跑出去拉架,拿身子护着我娘,被他给踹了两脚。”
陈元寿那没轻重的两脚,踹得她一直没有睡着。
越睡不着,躺在床上她越胡思乱想。
这一胡思乱想,想想自己的处境,越发觉得无比的委屈。
没有忍住这份委屈,她就哭了起来。
“踹了两脚?踹哪儿了?让我看看。”
若是搁在平日里踹两脚也就踹两脚了,陈安夏也不会放在心上,可听陈安笑这么说,那一定这两脚踹严重了。
扫了陈安笑一眼,陈安夏就朝她身上望去。
陈安笑见到陈安夏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十分温暖。一旦心里产生了温暖,她就止不住的想要依赖着她。
于是,陈安夏这次问,她便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跟后腰。
小腹跟后腰都是身上最软的地方,就算是个大男人被踹两脚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女孩儿。
扒开陈安笑的衣裳,借着夜色,陈安夏看不清她受伤的严重程度,但也看到那一片淡淡的乌紫。
“疼吗?”
看着这伤势,陈安夏心中十分担忧,她是学医的,虽是中西医结合的妇科,但是其他的病症,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伸出手去,轻轻抚在那一片乌紫上,陈安夏看向陈安笑开口问道。
陈安笑此刻正忍着疼,听着陈安夏问,立刻点了点头,诚实答道:“嘶~疼。”
第038章 盛气凌人
“我记得我娘那屋有跌打损伤药酒,你且等着,我去给你拿。”
看来是伤的不轻。
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拖着终究不是办法,陈安夏想着上一次她从土沟上跌落下去,当初买的跌打损伤药酒放在孟氏跟陈元禄屋里还没有用完,她就打算去拿过来。
说着,她就下了炕,陈安笑都没来得及拉住她,她已经走远了。
“五妹,你没事儿吧?”
陈安夏一走,本该安静到只有呼吸声的屋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陈安锦。
“四姐,我没事。”
“你没事,哭什么哭!没出息!”
陈安笑的声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是陈安宁。
原来她也醒了。
估计刚才她跟陈安夏的谈话,陈安锦跟陈安宁都听到了。
作为她的亲姐姐,陈安锦还知道关心关心她,倒是陈安宁竟然还教训她。
“是,我没出息,三姐倒是有出息也行啊。”
若是放在以前,陈安笑是万万不敢跟陈安宁这般说话的。
可今天大约是受了委屈,脑子一懵,不受控制地她就反驳了回去。
“你大了胆子,还是最近跟陈安夏那个贱人走得太近,都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姐姐了是吗?”
被陈安笑这么一嗔,陈安宁气得立刻坐了起来,瞪眼看向陈安笑怒骂道。
这些天,陈安笑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陈安夏身后。
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如此,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死丫头跟了陈安夏那个贱人才多久啊,就丝毫不把她这个亲姐姐放在眼里!
陈安宁发了火,陈安笑望着她,一时间被她怼的哑口无言,脸上怯怯懦懦。
其实她听了陈安宁的话,不是不生气,想要反驳,可终究她笨嘴拙舌,性子软弱无能,只能把气憋在胸口,吞不下去,释放不出来。
“亲姐姐?姐姐就好,‘亲’这个字,我看你倒是配不上。”
正当屋里安静了下来的时候,陈安夏走进来了,手里拿着跌打药酒,淡漠扫了陈安宁一眼,视线又转向陈安笑,朝她走了过去。
“我配不上,难道你能配上啊!陈安夏,你这个贱人,骚货,你怎么不去死啊!”
跟陈安夏待在一起越久,没由来的,陈安宁越来越恶心她。
就算有时候,陈安夏没有惹到她,只她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她都恶心,想要她消失、去死。
“陈安宁,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刚才那一句话!”
陈安夏被气到了。
陈安宁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管不顾的什么事情都把她身上扯。
这还就算了,现在不管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陈安宁背对着她不是翻白眼,就是低声怒骂她。
朝她翻白眼,低声骂她,这些都是不痛不痒的事情,可是时间久了,终归让人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发出来。
陈安夏放下药酒,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瞪向陈安宁,伸手指着她的脸,冷声怒道。
她轻易不发火,一发火一身凌厉的气势。
这一身的气势比钱氏发火时,还要盛气凌人。
第039章 乌青一片
所以被她吼了一声,陈安宁竟然安静的像一只鸡,显然是被她的气势给震住了。
陈安宁虽然安静了,但心里头对陈安夏的恨意又深了一层,望着陈安夏的眼神都狠厉了几分。
不过最终她没敢再说些什么,躺下来,气得直蹬被子。
陈安夏懒得理她,拿着跌打酒给陈安笑擦了擦她被陈元寿踢到的地方。
“疼不疼?”
他们这些乡下人皮糙肉厚,但该细嫩的地方也是十分细嫩的,用指尖轻轻揉搓着陈安笑受伤的地方,陈安夏开口轻声问了一句。
她一问,陈安笑嘤咛一声,摇了摇头,有些害羞,“不疼,二姐揉的很舒服。”
也不知道是药酒的事,还是二姐揉的好,反正那受伤的地方不疼了。
反倒温温热热的,舒服得很。
陈安夏听到陈安笑这么说,嘴角轻轻勾了起来,继续给她擦药。
等擦好,给她好好推揉一番,她们俩这才躺下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家的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昨天半夜的事情就跟没有发生一样。不过等到吃早饭的时候,陈安夏望着对面的吴氏还是被她给吓了一跳。
只见她的眼角,乌青一片,眼白中带着些许血丝,一看就是昨天被陈元寿打的。
今天早饭一如既往的是地瓜干子粥跟小咸菜,围坐下来的众人也是一如既往的低头吃饭,安安静静。
吃过饭,撤去碗筷,大家伙便散去了。
这个时候地里活少,只有等到过几天地里的野草长起来,他们才会下地薅草。
陈令鸿领着陈元福、陈元禄去四处打听可以做的活计去了,陈元寿连早饭都没有起来吃,一直在屋里睡着。
陈元康领着刘氏、孟氏、邓氏上山去挖野菜,吴氏留在家中洗衣裳,打扫家务。
家中的男孩子都跑了出去玩,女孩子坐在炕上打络子。
费了一个多时辰,陈安夏打了一个络子,她就出了门,直奔正房里间。
“奶。”
陈安夏进去的时候,钱氏正在缝鞋帮,便喊了她一声。
钱氏听她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你来干啥?”
“那个……三婶儿眼睛一片乌青,用煮熟的鸡蛋敷一下会好一些。”
听到钱氏问,陈安夏很想扯一个借口,可想了想,顿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说完,一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平静的看着钱氏,等待着她的答复。
好在钱氏没有为难她,视线盯在她脸上,似是在打量什么,到最后扭头看向炕下的那一组木柜,开口说道:“鸡蛋在柜子第二层,去拿去吧。”
“谢谢奶。”
陈安夏见钱氏答应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谢了她一声,转而去开柜子门,拿出一个鸡蛋来,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家里就喂了四只老母鸡,下的蛋,都有数。
谁要想吃,必须经过钱氏的同意。
拿了鸡蛋,陈安夏并没有立刻给吴氏送去,而是回屋把跌打酒拿着,这才跑去找吴氏。
第040章 饶不了你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陈安宁就把视线投向了陈安雪。
“大姐,刚才二姐手里拿着的是鸡蛋吧,鬼鬼祟祟的。”
“应该是鸡蛋。”
刚才陈安夏进屋的时候,弄出来的动静还挺大的。
至于手里拿的……
陈安雪突然被陈安宁一问,皱起眉头想了想,陈安夏手里拿的的确是鸡蛋。
“你说这个干啥?”
陈安雪实在不愿意提及陈安夏这个名字,听着就烦。
不过这个陈安宁无故提她作甚!
“她手里的鸡蛋该不会从咱奶屋里偷的吧。”
说到这里,陈安宁瞪大了眸子,看向陈安宁,拉长了声调,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轻声说道。
这一说,陈安雪眉头皱得更深了。
转开视线朝正房方向看了一眼,“这个点,咱奶应该在屋里。”
“在屋里总有出来的时候,谁知道她是不是趁着咱奶不在,进屋去偷的鸡蛋。前些日子,陈翠翠每隔几天就给她送来好吃的。现在没有了,说不定她嘴馋就去偷了一个也说不定。”
“要不,你去问问咱奶?若不是她偷的,这事就算了,若是她偷的,你说咱奶……”
见陈安雪听了她的话,不为所动,陈安宁挪动着屁股朝前靠了靠,继续说道,还怂恿着陈安雪去问问钱氏。
她这么说,陈安雪自然不愿意,嗔了她一句,“合着,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我去问。你咋不去问?”
“我倒是想去问,”陈安雪话刚落音,陈安宁立刻回了一句,“咱奶不待见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说吧,你去不去问,若是不去,万一那鸡蛋真是二姐偷的,那咱们这次可算是便宜她了。”
是啊!
万一要是陈安夏趁着她奶不在,进屋偷的鸡蛋呢。
要真是她偷的,若是被奶发现了,肯定会狠狠教训陈安夏。
轻蹙着眉头,陈安雪犹豫了半晌,她才下定决心,“那我去到正房去看看。”
说罢,陈安雪放在手中的活计,脚步匆忙地朝门外走去。
“大姐……”
她刚一走,身后的陈安笑就望着她的背影,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把陈安雪给喊住了,扭头愣愣地看了她一眼,疑惑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鸡蛋,每天奶都会数一遍,她自己就能发现被人偷了。
若真是被人偷了,到时候她就可以指正陈安夏了,可现在去……难免会让奶多想。
陈安笑想这么跟陈安雪解释,可是在她开口喊她的那一刻,背对着陈安雪的陈安宁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现在听到陈安雪问,陈安笑又扫了一眼陈安宁,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摇了摇头。
陈安雪见她摇头,并未想太多,轻蹙着眉头,转身就走了。
“安笑,在这个家里,你可要认准了谁才是你的亲姐姐。你若是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你。”
陈安雪刚走,陈安宁看向陈安笑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咬着牙,瞪着眼,威胁道。
陈安笑听她这么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三姐,大姐跟你关系挺好的,你为什么……”害她?
第041章 明镜似的
其实二姐手里的鸡蛋不管是不是她偷的,只要陈安雪去告状,以她奶的性子肯定会厌恶陈安雪。
在一个鸡蛋跟家庭和睦之间,她奶肯定会选择后者。
再者,若是鸡蛋是二姐偷的,此次二姐就要倒霉了,若不是二姐偷的,那么大姐被奶厌恶的程度会更深一层。
“你哪只眼看到我跟她关系很好!”
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有一个读书的哥哥,平日里丝毫不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活该被李家给退了婚!
再说了,她自己蠢笨如猪看不清楚情况,怨谁?
“四妹,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记住了。咱们俩才是亲姐妹,旁人只是旁人,陈安夏待你再好,若是日后你若碰上什么大事,还得我这个姐姐给你出头,所以你最好拎得清点儿。”
拎得清?
她比谁都拎得清!
她不爱说话,不爱争抢,别人都以为她傻,她呆,但是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又不瞎,能看出来。
陈安笑看了陈安宁一眼,不愿开口,放在手中的活计,她就走出了门。
等出了门,她找到陈安夏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煮鸡蛋,一边在一个瓷碗里装着半碗跌打酒。
“二姐,你这是做什么?”
望着陈安夏这般忙活,陈安笑疑惑,便开口问道。
她一问,陈安夏抬头看向她,脸上挂上一抹笑容,“你娘眼睛还乌青着,我给咱奶要了一个鸡蛋。煮好的鸡蛋,滚在乌青处可以消肿化瘀。这跌打酒酒精度数太高,会刺激眼睛,所以我把它放在锅沿儿,让酒精挥发一下。”
前半句话,陈安笑听明白了。
后半句话,她只听懂一半,不过她也能理解得差不多,点了点头,望向陈安夏,心中满满的感动,“二姐,谢谢你。”
她娘被打了,她们三个做女儿还没做什么,反倒陈安夏一个侄女在这里又是煮鸡蛋,又是弄跌打酒。
还处处把事情想得这么周到、仔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