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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凤鸣(梦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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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伯母,你就叫我展昭吧。”展昭起身行礼道。
苗夫人高兴的上下打量展昭,仿佛丈母娘看女婿一般。
“爹”苗若兰走上前给苗老爷施了一礼。
“起来吧,还不见过你展大哥。”苗老爷朝展昭那一摆手。
“展大哥”苗若兰给展昭又施一礼。
“不敢苗小姐请起……”苗若兰起身的那一刹那,展昭瞬时愣住了,这位苗小姐怎和苗贤弟长得如此相像,仿佛是一个人。
“我和苗文是孪生兄妹,所以模样相近,吓到展大哥了。”苗若兰笑道。
“原来如此,世上真是无奇不有,龙凤孪生长得如此相像者还是第一次见到。”展昭奇道。
“来来来,大家一起入席,若兰,一起入席吧。”苗老爷子赶紧打圆场道。
“爹,孩儿刚好才酿的酒成了,今天特地带来给爹和展大哥尝尝。”说着回身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酒坛,那丫鬟却不是竹儿,苗若兰怕竹儿若来就穿帮了。
苗若兰给苗老爷和展昭各倒了一杯,“爹,展大哥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酒从酒坛中流出的那一刻,展昭就闻到了一股不同于任何酒的酒香。再看杯中之酒,清澈见底,不似其他酒浑浊,入口绵软,入喉却**如火烧一般,一直烧到腹中,酒劲比一般的酒要大很多。
“没想到苗姑娘好本事,酿的如此好酒。”展昭真心的夸道。
展昭却不知此酒是苗若兰利用深蓝的酿酒科技酿出的,也是苗家生意中重要的收入来源。
“呵呵,我这女儿酿的好酒,做的好菜,绣的好女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实在是比十个儿子还强。谁要 娶了她却是有福气了。”苗老爷子得意的道。
“爹,你胡说什么,也不怕展大哥笑话。”苗若兰害羞道。
“早就听闻开封苗府的大小姐三岁认字五岁成诗,秀外慧中,才貌双全。可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世伯还有一位公子。 说到这个,怎不见苗贤弟?”展昭疑道。
“啊,文儿被我禁足,闭门思过,最近一段时间,他玩的实在是不像话,叫他学的书也丢到一旁,在不教训他一下,可真是把他当误了。至于外界没听说过这个儿子,实在是因他年纪小,怕他在外面交友不慎,误入歧途,所以尽量把他 关在家里读书,不让他到外面去,所以外界多有不知。”苗老爷子心想这谎真不是好圆的。
“展大哥,你也别苗姑娘的叫着,你和我哥哥是挚友,我们就是一家人,哥哥在家叫我兰妹,展大哥你也如此叫我吧。”苗若兰趁机道。
展昭略一思付“好,那我就叫你兰妹。世伯,阿文是男孩子,关在家中总不是办法,您要是信得过展昭,就叫他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不会让他误入歧途。”
“那我当然放心,嗯,贤侄啊,你今年多大了。”苗老爷子探问道。
“小侄今年十八了。”
“可曾娶妻?”
“尚无家室”
“嗯,可曾定过亲。”
“不曾定过亲”
“好好好,哈哈哈……”苗老爷子开心的不得了,这个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要是和若兰能成,他倒是放心了。
☆、第二章传玉递萧情定终生(五)
“贤侄啊,世伯想把小女许配给你,你可愿意?”苗老爷子虽不知展昭的意思如何,也知现在提这事有点唐突,可要错过了机会又觉得可惜,随狠下心来问道。
展昭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苗老爷子竟将女儿的终身托付个自己,抬头看了看若兰,若兰也正抬头看着展昭,见展昭看向自己,却害羞的把头赶紧低下。
只一瞬间展昭却看到若兰眼中的那抹希翼与欣喜,不知为何眼中却闪过苗贤弟的影子,渐渐的苗贤弟的影子和苗若兰似乎重合在一起,展昭并不讨厌苗若兰,甚至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世伯厚爱,展昭本敢遵从。只是展昭现在开封府所任之职皆是生死攸关之事,不知何时就能丧了性命,到时怕误了小姐终身,所以还请世伯三思。”展昭起身向苗老爷子行礼道。
“这个……”苗老爷子心说,这话说得也有理,展昭的论武功、论人品,论相貌,论家世地位都不错,可唯一不好的就是现任的职务,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哪天有个意外,岂不是把若兰给害了。
“大哥,小妹经常听哥哥提起你,对展大哥十分敬慕。小妹今天在此有一言,大哥若娶小妹,大哥活着小妹愿为大哥相夫教子,让大哥安心公事,无后顾之忧;大哥若有不幸,小妹愿为大哥育儿持家,小妹也必不会让自己过于难过老是 沉静在哀伤之中,我会使自己尽快振作起来,让大哥永无牵挂;大哥身在江湖与朝廷,难免会有仇家,若有一日仇家找 上门来,无论发生何种意外,大哥先公后私,小妹皆无怨言。小妹此时所说之话,并不是小妹不知廉耻,不懂矜持,而是实在不想与展大哥错过,人生之路岔路众多,二人若彼此错过,恐今生再难重逢。小妹言尽于此,不知大哥愿意否?”说完双眼直视展昭,落落大方,毫无扭捏做作之色。
展昭此时却不平静,自从及冠以来,有不少女子向自己表白,却从未有一人能像苗若兰这样给我一个承诺,让我生无后顾之忧死无牵挂。
可以说是知己。若这样的女子我都错过,恐今生再难遇上。
“展昭承蒙小姐厚爱,此生必不负你。”这句一出口,便是答应了。
不知为何答应了这桩亲事让展昭突然轻松了很多,自己和苗若兰似乎相识了很久,二人所想所虑相同,堪为知己。此时仿佛完成了一件自己早就想完成的事。
苗若兰说完这番话,再怎么大方也觉得不好意思,待展昭答应后却再难呆在席上,起身往绣楼而去。
“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展昭说着跪下给苗氏夫妇叩了三个头。
“贤婿快快请起,哈哈哈,好,今天老夫是真的很高兴,贤婿,这亲事定了可得留下个信物。”苗老爷子趁热打铁道。
展昭略一思付,从随身带的佩剑上解下一枚剑穗,穗子上拴着一方美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这穗子上的玉石,也算得上是祖传之物,就留给兰妹做信物。”苗夫人接过来后离席去找苗若兰。
绣楼上“兰儿,这是展昭留给你的信物,你好歹也得留点东西给他啊。”苗夫人将玉递给苗若兰。
苗若兰仔细观瞧那玉,只见玉身晶莹通透,不是凡品,正面刻着八个字:君子如玉,温文尔雅。反面刻着一个展字。显然是家传之物。
苗若兰想了一下,从琴桌上取下一支萧,递给苗夫人,“你把这个交给他吧。”
苗夫人拿着那支萧回到席上,“贤婿,这是若兰给你信物,你且收好。”说着将萧递给展昭。
展昭接过手中,仔细打量,只见萧身通体雪白,寒气四溢,上面用七颗蓝宝石镶嵌成北斗七星状。
“此萧名为七星寒玉萧,和小女的寒凤琴都是用天山寒玉做成。天山寒玉坚硬如玄铁,可解百毒,又因它极寒,习武之人要用它,必然会运功相抗,久而久之,可以增加内力。是小女十六岁生日时我买来送她的生日礼物。极为难得。”苗 老爷介绍道。展昭将那萧贴身收好。
“来,贤婿,今天为父高兴在陪为父多喝几杯。”
“是,小婿奉陪。”
“老身倒是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你翁婿二人慢喝,多吃点饭菜,酒大伤身。”苗夫人走前叮嘱道。
“唉,整天罗里罗嗦的烦都烦死了。”苗老爷不耐烦道。
展昭听着苗夫人的叮嘱,怔怔地愣在那里,自从娘去世后,就再也没听到如此温馨关怀的话语。
“贤婿,贤婿,你怎么了?”苗老爷子问道。
“哦,岳父大人,小婿无事,只是适才听岳母叮嘱想起自己的母亲,一时伤感而已。”展昭并未隐瞒将实情道出。
“贤婿,以后我和若兰的娘就是你的父母,你有何心事就跟我二人说,我们也能帮你排解排解。”苗老爷子心痛展昭的说道。
“是,爹,孩儿敬您一杯。”展昭心下感激,俨然已经把苗氏夫妇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看待。
酒席宴毕,因苗若兰的酒很烈,展昭又逢喜事,又是陪着苗老爷子不免多喝了几杯,有点微醺之意,苗氏夫妇怕他此时回去,路上有闪失,所以留他在苗府住一晚。
展昭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直觉头痛欲裂,“大哥,你醒了。好啊,我一天没见你,你就把我妹子给拐走了。哎,真是让我羡慕嫉妒,喏,这是我妹子给你做的粥,快趁热喝了吧。”苗若兰假装调侃展昭道。
展昭抬眼看去“原来是你啊,贤弟,休要取笑于我。”展昭此时只着亵衣,苗若兰虽然害羞,可想到此时是男装也无法回避,也就全没当回事。
展昭说着开始穿衣,这时那支七星寒玉萧从衣中掉出,苗若兰上前拾起,“大哥,你会吹箫吗?这萧给你可别浪费了,不如小弟教你吹箫,大哥教我练剑,小弟也回敬一二。如何?”
展昭想了一下“好啊,那你就从那首十面埋伏教起吧,我喜欢那首曲子。”
“好啊,我也喜欢这首曲子。”苗若兰高兴的道。
展昭穿戴整齐,来到桌边,只见那粥做得很精致,尚有两碟小菜,展昭一尝之下,竟然十分可口。展昭几口将粥喝完。心中不禁想到,兰妹做的饭竟如此美味。
二人一起来到园中,展昭与若兰一起练了一趟剑,苗若兰又教展昭吹箫,一来二去又耽搁了一天。
第三天展昭却想回开封府,不知府中是否有事,展昭心中担心包大人的安危。
苗若兰见他坐立难安,“大哥,你先回去吧,公务要紧,小弟想你,自然会去找你的。”
“也好,贤弟,愚兄先行一步,如开封府中无事,我自会来找贤弟。”展昭回开封府而去。
“王朝,这两天可有何事发生。”展昭一进开封府就迎面看见王朝。
“府中倒是无事,只是展大哥你两天两夜未归,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担心你的安危,你快去和大人打声招呼,让大人安心。”王朝提醒道。
“好,你去忙你的吧。”展昭说着来到二堂,“大人,展昭让大人担心了。”
“展护卫,你回来就好,这两天两夜你去了何处?”包大人不禁问道。
“呃……”展昭不知该如何和大人说起,只见展昭两颊泛红,面有羞色。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相互对视,暗暗称奇,从没见过展昭如此样子。
“展护卫到底发生何事,你为何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就是了。”
“大人,属下……”外面突然传来击鼓声。
☆、第二章传玉递萧情定终生(六)
“展护卫,你先回去休息,有事回头再说。”
“大人,属下与您同去吧。”
“也好,既然如此就一道吧。”
“是,大人。”展昭随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往大堂而去。
这样一来订亲之事展昭没来得及告诉包大人,本想以后再说,谁知事不从人愿……
“竹儿,昭哥已经好几天没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把我给忘了。”若兰呆呆坐在窗前患得患失道。从那天昭哥离开后就在也没来,是公务繁忙,还是。。。。。。
“小姐,与其瞎想还不如亲自去开封府看看,这位姑爷到底是公务繁忙,还是把我们的苗贤弟抛掷于脑后。”竹儿看着患得患失的若兰取笑道。
“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快去准备,咱们去开封府。”苗若兰假装呵斥道。
“呵呵,是,我的大小姐。哦不,应该说是少爷。”竹儿笑着跑了出去。
开封府大门外,女扮男装的苗若兰与竹儿朝开封府门内张望着。
“竹儿,你去问问昭哥在不在。”若兰看着对面衙役那好奇的目光,顿感害羞的吩咐道。
“少爷,你可真是。。。。。。算了,还是我去吧。”看着自家主子瞪圆的凤眼,竹儿像受气小媳妇似的走到衙役的面前。
苗若兰看着在和衙役说话的竹儿焦急的等待着。
“小姐,我问了。衙役说姑爷出去办差了,好像最近开封府接了个案子,需要姑爷去查什么线索,昨儿走的,什么时 候回来那就不好说了。”竹儿把打听到的全都告诉了若兰。
“这样啊。。。。。。”若兰失落得道。看着开封府的大门若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小姐,你别这样,展爷只是去办公务去了,又不是真的把你忘了。”竹儿宽慰道。
“唉,我知道,只是。。。。。。算了,我们回去吧”若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开封府。
“竹儿,你先回去跟爹打声招呼,就说我今天不太舒服想住在幽兰阁,我不回去了。”若兰心情郁郁得道。想见的人没见到,这让她怅然若失。
“哦,我知道了小姐。”看着苗若兰那失落的样子,竹儿也不敢多言,自己朝苗府而去。
夜凉如水,若兰坐在亭中仰首呆呆看着那轮圆月。自己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以前的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是因为昭哥吗?自己也就三天没见到他,怎觉得像是好久了。
唉,想到这里不仅有叹了一口气。
“小姐,别唉声叹气的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歇了。”竹儿上前劝道。
自从从开封府回来,自家的小姐就没开心过,这个展爷还真是害人不浅。
二人起身正准备回房,忽然间对面墙上掉落一样东西,仿佛是一个人。
“谁?”竹儿声音颤抖的问道。
没有回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走,去看看。”苗若兰说着朝墙角而去。
“小姐,算了吧,太危险了我们喊人吧。小姐。。。。。。”竹儿害怕得道。
“别吵,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屋里去。”若兰不耐得道。
“小姐都没回去,竹儿怎么能弃小姐与不顾啊。”竹儿无奈的辩解道。
若兰没理她,继续朝墙角走去。
院墙下面朝下趴着一个人,只是那宝蓝色的衣服怎会如此眼熟。苗若兰急走两步来到那人身边,将那人的身子翻过来。
“昭哥,昭哥你怎么了,你醒醒,昭哥。。。。。。”只见展昭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竹儿,快帮我把昭哥扶进去。”若兰焦急的道。
卧室内看着展昭那紧皱的眉头,若兰说不出的揪心。
“小姐,血,好多血。”将展昭放在床上,竹儿猛然发现,展昭的半边身子已经沁在血水里。
若兰上前想将他的衣服退下,却发现因受伤的时间过长衣服和肌肤已经被血水纠缠在一起结了伽,轻轻一扯展昭顿时痛得直皱眉。
“怎么办?小姐。。。。。。”竹儿急得不知所措得道。
“去,把做饭的盐拿一些用水泡开给我,快点还愣着做什么?”若兰看着呆住的竹儿焦急的喊道。
“哦,我马上去。”竹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将盐水端了上来,整整一大盆。
“怎么。。。。。。这么多啊。”若兰无奈的看着竹儿。
“小姐,你就别计较这个了,多了总比少了强。”竹儿辩解道。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纠结这个。
若兰想想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哈如此拘泥。想到这里将棉布浸在盐水里,湿透后并不拧干直接敷在伤口上, 反复几次,伤口湿润后粘住的衣服逐渐散开。
若兰轻轻将这块衣服用剪子剪开一点点清理掉,随后将整个衣服脱下。
顿时,主仆二人都呆住了,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基本全都是刀剑之伤。
有的一看就知道时间久远,虽然已经结痂却依然狰狞。可见每一道伤口都可致命。至于那些细小的伤口更是数不清。
苗若兰看着已经忘了处理伤口,这个人还有没有把自己当做一回事,是不是世上所有的人都比他自己重要,这些伤口要流多少血,要有多痛。
想到这些心里就堵得慌,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小姐,别愣着了,赶快治伤啊!”竹儿看着若兰在那儿发愣不禁催促道。
“啊!”若兰这才想起展昭的伤口还没处理,将盐水用棉布蘸着把伤口清洗干净,伤口周围已经溃烂,这些溃烂的肌肤若不处理伤口是不会愈合的。
“竹儿,你去拿瓶白酒来。”若兰低头吩咐道。
酒,小姐急疯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要酒,难不成要庆贺姑爷受伤?竹儿正莫名其妙的看着若兰。
若兰等了一会抬头一看只见竹儿傻呆呆的站在那儿没动地方。“你没听到我说话啊,要酒啊,快去啊。”若兰急喊道。
“哦,我这就去。”看着若兰生气的样子,竹儿下意识的向外跑去,算了喝就喝好了,随她吧。
“酒来了。”竹儿将酒瓶递给若兰。“你在准备一些金创药,找园子里的张伯要,快去。”若兰对竹儿喊道。
张伯以前是镖局的镖师,后来年纪大了不愿做那危险的事儿,才到苗家做了护院,因他会点功夫,苗老爷子便安排他到幽兰阁保护若兰的安危。
是以若兰知道他的金创药是上好的,竹儿答应着向外跑去。
若兰将酒倒进碗中,然后用火将酒点燃。要知道这种酒不是大宋原本应该有的酒,而是若兰用深蓝的科技自制的。 酒的度数很高,此时点上火后这个碗里蹿出深蓝色的火苗。
若兰将平常刺绣用的剪刀放进燃烧的酒里浸泡了一会儿,然后取出。
看着展昭的伤口,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猛然睁开的双眸之中满是决然。
来到展昭的身边,用消过毒得剪刀将伤口周边溃疡的肌肤全部剪掉。这个过程中,竹儿已不忍直视,若兰却双目直视伤口没有稍移,直到伤口处理完毕,直到此时才发现,衣服已被汗水湿透,精神疲惫不堪。
若兰强打精神将竹儿拿来的金创药给展昭敷上,一切收拾妥当。
☆、第二章传玉递萧情定终生(七)
“竹儿,你现在按我的这两张药方去抓几服药。”若兰一边说着一边伏在案上写下两付药方。
“竹儿,这药不要在一家抓,分几家抓,明白吗?”若兰不放心的叮嘱道。
“哦,我明白了,你放心,这药方我一定不会给你泄出去。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怕。。。。。。”竹儿不无担心的说道,此时已是半夜谁家的药房开门。
“那就砸门,多给银子就是,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教吗?”若兰好笑的用手指戳了竹儿额头一下。
竹儿恍然大悟转身退了出去。
若兰回身看向展昭,只见他此时虽面色苍白,却以呼吸均匀,紧皱的眉头逐渐放缓,神情似乎舒服了很多。
若兰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昭哥坚持到幽兰阁,否则这要是在半路上,真的可就没命了。
这两付药方,一付是口服的滋血补气;一付是泡澡用的,昭哥本身的皮肤那么好,可是那些伤痕将它破坏殆尽,这付药用它泡澡可以让昭哥的肌肤恢复本来面貌。
这些药方都是他平常从医术上看到的,还有一些是深蓝的医术。
没一会儿,竹儿将药抓齐带了回来。若兰就在卧室里将药熬上了。“竹儿,你去准备浴桶倒上热水。”
竹儿答应着跑出去准备。
若兰回头将熬好的药端到展昭身边,扶起他喝药。没想到展昭双唇紧闭,根本喂不下去。
苗若兰犹疑了一下,猛地端起药喝了一口含在口中将唇覆上展昭的唇,将药度了过去。
看着展昭将药服下,若兰这才安心,回头想起刚才的大胆,顿时羞涩不已,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肆了。
这一夜,什么都做了,看了男人的身体,吻了男人的唇,说来说去还不都因为这个男人是他。
“小姐浴桶和热水准备好了。。。。。。”竹儿推门进来顿时愣住了。“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
“就你哆嗦,快把水和熬好的药倒进桶里。”若兰恼羞成怒的喝道。
“哦,那么凶做什么?”竹儿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吃力地将热水和熬好的药倒进桶内。
苗若兰将展昭扶了起来与竹儿一起将展昭放进桶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展昭一阵暖意。缓缓睁开双眼,这是哪里?
自己奉包大人之命跟踪案件的凶手,没想到那人居然还有帮手,四个高手围攻他一个,他体力耗尽,被砍了一刀,但也杀了三人。
那个凶手跑掉了,当时他已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朝着开封府方向走,可这明显不是开封府,这是哪里?
很快就有了答案,当展昭的目光扫向床头时,一个娇弱的身影趴在床头,已经睡着了。
“兰儿。。。。。。”本想叫醒她,但看她熟睡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劳累过度。他怎忍心叫醒她。
看着满地的纱布和桌上的金创药,展昭知道她一定是一夜未眠。
“姑爷你醒了。小姐,姑爷醒了。”竹儿兴奋的喊叫声成功地将若兰唤醒。
“昭哥,你醒了。还痛不痛。”若兰起身扶住他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兰儿,我怎会在这里?”展昭惊奇地问道。
“我们还想问您呢姑爷,小姐昨天在亭中思念你,没想到你就从院墙上掉了下来,我们还以为是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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