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不恋爱就黑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忍不住看向开枪的女爵。
打扮成了“杀戮伯爵”的女爵显然要比她更沉得住气,也更狠。
她利索的换了子弹,再次瞄向了明朔!
尤金的瞳孔冻成了最冷的冰。
剧院的大门突然被破开,一群荷枪实弹的蓝衣警察举着火|枪和电棍冲了进来,配合着冲入的警察第一时间锁住了主要出口,他们冲着慌乱的人群大喊:“警察,所有人站住!”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观众,也有不少就是便衣警察。
他们已经开始锁住了所有主要出口。
女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眼见着警察迫近,她啧了一声,转身便从剧院的后台溜走。
明朔听见了声音,慢吞吞的从椅背后探出了头。
尤金瞧见了她,心忍不住放软,轻声道:“没事了,警察来了。”
明朔“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尤金瞧着下面乌压压的,怕是出动了一整个大队的巡警,挑眉道:“他们这次的速度倒是很快。”
明朔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口金包里掏出了一对手铐,在尤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铐住了他,对尤金慢慢道:“对呀,所以他们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来的。”
明朔的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了德伊的声音:“长官,他在那里!那就是尤金,黑鸦帮的‘鸦’——雾都最大的毒瘤!”
负责抓捕的长官显然是个新上任,尚有满腔抱负的年轻贵族。
泰晤士河的水泥案让他憋了一肚子气,所以当德伊带着亚当斯伯爵的印信前来寻求合作时,他毫不犹豫同意了。
要抓住“鸦”可不容易,他的那些部下填满了雾都的大街小巷。而找到罪名给他定罪可更不容易,好在就在刚才,黑鸦帮的女爵亲自提供了一个比他们原来准备好的,更好用的罪名。
新上任的萨瑟克区分局局长按了按自己的帽子,上了二层,拿着枪管对着尤金道:“‘鸦’对吧,你涉嫌谋杀伯爵。麻烦跟我回去一趟吧。”
尤金并没有在意这位局长,相反,他亲昵的询问明朔:“谋划了多久?”
明朔慢慢道:“差不多两个多月?”
尤金算了时间:“从继承礼开始?”
明朔谦虚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她有莫名的有些心虚。于是她道:“谢谢你救了我,我这么回报你。”
她顿了顿,认真问:“你伤心吗?”
剧场内哄闹而吵杂。巨大的水晶吊顶似乎都因此而摇摆。
但空间在尤金这里似乎被抽走了繁杂,只留下的平宁——这实在不像一个黑手党能拥有的气质。
可尤金就坐在这里,手腕被明朔扣在了桌子边,面容平和,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听见了明朔话,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
明朔的呼吸都在这瞬间都屏住了。
尤金对明朔道:“安娜,你过来些。”
明朔闻言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手指在身前交叉——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尤金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明朔尚未有所察觉,便被他扼住了咽喉。明朔本以为他是恼羞成怒,要在警察的枪口下杀死自己。然而出乎明朔意料的是,尤金手指只是滑过了她的脖颈,弯下了她的腰,坐在椅上温柔地、仰头亲吻了她。
尤金抵着她的唇齿笑着低喃情话:“你在要我的命。”
明朔的手瑟缩了一瞬,她显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尤金没有注意,他舔了舔他觉得粹了糖的唇,对明朔温声道:“原谅你了。”
明朔:“???”
明朔:……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萨瑟克的局长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的枪口下,尤金还能嚣张至此。他咬着牙齿将手里的枪上了膛,对尤金不善道:“乌鸦,你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尤金放开了明朔,转而终于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贵族。
他笑了笑,摇了摇自己被铐住的手,最后对明朔道:“回见。”
明朔:“……”
局长阴阳怪气的对明朔道:“亚当斯伯爵,您的表兄可真是我见过最冷静的犯人。”
明朔有些心疼的看向咬牙切齿替尤金开手铐,而后在重新逮捕他的警察,心想别说你了,她只见过一个尤金。
闹剧结束,明朔登上了德伊赶来接她的车回家。
德伊见明朔不开口,还以为她对尤金动了些感情,忍不住道:“大小姐,他不是什么好人。”
明朔闻言回过了头,颔首道:“我知道。”
德伊见明朔的神色却不像放松的模样,鼓起勇气问:“那,那您还在苦恼什么呢?”
明朔:……我在苦恼如果对一个黑手党头子而言,害得他进监狱都不能伤他心,那我是不是真的只剩下拿刀捅他这一条路了。
这样的话显然无法对德伊明说。
于是明朔垂下了眼。
德伊将之认同为心灵上的负担,这让他心里也越发的难受。他总是记得明朔睁着眼来找他时天真而不知世事的模样,而他即使知道不可能,也衷心的希望这位大小姐可以永久的无忧下去。
因为尤金进了局子,明朔自然十分关心最近的几期报纸。但不知道是涉及了敏感问题,还是黑鸦帮的势力却是过大。明明那一日皇家剧院闹成了那样,报纸上竟然都没有半点有关“黑鸦帮首领落网”的消息。
正在明朔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不知道尤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
她河岸街的宅邸门铃又被按响。
莱娜去应了门。
从门外走进了一名极为病弱且苍白的青年。
他有着金色的头发,带着点蜷曲,一双与明朔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如同极度受惊后的小鹿,写满了不安全感。
莱娜只是看了一眼,几乎就能判定眼前的人,是个亚当斯。
而这名亚当斯的眼睛慌乱的在屋内巡视着,当他的视线与明朔对上的那一瞬。明朔差点以为他要痛哭流涕了。
事实上,莱安特·凡勃仑真的差点痛哭出声。
他颤颤微微的对明朔道:“安娜,我是你的表兄莱安特,你还记得我吗?”
☆、枪与玫瑰11
警察局里的审讯室可称不上舒适。
尤金坐在里面; 甚至还有心情数表。
萨瑟克区的局长厌恶透顶他这幅表情,忍不住出声讥讽:“你该不会当真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吧?”
尤金道:“我需要吗?”
分局局长当场骂了一句。
自从将尤金带进了警察局开始; 他就接到了上层的施压。警察局与女王的议事厅不同; 他们更务实,也更势力。所以即使这位新任的分局长抬出了女王——他得到的命令也只是变成了“有证据吗?没有放人。”
他有证据吗?
他当然没有。
开枪的女演员早就逃的不知所终; 案件从发生到现在; 尤金都陪在亚当斯伯爵的身边,即使亚当斯伯爵不说话; 所有那一天在剧场的人都可以证明。
到这时候,这位分局长反而开始怀疑——亚当斯提议抓住尤金; 是不是知道他们根本杀不了他; 只是想给他点教训?
——如果公权力能够有效遏制这群活下地下的老鼠; 当年女王也无需要委派凡勃仑伯爵了。
——哦,凡勃仑伯爵就是尤金,这还真是个讽刺的消息。
分局长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他沉默了很久,就在他快要抗不住准备妥协的时候——他的部下终于带来了更好的消息。
他从部下那儿听到了消息; 双眸忍不住睁大,得意的笑容不可抑止地浮在了他的脸上。
尤金有些好奇。
好在这位分局长并不是爱藏心思的家伙,他迫不及待对尤金宣判道:“你的新罪名确定了。”
“——冒充伯爵; 尤金,你也有做事疏漏的时候吗?凡勃仑伯爵还活着,他出现在雾都了。”
“现在我们可以百分百确定,你是个冒牌货。”
尤金闻言; 绿色瞳孔中的金色近乎要凝成一个点。
装着莱安特·凡勃仑的那块水泥是他亲手推进泰晤士河,此刻尸体还在雾都警察总局的停尸房里。哪里来的莱安特·凡勃仑?难不成白日见鬼吗?
尤金并不信教,他不相信上帝,更不相信鬼神之说。
如果不是白日见鬼,那么这件事只有一个解释。
菲安娜·凡勃仑骗了他。她并没有真的杀掉自己的弟弟,她只是推出一个替死鬼,用来骗过尤金。或许这件事就是她的底牌,她手里最后的大鬼——专门用来对付尤金的大鬼。
尤金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站起了身。
分局局长脸色变了,他对尤金道:“你想做什么?你该给我坐在这儿!”
尤金晃了晃自己被铐住的手腕,轻描淡写:“凭这个?”
尤金双手交叉拨动了片刻金属收口,如同施展魔术,一眨眼间便在分局局长的眼下轻松的解开了手铐,使自己双手重获自由。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这位颇有勇气的警察道:“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而不是你想。”
说罢,他竟然径直推门要出去。
分局局长被他蔑视的行为气到手掌都在发抖,极大的被羞辱感迫使他在瞬间拔出了枪!黑色的枪口充满□□味地对准了尤金的后脑。
然而这位恶贯满盈的混蛋头子却只是略侧了侧脸,绿金色的眼睛里向他瞥来一眼冷到极致的杀意。
他扣着扳机的手僵住了。
“鸦”向他微笑致意,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萨瑟克未来会很有趣,希望您喜爱工作,阁下。”
他走了出去。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武器。
分局局长的手仍然举在那里,却直到他离开了警局也无法扣下扳机。
下属瞧见了尤金离开,惊疑不定地回了审讯室,瞧见分局局长喊了声“长官?”,语气中满是不知所措。下属的声音从噩梦中唤醒了他,他冰冷的血液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分局局长哆嗦着手慢慢放下了枪,他后颈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他骂着“混蛋”,却一边骂一边跌坐在椅子上,最后竟然捂着脸发起了抖。
他当然不是因为恐惧而发抖,他是为自己的无能而绝望。
他怕死,所以在尤金那一眼下犹豫了,他害怕他当真杀了尤金会引来黑鸦帮的报复。他怕他的尸体出现在乌鸦群用餐的垃圾堆里。
他怕死,所以他开不了枪。他怕死,所以他的正义萎靡了。
可是尤金不怕吗?当枪口对准了他的大脑,他不害怕吗?
局长停下了颤抖,他想他知道这个答案。
尤金不怕死。他游戏人生,以血火为热。死亡是他所享受的日常——他从不畏惧,甚至欢迎。
“……疯子。”
是的,尤金是个疯子。一个疯子,又会害怕什么呢?
尤金迎着风出了警察局。
他不过刚出来,便看见了警局旁边一袭女装的女爵。
女爵穿着高领细腰羊腿袖的长裙,披着件雪白的貂皮坎肩。她的手里甚至放下了以往惯常喜好的长筒火|枪,转而拿了一把蕾丝伞。
她瞧见了尤金,向他微微行了一礼,笑道:“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待不住了。”
尤金看着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尤金道:“莱安特活着。”
女爵毫不意外尤金能凭借一句话猜到她的头上,她颔首承认:“我当然不可能真的杀了我弟弟。”
尤金闻言觉得有趣极了,他反问:“真的吗?”
女爵脸上的笑意淡去。她当然不在乎莱安特·凡勃仑的死活。当初一念之差留下了莱安特的命,而用他的近侍去冒充凡勃仑的伯爵——女爵心里盘着的打算,只有或许有一日她能用这点来钳制尤金。
女爵道:“回归计划,亚当斯死,军火线是你的,凡勃仑的爵位也是你的。”
尤金平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波澜。
女爵有些站不住,她的手指细微的发着抖。
她颤着声道:“尤金,我爱你,我因为爱你,所以才抛弃了凡勃仑。”
尤金笑着问:“真的吗?”
女爵的血液像是被这句彻底冻住。她当然也不会因为尤金而放弃凡勃仑,她又不是和尤金一样的疯子。是凡勃仑抛弃了她,而后她借着尤金,报复了凡勃仑。
过了会儿,女爵也笑了笑。女爵对尤金道:“你不屑于我,觉得那朵玫瑰纯洁无瑕。可是尤金啊,你懂得贵族的那些不可见光的糟污吗?你知道如果你不是凡勃仑,她甚至不会多看你一眼吗?”
尤金慢条斯理:“你想说什么?”
女爵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她对尤金道:“来吧,去见见你的玫瑰,去见见她是否如你想的一般无暇。”
明朔坐在餐桌的左边,见着莱安特吃完了一篮子的白面包,喝完了她的牛奶,甚至将厨房里剩下的那堆燕麦都泡着吃了。明朔瞧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理由怀疑他至少三天没吃饭了。
莱娜瞧着对方,心疼极了,一直不停的道:“慢一点,慢一点。莱安特少爷,你要是还觉着饥饿,我可以为您烤份松软的蛋糕来,您慢一点儿吃。”
但莱安特显然无法从莱娜的口中得到安全感,他吃完了最后一口燕麦,确保桌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了,才捂着自己快要炸开的胃,弱弱的说了一句:“我需要药。”
明朔瞧着他,忍不住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而后对莱娜道:“可能还需要医生,他看起来真的不好。”
是太不好了,原本应该是合身的衣服,在莱安特的身上竟然都显得有些大,他袖子下的手腕瘦骨嶙峋,看起来像是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明朔虽然觉得尤金不会这么轻易的狗带,也觉得莱安特出现的时机实在奇怪,但本性里扶弱驱使她开口询问:“你遇到了什么?”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莱安特猛地抖了一下。他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客厅右侧正对泰晤士河的落地窗,蓝色的眼中是深不可见底的恐惧。
明朔轻声问:“莱安特表兄?”
这位有着亚当斯特征的凡勃仑忽然转过了头,对明朔轻声道:“安娜,你知道我们是还有婚约的吗?”
明朔:……哈?你不要骗我,我是有安娜·亚当斯的记忆的。
莱安特瞧着一头雾水的明朔,忽然对她说了声对不起,而后便侧身过去,吻了她的嘴角。
明朔想他原本大概是想要吻她的嘴唇,但天性温柔的莱安特·凡勃仑从不愿做冒犯女士的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迫使他必须亲吻明朔,但他仍旧选择了一种让明朔恶感最低的方式。
明朔怔住了,她眨了眨眼,软软的金色睫毛刷过莱安特的面颊,她正欲推开对方,再问一句——
一枚子弹打碎了她的窗户!
莱安特显然被子弹声快要吓疯了,他下意识的抱头,蹲趴在了明朔的膝上。明朔伸手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着他,上半身直起身向窗外看去。
窗外站着尤金。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左轮,枪口还冒着青烟。
明朔怔住,她不确定尤金想要做什么,是要报复她之前将他设计进了警察局吗?
莱安特止不住的发抖,他哭泣着道:“姐姐、姐姐,饶了我吧,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来做了!”
明朔听了个片段,想要听的更清楚些,然而她刚低下头,尤金的话语与左轮的击锤换弹声便越发清晰。
“安娜。”尤金轻声道,“我能原谅很多事,但这个……恐怕不行。”
莱安特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他听见了尤金的声音后大叫了一声,转身便要跑,明朔回头——
——呯!
尤金没有犹豫半秒。
莱安特也未曾跑出三步。
血溅在了明朔的手指上,染上了她粉色的指甲。
端着新烤好蛋糕的莱娜此时正好回到客厅,然而她刚回来,见到的便是倒在地上,腿部中了弹汩汩流血,抱着膝盖不住哀嚎的莱安特。
莱娜尖叫出声。
尤金跳过了碎玻璃与窗台,跨过了地板上的血污,走到了完全未能回过神的明朔面前。他伸出手轻柔的替她擦掉了染上的血渍,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玫瑰还是该养在室内,外面太危险了。”
☆、枪与玫瑰13
人在疯狂的时候总会做些超乎寻常的事。
尤金便是如此。
酒精的香气能麻痹神经; 更能封闭五官,与之相对的; 触觉则被无限放大。
尤金拂过明朔被薄汗黏在了脸颊上的发丝; 手背滑过她脸庞的弧度,停在她饱满而圆润的嘴角; 他的手指停顿了很久; 他的耳中能听见她细细的喘息。
他听见对方轻声的叫:“尤金。”
尤金心想,这就够了。触摸到的、拥抱着的; 便是他见到的真实,也是他所求的真实。在他的怀中; 明朔的眼中并无他人。在他的世界; 这朵瓶中的玫瑰将永生。
有些事情; 只需要封住自己的耳鼻口舌,便能得到永久的、你想要的真相。
明朔的手指攀上了尤金的碎发,月光将他身上的弹痕映地狰狞可怖。被酒精冲昏了大脑的明朔看见了坠在他领口的那块宝石。
【“鸦”的标志是不一样; 他有一块绿色的石头。】
明朔看见了那块绿色的石头,石头上隐隐有鸟形——那是昆嵛山的石头。
明朔下意识的探出手去; 却被尤金握住放在唇边亲吻,尤金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声音温柔似洞中清泉。
“我不离开你。”
明朔听见这一句混沌的大脑越发混沌; 他说这一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她呢?
除了自由,尤金几乎将所有他能得到的都在赠予了明朔。明朔显得无聊; 有时也会从他送得首饰盒里挑看起来最漂亮的两个尝一尝。
最严重的一次,她将一块绿宝石的耳坠刚咬了一半,尤金推门而入。明朔的手里还有剩下的一半绿宝,而她的喉咙因为紧张咕咚一声,将剩下那一半给吞了下去。
尤金惶然失措,他以为明朔吞金自杀,立刻找了医生。但医生再三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后,方才狐疑的看向端坐在一侧,瞧起来无辜又单纯的明朔。
医生收拾了器材离开,尤金瞧着明朔,有些无可奈何问了句:“好吃吗?”
明朔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
吃宝石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清楚的,即使工业革命发达,教会对世俗国家的控制力大不如前,人们对于女巫这个词尚且仍算不上陌生。
瞧着明朔有些紧张的模样,尤金反而笑了笑。
他蹲在了明朔的面前,略仰着面,嘴角的笑意发自内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没关系,无论你想要多少,我都有。”
他摊开了明朔的手掌,将一块蓝宝石搁在了她的掌心。
尤金说:像你的眼睛。
明朔:“……”明朔觉得匪夷所思。
——即使尤金爱她,他对这件事的接受度是不是也太高了点?
不过后来想想,想着暮朗的那把朱色短剑,又想到尤金脖子上那块昆嵛宝石,明朔对少羽道:“我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尤金不太对了。”
少羽:“他神经病还需要理由的?”
明朔道:“暮朗的记忆载体是那把剑,尤金的记忆载体就是他带着的那块石头。暮朗与记忆一直是分开的状态,而尤金早就凭借自己得到了他的记忆。”
“这让我们省了不少事,但也让他确实变得更难对付了。”
暮朗在得到罗浮的那部分记忆前,面对明朔至少没有那么容易患得患失,实力也没有突飞猛进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暮朗的转折点是无名岛,是无名岛主的死亡。
而尤金要比暮朗糟糕多了,他比暮朗更强,凭借自己找到了自己为了下界而丢出去的记忆,他从一开始出现在明朔面前,便是这个世界完整的罗浮。所以黑鸦帮在他的操控下日益膨胀,强悍到令女王侧目。
明朔突然很庆幸在尤金要求自己和他走时没有反抗,如果反抗了,结果可能比她当时想象的还要糟糕。
少羽道:“那是载体,记忆本身的化象呢?”
明朔又想起了德伊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道:“黑鸦帮的由来,说是尤金在幼时见过绿眼睛的乌鸦。”
如果那只乌鸦就是载体,那一切都很容易说通了。
尤金比暮朗更早,甚至在在明朔到来之前便拿回了自己的记忆,他一开始会答应接近亚当斯,甚至对明朔感兴趣,很可能都赖于他无意识中寻回的片段记忆,这段记忆让他能意识到,明朔和他一样不完全属于这个世界。
明朔很快想通了这一点,然而这一点对她目前的处境却没有什么帮助,只是让她能够省下一步再去寻找罗浮的记忆体而已。
她托着下巴,瞧着泰晤士河北岸的落日沉思。
少羽对她道:“阿朔,其实在今天之前,我去找了陈寒。”
明朔有些惊讶,少羽和陈寒可不对付。少羽本来就不擅长应对女性,更不擅长应对陈寒这样的新时代女性,所以对她惯来是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去找她?
少羽的下一句话便说了原因:“我替你问了她,该怎么才能伤到尤金,她回答了我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
明朔好奇:“是什么?”
少羽道:“你死。”
陈寒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尤金是罗浮,那么以罗浮在案卷上的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