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不恋爱就黑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这件皮袄正搭在明朔的身上,明朔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既然暮朗希望她穿上出门,她便也穿上了。
  暮朗砸开了一个冰洞,明朔好奇的走过去看,冻下的水并不能看见鱼的游动,她便将手伸了进去。暮朗见她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还想着把脚放进去泡一泡,沉默了会儿,对明朔道:“要玩吗?”
  明朔点了点头。
  暮朗便将那块又砸的开了些,足够让明朔可以放进去两只脚,便又寻了一块地方接着试着凿开冰。
  明朔担心弄湿衣服,便将暮朗给的狐裘垫在了冰上,而后坐在了上面,脱了鞋将脚泡了进去。寒冬腊月的湖水,对她而言与初春的溪流也没什么区别。
  她玩了会儿,暮朗在附近找不着活鱼,便对明朔道:“我走远些找找,你在这儿别走远。”
  明朔应了声。
  明朔一个人待了一会儿,暮朗的影子已经看不见了。周围的风声赫赫,带着冬日的凛冽。她并不讨厌冬天,但却不太喜欢冬日里太过安静的世界。
  她想了想便从水里抬起了脚,也不嫌弃湿冷,甩了甩水珠便塞进了鞋里。亏得琅玉冰肌玉骨,她这么一甩,留下的水珠也不多。明朔穿好了鞋,起身捡起了狐裘,便打算去找暮朗。
  她一回头,便看见了有名少年呆呆的立于岸上,他穿的很厚实,以至于明朔一开始还以为那是颗圆球。
  穿得厚厚实实带着毡帽的少年鼻尖被冬天空气冻得通红,他手里抓着厚重的鱼竿和鱼篓,看起来是打算来捉鱼的。
  他此刻正呆呆愣愣的站在岸边,连湖边的积雪开始湿透他的棉鞋也未曾在意。
  明朔看着他,好心提醒了句:“你鞋子湿了。”
  少年方此从梦中惊醒。他盯着明朔,满脸通红,几次张口却只能呼出热气,竟如同失了声一般一字也吐不出。
  明朔站在原地等了会儿,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便抱着自己的狐裘往暮朗去的方向走了。
  少年见她转身离开,方才如梦初醒,连鱼篓和鱼竿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就要跟着明朔向前跑。他匆匆忙忙踏上冰面,因为明朔离得远而不由跑了起来,结果未曾看路,竟然一脚踏空摔进了暮朗先前砸开的冰洞里。
  好在他穿得多,只是双腿卡在了里面,几乎瞬间被冷冰冰的水冻了激灵。
  然而即使如此,少年也未曾将视线移开一瞬,他见明朔逐步远离,终于发出了声!
  “等、等等——”
  明朔听见了声音转过头去,见少年被陷在了冰窟窿里,愣了一瞬,似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带掉进那么明显的冰窟窿里去。她见少年呼声凄厉,略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回去,伸出手想要救他。
  明朔伸出了手,犹犹豫豫道:“我拉你上来吧。”
  少年见明朔走了回来,又向他伸出了手,眼中的情绪渐渐凝住,他颤颤微微地想要抓住明朔的手,在碰上之前却被突然出声的暮朗给吓了回去。
  暮朗提着一篮子的鱼,突然出声:“雀,你在做什么?”
  明朔温声回头,见是暮朗,便很高兴。她对暮朗道:“有人掉进水里了!”
  暮朗闻言显然也愣住了,实在不明白这么厚的冰层怎么会有掉进去。他几步上前,便见到卡住了的少年。自然也见到了少年紧紧盯住明朔不放的神情。
  暮朗忽便生出一种被冒犯的情绪,他撇开眼对明朔道:“不用管。”
  明朔犹犹豫豫道:“不好吧。我听说人都是有气运的,如果见死不救,会不会折了你的福寿。这窟窿毕竟是你凿的,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我担心你日后要还。”
  暮朗既不信命也不信天,如果信这些,那他早就该死了无数次了。
  但明朔这样说,他却蓦地有些心软。
  暮朗考虑了片刻,对明朔道:“好,你让开一点。我来拉他。”
  明朔立刻便让开了。
  暮朗挡住了少年的视线,少年终于回过了神,见到了自己的处境,他先是见到暮朗有些胆怯。但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后,更是害怕。
  他期期艾艾道:“狗,狗——”他似是察觉到现在这种情况并不能惹怒暮朗,便将剩下的“杂种”吞了回去,只是哀求:“帮、帮帮我!”
  暮朗瞥了他一眼,撩开了袖子,一手揪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直接握着冰凿就在少年的身侧凿了下去!
  冰层即刻裂开!少年的身子几乎是在瞬间往下一坠,若不是暮朗抓着他,恐怕他就要掉进湖里。
  凿开地方后,暮朗丢了锥子,用两只手将他提了出来,丢在冰面上。
  少年的腿已经冻的快没有自觉,此刻正拼命的因为寒冷而打喷嚏。
  他的感官像是在此刻终于被打开,开始哆哆嗦嗦怕起冷来。
  暮朗却不再关注他,重新背上了自己的竹篓,一手抓着冰凿,一手伸向明朔:“走了。”
  少年喘气半天,从冬日的太阳里得到了些许温度。他缓过神,向前看去,原本立于湖中的仙人跟在村子里人憎狗嫌的家伙身边,抓着他的手,在他身边。
  少年恍然想起,先前那只手,是递向自己的。
  ——那双如星如月的眼睛,最初也是看向自己的。
  是他先在冰上见着这个人。
  少年忽觉得自己的腿又恢复了知觉,他站了起来,跌跌撞撞道:“等、等等——”
  女子未曾听见他的呼唤,倒是暮朗似有所觉。他转过头去,又露出了那种像狼一样的眼神。少年被活活吓退,便见暮朗没有表情地回了头,甚至连嘲讽都吝啬赠他。
  少年听不清暮朗说了什么,只觉得暮朗的眼神似一把刀,深深插|进了他的咽喉里,让他连呼吸都不痛快。
  他垂头在冰上站了很久,直到暮朗消失,方才迈腿回家。他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乏力,村子里却没有想往日一般升起炊烟。少年正觉得奇怪,便看见村口站着两位仙者,他们神情冷峻,一言不发,甚至见着了少年眼底也未曾将他放入。
  这感觉少年刚从暮朗那儿感受过,心中的怒火如被妖风助长,即刻火烧火燎起来。但他好歹还知道仙者比暮朗更不能招惹,捏着拳头,闷着头便跑回家。
  到了家中他才发现院子里有更多这样的仙者。他的母亲瞧见了他湿淋淋裤子,吓了一跳,一把抓过他骂道:“让你不要去,你偏要去,摔了吧!鱼竿和鱼篓呢!”
  少年不吭声,坐在他家院中为首的那位仙者却是眉梢紧促。他父亲见状连忙喝住了少年的母亲,对她道:“这些小事别问了,别冲撞了贵人!”
  少年的母亲生怕冲撞了扶摇山的仙者,连忙拉着少年就要回屋。
  恰逢这时,那位仙者问道:“里尹,我再问一次,村里最近真的没有来过陌生人吗?尤其是女子。”
  里尹满头大汗:“这前些日子大雪封山,拖仙长的福扶摇山才有了今日,我是万不敢欺瞒的。村里确实没有来过外人。”
  云煜闻言眉梢紧促,他算过明朔的行踪,且该仍在扶摇山一带,怎么会没有人见过她?以她的形貌,只需出现,便不会无人发现。
  云煜有些烦躁,正想着不若丢去那些准则,干脆抽取里尹的记忆查看便是。忽见原本被里尹夫人要带走的少年突然挣了出来,对着他道:“我今天见到了!”
  云煜抬头。见少年的眼中满是极亮的光彩,向他柔了神情,鼓励道:“见到了什么?”
  少年忽得泄气,又在云煜收紧的眼神中哆哆嗦嗦开口:“见,见到了仙人,和仙长您一样,不,是比您还要——”
  云煜突然起身,他快步走向少年:“你在哪儿见到了她!?”
  少年现实被云煜的气势吓了一跳,紧接着眼中竟浮出快慰。
  他闪烁着目光,毫不犹豫道:“那肯定是您要找的人!她在狗杂种的家里,我见到了!”
  说出这句话,少年觉得快慰极了,他见着云煜背上的长剑,仿佛已经见到了暮朗惨死湖面,睁着不甘心的眼睛的模样——!
  少年高声道:“您若是不信,我现在就能带您去!”                        

  ☆、倾城06

  木屋里的柴禾噼里啪啦的燃着,暮朗取了烧开的水,给明朔泡了壶茶。一个多月的相处,暮朗原本空荡荡的木屋里多了茶水点心,多了裙子,更多了排成六七个罐子的调味料。
  他取了点买来的果浆滴进了茶里,方才将茶递给了明朔。
  明朔接过茶,吹散了热气抿了一口,双眼弯成了月牙:“好喝。”
  暮朗也笑了。
  他发现明朔虽然看起来像是玉做的,既珍贵又脆弱,但也好满足的很。只要给她点好吃的,她便什么抱怨也没有。既不会觉得暮朗无趣,也不会觉得暮朗过于冷漠。
  她似乎对万事万物都抱有乐观的心态,这让暮朗觉得陌生,又觉得可爱。他记得春日的时候,燕子们也是这样唧唧喳喳的飞来飞去,似是每天都有喜事发生,可这世道哪有这么多好事。
  暮朗看着明朔,忍不住想:还是说鸟类都很容易满足?
  暮朗觉得,和明朔待在一起,他似乎也能变得非常容易满足。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暮朗从未体验过的。一开始,暮朗只是如同履行责任一般照顾这只自己捡到的鸟,但渐渐相处下去,暮朗变得心甘情愿去照顾她。甚至想要满足她所有的愿望,想要造一只金色的笼子,在里面铺满青色的灵石,让明朔在里面高兴地打滚。即使她只是一只秃尾巴的红色怪鸟。
  暮朗甚至已经准备好和扶摇山的人打交道,因为明朔喜欢吃灵石,她带来的那包已经吃完了,暮朗觉得自己得想办法、也有责任该再给她弄一些来。而灵石这样的东西,只有扶摇山上的道士们才有。
  ……或许可以猎一些凶猛的妖怪,用这些来和山上的人换。
  暮朗思忖着在明朔身边坐下。明朔喝完了茶,瞧着暮朗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在暮朗等待的表情中勉强开了口。
  明朔道:“我准备走啦。”
  暮朗闻言怔住,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道:“你想去哪儿?”
  明朔:“我得去找一个人。”
  暮朗出去料理鱼的时候,少羽联系上了明朔,说他可以确定罗浮的气息在西边一处地方出现了,能肯定是罗浮——因为那处的气息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明朔安逸了一个多月,当然也没忘了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得找到罗浮,还得让他难过的心甘情愿从这个世界脱离。她因为寻找罗浮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今她和少羽也算得上是一点线索也不愿意放弃,只想早些找到罗浮,然后完事交差。
  暮朗闻言,明白了明朔并非是如故往般想出去游玩,而是想要离开。他的睫羽微微颤了颤,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暮朗语气平静的问明朔:“一定要去找?”
  明朔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他啊。”
  暮朗听到这句话,恍惚间竟生出丝荒谬的感觉。他捡了这只鸟,悉心的照顾她,结果她却要跑吗?
  暮朗微微笑了笑,他轻声问道:“你要找谁?你知道他是死是活吗?”
  明朔想了想她认知中的罗浮,觉得大概这个世界崩溃了他都不会死。哪怕是在沉眠,每个世界的他和真正的罗浮大帝比起来都要弱上许多,甚至不值一提。
  但他只要是罗浮,就注定不会籍籍无名,更不会意外横死。
  明朔还记得少羽提起罗浮的口吻,少羽登仙时罗浮已经沉睡了,他知道的也不过是从旁人那儿听来的。但光只是这些,也足够让少羽对这位古早的鬼帝肃然起敬,更是连带着让明朔都知道了对方的阴晴不定和不好惹。
  少羽道:“你单就想想,能困住十万恶鬼,你觉得是善茬吗?”
  明朔深以为然。
  “菩萨死了他都不会死。”明朔嫌弃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世上大概不会有人比他更厉害了。”
  暮朗抬眼,看着明朔阐述道:“所以你要去找他。”
  明朔看着暮朗,敏锐道:“你不高兴?为什么?”
  暮朗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明朔对着暮朗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往后坐了坐,气虚道:“我知道我们是朋友,我也舍不得你啊,可这件事我必须去做。你看,少羽建议我不辞而别,我都没有听,我觉得这太过分了,我该和你道别,然后辞行。”
  暮朗沉默了会儿,他甚至没有问明朔“少羽”是谁,只是对明朔道:“你该听你朋友的。”
  明朔:“……?”
  暮朗起身,半跪在了明朔面前,他们俩坐得原本便不远,暮朗这般一欺近,明朔近乎整个人都笼在了他的阴影下。明朔以着自己三百岁的年纪,总觉得暮朗是个孩子。
  但换成人类的年纪,或许在约莫有十六七的暮朗眼中,明朔才是那个孩子。
  明朔直觉不退,正欲开口,却被暮朗捉住了脚踝。她下意识的蹬了一脚,也只是蹬掉了自己鞋子,根本对暮朗起不了任何作用。明朔不喜欢这样被人控制的状态,皱着眉头。暮朗难得对她的不高兴视若无睹,只是抓着她的脚踝,拇指下滑,按上了她脚背上的那道朱砂印。
  暮朗低头看了眼标记,语气幽沉,他缓声道:“你是我捡到的,又想到哪儿去?”
  暮朗掐着明朔脚腕的手烫的惊人,明朔下意识便对暮朗使用了昏睡决,但暮朗依然睁着眼睛盯着明朔,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中却写满了“背叛”。
  是的,他认为明朔背叛了他。
  暮朗由于自幼失怙,思考逻辑更接近于动物。在他的世界里,世界是两部分,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不属于他哪怕暴尸荒野也和他无关,属于他的东西则应该好好收藏。
  他拥有的东西不多,木屋算一处,明朔算一个。
  他以为在印下朱砂的时候,便算是和明朔做好了约定,明朔归他所有,他负责照顾这只鸟一辈子。所以无论是什么样荒诞的要求,他都会尽力的去满足。
  在明朔看来,暮朗脾气很好。确实在暮朗眼中,无论明朔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了,唯一不可原谅的,便是“逃跑”。暮朗将这种行为认定为“背叛”。
  他死死攥住了明朔的脚踝,语气一路既往的没有波动:“我的雀,想飞去哪儿?”
  明朔见昏睡诀竟然对暮朗不起作用,也十分惊讶。
  明朔的呼吸非常轻,或许是她隐隐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已经崩成了笔直的棉线,再重一些,这根线便要断了。
  暮朗毕竟不是云煜或是祈昭亦,明朔觉得他是朋友,虽然觉着他的逻辑强盗,但仍希望合理沟通。因为若是少羽没有找错,那这次之后,明朔与暮朗应该便不会再见了。
  想到这里,明朔便又耐心了些,她开口唤道:“暮朗。”
  离开了扶摇山,离开了所有曾经了解过琅玉为人的人,明朔将琅玉活得越来越像她自己,活得越像,琅玉身上的点点滴滴便与她更似。
  她软软的唤出声,琅玉轻柔的声音中带着的那点嘶哑,像是被拉成了货郎手中沾着丝的糖。
  暮朗的眼睫颤了颤,手指略松。
  明朔松了口气,正欲再与他沟通。木屋的门忽然响了起来。
  暮朗从未有过访客,木屋的门为什么会响?
  暮朗的眼里满是警惕,他看了眼明朔,放开了她,起身走向门前。
  他拉开遮风的披风,隔着门缝,他见到了今日湖边遇见的里尹少爷。
  暮朗的眼神冷了下去。他本不欲理会,但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开了门,以着少年未能看清的速度闪身出来,又关上了门。
  暮朗盯着少年,少年被他看得一个趔趄,他向后退了几步,忽得想起了自己身后是谁,方又充满了勇气,冲暮朗道:“狗杂种,我问你,你带回去的仙人呢!”
  暮朗的视线从少年的身上转向了他身后跟着的蓬莱阁门人,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云煜的身上。
  云煜已成年,身姿修长挺拔,背着剑的模样更是气宇轩扬,只是他如今眉心隐着郁气倒是没了君子如风的气质看,平添了几分戾气。
  暮朗打量了对方几分,心里约莫知道自己是赢不了的。
  里尹的公子见他的话得不到回答,愤愤道:“狗杂种,我问你话呢!”
  暮朗终于看了他一眼,仍是不答话。
  少年见状眼中含恨,扭头便对云煜道:“仙长,这家伙肯定把仙人藏起来了,咱们直接闯进去,仙人一定在里面!”
  云煜闻言,眉间郁气散了些,他盯着暮朗,问道:“小家伙,我问你,这些时日你可见过一女子。她——”云煜停了一瞬,形容道:“倾国倾城。”
  暮朗冷漠道:“没见过。”只见过一只丑鸟。
  “他说谎!我明明看见了!”
  云煜脸色微沉,向暮朗下了咒:“小家伙,你可知道我是谁?最好别对我撒谎。”
  暮朗笑了笑:“我为什么要说谎?”
  云煜见暮朗在咒下没有半点不适,便知他没有说谎。他狐疑的看向了里尹的公子,那少年被云煜这么一看,三魂吓去了六魄,顿时冲上去扯着暮朗的领口叫道:“你说谎,我分明看见的,我看见的,你还叫她雀!”
  暮朗道:“那是我的鸟,我叫她雀有什么问题。”
  云煜本以相信了他,但里尹公子的拖拽使得暮朗颈项里挂着的那枚灵石露了出来,云煜瞥见了一眼,便凝住了视线。这是扶摇山的灵石,扶摇山的门人这段时间都未能下山,唯一失踪的便是琅玉——那这孩子是从哪儿得来的灵石?
  云煜的眼神变了,他再也不看暮朗,向前走去,欲推开门。暮朗想要拦住他,但不过一呼吸间,原本在他身前的剑客便已到了门前,暮朗尚未来得及转身,云煜已经踹开了门。
  木屋不大,一眼便能望尽。
  云煜收回了视线,看向里尹公子的视线不由冰冷,他冷声道:“余公子,你是否认为我蓬莱阁人都是傻子,可以任你调配,成为泄愤的刀具?”
  少年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绝望道:“没有,我真的没有说谎。她穿着浅色的羽衣,未曾束发,衣服上没有任何绣纹!”他急急道:“我没有说谎!”
  云煜的视线顿住了,少年口中的形容正是他当日见到的明朔。云煜的眼中满是困惑,他不免再次看向暮朗。
  暮朗见到了空荡荡木屋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他床头空无一物的鸟窝上,眼神十分吓人,这让云煜也生出了几分窦疑。他略犹豫了一瞬,向着暮朗微微抬起了手……
  “——孽子!你打算做些什么!”
  空中忽传来一声爆喝,云煜一惊,指尖的咒法散了个干净!他抬起头去,原本还有些距离的人影在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带怒气。
  云煜看清来人,心中惶恐,立刻同门人一并跪下,行礼道:“阁主!”
  来人正是蓬莱阁主蓬莱阁主。他派自己的独子前往祈洲解决祈昭亦,原以为不过只需七日光景,却不想云煜留了一月余多也不曾回来。他遣信去问,对方也答的支支吾吾。老阁主左思右想放心不下,便暂搁了公务,亲自来寻。
  云煜见到了蓬莱阁主,心中不免忐忑。蓬莱阁主见着他,冷笑道:“多日不见,你也长进了。可还记得蓬莱阁的规矩是什么?”
  云煜满头冷汗,盯着压力答道:“不伤凡者。”
  蓬莱阁主冷声问:“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云煜说不出话。
  蓬莱阁主道:“探魂术,对一个凡人用这种法术,你是想让他变成傻子吗?”
  云煜将头抵在泥土上,颤声道:“煜儿知错,再也不敢了。”
  蓬莱阁主道:“我问你,祈昭亦杀了吗?”
  云煜:“……杀了。”
  蓬莱阁主:“那为何不回蓬莱阁复命?”
  云煜:“可,可琅玉真人尚未寻到。”
  蓬莱阁主大怒:“我蓬莱阁受的是怨钟祈愿,如今祈洲怨气已散,你便是完成了任务。和扶摇山上的家伙们何干?琅玉是生是死,是祈昭亦造的孽,与你无关,更与我蓬莱阁无关!”
  蓬莱阁主发完了火,看向自己的儿子多少还是心软,便道:“起来吧,你不用再管剩下的事了,跟我回去。”
  云煜张了张口,终究不敢反驳,低头称是。
  蓬莱阁主解决了儿子的事,看向了差点被自己儿子害成傻子的暮朗。
  可蓬莱阁主在看清暮朗的一刻却愣住了。
  修道修到蓬莱阁主的程度,观人便与常人不同,凡人看骨,道者观心,蓬莱阁主则能见到更深的东西。他看见了气运,可用辽阔形容的气运。庞大的气运近乎要溢满这天这地,遮天蔽日地令他差点看不见除了暮朗之外的任何东西。
  蓬莱阁主活了这么些年岁,从未见过天赋如此的奇才。他的诞生仿若便是为了承负气运,便是为了证道,便是为了得道!
  蓬莱阁主盯住暮朗,连手都在颤抖。
  他承接蓬莱阁百年,虽面上从不肯示弱,但心知蓬莱阁不复百年,已然式微。虽说云煜天赋超然,可修道一途最不缺的便是天赋超然者。尤其是洱海的清月,背负瑞气而生,年不过弱冠,已有结丹之势——但在这少年的面前,连洱海的清月也显得凡不可耐了起来,莫说其他。
  蓬莱阁主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