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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拐夫计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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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林翊终究没能像练了武的江流云那样气息绵远悠长,很快胸腔里的气息被消失殆尽,觉得头晕眼花。
江流云听到他呼吸乱了起来,急忙停下退了出来,紧张的看着他,见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息平稳了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暗暗有些责怪自己的粗鲁。
“没事吧?”
林翊摇摇头,余光女子不经意扫过女子舔舐嘴唇的动作,想起两人刚才的亲昵,脸烧得厉害,怕她看出自己的窘态急忙偏开了头。
江流云得意的扬了扬眉,见男子粉颊丹染,嘴唇更是润色一片,不由得吞吞口水,对于刚才的吃嘴她有些意犹未尽,坏坏的笑道:“刚才舒服吗?”
“唔,”这叫他怎么回答。
不回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谁叫他害羞呢,“翊再给我吃吃吧。”似询问又似自述般。
“你……”刚欲拒绝,就被她用嘴封住,疾风骤雨般的挤进他的口腔,熟练的挑逗他的舌尖,或在牙床上蜻蜓点水,或在舌尖来个鹞子翻飞,或给他口腔来个泰山压顶……,总之接吻也能被她玩出了一个个花样。
待她难得的停下来,两人拉开的嘴角更是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水线,在烛火下泛着银、色,让两人顿时羞涩起来,江流云咳嗽了一下,脸上热意不减。
林翊身子现在还有些发软,只得靠着她身上,紧紧的攥住她的衣袖,他们居然做了那么大胆的事,太羞涩了,林翊则把头埋得低低的,留给她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江流云环住他的腰,肚腹抵触到他隆起的肚子,似乎她抱住的是一个家,有夫郎,有孩子,真好,很幸福,脸上挂着笑容,不似以前的浅浅淡淡,就如那百花山的桃花一样艳丽明亮,让昏暗的屋子也增添了些许亮色。
此时,两人相拥坐在床榻上,感受着对方传来温暖的体温,倾听屋子里回荡的双方有力的心跳声。
“时辰肯定不早了。”江流云打破了一室寂静。
“嗯。”
“我们可以睡觉了。”
“嗯。”
“那翊留下来和我一起睡吧。”已经认定他为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加之她又经历了今晚如此兴奋又惊心动魄的事后,要求道。
“嗯。”
“呃,那个我怀了身孕,这床榻太硬,对孩子不好,”等林翊反应过来应了什么后,急忙将头摇成拨浪鼓,今晚的事对他来说已是极限,要是在和她睡在一起,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奶爹爹说,怀孕期间和女子同床对孩子不好。当然,他不知道奶爹爹所说的同床和他理解的不同。
何况,两人此时并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万不能睡在一起的。
“其实只要不……”说到一半被林翊打断。
“流云先睡吧,我今晚也累了,回房休息了。”丢下这句话,林翊急忙逃离。
☆、翊钰碰面
经历了昨晚的事,林翊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对着水盆,倒影着有些红肿嘴唇,难怪今早觉得摸着有些刺痛,想起昨晚的亲密,林翊很早就抱着衣服去了洗衣房,当然,免不了他们的热切关心。
“不小心吃饭咬到了。”
“咬得真狠,上下嘴唇都没被你放过。看来你昨晚的饭美味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其他人打趣道,作为过来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看来,林翊和江首席快修成正果了。
但,洗衣房的另一个人看着林翊的幸福的神色充满了担心。这个人就是陈冬,他的妻主是郡守府一个很小的管事,曾亲眼看到江首席多次送府里的小公子回来,据说,小公子喜欢上了江首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林翊无靠山也无背景,怎么和有权有势的郡守公子争?
在可靠消息得知梨园江首席这几日都留宿在戏班和那寡夫住在一起花前月下,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当然最后一句是他心里添的,却认定必然有这回事,李钰儿气煞了脸,她可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怎么还能和乱七八糟的男子搅在一起,这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吗。
于是,几日后,李钰儿和翠玉出了郡守府便找借口和卓表姐分开,气咻咻的来到戏班。在刚进门的那刻,眼尖的人就将郡守公子来戏班的事告知了班主,唬得她马上丢下还未窜完的一吊钱,赶在他踏进江流云的院子外拦了下来。
“不知李公子驾到,小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钱班主小心翼翼的道,觑见郡守公子脸色不好更是忐忑,希望不会惹他生气。
“唔,”李公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她的门居然锁了,气,十分的恼恨。
“李公子是来看戏的吧?怎么来到后院了?”钱班主或多或少知道郡守公子对江流云的事,见他来到江流云的门前,也看到门被锁,却故作不知,说着就训斥下人,“你们怎么这么没见识,怎么把这么尊贵的客人带到这杂沓……”
“好了……”嗡嗡声听得他心烦意乱,脸色更加难看。
“我马上叫人给公子安排包厢,不知公子是想听戏?唱曲?还是剑器舞?这几天江流云都有上台演出的。”钱班主讨好道,知道郡守公子的爱好,也知道他对江流云的剑器舞更感兴趣,希望他看在她的面上别生气。
“我只是走错路了,那随班主安排吧。”李钰儿道。走了这么久,心情也平静下来,今日这样有失风度的前来质问江流云和林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发狂的妒夫,可是,虽然江流云现在对自己好了点,但根本没有接受自己,何必让她反感自己。
“公子……”你不是来找姓江的算账的吗?怎么又看戏了。公子的心思,这做小厮的永远是猜不透的。
进了包厢,他的心思一直在戏台上的江流云身上,半饷,突然道,“你去传个话,让林夫郎三日后在茗香楼见,记住,只能他一个人来,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要见他。”
“那他会去吗?”
“那你带给他一句话,他就一定会去。”李钰儿深意地道,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托人查到的消息。
“什么?”
“孩子的亲娘。”
翠玉摸不着头脑,但知道公子不愿说的问了也不会说,只得跑去洗衣房传话。
戏散场了以后,江流云卸了妆,净了面,换下戏服,准备回院子,门口便被钱班主拉走。
“你叫我出来干嘛?”江流云道。
“李公子来戏班看戏了,现在时辰不早了,为了他的安全,我想请你亲自送他回去。”
“我又不是你的家仆,干嘛要听你的,”江流云不悦道,“你去戏园子外租车的地方喊个车妇送他回去便是,干嘛非得让我去。”
“可是他根本不卖我的面子啊。”钱班主可怜兮兮地道,“再说他可是郡守的娇贵公子,为了戏班,你就当帮帮我,送他一程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
“得,这我还有错了。”江流云道,“不过车钱你出。”
“行,当然没问题。”赶紧道,掏出一两银子递到她手上,别说来回,就是你绕着渝州城转两圈也足够。
“嗯。”和李公子相处了几天,对他也熟悉,除了有点公子的娇气外,其他都挺好的,相处也和睦。而他的送伞之恩江流云也十分感激,不过好像伞还在家里。
“流云,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不是,戏班也没齿难忘,你早去早回。”钱班主见她没反对,乐呵呵地道,看着她离开,擦擦额头的冷汗,总算是没辜负郡守公子的厚望。
“行了,别嘴贫了。”
三日后,林翊窥了个空余时间,便来到约定的茗香楼,他不知道是谁要见他,但是这几日寝食难安和那晚的恐惧都纷纷上了心头,心里揣着事的他也借由身子累避开江流云对他的亲热。
每次看着流云,心里都会滋生罪恶,也觉得自己自私,也许今日在知道孩子的亲娘是谁以后,他便会跟着她走,生下孩子,相妻教女。
跟着小二姐上了楼,随着距离的缩短,他很想转身离开。
“林夫郎,到了。”小二姐打断了林翊的沉思。
“谢谢。”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了雅间的门。
“怎么会是你们?”林翊进门看见里面坐着熟悉的人,一个是郡守公子,另一个是他身边的小厮,翠玉,扫了不大的雅间,没有另外的人。
一袭百花绸缎褶裙的李钰儿慵懒的坐着,见他进来,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别有深意的道:“不然你以为是谁,你肚子里孩子的亲娘?”说着便咯咯的笑了。
林翊脸色顿时一变,惨白如霜,“我不知道李公子在说什么。”靠着桌椅才稳住颤抖的身子。对于他来说,与其是那个侮辱了他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让他害怕,而让恋慕江流云的李钰儿知道这件事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是吗?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诘问道,语气却十分的牟定,“你不是想知道孩子的娘亲所以才来的吗?”
“你……”林翊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心里忐忑不安。
“别人或许会认为你是真的寡夫,但我却不相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林翊,黎塘县人氏,其母生前是一名教书先生,几年前因山洪不幸死亡,去年年末,夏家退婚,并传出你不洁的消息,然后逃了出来,遇到了回渝州的流云,以寡夫的身份进了戏班,自此,在流云的追求下,和她在一起……”他顿了顿,“自始至终都没有证据表明你成了亲,妻主死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这全是他所经历的事,明明白白的让他对前面尊贵的男子产生了恐惧。“我没成亲怎么会有孩子。”反驳得十分没底气。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孩子怎么来的当然只有你自己清楚。”李钰儿悠悠道,眼里满是不屑,自得知这消息,就为江流云不值,不仅捡了一个身子肮脏不守夫道的男人,还帮别人养孩子。既然她不好说,只有让他主动离开了。
要说他怎么得到这个消息,他还得感激和林翊青梅竹马的女人,要不是她弄出那么大得动静,加之又立刻娶了黎塘县陈员外最宠爱的小公子,让黎塘县的人有了嚼资,不然要清楚一个非渝州本地人的底细还真得费上一番劲。
“这是一百两银票,我想已经够你们父子生活几年了,好好收着吧。”给翠玉一个眼色,翠玉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摔在他的面前。“林夫郎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们想做什么?”林翊戒备的看着两人。
“你还没听明白吗?我家公子的意思是希望你别缠着江首席,最好离得远远地。”翠玉一副看白痴的模样。
林翊腿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埋着头,和江流云分开吗?光是想着也觉得不能呼吸,眼泪在眼眶里来回转着。咬着嘴唇,艰难的说,“我喜欢流云。”不想离开。
这么不识趣的男人,李钰儿怒极反笑,“喜欢?红颜弹指老,转眼鬓如雪,且不说你孩子的娘亲不是江流云的,即便是,你又能凭你的姿色留住江流云多久。”
红颜未老恩先断,世间多少负心薄性的女子误了男儿璀璨一生。
虽然说他,自己何尝又能保证不会沦落成那样。
“江流云是一只雄鹰,应该在天上翱翔,而非在巴掌大的笼子里当一只被人观赏的乌鹊。如果没有你,她早已答应了我母亲,在郡守府任职,成为我母亲的左膀右臂。你既然喜欢江流云,那么你不会希望她前途受阻吧?”
别看着他年纪不大,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郡守的公子,即使他只是一个儿子,但他爹能让他得到郡守的独宠,以及成为唯一的郡守府的男主人,没有点手段怎么能在男人卑贱如泥的社会得到让渝州万千男人垂涎的地位。
所谓虎父无犬子,耳濡目染了,自然也不落于人后!
郡守公子的霸道此时显露无疑,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他可以温顺如猫,但是再怎么温顺,收了爪牙,他身上却是流的虎啸山林的王者血液。
在凤昭国,尊卑等级分明,第一是皇亲贵胄,第二是学士大夫(统指入品的官员),第三是簪缨世家,后面才是商人艺人,草根百姓,以及没有半点身份的奴隶。相比朝代来说,商人和艺人的身份都提高了许多,但是比起学士大夫来,还是矮上了很大一截。
所以李钰儿这番话对林翊很有冲击力,心里也觉得自己耽误了江流云,瞟了眼桌上自己这辈子看到的最大面值的银票,又看了眼对面不动声色的两人,摇摇头,艰难的起身。
“戏班现在正忙,如果李公子没有其他事,那奴家就先告辞了。”
☆、离愁别绪
茗香楼另一雅间,吴媛媛风风火火的进了屋,挨着童溟然坐下,神神秘秘地道:“你猜猜,我刚才上茶楼碰到谁了?”
“谁?”童溟然翻了个白眼,很不给她面子的道:“在渝州城你一个孤家寡人,无亲无故的能碰到谁?撷芳楼的小华,还是东街乐坊的小红,还是……”
“谁说是他们了。”吴媛媛脸一红,尴尬的道:“你就不能猜别的吗?”
“那你倒是说说我能猜谁?”她又不是神算子,能掐会算。
吴媛媛有些无语,“郡守公子,你不陌生吧。”前段时候还说对他敢兴趣来着呢。
童溟然不以为然地道:“很奇怪吗?这可是茶楼,喝个茶什么的也很正常嘛。”
“喝茶时是很正常啊,可是如果和林寡夫一起喝那你还认为正常吗?”我就不信你不感兴趣。
“哦。”童溟然来了兴趣,凤眼亮了几分,“看来接下来会有很有趣的事发生了。”
“你终于回来了?去那了?”江流云见林翊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出来,难怪自己在戏班找了半天没找到他,问了人才知道他下午很早就出去。
“呃,”林翊吓了一跳,眼神飘忽,慌张道,“我买了点男儿家贴身的用品。”脸红红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哦,”可是他空着手,神情也让她觉得怪怪的,突然问道:“买的呢?”完全没意识到问男子这种事是多么尴尬。
“我没买到合适的不可以吗”见她怀疑的表情,林翊烦闷的挑高了声音。再说了,男儿家的用品能给你一个女子不分场合随便问吗?眼睛飘了两圈,还好周围的人没听到他们再说什么,不然,他没法呆了。
“对不起。”江流云见他生气也意识到刚才问了什么,耳根红了一下,才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别生气。”其实以前姐妹之间也很少谈论这种事,更何况男女之间。
“没事,是我不对。”林翊歉意道,“你怎么在这儿,戏班没事了?怎么没回屋子休息。”知道前几日她生病将戏班的事落下,所以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也有些心疼。
“嗯,今天的事已经完成了,所以等你一起回去。”
“你是说现在回江家?”林翊有些吃惊,刚进戏班,就被江流云又拉了出来。连怎么面对她的心境都未调适转来。
“是啊,怎么?你难道不想见奶爹爹吗?”江流云乐呵呵地说,在戏园子外找了车妇,将手递给他,温柔的道:“上车吧。”她这几天戏班的事多,都呆着戏班,不曾回去。
“当然是想的,”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对自己慈爱的奶爹爹。“那我回房先收拾一下。”
“不用。”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带。”空手而回?
“你想带什么?”江流云揶揄道:“我们是回家,又不是回公婆家。”说起公婆,江流云心里一动,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见见林翊的家人了,不过,自己他害得们家那样,让林翊背井离乡,估计他们不会原谅我吧?浮上几许担忧。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他都怀上自己的孩子了,再怎么生气也不会让她们的孙子出生就没有娘亲吧。
“你胡说什么啊。”林翊嗔了她一眼,回家一词让他欢喜,也忧虑。想到自己离家三个月,也不知爹爹转春后他的病好了没,更难想象没有自己在的家生活会有多么的窘迫,打算着过几天托人把自己发的月钱带回去。
“我哪有胡说。”江流云露出白皙整齐的贝齿,双眼熠熠发亮,坏坏的道:“难道你跟我不是和我回家吗?”握住他冰凉的手,“你可是我的夫郎,自然只能跟我回我们的家。”
角落中的林翊神色晦暗,被她握住的手僵硬不已,“谁说我是你夫郎?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别往脸上贴金。”悸动的心一痛,只希望拨了她一句能缓解几分。
江流云没看到他的表情,听他反驳,佯装凶狠,“我说你是就是,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介意使用武力,将你押回家做我的压寨夫郎。”带着戏曲的唱腔,刚刚柔柔的,很好听。
“不要,你是坏人。”林翊嘟着嘴,哪有人这样霸道,“坏人,贼人!”
“嘿嘿。”江流云酷酷地道:“坏人就坏人,反正你这压寨夫郎当定了,然后我们再生一堆小萝卜头。”似乎憧憬着将来儿女绕膝的幸福和乐。
“你生的才是萝卜头。”哪有这样形容自己孩子的,不过,想起那白白嫩嫩的萝卜,也可爱。可是,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奶爹爹,我们回来了。”院门一开,江流云笑嘻嘻的对慈祥的老人道。
“翊儿。”
“奶爹爹。”每次奶爹爹那样看他,他都羞得不好意思。
“奶爹爹又偏心,明明是我叫了你,你都不甩我。”江流云嘟着嘴,我不高兴了。
“你呀,都快当娘了,还这么孩子气。”奶爹爹也不管她耍宝。
林翊捂嘴莞尔一笑。
见男子笑了,江流云也开心了,拉着他跟在奶爹爹身后进了屋。
“你们坐车累了,先休息休息,我去厨房把做好的汤端来。”自家小姐前些日子风寒受了不少,他得好好给她补补,壮实壮实身子,还有林翊怀着孩子也得好好补补。
“我来帮你吧。”不想见奶爹爹那样辛苦,忙里忙外的。
“你有了身子,好好坐着便是。”奶爹爹呵呵道,“我再怎么上了年纪,端两碗汤还是没问题的。”
“翊先去坐着,我来帮奶爹爹。”江流云发现奶爹爹两鬓的银丝越来越多了,十分的愧疚自己忽略了一向疼她的奶爹爹的年纪和身体,看来,过几日去找几个小厮,照顾他们的起居,毕竟,等林翊孩子生了,照顾孩子也不可能让奶爹爹做,而她戏班有工作,也不能时刻贴身照顾他们父子。
“去奴隶市场买两个吧,买回来培养段时间,毕竟家奴总比招的放心。”作为原来御史府辅佐主夫处理内务的奶爹爹知道江流云的打算,建议道,家奴的无论忠诚度和责任感都比直接去市场招的好,也不怕招了包藏祸心的小厮。何况,江家逐渐在渝州安定下来,他们马上也要成亲,小主人也即将出世,所以,总得为以后好好计划计划。
“也好。”
“在想什么?”江流云端着两盅汤进屋,见他一个人愣神,故意踩重了步子。
“这么快?”林翊愣了下,屋内飘散了不同两种带着草药香的浓汤。
“当然。”江流云把他的那份摆放到林翊面前,放了汤勺,说:“汤在下午就煲好了,我们回来自然就可以吃了。”这样的亲情关爱只在她娘在时有过,没想到来到这里,奶爹爹给了她亦父亦母的亲情。
“刚舀来的,小心烫。”叮嘱道。
“嗯,”林翊小心舀了半勺尝了一口,沿着喉咙滑入胃中,清冷的身子暖和起来,感觉到奶爹爹对自己和孩子无私的关爱,不由得眼睛朦胧。
“怎么了?”江流云瞥见他眼睛里似乎有泪水,急忙问道。
“汤太烫了。”张张嘴,露出些许粉红的舌尖,很诱人。
“刚才不是叫你小心喝吗?”江流云责备道,将他的汤碗挪到面前,舀起来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他。“就算是再怎么好喝也慢慢来啊,我又没跟你抢。”
“还是我自己来吧。”江流云这样体贴的动作让林翊羞了脸,从她手上接过勺子。
此时,奶爹爹正进了屋,看到两人先前的动作,打趣道,“哟,我家小姐总算会疼人了。”
“如果奶爹爹喝汤也烫口的话,我也会帮奶爹爹吹凉的。”江流云呵呵道,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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