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拐夫计划-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阳穴高高鼓起,就知道到对方武功不弱,对于她的来意,暗自戒备。
“呵呵,其实今天说起来也不完全是找你,”她转身对一旁的林优道:“在下先恭喜林小姐喜中乡试头名,预祝明年会试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林小姐收下。”说完,跟着她身后的女子已经将一盒东西放在桌上,打开看,是一套出自翰云斋文房四宝,由于翰云斋主要经营的对象是王家贵族,其中的湖笔、桂墨、曦纸、端砚更是成为文房四宝中的极品,被开国女皇亲自提点为御用,其他的自然也是千金难求。
林优听闻自己的成绩先是一喜,但看到那些东西,认出这是其他即使是出身世家贵族的小姐视如珍宝的文房四宝,推却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更何况她与此人非亲非故。
“林小姐多虑了,这些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当今陛下求才若渴,若林小姐觉得占了我的便宜,那不妨当做朝廷对学子的奖励,希望林小姐勤学苦读,来年高中谋个一官半职,为皇上效力,为百姓谋福。”上官绯云笑呵呵得道。
在那样的老手面前,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林优自是推辞不过,只得收了,江流云皱了皱眉眉头,怎么看着像收买人心?对此人越发排斥,“这话也传到了,礼也收了,如果上官姑娘没有别的事的话,那请回吧。”端茶送客,我现在很忙。
她身后的女子听到登时对江流云怒眼圆睁,“大胆……”
“不得对江小姐无礼。”上官绯云呵斥道,看向江流云和气的道:“在下管教下人无方,让江小姐见笑了!”
“前段时间听闻了江小姐的剑器舞,十分的好奇,慕名而来,想亲眼见识一下,饱饱眼福,如果给江小姐带来不便,还请江小姐见谅。”
“是么?”
“原来是江小姐怀疑我的来意?” 露出一丝和年龄相符的委屈,内心里上官绯云却没想到对方十分的警醒,这完全不该是一个成天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女所该有的敏锐如丝,看来当初她怀疑得没错,。
“呵呵,我怎么会怀疑小姐的来意,上官小姐来梨园为我捧场,我深感荣幸,只是因我这段时间家中缘故让上官小姐久等十分抱歉,为了表示对我妹带信送礼的感谢,如果上官小姐前来梨园看戏,我让人给你留最好的雅座。”
“那就却之不恭了。”上官绯云呵呵道,“那我就静等江小姐回戏班,我会第一时间前来捧场。”
临走之前路过奶爹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便告辞离开。
“小姐?此人是谁?来这儿干嘛?”看着那稚嫩却感觉有些熟悉的脸,奶爹爹想了想,没有找到一张脸与之重合,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自嘲了一下,老了,胆子都小了。
等她们走后,几个男子都进屋来,“呵呵,没事,她说想看戏,”江流云淡淡提了一下,“今天我们去客来居酒楼吃好的,为优儿中乡试头名庆祝一下。”
“真的吗?”林家爹爹和林翊惊喜道。
“当然是真的,这是盖有官府印戳的笺书,上面写了姐姐的取得的乡试名次:‘荣登乡试第一’”除了一套文房四宝外,里面盒子里附有一张帖子。已经快速从林优手里接过帖子的林鸣儿快速浏览完内容,得意道,“我姐姐厉害吧。”
奶爹爹摸摸他的头,“当然,鸣儿的姐姐是最厉害的。”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林翊和林爹爹此时眼里含泪,优儿果然不负众望取得了好成绩,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
“走,今天的确得为优儿好好庆祝下。”奶爹爹道,“时辰差不多了,那我去收拾下就出发吧。”
包了一个雅间,一桌人吃得不亦悦呼。
“流云,谢谢你。”林翊在床上,将头倚靠在女子的肩上轻声低喃。
“谢我什么?”摩挲着男子后背的江流云留恋上面的细腻,疑惑着反问。这林优考了好成绩全靠她自己的努力,与她有什么关系,值得他感谢的?
“谢谢你为父亲将病治好,谢谢了当初为我名声背负的那两百棍责罚,谢谢你让我遇到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依靠。”他半俯下身,眼里满满是她的身影。
“傻林翊,你父亲也是我父亲,为他治病天经地义,而说起来那责罚是我应该承受的,谁叫我喝醉了做了糊涂事欺负了你,”江流云亲亲他的额头,声音越发细润如线,“其实我更该感谢的是你,因为你,让我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还有一个宝宝。”
“还疼吗?”手朝下覆上她的背,虽然上面的疤痕已经快消失,但肌肤相触间的不平,还是让他心疼不已,原本清澈的水眸蒙上氤氲雾色。“当初我不该任性回家的,你就不会受这样的处罚了。”
“傻男人,这样你就不用再背负闲言碎语,也能风风光光的成为新嫁郎,嫁到我们江家,这是你女人应该做的。”
“流云……”
“翊……”沙哑低沉,幽黑的眼底深处似是被星火点燃的山头,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她自己。
深情凝视仿佛已经不够表达两人的感情,挨着不及一寸的唇仿佛两只相反磁极的磁铁,紧紧的贴到一起,慢慢的缠绕,江流云一个翻身,将林翊轻轻的放到身下,卸了衣裳,覆身上去,屋内登时呈现出一片旖、旎春、色。
☆、出现疑云
梨园戏班的班主每天板着手指计算着日子,先是江流云要回去提亲,好吧,恭喜,在她杀人的视线下给她一个月的假期,又在她为戏班挣了不少钱的份上,她还很大方的多给她几天,可是原本预计的加上成亲的假,一共一个多月的,放弃了大把挣钱的机会,突然来个她被那些杀千刀的莽妇打得半死不活的,又多剥去了半月,很多场预定好的戏因这个缘故又得向后面推迟。
我的银子啊!
前几天她总算成亲了,算上给她回门的日子,明天就是端午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看着外面晃得人眼昏的烈阳,她更烦躁了。
因林翊怀着身孕不方便,加上林家都在渝州,所以回门按照林爹爹的意思就简单过了下形式,江流云也乐意,每日陪着夫郎,享受下初为人妇的乐趣。
林优接到喜报后就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会试,趁着在渝州方便在回家之前和江安一起去书斋里买了些相关书籍,回来就看着一脸傻笑的嫂子跟着自家哥哥,鄙视了一番。
其实并非江流云是傻笑,只是平时一向冷峻的她面对着心爱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对他的爱意让外人看着受不了。作为一个前世是唐朝的女人,一生找到个心爱之人,便知足了。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更加珍惜着来之不易的感情。
“江流云,你是不是女人啊,每天就跟着我哥身后转悠,你不烦,我看着都烦。”林优自认为不胸怀大志,但也不愿一生甘于平淡碌碌无为,不说金榜题名,至少谋个一官半职,为当今女皇效力,为百姓谋福。
“夫妻一体,我夫郎去那儿,我自然也去那儿,”江流云不以为然,反正她一个女人,根深蒂固的教育让她觉得理所当然。
出嫁从夫!
“你不觉得一个大女人,四肢不残,每天在家和男人一起粘着,一点志气都没有吗?”虽然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对自己哥哥好得没法说。“女人不说要顶天立地,干出一番大事业,但也得有追求,出门挣钱养家糊口是最基本的。”而非每日窝在家里,估算了下她成亲花去了大把的钱,着实为一个只领了几个月薪以前还是奴隶的嫂子担心,怕她的东家会随时辞退她,眼见着侄女马上要出生,她着实暗地着急,不想哥哥的生活再陷入窘迫的境地。
她自然不知道她嫂子在戏班的地位和她令人眼红的待遇。
“你怎么说我这就没志气,没追求啊?”江流云挑了下眉头,“戏班难得给我放了假,你哥哥怀孕,陪陪他,才是最主要的。我这辈子娶了你哥哥,把他和孩子养好就是我最大的追求。”
“你说是吧?翊?”她对自己的夫郎多么的有心啊。
林翊嗔怪了她一眼,叫她别跟,她偏跟着,就怕自己身子重了,不方便。对于女人的贴心他很窝心,感到很幸福,毕竟这世界没人会像她一样将夫郎当成宝。不过今日听到妹妹的话,才知道她很久没去戏班了,也为她工作担心,自责自己忽略了许多。“你的确应该回戏班了。”
江流云听后,嘴角耷拉下来,嘟囔道:“先成家后立业,怎么就没志气了,再说立业还不是为了把家养好,”瞥见一旁的夫郎一脸自责,立即道:“明天过了就回戏班,行不?”
林爹爹在屋内听见了女儿媳妇的对话,赶紧出声止住女儿的话,将她叫进了屋,他认为媳妇是很懂分寸的人,前段时间她伤了筋骨,趁在家将养好才是重中之重,“优儿,你书买得怎么样了?”
“爹爹,渝州的书店很多,会试需要的书都买好了。”林优道。
“既然买好了,我们明日就给你嫂子告辞吧,你回去也好静心准备。”呆在这儿都快十天了,看到儿子的妻主对他很好,也放心了。而他的陈年痼疾现在吃了媳妇开的药,基本上已经痊愈了。琢磨着回家抄起老本行,缝制些绣品出去买,准备女儿会试上京所需的路费。
“也好,我晚间会和嫂子说的。”林优道,“爹爹还有其他吩咐吗,如果没有,那女儿就回屋子温习书本了。”
“没有了,你快去吧。”看着长大的女儿,林爹爹概叹道,躺了这么多年,自己完全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们几个孩子,十分的自责。
想起为家操劳的大儿子,林爹爹觉得十分歉疚,“你嫂子是心疼你哥哥,平日就别计较太多了,她和你的路不一样,你哥哥也不需要你嫂子那些虚名,一辈子不长,只要平平安安,妻夫和睦,儿孙绕膝便好。”
林爹爹从儿子的口中,对江流云这个媳妇的家庭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得知她是前御史大夫的女儿,江流云的娘之上更是几代为官,书香门第,儿子能嫁到江家是他的福气,先前他担心如果真是那样的世家,他宁愿自己的儿子顶着流言蜚语,也不愿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高门大户。听到亲家被叛王牵连砍了头,其他人也被流放,也心惊天威难测,第一次为女儿考试从官的志向感到担心。
端午节那天,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准备亲自包粽子,石桌上放了一大盘糯米,几盘蜜枣、绿豆、莲蓉、红豆等馅料,木桶里是洗好的粽叶,林优也被江流云从书房拉着坐了下来。
“嫂子,你看我包的怎么样?”林鸣儿举起手中的粽子道,他很是喜欢这个没一点架子的嫂子,希望今后能嫁给像她这样体贴夫郎的妻主,说白了,嫂子就是他给自己定位妻主的标准。
“很不错哦。”粽子包的有菱有角,江流云赞美道:“鸣儿包的什么馅料的?”
“我包的是香菇猪肉。”家里穷,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动手包,虽然以前只是看着村子里其他的人包过,但这儿的男儿心灵手巧,很快在奶爹爹的讲解下学得有模有样。
“鸣儿果然那么喜欢吃肉。”
“嘿嘿,嫂子包得怎么样?”眼看着嫂子手中的粽子捆线成型,很是期待。
“给,”江流云递给他,标准的三角菱体,包得很紧凑,不像他包的松散,为啥嫂子包的那样好,比男儿家的手都巧,想起她送给哥哥的香囊,那上面的绣样比哥哥也不逊色。为嘛她是女人,这男儿家的东西都这么厉害,还要不要他嫁人啊?话说这里还有其他的女人比她更厉害吗?
林鸣儿选他嫂子作为择妻主的标准,那让他嫁人是多么的困难啊,呜呜……
“嫂子包的真好,”林鸣儿苦着脸赞美。
“怎么?你嫂子我心灵手巧让你这么难受吗?”见他一脸包子样,江流云难得调侃道,自从确定了她和林翊的亲事,她越发融入了这个社会,感受到家的温暖,她心情轻松,很少像以前爱摆冷脸,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其实,说到底,江流云前世不过十七八岁,正是最璀璨的年华,作为梨园最小的师妹,性子古灵精怪,只是刚来这异世,对异世的陌生和孤独,以及第一天被辱了身子的经历,让她想笑也笑不出来。
“才没有。”他才不会承认。
“没事,鸣儿慢慢学,以前你嫂子啊,这粽子包得见不得人的。”奶爹爹赶紧安慰鸣儿道。脑海里似乎划过一丝怪异和陌生,却没深究。
“是吗?怎么见不得人?”林鸣儿道,“比我姐姐的这个还包的丑吗?”说着手中变出一个粽叶上到处沾着糯米、包得也怪模怪样的粽子。林优见到自家弟弟拿出自己包得极为损形象的粽子来,一阵气急。这是到底是谁家的弟弟啊,怎么胳膊肘朝外拐。
奶爹爹一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一脸笑意看着这个粽子的自家小姐,语气凝结,半响点了下头,“呵呵,是的。”
“小姐不怎么包粽子,反而调皮,每次将奴才们包好的当沙包丢人的。”似乎一夜之间小姐让主夫头疼的坏习惯都没了。看着他所熟悉的脸上浅浅的笑意,小姐以前开心都是放开大笑的,不像她微抿着嘴,带着贵族的从容高雅,恍惚间奶爹爹觉得看到了另一个人。
“额,呵呵,好像是的,我记不清了。”
面对别人的疑问,奶爹爹反而帮江流云解释道:“上次你哥哥那晚,她头部受了伤,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流云,你的伤没事吧。”林翊也记起似乎有那么一回事,当时他完全慌乱不已,不过听到她因此失忆,这伤不会是很轻。
“都过了这么久了,已经没事了。”江流云道,亲亲他因紧张自责而泛白的手背。
晚饭后,林优叫住了拉着夫郎即将回屋的江流云,“嫂子,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江流云看了眼她身后的林爹爹,现在林优回来了,许多事都是林家唯一的女儿做主。
“那个,你和哥哥也成亲几天了,端午也过了,我也得回去准备会试,所以打算明日离开。”明日嫂子就要回戏班了,听说事情很多接下来可能会住在戏班,趁她还在家,林优提出离开的事。
“这么急?”感受到手上被男子反握的力道加大,江流云明白林翊的心思,直接道:“你哥哥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我也要回戏班,估计照看他的时间会少很多,许多男子生产的事情还需要爹爹的地方,所以爹爹留下来等你哥哥生产后再走吧!”的确,男人生子不啻于一脚踏入鬼门关,其中的艰险只有生育过孩子的林爹爹知道。而江流云医术虽好,但男子生产还没遇到过,所以很是担心。
“至于妹妹你准备会试的事,就留在这儿准备吧,先不说买些书籍笔墨方便得多,这里许多学子,平日里走动交流下更有利你考试。而现在过了农忙,鸣儿就留在这儿多玩段时间。”出了林翊的事,他们也不放心将鸣儿一人放在家里。
“好耶,我要陪哥哥,亲眼看着侄女出生。”晚饭前一直苦着脸的林鸣儿兴奋道。“爹爹也留下来。”
听到媳妇充足的理由,林爹爹也没发拒绝,对女儿点点头,“那我们等翊儿生了再走吧。”算了下日子,离儿子生产还得等两个月左右,而家里的确无法给女儿提供更好的看书条件,他知道为了
“好吧。”百无一用是书生,林优苦涩的道,家里的条件她太清楚了,也不忍心年老的爹爹和幼弟为自己操心,可是自己功未成名我未就,至于嫂子对他们的好,大不了今后好好考试得了功名报答她们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优基本完全将自己关在江家勤学苦读,誓要跃入龙门。
☆、婚后温情
端午后第二日,梨园忙得人仰马翻,许多前段日子由江流云的担任主角的戏开始上演,外地的为一睹风采,本地的期待江流云新的戏目。
每次一幕戏结束,马上就得换下景幕,重新布景,后台则不停的上妆卸妆,换戏服。而江流云既有儒生角色,也在另一些戏中或担任武职、侠士等角色,所以光是衣服就有好几箱。
“小何,去把那件团花箭衣拿来。”江流云的妆都是自己画的,一来她对这些角色的妆更了解,戏中角色的性格方面的细微之处更能把握,二来也是以一直的习惯,再说这个戏班虽然大力发展,着实招了不少精深化妆的人,但很多妆容她们受到这个世界的影响深远,而唐朝中特有的塑形化妆与这儿单一的涂面不同,只要是她上演的参杂了更多唐朝戏法的戏目,都是她自己设计行头,和化妆描面。
而塑形化妆便于改扮,她可以借助于不断更换面具兼演多种角色,这样也导致了她在戏台上担任的角色繁多,这样要求化妆技法更加高超。
“殿下,请坐。”渝州太守弓着腰引着面如冠玉的华服少女进了包间。除了她之外,其余的也是渝州城举重轻重的人物,还有一个江流云也熟悉的人物。
几人当中上官绯云的年龄算是最少的,但身份确实最高的,没谦让,找到视野最好的坐下后,见几人恭敬的立在一旁,道:“李太守,你们也坐吧。”
“谢谢殿下。”
待几人坐定,江流云的戏也开始,上官绯云看着一身箭衣侠士角色的江流云,轻呷了一口茶水,细细的扑捉戏台上江流云的每一个角色。
精彩,很精彩,那精湛的唱功,娴熟的戏角动作,不同角色之间性格特征的完美的过度和展现与众不同的技艺,让她也不得不承认江流云的戏曲技法几乎达到了宗师级别,见多识广的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在戏台可以完全掌控不同的角色,这不仅要求唱戏的天赋,更要求由时间逐渐堆积起来的诸多经验。要不是见到过她,她根本不会认为这么年轻的女子的技艺能几乎和梅大师相比肩的地步。
你究竟是谁?她很好奇,就她所掌握的周遭的情报来看,本国内及周遭还未曾听说过在戏界中如此标新立异,独树一帜的戏子来。士农工商,戏子虽然在这中处在不上入流的地位,但对于其中的宗师,都是给予了令人艳羡的地位和身份,就拿梅大师来说,每次宫宴都是由她带领的戏班执演。
“小卓,听说你和江流云有些交情。”
“殿下,我和她也不过见过几次,交情倒是算不上。”卓灵希小心的道,她敏感的嗅出一点别样的味道。
“是吗?你家未婚夫郎可是很爱慕这江首席的,你不是也经常看她的戏吗?觉得她的戏比起梅大师来怎么样?”
“殿下,犬子爱慕江流云之事是她们那些三公八叔胡编乱造的,他年幼贪玩,对江流云不过是对她的戏感到新奇而已,和她并无半分其他关系。”李太守插嘴道,事关自己儿子的名节,虽恼儿子不争气,还是为他名声小声辩护。
“我问的是小卓。”睇过来的生冷眼色让太守背心发寒。
“臣多言,请殿下恕罪。”李太守惶恐跪下道。
“嗯,退下吧,我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小卓。”她受不了这些老臣动不动就是下跪什么的。
卓灵希将和江流云相处的细节给上官绯云阐述了一遍,小心的道:“殿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上官绯云细细的琢磨着江流云这个人,越发觉得匪夷所思,暂时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她是别人易容的,真正的江流云恐怕早就遇害了;二是以前的江流云是做给别人看的,隐藏之深,让她骇然。不过又有一个问题以前隐藏得那么好的她为何现在却全露出来,难道她有什么大动作?
敲着桌面陷入沉思,静谧的空间只有那有节奏的击打声。过会儿才道:“没什么,今天接下来江流云还有其他的戏吗?”
“回殿下,臣看了外面的戏目名单,这个之后就没有了。”李太守道。
“嗯,难得李老还这么细致。”她含笑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看得也累了,不过这戏倒是精彩,让我开了眼界。”
“殿下,臣已经让人安排了晚宴,殿下先去行馆休息一下?”李太守小声道。
“嗯,明天我们继续,”上官绯云道,她倒是要看看这江流云还能给她什么惊喜。
江流云换下戏服,缷了妆,在戏班没多呆片刻就直接回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