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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拐夫计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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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们回神,江流云将剑丢给小生,对吴媛媛轻蔑地道:“没想到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进戏班唱戏,真是丢了我们昶春园的脸!”
班主出神的看着江流云潇洒的背影,欢喜的抓住身旁的童溟然,咧嘴嘿嘿道:“我们昶春园要出名了,发达了!”
“是啊!”童溟然敛下睫毛,若有所思,喃喃道:“真实一个让人吃惊的人啊!”是什么让你转变如此之大?仇恨吗?终于忍不住了吧。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亲事告吹
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对林翊来说无疑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本来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卧病在床需要照顾的爹爹,外出求学的妹妹,还有不喑世事的幼弟,每晚夜深人静,坐在油灯前暗自垂泪,无法压抑的苦痛似要挣破蚕茧,呼啸而出,僵冷苍白的指节抓着梁上的布条,想要解脱了却残生,最终还是因为放不下,颓然的从凳子上下来。
如此,每天晚上他不敢闭眼。即使满眼的血丝,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他也不敢上床,那晚的纠缠、女人的暴力,身体的疼痛刻骨钻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是一个身子不再干净的男人。他不得不借口有太多绣活无时间安睡打消他们的顾虑,却不想每当他离开屋子,他老父亲的担忧和内疚。
平日里他会尽量绕道,避免碰到夏晚秋的爹娘和邻居,他们的热情关心林翊只能摇头苦笑,想尽办法拒绝,他不愿意再接受他们的好意和照顾,只怕自己让他们失望,怕无法还清他们对自己的恩情。
数年前,两人就是村子里被人看好的一对,却不知自己会遭此厄运,男子一生中相妻教女的幸福,对于他来说最后只是成了奢望,他的一切早已被那个女人剥夺得一丝不剩,苟延残喘的活一天是一天。只希望最后他们知道会原谅自己的无奈。
但是,男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要是让族里的人知道他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是必然会被拉出去浸猪笼的,而晚秋和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恨,恨那个醉酒的女人剥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本来还为砸伤她感到内疚,此时,只恨自己没将她砸死,免得她祸害更多无辜的男儿。
已经快接近年尾了,林翊已经将陈家的绣品做完送到府上了,偶尔会从县城回来,路过那一片狼藉,灌木凋零化作泥尘的路边,他总会失了魂,乌紫的唇瓣更是像打了霜般凄然无色,那双如同碧潭般精亮的眸子满是茫然苦痛的泪水翻滚。
那晚,夏晚秋也知道林翊并未比他们先回到家,村里有人说,他是接近天亮回去的,当时整个人精神恍惚,抱着一包布料,但是,没有追问出发生什么,只认为那天走了很久的路累到了,不过,林翊的变化她也察觉到了,对自己的喜意羞涩被不知所措取代,每每对他说话要么出神,要么回答带着恐慌,尤其是谈到新年初和他的婚事,他更是坚决的不同意。
她很苦痛,对他十分的无力,还好过几天他的妹妹就要回来了,以爹娘的意思,两人的年龄也不小了,他们之间的婚事也没法再拖了,等待他妹妹回来,商量着新年初把它办了。
林翊也十分的欣喜,两个月来首度在脸上看到笑容,见到腊月里温吞的日光,将爹爹抱出来晒晒太阳,他和弟弟则把屋子里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层不染,并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到县城里采买了许多年货,等待妹妹归来。
“哥哥,弟弟……”村口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男子一身素色青衣凭风而立,几缕青丝垂在额前,也遮盖不了男子清秀俊雅。
“优儿回来了。”眉间染上喜意,淡淡的笑容一扫男子身上的落寞悲痛,柔和的线条是寒九中最暖的颜色。
“姐姐……”鸣儿欢喜地上前,撒娇的扯着姐姐的衣袖,灵动的瞳眸里满是喜悦,兴奋的他接过姐姐肩上的行李。
“晚秋姐姐……”高挑出众的女子护在哥哥身后,为他挡住寒风冷冽,脸上满是欣慰,有这么体贴的晚秋姐姐照顾,她也十分的放心,要不是因为爹爹和自己,哥哥早就有了依托,不至于耽误到现在,内疚少不了的她对两人有些歉意。
夏晚秋对着走进女孩儿稚嫩却稳重的脸,浅笑着点点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牛酒的目光,拍打了下几乎快到自己肩头的林优,呵呵道:“你哥哥日盼夜盼,总算把我们未来的秀才公盼回来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脸上的自信却没少半分,依她现在的成绩,也是全学院前三之内,小小的秀才,来年自然手到擒来。
察觉旁边比离开前更加消瘦的哥哥,没错过笑容里夹杂一丝忧伤和苦痛,已留了一个心眼,扫了眼哥哥和晚秋姐两人,才道:“哥哥最近还好吧?”
林翊笑了一笑,表示过得很好,好不容易才团聚的几兄妹,絮絮叨叨的说着身边发生的事情。
“优儿回来了!”吱嘎的打开院门,里面便传来慈爱的声音,期待地朝门外张望,想看到永远令自己骄傲的女儿。
“爹爹的身体不好,怎么在这儿吹风……”林优担心的上前,捂住爹爹冰冷的双手,爹爹瘦了,不过,精神好多了。
“还不是你要回来,爹爹就叫哥哥将他从屋子里太出来,想早点看到姐姐……”眼睛湿湿润润的,鸣儿怎么这么想哭呢。
“呵呵,别听你弟弟胡说,为父只是觉得整日呆着屋子里有些闷,今日天气好想出来透透气……”
看到爹爹别扭的解释,脸上可疑的红晕,林优也不计较,“现在院子里起风了,女儿还是送你回屋吧……”
“也好……”他也不逞强,既然见到了女儿,心里也宽慰,吃了那么多药见了效果,咳嗽也缓和,不想在新年头家加重病情,让儿女担忧。
林翊十分的开心,见爹爹和妹妹还有话讲,他便进了厨房,估计着妹妹走了这么的远的路也饿了,夏晚秋也跟了进来,烧烧火,打打下手,看着缭缭雾气里令自己心动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道:“过会儿,我想跟你妹妹把我们两的亲事提了。”
女子当家,他的妹妹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人,许多事情都要她答应了才算。这也是
夏家一直拖到年末才提婚事的缘故。
林翊
拿着锅铲的手一顿,身子蓦然变冷,心里苦涩似咽黄连,转身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垂下头,滑落一滴苦咸的眼泪,嚅嚅嘴,认认真真的看了眼璀璨的火光映衬下英气的女子,她的美好温柔是自己贪恋,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身子已经不干净,她的笑容必然会被嫌弃厌恶取代的。
自私了这么久,他不能再误了她,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旁,为她生女育儿,索性妹妹回来了,还是将事情说清楚,是生是死,他们给自己一个了结也好,自己也不用这样挣扎了。
吃了晚饭,林翊和弟弟回到厨房收拾,屋子里的油灯下,夏家人过屋和妹妹爹爹在商量他们的婚事,他麻木的洗着碗,整张脸没有新郎的含羞带怯,只有蔓延的恐惧和苍白。
弟弟注意到哥哥的不对劲,关心道:“哥哥,你这么了,没事吧?”
林翊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咱们赶快把厨房收拾好吧!”
“呵呵,我知道了……”鸣儿坏笑道,“哥哥很想嫁给晚秋姐姐吧,明年或许我就能当上舅舅了,我要练好绣活,为侄女做一件衣服。”
“想吗?”林翊出神,喃喃自问,想是想,可是……。
打扫好了厨房,尽量的磨蹭着不进屋子,终于屋内的女子等不及了,将他拉了进去,对上一屋子炙热的视线,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林优看了眼两人相握的双手,心里已经有答案,脸上却不动声色,严肃而认真地对哥哥道:“他们已经正式向我提亲了,虽然我是一家之主,但是你是我的哥哥,作为你的终生大事,我还是得听听你的意见,只要你不点头,我不会勉强!”
“妹妹……”林翊没有想到妹妹看中自己的意见,有些惊讶,其他人更是紧张的看着他,只盼他能马上点头。
“哥哥不用吃惊,你为整个家付出那么多,我们只希望你幸福,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林优坦诚地道,要不是自己外出求学,哥哥也不会担下养家的承重担子,这一担就是好几年,每次拿着哥哥寄来的衣服和伙食费,她心里十分沉重,发誓一定要让他幸福。
见林翊久久没有说话,泪水渐渐溢出,朦胧泪眼看了眼屋子里满脸喜意的亲人,尤其是眼前情深意重的女子,终于,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丑陋的自己是不配拥有那么厚重的情谊的,心阵阵抽疼,几乎喘不过气的难受,最终还是从女子火热滚烫的手中抽离出来,说出了令所有人吃惊的答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林翊?”夏晚秋吓了一跳,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倾慕的男子居然不答应自己求亲,顿时慌了神,本能的想抓住他的手。“难道你不想嫁给我,成为我的夫郎,生几个孩子吗?”
林翊侧身躲开,噙着泪道:“没有为什么,只是我不配!”想到她所描述的画面,以前的却梦想成为她的夫郎,组成一个家,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可是他不能自私,不能将自己的苦痛加在别人身上。
“你怎么会不配呢,你是所有男子中最好的……”夏晚秋慌乱的解释,“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好,你给我说,我马上改……”或许他不是她见过优秀的男子,却是最适合自己的男子。何况十几年的感情在那,他的坚强,他的温柔都深深吸引着她,此时,她只希望给他一个肩膀,为他撑起一片天。
“不是,你很好,全部是我的原因,上天注定我们俩有缘无份……”背过身,如此情深的女子,他无言以对。
“翊儿,这可是你的亲事,不可任性!”他的爹爹有些慌了,急忙阻止,“世界上那还能找到比晚秋更优秀的女子,你要好好想想啊,可别错过了幸福,遗憾终身!”
“翊儿,你嫁过来我们会好好对你的,我们也允诺你正夫的身份,再说,秋儿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她的爹娘劝说道,“如果翊儿不放心亲家和你弟弟的话,你也可以接过来我们一起照顾!”
他最大的顾虑就是他们,这也是自他娘去世后。两人亲事拖了这么久的最主要的原因,夏晚秋登时也清醒了几分,“真的,你嫁过来了同样可以照顾你爹爹和弟弟……”世界上能有这样大度宽容的女人着实不多,可见她对林翊的感情很深。
他们越是这样说,林翊越觉得无处可溶,伤痛和愤恨喷薄如泉涌,再也压抑不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优年纪虽小,但是十分的敏锐聪慧,冷静的问道,要是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个家,她难辞其咎,她更不想哥哥错过自己的幸福。
“因为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我不配……”林翊终于说了出来,让屋内顿时寂静得可怕。所有人来说脸上又青又白。
夏晚秋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脸不可置信,嚅嚅嘴:“你说的是真的?”想了所有的原因,却不料是这个。不由得怨恨苍天弄人。
林翊无比认真的点点头道:“嗯,晚秋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不能欺骗你!”
夏晚秋有些抓狂,上前发狂的抓住他的双肩,使劲的的摇晃,恨声道:“你这还不是欺骗,枉自己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对待我的!”
先前提亲的喜悦,在她看来自己如同一跳梁小丑,指不定别人在那里看笑话呢,绿帽子谁也不堪忍受,尤其是这样一个女权至上的社会,那可是要被人搓脊梁骨的,要是让人得知自己取一个破鞋回去,永远在世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晚秋,对不起!”林翊含着泪,歉意道。他只恨自己,更恨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别给我说对不起,我最不想的就是听到这句话,滚开……”夏晚秋一脸狂躁暴怒,直接冲出了院子。
“爹爹……”林翊的爹爹似乎也不肯接受他被XXOO的事实,直接晕倒过去。夏家的人没理会,嫌弃的说一声肮脏,直接离开。
☆、远走他乡
腊月里,村里到处热热闹闹,齐家欢聚,灯火通明,把静谧的村子映得剔透晶莹,连两岸的山头也隐隐看得真切,豆大的烛火下,简陋的屋子时而透过一阵冷风,摇摇晃晃的让人心悸,先前的喜庆被冰冷沉寂取代,巨大的落差让林优唏嘘不已,抬头担忧的看着哥哥强打精神挺直身子坐在床头,隐约透出几分萧索与寂寞,对他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忧虑。
床上轻微的响动惊动了守候在旁边的几个兄妹,林优哽咽着道:“爹爹,你终于醒了,要是你再出点什么事,我们家……”剩下的再也说不出来,鸣儿也脸上湿润润的。直叫着爹爹。
“我可怜的儿,你这么会遇到这种事啊……”林父从幽幽转醒,
抓著颓丧得仿佛失去生命力,了无牵挂的儿子,一脸的悲痛。
“爹爹……”林翊在委屈和伤痛在胸中翻腾,抱着父亲似乎找到了倾泻口再难压抑,十指紧攥着爹爹单薄的外衣,靠着他的肩头垂泣。
“哥哥,我们明天就去找那个女人吧!”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人,竭力忍着泪,早知道自己外出求学会让哥哥遭受这样的事,她宁愿自己从来没离开过,什么虚名,什么童生在亲人受罪时一点帮助也没有。
在女权至上的神会,对男子有严苛的戒律,除了遵守三从四德,《男训》、《男戒》外,男子必须对妻主保持绝对的忠贞,如果男子偷了人,全村的人会在祖祠前公开审判,施以浸猪笼的惩罚,而对于婚前失贞的男子,如果能找到那个女人,同时女人愿意为他受折杖一百为两人赎罪,并娶他便可免除。这便是林优提出找那个女人挽救哥哥的唯一方法,何况,出了那样的事,除了那个女人外,没有女人会愿意娶他。
见他久久不说话。林优有些慌,问道:“哥哥还记得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吗,是哪里的女人……”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晚的噩梦和女人的粗暴如同一条粗劣的绳索勒得人难以喘息,不想回忆,不愿意回忆,只想避开、逃开那晚的一切。
“哥哥,你,哎……”林优知道哥哥心中的阴影,但是他不说自己也无从下手。但想到他将会受到的惩罚,也不由得有些心急。
“翊儿,你好好想想,别怕,爹爹在……”肩头的湿冷让林父深知儿子心头哀伤入骨的悲怆,感同身受那丝钻心剜骨,慢慢的啃噬着全身。
“爹爹……”轻不可闻的啜泣模糊,抑不住周身已是微微颤抖,“爹爹就让我浸猪笼,也好讨个清名。”
“傻孩子,如果你真出事了,你叫为父怎么办!难道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油灯下,重重叠叠的烛泪一如林父脸上的斑驳。烛影阴沉沉地投射在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的心上。
“孩儿当时太害怕没有注意到她长什么样,不过,她曾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奴隶……”林翊咬咬牙,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当时,女子的狂乱和暴躁让他心有余悸,成了心中的噩梦,久久难以喘息。
女人的身份出了两人的意料,先前想到如果是打更、倒夜香就当做吃亏,为了哥哥的性命也要让他下嫁,不料女人的身份连她们也不如,林优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安慰道:“这样范围缩小了很多,我会尽快找到她……”
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林优找到她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狠狠的揍一顿,她如此完美的哥哥怎么会被奴隶给糟踏了,苍天真是无眼啊。不过,她还得想点法子解了对方的奴籍,不然,哥哥以后的子女也摆脱不了奴隶的身份,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当然,林翊发生的一切,江流云是不知道的,自那天一手漂亮的剑器舞之后,她在戏班的地位顿时水涨船高,作为上台表演的条件,江流云是不愿意背负着奴隶身份的。戏班班主知道那纸卖身契是留住她的最大依仗,可是,面对眼前这颗金光闪闪的摇钱树,没法像以前打骂(打也不是对手),更何况老太爷般的架子,为了讨好她没少折腾,她的不松口,面临的是每天寥寥无几的看客,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指缝中溜走,她该是多么的痛苦。
终于,咬咬牙,解除了,不过她要她答应留在戏班至少为她们挣上百两银子交换,江流云一口答应,区区一百两银子,对于身在皇宫,随便一个御赐之物就上千上万两来看,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虽然,第一场到场看戏的只是图个新鲜,但台下也是座无虚席。赚了十几两,让她乐得合不拢嘴。
江流云看了,一脸鄙视,就她一副守财奴的摸样,扁扁嘴,毫不留情的拿走她面前最大的一块银子扬长而去。
秉持着不和摇钱树过不去的心态,班主狠狠心疼了一把,懊悔当时没把那块银子捂热,但见到江流云,还是远远的就屁颠颠的前去,让她多上两场,也好为戏班的姐妹们晚上添个好菜。
转眼江流云在这里呆了两个来月,到处奔走不同的县城演戏,随着年末的来临,戏班更是难得的忙碌,不管是看戏的,还是祝寿拜年的,订单排到了二月初,时不时需要增派人手,以满足戏班的需要,看着戏班越来越壮大,她们已不用像以前需要下乡为了挣那几文钱来回奔波,只等着她们来邀请自己,说不感谢江流云的是假的,所以她的要求,班主永远是第一个满足。
对于,每个月江流云要消失几天处理些私事,她也不阻拦也不追问,目前,几人相处良好,反正对于江流云来说哪儿都一样,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是自己熟悉的行业,她在为班主挣够百两银子后,被劝说着留了下来。
前几天,许多戏班的老人提出在渝州定下来,给夫郎子女一个安稳,班主也点了头,毕竟渝州好歹是凤昭国南部最大的都郡,再说,自己这昶春园只是畅春园的谐音,虽然名气渐渐大了起来,也不敢和盘踞在京都流传了上百年的畅春园分庭抗礼。
为了区分,她们也琢磨着重新取一个响亮的名儿,也表示她们的昶春园自立门户。江流云只说自己是梨园弟子,借用‘桃李满天天下’之意境,班主和其他人觉得韵味流长,果然是读过书的,见识就是不一样,从此,梨园正式取代‘昶春园’。
梨园挂牌当日,所有人都看住江流云难得一见的高兴,不再绷着脸,浅笑嫣然,凌波微步,随性起舞,赢得了满场掌声,她们每看一次她的剑舞,就要沉醉数日不可自拔,果然是此舞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睹。
正月初十,甲午金尾吉成碧,宜会亲嫁娶纳财修造。这一天早早的银杏村就响起了喜庆的鞭炮声,夏家正式迎娶黎塘县陈员外最小的公子,并举家在县城落户,让村里的人着实艳羡,可是,她们自认为没有生出像夏晚秋一样优秀的女子,羡慕归羡慕,还是得过自己的日子。
林优入县城拜托她的好友,并花去数两银子在官府查看奴隶档案,并未找到符合哥哥所说的女子,不得已,宽限时日一满,林翊即被村里的人关在了祠堂。
银杏村的祠堂是各家供奉的祖先,虽然宏然大气,但是也十分的清冷,林翊被关押在里面的最小的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喜庆的唢呐声,他知道晚秋今日娶了他人为夫,那本该属于自己的节日被这间狭小的屋子取代,任由凉如水的冰冷漫上身来,一点点侵蚀了肌骨而不自觉。
是夜,守在祠堂外面看守的人也被拉去喝喜酒了,黑暗而冰冷的屋子让林翊生出几许恐慌,远处的欢笑声,喜乐声断断续续的传了进来,衰颓的背影怔怔的透过墙上小小的窗口,看到那隐隐的红光滟滟,才惊觉那样的温暖飘渺恍如隔世,明天自己的一切就要结束了。
“哥哥……”外面传来了打开门锁的声音。
看到眼前的拿着包袱慌张的弟弟,林翊已然明白了他的来意:“弟弟怎么来了?”
“哥哥,你还是快点走吧,包袱里放好了衣物和百文钱,走的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你,你就安全了!”鸣儿急切地道,将手上的包袱塞到哥哥的手里。
“是爹爹和优儿的意思吗?”林翊道,走了可是会牵连他们的。摇摇头,轻轻的叹息一声,并没有起身来。
“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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