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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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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生死气互为纠缠,融为一体;还有兽人界,他们可利用死兽外壳或皮毛进行炼化……”系统林林总总说了许多,但却没给出确切答案。
“难道你也看不出?”秋晚识破了他。
“你知道,我是个废系统。”
“恭喜你,都学会自黑了。”
一旁的严麒还在分析:“而且我刚才见她手心蔓延出一缕死气,趁着给你递饮料时,差点就触碰到你。那死气与你身上的阴气有所牵连,你之所以气运古怪,很可能根源就在她,而从她的手法来看,她不但知道死气的存在,还懂得如何利用它,可见,针对你分明是她有意为之。”
他刚才一下车,就见到任秋晚穿着戏服等在树下,那一瞬间恍然时光倒转——盛茂的绿意中,映衬着百年前的聘婷少女,她微摆的裙裾,头上颤动的步摇,都宛若风中摇曳的一株春花,吸引了他所有视线。
他甚至忽视了她身边站着别人,就那么一分神,差点让那个女人害到她!严麒眼神冷了冷:“你和她有深仇大恨么?须知死气虽然不能直接伤害你,但却能影响你的运势,甚至为你招来血光之灾,严重时连命都会丢掉,而从你身上郁积的阴气来看,她并不想你活着。”
若不是昨天你遇见了我,有了宝符护持,说不定已经……严麒垂眸,不忍再吓唬她。
“怪不得我最近那么倒霉!”秋晚立刻将近来的古怪一一说了,当然也提了与汪杨之间的感情纠葛,以及蒋韵不可为外人道的心思,她愤愤地说:“没想到,我跟汪杨都分手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从秋晚口中听见汪杨的名字,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种种,严麒莫名有些不虞,但很快他又松快地暗想:原来已经分手了啊……
这前后的情绪波动,让他很陌生,稍有些不自在地催促:“不是说有个小鬼吗?我们进去吧。”
片场里还在拍着配角的群戏,秋晚找了一圈,没见到小男孩,也不见矮个子道具师,她无辜地看着严麒,对方轻笑道:“没关系,我引他过来。”
只见他神情一肃,喉间微动,秋晚顿时听见了一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妙声音,仿佛传说中海妖的歌声,忽远忽近,带着令人神往的诱惑,让她忍不住朝着严麒靠近了几分。
可她注意到,片场其余人都没有注意这边,能听见的人似乎只有她一个。
不对,还有另一位听众!
——小男孩渐渐浮现在他们身前,疑惑地歪着头,咬着手指道:“叔叔,你的糖呢?豆豆怎么看不到了?”
严麒心里一松,他这道术法能勾起阴魂心底的欲望,让他们产生幻觉,从而被吸引。小男孩会过来,说明他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阴魂,还没有成为怨灵,而眼前那团小小的气也证实了这一点。
“哥哥有糖,但你要回答哥哥的问题,哥哥就把糖给你。”严麒默默换了称呼,连说三遍洗脑。
小男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叔叔快问!”
严麒:“……”
秋晚忍不住偷笑。
“咳,你叫豆豆是么?”严麒忽略了微妙的尴尬,问道:“你家住哪里?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急着吃糖,很快道:“我叫豆豆,家里住在……住在村子里,我家门口有好大一棵树,奶奶说那是枣树,爸爸妈妈,豆豆不知道。”说完,他扁着嘴,眼中含了一泡泪:“叔叔,豆豆还有糖吗?”
严麒从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张符,“给你,但你要告诉叔叔,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男孩开心地拍拍手,一下子抓住符箓吞进口中,秋晚发现他原本惨白的小脸竟隐有几分红润,心里一惊,严麒真是好手段!耳边又听小男孩道:“豆豆醒来就在这里,有个叔叔之前也说给豆豆糖吃,豆豆就跟着他回家了,后来……后来……”他抓抓脑袋:“豆豆想不起来,他是骗子!一直不理豆豆,豆豆都没吃到糖!”
小男孩嘴巴嘟起来:“这里好冷,阿姨还跟豆豆抢被子!豆豆想要回家!豆豆想奶奶!”
阿姨秋晚:= =
小男孩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哭得十分委屈,让秋晚一阵难受,她正要说什么,就听助理叫她,原来是群戏已经结束,马上又轮到她的戏了。
“你去吧,这边有我。”严麒见她为难,体贴道。
那边又催了一声,秋晚不可能任性地说不拍了,只好满心忧虑地赶了过去,边走边想着接下来的戏。
电影里,任敏芝与夏思懿偷偷唱戏的事东窗事发后,任敏芝被罚禁足一月,那期间她又悔又怕,好几次都想跟任母坦白真相,可每每话到嘴边,她又一次次怯懦了。等她被解禁后才从丫鬟口中得知,夏思懿当天回家后与家人大吵一架,被罚跪祖祠三天三夜,当即高烧不止,还没等病好又被夏家关起来,可夏思懿竟然想办法逃走了,夏家和任家暗地里满城地找她,直到现在也没找着!
任敏芝知道夏思懿胆大,她向来很羡慕对方这一点,可她没想到,夏思懿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这外面的世道多乱,一个孤身女子也不知会经历什么?
愧疚让她不敢面对夏家任何人,整日闷在家中足不出户,人也愈发沉默。半年后,任母为她定了一门亲,对方也是官宦子弟,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就在任敏芝备嫁之时,忽然听说夏思懿找到了!
人是在一家戏班子里被发现的,夏家慌忙地遮掩她那一段经历,可夏思懿根本不以为然,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本就胆大的性格更加张扬肆意,不论夏父夏母怎么罚她,哪怕是威胁要打断她的腿,她也毫不畏惧,甚至放言道:“你们有本事一辈子关着我,否则总有你们看不住的时候!”
夏母没办法,哭着来求任母帮忙,任母便让任敏芝去劝一劝夏思懿。
而这一次劝架,却让两个女孩性格和思想上的冲突彻底爆发。
这是电影里一段小□□,秋晚难免生出几分压力,希望能顺利吧。
等她赶到时,化妆师赶紧拉她过去补妆,一边扑粉一边八卦道:“秋晚啊,跟你一起来的小帅哥是谁啊?干嘛的?”
秋晚见她老往严麒那里瞟,心下了然。剧组里还没人知道原身和汪杨分手了,自然不会把严麒跟她往男女关系上想……好吧,虽然现在还不是!但严麒盘亮条顺的,有人打他主意很正常,可秋晚自然要将这些隐藏情敌统统抹杀。
“哦,是我朋友。”她又故意说了句:“他有女朋友了。”
化妆师一愣,没想到秋晚这么直白,但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道:“有就有呗,有了守门员还能进球呢,这不还没结婚吗?”
“……”秋晚顿时很不快,但面上却笑道:“说的也是,虽然他那女朋友长得像天仙下凡,年轻又有品位,温柔又懂情趣,年收入几千万上亿的,厨艺还特别好,关键爱他爱得要死,但没准儿他吃腻了山珍海味,就喜欢清粥小菜呢?”
化妆师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说话了。
“宿主,你口中那位女朋友是你吗?”系统忽然问道。
“我说实话而已,都是原身留下的资本呀。”感谢原身给了她任性的权利,组里好几个化妆师,她想撤换一个也挺容易,因此也不怕得罪人。
“那温柔懂情趣,厨艺特别好是怎么回事?”
“这你都不懂,就是出得厅堂上得了床下得厨房啊。”秋晚大言不惭。
“……说得很好。”系统再一次确认,他的宿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等一切准备就绪,秋晚走入场中,全场镜头追随着她。
经过上午,秋晚渐渐适应了这些扰人的机器,她将自己想象成任敏芝,站在夏思懿的房门口裹足不前,几次抬手又垂下。
院中老树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碧空,任敏芝抬头看了会儿,幽幽叹了口气,她心一横,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后悔,重重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秋晚:连系统都学会自黑了,作者你双更而已有什么难的?
作者:好累啊,要瘫倒了!求抱抱,求表扬!
第45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7
房中夏雪饰演的夏思懿凤眼一撩,见了她先是一愣; 随即惊喜道:“敏芝!你终于来看我了!”
说罢匆匆站起来; 将她拉近屋抱怨道:“是不是任伯母看你太紧?我都想死你了。”夏思懿牵着她坐在床上; 神情有些无奈:“可惜我给关起来了,也不能去找你,你进来时看见了吧?门口好些人守着呢,可烦死我了!”
任敏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她对不起夏思懿,对方却毫无芥蒂; 反替她操心。夏思懿的掌心那么烫; 烫得她像被针刺一般抽回了手,轻轻摇了摇头。
夏思懿一愣:“怎么了?”她想了想,犹豫道:“你生我气了吗?气我不告而别?所以才没来找我?”
任敏芝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烦闷地扯着帕子,和刚才一般摇摇头。
“我当时偷偷跑了; 本也想告诉你,可我知道你被禁了足; 再说你向来胆子不大,我爹娘来问你岂不是让你为难,所以才……”
“我没有生气。”任敏芝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嗡嗡; 夏思懿的每一句话,都好似在拷问她的心,她的确胆子小; 否则又怎么会不敢承认之前的事?可夏思懿越是坦白,就越是显得她卑鄙苟且,她不想再听了!于是她深吸口气,偷看了夏思懿一眼,道:“伯父伯母托我来劝劝你,你、你不该走。”
夏思懿终于察觉了任敏芝的异常,有些伤心地问道:“连你也不理解我吗?也认为我错了?”
“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外头的世道那么乱,你一个人,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任敏芝想到夏父夏母说的话,也觉得有理,又劝道:“再说你已经订了亲事,你夫家要知道你去了戏班子,一定不让你进门,你的名声怎么办?”
面对夏思懿不可置信的眼神,任敏芝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固执地将话说完。
“名声?我只是唱戏而已,名声怎么就不好听了?我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了吗?再说,我的名声不是靠我的品行维系,而是靠我的夫家?天下间哪有这么可笑的道理?”夏思懿听见连任敏芝也这么说,心底的委屈骤然爆发,她本就是急性子,说话间难免带上刺。“是啊,你名声好听,那又是谁来偷偷和我一起唱戏?就不怕你那丈夫嫌弃?”
“我、我不是……”任敏芝不善言辞,如今被夏思懿一刺,整个人坐如针毡,只能不断重复一句:“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跟你一样像个木头人似的被父母嫁了,一辈子关在宅门里就是好吗?你知道你那丈夫是什么样子?又是什么习性?他爱好什么?是否懂你尊重你?你都知道吗?你能对你的未来负责吗?”夏思懿怒气冲冲,见任敏芝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习惯性地软下来:“敏芝,世道变了,我们所受的教育已经不合时宜,家里养育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不能让他们控制一辈子,我有自己的人生。”
任敏芝迷惘地看着夏思懿,眼神里满是困惑,就像一个从小生长在沙漠中的人,某天忽然有人告诉她,只要翻过一座山,对面就是绿洲。可绿洲又是什么?似乎很美好,但要翻过那荆棘遍布,处处野兽的荒山,值得吗?
“敏芝,外面很精彩,我真的大开眼界。你知道吗?有很多女生都上了女校,我偷偷去听过,学校里教的知识上天文下地理,根本不是夫子们的那些古板教育,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当老师。对了对了,她们还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可有精神,要不是戏班子里不许,我也剪头了。”夏思懿兴致勃勃道:“你不是很喜欢杜丽娘吗?那你学她勇敢一次,我们一块儿逃吧,去唱戏、去上学、去遇见心爱的人,天涯海角,我们都在一块儿,不离不弃。”
“不!”任敏芝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跳起来:“你别,那太大逆不道了。”
夏思懿也腾地一下站起:“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不过就是你害怕而已,你向来都是有心没胆,口是心非!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和我作对上了!因为你知道,只有我才会无止境的包容你!”夏思懿一手指着门道:“你走吧,要只是来劝我,那就别来了!”
任敏芝心里难受极了,眼泪夺眶而出,她与夏思懿也曾闹过别扭,每次只要她哭,对方都会让着她,可这一次,夏思懿竟然只看她一眼就别过了头,她简直六神无主。
她眼睛红得像只兔子,模糊的泪水让她看不清夏思懿的面容,就像她已看不清对方的心。
片刻后,任敏芝提起裙摆夺门就跑,等她走了,夏思懿颓然地跌坐在凳子上,怔怔失神。
“Cut!”
李道生很满意,这一段台词很多,感情冲突又很激烈,他没想着能一次过,可他现在非常满意。夏雪就不提了,一直演技在线,而任秋晚简直让他惊喜,她进门前的肢体语言,将任敏芝复杂的心思展露无遗,之后也表现得可圈可点,许多小动作和微表情都很好地诠释出角色脆弱敏感又胆怯的性格,尤其是当任敏芝听见夏思懿说要自我掌控人生时,那迷惘的眼神极具张力,完全还原了角色的内心。
那一刻,她就是他心中的任敏芝!
李道生毫不吝啬地夸了两位演员,带头鼓起掌来,其余人也纷纷给面子,既是庆贺一条过,也是庆贺大家不用为了同一个镜头重复工作。
掌声中,秋晚在人群中找了一圈,眉心稍稍拧起,严麒人呢?怎么不见了?
她找助理要来手机,赶紧跟对方播了个电话,听完对方的叙述,秋晚彻底沉了脸。
原来,秋晚去拍戏后,严麒只有一个人问豆豆,他不像秋晚一般,可以看见豆豆的模样,只能靠交流来判断一些事,可豆豆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问来问去,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想暂时放弃,等秋晚过来再聊时,不远处一个武指正在为某个上进的青年演员示范动作,他擒住对方的手,顺着关节往上推,将人拉近,膝盖顶住对方肚子,趁对方躬身,一手卡住演员的脖子。
就是这个动作!
严麒忽然见到那团气扭曲起来,他听见了豆豆嘤嘤哭泣声:“好疼,豆豆好疼,放开豆豆,放开!”
一股怨气在他脑中形成影像,他看见一只粗糙的手掌卡住一个孩童的脖子,小男孩浑身□□,身上到处是青紫的痕迹,还有许多烟头烫过的伤,最可怕的是,他十指糊满鲜血,上面连指甲都没有了……
他看见小男孩哭泣、喊叫、蹬腿、挣扎……渐渐到发不出声,渐渐到没有力气,渐渐垂下脑袋,再无气息……
严麒救不了活着的豆豆,但他可以救变成鬼魂的豆豆!鉴于阴魂七日内不化为怨灵就会消散,他也不知豆豆还有多少时日,他不敢耽误,于是来不及跟任秋晚说一声,将豆豆收入手串中的一颗珠子,就匆匆离开片场。
而豆豆死亡不足七日,七日内凶手一直在剧组,说明豆豆家里一定是住在罗城或附近的居民,他得先去警局查查最近有没有人报案,确认豆豆的身份,以便寻找尸体。豆豆的尸体多半还没被发现,否则罗城这么小,怎么会半点风声也无?凶手更不可能安心呆在剧组。
至于凶手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秋晚想明白这一点,便叫来助理,请她帮忙偷偷查查那个矮个子道具师的信息。
助理茫然点头,心道老板居然有心情打听别人?她作为秋晚信任的助理,当然知道对方分手的消息,更知道对方是怎样爱着汪杨。
昨天还在要死不活,今天怎么就风轻云淡了?能迅速从情商中走出来,最大的可能是有了新欢,就那个道具师?那还真够破罐子破摔的!
而此时在罗城的另一个剧组,同样也刚结束了一场戏。
汪杨已经除了头套坐在化妆间,一边让化妆师替他卸妆,一边摆弄着手机打游戏,他太过专注,身体随着游戏画面猛地□□,让化妆师一个不慎,扯到了他的头发。
汪杨痛叫一声,化妆师连连道歉,汪杨对外走的是谦逊路线,尽管心中微恼,仍旧笑着说没事,黑眸像沉不见底的深潭,惹得化妆师条件反射地红了脸。
这一幕刚好落入进门的蒋韵眼中,没有人注意到她一闪而过的狰狞表情,但她很快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亲密地揽住化妆师的肩:“辛苦你啦,Karen!我们家阿杨被你化得好帅。”
“没有啦,是汪杨哥底子好。”Karen谦虚道。
但她不知道,一缕死气已顺着蒋韵的手钻入她体内,她的气色一下子变差许多。
蒋韵松开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想到下午的遭遇,表情又凝注了。
那个男人为何要那么大反应,难道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不,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或许只是巧合吧?总之,要再见到他,低调一些就是了。
汪杨见她忽然收住笑,脸上还带着些忧虑,于是关心道:“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
蒋韵故作为难地看了Karen一眼,汪杨会意道:“Karen,小韵找我有点私事,麻烦你稍等我一下好吗?谢谢。”
Karen体贴地退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带上化妆间的门。
“说吧,你怎么了?”汪杨又问了一遍。
“下午替你买饮料的时候,我见到了任小姐,她当时和另外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暗示一下,蒋韵还是个活人。
以及电影写出来怎么觉得百合味那么浓……我是真的要写友谊……
第46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8
蒋韵暗中观察汪杨的神色,发现对方立刻沉下脸。
她心里很矛盾; 既不忿任秋晚还能轻易引动汪杨的情绪; 又开心汪杨对任秋晚愈发不满; 于是添油加醋地说:“他们看起来很亲密,我跟她打招呼,她不是很友好,那个男人还推了我一把……”
“你没受伤吧?”汪杨脸色依旧难看。
“还好,只是有一点擦伤。”
汪杨点点头,又有些心不在焉地垂下眼;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蒋韵心里的不快添了一分; 又道:“我真没想到,任小姐居然这么快就……她是不是为了气你,故意这样?”
汪杨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化妆台上,语气不太好地说:“懒得理她; 爱怎样随她,和十七八个人恋爱都跟我无关; 我们已经分手了。”
“对,分手了。”他又强调一遍; 不知想说服谁。
“你们……真不打算和好吗?”
蒋韵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汪杨,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可惜,她失望了; 不等汪杨回答,对方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汪杨的老板; 他慎重地划开了“接听”,将一切杂事抛诸脑后。
………………………………
《沸腾》剧组的一处角落,道具师张立也在讲电话,来电人是他在京城读书的便宜弟弟,这次又是来问他要钱的,说是要买个iphone…x。
“你一个高中生用什么iphone…x?再说,半年前不是刚给你买了一台吗?”张立忍着愤怒问道,连他自己都用着国产山寨机!
“班里都用的iphone…x,就我还在用iphone…w,多没面子啊!”
“面子?我辛辛苦苦供你上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十几万,你成绩那么差,不想着好好读书,只想着面子?”张立的手紧了紧,几乎想把手机捏爆。
听筒里传来对方恼羞成怒的声音:“少废话,你买不买?不买我告诉妈去。”
“你——”
电话里一阵忙音,显然对方已经挂了。
“操!”张立骂了句,一想到老家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他又心烦地踹了一脚墙边的箱子,发出一声闷响。他妈要知道他没答应弟弟的要求,一定会天天烦他,又哭又闹,甚至追来罗城,闹得他工作都没得做!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他妈心里,他就是一台赚钱的机器,就是一张擦屁股的手纸!
为了供养这个弟弟,他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多年来省吃俭用,好几次累得在片场晕倒,得了病都不敢去医院,如今三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条。其实他每年赚得也不少,只是他弟要念私立学校,要穿名牌用名牌,一年下来积蓄就所剩无多了。可即便如此,他妈还是嫌他做得不够,说他自私,不知他累死的那一天,能不能得一句好?
小时候,他妈也不是这样的,她也会像普通家长一样关心他生活,操心他学习。但自从他亲爸死了,妈妈改嫁,继父和他处不好,没多久妈妈又生了弟弟,从此一切都变了。
张立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有妈妈对弟弟的偏宠,继父的挑唆,他的叛逆不甘,最终停留在三岁大的弟弟坐在妈妈怀中,得意洋洋地朝他笑,那笑容就像一条阴毒的蛇!而他则跪在冰冷的地上,只因他没看好弟弟,让对方挨了隔壁小胖子一顿揍。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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