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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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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杨心里生出一种陌生的恐慌,但又有一种隐秘的轻松,连他自己都迷惑了,他甩开繁杂的思绪,问道:“程天和你是什么关系?”

    见秋晚疑惑地抬头,他又说:“程天虽然对外说他单身,但他有个圈外女友,被他藏得很好,这是我经纪人查出来的,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讲的,可你们俩不能在一起。”汪杨顿了顿,难得真诚地说:“就算我们分手了,我也希望你能好,所以提醒你一句,免得你今后受伤害。”

    秋晚很诧异,为什么伤害原身最深的人,反而能理直气壮地说“不想她受伤害”?她忍了忍,毕竟原身执念之一是不再为汪杨所困扰,她最好的做法就是不闻不问,可她发现她忍不住,她实在很想抽汪杨一顿,于是嘲讽道:“你认为你是在关心我?可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你跟我分手不怕我受伤,现在因为些流言就找上门来冲我说教,你凭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难道你以为我们还能做朋友?另外,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关心’,只能一遍一遍恶心我罢了,天知道我以前怎么受得了你。现在,哥屋恩。”

    汪杨又羞又恼,气急败坏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秋晚嘴炮大获全胜,可惜无人分享,此时夏雪不在,周围又没有能分享的人,秋晚摸出手机跟严麒发微信吐槽,对方很快回道:“你说的那个汪杨,他面相很奇怪,本来应该是厚积薄发的相貌,但不知为何忽然吸收了不少生气,那些生气并非属于他的,因此十分游离,长此以往,会破坏他原本的气运平衡,是好是坏很难说清。”

    “你见过他?”秋晚下意识问道。

    严麒:“……”他是上网搜过,也实地考察过,可秋晚的关注点还好吗?

    “咳,他不是有个很奇怪的助理?我本来想去查查,结果遇见了他,就顺便看一看。”

    “哦~~~~~~~~~”

    严麒:“……”总觉得受到侮辱。

    而他们俩谈论的主角,起初被秋晚刺激得怒气勃发,一路上渐渐冷静下来,但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是因为秋晚的不识好歹,还是对方的话让他受了影响,总之汪杨回到酒店破天荒没玩游戏,反而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蒋韵进来时,还以为汪杨在想戏,她刻意放轻脚步,见对方似乎毫无所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她已经来到了他身边,见到了他生活中的样子,他也愿意让她靠近,对她毫无防备。

    谁能想到,半年前,她想和他见一面都很难,就算参加了汪杨对外的好几次活动,送过许多礼物,对方对她依旧没有半点印象,可短短半年,她已经介入了他的生活,还能帮助他的事业,她已经可以影响他,而不是只能仰望他。

    “我觉得晚晚变了很多。”

    沙发上的人忽然说道,蒋韵一窒,心间的满足顷刻间变得支离破碎,忍不住攥紧了手。

    “她之前歇斯底里地跟我闹,丝毫不体谅我的压力,成日里疑神疑鬼,连我们她都要怀疑,简直让我透不过气。”汪杨抬头对蒋韵道:“我是那种人吗?见到个美女就走不动路?就会变心?她怎么对我没一点信任?”

    蒋韵勉强地笑了笑,刚想劝劝汪杨,就听他声音低了几分:“还是我真的忽略了她,让她没有安全感?”

    指甲嵌入皮肉的痛楚让蒋韵心中一慌,她匆忙躲进洗手间,摊开掌心一看,“呵呵,又破了。”她有些自厌地将卷起的皮撕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粗糙的皮肉,随即她一个激灵,赶紧释放出黑气修补伤口。

    任秋晚……他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忘记你?

    蒋韵用手指勾勒镜中美貌的容颜,眼底暗涌如潮。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片场里,秋晚与她电影里的丈夫正拍着成亲的戏码,之后,她被送入洞房中。

    任敏芝坐在床头,安静等待着她的丈夫,心里前所未有的茫然,今天,她还是没有见到夏思懿,自她们吵过一架之后,就再没有见过面。

    听说夏思懿又一次还是逃走了,这回,夏家没有再去找。

    伯父伯母怎么能不去呢?那是他们的亲女儿啊,夏思懿真的不要退路了吗?

    任敏芝不懂,夏思懿到底为什么要舍弃安稳优渥的生活,外面真有那么好吗?可她明明看见外头有许多人吃不饱、穿不暖,为了生计低声下气,为了利益汲汲营营。府中随意做些善事就能换他们感激涕零,每每见了她总是羡慕又敬畏,那些人活得这般没有尊严,就算拥有自由又有什么用呢?

    是,她被父母安排了人生,她至今没见过丈夫几面,更无从了解对方,可父母难道会害了她么?他们只是提前为她扫平障碍,让她今后可以过得更顺意一些。

    她的选择没有错,是夏思懿错了。

    没错,是这样!

    外间传来些许响动,任敏芝知道,是新郎过来了。

    她挺直腰背,双手交握平放在腿上,摆出最规范的坐姿,静静等着属于她的未来。

    “Cut!”

    这段戏又一次顺利通过,电影如今进行到任敏芝成亲,夏思懿逃走,机缘巧合加入城中地下党这一段。秋晚这几日拍戏越来越得心应手,剧组里都议论她情场失意,事业得意,分手后反倒开了窍,演技简直劈叉式进步。

    以她的人气,只要演技再受到大众肯定,地位基本稳固。

    因此,她最近在组里的待遇也越来越好,当然之前也没受什么刁难,顶多被私底下嘲她演技差,但那时候,他们忌惮她当红偶像的人气,而现在,他们则是看好她的远大前程。

    “老板,你的电话。“助理小陈小跑过来。

    来电显示是严麒,接通一问,原来对方想来找她,却被片场外的保安阻止了。

    “你等着,我出来接你。”秋晚急急道。

    没一会儿,等候的严麒便见到一袭火红嫁衣的秋晚闯入他眼中,顾盼间,好似晓日流火,几乎灼伤他的眼睛。

    那一刻,他的全世界都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赶上了!!

    _(:з」∠)_今天不行了,我只能到这里了,明天我会努力一把,但早上不会更了,还是晚上6点,要不要双更明天6点那一章再通知,请大家原谅!!!

    至少今天没失信啊!

    这一章的提示,你们能看出蒋韵到底什么来历吗?

 第49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11

    “来啦?”

    秋晚一出片场就觉得有些冷,昨日下了场雨;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她很自然地挽着严麒; “走; 先进去再说。”

    “……”严麒手臂上仿佛有电流窜过,他忍住想抽回的欲望,憋了句:“好。”

    “找我什么事?”秋晚随意问道。

    严麒定了定神:“明天豆豆头七,我想给他做场法事,顺便看看他的家人,想问问你要一起么?”

    “你等等。”

    秋晚叫来小陈; 确定明天是早上的戏; 就和严麒约好了下午的时间,只是她心中不禁想,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严麒竟然会特意来找她?呵呵; 果然是个闷骚。

    “老板,这位是谁啊?”

    小陈经过张立一事后; 已经不敢随意揣测,还好她当初没有向经纪人告状; 否则让秋晚知道她曾经的怀疑,她肯定死得很惨!

    “哦,他啊。他是我的有缘人啊。”秋晚状似玩笑地说; 又看了眼严麒,见对方面无表情,但身体却有些紧绷; 心里不禁好笑。

    这时,另一组的场景布置好了,导演让秋晚赶紧准备下一幕戏,秋晚对严麒道:“我拍完这段就能休息了,你等等我好吗?待会儿一起吃饭?”

    严麒犹豫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秋晚满意地去换妆,剧组的拍摄顺序并不会刻意按照电影时间线,尽管她上一场才“成亲”,这一场就已经是任敏芝结婚几年以后,再遇夏思懿,与对方彻底决裂的戏。

    电影中,嫁做人妇的任敏芝循规蹈矩,为夫家生了一儿一女,整日里相夫教子、打理后宅。可惜儿子五岁时生病夭折,就在她伤痛欲绝时,却发现丈夫迷上了一个戏子,尽管她丈夫一直喜爱寻花问柳,家里娶了好几房姨太太,但女人的直觉还是提醒她,这个戏子是不同的,丈夫似乎动了真心。

    任敏芝十分难受,她暗地里找人打探,发现丈夫所爱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消失几年不见的夏思懿。对方虽然很晚才正式开始学戏,这几年却成了名角儿,她所在的“流云班”最近回到城中,不少贵人慕名邀请她演出,任敏芝的丈夫便是在朋友家中看过她的戏,一时惊为天人,对夏思懿一见钟情。

    这么些年过去,城中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夏思懿的过往,哪怕少数曾见过夏思懿的人,也很难将现在的她与夏家失踪的千金联系上,但任敏芝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她震惊、欣喜、茫然,又渐渐转为愤怒,与某日夜里,她找上了夏思懿,希望她不要再和自己的丈夫牵扯不清。

    房中,香炉烟雾袅袅,满室暗香。

    夏思懿端坐在软椅上,听明了任敏芝的来意,她嘴角浮出冷笑:“你丈夫是谁?我记得你嫁了刘家,莫非是刘文渊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任敏芝委屈又伤心,她本以为夏思懿见到她会很高兴,一旦知道了刘文渊是她丈夫,必然会与他划清界限,可夏思懿却这么待她?这种伤心,甚至比得知刘文渊喜欢上她最重要的朋友还要让她痛苦,可她不是来吵架的,她也不会吵架,于是冷声道:“既然你这般看不上他,那便不要与他来往。”

    “嘁!你当我想与他来往?一个嘴里嚷嚷着国仇家恨,实则只惦念风花雪月的‘进步青年’?他根本不懂真正的有识之士在做什么,不过是看着封建旧俗大势已去,见风使舵、沽名钓誉罢了,与他多说一句我都嫌恶心。若你有办法管好你的丈夫,让他不要再来缠我,我自然感激不尽。”

    “你——!”任敏芝气得浑身轻颤,夏思懿说出的每一句话,就像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猛扎她的心,她一心一意侍奉的人,在夏思懿看来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丑,偏偏她心里隐隐有几分明白,夏思懿说得没有错。这种模糊的念头,只轻轻一闪就被她慌乱地驱逐,又将满心凄惶与不安冲着夏思懿发泄:“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你无耻!”

    夏思懿勃然色变,腾地站起来走向任敏芝,她一往前,任敏芝一退后,很快被逼到了角落。夏思懿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捏住任敏芝的下巴:“是我无耻?还是你嫁的那个草包无耻?而为了那个无耻草包来求我的你,又算什么?”

    “啪——”

    夏思懿被打落的手背刺痛,她看着泫然欲泣的任敏芝,许多过往如浮光掠影般匆匆闪过脑海,但终究被时间和经历碾得粉碎,她嗤笑一声,像多年前一样指着门外:“你走吧,往后别再来了。”

    “Cut!”

    随着导演叫停,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秋晚回头见严麒还在,欣喜地问他:“我演得怎样?”

    “……很好。”严麒只能这么回答,其实他根本没注意秋晚演了什么,刚才那一幕,他只看得见她,看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伤心,他都觉得感同身受,只想让她别再难过。

    秋晚不知道这些,只是笑嘻嘻道:“你等我卸妆,马上就好!”

    说完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一小时后,两人已经在小食街的某家私房菜馆落座。

    秋晚翻看菜单,以往每个世界,不论任务目标化身是谁,口味都很相似,秋晚习惯性根据他们的喜好点了几道菜,对严麒道:“这里的鱼做得特别好,一定合你口味。”

    “你知道我的口味?”严麒挑眉。

    秋晚一怔,随即笑着说:“当然,谁叫我们有缘?”

    严麒:“……”

    两人吃到一半,店家送来一瓶梅子酒,说是庆贺店庆,今日客人都能免费品尝店内自制的梅子酒。

    清甜酒香入喉,甜酸适宜,格外令人沉醉。

    梅子酒度数很低,但秋晚不胜酒力,没喝几口脸颊就浮上红晕,反观严麒却面不改色,只是……

    “五雷三千将,雷霆八万兵,大火烧世界,邪鬼化灰尘……”严麒眼睛发直,口中碎碎念道:“如有法力大,扫尽千邪万鬼精,玉皇赐我天下名,赐我铜甲铁甲斩妖精……”

    秋晚:“……”

    她怎么也没想到,严麒的酒量竟然这样差,梅子酒还没喝两口,人就念起了咒!

    十分钟后——

    “一止龙泉水,二止海已干,三止刀下血,四止皮断骨相接……”

    又十分钟后——

    “天皇皇,地皇皇,观请祖本二师降坛场……”

    秋晚:“你累吗?”

    “吾奉太少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秋晚:“…………………………”

    …………………

    小食街上人行往来,夜色中万家灯火,仿佛星辰倒影人间。

    秋晚搀扶着严麒,问道:“你家住哪儿?”

    “蒙、蒙山戮鬼门。”

    “原来戮鬼门在蒙山啊,可是蒙山在哪儿啊?”秋晚忽然意识到她又跑偏了,问道:“我是问你罗城的家在哪儿?”

    “左手斩妖怪,右手斩邪精,赦封下坛场……”

    “……那你跟我回去吧。”

    秋晚本想将严麒带回自己房间,但怕他醒来后不自在,于是重新开了间房,摇摇晃晃地将他送进屋,她见严麒斜靠在椅背上,眼睛里泛着水光,清澈得一望见底,似乎此时问他什么,他都不会有一丝隐瞒。

    秋晚心中一动,尝试着问了几个问题,诸如你师父是谁?有几个师兄弟?怎么会入了戮鬼门等等,以往秋晚也问过类似问题,严麒都以沉默回应,而今天,他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极为详尽,恨不能将祖宗十八代都抖落出来。

    哦,原来蒙山不是山,而是一处道场。

    哦,原来严麒是孤儿,从小被他师父抱上山,师门就是他的家。

    哦,原来他修炼有成,出世历练,来罗城是受了师父指点,说城中有人等他。

    那人是谁?会是自己么?

    秋晚见他如此乖巧,生出了逗弄的心思,话锋一转:“我好看吗?”

    “仙女。”

    秋晚心里乐滋滋的,又问:“我人好吗?”

    “圣女。”

    “……”什么鬼?!

    “你喜欢我吗?”

    “此身不是非凡身,天不敢管,地不敢收,一步踏空中,二步踏云中,三步云中坐,四步影无踪……”

    “……”(╯‵□′)╯︵┻━┻

    秋晚忍无可忍,面对面捧起严麒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舌尖上残留的梅子酒气,又酸又甜,又纯又烈,混着津液,直醉人心。

    第二日清晨,秋阳铺洒大地,光线涌入室内照亮了细小浮尘,严麒于梦中醒来。

    房间里很静,只有他一人,严麒半坐在床上,断断续续回忆起昨日的一切,他虽然醉了,但所言所行却不会忘,一想到他念的那些咒,说得那些大实话,脸色又红又白,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接着,他肩膀一绷,抬起手来摸了摸唇畔,唇上似乎还有一抹柔软,让他心悸不止。

    等到他心绪平复,才注意到床头有张字条——

    “仙女去拍戏了,你醒了记得吃东西!Kiss~”

    严麒手一抖,又镇定地将纸条叠起来,塞入上衣口袋中。

    在这样平静而温暖的早晨,酒店中另一个房间,大床上也有人幽幽转醒,汪杨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对方裸/露的肩头上青青紫紫,让他一瞬间明白对方经历了什么。

    只听他一声惊骇:“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今天不双更了,我油已耗光,让我存稿几日,争取下一次发电!!

    不过今天撒糖了,虽然是颗蠢糖……

    ps:咒语来自《民间神秘咒语大全》

 第50章 说好的娱乐圈呢?4。12

    汪杨感觉快疯了,一觉醒来; 助理裸着上身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而不论是室内凌乱的环境; 还是自身的体感,都让无法装傻自己做了什么。

    蒋韵此时拉着被子遮住胸口,低着头,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小声说:“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是啊,昨天……

    汪杨想到昨天制片人来了片场; 晚上说要请客; 作为片子的男主角,他无法拒绝地多喝了几杯,虽然有些醉意,但他回到房间明明还算清醒; 怎么就……?

    面对汪杨的沉默,蒋韵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心里忐忑又快意。昨晚她给汪杨用醒酒药时,偷偷加了些料; 想必汪杨也不会发现,经营了这么久,她终于彻底与对方结合; 只是不知道汪杨会怎么想,他会负责吗?

    她就像法庭上等待判决的被告,而法官那一锤却迟迟没有敲下。

    沉默蔓延在室内; 让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汪杨渐渐定了心神,惊慌褪去,取而代之是愧疚、焦灼,以及隐约的亢奋。

    愧疚是源于对任秋晚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他很清白;焦灼是他不知该怎么处理和蒋韵之间忽然转变的关系,一时迷惘又不安;而亢奋,则是他一直看不清的本心。

    原来任秋晚的质问与指责都没有错,他对蒋韵并不单纯,不论精神还是肉体,他都背叛了。

    尽管这一切都是意外,但他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他不齿自己的行为,下意识想逃避,但又克制不住对蒋韵多了分怜惜,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蒋韵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含义,心里一急道:“你不用内疚,是我自愿的,我、我一直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在你眼中从来没有我的时候,在你我之前相隔天壤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喜欢你。

    汪杨一怔,他又想起任秋晚当初说得那些话,一时间心绪复杂,最终叹息道:“你让我想想。”

    下午,阳光依旧很好,带着微微暖意,纯净地降临人间。

    秋晚出了片场,一眼就见到严麒站在树影下,几缕光线透过树梢缝隙洒在他身上,光影交错,形成一个个几何图形的阴影面。

    对方也看见了她,秋晚从他稍有局促的动作中判断,他对昨天的事还有印象。

    她心中窃喜,面上很自然地挽住对方,笑嘻嘻地仰头看他。

    严麒有些紧张,他来时想了一路,要向秋晚确认她的心意,再告诉她自己的决定,“昨天……”

    “昨天你醉了,抱着我不松手,非要跟我回酒店,一路上对我这样那样,回到房间还强吻我,你打算怎么负责?”

    严麒:“……”我没有失忆好吗!

    他好气又好笑,但秋晚的胡编乱造却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严麒极有行动力地褪下腕间法器,亲手戴在了秋晚手上,严肃道:“我会带你一起回师门。”

    “……拜师吗?”=_,=

    “……我说过,戮鬼门传男不传女。但师门有规矩,若找到命定中人,就将本命法器送给对方作为信物。”严麒无奈地解释,又担心秋晚继续说些奇怪的话,赶紧补充道:“你就是我的命定中人,我会娶你。”

    “我愿意!”

    严麒见秋晚笑意盎然,也跟着笑起来,要是十天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将本命法器送给一位仅仅认识一周的人,他一定会认为对方傻了,但现实往往令人猝不及防。

    “你本命法器给了我,那你怎么办?”秋晚问道。

    “我可以再炼制一个,制作法器的材料并不难寻。”

    “也对,红豆嘛,漫山遍野都是。”

    “……”

    秋晚不意外严麒的选择,她甚至认为,严麒不喜欢她,还能喜欢谁呢?他们本就是牵绊了许多世的人,就算洗净灵魂,割舍记忆,冥冥中还是会相遇,还是会爱上,他们注定属于彼此。

    她偶尔也会想,她的死亡,她的经历,是不是就为了在每个世界遇见他?

    若是如此,那真是宇宙中最浪漫的重复。

    由于今天无需赶时间,秋晚找了司机送他们去碧罗村,约莫行了五十分钟,车子在碧罗村口停下。

    通往村中的小路上没什么人,秋晚和严麒牵着手步入田园风光中,乡村的景色像画卷般铺展开来——那一丛丛野花与不知名的田间农作物,被晴空镀上一层浅淡的金,勃勃生机流动于天地间。

    他们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豆豆的家。

    院子里种了棵很大的枣树,严麒见到这棵树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接待他们的是豆豆的奶奶,对方面色枯槁,形容憔悴,像被抽干了养分的枯藤,浑身上下蔓延着绝望的气息。她听明两人来意,又得知正是他们找到了豆豆,忙请他们进屋里坐。

    屋子里是最普通不过的农家摆设,不富裕但也不寒酸,秋晚环视一周,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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