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系统给我假剧本-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发间也只簪着一朵山花,但看上去素雅中透着灵动,清丽中又带了些妩媚……

    他意识到自己想偏了,稍稍垂下眼,但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秋晚果然一无所知,只道韩鸿雪不想理她,于是讨好地笑笑,“是我不小心,果子都洒了……”

    她将篮子拾起来,里头的野果没剩几颗,秋晚难免有些沮丧。

    忽然,她听见有人叫她,秋晚一回头,就见到推原身下河的刘恬儿和村里几个少年少女走了过来,他们多半也是刚下山,背篓、篮子里都装着药草和野菜。

    “表妹,你身体好了啊?”刘恬儿低着头道:“那天的事是我不小心,我本来想亲自向你道歉,但我也病了,下不了床,只能让娘代我上门赔礼,听说你发了好大脾气,还为此病得更严重,我心里很是不安,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痊愈了,我终于能放心了。”刘恬儿说到此处,似乎才发现韩鸿雪的存在,羞答答道:“原来韩大哥也在……”

    秋晚先听她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通,又暗指她脾气暴躁,不敬长辈,甚至没病装病,接着一副春情泛滥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想当初韩鸿雪年纪轻轻考中秀才,前途远大,上门打探的又何止方家?这刘家也是其一,之后韩方两家定亲,张氏还酸言酸语地议论了很长时间,原身会那么看不上韩鸿雪,其中少不了刘恬儿的挑唆。

    秋晚眼珠一转,心道来得正好,她还困扰不知该怎么跟韩鸿雪亲近呢?于是下一刻,众人都见方秋晚露出惊惧之色,一下子躲在韩鸿雪身后,紧紧攥住他衣摆,整个人就跟要贴上去似的,“鸿雪哥哥,我怕……”

    韩鸿雪:“……”

    刘恬儿:“……”

    少男少女:“……”

    刘恬儿表情一窒,又快速收敛,眼中含泪道:“表妹,你还不肯原谅我么?那天只是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提了句菀之姐姐成婚的事,你忽然愤怒地要打我,我想躲开才……呜呜……”

    秋晚感到韩鸿雪身子微僵,心道刘恬儿好险恶的用心,她故意提周菀之的婚事,无非是想提醒大家方秋晚此前那些人尽皆知的糗事,可她在打击原身的同时,丝毫不顾及韩鸿雪的脸面,将他所遭遇的羞辱又一次暴露人前,这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况且,那天刘恬儿虽是由于情绪失控推了原身落水,但她是主动出手,而非意外,只是事后理智回笼,她才感到惊惧害怕罢了。在后世看来,刘恬儿的行为属于激情犯罪,同样具备主观恶性,哪是轻描淡写的“不小心”就能算了的?何况从事发至今,刘恬儿没跟她说过一句抱歉,眼中更无半点歉意。

    秋晚见刘恬儿做出一副愧悔难当的模样,旁人也露出怜悯之色,她心道不就是装吗?她可不惧。既然刘恬儿想利用原身的跋扈来演绎柔弱,博取同情,那她就反其道行之。

    “别过来!”秋晚猛地从韩鸿雪身后抱住他,身子瑟瑟发抖,眼泪说来就来,很快便将对方的衣衫打湿了。

    韩鸿雪只觉得后背忽然一软,酥麻的感觉窜过全身,他绷紧了身体,鼻尖嗅到若隐若无的花香……

    直到他察觉背后衣衫濡湿,才一下子惊醒,转身一看,秋晚面白如纸,已哭得快喘不上气了,好像顷刻间就会厥过去……

    他没办法,只能侧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然后对刘恬儿道:“你快走吧,别再刺激她了。”

    其余人纷纷回神,他们也被方秋晚忽如其来的反应惊得呆住,心中不禁疑惑,方秋晚那么蛮横的人,竟然怕刘恬儿怕成这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看向刘恬儿的眼神,渐渐有些变了……

    当天,是韩鸿雪将方秋晚送回了家,一路上招来不少议论,村人们奇怪这两人怎么会走在一起?尽管他俩是未婚夫妻,可方秋晚对韩鸿雪的态度不是秘密,有人好奇打探,得知了山下发生的事,他们同样对刘恬儿起了疑心,更有些心眼子活络的,从刘恬儿那几句话中读出她心思不纯,于是告诫家中晚辈少与她接触,久而久之,刘恬儿在村子里名声渐差,但这都是后话了……

    而此刻,方家人见到秋晚拉着韩鸿雪衣袖,很是信赖的样子,心里高兴又吃惊。村里人不太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他们热情地招呼韩鸿雪进屋坐坐,偏这时,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停在方家院门前,原来是周菀之携她的夫婿来访。

    方家有事,韩鸿雪不便再留,他临走时特意回头看了眼,见到方老大正带着家人向来客见礼,而周菀之的夫婿只是微微颔首,言行间颇有些心高气傲。韩鸿雪依稀记得对方乃县丞侄子,如此做派也属寻常,他心道,原来方秋晚心仪之人便是这般?随即一哂,这又与他何干?

    韩鸿雪一走,秋晚便不再装。

    她和家里人都在堂屋中陪着周菀之,对方此来也没有旁的事,只是感念方家照顾,如今她成了亲,便带着夫婿来看一看。

    原本秋晚是想回避的,可周菀之却拉着她问了落水一事,让她错过了时机。

    之后几人叙话间,秋晚总觉得周菀之那夫婿在偷偷看她,她直直回望,从对方来不及避开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好奇、一丝不屑,还有一点自得。

    ……

    看来周菀之夫妇也知道原身那些不靠谱的事。

    秋晚又转向周菀之,见对方神色如常,颇有些佩服她的定力。

    周菀之发现了她的目光,转而对她一笑:“爹娘前阵子还提起你,听说你落了水,本想亲自来看你,但我那时新婚,他们一时脱不开身,方姑娘可不要见怪。”

    她这番话也不知哪里不对,明明妥帖,却让方家人都有些不自在,只秋晚神色镇定:“不敢,劳周伯父、周伯母惦记,原是我该去拜见他们。”

    这时,站在周菀之身后的丫鬟春桃忽然“噗嗤”一笑,插口道:“方姑娘不是才来过么?”

    此言一出,方家人更是尴尬,就连周菀之的夫婿都以拳抵唇轻咳几声。

    秋晚却似笑非笑,对周菀之道:“我原以为,春桃只有当初服侍我时才这么没规矩,毕竟我住在周家,却只是个外人,府里人瞧不起我也罢,但像春桃这般口没遮拦,只怕……”

    原身在周家三年,周员外夫妇对她不算差,但也仅限于衣食照料,其余事毫不上心,他们的忽视自然影响了周府其余人,下人们对原身阴奉阳违,少有尊重,只当她行了大运从农家丫头摇身变为周府小姐,原身又正是敏感的年纪,那种轻视她如何察觉不到?这样的大环境下,原身难免自卑,总想人人都讨好,反倒失了矜持,沦为笑柄。

    但凡周员外夫妇有心,又怎会让原身陷入这等尴尬?原身本该是周家的恩人,是周家求着方家让她进府的,是周员外承诺会善待她的。所谓善待,难道就只是给她优渥的物质享受,却将她冷落在府中不闻不问?

    原身后来心性巨变,与她在周家的经历不无关系,周家人的态度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她翻不过去,喘不过气。可等她回到方家,面对比她更没见过世面的家人,她终于找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下意识学着周府下人,将他们施与她的伤害,发泄到家人身上。

    她心里很明白,家人会纵着她,会对她无可奈何,就像她面对周府众人那般无能为力。

    “春桃!”周菀之语气隐有薄怒,吓得春桃一缩。

    可方家人已从秋晚那句话中听出不妥,那几年他们待周菀之处处尽心,就是想着她父母不在身边,希望能多给她一些温情,他们本以为晚晚在周府也是一般待遇,可怎么连下人都看不起她?

    方家人脸色皆不太好,屋子里骤然陷入沉默。

    与此同时,韩鸿雪已到了家门口,院子里忽然跑出一人,见了他急道:“鸿雪!你娘病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觉得小孩子在那种畸形的环境下,很容易心理阴影。你要说周员外他们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很多伤害都是无意识的,只是因为不关心罢了。

    男主:哥哥我这一世不是很好泡

 第59章 说好的种田呢?5。4

    韩母虚弱地躺在床上,喉咙里不停发出沉重的“嗬嗬”声; 仿佛呼吸都是折磨。韩鸿雪心如刀绞; 他强制镇定地走到床前; 握住韩母枯槁的手。

    “鸿儿,你回来了。”

    “娘。”韩鸿雪声音有些哽咽:“您还好么?我已托王大哥去请大夫了,您在坚持一会儿。”

    “不用了,娘很好,”韩母艰难道:“娘知道,娘时日无多; 即便请来了大夫也还是那些旧方子; 用处不大,又何必浪费银钱?”

    “娘,您快别说了。”

    “鸿儿,娘只怕再不说; 便没机会说了……”

    韩鸿雪痛苦地低头,以额触及韩母的手; 一时热泪不止。

    “我的儿,你无须难过; 娘只是与你爹团聚,没什么好牵挂的。只是,娘放心不下你; 要是娘走了,留你一人孤零零在世上,无人知冷知暖; 娘这心里头……咳咳……”

    “娘!”眼见韩母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韩鸿雪紧紧抱住她,心颤地喊道。

    “娘真想看着你成亲,看着有人照顾你,那方家是和善人家,秋晚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一定能得你喜爱,与你白首。”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韩母,对方秋晚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多前,“咳咳……可是,娘只怕撑不到那一日了。”

    韩母的声音渐渐弱了,人又晕沉沉地睡去。

    韩鸿雪凝望着她的睡颜,内心满是挣扎,大夫早已断言娘活不过今夏,可他和方家的婚事却在九月。他本想待娘走了,再行与方家解除婚约,但他即为人子,又怎能让娘抱憾终天?或许,他应试着与方家提一提婚事,若是今日以前,他决计不会有此想法,方秋晚定然不会答应,但对方忽然转变的态度,让他在绝路时生出了一点希望……

    不论怎样,她若愿意帮他,他总会待她好。

    外头月正浓,清冷的月光为桃源村涂抹上一层银色。

    屋子里烛火灼灼,终于摆脱方家人询问的秋晚坐在桌前撑着下巴发呆,这一世的江寒舟对原身印象极差,说不定哪天就来退婚了,换做原身会很高兴,换做她……她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此时,她听见外间传来响动,似乎有男子的声音,还有些耳熟。

    这么晚了,会是谁?

    “韩鸿雪想要提早娶你。”系统好提醒道。

    “为什么?!”秋晚可不认为她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只一次接触就让对方转变态度死心塌地了。

    此时的堂屋中,韩鸿雪坦诚道:“我娘已病入膏肓,无可医治,我不愿让她心怀牵挂地离开。”

    方老大有些为难,尽管韩鸿雪的说辞听起来稍有冒犯,但也是人之常情,他能理解,可他不得不考虑女儿的态度,再说,嫁人之事繁琐,家里许多东西还未准备好,他不愿委屈了晚晚。

    “若伯父同意,我会尽快备齐聘礼,绝不会敷衍了事,惹人非议。至于嫁妆,我也会提前准备好送来方家,您无需为此操心。”

    “不用准备!我嫁!”

    韩鸿雪:“……”

    方老大望着门口微喘着气的女儿,脑子里有片刻空白,他没听错吧?虽然白日里已看出晚晚不再排斥韩家小子,但她忽然这么恨嫁,还是让他难以适应,心里悄然漫上愁绪,难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总之,不过七日,秋晚就嫁入韩家,成了韩家新妇。

    村子里一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好事者猜测两人是否把持不住,以至女方珠胎暗结,不得已成亲遮丑?但韩家婚事办得风光,没有半点仓促之态,让那些阴暗的议论就像浮水落花,转瞬无影无踪。

    当日,红喜红绸,礼花炮鸣。

    树梢上几只喜鹊应景地叫着,秋晚身着大红喜袍,手里牵着同心结,与韩鸿雪双双站在堂中。新郎墨发乌黑,肤色光洁白皙,星耀般的黑眸上有一道疤痕,为他的面相平添几分肃杀之气,却又被一身红袍冲淡,他身旁的新娘子头披牡丹喜盖,随着宾相唱念,与他一齐跪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正位上方老大与刘氏面色潮红,难掩喜色,而他们身旁的韩母却只是微微淡笑,枯败面容上隐隐浮上红晕,显出她内心并不平静。

    只听宾相陡然拔高声调,喊道:“送入洞房!”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鞭炮鸣响,锣鼓喧天。

    秋晚独自坐在喜床上,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不少人来了,秋晚知道其中必有韩鸿雪,她忽然有些紧张,尽管穿越许多世,与江寒舟也有两世婚姻,可古代这种折腾人的仪式还是初次经历,一想到马上要被揭了盖头,心跳就快了几分。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旁停住,对方似乎顿了顿,可下一刻,光线大亮,盖头已被挑了起来。

    秋晚微微一笑,仰头望着来人。

    但见她芙蓉粉面,纤妍洁白,就连眼尾似乎都染上胭脂色,眼底泛起柔柔涟漪,直看得韩鸿雪一怔,他刚才进来,见方秋晚安静地坐在床沿,忽然生出种恍惚的错觉,仿佛对方已等了他千年万年……

    周围有宾客起哄,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按下心中旖旎,低声道:“客人还在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这一走,秋晚便一直等到月上柳梢。

    韩鸿雪脚步有些虚浮,看来是多饮了几杯,秋晚站起来想扶他,却听他道:“今夜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娘。”

    秋晚一愣,她没料到韩鸿雪会让她独自就寝,心里一急道:“我和你一起。”

    “不用,你也累了,明早再见娘也是一样。”说罢,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新房。

    秋晚在原地站了会儿,唉声叹口气道:“算了,这种时候他又哪有心思?”

    韩鸿雪与韩母叙了会儿话,出门时望了眼天上明月,那月高悬夜空,洁如霜雪,他就立在风露中,任夜的凉寒浸湿他衣衫。

    少顷,他定了定神,快步朝书房走去。

    这一夜,韩鸿雪躺在书房冷硬的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时闪过韩母消瘦的身体,一时又变作方秋晚那双淡天琉璃般的眼睛,他索性披衣坐起,走到书桌前练字静心。

    宣纸上落下一个个墨色字迹,宛如游云惊龙,群鸿戏海。

    渐渐的,杂念如雾掩群星般褪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笔,这时,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本是春寒料峭,屋里也又开着窗,他仅披了件单衣,为何半点不觉得冷?韩鸿雪感到附近似有热源,他侧眼看去,书桌不远处竟放了一盆炭火。

    那炭是好炭,他家里没有,那么只可能是方秋晚的。

    她何时进来?他竟然一点都不知?

    韩鸿雪迅速回头,果然见到方秋晚正坐在软塌上,见他望来,樱唇浅笑,杏瞳微弯,好似月光皎洁。

    他心里重重跳了下,垂下眼道:“你怎么不睡?”

    “你不也没睡?”秋晚站起来,朝他走了几步:“你方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见韩鸿雪不回答,秋晚也不在意:“那我跟你说说我在想什么吧?”

    她丝毫不拘束地挽住韩鸿雪的手臂,不顾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将头靠在他肩上:“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之前还惧你如蛇蝎,如今却又很想嫁你。”

    韩鸿雪侧目看她一眼,他的确很好奇。

    秋晚苦笑道:“若我说,我也不知,你信吗?”她不等韩鸿雪回答,径自道:“你应知我前些日子落了水,醒来那日,忽觉脑中那些浑噩混沌的念头都不见了,原本想不通的道理一瞬间明朗,再看以往的自己,陌生得好似另一个人,既可笑,又心疼。”

    “三年多前……”秋晚慢慢讲起了她在周府的往事,半点不避讳当时的难堪,她有心将过去与现在的方秋晚割裂,让韩鸿雪更容易接受如今的她。

    “……我本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可入了周府,除了周员外夫妇,人人都冷眼看我,他们说的好些事我听不懂,有时他们笑我,我都不明所以。明明身处富贵,却时时如履薄冰,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又闹了笑话?”

    秋晚抱着韩鸿雪的手紧了紧,似乎想向他传递着那份无所适从。

    “每次见到周府里来的小姐夫人,那些不屑于我的人骤然换了张脸孔,我总想,何时他们也能恭敬待我?可那天迟迟不来,我却已回到方家,见了父母亲人,他们倒都对我小心翼翼,那种纵容让我生出一种隐秘的痛快,好似与多年期盼重合,所以愈发疯了。”

    “我偷偷嫉妒周菀之,想她为何什么都有,就连我家人也待她那般好?我总想比过她一次,可又听闻你出了意外,无法再科举出仕,当时只觉得这一条路也断了,所以我才……”秋晚叹了口气:“现在清醒过来,只觉的十足可笑,你就是你,是我夫君,何须与旁人比?况且,你只会属于我对吗?”

    她说话声音渐低,倚靠在青年肩头的脑袋不住滑落。韩鸿雪无奈地扶了扶,又想她这般困了还特意来陪自己,一个人也能絮叨许久,尽管都是些傻话,但的确冲散了他心里那份没有着落的寂寞,于是低声道:“谢谢。”

    转念一想,她又听不见,不禁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

    韩鸿雪侧低着头看她,只能见到她乌黑的头顶和纤白的脖颈,她的长发不扎不束地披散垂落,有如绸缎般泛着光泽,让他很想触碰,以验证他的猜想。

    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而是将她拦腰抱起,送回了卧房。

    韩鸿雪替秋晚掖好被子,本想再回书房,脚步却迟迟迈不开,半晌后,他拉开锦被,和衣躺在了她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_(:з」∠)_这么快就结婚了,我有点想不到

 第60章 说好的种田呢?5。5

    次日,秋晚终于见到了韩母。

    那是一位很和善的妇人; 尽管气色不佳; 但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对方妆容整洁,发髻一丝不乱,此时正笑意融融地喝下秋晚敬的媳妇茶,又取出个羊脂玉镯递给秋晚,道:“娘盼着你们好好过日子,一人一心; 白首不离。”

    当天; 韩母精神很好,一直挨到午膳时,她忽然对韩鸿雪道:“昨晚我梦见你爹,跟他讲了你成亲之事; 他很高兴,说你终于能顶门立户了; 愿你善待家人,好好操持生计; 做个俯仰无愧天地的君子。”韩母眼中满是思念:“他还说想我,我也想他了……”

    秋晚夹菜的手一停,心里生出不详之感; 她侧头看向韩鸿雪,只见对方勉强一笑,“娘; 您放心,爹的话孩儿定会铭记于心。”

    这一夜,秋晚躺在床上,可身旁的人却不停翻身,她心道估计白日里韩母那番话让韩鸿雪忧心得夜不能寐,于是起身道:“今夜风有些凉,我担心娘冻着,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好么?”

    “也好。”

    韩鸿雪立刻下床穿衣。

    秋晚:“……”

    两人穿过浓稠夜色,来到韩母房中,秋晚提着一盏灯,昏黄灯火下,隐隐可见床上韩母隆起的身形。待她靠近,却见韩母双目紧闭,脸色青白,秋晚心中一跳,就见韩鸿雪快速执起韩母的手,惊道:“娘!”

    床上之人毫无动静,好似已陷入永眠。

    “娘!你醒醒!”

    秋晚见韩母胸口还有微弱起伏,道:“娘还有呼吸,我、我去叫大夫,你陪着娘!”

    说罢,秋晚将灯笼放在一旁,借着月色照明跑了出去。

    韩鸿雪对此没有反应,他全幅注意力都放在韩母身上,此刻韩母双手冰凉,气息奄奄,显然大限将至。恐惧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他的心被狠狠攥紧,思维混沌一片,恍惚想起前年秋日,两个乡人抬着爹的尸体扣开了韩家大门,那一刻天崩地裂,仿佛天地都成了黑白的景象,莫非又要重现?

    尽管早知有今日,可当今日真正来临,他还是难以承受,还是想再求一个明日。

    他不断唤着韩母,对方却一直未醒。

    约莫一刻钟,秋晚带着大夫回韩家,那大夫须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也是于睡梦中被惊醒,匆匆赶来。他急喘着气,快步走到床边为韩母扶脉,随即摇头叹道:“准备后事吧……”

    韩鸿雪心跳一停,那种不上不下的焦虑和惶恐终于成为真实,他整个人仿佛冰雕一般僵直,几乎将周围一切冻住,这时,床上的韩母忽然转醒,虚弱唤道:“鸿儿……”

    “娘!”韩鸿雪迅速跪倒在床边。

    韩母竭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她见到了韩鸿雪,眼珠又动了动,似乎还要找谁?

    秋晚赶紧来到床前,也跟着叫了声娘。

    韩母积攒了许久力气,才道:“你们、你们要好好的……”

    韩鸿雪垂着头,秋晚看不见他的表情,只从他微颤的肩膀感受到他的绝望。她知道这是韩母最后之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1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