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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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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上人很多,不少人听到抓小偷,都动了起来,想要把那个狂奔的小偷堵住。
  西北之地民风都彪悍,别说那个小偷手上只是拿着一把匕首,就算是拿着一把大刀,也有不少人敢冲上去,连个小偷小摸的人都怕,那还叫爷们吗……
  “让开,都给我让开,谁敢挡爷爷的路……”那个小偷声色俱厉的挥舞着匕首,不敢朝着人多的地方冲,在看到严礼强这边人少一点,居然直接朝着严礼强这边冲了过来。
  “公子小心……”旁边的胡海河也脸色一变,抽出随身的刀,就要过来保护严礼强。
  严礼强哑然一笑,看到自己面前的地上有一块碎石头,用脚一踢,那一块碎石就一下子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狂奔过来的那个小偷的腿上……
  “哎呦……”狂奔的小偷一声惨呼,身体失去平衡,然后直接一个翻滚,就像恶狗扑食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手上拿着的匕首都丢飞了,门牙也撞掉了两颗,一下子满口鲜血。
  “好你个小贼……”还不等那个小偷爬起来,那个追着他的大汉已经冲到了那个小偷的面前,一把抓过那个小偷,抡起拳头,几拳过去就把那个小偷打得七晕八素,连忙求饶。
  “大壮,小姐让我告诉你,你可别把他打死了,就让人把他送到官府就行了……”就在那个大汉痛揍那个小偷的时候,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开口说道。
  “这个小贼,好不长眼,敢偷我们的东西……”那个大汉愤愤的说着,又打了那个小贼两拳,直接把那个小贼打得爬不起来之后,才又捡起刚才被那个小贼偷走的包裹,拍了拍包裹上面的灰尘,对着严礼强一抱拳,“多谢公子刚才出手相助,要不然差点就让这小贼给跑了……”
  “举手之劳,无须客气!”严礼强微笑着说道。
  那个大汉把包裹交给那个穿着绿裙的小姑娘,自己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个小贼,和几个跑过来的热心人,一起把那个小贼给扭送走了,那个穿着绿裙的小姑娘在离开的时候,一双机灵的眼睛还认真打量了两眼严礼强和跟着严礼强的胡海河与于晴。
  “那个小贼真是瞎了眼,敢朝着公子这里冲过来……”胡海河把刀插回到刀鞘之中,“要是他再往前冲,我就一刀砍上去了……”
  “那个小贼估计只是平溪城中的混混,偷点东西,罪不至死,刚才他拿出匕首也是用来吓人的,只要拿下让人送官府法办就行!”
  “公子说的是!”
  就在不远的地方,那个穿着绿裙的小姑娘拿着那个包裹回到了一辆停着的黑色马车处,隔着车窗,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还朝着严礼强他们这里指了指,严礼强看到那马车的车窗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素手打开一半,有一小半秀美的脸型轮廓从车窗里露了出来,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二十岁左右的,足以让人感到惊艳的面孔,眉目如画,和一般的漂亮女子比起来,那个女人的双唇有些丰润,别有一番风情。
  严礼强和那个女子远远的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各自微微颔首致意,然后,那个女子就放下了马车车窗的帘子,严礼强也收回了目光。
  “走吧!”严礼强一转身,就上了乌云盖雪,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柳河镇的方向,“在天黑之前,我们应该能回到家里!”
  ……
  在落日之前,严礼强一行三人,还真赶回到了柳河镇。
  骑着犀龙马的严礼强站在柳河镇外的那条熟悉的乡道上,看着夕阳下炊烟袅袅的镇子,一时间,竟然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算算时间,从跟着孙冰臣离开甘州到此刻回来,也就刚刚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只是这一年里,对自己来说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其中或许没有太多的大风大浪,但在生死艰险之中转悠了几个回来,扛过枪,当过官,见过皇帝,斗过权贵,鹿苑里遛过狗,帝京城里杀过人,此刻的严礼强,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半点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静与深邃。
  “汪……汪……”还不用严礼强吩咐,那黄毛就已经兴奋的从车厢里面跳了出来,一路撒欢的跑着,朝着严家新建的大宅院冲了过去。
  黄毛刚刚跑出去,一个老头牵着水牛从镇外的田间返回镇上,那水牛的背上,还坐着一个只穿着肚兜的五六岁的毛头小子,正在啃着一个野果,那个老头在从严礼强身边经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严礼强,那个老头先是一愣,然后揉了揉眼睛,接着就惊喜的大叫了起来,“这不是礼强么,你怎么回来了?”
  “哈,李大爷,好久不见了,您老身子还是这么硬朗!”
  看到一个熟悉的乡邻认出了自己,严礼强连忙跳下了犀龙马,笑着给那个放牛的老头打了一声招呼。
  “我听他们说你在帝京城里见了皇帝,还做了大官,闯出了偌大名声,整个帝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去帝京城的甘州人回来都在说你,是不是真的?”那个老头接着问道,一脸的羡慕,就严礼强的目光,那可是热烈得很啊。
  “哈哈哈,那是他们夸奖,有些以讹传讹,我在帝京城也没有做什么大官,这不,我现在都回来了!”严礼强笑着说道。
  就在严礼强和那个放牛的大爷说话的时候,刘屠户父子正赶着一辆车,车上拉着一头他们父子从镇外收来的大猪,刚刚从镇外回来,在看到严礼强的时候,那刘屠户一下子就叫了起来,“啊,这不是严少爷么?”
  刘屠户父子两人看到严礼强,连忙从赶着的车上下来,那个刘屠户的儿子一年不见,长得越发的像刘屠户,油光满面肥头大脑,严礼强的目光一扫过去,刘屠户的儿子就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的给严礼强见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两个镇上的人看到了这边的严礼强,一下子热切的围了过来。
  ……
  严礼强还没有走到家,他的身边,就已经聚集了上百人,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听到消息跑出来看严礼强,那一个个人看着严礼强的眼神,都透着稀奇,就像以前没有见过严礼强一样。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严老爷子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严德昌在这柳河镇上,已经进阶成了严老爷子。
  旁边有人大叫了一声,那围着严礼强的人才散开了一些,把严礼强前面的路让了出来,然后严礼强就看到严德昌,周铁柱,周宏达,还有一大堆人朝着自己这边快步走了过来,黄毛跑在他们的前面,严德昌他们都知道黄毛是自己的狗,而且随着自己去了帝京城,看到黄毛回来,他们估计也能猜出可能是自己回来了,所以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严德昌似乎就是直接从铁匠作坊里出来的,满头大汗,脸上有些灰黑,脖子上挂着的匠衣都没有取下,一年时间未见,严德昌几乎未变,整个人红光满面,精神似乎还更好了。
  在看到严礼强的瞬间,严德昌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眼睛却一下子红了。
  “父亲,我回来了……”严礼强也感觉鼻子有点发酸,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严德昌吸了一口气,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吃饭了没有?”
  “没有呢!”
  “那我们回家吃饭!”
  “好!”
  父子见面,目光相对之间,短短两句家常之语,却有无数的温暖溢满心头!
  就在当天晚上,严礼强返回柳河镇的消息,一下子轰出十里八乡,整个青禾县都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严家的整个大院,就一下子被热情的乡邻们挤得水泄不通,刘屠户父子再次把杀好的一头大猪拉了过来,而柳河镇上的其他人家,无论是能不能和严家拉上关系的,都殷勤的送来各种东西,来探望“衣锦还乡”的严家少爷……


第四百零一章 大宴
  “我们这柳河镇的人家,前前后后差不多都是这两百年来陆陆续续迁过来的,在以前哪,甘州这地方几乎每年都在打仗,今天你杀过来,明天我杀过去,我小的时候啊,这柳河镇还不是镇子,而是一个小村子,总共也就二十多户人家,挨着河边定居,也没有什么大姓,各家的祖上差不多都是军户出身,不打仗了,找了婆姨安定下来,哪里像现在人这么多,咱这柳河镇的历史上,也还从来没有出过大官,县令都没有出过,更别说有人能见过皇帝,这皇帝是哪能随便见到的……”
  严家的大院里,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了几十桌的人,这个时候能坐在严家大院之中的,都是柳河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是一家之主的男人,那些小孩,少年没有资格入座的,就都在院子边上站着,一个个鸦雀无声的听着主桌上的六阿公在讲着话。
  更多的人,则坐在严家铁匠作坊外面的那个堆场之上,整个堆场之上的桌子,差不多摆了几百张桌子,院子里和堆场之间隔着两道门,整个院子的大门都敞开着,这个院子是龙头,外面的是龙身,酒桌连城一片,犹如长阵,几个新的土灶就在堆场上被搭了起来,土灶的周围也搭起了几个简单的凉棚,柳河镇上的女人们就在堆场,后厨,河边,还有院子里忙活着,洗菜的洗菜,做饭的做饭,一个个把做好的饭菜酒水端了上来,热闹无比,小孩们在酒席之中快活的穿梭着,所有人都喜笑颜开,整个严家大院的周围,都是饭菜的香味和欢笑声。
  严礼强这次回到柳河镇,对柳河镇来说,就是一件大事,柳河镇一干乡邻们上门送礼拜访,几乎要踏破严家的门槛,严德昌高兴之下,严礼强回来的第二天,就直接就在严家大办宴席,答谢乡邻。
  这村镇上的宴席,诸如操办红白喜事之类,可没有城里那么复杂,一般只要喊一声,周边的街坊邻里中那些手脚麻利泼辣的镇上的女人们一来,一下子就能热热闹闹的操办起来,男人们搭灶劈柴杀猪宰羊,剩下的,几乎就都可以交给女人们来做。
  此刻甘州已经到了十月末,都是农闲时间,镇上的人也不忙了,身为柳河镇亭长的严德昌发话要宴请乡邻,呼啦一下子,几乎整个柳河镇上男男女女老老幼幼浩浩荡荡的几千口人都来了,严家一下子没有那么多桌子和碗筷,周围的街坊乡邻,都一个个把自家的碗筷,桌子,凳子什么都搬来,凑在一起,成了连绵的大宴……
  刘屠户父子今日意气风发的带领着几个帮忙的帮手,在堆场那边杀猪宰羊,刘屠户满面红光,那刘屠户的女人在河边洗着菜,看到自家的男人在一群人中大声说着话,指挥着人操刀分着肉,听到旁边的洗菜的妇女夸奖着刘屠户能干,是一把好手,刘屠户的女人也觉得心满意足,嘴角咧起了笑容,“什么能干,我家那口子,就是一个杀猪的,要是在这种时候都不能给严老爷子和严少爷帮点忙,那他一个大男人岂不白活了……”
  如果说以前刘屠户还对严家有点想法的话,从去年严礼强夺了青禾县国术县试大考三甲第一之后,刘屠户的那点心思,也就彻底的熄了,特别是到了今年,随着严礼强的名声在甘州响起来,特别是那些来柳河镇购买严家刀剑的外乡人带来严礼强在帝京城的各种消息之后,这严家,在刘屠户一家人心中,那已经成为比当初的洪家高级了十万倍的存在,只能仰望,严家少爷喜欢自家做的肉肠,则成了刘屠户平时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向人吹嘘和自夸的事情,你也别说,刘屠户这个招牌一挂出来,他家那肉摊的生意,还真好了不少,特别是每逢赶集的时日,刘屠户在集市上一吆喝起来他给严家做过香肠腊肉什么的,他的那点东西,很快就能卖完了。
  正在大院之中主桌上说话的六阿公是整个柳河镇上年龄最大的一个长辈,到今年为止,六阿公已经活了138岁,是整个柳河镇上最长寿的老人,按辈分算起来,柳河镇上所有人的都是六阿公的晚辈,在大汉帝国,一个人能活过120岁以上,又还有子孙孝顺,那就可以称之为瑞人,被认为是福德俱全的吉祥象征,六阿公就是柳河镇上的瑞人,听说六阿公以前年轻的时候还做过镇上的亭长,柳河镇上的那个教人读书写字的私塾,还是镇上的谷场与通往镇外的那条乡道,当初就是在六阿公手上办起来的。
  这些年,镇上无论哪家的小孩百日,都要抱来给六阿公摸摸头,然后讨一个六阿公用过的碗来给孩子吃饭,大家都相信这样的孩子容易长大,无病无灾,正因为如此,六阿公在柳河镇上有着特别的声望,当初严礼强小的时候好像也给六阿公摸过头,六阿公给严礼强的碗,现在还收在严家的橱柜里。
  138岁的六阿公眼珠虽然已经发黄,但眼睛却一点都不花,脸上虽然有一块块的老年斑,但牙齿却依然还在,走路都不需要拐杖,谈吐依然清晰,听说每日早上还能起床练一会儿拳,晚上还要喝五钱的果酒,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来到严家大院的六阿公,自然就被严德昌请到了主桌,和自己与严礼强一桌。其他几个陪坐在主桌上的,都是柳河镇上有些声望的大户,这些人,一个个耳朵在听着六阿公说着柳河镇的历史,那眼睛却不时往着严礼强扫来。
  严礼强让六阿公直接坐到了主桌的上首,自己就坐在六阿公的左手边,在六阿公说着话的时候,严礼强都是面带微笑,一边听一边点头,看到严礼强如此尊老敬贤,院子里的一干乡邻一个个都在暗暗点头,心说在帝京城见过大世面的人气度果然不一样,以前洪家办大宴,趾高气昂,对六阿公都没有这么尊重,六阿公去过一次就没有去了,今天六阿公第一次来严家,很受尊重,六阿公也有了谈兴,话也多了起来。
  “咱们柳河镇上出了人才,也是整个柳河镇的大事,我虽然老了,但当年也年轻过,走过江湖,扛过刀枪,见过刺史一级的大官,人人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对此,我是深有感触啊,你看那些王侯将相,高官显贵,哪个不是有一大堆人在帮衬才能兴旺起来,礼强啊,你现在好了,可不能忘了镇上的相亲们,这镇上的相亲们,可都愿意帮衬你,也希望你能越来越好,然后大家也都跟着沾沾光,这同乡同族心连心根连根啊,大家喝一口井的水长大的,彼此知根知底……”六阿公语重心长的对着严礼强说着,拍着严礼强的手背,“这镇上的相亲们,都巴望着你能把镇上的年轻子弟都带出来,让他们跟着你,学你一分本事,也好光宗耀祖啊……”
  六阿公说着,整个大院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严礼强,想听听严礼强的表态和意思,众人心里一个个都大赞六阿公人老精鬼老灵,这样的话,别人想说没资格,没那个立场,想求严家也没有那么大面子,就是六阿公这样的人说出来,恰如其分,把众人心中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严礼强微微一笑,那脑海之中的念蛇,早已经把院子里一干相邻们的心思摸了一个通透……


第四百零二章 攘动
  “阿公说得对,相亲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互相帮衬,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若好起来,自然不会忘了大家,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严礼强微微一笑,环视一周,所有坐在院子里的老少爷们一个个都精神一振,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严礼强的说辞,而严礼强,却也趁这个时候把自己这一路上想到的返回平溪郡后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这次回来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想办一个弓道社,咱们柳河镇上的年轻子弟,有资质的,想要学习武艺的,都可以到弓道社中学习,我会亲自教导大家的弓道武艺!”
  听到严礼强这么说,整个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双眼放光,许多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六阿公听了,都长叹一声,站了起来,“你这回乡开弓道社,教导咱们柳河镇子弟学习弓道武艺,这可是天大的恩德,我年纪再大,也要拜你一拜!”
  看到六阿公站起来,挪开椅子退后两步颤颤巍巍的就要对着严礼强拜下,严礼强和主桌上的所有人也连忙站了起来,严礼强连忙一把扶住六阿公的手臂,“阿公,舍不得,舍不得,你这么做可是折煞我了!”
  六阿公挣了两下,发现严礼强手如泰山,让他根本拜不下去,这才转头看着满院子坐着的那些人,吹着胡子,眼睛一瞪,用手上的拐杖使劲在地上咚咚咚的杵了几下,“你们这些憨货瓜怂,还愣着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礼强在帝京城可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是皇帝都要请了去做太子弓道教习的人,礼强要是在帝京城,没回来,在帝京城中,能和礼强学习弓道的,那可是大汉帝国的太子殿下啊,那些朝廷里的大官们的子弟都没有这个资格,礼强开弓道社教柳河镇子弟学习弓道武艺,那可是让加入的柳河镇子弟享受太子一样的待遇了,有这样的师父,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恩德,万金不换啊,要是没有礼强,你们家家户户祖祖辈辈的祖坟冒烟发光也遇不到这样的好事,一个二个还愣住干什么,还要我老头子教你们怎么做吗?”
  六阿公一发怒,院子里的所有乡邻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连忙站了起来,拜谢严礼强,眨眼的功夫,严礼强刚刚说的话就传到了外面的堆场上,整个堆场瞬间就一片沸腾。
  一时之间,严家院子内外桌椅响成一片,一片片的人站起来,拉开椅子,拜谢严礼强,乱哄哄的折腾了好几分钟,这场面才平息下来,大人们也才重新坐下,只是那些在院子里站着的少年们,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兴奋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让严礼强教自己本事,让自己将来好能像他一样的风光。
  严礼强这一表态,整个大宴的气氛,更是一下子就热烈了起来,简直就像在滚油里面泼了一瓢水一样。
  “礼强你刚刚说办弓道社只是你这次回乡想要做的第一件事,礼强你还想要做什么,尽管说出来,我这身老骨头拆了给你敲鼓也愿意……”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的六阿公仍旧一脸激动。
  “阿公是见过大世面的,也经历过战乱,自然也知道居安思危的道理,我们柳河镇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却没有半点防护,外面的路就那么敞着,四面八方都可以进来,这样的环境,平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一旦遇到战乱,或者有乱匪强盗什么的,别人一冲就能进来,整个镇子上所有人家的安全都无法得到保证,现在甘州虽然太平,但我们柳河镇也不能不做一点准备!”
  “礼强说的是!”六阿公和坐在主桌上的一干镇子里的头年人物都点着头,颇为认同严礼强的话,六阿公颇为感慨,“咱们甘州原本就是百战之地,现在贼人多,强盗多,真要打起来,乱匪乱兵异族铁骑更是多如牛毛,我年轻时参军,就见过一个村一个镇被强盗乱匪烧杀掳掠得十室九空的,现在甘州境内也有不少强盗了乱匪,离城远了走在路上也不见得安全,咱们柳河镇为后世子孙计,的确不能一点防备都没有,要不然一旦有事,那就后悔莫及,你看这平溪郡中有大户人家的那些镇子,都结堡成坞,普通几百人的乱兵乱匪,轻易都拿不下来,这样人住着才踏实……”
  严礼强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看了院子里的众人一眼,“阿公说得对,昨晚我和父亲商量了一下,为了给镇子上的乡亲们一个可以安居乐业的环境,就决定这次由咱们严家出钱,把这柳河镇扩建一番,垒起堡墙箭塔,建成坞堡,平日也要组织好镇上的青壮巡逻守卫,既是锻炼,也保镇上百姓平安,真要遇到什么事,大家心中也不慌乱。”
  “这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你们严家真是积了大德了……”六阿公直接对着严礼强竖起了大拇指,“礼强你也别嫌弃,我老头子手里还有一百多两银子的棺材本,这次也捐出来,给咱们柳河镇上的乡亲们做点事,我家的那些崽子,礼强你随便使唤,要是谁敢不听,我打断他的腿!”
  “对,对,对,这事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能让礼强和严老爷子来出钱,既然六阿公都说了,我们李家也表个态,捐一千两银子……”和严礼强同桌的镇上大户李家的老爷子眼色灵活,六阿公一说完,李家马上就表态支持。
  其他人看了,也一个个表态要捐银子或者是帮忙。
  这边的消息一传出去,严家大院内外,又传来一片欢呼之声——严家出钱要在柳河镇修建堡坞,这对柳河镇上的所有人来说,绝对是好事,作为普通的老百姓,特别是生活在甘州这种地方的老百姓,谁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安全点,这件事既然严家牵头做,柳河镇的一干百姓自然支持。
  正在一干人热闹的时候,严家的管家周宏达从院子的正门快步走了进来,在严礼强和严德昌耳边低语了两句,严礼强就一下子站了起来,“爹你就在这里,我去就行!”,说完话,严礼强和同桌的人告罪一声,就随着周宏达快步的走出了院子。
  刚刚来到外面,严礼强就看到钱肃,周勇,还有陆文斌一行二十多人骑着犀龙马,来到了严家大院的外面,陆文斌不说了,钱肃和周勇等人直接穿着官服和军装,周勇和几个匠械营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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