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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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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礼强身边的那团雾气,随着他一收功,就慢慢消散了,严礼强随后拿着龙脊钢的大枪,朝着严德昌走了过去。
  “爹,你也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知道我来了?”严德昌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严礼强一遍,眼神既有欣慰,又有一丝陌生的震撼感,哪怕严德昌不是武士,不懂修炼,但刚才的情景看在他眼中,他也知道严礼强的修为绝对是今非昔比了,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爹你刚才一来,我就知道了!”严礼强笑了笑,他早已经告诉过周管家和胡海河,这个后花园,他练功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所以这个时候能进来的,也只有严德昌。
  严德昌的目光从严礼强手上拿着的那杆龙脊钢的长枪上溜过,眼中一下子闪过一道异彩,“好枪,这长枪材质似乎有些特殊,不是钢铁之物,倒有些像合金……”
  “这是龙脊钢的长枪,的确不是普通钢铁!”严礼强回答道。
  “我试试有多重!”严德昌说着就伸手过来接。
  “爹你小心,这根长枪挺重的,你一只手怕拿不动……”严礼强提醒道,说着话,他把长枪竖起来,先让枪杆的一端落在地上,然后才递了过去。
  “龙脊钢倒没有听说过!”严德昌有些随意的说着,“不过一杆长枪而已,能有多重,你爹我平日抡的铁锤都有几十斤呢,一两百斤的东西,我还拿得起来!”
  严德昌的手一摸在龙脊钢的长枪上,严礼强松开手,那长枪一向严德昌倒了过来,严德昌就脸色一变,感觉就像是自己手上摸着一根柱子,然后那根柱子朝着自己倒过来一样,他一只手拿不住,一下子就被长枪压着往后退了一步,他连忙把另外一只手伸出来,两只手用上,才一下子把要倒下的长枪稳住。
  严德昌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脚步打开,想试试把长枪从地上拿起来,但是他脸都挣红了,额头青筋暴起,那龙脊钢的长枪落在地上的那一端,也才勉强被他拿着离开了地面几寸的高度……
  看到严德昌的两只手一下子颤抖了起来,严礼强连忙一把把龙脊钢的长枪从严德昌的手上拿了过来,“爹你小心,别伤到了……”
  严德昌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眨眼的功夫,他的额头就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看看严礼强,又看看严礼强轻轻松松就像那根木棍一样拿在手上的那杆长枪,喘息着问题,“这枪多……多重?”
  “400多斤!”
  “你平时就用这个?”
  “平时这枪带在身上不方便,所以我就修炼的时候用一下!”
  “你现在的修为是……”
  “已经进阶武师了……”严礼强平静地说道,他的修为进度可以不告诉别人,但是严德昌却没有必要隐瞒。
  “武师了!”严德昌愣愣的看着严礼强,平息一会儿自己的喘息,拍了拍严礼强的肩膀,“礼强你也一身大汗了,你先去换洗一下,然后到我房间里来,我给你说件事!”
  “好的!”
  看着严德昌离开的背影,严礼强感觉自己的老爸今日的情绪有一点特别。
  只是十多分钟后,严礼强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清清爽爽的就来到了严德昌的房间。
  严德昌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等着严礼强,表情深沉,看到严礼强来到,严德昌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子,“礼强你坐吧!”
  严礼强坐下!
  “有件事我以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以为这辈子我们父子恐怕都没有指望,但你这次回来,特别是在昨晚上看了你的弓道之后,我就觉得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爹你想告诉我什么?”
  严德昌的脸色一下子悲戚起来,“你现在应该知道该找谁为你妈报仇了……”


第四百零五章 身世
  严德昌的话让严礼强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自己拿下青禾县国术县试大考三甲第一回家那一晚严德昌喝醉酒说的那句话——
  “雪莲……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考了三甲第一……我以前答应你的……要把礼强好好带大……等他将来有了本事……就让……就让他给你报仇……然后我就……就可以放心来找你了……你等我……”
  虽然第二天严礼强假装自己并没有听到过严德昌的胡话,但是,严德昌当时说的这一句话,却深深的镌刻在了严礼强的心中。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严德昌的话,让严礼强明白,自己的家中,或许有一段严德昌不愿意再和自己提起的往事,而这件往事,还和自己在这个世界那从未有过印象的母亲有关。
  严礼强只知道自己的母亲的原名叫何雪莲,后来嫁给了自己的父亲,才随了父亲的姓,从小到大,对自己母亲的事情,严德昌一直不愿意多提,严礼强曾经也以为自己的母亲就像严德昌说的那样,是自己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但是,在那次严德昌喝醉酒之后,严礼强却知道这背后绝对另有隐情。
  而在天道神石带给他的那个“梦境之中”,严礼强也一直记得当日严德昌在最危急的关头叮嘱自己的那句话。“记得灭了沙突七部,给你娘报仇!”
  当时自己没有能力灭沙突七部,但是在最后的生死关头,严德昌还是把这句后吼了出来。
  这件事一直横亘在严礼强的心里,但因为严德昌不想说,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一直到此刻……
  “有些事情,现在也应该让你知道了!”严德昌用充满感情的目光看了严礼强一眼,然后就抬起目光,脸上露出感慨回忆的神色,“那日,当我听说皇帝陛下封你为祁云督护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一切,或许就是天意,我们家和沙突七部之间的恩怨,有可能就要在你身上做一个了断,以前我以为我们一辈子都没有这个可能!”
  “我娘当初不是因病去世,而是因为沙突七部的原因才去世的,是这样吗?”严礼强平静的问道。
  “看来那一次我的确喝多了,让你听了一些不该让你听到的话!”严德昌摇摇头,一脸苦涩。
  “怎么这件事爹你以前从来也不向我提起?”
  “不是我不想向你提起,而是这件事有太多的牵扯,凭我们父子的能力,想要给你娘报仇,根本不可能,我怕你知道后会贸然做出傻事,所以一直不敢和你说,与其看着你去送死,不如就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平平安安活下去,结婚生子,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你娘当初的心愿!”
  “具体是怎么回事?”严礼强追问道。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严德昌就站了起来,来到自己房间的床底下,拉出家里的一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旧的铁边木柜子,把柜子打开,那柜子里装着的都是一些旧衣服之类的东西,严礼强在那个柜子的侧面的一块木板上使劲儿一按,“咔”的一声,那块木板就被严德昌取了下来,在八块木板的背后,还有一个夹层,而夹层里,有一块红色的绸布包裹着的东西,严德昌就把那块夹层之中红布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然后回到严礼强的面前,把那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一层层的把那红色的绸布解开,最后出现在严礼强面前的,是一块黑漆漆的,表面光滑无比,只有手巴掌大小的金属令牌。
  “这是什么?”
  “你咬开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上去!”
  严礼强看了严德昌一眼,也不犹豫,直接咬破自己右手的食指的指间,滴了一滴鲜血上去。
  红色的鲜血滴到了那块漆黑的令牌上,只是眨眼的功夫,严礼强就看到那块漆黑的令牌把自己滴上去的哪滴鲜血吸收了,然后,没过几秒,那块黑漆漆的令牌上慢慢就有了变化,有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华,就在那光华之中,一个血红色的令字出现在令牌的中间,而在那个令字的周围,是由一片片波浪一样的水云纹路构成的重峦叠嶂的莽莽群山,还有一片广阔无际的草原。
  “这个令牌最初的原型是一块自天外飞来的落在草原上的奇异陨铁,两百朵年前,当时统辖整个祁云山脉和古浪草原的祁云督护古浪得到了那块奇异的陨铁,让人把那块陨铁打造成了这块令牌,这块令牌叫做水云令,因为那块陨铁的奇异特性,在打造的时候,又使用了一些秘法,所以这块令牌铸成之后,就有了一个奇异的特性,只要是拥有祁云督护血脉的后人人把自己的鲜血滴上去,这水云令中就会显现出水云纹的图案……”
  什么是震惊,这就是震惊!
  听着自己父亲那平静的声音,这一刻的严礼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是嗡的,大脑一时之间,都有些当机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帝陛下刚刚封自己为祁云督护,却不想,自己居然就真是之前那祁云督护的后人,这样的概率,简直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看到严礼强不知道该说什么,严德昌摩挲着手上的那块令牌,继续平静的说着话,“在沙突七部迁入到古浪草原之前,这块令牌都在祁云督护的手上,已经延续了数代人,而在沙突七部迁入到古浪草原之后,有一天,当时的祁云督护就把自己最忠心的一个侍从叫了过来,把这块令牌给了那个侍从,还让那个侍从带着自己一个刚刚才生下来的儿子,离开了祁云山,返回关内,因为那个侍从的老婆当时也刚生了一个孩子,而侍从老婆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没活下来,祁云督护的一个妻子同时也生了一个孩子,祁云督护就把两个孩子交换了过来,对外说死的那个孩子是自己的,而他的儿子,则被那个侍从悄悄带到了甘州……”
  “在祁云督护的那个侍从把他的孩子带到甘州之后不久,祁云督护府一夜之间,突遭乱匪,被杀了一个干净,祁云督护一脉在关外就没有任何人留下来,随后沙突人成了祁云山和古浪草原的主宰者,那个忠心的侍从则带着那个祁云督护的血脉遗孤,在甘州完全过上了另外一种生活,那个祁云督护的血脉遗孤,表面上的身份是一个铁匠,还生了一个美丽的女儿,收了两个徒弟,那两个徒弟其中的一个,还有幸和那个漂亮的女儿结了婚,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也随他父亲的姓,取名叫严礼强!”
  说到往事,严德昌一边说着,眼泪也一边忍不住流了下来,第一次听到自己真正身世的严礼强,眼睛也慢慢红了……
  “你爷爷当时表面上的身份是铁匠,但实际上,他每一天都在想着修炼出绝世武功,好回去报仇,你爷爷之所以去世,也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因为练功太急于求成,走火入魔后得了重症,最后才去世!”


第四百零六章 恩怨
  乍然得知自己的身世过往,在严德昌那悲戚的诉说之中,严礼强的心也不禁被揪了起来。
  严礼强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没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出身和家门,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历史和过往,从第一次看到沙突人他就觉得不顺眼,却没想到,这沙突七部和他之间,国仇家恨,早已经纠缠在一起。
  皇帝陛下封他做祁云督护,其中考量,自有一番权谋在内,而阴差阳错之下,他这个被皇帝陛下新封的祁云督护,却也是整个大汉帝国最有资格承袭这个职位的人。
  这一切,除了天意之外,已经再难有别的解释。
  “那我妈呢,我妈是怎么回事?”严礼强红着眼睛问道。
  “当初你太爷爷为祁云督护的侍从,带着你爷爷突然离开督护府回到关内,在当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但后来祁云督护府出事之后,沙突人没有找到这块代表祁云督护在关外传承和权威的水云令,你太爷爷的事情重新被人提起,从那时开始,沙突人就没有放弃对你太爷爷的追查,到处在找你太爷爷的下落,你太爷爷也知道沙突人在到处找他,所以在你爷爷成人之后,你太爷爷为了不连累这边,不想让沙突人从他的身上找到你爷爷的行踪,就一个人离开了甘州,前往兰州,隐居在玉山郡,开了一个小客栈,平日绝不主动与我们这边联系往来,都是你爷爷和你妈这边一年两年过去看他一次,那年你出生之后,你妈觉得你太爷爷年事已高,将来恐怕没有太多机会,想让你太爷爷看看你,于是就和我商量,那时你才半岁,我和你妈就带着你到兰州去拜访你太爷爷!”
  说到这里,严德昌的脸上闪过深深的沉痛之色,“没想到那一次我和你妈带着你到了兰州玉山郡,刚刚和你太爷爷见面,沙突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一番恶战之后,你太爷爷虽然将那些上门的沙突人全部击杀,但他也当场战死,你妈当时为了保护你,被一个沙突人的人打了一掌,我当时和那些沙突人拼命,虽然也受了伤,但我身体壮,还能撑得住,最后带着你们母子从天水郡逃了回来,而你妈那一掌却是被人重创了心脉和五脏,回来之后因为伤势过重,药石无效,没过几天就……就……就早早的离开了我们……”
  说到最后,身为一个大男人的严德昌已经泪流满面。
  严礼强也擦了一下自己溢满的泪水,“我太爷爷已经离开关外这么多年,又隐姓埋名,那些沙突人当日又是如何找到我太爷爷在兰州的落脚之地?”
  “那日和那些沙突人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个汉人老头,那个人似乎是你太爷爷以前在祁云督护府认识的人,后来不知怎么就做了沙突人的走狗,带着一堆沙突人到处找你太爷爷,就是他把你太爷爷认了出来,那些沙突人表面是商队,而实际上,就是沙突七部派出寻找你太爷爷的队伍,他们已经在西北各郡找了好多年,当时那个人把你太爷爷一认出来,双方一照面,那个人在客栈里叫出你太爷爷的名字,你太爷爷就动手了,直接一掌就拍碎了那个人的脑袋……”
  “我钱叔知道这些事么?”
  “我也是在和你妈结婚之后才知道你妈和你爷爷的事情,你钱叔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严德昌摇了摇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爷爷当时原本还修炼了一门厉害的功夫,但因为他练功走火入魔,你妈怕你重蹈覆辙,在生下你之后,就把那本秘籍给烧了,你妈从来没想过让你将来能回到关外再做什么祁云督护,她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但没想到,转来转去,你去帝京城一趟,回来就又成了祁云督护,这就是命啊,我只是一个铁匠,也没本事教你厉害的功夫,以前小时候我每天对你严厉,逼着你修炼,就是希望你能有朝一日能强我百倍,修炼出一身好武功,能有机会给你妈报仇,多杀几个沙突狗,这块水云令你拿着,以后就交由你保存,具体想要如何,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严德昌把那块水云令交到了严礼强的手上。
  水云令冰冷,沉重,厚实,拿着水云令的严礼强双眼闪过无穷的森冷杀机。
  “爹你放心,我与沙突七部势不两立!”严礼强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水云令,杀气腾腾的沉声说道,“沙突七部恶贯满盈,与我大汉帝国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又与我一家有血海深仇,无论为国也好,为家也罢,将来我一定要把这些肮脏无耻之沙突七部彻底铲除,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沙突七部灭族,我今立此誓,天地共鉴之!”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严德昌重重的拍了一下严礼强的肩膀,“以前我总想着你若成人,我就去找你娘,现在问我想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活着,在有生之年,看我儿子怎么成为祁云督护,光宗耀祖!”
  ……
  后面的一天,严礼强在家中,不见外客,而是把柳河镇扩建改造的各种事情事情安排妥当。
  他特意从严家的大院之中,拨出了一个院子,给陆管事他们做“工程指挥部”,随后严礼强又把之前自己搜刮的那四五十万两的银票拿了出来,交给严德昌,让严德昌掌管财政大权,最后,在给陆管事他们画了一个大饼的“激励”之后,严礼强在回家的第三天,就和钱肃一行人,骑上犀龙马,离开了青禾县,直奔黄龙匠械营而去……
  这次去黄龙县,严礼强就只带着胡海河,于晴年纪太小,又是女子,就没有带在身边,但于晴一直说想要学武,严礼强在离开青禾县之前,就特意抽了时间,教了于晴一套他在剑神宗学会的简单的剑法和九宫风影步,又把筑基之前的一些基本功传授给她,想让于晴有一点自保之力……


第四百零七章 再临匠械营
  只是大概一年不见,黄龙县匠械营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匠械营里人还是那些人,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匠械营里的工匠,作坊,白蜡林也是老样子,如果说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严礼强这次来,匠械营里的人比起以往对他更热情了。
  严礼强一行人骑着马来到匠械营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匠械营门口两边黑压压的站满了人,那场面,如果找几个小学生抖动着大红花再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话,简直和严礼强上辈子看到那种迎接领导视察的场面,完全如出一辙。
  看到那一张张似曾相似的面孔热切的看着自己这边,严礼强苦笑了一下,看着钱肃,“钱叔,太隆重了吧!”
  “要的,要的!”钱肃笑眯眯的看着严礼强,“毕竟从今往后,我们黄龙县匠械营的这几百口人都要跟着你吃饭了,这迎接上官的礼节,也是应该的,要不是时间仓促,来不及做太多准备,我还嫌这个场面小了呢!”
  严礼强笑了笑,距离那迎接的人群还有一截,就已经跳下马来,把缰绳交给了胡海河,然后直接走了过去。
  钱肃等人自然也下了马,跟着严礼强走了过去。
  “祁云督护府麾下黄龙匠械营营众见过督护大人!”几百个人一起用力吼了起来,给严礼强行礼,倒把严礼强都吓了一跳,也让严礼强心中小小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绝对是排练过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整齐!
  严礼强看了钱肃一眼,发现钱肃笑而不语,他也就笑了笑,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大家也都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进去说话吧!”
  说完这句话,严礼强就直接朝着匠械营里面走去,钱肃等人跟在严礼强的身边,那些迎接他的匠械营众人也都跟着严礼强走到了匠械营里。
  对匠械营,严礼强自然是轻车熟路,进入匠械营的大门之后,他直接走到了匠械营的饭堂,看着众人都来到饭堂的院子里,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他,他就在饭堂的石阶上站好,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匠械营的人大声发表了他来匠械营的第一场的正式演说。
  “我是谁也就不介绍了,匠械营里的诸位大哥叔伯都知道,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也都知根知底的,或许有的人还在奇怪,为什么这好好的黄龙匠械营一下子就被分到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的祁云督护府的麾下,我就跟大家说一说,这是我向皇上要来的,当日我回甘州之前,皇上给了我两个差事让我选择,一个差事是甘州匠械营督造,还有一个就是祁云督护,我选了后面这个差事,然后让皇上把黄龙县匠械营给我,皇上也同意了,所以就把匠械营交给了我,大家或许又奇怪,甘州这么多匠械营,我为什么偏偏就想要黄龙匠械营呢,我在这里就实话告诉大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严礼强一开口,匠械营所有人就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听着严礼强在说话,生怕漏掉了一个字,你别说,严礼强这开口一说的话,还真就说到了匠械营一个人的心里,整个匠械营中,有那些疑问的,绝对不止一个,许多人听说严礼强连甘州匠械营督造的差事都没有要,一个个暗暗的咋舌,这差事,可是整个甘州匠械营的头头啊,这个差事管的匠械营那可就不是一个,而是几十个了,既然皇帝陛下连几十个匠械营的差事都能交给严礼强,那么,眼前自己这个匠械营对严礼强来说,自然就不算什么了,一干人这么想着,虽然严礼强说的客气,但匠械营中众人对严礼强的敬畏,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大家听到严礼强说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心中更是好奇,几百人的饭堂的院子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严礼强停顿了一下,看了众人一眼,也把众人心中的那些念头尽收心底,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原本除了黄龙匠械营之外,我也还有其他的匠械营可以选择,只要我开口,皇上一定会同意,为什么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我和大家都熟悉,钱叔也是我的长辈,我这边有好处,自然首先想到的是大家,大家不要以为现在跟着我就要去关外打仗受苦,和沙突人玩命,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你们跟着我不用打仗,不用拼命,也不用去关外,大家还是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只是这个匠械营以后就属于祁云督护府麾下,钱叔还是这个匠械营的营监,匠械营会有些变化,但这变化,是让匠械营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坏,我带着大家,不是去做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情,而是带着大家一起做生意,一起发财,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一起过好日子,大家说这样好不好?”
  “好!”饭堂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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