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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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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溪城的中发生的巨变的消息估计也才刚刚传到了严安堡,不过对严安堡来说,那样的消息就是一个消息,对这里没有任何影响,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
回到家中的严礼强先是去铁匠作坊里,见了严德昌,和严德昌问安之后,说了一下平溪城中发生的事情,随后才离开铁匠作坊,回到自己的院子。
“公子回来了!”小丫头于晴正在严礼强的院子里帮严礼强整理着书房,今日太阳高,小丫头正把书房里的那些书拿出来一本本的晾晒着,在看到严礼强回来的时候,于晴一下子盛开的花朵一样跑到了严礼强的面前。
“又在晒书了?”
“嗯,书房里的这些书晒晒不长虫,又不容易腐!”小丫头说着,还拿起一本书来,踮起脚尖,凑到严礼强鼻子下面,“公子你闻起闻,这书晒晒是不是就有墨香味!”
踮起脚尖来的于晴那逐渐饱满起来胸口几乎要贴到了严礼强的身上,除了书本上的墨香,更有一股悠悠的少女体香袭来,看着这丫头那忽闪忽闪的一双大眼睛,严礼强心里嘀咕着,这小丫头怎么发育得这么快,就现在的水平,已经赶得上自己在天道神境认识她时候的水准了,难道是生活安定营养太好了……
“咳……咳……”未免碰到尴尬,严礼强不着痕迹的微微后退了小半步,“以后这事就让府中的其他丫鬟来做就好了,你多抽点时间把我教你的功夫练好!”
“嗯!”于晴认真的点了点头,“公子教的,我每日都在练,除了练功之外,我给公子收拾东西,其实也和休息差不多……”说完这话,于晴的眉头突然动了动,然后就像小狗一样在严礼强的胸口闻了闻,随后抬起眼,疑惑的看着严礼强,“公子……你……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味……这香味……好像,好像和陆家小姐的不同啊……”
严礼强低下头,也在自己的胸口嗅了嗅,靠,自己胸口还真有一丝钟若兰留下的香味,当然,严礼强打死也不会承认,而依然一本正经,“咳咳,哪有什么香味,大概是你弄错了吧,好了,你晒完书就去练功吧,别耽搁时间,晚上也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要到密室闭关两天!”
说完这些,严礼强就连忙落荒而逃,只留下于晴站在原地,噘着嘴看着严礼强的背影……
来到卧室,关上门,然后挪开房间里的一个柜子,打开进入地下密室的通道,严礼强就直接顺着通道进入到位于地面之下的闭关密室之中,他一边走还一边嗅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语,“这小头鼻子怎么这么灵,看来下次要注意了!”
密室的墙壁上,都是厚重的花岗岩,花岗岩上挂着长明灯,这长明灯用鲸油秘制而成,一盏灯加一次油,可以点十年不熄,这长明灯挂在密室之中,既有照明之用,还可以提醒这里的人密室之中的空气是否在流通,一举两得。
密室之中有一张打坐用的软塌,还有一面用来过招的几根人形的铁靶,这也是密室的标准配置。
来到地下密室的严礼强却没有上软塌,而是在密室西边的一面墙上摸索了一下之后,用手指在那块花岗岩上快速划了几道横线竖线,那块花岗岩的表面,就发出了幽幽的亮光,然后整块石头,就凹陷了下去,像门一样的打开,显露出一个通道。
那通道的背后,是另外一个密室,哪怕在黑暗之中,这个密室之中也五光十色,闪耀着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等各种各样的光彩,这些光彩来源于这个密室之中摆满的形形色色的异兽核晶,还有一块块各种各样的金属,这些东西摆放在一个巨大的金属支架上,那密室的墙壁上,也是金属的,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一圈圈的符文……
如果有懂的人进入到这里,一看这里的布置,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样的房间,正是阵符师的制器布符的所在!
进入到这个密室之中的严礼强一挥手,那打开的门就关了起来,然后这个密室之中墙壁上的那些符文也就亮了起来……
严礼强就直接来到密室之中的那个金属架前面,把自己怀中的那根黑色的箭矢拿了出来,在手上把玩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黑云铁再加上翼蛇的核晶粉,构思不错,只是这些初阶的阵符构造得粗糙了一些……”
第五百五十三章 阵符师
从《太一阵符经》中获得的阵符师的传承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而且一旦展露就会有大麻烦,难以解释,所自始至终,严礼强都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自己这方面的本事与能力,就连这个密室,也是他自己在回到家之后自己动手悄悄构建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有人下来也发现不了,发现了也进不来,如果真有人以破坏性的方式强自破开密室的石门进入,那么,在石门破开的时候,这个密室之中的一切,也就会跟着自动毁灭,不会给进入的人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和东西——这些,都是阵符师的一些自保的手段。
这个密室之中的那个金属架就是阵符师的工作台,也是这个密室的核心设备,在阵符师的群体之中,这个金属架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做符台,符台的构筑是阵符师的能力标志,因为整个符台,就是一件大型的灵气阵符装备,在通常的定义之中,只有能够构筑符台的人,才有资格称为阵符师,而许多学徒级的人,虽然会使用符台,但是却没有能力单独构筑这个符台的,严礼强估摸着,把大汉帝国和周围的那些国家势力算进去,天下间能够构筑符台的阵符师的数量估计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符台的作用大同小异,一个是生金,二是构符,三是融晶,四是成器,这四个过程,也是一个阵符师制造一件阵符装备的过程,每个阵符师的符台的作用都类似,但各个符台却都带着阵符师鲜明的个人色彩,一个符台就像是一个设计师设计的珠宝首饰一样,会各有千秋,严礼强的这个符台,乍一看,符台上的那些金属结构就像是地里的瓜蔓和叶片自然延伸出来的一样,瓜蔓的嫩芽,巨大的叶片,还有几个生长出来的“瓜果”一样的东西,就是放置东西的储物空间和生金,构符之类的工作平台,严礼强的这个符台,倒是充满了自然之趣。
虽然已经悄然跻身阵符师的一员,但每次,严礼强站在这个符台面前,开始以阵符师的手段尝试制造东西的时候,他仍然心潮澎湃,有一种施展魔法的兴奋感——这个世界非常的神奇,而其中最神奇的,却不是那些武技和功法,而是由这个世界的那神秘的灵气,异兽核晶,还有那些匪夷所思的符文所构筑的这个阵符师的职业和力量体系。
如果说铁匠作坊和制造局里的那些东西还可以让严礼强能明白其中的规则和原理,严礼强上辈子积累的那些科学知识在这两个地方还有一些用武之地,可以在一群工匠面前装一下大头蒜,那么,与阵符师有关的所有一切知识,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严礼强的知识结构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理解程度的上限。
一直到现在,严礼强也只能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对阵符师所做的那些事情有一点浅显的认识——异兽核晶,有时相当于电池,而那些阵符就有点像是集成电路板上的电路或者是芯片,不同的电路当然就会有不同的功能,当电路板通上电或者与一个功能构件连接在一起之后,就会产生各种各样让人匪夷所思的效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阵符师倒有点像是电子工程师。
不过不理解不要紧,会用就行了,就像吃大米饭的不一定要会种地,开车的不一定要明白车怎么造一样。
严礼强站在自己的符台面前,在定了心神,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开始动了起来。
符台的储物区中有生铁块,这是低阶的阵符师的最基本的材料,严礼强拿了两块重量相等已经切割好的生铁,就把这两块生铁放入到了符台上半瓜形的生金容器之中,随后严礼强又拿起两片同样称量好的黑云石,同样放入到生金容器之中,和那两块生铁放在一起,接着严礼强从那些异兽核晶之中拿起一颗火蜥的异兽核晶插入到了生金容器的底部的插口之中,展开灵眼,把识海之中那团神秘的能量调动起来,伸手在生金容器上的一个符文上一点,一股奇异而又强大的天地灵气和能量,一下子就开始在密室之中疯狂聚集起来,朝着生金容器之中涌去。
在那股天地灵气涌入的时候,生金容器之中的生铁块和黑云石在开始漂浮了起来,一只完全由能量构成,巴掌大小红光闪动的火蜥的从生金容器的底部的火口之中爬了出来,在围绕着漂浮在空中的生铁块和黑云石转了一圈之后,那只红光闪动的火蜥,突然身体一膨胀,张开嘴,一口就把漂浮起来的生铁块和黑云石给吞下了,在吞下生铁块和黑云石之后,火蜥的身体开始发热,着起火来,慢慢从红色变成了赤白色……
生金容器之中的温度看起来很高,但所有的热量,都被束缚在了生金容器的内部,哪怕严礼强就站在生金容器的旁边,也丝毫感觉不到生金容器之中的温度。
严礼强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之后,那只火蜥身上的火焰慢慢变小,火蜥身上的颜色也慢慢重新变成了红色,火蜥的嘴巴张开一吐,一下子就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生铁块和黑云石都不见了,被火蜥吐出来的,是一股通红的铁水……
最后,火蜥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身上的红光淡了两分,重新钻入到生金容器的底部,消失不见,只有那团通红的铁水,还在生金容器之中漂浮着。
严礼强的灵眼紧紧的盯着那团通红的液体,再次调动自己识海之中的那团能量,伸手一指,那团通红的液体就一团分为四团,每一团,就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捏着的橡皮泥一样,在慢慢拉长,改变着形状,最后变成了四根箭矢的模样……
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随着密室之中那股天地灵气和能量的慢慢消退,那漂浮在生金容器上面的四根箭矢冷却了下来,然后落在了生金容器的底部。
成型的箭矢浑身漆黑,和严礼强从那个沙突弓手身上得到的箭矢在大小和外观上完全一模一样,只是箭矢上没有符文。
严礼强微微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伸手,把生金容器下面的那四根犹自温热的箭矢拿了起来,在细细看了看之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这一步完成了,剩下的,耗点时间,就没有问题了,只是以我的水准,要故意把这几支符文箭矢做得那么不上档次,也不容易啊,哈哈……”
……
三天后的晚上,严礼强精神抖擞的离开闭关的密室,身上带着几支一模一样的黑色箭矢……
第五百五十四章 乌木部
5月,刚刚入夏,正是古浪草原上水草最丰茂的时节。
5月14日中午,就在古浪草原的深处,一支人数众多的队伍正缓缓穿行在草原上。这支队伍的人数众多,大概有两万多人,与草原上的普通牧民不同的是,这支队伍里的,都是青壮的骑兵,一个个全副武装的骑兵就骑在雄壮的犀龙马上,跟着队伍,缓缓在草原上行进着。
在这支骑兵队伍的路上,到处都是半人多高的丰茂水草,零星的胡泊如一颗颗的宝石点缀在那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之中,那湖泊的周围,到处都是灿烂盛开的野芍和马兰花,还有各种各样姹紫嫣红的野花,如锦缎一样的铺在草原之上。
有大群的野生犀龙马在那些湖边戏水聚集,微风过处,翻滚的草浪之中,到处可见野生的羚羊和牦牛,放眼望去,那草丛之中,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药材在草原上到处生长着——甘草、黄芪、黄芩、赤芍、麻黄、防风、知母、党参、秦艽、柴胡……
这些在汉地可以卖钱的好药,在这草原上,也不过是和普通的草一样到处可见的东西。
整个古浪草原,就犹如一个天然的大宝库一样,富饶得难以想象。
这支行进的队伍对沿途所见的一切早已经见怪不怪,草原上那繁花似锦的景色,并没有让队伍里的那些人感觉轻松而赏心悦目,反而,随着队伍的前进,队伍里的许多人的面色都很凝重,而且小心翼翼,队伍的沿途,已经派出了十多股的前哨和骑兵,生怕被人埋伏了一样,不仅如此,就是在天上,还有两只飞鹰在盘旋着,监视着这支队伍周围地面上的一举一动。
这支队伍是乌木部的骑兵,此刻带领着这支队伍在草原上行进的,正是乌木部的族长乌古萨。
乌古萨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犹如通体发光的黑色犀龙马,就在队伍的中间,随着队伍的前锋在行进着。
一年多的时间,作为乌木部族长的乌古萨似乎老了很多,莫别都死去的丧子之痛,再加上这一年来和乌利部的战斗,让乌古萨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原本乌古萨浓密的黑胡须,此刻也多了几丝灰白。
此刻的乌古萨,紧紧抿着嘴,深深的皱着眉头,眼神阴晴莫测,盯着远方的地平线,似乎满腹心事,偶尔,他的眼中,又露出一丝凶光,自从这支军队早上过了细目河之后,这一路上,乌古萨沿途一言不发。
因为乌古萨没有说话,所以乌古萨旁边的几个乌木部的贵族和重要人物,一个个也变成沉默起来,在这种沉默之中,只有最受乌古萨的几个儿子,依然还保持着“活力”,在队伍里跑前跑后,非常的活跃——自从莫别都死后,乌古萨对他剩下的几个儿子,更加的看中,几个儿子,隐隐约约之间,也更喜欢在乌古萨面前表现自己。
莫别都的死对乌古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原本在乌木部中,所有人都明白,乌古萨是准备把莫别都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
乌木部收服玉龙山中的那些小部族是乌木部未来的一个大计,这个大计,乌古萨交给了莫别都来执行,原本乌古萨还想让莫别都在玉龙山中立下大功,为未来接班立下威,打下基础,让他的众位兄弟服气,也让乌木部的一干贵族和长老无话可说,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玉龙山,最后却成为了莫别都的埋骨之地,乌利部的出手,让乌木部收服玉龙山各部族的大计瞬间破产,白白搭进去了几千的战士,还有乌古萨的最器重的一个儿子。
这是难以化解的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沙突联盟来了人,乌木部和乌利部的战争,还会继续持续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是这次沙突联盟来了人,要调节乌利部和乌木部的争端,乌古萨可以不给古浪草原上任何人面子,唯独对沙突联盟的特使,却不得不拿出态度来,在最近的一个多月来,逐渐停止了乌木部的军士行动,同意与乌利部的人亲自见面谈一谈。
当然,乌古萨谈是同意谈,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整个乌木部中没有一个人清楚。
“父亲难道是在担心着明天和乌利部的碰面,担心乌利部会玩什么花样吗?”说这话的是乌古萨的小儿子葛丹,虽然是小儿子,但葛丹已经有二十多岁,因为长得和乌古萨很像,外形孔武有力,但又心思细腻,非常机智,所以很得乌古萨的喜爱。
“葛丹你记住,除非有一天整个草原上的狼都用两只脚走路,否则敌人的任何承诺,都不可信!”乌古萨看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可那沙突联盟派来的两个特使都在咱们这里,一个在咱们的队伍之中,一个还在乌木部,这两个人是我们手上的人质,也是父亲你这次答应赴约的安全保证,要是乌利部敢玩什么花样,不就无法与沙突联盟交代了么?”
乌古萨眯着眼睛看了队伍的前面一眼,就在几百米外,沙突联盟的一个特使正骑在犀龙马上,挟裹在前锋的队伍之中,远远的看去,那个特使好像还一边骑着马一边偏着头和自己手下的一个大将说着什么,既是在故作轻松,也是在收买着人心。
“当年我们沙突七部,如果没有逃走的话,现在早已经成了沙突联盟的刀下之鬼,自古以来,死在沙突人手上的沙突人,比死在异族手上的沙突人,多了几十倍,你觉得沙突联盟的几个特使的脑袋,就能比我们乌木部这么多人的脑袋更贵重么?”
葛丹眼睛转了转,“那父亲为什么又同意这次的沙突联盟的调停,愿意和乌利部谈谈呢?”
“你不明白吗?”
“有点……不明白!”
“在放羊人的眼中,狼和豹子,都是一伙的!白石关内的汉人,就是放羊的人,明白么!”
“我……有点明白了!”
“等这次我与苏尔丹见过面之后,无论乌木部和乌利部是战是和,回来后,你准备一下,随着商队人关,我要你到汉人的地方呆上两年,这两年你好好的看看那些汉人在干什么,把能学到的本领都学来!”
乌古萨突然说到这件事,让葛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解的语气问道,“为什么要去汉人的地方?”
乌古萨额头上的皱纹一下子深如沟壑,他看了东边一眼,“最近这一年多来西北的汉人有很多的变化,出了很多新鲜的东西,以后要与汉人打交道,最好先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最好,你年轻,对汉人来说又面生,最适合做这件事,将来的乌木部中,一定要有一个对汉人了解最透彻的人才行!”
“好,既然父亲吩咐,那我去就是了!”
“嗯!”乌古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只是他额头上那深深的沟壑,却并没有抹平,依然皱着,乌古萨没有告诉他这个小儿子的是,最近半年来,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西北那边的消息,他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特别是前些日子听说汉人可以用羊毛纺出精美的布来,乌木部之中的许多贵族和长老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是好事,一个个眼冒金光,幻想着和汉人做羊毛生意或者自己在古浪草原上把精美的羊毛布纺出来卖给汉人,而只有乌古萨,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天晚上,他甚至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乌木部的那些先祖,一个个在梦中出现,然后流着泪,一语不发的看着他,任他在梦中大喊大叫,乌木部的那些先祖,都不说话,只是流泪,最后那一张张先祖的面孔,就在泪水之中,蹦碎,湮灭到黑暗之中……
乌古萨从那个梦中醒来后,浑身冷汗……
第五百五十五章 截杀
蜿蜒的大军在草原上如长蛇一样的行进着!
面对着即将与乌利部的这次会面,乌古萨心事重重,而就在距离这支大军四十多公里外的地方,严礼强却正在急速的朝着这支乌木部的大军冲过来。
严礼强没有骑马,他在草地之中奔行着,在严礼强头顶的天空最高处,火眼金雕就像一颗卫星一样在盘旋着,给严礼强指引着方向,让严礼强可以提前规避过乌木部的斥候骑哨。
就在刚才,乌木部的一队二十多人的斥候骑哨才刚刚从严礼强身边百米之外的地方骑着马冲过去,在那些斥候骑哨冲过去的时候,严礼强就趴在身边那差不多有人高的草丛之中,一动不动,在等到那些斥候骑哨离开之后,他才起身,继续朝着前面冲去。
那些斥候骑哨的任务是在防备乌利部的大军,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过,居然会有这样的人——一个人就敢去找他们大军的麻烦。
如果站在高处看的话,严礼强前进的路线,就像一支利箭一样,直接朝着乌木部大军的最前面冲了过去。
此刻的严礼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手上拿着一把百石的角蟒弓,背着的强弓弓臂会高出头上一大截,太过引人注目,所以他把强弓平着拿在了手上,强弓的弓身外面裹了一层黑布,所以哪怕是在天池之畔见过他的人,此刻也不可能认出他手上的百石强弓。
严礼强身形如箭,快如奔马,在草丛之中穿梭着,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衣襟带过草丛的刷刷声……
半个小时候,严礼强在一片高出地面几十米的土坡上停住了。
这土坡上开满了黄色的野花,茂密的草丛齐腰那么高,而且土坡旁边两百米外,就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波光粼粼的大湖,这个大湖,就是古浪草原上最大的白草湖,整个白草湖,方圆3000多平方公里,乌木部和乌利部明日的谈判,就在白草湖的另外一边。
奔行了几十公里的严礼强半跪在草丛之中,缓缓的调匀着自己的呼吸,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支黑色的符文箭矢,在安静的等待着。
如果不知道乌木部和乌利部要和谈那就罢了,既然知道了,严礼强又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和谈可以进行下去,古浪草原上的沙突人越乱,对他来说才是越好的事情……
……
“族长,天上有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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