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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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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开……”严礼强怒吼一声,双手变为双掌,同时轰在了两扇关起一半的厚重的关门上,正在关门后推着门的那一小队的十多个军士,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就像在推一头飞奔过来的蛮牛一样,两道关门一下子轰然大开,门后的那些军士一瞬间就同时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十多米外的地上,一下子摔得七晕八素,其中好几个人的手都骨折了……
“冲进去……”严礼强这边一动手,看到严礼强冲到了鹿鸣关的关门口,刘犀同拔出随身的宝剑,大吼一声,就带着鹿苑中的军士们骑着马朝着鹿鸣关冲去,队伍里的其他人马见状,就算一个个脑袋里不明白为什么,但这种时候却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也只能大吼一声,拔出武器,随着前面的人朝着鹿鸣关冲了过去。
严礼强单枪匹马,一个人轰开鹿鸣关的关门,随后就一个人直接冲到了关内。
这个时候,就算之前没有反应过来的关内的驻军,也同时被惊动了,在一片嘈乱和盔甲兵器的碰撞声中,朝着门口这边冲了过来。
“脑袋……”冲到关内的严礼强回头大喊了一声。
“大人,接着……”已经冲到关门口的严青就直接把周守仁父子的脑袋朝着严礼强甩了过来,然后被严礼强用一只手,抓着两个脑袋的头发接住了。
看着那些冲过来的鹿鸣关的军士,严礼强没有再动手击杀,而是一下子把手上的那两颗脑袋高高举起,双眼精光四射,声如雷霆,震动着整个鹿鸣关,“我乃大汉帝国祁云督护天工大匠严礼强,奉旨出京,鹿泉郡郡守周守仁父子残暴不仁,谋逆犯上,已经伏诛,首恶已诛,胁从无罪,尔等还不放下刀剑,难道也想跟着这两个死人谋逆犯上么?”
严礼强的声音太大了,只要不是聋子,整个鹿鸣关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关内的那些军士也都是见过周守仁父子的,那些原本冲过来的军士看到严礼强手上高举着的周守仁父子二人血淋淋的脑袋,再听到严礼强的身份,所有人都心中一震,不约而同就放慢了脚步,一下子不知所措。
在大汉帝国,谋逆犯上的罪名最少都是死罪,搞不好还要连累家人,而严礼强的这个名字,那些军士之中不少人都听说过,此刻看到那传说之中的大汉帝国的传奇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手上还举着的郡守和郡守公子的脑袋,那些还敢冲过来的,就要想想会有什么后果了……
“别听他的,他杀了郡守,杀了他,杀了他,官升三级……”距离严礼强四五十米外,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关内的城楼上大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鼓动那些军士给郡守报仇。
就在那个军官的额叫嚣声中,刚刚停下脚步的那些军士又被弄得躁动起来,向严礼强逼近,严礼强反手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一根旗杆,想都不想,就把那根旗杆从杆座上抓了起来,朝着那个在远处叫嚣着的军官投了过去。
严礼强抓着的那根旗杆可是鹿鸣关内挂将旗用的,那根旗杆长十多米,用上好笔直的木料制成,杆头上面还挂着一面旗帜,整根旗杆单论重量,怕不下上千斤。
就在鹿鸣关那些军士的眼中,这根十多米长的粗壮旗杆,在严礼强的手上飞出,眨眼的功夫就横跨几十米的空间,旗杆的杆头,一下子就插在了那个叫嚣军官的胸口,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一下子没入到那个军官背后的墙楼内,那坚固的墙楼,尘土飞扬,一下子就垮了一角,整个鹿鸣关的地面似乎都在严礼强的这一击下颤抖了一下……
这种简直不似凡人能拥有的恐怖力量,一下子展现出巨大的威能,让鹿鸣关内所有军士都心头发颤,脸色苍白。
“我乃大汉帝国祁云督护天工大匠严礼强,奉旨出京,周守仁父子残暴不仁,谋逆犯上,已经伏诛,首恶已诛,胁从无罪,放下刀剑,可免一死!”严礼强再次举着周守仁父子的脑袋怒吼起来,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再次拔高,一道恐怖的气息就出现了严礼强的身上。
“哐啷一声……”冲到最前面的那些军士在严礼强的怒吼声中,脚一软,手一抖,一下子就把手上的武器丢在了地上,这个声音就像会传染一样,从第一件兵器声落地,只是眨眼的功夫,哗啦啦的一片,鹿鸣关中的那些军士和军官,一下子全部把手上的武器扔到了地上……
在轰隆的马蹄声中,刘犀同已经带着一干骑兵冲到了关内,那些还在有些犹豫的,看到御前马步司的人马骑兵都冲了进来,再看看严礼强手上的那两颗脑袋,也跟着把手上的武器丢下了……
第七百四十七章 奸谋
“哗啦……”一盆冷水从头泼下,刚刚被严青拍晕的司马青衫悠悠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司马青衫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看周围的环境,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鹿鸣关内的虎威堂中,严礼强正坐在大堂的主位上,眯着眼睛看着他,而此刻大堂之内,却没有什么鹿鸣关内的守军,全都是严礼强手下的人,几个鹿苑的军官,还有穿着军装的皇宫之中的侍卫,都在大堂之中,一个个正按着腰间的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司马青衫再转头一看,鹿泉郡郡守周守仁和周公子两个人的脑袋就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那两颗脑袋,一直到这个时候,眼睛还瞪得贼大,就那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马青衫,把司马青衫吓得一瞬间就完全惊醒了过来。
“你……你是谁?”司马青衫看着严礼强,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刚才严礼强自报家门的时候,司马青衫早就晕了过去,所以他也没听到严礼强说的那些,此刻一醒来,司马青衫立刻就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杀伐如雷,能在看到鹿泉郡郡守就一剑把郡守脑袋砍下来的,绝不是御前马步司中的普通军官。
“我是严礼强!”
“啊!”司马青衫瞬间一惊,整个人目瞪口呆“你就是发明四轮马车与羊毛布的大汉帝国祁云督护,少府天工大将兼太子弓道少师严礼强……”
严礼强笑了笑,“哈哈,原来你还听过我的名字!”
司马青衫何止听过,对普通人来说,这个名字或许只是略有耳闻,但对他这种厮混在官场上的人来说,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
心中震撼,司马青衫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沫,脑袋也迅速的飞转起来,在思考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和活命的机会,这种时候,严礼强连郡守父子的脑袋都砍了,那么,再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严礼强之所以让自己活着,那就是一定会有用到自己的地方,想到这里,司马青衫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虎威堂的门口的方向,“那此刻……鹿鸣关内……”
“鹿泉郡郡守周家父子残暴不仁,谋逆犯上,已经伏诛,首恶已死,胁从无罪,此刻鹿鸣关内的一干军士,已经放下武器,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不再为周家父子卖命了!”严礼强平静地说道,“我也没有为难他们,除了让他们暂时关闭鹿鸣关之外,他们现在还可以在鹿鸣关内自由行动!”
听着严礼强的这些话,司马青衫慢慢的从惊恐之中恢复了一丝镇定,“严大人为何留我一命?”
严礼强轻轻一笑,“各为其主而已,你为周守仁手下典客谋士,吃其俸禄,受其差遣,为周守仁谋划做事,是你的本分,就算你为他筹谋划策算计的是我,但你我之间,却没有任何的私人恩怨,我来鹿泉郡,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来,如无必要,我实在不愿意多染血腥!”
严礼强的话让司马青衫呆了足足好一会儿,随后司马青衫才叹息一声,“大人手腕心胸,我自愧不如,多谢大人绕我一命,不知大人有何差遣?”
“鹿鸣关这样的重关要隘,此刻关内的守军不足两千,其他人去了哪里,还有鹿泉郡督军熊斯武去了哪里,这还要用我提醒你么?”严礼强指着周守仁父子两人的脑袋,“你就带着几个人,提着周家父子的这两个脑袋去见熊斯武,告诉他,我车队里有晋州刺史家眷,他熊斯武若想带着全家老小为这两个死人陪葬,活得不耐烦了,尽管一条道走到黑,就在高邑郡做他的土匪乱贼,他若回来,周家父子之事与他无关,他受人差遣,也不知道我车队里有什么人,这笔账不会算到他头上!”
司马青衫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原来……原来严大人已经……已经知道了……”
“哈哈,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周公子如此德行,周守仁又会好到哪里去,我挟持他儿子,割了他儿子的耳朵他会不生气,反而还来给我认错?他若如此通情达理,他儿子又怎么会在鹿泉郡中无法无天,连御前马步司的车马都敢动,我听说鹿泉郡督军熊斯武乃是身高七尺犹如铁塔的黑大汉,常年驻守在鹿鸣关,刚才那种场合,陪在周守仁身边的人却没有鹿泉郡的督军,我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诈,我们的身份是御前马步司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鹿鸣关门口,周守仁无论如何都不敢动手,所以我就猜他一定是想等我们放了他儿子,离开鹿鸣关进入高邑郡内再动手,高邑郡内山高林密,峡谷重重,若是熊斯武带着四五千人马埋伏在险要之处,假装土匪山贼甚至是白莲教的人,就算杀了我们,别人也怀疑不到周守仁的头上,你觉得我猜得可对?昨日阻断官道,只不过是为了给鹿泉郡督军的行动争取一日的时间而已,若是周守仁真愿意低头,昨日我们就已经离开鹿鸣关了,真以为他做足姿态给我们送点吃的我就会上当么,呵呵,我看这计策,应该就是你出的吧,周守仁那种脑满肠肥的蠢货,估计也想不出这么弯弯绕绕的歹毒计策……”
听着严礼强的话,司马青衫匍匐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身体瑟瑟发抖,这毒计原本就是他提出来的,他以为这计策已经非常完美,绝不会有什么差错,周守仁也非常满意,没想到他的计策在严礼强的眼中,却到处都是破绽,简直毫无是处,这对一项自诩机智过人的司马青衫来说,这种打击,不啻于被人剥光了衣服游街示众一样。
“还请……大人恕罪!”司马青衫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已经说了,我们各为其主,我不怪罪你!”严礼强摆了摆手,“我们还着急赶路,你就快去快回吧……”
“大人,司马青衫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说!”司马青衫脑袋里想着什么事,有什么心思,严礼强早已经知道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低着头的司马青衫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严礼强,那脸上的深情倒像是爆发出巨大的勇气一样,一下子坚定了起来,“如果大人不嫌弃,我司马青衫愿意追随大人,以后一生一世为大人效犬马之力!”
“你想追随我,那我如何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呢?”
司马青衫咬了咬牙,“若是大人同意,我出去之后就会对人说这次是我把郡守大人的计策主动泄露给了大人,这样一来,人人都知道我卖主求荣,除了在大人身边,天下之大,将再无我司马青衫的容身之地!”
严礼强都忍不住多看了司马青衫两眼,“你对自己还挺狠的!”
“良禽择木而栖,大人心胸手段,司马青衫望尘莫及,司马青衫一介文士,愿甘附大人骥尾,还望大人恩准!”
“你先把熊斯武和他手下的人马先带来再说吧!”
“是!”司马青衫起身,对严礼强行了一礼,提着周家父子的脑袋就离开了虎威堂。
看着司马青衫的离开的身影,严礼强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说这个司马青衫倒有点意思!
几分钟后,司马青衫带着从鹿鸣关中军士中选出来的一旗军士,骑着犀龙马,带着周家父子的脑袋,直接出了鹿鸣关,朝着高邑郡的方向冲去。
鹿鸣关中的那些军士看到连郡守身边的典客谋士都没有事,还能自由带着鹿鸣关中的几个军士离开鹿鸣关,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也不敢再起什么心思。
一直到司马青衫离开之后,刘犀同才来禀告,之前周守仁还带着几个家中的门客一起来到鹿鸣关,那几个门客刚才在鹿鸣关内,看到周守仁被杀,鹿鸣关里情势不对,就在混乱之中往高邑郡方向逃走了……
“哦,逃走的周家的门客有几个人?”
“三个!”
“都是什么人?”
“也就是周守仁这两年网罗的几个江湖人士,修为不低也不高,倒有些江湖手段……”
“无妨,逃就逃了吧!”严礼强笑了笑,摆了摆手,“告诉手下的弟兄,今晚我们有可能就在鹿鸣关中过夜,让大家警醒一点!”
“是!”
刘犀同刚离开,容贵妃身边的那个叫璎珞的宫女又来了,说容贵妃和几位娘娘请严礼强到后堂说话……
“我问一下,端妃,睿妃,还有怡妃几位娘娘也在么?”
“几位娘娘都在,刚才之事让几位娘娘受到一点惊吓,几位娘娘现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娘娘想请严大人去询问一下!”
听到端妃她们都在,是一起要见自己,不是容贵妃要单独见自己,严礼强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对那个宫女说道,“那请姐姐带路吧!”
“我只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婢女,当不得严大人叫姐姐,严大人若不嫌弃,以后就叫我璎珞就是了!”那个俏丽的宫女对着严礼强甜甜一笑,主动说了一句话。
“那好,以后我也叫你璎珞好了!”严礼强哈哈一笑,容贵妃身边的这个叫璎珞的宫女倒是太聪慧了,怪不得会被容贵妃器重,倚为心腹……
第七百四十八章 过关
鹿鸣关是要隘,这里住的都是军人,所以关里的住宿条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即使容贵妃她们落脚的地方是鹿鸣关里最舒服的地方——专门为郡守大人偶尔巡视视察鹿鸣关准备的在虎威堂后堂的住所,看起来条件仍然简陋了一些。
那住所就一个小院,带着四间房,两间卧室,一间饭厅,还有一个偏厅,小院里种着两棵树有一点花草,房里有点普通的家具,比帐篷稍好,但比起好一点的客栈来都算简陋,周守仁以前来这里住也就是做做样子,半年一年的来上一趟,而既然是做样子,那自然不会弄得太华丽,免得让关中的守军说闲话。
严礼强见到容贵妃她们的地方,就在那个小院的偏厅,不只是容贵妃和端妃她们在,连安平公主也在。
五个女人,就坐在偏厅之中,瞪大了眼睛,听着严礼强把今日夺关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等严礼强说完,就连安平公主的脸色都有点白了,其他端妃,睿妃和怡妃的脸上,都带着惊惧和后怕,只有容贵妃,表面上看起来还勉强稍微镇定一点,但她的一只在袖子里的手,早已经捏了一手的汗。
“这么说,要是我们今日受那个鹿泉郡郡守蒙骗,离开鹿鸣关进入到高邑郡内,岂不是就等于踏入了鬼门关,等着被人伏击杀死……”容贵妃开了口,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冷气,“严大人说那鹿泉郡督军带着的人马至少有五千左右,几乎是我们的十倍,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队伍里的这点人马,就算有严大人和刘长老这样的高手,其他人也难以幸免……”
严礼强点了点头,“不错,那个周守仁既然要动手,自然是准备周全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的,一般来说,险要之地,被十倍兵力埋伏,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基本都是全歼,难有侥幸!”
“真是好狠辣的毒计,昨日我听说那郡守派人送来瓜果酒水,还以为他真想让我们过去呢!”端妃披着胸口后怕地说道,“那个周守仁胆子也太大了,他怎么就敢这么做……”
端妃的身材原本就风韵水腻,特别是胸部又高又挺,她这么一拍胸口,那胸口下面就像藏着两个大果冻一样,颤颤巍巍的抖动了几下,让严礼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严礼强发现,容贵妃拍胸口的这个动作,应该就是跟端妃学的。
看到容贵妃的眼神瞪过来,严礼强才连忙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这个……周守仁一个是不知道诸位娘娘和两位殿下在车队之中,又怕我们离开鹿泉郡后找机会报复他,自然就想铤而走险,把我们都灭了口,又可以为他儿子出气报仇!”
“这次多亏严大人,又让我们死里逃生,只是今晚我们还住在这里,会不会有问题?”怡妃也担心的说到。
“诸位娘娘放心,周家父子和他们的心腹骨干已经伏诛,这鹿鸣关中的普通军士军官都没有罪,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断然不敢再起什么心思,几位娘娘今晚好好在这院子里休息就是,一切有我!”
严礼强那种自信从容的神态,看在几个女人眼中,都让几个女人双眼异彩闪动,感觉心安。
“那明日我们是否可以离开这鹿鸣关了?”容贵妃开口问道。
“只要鹿泉郡的督军今晚带着人马返回,我们在这关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可离开!”
“一定要明日才能离开么?”容贵妃皱着眉头,有些执拗的说到,“本宫在这里呆着,浑身都不舒服,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若是等那个熊斯武带兵回来,咱们能不能今晚就走,就算在高邑郡中找个地方扎营,也总好过呆在这里!”
“姐姐说得是,我也感觉在这鹿鸣关中不自在,若是今晚能够离开,那就最好今晚就走,就算走夜路也没关系!”睿妃也深有同感地说道。
旁边的端妃,怡妃还有安平公主,都点着头。
严礼强还感觉有些奇怪,现在这鹿鸣关中,还有什么好怕的,他念蛇一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之前在鹿鸣关关口的那一幕,的确把几个女人吓住了,而且这鹿鸣关里面四面高墙,几个女人一来到这里就想到帝京城中的深宫禁院,总觉得自己是被困在这里,周围虎狼环伺,哪里都不能去,心理压力极大,故而一刻都不想多待。
“既然几位娘娘都不想在这里多待,那咱们今晚就走好了,赶一段夜路,到高邑郡内再找一个地方落脚就是!”
听严礼强这么一说,几个女人都松了一口气,容贵妃点着头,“希望那熊斯武能早点回来,我们也可以早一点动身上路!”
“娘娘放心,熊斯武带兵乔装进入高邑郡设伏,一定不会离开鹿鸣关太远,要是太远,他带着的人多,动静太大,被高邑郡地方官府发现的几率也就越大,所以我敢肯定今晚天黑之前,熊斯武一定会回来!”
“今日严大人又救了我们一次,本宫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严大人!”容贵妃的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又落在了严礼强的身上,含情脉脉。
严礼强尽量不与容贵妃的目光接触,脸上还是一本正经,“这是我应尽之责!”
“嗯,此刻在路上一切从简,等到了晋州,本宫好好想想怎么感谢严大人,希望严大人到时候别再谦虚推脱才是,有功不赏,也不是大汉帝国的规矩!”容贵妃“关切”地说道。
听着容贵妃说要想想怎么谢自己,严礼强的小心肝又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
一切果如严礼强所预料的那样,他们只是在鹿鸣关中等了一个下午,等到太阳将要落山之时,鹿鸣关靠高邑郡这一边的官道上一下子人马喧嚣,司马青衫果然带着鹿泉郡的督军熊斯武回来了。
站在鹿鸣关的关头,严礼强和刘犀同几个人看着熊斯武带着返回关内的人马,刘犀同几个人都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熊斯武带的人马,足足五千多人,超过两个营的兵马,一个步兵营,一个骑兵营,两营人马强弓劲弩带了一大堆不说,居然连守卫鹿鸣关用的铁臂床弩和千机箭都带了足足十具过去,现在回来的时候就用车马拉着。
“我靠……”刘犀同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娘的,这也太狠了吧,这些大家伙都用上了,咱们要真中了他的埋伏,估计除了大人你可以活下来之外,其他的人谁能活得下来!”
孟辉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次幸亏大人,咱们又过了一关!”
看到这些人马前来,严礼强就下令打开了关门,让熊斯武和司马青衫进来了,片刻之后,司马青衫就带着熊斯武登上了关头。
那熊斯武真是牛高马大,身如铁塔,看着这人走近,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只大黑熊穿着盔甲走了过来。
不过别看熊斯武看似五大三粗的样子,这个人的心思确实极为剔透的,他一看到严礼强,就对着严礼强重重的拜了下去,口中则高呼着,“多亏了严大人铲除了周家父子这两个奸贼,揭破周守仁的奸计,要不然我今日都要被那周怀仁蒙蔽,差点跟着他们铸成难以挽回的大错!”
“熊大人请起,熊大人请起!”严礼强也笑着把熊斯武扶了起来,“这一切都是那周守仁居心叵测弄出来的阴谋诡计,和熊大人有又什么关系呢!”
熊斯武顺势就站了起来,一脸义愤填膺的破口大骂,“那周守仁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蒙骗我,说有一队白莲教的乱匪乔装成御前马步司的人马要过鹿鸣关,让我带兵在关外设伏把这队白莲教的乱飞剿灭,我若知道那周守仁想要伏击的人是严大人和晋州刺史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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