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银霸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天黑外面的路上就没有人了呢?”
“客官你是刚来平溪城么?”
“是啊……”
“那就难怪了!”小二摇了摇头,“这里白天还好,而每到天黑,沙突人那边都会有不少人,假装喝醉酒,一群群的在这边的街上发酒疯,砸瓶子,大喊大叫,骚扰路上的行人和商户,这样时间一长,到了天黑,九龙桥东边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我们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这是那些沙突人惯用的伎俩,他们就是想把我们的生意慢慢弄黄了,经营不下去,没有人敢来了,然后就来和我们谈条件,想低价租下或者买下我们的酒楼,你若不同意,他们还有各种手段一套套的来,后面还会变本加厉,平溪城中谁不知道……”
“衙门不管么?”
“有《怀恩令》护着他们,所谓的小过不纠,一般的刑捕都不敢管,而且只要抓了一个沙突人,无数沙突人就会跳出来闹事,官府衙门又不敢对他们动手,我们和沙突人发生冲突,明明是沙突人不讲理,我们吃了亏,官府也只会让我们忍着,袒护着沙突人,现在我们这条街上的商户,只能自己节成商会自保,抵着不让沙突人把地盘扩张到九龙桥东边……”
“难道这些年都这样?”
“都这样,要不那些沙突人这些年也不可能在咱们的平溪城中用各种无赖恶霸的手段,巧取豪夺占下那么大的一块地盘……”
听了小二的话,严礼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新的开始
晚饭刚刚吃了一半,酒楼的外面,突然喧哗起来,严礼强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叫了一声,“沙突人过来闹事了……”,听到这话,严礼强和石达丰还没有动,酒楼上的伙计,已经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我们也出去看看……”严礼强和石达丰说了一声,石达丰点了点头,两个人也跟着下了楼。
酒楼的几个年轻伙计已经冲到了厨房,拿着菜刀就和几个厨子冲了出去。
就在酒楼外面同一条街道五十多米外靠近九龙桥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围了一大堆人,整条街上的商家店里的伙计,差不多都拿着东西冲了过来,朝着那边人多的地方赶了过去。
严礼强和石达丰也跑到了人群围着的那边,围着一看,就看到一大群沙突人围在了一家药店的门口,大声的叫嚷着,还有一个沙突人,完全老掉牙看不出年纪的那种,躺在药店门口的一块木板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微微张着嘴,闭着眼,似乎已经死了。
“我们药店从来就没有做过你们沙突人的生意,你们这是讹人……”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在药店的门口急的脸色通红,气愤不已,在对着那些沙突人大叫,“大家来评评理,这些沙突人抬了一个死人过来,就说是吃我们药店的药吃死的,要我们药店赔给他们一千两的黄金,这个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让他们拿出在我们药店开药的药方和药单,他们也拿不出来……”
“我们不管,那些药方药单的已经丢了,这个老人就是吃了你们药店里的药吃死的,我们死了人,你们说怎么陪……”一个三十多岁的沙突男人同样大声的叫着,周围的一群沙突人配合着,一起大叫,“赔钱,赔钱,赔钱……”一群沙突人起着哄,开始砸药店的门,有几个沙突人想冲到药店之中,但被周围街上赶来的其他店铺的伙计给阻止了。
就在双方开始互相推搡的时候,正在附近巡逻的一队捕快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连忙把双方给分开,在问明了原委之后,那队捕快中的一个年轻人心直口快的来了一句,“这个沙突人是不是吃药吃死的,只要送给仵作检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我们沙突人,就算死了也不能给人随便乱动,这是对我们的亵渎和侮辱!”那群沙突人中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沙突人说着,直接伸过手,一耳光就抽在了那个说话的年轻捕快的脸上,把那个年轻捕快的帽子都打掉了,年轻的捕快愣了一下,本能的就想抽出铁尺来反击,但却被他身边的一个老捕快一把拉住,而刚刚那个打了年轻捕快一耳光的老沙突人,则直接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平溪城的捕快打人了,捕快打人了……”
看到这一幕,严礼强旁边的石达丰气得脸色通红,“他妈的……”,石达丰怒吼一声,就要往上冲,但却被严礼强一把拉住了手。
“我们打了人可以走,这开药店的掌柜就要更倒霉了,他这店可搬不走,沙突人一定会把吃的亏加倍的报复在他身上,你想让这里的药店掌柜给我们承担动手的后果么……”严礼强冷静地说道。
“那就看着这些沙突人欺负人?”
“再看再说吧……”
捕快来了,现场的冲突没有继续下去,最后捕快把那几个沙突人,还有药店的掌柜伙计,全部带到了刑捕衙门。
药店的门关了,围观的众人也就散了大半。
“老方这药店保不住了,这间药店位置好,又在九龙桥的桥头的东面,那些沙突人眼红老方这个药店好久了,就算老方的官司能打赢,那些沙突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旁边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不少人义愤填膺。
“要是那些沙突人占了方掌柜的这个药店,这条街上的生意,最后一定是一家家的被沙突人搅黄,我们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支持方掌柜把这个药店保住,走,大家一起到刑捕衙门外面给方掌柜打气去……”
“走啰,走啰……”这街上商会的一群人在这里商量片刻,最后一群人全部朝着刑捕衙门走去。
“要去看看么?”石达丰问严礼强。
“进了刑捕衙门,和沙突人扯皮就不止十天半月,这事短期内不会有结果,我们回去吧!”
“这平溪城怎么被这些沙突人搞得乌烟瘴气的,咱们还受沙突人的欺负,操,怪不得我爹从来不和沙突人做生意,这些沙突人简直该死……”石达丰仍旧意气难平。
严礼强无奈的摇了摇头,才来到平溪城不过三天,严礼强已经两次见识了沙突人在平溪城中的嚣张和蛮横霸道。
这样的情况,比严礼强想象得更加严重,这已经不是《怀恩令》的问题了。
两世为人,严礼强很清楚的知道一个道理——一个黑社会组织在和平年代可以壮大的根基是什么,不是这个组织能砍,能打,能杀,而是这个组织上面有保护伞,有权力的庇护,同样的道理,在这些沙突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沙突人在平溪城中的壮大和肆无忌惮,如果没有平溪城内掌权者的庇护和纵容,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沙突人的保护伞究竟是谁呢?
虽然这个答案说出来有些难以让人接受,但结合自己昨天的经历来看,平溪郡的最高掌权者,就是最有可能和有能力站在这些沙突人背后的那个人。
对官员所谓的操守和人品,严礼强从来都是持怀疑态度,很多时候,权力就像一个放大镜,当某个人掌握了权力之后,那权力,就会把那个人身上的贪婪,欲望还有丑陋的一面,给无限放大了。
要腐蚀一个人,其实很容易。
这样的发现,说实话,并没有让严礼强高兴得起来,因为严礼强突然发现,叫嚣着要报复他的沙突人,在这座城市的靠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真正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
在这种时候,除了迅速让自己强大起来之外,严礼强已经找不到更多的可以应对沙突人威胁的办法。
后面的两天,虽然石达丰还来约他出去,但严礼强却没有再离开自己租住的那个小院,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到外面买点东西填填肚子之外,连续两天,严礼强都在小院的地下室内,一遍又一遍的修炼着易筋洗髓经和虎啸连环拳……
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九月一日,平溪郡国术馆在这一天正式开学,充满危机感的严礼强,也在这一天迎来了自己新的身份和新的生活……
第七十三章 进步神速
国术馆每周只有一节课,而每一节课的课程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最短的,会短到超乎你的想象。
所有的课程上都没有什么点名,国术馆不会规定学生一定要上什么课,国术馆的学生可以自己选择自己想上的课程!
国术馆没有什么年级班级之说,所有的课程,都同时对国术馆中的所有学生开放!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国术馆中没有什么考核与考试!任何人,在国术馆中呆满六年,或者进阶武士,就自动离开。
就这几点,严礼强就觉得要是自己上辈子认识的混大学的那些人听了可能要欢呼雀跃,对那些整天想着逃课泡妞打游戏的人来说,这样的国术馆,简直就是天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平溪郡的国术馆,不像是学校,更像是一个年轻人聚集的武道俱乐部。
史长风他们这些国术馆的座馆馆师,更像是俱乐部的教。
在国术馆内,座馆馆师会教你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在外面一般人不容易学到,但相对来说,既然那些东西是所有人都可以学的,那么,那些东西也就珍贵不到哪里去。
国术馆内有一个很大的图书馆,可以让学生在里面借阅各种书籍,但那些书籍都是些文史经哲之类的东西,整个国术馆中,没有一本武学秘籍可以供你借阅。
国术馆一个星期只有一节课,开始的时候严礼强还有些奇怪,觉得国术馆的这个课程开得太少了,而等到开始上课之后,他才明白,这一星期一节的课程,不是少了,而是多了,因为武道修炼,所有的功夫都在练字上,而不是动嘴皮子,所有的功夫几乎都是苦练出来的,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很多时候,座馆馆师一句话的传授,就需要你花费数年的时间去苦修。
他在国术馆内的第一节课,短的超出了严礼强的想象。
那节课是一个老头上的,就在国术馆的一个大教室内,在课堂上,那个老头面对着国术馆今年刚刚招收的七八百个新生,只示范了一个蹲马步的动作,说了三句话。
那个老头的第一句话是,“蹲马步是用时间熬出来的苦工,偷不了懒,蹲的时候要拉着筋!”
第二句话是,“要蹲到全身放生,精神安静,身心宁泰自然,这马步关差不多就过了!”
第三句话是,“以后的马步课我就不来了,功夫都是练出来不是说出来的,我说再多也没有用,大家自己练吧,花个几年的时间,能吃得了苦就能练好,好了,下课了!”
整节课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一直到那个老头离开了教室,许多人面面相觑,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来国术馆的第一节课就这么结束了。
马步课是每月第一周的课,以后那个老头不来,这就说明以后着每个月的第一周,其实都没有什么课了。
这就是国术馆上课的风格,这里的座馆馆师从来不管来了多少学生,也从来不管学生学得怎么样,真正有用的东西,他几句话给你说清楚,课程就结束,剩下的,除了你自己苦练之外,不用想着指望任何人。
严礼强后来才知道,那个给他们上马步课的老头,就是平溪城中大名鼎鼎的龙旗武馆的馆主宋天豪,这是宋天豪可以在公开场合教给大家的马步功夫。若真想从宋天豪那里学会更高深的混元桩的马步功夫,那就必须得自己去龙旗武馆拜师才行了,当然,要拜师,那拜师的钱,最少都是百两黄金,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了。
后面的各个座馆馆师的教学风格,也是和宋天豪如出一辙,教的东西都简洁明快,教完之后,就靠大家自己去练。
包括史长风教的剑术课也一样。
在严礼强来到国术馆中的前两个月中,史长风的一门基本剑术上了整整四节课,而在这四节课中,史长风每一节课上只讲不到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只讲剑术的两三个基本动作——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讲完就下课,让众人自己去练。
比较下来,史长风上文史课的时候说的话反而会多一些,每一节文史课基本都讲上差不多一个小时,在上完每次的文史课之后,史长风都会介绍一本书目,让大家自己去找来看,随后文史课也就结束了。
其他的课程也有,比如介绍刀法的,介绍暗器的,讲解弓道的,讲解虎啸连环拳的,不过这些课程要么泛泛而谈,要么注重的还是实践,真正教的东西,都不深,毕竟郡一级的国术馆的培养目标,只是武士而已,而武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刚刚跨入武道修行的大门。
这里座馆馆师们的本事或许也并不止于此,但要学真本事,就必须拜师,要拜师的话条件就苛刻了,严礼强听说除了开武馆的宋天豪之外,这里国术馆的座馆馆师们基本上都很少会收弟子,因为各个座馆馆师们都来自不同的家族或者有不同的师传,弟子不是随便可以乱收,真正的功夫和秘技也不是可以随便乱传的。
国术馆中传授的东西不深,也没有什么秘籍给你看,但国术馆中却有一个地方是值得表扬的,那就是这里可以提供给学生们最好的练武的环境,这样的练武环境,是许多人以前都不敢想象的。
在国术馆内,要学习弓箭,国术馆有专门的弓道馆供你修炼,你要学习骑术,国术馆中还有马场,那马场上的马,都是犀龙马,你若想练习枪术,国术馆也有专门的枪术修炼场地,你若想找人比试切磋,那更简单,整个国术馆有各种各样的擂台几十个,从徒手搏击到穿戴好全身盔甲进行拿着兵器的较量,都没有问题。
甚至是你想要练习蹲马步,国术馆也在一片松林之内专门开辟了可以让你蹲马步的地方,严礼强听说许多人一起练习蹲马步的话,有那个氛围在,大家可以互相监督互相促进,互相比拼吃苦耐劳的精神,效果比一个人蹲要好,也可以更容易让人过了马步关……
虽然觉得国术馆里学的东西简单了一些,但严礼强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每日在国术馆中苦练。
除了早晚在家中地下室修炼易筋洗髓经的时间外,严礼强开学后的整整两个月,基本上都泡在国术馆的枪术训练场,弓道馆或者是剑术训练场内,每天不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绝不回家。
而就在这两个月中,严礼强的实力也慢慢在新一届的国术馆的七八百个学员之中脱颖而出,特别是他经常和石达丰在国术馆的擂台上公开较量,有时比试拳脚,有时比试兵器,他总能力压石达丰一筹,有时也还会和几个看得手痒眼热的新生们在台上较量一下,也基本从无败绩,慢慢的,严礼强这个名字,在国术馆新一届的学员之中,就变得响亮起来,令人侧目,有人甚至说严礼强不仅是这一次国术大比青禾县的三甲第一,甚至更是所有新生中的第一人。
当然,对什么新生中第一人这个说法,严礼强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在意。
就这么两个月下来,到十一月份的时候,严礼强感觉自己的伸筋拔骨这一关,就要过了……
史长风还曾和严礼强说过,希望他能在两年之内争取把伸筋拔骨这一关给过了,但是严礼强的修炼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严礼强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过伸筋拔骨这一关会这么快……
第七十四章 麻烦上门
“士有六艺,弓道,御术,剑术,丹药,术数,文史,六艺齐备者,可走遍天下,所行无忌,弓道为战场征杀第一利器,御术为车骑驾驭之法,掌握御术,日行千里不在话下,无论在战场之上,还是在战场之下,不会御术,寸步难行,剑术为搏击之道,所谓无剑不为士,一个武士,掌握一种能于近处杀敌防身的武器,是最基本的要求,当然,在这里,剑术只是泛指,也几乎每个人都有修炼,有一些人修炼的是奇门兵器,也在此列……”
国术馆的大教室的讲台之上,一个座馆馆师正在讲台上吐沫横飞的讲解着今天的课程,讲台就在教室的最中间,而在讲台的四周,团团转转都是一排排的座椅,整个国术馆的大教室,犹如一个巨大的音乐会的舞台,轻轻松松就能容纳上千人。
这个国术馆的座馆馆师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老头,对这个老头,严礼强并不陌生,因为这个老头,就是三元街上最大药店福元祥的掌柜,这两个月来,严礼强已经不止一次在三元街上看到过这个老头了。
国术馆的诸多座馆馆师,许多除了这个馆师的身份之外,还有其他的营生和职业,比如说那个宋天豪,虽然馆师的薪资也不算低,足够一般人生活了,但很多人,特别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一般人的生活,人活在世处处需要用钱,衣食住行人情往来酒色财气买房置家哪里不用钱,修炼要用的钱更多,馆师们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也要生活,有其他的营生和赚钱的门路,也正常得很。
就连史长风那么潇洒的人,也在国术馆外面兼职着平溪城中几个大户人家孩子的私人老师,更何况其他。
严礼强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周围都没有人,旁边就是教室的窗户,严礼强的一半心思在讲台上,听着那个馆师的讲课,另外一半心思,则在窗外飘荡着。
此刻窗户外面,已经开始飘着雪花了!
这是严礼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雪,今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看到整个万松山一片雪白,他租住的院子里也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国术馆两个多月,相比起一个月前每次讲课所有新生都坐得满满当当的情况,从上个月开始,新生们就开始会挑选课程了,学习修炼也更有针对性,不再是所有的课程,都会一股脑的全部涌来,就比如说今天这节课,许多已经有这方面经验或者知道座馆馆师要讲什么内容的新生,就没有来,整个教室里,只坐了五百多个人,这五百多人中,还有几个面孔,是以前就进入国术馆的学生。
“今天中午咱们去聚客楼吃刷羊肉怎么样,这天气,来一个羊汤锅正合适,我请客……”穿着一身银色的华丽狐裘褥褂的石达丰坐在严礼强的旁边,小声的和严礼强说着话,心思也没有完全在课堂上。
“今天下午我要去督军府……”严礼强小声的回答道。
“啊,我差点忘了……”石达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严礼强一眼,伸出一只手在严礼强的腋下捅了捅,涎着脸,“记得下次要是督军大人再招亲兵,帮我引荐一下呗,我也不差啊……”
“我都一个月没有见到督军大人的面了,你以为我一个刷马的小跟班,在督军大人面前说话能管用?”
“反正你说了总比没说强……”
“听课,听课……”严礼强笑了笑,看就不再说话,专心的听起课来。
这两个月,经常和石达丰在一起,他每过七天都去一趟督军府,他被督军招为亲兵的事情,他没有隐瞒石达丰,石达丰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对严礼强的际遇,石达丰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也是在这两个月,严礼强每天的生活简单而又充实,每天基本上就过着国术馆和租住小院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沙突人的报复,始终也没见到,严礼强都要渐渐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
今早练习易筋洗髓经的时候,严礼强感觉自己全身的骨节和关节都开始发热,而体内的一根根筋脉则有过电一样的酥麻感,出现这种征兆,就意味着离过伸筋拔骨这一关已经不远了。
“……我们今天这课上要讲的,就是六艺中丹药一道的简单自救之道,当你在野外受了刀剑创伤,伤口流血不止的时候,你身上又没有相应的药物,就算你带着钱,但又买不到我们福元祥的止血丹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听到那个老头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药店做广告,听课的学生中,都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台上的老头说着,自己就把放在地上的一盆植物端了起来,放到讲台之上,对大家讲解了起来,“大家首先先记住这种草,这种草在野外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它叫乌韭,有的地方又叫乌竹,乌蕨,岩柏,鸡尾草,它名字有各种称呼,不过它的样子是不变的,这种草一般高一尺左右,根茎短而横走,叶子上有红褐色的细小鳞纹,经常一簇簇的生长在一起,叶柄有点像稻秆,这种东西在潮汐的地方,比如说溪边,草丛中,或者岩石缝隙里都有生长,一般山脚下比较多,如果你受了伤,看到这种乌韭草,就可以把这种乌韭草摘下来,取根茎之上的部分,放在自己口中嚼烂,敷在伤口上,用布包扎起来,瞬间就能止血,它对一切外伤出血均有奇效,许多的金疮药和止血药,都用它作为主要原料……”
……
这一节课上的时间很足,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等那个馆师讲完几种草药之后,一下课,许多人都一拥而上,细细观察起放在讲台上的那几种草药来。
严礼强和石达丰也围了过去,在记住那几种草药的样子之后,也就离开了教室,今日的这节课,内容虽然不深,但也很有用。
走出教室,教室外面的山林一片雪白,雪仍然在下着。
“礼强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