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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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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沉默的走着,护送队伍的那一曲骑兵,分成了三部人马,一部分人马跑在队伍前面探路和打前站,另外一部分人马护送着严礼强他们的队伍,而还有一部分则在最后殿后保护。
这七百多人的队伍,在路上已经是最大的一波人,衣甲鲜明,颇有威势,除非是遇到大军,普通的小毛贼遇到这样队伍,恐怕躲都躲不及,哪里敢来讨野火。
除了这些之外,沿途的得到消息的地方官员,都会早早就在路上等候着,准备好吃食与住所,至于那些驿站,更是不敢怠慢,所以这一路行来,对严礼强来说,基本就像是骑马旅游一样,一路轻轻松松,无惊无险。
开始的时候严礼强还能受得了,等过了一日,到了第二日,每天就那么在犀龙马上不紧不慢的颠簸着,严礼强无聊到了极点,最后他干脆把他的角蟒弓拿了出来,就骑在犀龙马上,在队伍里跑前跑后,练习开弓射箭。
当然,严礼强所谓的练习,可不是一般的练习。
在别人的眼中,他装作一个弓道刚刚入门的新手,只掌握了一点基本弓箭技能的样子,除了力量大,可以拉开他的角蟒弓之外,至于弓箭的准头,则完全别提了,他骑在马上射路边荒野之中的树干,石头,野草,还有偶尔从草丛之中钻出来的野兔野猪之类的动物,可他的准头,在别人眼中,那就差太远了,不说别的,就说50米外的树干,严礼强骑在马上,能不能射中,都是一个运气问题。
就这样,严礼强用骑在马上假装练习“射箭”的样子,为自己将来弓道修为的暴露,做了一个铺垫。
一个狙击手要假装一个打不中目标的菜鸟是很容易的,而一个菜鸟要假装一个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却很难,严礼强的练习,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
当然,队伍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严礼强之所以射不中目标,那是因为严礼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目标,严礼强是在练习弓道,只是严礼强练习弓道的方式,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当他们以为严礼强要射远处的树干的时候,严礼强真正的目标,是让自己的箭矢从树干的某个木瘤处左边三尺七寸的地方飞过……
当他们以为严礼强要射某块石头的时候,严礼强的目标,是那块石头附近地上的一根细小的树枝。
而当他们以为严礼强要射兔子或者野猪的时候,严礼强的目标,则是那兔子和野猪经过之处一根刚刚想要恢复原状的灌木的枝叶,或者是不远处那枯草上的几滴雪水。
这样的训练,可畏一举两得,既可以让严礼强装作一个新手,又真正锤炼了他在马上开弓的技能,为进阶弓道四重天做准备。
这样一来,这看似枯燥的旅途,对严礼强来说,就变得不再无聊了。
严礼强的弓道水平,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就在稳步的提高,朝着弓道修为四重天的境界迈进。
孙冰臣一行人只是在路上走了四日,再1月14日的时候,就到达了威远郡。
……
刚刚到达威远郡,跨过路上的界碑,前面探路的一个骑兵就骑着犀龙马飞奔而来,在冲到孙冰臣队伍面前的时候,那个骑兵一收缰绳,疾驰的犀龙马一声马嘶,就一下子立了起来,随后前蹄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后一下子站住。
“启禀大人,前方十里处路上发现大批人马,我们已经派人前去打探,对方身份不明,为以防不测,还请大人在此稍待……”
一听这话,队伍之中的许多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雷霆刺史
马上骑兵说的话让队伍中的人微微骚动起来,严礼强也愣了一下,捏着角蟒弓的手微微一紧,难道居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路上拦截巡查使的队伍?
“大人,我去看看……”梁义节立刻说道。
孙冰臣却笑了起来,“不用去了,那队人马,一定是甘州刺史雷司同雷大人带领迎接我们的队伍,大家继续前进就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雷大人了!”
严礼强微微一愣,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甘州刺史雷司同在前几天刚刚平定了叶家,估计这个时候还在威远郡,在听到孙冰臣到来的消息,才带人来路上迎接。
队伍继续向前。
果然,只是在走了三四里之后,严礼强就看到十多骑人马从远处,骑着犀龙马,朝着这边的队伍迅速的奔驰了过来。
在那十多个人中,有一个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穿着一身鲜明的紫色战甲,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犀龙马,留着三缕长须,隆鼻高耸,长眉入鬓,威风凛凛,一干穿着铠甲的军官众星捧月一样的围着他,严礼强一看,就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严礼强之前就听说这甘州刺史雷司同是武将出身,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果然,看到那个人来了,孙冰臣一抬手,整个队伍就停了下来。
“哈哈哈,孙大人,我来接你了,孙大人这次是为我甘州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啊……”那个人距离孙冰臣的队伍还有好远,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一边骑着犀龙马跑了过来。
“雷大人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孙冰臣微笑着说道。
两句话的功夫,甘州刺史雷司同终于带着一干军官骑着马来到了队伍前面,然后同时收住缰绳。
“叶天成那厮人呢?”雷司同的性子火爆,一停下,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后面的那辆囚车之中!”孙冰臣指了指队伍后面的那辆囚车。
“等我过去看看叶天成那厮的鸟样……”雷司同说着,就直接骑着马来到了队伍的后面,围着囚车转了两圈,大声说道,“叶天成,你没想到你们叶家也有今天吧?”
囚车之中的叶天成带着手铐脚镣,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这几天上路的时候,他一语不发,沉默得就像囚车里没有人一样,除了每天定时的让他从囚车上下来大小解和住宿之外,他在囚车里,都安静得很,以至于还要经常有人从囚车的窗子里往里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成王败寇,何须多言!”听到雷司同的话,叶天成那张阴郁的脸终于从囚车车窗的缝隙之中露出了一小半,眯着眼睛,用怨毒的目光打量着骑在马上的雷司同,这几日的时间,曾经风光无限的平溪郡的郡守,一下子显得老了很多,不仅脸上失去了光泽和威势,就连头发也一下子白了不少。
“狗屁的成王败寇,你们叶家也想当寇,充其量不过是贼而已,还是最下贱的卖国贼!”骑在犀龙马上的雷司同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囚车之中的叶天成,“你们叶家若只是与我政见不同,哪怕在甘州自成一体,称王称霸,我雷司同睁只眼闭只眼还能容你们,但你们自以为在朝中有后台,就勾结沙突人,连甘州军的军械都能盗卖给沙突人,若我雷司同还能让你们叶家继续在甘州为所欲为,那我这些年的兵粮岂不白吃了,我这次就算是拼着不做这个刺史,也要把你们叶家连根拔除,还甘州百姓一个朗朗晴天!”
“宰相大人会为我们叶家做主的,你们强加和栽赃给叶家的罪名,叶家一件都不认!”关在囚车里的叶天成冷冷笑了起来,用牙齿之中蹦出来的冰冷语气说道,“你雷司同还有孙冰臣不要得意,等到了帝京,看看最后翻船的究竟是谁,我等着看你们两个人的下场,我们叶家未必就没有翻盘的时候……”
“哈哈哈,你们叶家想要翻盘,恐怕没有这个可能了!”雷司同的语气也冰冷了起来。
“什么意思?”囚车里的叶天成脸色微微一变。
“前两日在威远郡大牢之中,有沙突人前来劫狱,最后劫狱不成,惊动守军,一场大战之后,你们叶家全部人,包括叶天豪与叶天法在内,所有人都与劫狱的沙突人同归于尽了,就在今早,你们叶家全部人已经验明正身后火花了,到现在为止,你们叶家就只有你一个人活着……”
听了雷司同的话,囚车之中的叶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转红,整个人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雷司同,你好狠……”
“一家人哭,好过一州人哭,比起你们叶家做的孽,死这点人算什么……”雷司同冷冷的看了叶天成一眼,然后调转马头走朝前面,不再理会囚车之中的叶天成。
“雷司同,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叶天成抓着囚车的铁笼,在囚车之中嘶声力竭的大叫起来。
在旁边着的严礼强听到这位甘州刺史说的话,也是目瞪口呆,他都没想到,这个甘州刺史能做得这么绝,这么干脆利落,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连审判都不需要,居然就把叶家全部人给咔嚓了,那什么沙突人劫狱,估计只是郡守大人安排的一场戏而已,既坐实了叶家的罪名,又彻底根除了叶家……
果然不愧是带兵出身的刺史,这对敌的手段,就是狠辣,不过却也让人佩服!
“雷大人,你刚刚说的……可是事实……”看到雷司同骑着马走过来,孙冰臣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咳咳,当然是真的,难道孙大人还想把叶家这些祸害带到帝京,让那人继续拿着这些人做文章兴风作浪么,我现在就把这些人斩草除根,一了百了,那才算干净……”说到这里,甘州刺史环视周围一眼,毫不在意地说道,“这话我也就是在这里和孙大人交个底,过了今天我可是不认的,谁要诬告我我可不饶他,叶家那些人怎么死的,过儿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威远郡就是叶家的老巢,叶家在威远郡有一些党羽自然不足为怪,那些劫狱的沙突人最后也战死了,尸体我还留着呢,要是有谁不信,尽管来把那些沙突人的尸体拿去查证,叶家的那些罪证我也留着,就算帝京来人查证我也不怕……”
孙冰臣只能苦笑着摇头……
第一百九十九章 策反
在与甘州刺史雷司同汇合之后,孙冰臣一行人,就在雷司同及其一行人的陪同下,一起上路,到了傍晚时分,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就到了威远城。
威远城是威远郡的郡城,大小规模和平溪城差不多,虽然整个威远郡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变,但是在来到威远城的时候,城里城外的一切却显得很平静,没有多少紧张的气氛,那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民众,还是一个个该干嘛,商店照常营业,城门照常开放,在街上还能见到正在巡逻的衙门捕快,还有街面上的闲汉在游荡。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照样转,像叶家这样的大族豪门,自以为掌控一切,把威远郡视为根基,在威远郡称王称霸,但叶家垮了,对这座城市的人来说,却似乎影响不大,对大多数的人来说,转眼之间,叶家的一切就只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在这种时候,作为孙冰臣随从之一的严礼强,混杂在一大堆人中,半点也不显眼,更没有什么王霸之气,甚至就连甘州刺史雷司同和跟着雷司同来的一群军官,也没有几个人太关注严礼强,只是有几个人因为严礼强的年纪,忍不住多看了严礼强两眼而已,但也并没有感觉吃惊,因为这个时代,那些十三四岁就出来做侍从甚至从军入伍的人多的是,在一干大人物之中,严礼强这么一个年少的侍从,那就是标准的路人甲和陪衬了。
孙冰臣一行人被安排在威远郡城中最大的官办驿馆之中,等众人在驿馆之中安顿好车马,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在野外风餐露宿的行走一天,大家都已经有些疲累,那驿馆之中的火炉和热水,对众人,也就分外的有吸引力。
驿馆可以住四百多人,房间从一个人住的小院,到一个人的单间,再到十多个人睡的大通铺,应有尽有,作为孙冰臣的侍从,严礼强的身份还算特别,最后居然被分了一个单间。
就在那些护卫仪仗闹哄哄的嚷着让驿馆之中的伙计烧水和暖炕的时候,严礼强已经拿着自己的行囊和钥匙,带着摇着尾巴的黄毛,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不过还算整洁,当然,这所谓的整洁,也就是看起来不脏而已,和严礼强上辈子住的那些每天都要换一遍床单被套的酒店,自然是没有办法比的,严礼强也不挑剔。
放好了东西,严礼强正要转身出门,却发现梁义节已经来了,进到严礼强屋子里的梁义节先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然还随手把门关了起来。
一看梁义节脸上的神色,严礼强就知道梁义节有事。
“梁大哥,有事么?”严礼强主动问道。
“今日礼强你可听到雷刺史的那些话了么?”
“听到了,怎么了?”
“这雷刺史做事干脆果断,下手狠辣,大人都没预到雷司同就在威远郡就找借口把叶家一家人给铲除了,这虽然大快人心,不过却把大人的计划打乱了,大人原本计划是带着叶家的三叶返回帝京受审,现在看来,我们能把叶天成带回帝京就不错了……”
“难道大人在这件事上和雷司同没有达成什么默契么,我看大人当时听到雷司同的话,都显得颇为无奈!”
“这其中的关节说起来很复杂!”梁义节摇了摇头,“大人这次来甘州,与雷司同是有过协调和默契,双方都想拿下叶家,只不过在后续的处理上,大人所欲者和那雷刺史所欲者,稍微有些偏差!”
“拿下叶家,大人最后的目标在帝京,而雷司同最后的目标只是在甘州,树立他在甘州的威信……”
梁义节赞赏的看了严礼强一眼,点了点头,“不错,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怎么,难道那个雷刺史敢在大人手上抢人么?”
“抢人自然是不敢,雷司同还不会与大人撕破脸,不过以雷刺史的脾气,整个叶家都被他灭了,他又怎么会允许叶天成还活着?现在叶天成在我们的手上,我们现在在甘州的地面上,只要一个疏忽大意,那个雷刺史有的是办法再弄个什么意外出来把叶天成给干掉,今晚雷司同宴请大人,我和雷司同之前见过,大人让我陪他去赴宴,而之前雷司同没见过你,你面生,又心细如发,就留在驿馆,看好叶天成,注意不要让叶天成出事!”
“好的,我懂了,梁大哥你放心和大人去赴宴,我会在驿馆这里亲自看着叶天成!”
“嗯,那叶天成就暂时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吩咐留在驿馆之中的护卫!”梁义节拍了拍严礼强的肩膀,就离开了。
看到梁义节离开,严礼强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直接带着黄毛去了关押叶天成的地方。
作为重犯,叶天成也住在驿馆之中的一个单人间中,他的那个单人间,没有窗户,墙壁结实,原本是驿馆里摆放重要行礼物品的地方,就在驿馆一个独立的小院里,在严礼强他们到来之后,那个房间就收拾了出来,专门关押叶天成。
叶天成的身边,每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至少都有一个护卫在看着,就算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一样,而哪怕就算在房间里,叶天成身上的手铐脚镣之类的枷锁,都是不解开的。
看到严礼强带着黄毛过来,那个守在叶天成门外的护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恭敬的给严礼强打了一个招呼,“严护卫……”
“嗯,叶天成还在里面吗?”
“在!”那个护卫指了指门口旁边的一个铁窗户,透过那窗户的栅栏,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严礼强往房间里看了看,发现叶天成正闭目盘腿坐在房间的破草席上,就像是入定一样。
“你先去吃饭休息一下,梁大哥和大人今晚要去赴宴,让我过来看着他!”
那个护卫也是聪明人,严礼强一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这看人的活也不是什么好活,又枯燥无聊,他松了一口气,立刻就站了起来,把叶天成那间屋子的钥匙交给了严礼强,“大家兄弟都在外面,有什么严护卫你叫一声就行!”
“好!”
严礼强接过钥匙,那个护卫随后也就离开了。
看了一眼正在屋子里盘膝坐着的叶天成,严礼强就坐在门口旁边的椅子上,椅子背靠着墙,正对着过道,而椅子的左手边,就是叶天成房间的铁窗,严礼强就坐在椅子上,亲自看守着叶天成。
黄毛就趴在严礼强的脚边,和严礼强一起留在了这里。
那个护卫刚刚离开没两分钟,严礼强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枷锁的响动声,他转过头,就看到刚才还在盘腿坐在地上的叶天成,已经站了起来,朝着窗边走了过来。
来到窗边的叶天成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彩,他先左右看了看,然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就把目光放在了严礼强的脸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有点口渴,能给我喝一点水么?”
“行,你后退两步!”
叶天成乖乖的后退了两步,严礼强看了他一眼,把放在椅子旁边的那个水壶拿了起来,倒了一水壶盖,从铁窗外面的窗台上,没有直接递给叶天成,也没有发生半点肢体接触。
“可以了,你过来喝吧,喝完之后把水壶盖放到窗台上就行!”
作为被关押的人,当然不能让他每天吃饱喝足,好友心思力气想着逃跑,所以叶天成吃的,喝的东西,都是严格控制着数量,喝水都是一小盖一小盖的喝,只要不让他被渴死就行。
听到严礼强的话,叶天成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还是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够到窗台上的水壶盖,把水壶盖拿了进去,喝得一滴不剩,最后才把水壶盖放到了窗台上,自己主动后退两步。
严礼强把水壶盖拿了过来,盖上,又回到了自己的座椅的位置。
叶天成随后才慢慢的走到窗边,尽量放缓了自己的语气,甚至还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我记得,你叫严礼强是吧,当初发现沙突人把被掳掠来的女子送到成衣店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严礼强看了叶天成一眼,平静地说道,“不错,是我……”
“我记得你还有两个同伴,都是平溪郡国术馆的学生,一个叫石达丰,一个叫沈腾,你们都是来自青禾县的……”叶天成说着,还在房间里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说实话,虽然那件事把我儿子叶逍牵扯进去了,但我一点都没有怪你们,你们做得对,这才是咱们平溪郡国术馆学生该有的样子,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察,平日都忙于政务,对叶逍管教得太少,最后才会让叶逍误入歧途,为奸人蒙蔽,做出了难以挽回的错事,每当想到这一点,我都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没有让叶逍在我身边,好好管教,原本我还想等王家事情一了,就见见你们三人,对于你们三人做出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奖励……”
听着叶天成的话,严礼强的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叶天成,该不会是想来“策反”自己吧……
第二百章 看透
想到叶天成想要策反自己,严礼强一开始心中觉得好笑,但转眼之间,他就明白了过来,他知道在叶天成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自己的这个年龄,自己的这点实力,在平溪郡同龄人中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优秀,但在叶天成这样人的眼里,自己简直和大灰狼眼中的小白兔差不多,正是他展开攻心术的好对象。
“郡守大人,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严礼强叹了一口气,看着房间里的叶天成,“你现在是巡查使孙大人身边的阶下囚,而我是巡查使大人身边的侍从,你们叶家都已经被甘州刺史雷司同大人连根拔起了,我虽然年纪不大,也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但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还能把我收买了吧?”
“我的郡守职位是朝廷任命,除了朝廷之外,任何人,哪怕是甘州刺史雷司同,都不能把我撤职,孙冰臣虽然是巡查使,但他这个巡查使,只有巡查之责,而无宣调之权,就算我有问题,他可以向朝廷反应,而不是把我拿下,此刻他们所作所为,已经越权,只要朝廷没有正式下令,我此刻的身份,依然是平溪郡郡守,只要我一到帝京,宰相大人一定能为我和叶家做主,帮我洗清冤屈,还我一个清白,也还我们叶家一个公道!”叶天成一脸悲壮慷慨的模样,要是一般人,说不定还真被他骗到了。
“郡守大人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孙大人让我来这里看着你?”严礼强嗤笑一声,“你还想要到帝京呢,你能有命走出甘州就不错了,雷司同大人现在说不定早就想好了几百种把你弄死在甘州的法子,你还是祈求老天能让你活着离开甘州再说吧,再说了,而就算你活着到了帝京又如何,孙大人是皇帝陛下派来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兄弟你大概还不了解这大汉帝国和这帝京的形势吧?”房间之中的叶天成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严礼强,“要不要我给你说说,好让你看明白!”
“这大汉帝国与帝京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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