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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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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躲在山壁下面的黑风盗们砸得哭爹喊娘,也让山谷的下面更加的混乱。
在一片惨叫和慌乱之中,有七八个黑风盗打着犀龙马,想要从严礼强的下面,也就是山谷的前面冲过去,但那几个黑风盗,跑得最远的一个没有冲出200米,就被严礼强用角蟒弓一个个的点名,全部被严礼强从马上射了下来,一个也没有跑过去,这一幕,也彻底把山谷之中那些还在慌乱的黑风盗们吓破了胆子,不敢再往前冲,而是开始选择后退。
早有黑风盗开始往后退了!
那些在黑风盗队伍末尾的一些人,一开始的时候遭受的损失就不大,开始的时候那些人还想往前冲,但转眼之间发现冲上去除了让自己当靶子之外毫无作用,于是那些黑风盗就开始后退,想要离开这个险恶的山谷,而后面的黑风盗一退,前面和中间那些正在遭受严礼强他们打击的黑风盗自然撑不住,也跟着退,几乎是转眼之间,退却就变成了逃跑,那些侥幸还活着的黑风盗,开始调转马头,不顾一切的开始逃跑,朝着他们的赖路跑去。
严礼强依然在用角蟒弓在点杀着黑风盗,在一个人干掉了六七十个黑风盗中的弓手之后,严礼强开始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只点杀黑风盗中的弓手,而是开始点杀黑风盗队伍之中位于队伍最前面,也是离他最近的黑风盗。
看着队伍最前面的同伴像高粱地里被收割的庄家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那些距离队伍最前面越近的黑风盗,就越加的恐惧,因为谁也不想下一个死的是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队伍前面的黑风盗就不顾一切的调转马头,开始夺路而逃……
这种恐慌的情绪一被传染,黑风盗的队伍就再也难以被收拾起来。
如果把那些黑风盗比喻成摆放在山谷之中的多米诺骨牌,那么,严礼强那致命的箭矢,就是推倒第一张骨牌的那只手。
就在那狭窄的山谷下面,夺路而逃的黑风盗们用手上的刀刺在胯下犀龙马的臀部,把那一匹匹犀龙马刺得鲜血淋漓,发狂的犀龙马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前面冲撞。
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刚才跳下犀龙马找掩护和拿着弓箭反击的黑风盗,就被卷入那慌乱的人马嘶喊的涌动之中,一个不小心被犀龙马冲撞倒地,接着就是无数的马蹄从身上踏过。
在严礼强放在脚边的三个箭囊差不多要被射空的时候,山谷下面的黑风盗,已经没有一个人在用胸膛对着严礼强所在的方向,那些还活下来的黑风盗,都在背对着严礼强,疯狂的逃跑。
严礼强站了起来,拿着角蟒弓,在山脊上追着那些黑风盗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射,把落在后面的黑风盗一个接着一个的点杀掉……
“箭囊……”严礼强跑到梁义节和众多护卫埋伏的那条火线处,大吼了一声,一个护卫一下子就把一个装满箭矢的箭囊丢给了严礼强,严礼强一把接住,背在了身上,继续在山脊上追击下面的那些黑风盗。
“兄弟们,杀……”其他的那些护卫们也沸腾了,一个个都像严礼强一样,拿着弓,端着弩,背着箭囊,从各自隐藏的石头背后跳了出来,跟着严礼强,一边追着黑风盗,一边放箭……
下面的黑风盗被杀得鬼哭狼嚎,魂飞散胆。
众人一直在山脊上跑出了两千多米,直到山脊前面再也没有人能走的路,遇到一个三十多米高的断崖,然后才看着那最后一个黑风盗把脑袋缩在马腹底下,打着马,消失在下面山谷远处的转角处。
看着那被众人打得头都不敢回的黑风盗,所有的护卫先是安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山谷下面那一路上如一堆堆黑色的牛粪一样被众人射杀后的尸体,然后就忍不住在山上狂呼起来。
“我们胜了,胜了……”
“报仇了,给兄弟们报仇了……”
“山谷下面的那些犀龙马,都是钱啊,别让那些犀龙马跑了……”有一个护卫大叫一声。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收获
“严护卫,这里还有一个黑风盗,活的……”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叫喊声,严礼强俯身把地上一个黑风盗散落的箭囊捡起来背在背上,然后就朝着那边叫他的护卫走了过去。
一个黑风盗正躺在地上,口中还发出细微的呻吟之声,在那个黑风盗的旁边,还有一个刚才从山上滚下来的脸盆大小的石头,石头上带着一丝血迹,而那个躺在地上的黑风盗的一只右腿,却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只是一看这个黑风盗,严礼强就知道这儿人是刚才被众人从山上推下来的滚石砸中的。
“我们原本以为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正想把他的身体拖过去,没想到一碰他,他就呻吟了起来,还活着……”一个护卫对严礼强说道。
“没想到这个黑风盗命还挺硬!”严礼强笑了笑,在那个黑风盗面前蹲了下来,把那个黑风盗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了下来,那面巾之下,就露出一张带着典型沙突人特点的面孔,三十多岁,一脸的毛胡子。
“不……不要……杀我……”那个正在呻吟的沙突人睁开了眼睛,看着蹲下来的严礼强,用半生不熟的汉话说着。
“原来会说我们的话!”
“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儿子……”那个沙突人依旧喘息着说道。
“哦,是吗?”严礼强平静的说了一声,站了起来,顺手就捡起地上沙突人的弯刀。
“求求你……求求你……你们汉人有怀恩令”沙突人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都这个时候了,这个沙突人居然还跟自己说怀恩令?严礼强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冷肃。
“你们沙突人是人,我们汉人就不是人?你们拿着刀杀我们的时候,没想到怀恩令,现在刀不在手上了,就又想到怀恩令了,这些年被你们黑风盗杀了的我们的汉人的商旅到底有多少人,恐怕你们自己都记不清了,你们一出手,何曾放过一个人?你们黑风盗的名声,就是用无数汉人家庭家破人亡来成就的,这个时候我若放了你,恐怕老天爷都不答应,一群白眼狼……”严礼强说着,直接手起刀落,一刀就斩在了那个黑风盗的脖子上,将那个瞪大了眼睛的黑风盗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殷红的鲜血立刻就把地上的黄沙浸透一大片。
严礼强一脚把这个黑风盗的脑袋踢开,一把就把那把弯刀丢在一旁,然后看了旁边几个默不作声的护卫一眼,“对这些杂种,不管他们是死是活,都要先补上一刀,或者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再说,决不能让他们活下来,你们知道这些年这些黑风盗怎么对待我们汉人的商旅么,所有被他们抓到的我们汉人的商旅,男的全部钉在木桩上,把人皮剥下来,活活疼死,晒死,女的不管老幼,都是强奸之后砍掉手足四肢,遇到怀孕的女人,他们都要把婴儿从女人的肚子里剖出来,活活捏死,甚至是吃掉,这些黑风盗就是该千刀万剐的畜生,甚至说他们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两个,所以,千万别手软,你们若是落在他们手上,恐怕想要来个痛快的都是奢望……”
“是!”几个护卫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
随后几个护卫走开了,继续打扫战场,就在不远处,地上就还有一个黑风盗,扑倒在的地上,背上中了一支箭,来到那个黑风盗面前,几个护卫看了看,一个护卫想到严礼强的话,咬着牙,抽出自己身上的长剑,一剑就刺入到那个黑风盗的后背……
严礼强在旁边看了,只能在心里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次跟着孙冰臣来巡视的这些护卫,都是帝京来的兵,恐怕真正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过的都没有几个,这些护卫的武艺或许不比甘州或者兰州这些地方的老兵要差,但他们,却没有经历过太多残酷的磨练,所以就缺少西北地方上这些当兵人身上的一股狠劲儿和气势,别的不说,如果此刻在打扫战场的是西北这边军营之中出来的军士,看到地上还没死透的黑风盗,绝对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动手把他了结了,哪里需要什么犹豫,而所谓的补刀,最保险的是砍下脑袋,至少要砍断一半的脖子,而不是用刀剑在身上戳两下,因为真正在战场上,砍掉脑袋和脖子断了一半的人还能活下来的人根本没有,而身上中了七八刀十多刀最后还能活下来的人却绝不是个案,甚至是每一两千个人中就有那么一两个命大的人存在。
这些知识和经验,都是严礼强在钱肃的匠械营的时候听营里面的那些军士给他讲的,也是在西北这边的诸多军营和军士之中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规矩,而这些规矩和经验的背后,都是无数血与泪的教训。
孙冰臣身边的这些护卫,对敌人还是太温柔了一点。
不过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了的,看到那些护卫已经学会先补刀再翻查,严礼强也就继续打扫起战场来,带着几个护卫不断把地那些散落的箭囊长弓收起……
梁义节则带着几个护卫则把所有散落在山谷之中的无主犀龙马都赶到了一起。
这些黑风盗出来作案的时候身上不带钱,但是这些犀龙马却很值钱,还有这些沙突人的武器,弯刀,长弓,也都算精良……
等众人打扫完战场,已经过了整整一早上的时间,日头高照,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了。
在山谷之中,最后清点了一下,众人找到无主的犀龙马190多匹,清点出来的黑风盗的尸体总共有260多具,刀兵弓箭将近两百把,能用的箭矢更是一下子找到了两三千支,在有了严礼强做出的示范之后,原本还有几个受伤没死的黑风盗,也被打扫战场的人迅速的咔嚓掉了。
在众人汇聚,把打扫战场得来的东西聚拢堆积在山谷的出口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一堆战利品,许多人的眼睛都直了,没想到有这么多。
之前的战斗,严礼强他们总共有十七个人受了伤,都是被山谷下面的黑风盗反击的时候被箭矢擦到或者射中,其中十二个轻伤,四个中伤,还有一个人伤势有点重,但也不算致命,还能坚持,至少现在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真正战死,不小心被山谷下面的黑风盗射中要害救治不过来的,只有两个人,以这样的牺牲得到这样的胜利和收获,这场战斗,简直可以用辉煌来形容。
不少护卫这个时候都悄悄的打量着队伍之中的严礼强,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浓了,因为许多人都知道,提出伏击黑风盗计划的人,正是严礼强,甚至刚才在战场上,杀敌最多,最让黑风盗闻风丧胆的,还是严礼强,刚才在战斗中,对许多护卫来说,只要看到严礼强还能开弓,还能一箭一个就像打兔子一样的把山谷下面的黑风盗射杀,众人的心中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就算护卫的人数有些少,但看着下面的黑风盗,也不觉得可怕,一个个都发挥出了最好的实力……
孙大人果然慧眼识珠!
不少护卫心中暗暗想到。
“诸位今日一个个奋勇杀敌,戳力当先,才有此大胜……”看着收缴来的战利品和成绩,孙冰臣站在所有人前,用灼灼的目光扫视着众人,给众人讲话,“此次缴获的战利品,不用上缴归公,可由你们自己商量分配,等到了帝京,诸护卫今日杀敌功绩,我也会上报有司,定有军功嘉奖……”
所有的护卫一下子都欢呼起来,连续几日的沉闷和压力,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被一扫而光……
说完这些话,孙冰臣再次用饱含着赞赏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严礼强一眼……
此刻的严礼强,却没有像其他护卫那么高兴,甚至心中隐隐有些遗憾,这一次的伏击,如果再给他三百骑兵,让他可以在伏击之后乘胜追击的话,他完全有把握可以把那些如丧家之犬的黑风盗杀光,让那些黑风盗从此再也不能祸害地方。
在和黑风盗第一次的遭遇战之后,严礼强就发现自己的内心之中有另外一个自己在悄然萌动觉醒,那另外一个自己,渴望的就是金戈铁马,涤荡乾坤……
与孙冰臣的目光相遇,严礼强只是谦虚的笑了笑。
“这次我们能够大胜,礼强你功不可没,只不过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把大人平安护送回帝京,无法与这些黑风盗在西北纠缠太久,就暂且让他们逃去,仅此一劫,黑风盗也算伤筋动骨,短时间难以恢复,等待将来有机会,我们再来西北,一定将这些黑风盗连根拔起,彻底铲除这个祸害,也给战死的兄弟们报仇……”梁义节来到严礼强的旁边,拍了拍严礼强的肩膀。
严礼强也笑了起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梁大哥说得对,就暂且让那些黑风盗再苟活一段时间,咱们迟早要把他们给灭了……”
刚刚和梁义节说完话,感觉旁边有人注视着自己,严礼强转过头,却看到不远处的叶天成看着自己,目光闪动,见到自己转过头来,叶天成才垂下了目光,重新变得沉默起来……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路行
在离开凤鸣城之后,一路往东,沿途人口越来越多,城市越来越繁华,严礼强他们的行程就变得顺遂起来。
那些张牙舞爪的黑风盗,真的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似乎成了一个遥远的记忆一样。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孙冰臣这个巡查使的身份,又开始彰显出巨大的威力,孙冰臣每到一地,均有地方官员迎送接待,在这种情况下,这一行人的队伍,就算想要出点什么事,都不容易。
不过严礼强却没有放松,而是时刻准备着,因为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在押送叶天成返回帝京的路上,那些想要让叶天成进不了帝京的人,不可能只有黑风盗这么一张牌,要杀一个人,除了像黑风盗那么明火执仗硬打硬杀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有时候,一根绣花针,一滴毒药,一把飞刀,甚至是高手邻身的一拳一掌都能轻松要了人的命,这些东西,可比黑风盗要难防备多了。
摊上这么一个差事,身边带着叶天成这么一个炸弹,谁能说自己就一定不会被殃及鱼池,不会成为某场冲突和刺杀之中的无辜的牺牲品?
正是在这种危机感和紧迫感之下,严礼强的修炼半点也没有放松下来,每道一个地方,只要落下脚,环境允许,又不在野外的话,严礼强每天都要坚持修炼三四个小时。
从离开灰家集之后,严礼强的行囊包袱里面,又多了一样东西——一把清香。
在黑暗的环境之中点上一炷清香,自己像老虎一样趴在地上,用两根手指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香头,在达到视力和指力消耗的极限状态之后又用易筋洗髓经恢复过来,成了严礼强“发明”出来的锻炼自己眼力和指力的方法。
就在这样的锻炼之中,随着孙冰臣队伍的一路东行,严礼强在黑暗之中盯着香头不眨眼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视力越来越好,而他双手两个指头的指力同样也在迅速提高,开弓越来越轻松,身体的力量,也在稳步的提高。
就在这样的锻炼之中,严礼强对易筋洗髓经的功效和功法,又得到了极大的扩张,有了更高的,更进一步的认识,他的脑袋里甚至冒出许多把易经洗髓经和其他功法结合在一起修炼的法子,只是因为每天赶路的原因,那些法子,他也只是暂时留在脑子里,没有办法付诸实施。
而跟在孙冰臣身边,这一路行来,见识了沿途官员们的迎来送往和各地的风土人情,对严礼强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
阳春三月,惠春河畔花红柳绿,草长莺飞,就在傍晚时分,水面霞光荡漾,一艘五十多米长的双层内河大船,在船上水手们起伏不断的号子声中,稳稳的停靠在了惠州城外的码头上。
在船挺好,快速的拴好缆绳之后,两把木质的楼梯,迅速就被码头上的力工们达在了大船的甲板上。
“船已经到惠州码头了,舱内的各位旅客,请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和随身物品,准备下船……”
船上的水手们用铿锵的嗓门吆喝了起来,随着船上水手的吆喝,满船的旅客商贩们,就陆续上了甲板,然后顺着甲板上搭好的木梯,一个接一个的下了船。
严礼强也随着下船的旅客和人群从客船二楼的客舱里走了出来,站在这艘巨大的内河大船二楼的甲板上,看着惠春河两岸的风光,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今天已经是元平十三年的三月七日,在离开甘州将近两个月后,严礼强终于来到了惠州的州城。
惠州紧挨着帝京,是大汉帝国帝京西边的门户,过了惠州城再往东的地区,在地图上就叫做“京西畿”,为帝京“四畿”之一,那所谓的“京西畿”,翻译过来,就是紧挨着帝京的西边的广大区域。
此刻的严礼强,早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整个人青衣小帽,身上还背着一个行囊,就跟一个大户人家的书童一样。
在严礼强打量着周围环境的时候,孙冰臣,梁义节,还有叶天成,都陆续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
和严礼强一样,所有人都换了装束。
孙冰臣一副富商的模样,梁义节则换上了一副护院武师的装束,而叶天成,则变成了一个账房先生的模样。只不过相比起严礼强等人,叶天成这个上了年纪的“账房先生”则显得有点不太“情愿”——叶天成手上与脚上的镣铐被解开了,不过身上的几个穴道却被梁义节封住了,除了脚上可以走路之外,双手软软的垂着,显得有些无力,被梁义节用一只手“搀扶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周前,在离开丰州的时候,在半路上,孙冰臣的队伍,就一分为二了,其他的护卫继续带着孙冰臣的仪仗,一路招摇过市,从另外一条路线进入惠州,而孙冰臣就带着严礼强,梁义节,叶天成,悄悄离开了队伍,一行四人,在一番改头换面之后,毫不声张的,从另外一条路,进入惠州地界,昨天在一个叫鸣城的地方,直接上了这艘大船,一路顺流而下,经过两天的行程,在今天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惠州城。
严礼强在心中暗暗佩服着孙冰臣玩的这一手瞒天过海,说实话,这些日子在路上,虽然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但严礼强总还是觉得有些提心吊胆,特别是越靠近帝京,严礼强就有一种靠近龙潭虎穴的感觉,在孙冰臣来了这么一手之后,严礼强终于知道,原来在心里这么担心着的,并不止自己一个。
“走吧,我们下船!”走出舱室的孙冰臣点了点头,开了口。
“小心点……”梁义节不动声色的给了叶天成一个警告的眼色,然后严礼强走在前面,梁义节“搀扶”着叶天成,孙冰臣走在后面,一行人,就从二楼的甲板上走了下来。
“你们两个,上桥的时候小心点,别掉到水里……”船上的水手看到梁义节“搀扶”着孙冰臣,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多谢大哥提醒,我们家的账房先生就是容易晕船,这坐了两天的船,脚下都站不住了,需要人扶着才能走得了……”梁义节还没有开口,严礼强笑眯眯的,就像一个标准的小厮一样,机灵的回了话。
一行人从船上下来,就站在了熙熙攘攘的惠州城的码头之上,这惠州城的码头,比起之前严礼强所看到的那些内河码头,何止大了几十倍,放眼望去,人来人往,码头边上,船桅如林,那来自天南地北的各种货物,就在这码头上堆积如山。
“老爷,我去叫辆车……”带着叶天成,四个人走在一起还是太显眼,所以严礼强一下子码头,就要准备去张罗车辆。
“不用了,会有人来接我们!”孙冰臣微微摇了摇头。
就在两个人说这话的功夫,一辆宽大的马车已经驶到了孙冰臣的面前,马车车夫跳下马车,恭敬的问了一句,“请问可是黄员外一行……”
“不错!”孙冰臣点了点头。
马车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我们家老爷让我来接你们,请上车吧……”
孙冰臣,梁义节和叶天成都坐到了后车厢内,而严礼强则坐在了马车车夫的旁边……
在所有人都坐好之后,马车车夫一抖鞭子,那马车转了一个圈,就轻快的跑了起来。
没想到孙冰臣在惠州城已经有了安排,这才对嘛,好歹是在为皇上办事,要是没有几个帮手和一点后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坐在马车上的严礼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倒希望这马车能转眼之间就把他们送到帝京,这样一来,这趟让人提心吊胆的差事,也就算交差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惊醒
因为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马车走得不快,但还算稳当,严礼强就坐在马车夫的旁边,微微眯着眼睛,用假装出来的七分好奇还有三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惠州城的景色和街上的各色人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物。
马车的车夫很知道规矩,一路上只管赶车,其他的半句话都不说,也不问,严礼强也落得清净。
马车却没有进入惠州城,而是离开码头之后,在惠州城外的官道上了绕了小半个圈,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来到了惠州城东边的一个颇为幽静的庄园的门口。
那个庄园建在一片盛开的桃林之中,远离官道,周围风景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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