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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霸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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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兵不一样,在孙冰臣这样的朝廷高官的身边,侍从护卫相对要比较自由一些,虽然侍从护卫也有官身,但这个身份,更像是孙冰臣这样的朝廷高官请来的帮手和门客,规矩没有那么森严,侍从护卫请假修行这种事很常见,因为修炼之人闭关是常有的事情,严礼强就记得孙冰臣身边还有一个侍从,自己没有见过面,但听梁义节说过,那个侍从护卫也是请假一年,回宗门闭关修行去了。
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严礼强才感觉轻松起来,随后进入天道神境,又在天道神境之中渡过一天,在回神之后,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严礼强就起了床,在洗漱和完成早课之后,和梁义节,孙冰臣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和梁义节一起骑着马,送孙冰臣入宫。
孙冰臣是坐马车,驾车的人,就是宅中那个姓李的老仆。
今天天放晴了,一大早,帝京的大街之上就开始热闹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街上车水马龙,严礼强骑在犀龙马上,跟着前面的马车,一边好奇的看着,一边听梁义节给他介绍着城中的那一条条街道和建筑。
……
“这是顺意坊,里面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奇珍之物……”
……
“从这条街一直走下去,就是万仙台,那里是帝京的盛景之一,万仙台附近的美食也是帝京一绝……”
……
“那边就是提督府,帝京的提督府就专门负责帝京的治安与盗匪缉拿之事,不过这帝京权贵如云,随便走出一个人来背后说不定都能扯上一个朝廷大员或者皇亲国戚,所以这帝京提督府的提督的差事可不好干,你不管的话,百姓骂,你管的话,得罪人,所以这帝京提督府的提督,鲜有能干满十年的……”
……
难得身边有这么一个活地图,梁义节说着,严礼强也就顺便把这些记在了心里。
“过了这条街这里再往前,就是帝京最著名的未央大街,帝京的四大名妓,就在这未央大街的四大乐坊之中……”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梁义节指着那边的路对严礼强说道。
“梁大哥,这名妓不是在青楼之中么,怎么又是在乐坊之内?”严礼强奇怪的问道。
“这在青楼内的女子,帝京也有,不过既然是名妓,又怎么会在青楼之内,可以让人随便拿钱就能赏玩,名妓自然是在乐坊之内,等闲人难得一见,只有等到乐坊开坊,才会登台献艺,可以让人一饱眼福耳福,上次我去看过一次风师师的琴技,的确非同凡响,听过一次,余音绕耳,三日不绝……”梁义节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一丝回味的神色,“等到礼强你有时间,我带你去听一次,保你不会后悔!”
听着梁义节说的话,严礼强明白了,一下子恍然大悟,梁义节所说的名妓,差不多就是相当于他前世的演艺明星,只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明星这种职业,而且还把所有卖艺卖笑表演伺候人的女人的差事,都算作是妓,实际上,这个妓的意思,并不像他前世一样带着那么多的贬义。
在平溪城的时候严礼强就知道这个世界缺乏娱乐活动,所以凡是能登台表演的,无论是演的,还是唱的,都会吸引一大批有时间和有钱消遣的达官显贵追捧,这名妓想必也就是这么来的。
“对了,梁大哥,今天大人是入宫上朝么?”
“今天是19号,无须上朝,真正上朝的日子,只是每月初一,一个月一次!”
严礼强愣了一下,前世电视剧什么的看多了,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也是每日都有官员入宫上朝呢,听梁义节这么说,严礼强尴尬的揉了揉脸,“咳咳,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人入宫就是上朝呢……”
梁义节左右看了看,声音一下子放低了许多,脸色也多了一丝凝重,“就算是上朝,也意思不大,这帝京的六部,差不多都在宰相的掌控之中,内阁中枢,总览朝政,也由宰相坐镇,在上朝的时候,议的都是宰相想要议的东西,什么东西基本上都是宰相一个人说了算,那可是真正的一言堂,因此之故,这两年每次上朝大人都称病不去……”
“眼不见,心不烦……”严礼强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差不多……”
“那梁大哥见过陛下么,不知陛下为人如何?”
梁义节斟酌了一下,“陛下算得上是一个仁君……”
“咳……咳……”
梁义节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之中传来孙冰臣的两声轻微的咳嗽之声,严礼强和梁义节互相看了看,互相笑了笑,也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半个小时后,马车就停在了一片充满了皇家气派的宏伟宫殿建筑外面的广场边上,那广场上白玉铺地,龙纹处处,铁甲森森,矗立四周,来到这里,孙冰臣就下了马车,和严礼强与梁义节交代了一声之后,就拍了拍身上的二品大员的官服,让一个侍卫带领着,踏上拱桥,穿过广场上的一条护城河,随后就走进了那高高的暗红色的宫门。
这个广场的旁边就有停放马车的车场,那那车场比一个足球场还大,停几百辆马车都没有问题,在车场旁边,还有几排房屋,被称为班房,那是供像严礼强和梁义节这样的高官护卫们歇息等候的地方,说白了,就如同一个个茶室一样。
孙冰臣入宫面圣,作为孙冰臣的侍卫,严礼强和梁义节都没有入宫的资格,就只能在班房里等候着。
在梁义节带着严礼强进入班房的时候,那班房里,已经有不少穿着公服的侍卫在里面喝着茶,闲聊等待。
“呦,这不是孙大人身边的梁护卫么,听说梁护卫在惠州城遇到了天地双煞,不仅把要看着的人丢了,自己还差点就折损在天地双煞的手上了,哈哈哈哈……”
刚刚走进班房,还不等严礼强把班房的环境打量清楚,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就传入了严礼强的耳内。
第二百四十七章 陷阱
那个声音之中的讥讽,就算是聋子都能听得出来。
严礼强眉头微微一皱,转过头就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也不用怎么寻找,因为说话的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劲装,长得牛高马大,若论身材,可能有严礼强的两个人捆在一起才能和他比,哪怕穿着衣服,都可以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一块块强壮的肌肉,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个人的脸,一张扁平的面孔,再加上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还有那两道几乎淡得看不见的眉毛搭配在一起,一看就让人感觉不舒服,除此之外,那个人的左耳耳根一直到左边的脸颊位置,还有一道虽然已经淡化了很多,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明显疤痕,就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一样,一下子就把那个人的相给破了。
“像天地双煞那样的高手强者,就算败在他们手上,我也不觉得丢人,毕竟我的修为境界差了他们不止一层!”梁义节冷冷一笑,“倒是你,徐浪,我们两个修为层次一样,都是大武师,如果你觉得自己脸上有一道疤还不够的话,你约个时间,帝京的生死台上,我们两个人可以随时见个分晓,不死不休,若是你没有这个胆子,现在就给我滚到一边,别站出来丢人现眼,卖弄你的嘴皮功夫……”
说到最后,梁义节几乎是对着那个人呵斥了起来。
听到梁义节这么说,那个叫徐浪的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舔了舔嘴皮,“好,我早就想再试试你的太白十三剑,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的今天,帝京的生死台上,我们两个就彻底做个了断,希望你到时别不来!”,说完这话,那个叫徐浪的人还环视一周,“就请今天在场的诸位给我们两个人做个见证。”
“好!”
“没问题!”
房间里的一堆人护卫侍从中,立刻就有人开了口。
“既然徐兄和梁兄约了一场决斗,那不如我也来给徐兄做个伴,来个好事成双吧!”徐浪旁边的一个个子瘦小的侍从说着话,也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严礼强,“听说孙大人在甘州又招了一个贴身侍从,叫严礼强,就是小兄弟你吧,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敢与我到生死台上走一遭,给梁兄做个伴。”
“姓高的,你可别太过分了,你如果想玩玩,等我解决了徐浪,我们再来一场就是!”梁义节的面孔一下子冷了下来,双目寒芒闪动,盯着那个站起来和严礼强约战的人。
“哈哈哈,莫非孙大人身边的贴身侍从都是胆小鬼么,连生死台上都不敢上!”那个“姓高的”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严礼强一眼,然后嘿嘿一笑,“姓梁的,先莫说你能解决谁,等你能活下来再说……”
“梁哥,不知这帝京中的生死台怎么个上法?”严礼强还不等梁义节开口,就转过头,问了梁义节一个问题。
“修为同阶,自愿,比武决斗,生死自负……”梁义节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严礼强听了,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那个“姓高的”,“我现在只是武士修为,若是你们也能找个武士来的话,我倒不介意和你们找来的人上一次生死台!”
“原来孙大人身边新招募的贴身侍从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士,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看来孙大人的确是无人可用了,怪不得连押解的重犯都能在惠州城被人砍了脑袋,弄出笑话……”那个“姓高的”和徐浪听到严礼强只是武士,一起放肆的狂笑起来,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
而班房里的其他侍从听说严礼强只是一个武士,也一个个惊讶的盯着严礼强,似乎没想到严礼强的修为“如此之低”,一个武士,放在乡下的小村子里,的确可以骄傲一下,但在帝京这种地方,要做一个朝廷大员的护卫和侍从,一个小小的武士那可就寒碜了,不说别的,就现在这个班房内,修为最低的护卫侍从至少都是武师一级,已经很久没有武士一级的人能走进这个皇宫边上的班房了。
梁义节忍不住就想要冲过去,但被严礼强拉住了,严礼强却依然平静的看着那两个狂笑的人,“我今年只是十五岁,修为只是武士,又有何好笑,你们在我这个年纪,却未必能比我强,孙大人选我做侍从,所看中的,也并非是我的武力,而是我的其他能耐。”
“你还有其他能耐?”那个“姓高的”一下子收住了笑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当然!”严礼强一本正经,环视一周,看到班房里的所有人都凝神注视着他,一个个露出好奇的神色,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我最大的能耐,就是能让无耻之徒和卑鄙小人一看到我就能像疯狗一样的扑上来狂吠撕咬,孙大人带着我在身边,就很容易能一眼看出谁是无耻之徒和卑鄙小人,省了很多心!”
“哈哈哈,说得不错!”刚刚还想要扑上去的梁义节听到严礼强这样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班房里的其他侍从护卫听了,也暗暗叫绝,有几个甚至有些忍俊不禁,严礼强这骂人的水准,也真是没谁了,一个脏字不带,就能把人损得够呛。
那个“姓高的”听了,刚刚还在微笑的面孔果然一下子完全垮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一样,冷着眼看着严礼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这里是皇宫班房,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谁要是在这里闹事打架,休怪我不客气!”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盔甲的武将模样的人和几个侍卫出现在班房门口,看了看班房里站着对峙的四个人,冷冷的开了口。
……
梁义节深深的看了那个叫徐浪的人和那个“姓高的”人一眼,一语不发,直接带着严礼强走到班房内空着的一个桌子边上坐下,而那个叫徐浪和“姓高的”看了看站在班房门口的那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坐了下来……
……
严礼强表面平静,但心里,却并不平静,他没想到刚刚来帝京的第二天,这麻烦就一下子上门来了,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叫徐浪的开口挑衅,绝非是心血来潮,而是似乎就是想要刻意激怒梁义节从而打蛇随棍上,与梁义节做生死决斗,那个“姓高的”,则是想摸摸自己的底细,然后刻意的羞辱自己一番,从而打击孙冰臣的声望……
梁义节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他刚才一开口,似乎一下子就踏入到别人给他设下的圈套之中,所以眼神不觉有些凝重……
“梁大哥……”
“没事!”梁义节笑了笑,对着严礼强摇了摇头,“有些东西,该来的总要来的……”
“那两个人是?”严礼强小声的问了一句。
“孙大人在朝中政敌的贴身侍卫,不是什么好鸟,那个徐浪以前就和我有过节,被我教训过……”
第二百四十八章 乾坤如局
就在严礼强与梁义节在皇宫外的班房之内休息着的时候,孙冰臣却已经进入到了皇宫之内,在一个宫内太监的引路下,转过重重叠叠的宫墙门廊,来到了皇宫内幽静的御书房外。
“孙大人请稍待,陛下正在里面,陛下已经交代,孙大人若来,就不必通禀,可以直接进去!”
“有劳薛公公!”
“应该的,应该的!”带路的太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都是为陛下办事,奴家知道孙大人在外奔走,可比奴家辛苦多了!”
孙冰臣点了点头,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那个薛公公则在孙冰臣的后面,把御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陛下与孙大人议事,御书房五十米内,不许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斩……”薛公公尖锐的嗓音在外面吆喝了一声,传到屋内,然后随后他自己也从门外走开。
一个身穿龙袍,面目清秀的男子正坐在一张桌案之后,桌案上是一堆奏折,他看到推门而入的孙冰臣,一下子激动的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看向孙冰臣。
“孙冰臣见过陛下……”孙冰臣对着大汉帝国的皇帝陛下长长一鞠。
“孙大人免礼!”皇帝陛下直接从桌案后面走了出来,来到孙冰臣的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孙冰臣一眼,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用有一丝颤抖的声音问了一个问题,“那个人……可找到了……”
“陛下是一国之君,胸有乾坤万里,掌中日月升腾,遇事当有静气才是!”孙冰臣反而显得颇为平静。
“昨天就知道孙大人已经回来,寡人昨晚整整一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如果不是怕有人议论,弄得太引人注目的话,寡人昨晚就想招孙大人入宫了……”大汉帝国的皇帝陛下说着,仰头长叹一声,一脸忧虑,“这些日子,孙大人的西北之行,才是寡人最为挂念的事情,当日苏大人为耗十年阳寿窥破天机,最后给寡人留下的话,万里江山万里冢,十城九空无一人,皇城血浪玉龙碎,一线天机在此人,这偌大帝国内忧外患,未来凶险莫测,你说,寡人哪里不着急……”
孙冰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陛下吉人天相,微臣不负所托……那个人,微臣已经找到了!”
皇帝陛下一下子又激动起来,一下子忍不住抓住孙冰臣的手,“那个人此刻可在帝京……”
“微臣已经把他带到帝京了,此刻正在皇宫之外!”
听到孙冰臣的话,皇帝陛下脸色兴奋得发红,“孙大人为何不带他一起进宫,让寡人见见!”
“陛下,他只是一个少年,现在身份只是微臣侍从护卫,连官身尚未取得,又有何资格进宫面圣,若是我贸然带他进宫来和陛下相见,恐怕对他对陛下来说都不是好事!”
“对,对,对,是寡人太心急了,这件事的确不可如此鲁莽,小不忍则乱大谋……”皇帝陛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接连问道,“那少年不知叫什么名字?岁数有多大,家中情况如何?”
“那个少年姓严,叫礼强,今年15岁,是甘州平溪城外一户铁匠之子……”
“姓严……居然是姓严……”皇帝陛下喃喃自语,然后两只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我怎么没想到呢,敢用两口誓吞天,这严字,上面不正是两个口么!”皇帝陛下说到这里,又兴致勃勃的看着孙冰臣,“不知这少年有什么奇异之处?”
“这个少年的确不一般,他是去年的国术县试三甲第一,不仅如此,微臣一到平溪城,就听说了关于他的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
“当地都在传说这少年能在梦中遇到神人,并被神人传授了一种救治溺水之人的秘法,灵验非常,不少已经溺水无法救治的人,用了这个秘法,居然能救活过来,这法子去年在平溪城传开了,听说在地方上已经救了不少人,功德甚大……”
皇帝陛下一听这个,双眼都要放光,简直感觉不可思议,“竟然有这种事,可以在梦中遇到神人得授秘法,那个救人秘法究竟如何,孙卿可曾实验过?”
“那个秘法,就是在溺水之人呼吸断绝,无可救药之后,用艾灸溺水之人的肚脐,那溺水之人就有机会活过来,我至甘州的时候,甘州已经入冬,没有人在游泳,所以没有遇到什么溺水之人,但是我曾经让我的侍从义节到平溪城乡下走访调查,找到过几个被这种方法救治过来的孩童,确有其事!”
“妙哉,没想到此法如此简单,的确闻所未闻,此法若是能推广天下,这寡人的亿万子民,每年因溺水而亡者就要少上不少,不少家破人亡的惨剧也就可以避免,只是这一个法子,就能活人无数啊……”
“不错,所以我说此法功德盛大,更难得的是,那严礼强当初在用此法救人之后,一点也不敝帚自珍,还主动把此法传授给了乡邻百姓,仁爱之心,可见一斑!”
“那所谓此法是他在梦中得神仙所授又从何说起!”
“微臣已经仔细调查过此事,据当初第一次看到严礼强施展此法救人的平溪郡内的医生和目击者所言,这是严礼强当初在救人之后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那孙卿又是如何发现他的?”
“这说起来就是陛下吉人天相,微臣去西北时,原本也毫无头绪,只想着怎么把叶家拿下来,但没想到刚到甘州,就听说平溪城发生了大案,而且案子还与叶家有关,那间案子陛下可曾听说过?”
皇帝陛下点了点头,“我已经看到过刑大理寺呈上来的奏报!”
“那陛下可知,当初平溪城叶家的案子之所以能爆发出来,其首功,正是严礼强……”
“哦!”皇帝陛下的双眉一下子扬起,“为何又是他……”
孙冰臣就把严礼强在这件案子之中的作用和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在听到严礼强神目如电,居然能一眼就辨出那乔装打扮的沙突人,随后又跟踪那个沙突人来到叶逍的淫窟,冰示警全城之后,皇帝陛下也不禁大声赞叹他有勇有谋。
而在听到孙冰臣第一次用屏风考究严礼强和严礼强成为他的侍从护卫之后一路的表现,特别是与黑风盗数次战斗的精彩,让皇帝陛下听了都目瞪口呆,“什么,孙秦你说那严礼强小小年纪在战场上就是百人敌,神箭如电,已经达到弓道三重天境界,而且一身神力惊人,开弓不知疲倦,一人一弓就能把上百黑风盗追杀得四散奔逃,这岂不是小小年纪就有猛将之威……”
“的确如此,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也有随行的诸多护卫为证,这次若没有严礼强,那随行护卫,恐怕能回来的人不到三分之一,当时我都没想到那严礼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能耐,可惜陛下没有亲眼看到,若是陛下亲眼看到,就知道我所说的,半点没有虚假,那严礼强在沙场上跃马纵横,勇猛无敌,千米之内,摧敌斩将,犹如沙场猛将,微臣观人无数,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人物!”
“那他一身箭矢从何而来,可有师承?”
“微臣曾问过他,他言一身弓道修为乃是自悟,但微臣猜想,他这一身弓道修为,恐怕也是从梦中得神人所授,他怕说出来引人非议,所以就说是自悟,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连这一身弓道修为都不想展示,只是后来突然遇到黑风盗,为了救人,他才不得不展露出自己的本事来……”
“如此人物,如此人物,苏大人果然没有骗我……”皇帝陛下激动了起来,又开始在书房之中走来走去,转起圈子。
“正是如此,苏大人当然没有骗陛下!”孙冰臣叹了一口气,“微臣刚刚遇到那严礼强的时候,也是半信半疑,不敢完全确认陛下让微臣找的那个人就是他,因为这偌大的帝国,要说天才少年,哪里都有,但随着与那个严礼强接触日久,微臣就越能看到严礼强身上的神异之处,如果此人不是苏大人所说的那个人,那么,微臣也不知道还有何人能够做到这些,这严礼强不仅自己如此,就连他养的那条狗,也与普通的狗不同,大有灵异之处,这一路上,他养的那条狗也曾数次立功……”
孙冰臣接着又把严礼强的黄毛的事和皇帝陛下说了一遍。
“孙卿如此一说,那寡人就更想见见那严礼强到底长什么样了!”
“现在肯定不行,陛下还是要找到一个恰当的机会才是!”
“不知孙卿有何教我?”
“严礼强年纪还小,就算他在护送我回帝京的路上立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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