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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酣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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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干扰，他把更多的时间投入了学习中。符纹，武当典籍，武学，在没有新的出路之前，只能从已有的入手了。
可惜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他正低着头吃饭，突然一阵香风，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拉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奎森愕然抬头，不用看人，只看那身特立独行的服饰，听着那一阵阵清脆叮当的金属饰品碰撞，就知道是谁。除了丹萱还能是谁。
果然，不单丹萱俏生生的坐在自己对面，她的十个护卫也站成圆环，把这个餐桌护了起来，阻止别人靠近。
奎森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虽然一直想找丹萱聊聊，但现在这种情况丹萱主动找自己，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护卫。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平等的对话，情报的交流，可没心思卖身。
“你叫奎森对吧？你激活的什么神血？”
丹萱忽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盯着奎森。
激活了什么神血，有了什么神通，并不算什么机密。甚至一般来说也就平民子弟完成了唤神大典才会被问，贵族子弟都是固定的血脉，这些都是公开的。
奎森由于是唤甲师，有了自主选择血脉的机会，故才有此一问。
呵呵，这是面试么？可能是个俏丽的小姑娘的缘故，也可能是这段时间被人小瞧积压的郁气，奎森突然有了点恶趣味。
“哦，神血啊。我自身的白虎神血没什么说的。唤甲师带来的血脉嘛，青龙和玄武。”
语气平淡，装逼之意藏于无形。
“哦，原来是玄武神血啊，难怪我一直觉得你生机蓬勃的不像话，激活了龟延寿倒是说的过去。可以嘛，再凑个朱雀神血，你这也算四灵齐备了。”
奎森脸皮一抽，这么轻描淡写语气，颇有些一拳打在空处的难受感。那可是两大主神血脉，神使啊，算了，估计她还没来及接触神使的资料，毕竟刚开学不久，这帮平民出身的基础知识极为匮乏。
只是让奎森难受的是，这聊天还怎么继续下去。原想着对方对主神血脉有点兴趣，自己正好借机把话题转到武当的理论上去，看看对方是不是知道些自己接触不到的进一步的理论。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茬。
“你找我有事么？”
虽然生硬，但是奎森为了自己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谈话进行下去。
“没什么事，就是对唤甲师有点好奇。我的符纹学得很好，画阵也会，但是师父就是不让我召唤机甲。我偷偷试过，但是完全没有回应。”
机甲？奇怪的称呼在奎森心中一划而过，他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在了对方会符纹上。有点奇怪，虽然符纹资料不算什么机密，但是主要在贵族圈中流传，平民一般没能力，也没那精力接触。门派也在研究符纹，奎森很快得出了结论。
马上抓住机会，以符纹为切入点，开始和丹萱探讨。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越聊奎森越是心惊。
没想到，其实丹萱心中的惊讶不亚于奎森。
奎森心惊与丹萱符纹实力的深厚，这已经不是单纯会几个符纹，能到几级阵师的问题，而是丹萱对符纹的理解，非常成系统，不像自己是零散的。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武当云对世界的认知。难道门派已经逆推出了完整的符纹体系？
丹萱却更惊疑，她的符纹不是师父教的，而是师父的老公，也就是那个奎森念念不忘的武当魏云教的。她多次听魏云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贵族们掌握的符纹的不屑。那种笨拙的，散乱的学习方式，成就有限，难学难精。
但是奎森明显就是那种笨拙的学习方式，掌握的符纹极为散乱。但是，奎森却莫名的占一个精字。他对每一个符纹的理解的深入，已经超出了应该有的深度。
这种人要么是真正的天才，要么就是另有蹊跷。
丹萱对眼前这个有些孤傲的少年，有了一点兴趣。
第四十五章 异类清流
趁着聊得还算融洽的机会，奎森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想要学习武学的愿望。理由也很充分，唤甲师目前有明显的上限，他想触类旁通，不甘心这辈子只能止步六级。尤其重点询问了丹萱，原本学习武学，现在又成了唤神师，两者间是否有所冲突。
这一下可有点挠到丹萱的痒处了。
她对武学，对师父，对圣教的崇敬之心，是言语所无法形容的。但是自打入学以来，身边围绕的全是对唤神师的赞美，和对武学的轻视。
按她的心思，这帮无知的妄人，都该受万蛊蚀心，折磨个七天七夜才能允许他们咽气。但是她身负使命，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强颜欢笑，应付着一群群的苍蝇。
没想到奎森这个小贵族，言语间不但对武学感兴趣，甚至隐隐有点对师公魏云的崇拜。简直就是贵族中的一股清流。
“你想学武学？有什么中意的方向么？你们奎家善使弓箭，那么你是想继续在这方面发展么？”
奎森一愣，在他印象中门派武学好像并不擅长远程攻击。这主要是灵气本身特性造成的，一旦离体很快就消散在空中了，没了能量加持，纯粹的物理伤害面对花样百出的防御手段，必然显得无力。
“弓箭方面有合适的武学么？练了十几年的弓技，实在不想轻易放弃。或者，哎，算了。”
奎森想问一下有没有声音，乐曲一类的武学，好配合青龙神血的神通。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收回了。能有闲心研究音乐的，只有老牌贵族家族，别说平民了，一般贵族都没那闲心。门派的底蕴虽然现在看来，比想象中的要深厚，但是毕竟还是平民体系，自己何必强人所难。
丹萱没在意奎森的犹豫，稍微想了想，就给出了建议。
“我记得有那么一系惊羽传承，比较适合你。那些用暗器的你见过了吧？都是属于惊羽一系的分支。”
暗器？奎森无奈的摇摇头，他见识过，十几步的攻击范围，虽然出手有些诡异，但是威力实在有限，不合自己胃口。
见奎森摇头，丹萱就知道他误会了。
“你要学武学，怕不是为了主攻吧。既然你的唤甲师能自主选择血脉，你肯定选择了适合弓箭的神通。那你选择武学，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主要是为了弥补神通单一，造成的一些难以避免的弱点。”
奎森眼一亮，这个方向还真没认真思考过。也对啊，招募护卫不就是为了弥补自身防御与近战的缺失，要是武学能有效弥补，那自己不就不用再纠结与护卫的难以招募了。
“愿闻其详，还请指教。”
“惊羽一系按我师父说的，走的是刺客一道，分三个部分。第一，冷静的观察，寻隙窥漏。第二，一击毙命，从不二次出手。最后则是远遁千里，不露身影。对应的三大功法，分别是锻炼心志的《静心诀》，融合了各种暗器手法的《唐门秘录》，以及攻防两相宜，逃命更快捷的《鸟翔术》。我觉得吧，暗器你就不用了，《静心诀》和《鸟翔术》非常适合你。”
奎森听着，心里暗暗盘算。这丹萱的描述到底有多少夸大成分，看得出丹萱对于武学有种莫名的自豪感。但是弱就是弱，奎森并未被其言语中的蛊惑冲昏了头脑。
《静心诀》听名字，听效果，似乎是锻炼精神力的方法。精神力的存在对于唤神师而言不是什么问题，尤其是奎森的阵师，更是牵扯到极多精神力的应用。但是锻炼精神力？开什么玩笑。这玩意不是修炼中附带提升的么，口气也太大了吧。估计也就是一些心理暗示之类的，能够短时间内高度集中注意力罢了。
倒是《鸟翔术》奎森有点兴致。他这段时间和武学生接触的多，对他们的击技不太感兴趣，倒是对他们配合武学的那种叫身法的技能很感兴趣。
身为一个弓箭手，很怕被人近身。虽然有弓斗术，但是也就能短暂的抵挡一二，比不得别人专业的近战。要是能躲能逃，那肯定比硬挡好。要是能顺利拉开距离，自己也能反击。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怎么没在两派提供的武学列表中看见呢？”
啊？丹萱忽然略显惊慌的一捂嘴。
完蛋了，说漏嘴了。怎么脑子一热，忘了这个茬了。把真正的两派弟子才有资格修习的功法说出来了。不行，必须圆回来，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不能引起外人的怀疑。在这武学全面推广之际，可不能节外生枝。
当即面带神秘，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压低几分。
“奎兄应该明白，力量体系是在不断进步的。能拿出来免费分享的，必然都是上一代过时的。我们门派要发展，自己多少还是要留点看家本领的，你懂的。我看你这人明是非，懂进退，是个人物，才和你说的，可不要出去乱说。”
奎森微微一笑，这才对嘛，看来自己猜测的不错，门派中还有更高一层的东西。这才是人之常情，那些历史悠久的贵族家族，虽然为了人族的发展，把基础性的唤神师知识都放了出来。但是哪家没私藏点绝活，用以保证家族的地位和族人们的发展。
“那我要是想学，需要付出什么？”
利益交换，是贵族间常见的沟通方式。奎森既然知道了这是门派不外传的东西，也没打算张口就要。
“门派弟子分三种，一种是你见到的那些免费学推广武学的，我们叫做记名弟子。这种弟子既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能记个好就不错了。但是得到的都是些最基础，最简单的武学，这个你能理解吧。”
奎森一笑，怎么会不理解，不就是你们这些上学院的平民唤神师在学院得到的教育么。学的都是些应该知道也必须知道的基础知识。比着家族私塾教的可差远了。
“第二种是外门弟子，就能接触到一些真正的武学了。不过收获与付出是相对应的，这些人就要负起一定的门派责任了。”
奎森点点头，那就是相当于家族私塾。在得到知识的同时，也需要为家族做出应有的贡献。
“最后是亲传弟子，也就是我这样的。这个比较麻烦，不太好界定。我师父说过一句话，师徒如父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自己理解吧。”
虽然没明说，但奎森也理解了。一种另类的血脉亲情关系，类似于家族中亲生父子，兄弟，关系会比其他人更亲近，更有羁绊。
想了想，也没奢望亲传。
“那如果成为外门弟子，可以学到你说的那些武学么？需要什么条件。”
丹萱俊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坨。
“学武的资格倒是够，但是我又没招过人，我也不清楚成为外门弟子的条件。你要是真有想法，我可以找人帮你问问，但是不保证成。想成为正式弟子，还是很严格的。”
奎森起身，郑重一礼。
“如此，就麻烦了。”
丹萱摆了摆手，起身告辞了。深怕再说下去，又被套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出了食堂，丹萱秀美的柳叶眉紧紧地锁在一起，一脸的苦恼相。我找这姓奎的小子好像是来套话的，怎么绕来绕去被他套里了。
没比自己大几天嘛，怎么这么狡猾。算了，正好这小子想入派，逃不出手掌心，通知师父派个老狐狸来探探他底。
身旁护卫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上前两步。
“圣女，是这小子么？”
“看起来不像，尤其激活了两个主神血，对白虎神血压制极大，怕不是好人选。不是还有一个么？找机会先试探试探。我好不容易争取到出来做任务的机会，一定要做出成绩来。哼哼，白虎神教，垂死挣扎的玩意儿，这回一定要抓住他们的尾巴。”
第四十六章 矛盾，遭遇
相比于丹萱的懊恼，奎森却也是心事重重，匆匆吃完饭，就阴沉着脸往自己的宿舍走去。通过他有技巧的谈话，虽然丹萱没有暴露什么太大的机密，但是已经足够奎森对这个新兴的门派势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今天得到的两个最有价值的情报，就是确认了武学体系与唤神师体系相互不但没有干扰，反而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其次就是门派内部已经有了成体系的符纹积累。
这两条是奎森下定决心，决定无视所谓贵族的荣光，要求加入门派的主要原因。他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自己受到的可能就不是排斥那么简单了。奎家很有可能把他清理出门户，剥夺奎姓，说不得父母都会受到牵连。
这不是奎家冷酷，而是奎家这个新兴的小家族根本承受不起来自整个贵族阶层的问责。
奎森如果只是学一些武学，研究一些门派的典籍，这最多叫不务正业，不正干。但配合他白虎废血和潜力有限的唤甲师职业，这是能被谅解的。年轻人不服输，想找条出路，贵族阶层虽然会排斥他，边缘化他，但是没人会刻意的针对他。
但是如果以弟子身份正式加入门派，那可就是两个概念了，那是对阶级的背叛。一个贵族子弟，而且也没绝了你上进之路，都已经成为了无数前辈辛勤开辟的活路，唤甲师。你却背弃阶级，投身到了平民势力，门派势力。这是对整个贵族阶层的挑衅。
长期的战争，在人族中逐渐固化了相当明显的金字塔阶层。贵族们战斗在遗族战争的一线，抛头颅洒热血，用血肉建立起了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时间久了，一代代的新人成长起来，味道有点变了。
在青叶城这样的小城还不明显，但是在京都，在西领都府，问题已经渐渐出现。新生代的贵族们，已经渐渐的把权利与义务分开了。
有那么一小撮人已经不再愿意前往前线，用命去博个前程了。权力的稳固，让他们有了更多上升的途径。钻营，成了他们晋身的途径。
随着这帮人逐渐掌权，贵族的荣光也逐渐变了味道。它不再是守护百姓而获得的认同，而成了一种权威的表象。
平民可以成为贵族，这是对力量的尊重，也是老牌贵族们的恩赐。但是一个贵族子弟，去当平民，而且还是自愿的，不是被他们主动剥夺了贵族身份，贬为平民的。这就是挑衅，这就是异端。
奎森现在很矛盾，就他个人而言，他有贵族的荣光，家族的教育和少年的热血，他认同的是原始的贵族荣光，是为了守护平民，为人族照亮前途的荣光。
但这和他追求自我提高，追求力量并不冲突。冲突的是那些新生的贵族思想，是那些被他不屑的贵族。
但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家族，有父母。
当时头脑一热，说出了加入门派的话。现在稍稍冷静，却是惊得一头冷汗。少年匮乏的阅历，让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事一旦暴露，会造成多大的风波。
但是现在转头去找丹萱，收回刚才的话，却又有点不甘。而且话已出口，把柄已落，就算收回又能如何。自己确实动了心思，如果丹萱或他手下的人嘴不严，自己终是躲不过去。
心中有心事，就没太看路，只是按着这半个多月来习惯的路程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道。
学院很大，尤其是大量的操场分布在各处。相对人数不算多的师生，和大量长期不在学院久留的高年级生，学院僻静的地方可不少。
恍惚间前方有一身影，奎森也没在意，人再少，也是学院，也不至于一个人见不到。
“奎森！”
一声呼唤，把奎森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太阳西下，有点昏暗，奎森细细分辨，才认出来人。紧走两步，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哦，颖姐啊，你怎么在这儿？女生宿舍不在这个方向啊，你找我？”
来人正是奎森那个同为白虎血的倒霉蛋姐姐。
离近了，看的清了，奎森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这个姐姐有点不对劲。
眼是心灵之窗，很多时候只看眼神就能大致分辨人的内心情绪。
苍白的眼白，黑色的瞳孔逞竖目状，不是人类的圆形瞳孔，更像猫，像虎。
身体某些部位异变，不算新鲜事。但那主要发生在那些失败的力量体系中，什么杂交，移植之类的。强大的遗族血统影响了原本的人体，总会有些变化。但是对于唤神师而言，这却是不存在的。
唤神师修炼的基石是神血，但是吸收的却是纯粹的神力。人族的神血浓度很低，完全达不到改变人体的效果。等到修炼到高级，浓度上来了，这些神血却会被逼出体外，与炼制的法宝结合，体内只留一丝作为与法宝的联系之用。
所以除了极少数天赋异禀，神血浓度极高，又在晋升高级后短时间内没找到合适材料炼制法宝的高手，才会受神血影响，身体有点异变。低级的唤神师，几乎不可能发生变化。
更重要的，那双非人的眼睛中，透出的是高傲，冷酷，甚至残忍，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但却单单没有丝毫人性。
“你是谁？你把奎颖怎么了？”
一阵寒意袭身，奎森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木杖。
“我是神使奎颖，奉吾神神旨，前来质询。吾神子民奎森，是什么阻截了你与吾神的联系？身为神血圣子，擅自阻截吾神联系，你可知罪？”
神？奎森眉头紧皱。
“神？哪个神？这世上还有神？”
“住嘴，无知孽障，你身负吾神血脉，竟敢不敬，想死么？”
说着，一股威压从奎颖身上冒了出来。
这股威压怎么说呢？奎森熟的不行，当初炼化壁水貐神血，凝练神通，捣乱的可不就是这种威压。而这种威压的来历，正是他体内的白虎神血。
“你说的神，就是那个缩头乌龟白虎么？你，你竟然做了神族走狗，奎颖，你还配做奎家子孙么？”
奎森越说越激动，愤恨的语气中，不经意的就激活了神通。
也难怪奎森生气，神这种东西，在现在的人族中，除了恨，那可没有丁点的敬畏。人族崛起不过数百年，不少修炼有成的老人都是从那个被神族压迫的历史时期抗争而来。
遗族，众神遗留之族，那是被人族斩杀了陆地上的大半，才被人族命名的一种蔑称。他们的自称还一直都是神圣之族，神族。
人族和遗族之间，只有血淋淋的仇恨，没有丁点缓和的余地。尤其是人族中的主力，享受着无上荣光和权利财富的贵族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与遗族势不两立。
白虎？更是奎森这段时间波折的罪魁祸首，奎森除了盼着他赶紧死，把白虎神力解放出来外，那可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
“孽障，背叛血脉，不敬尊神，死！”
奎颖持弓在手，一点精白凝与箭尖。
奎森瞬间汗毛竖起，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第四十七章 绝境，反击
奎颖身上衣袍无风而动，浓郁的水汽缭绕周身。
这个现象奎森很熟悉，壁家的浮云轻纱，他曾经也激活过，只不过被更高级的玄武神通覆盖了。
同时，一道道水流在奎颖衣服上缓缓的流动。
由于神通相克，奎家可没少研究壁家的神通，这是第二神通，似水流年。
看似柔弱的水流，极为坚韧与富有弹性，密集成网，能防利器割裂。是壁家的第二层防御神通，进一步提升防御力。
目前看来奎颖走的是单纯一种血脉的正统唤甲师路线，这也难怪她一直瞄着肉坊的那些碧眼貐。
激活了两个神通，看似是二级。但是亲身体验过的奎森可是知道，为了抵抗白虎神血高位的威慑，想凝聚第二神通，奎颖需要的壁水貐神血可不是一点半点。从神血脉面对主神血脉，差距之大，不是亲身体会实在难以想象。
奎森能这么轻易激活第二神通，是由于他两大神血都是主神血，根本不鸟白虎神血的威压，才能用很少的量就激活了神通。
区区壁水貐神通，可不会让奎森有心惊胆颤的感觉。壁家人需要配合，否则就是一个单纯的乌龟壳，完全防御的神通在带来强大防御的同时，也几乎丧失了攻击力。落单的壁家人，几乎没有威胁性。
危机来自于弓箭箭尖的那一点亮白。
那是神通，一种从未见过的神通。
唤神师的神通是固定的，只有到了高级后，炼制法宝，才会由于炼制材料的原因有点细微的区别。一种从未见过的神通，这本身就很诡异。
虽然没见过，但是这个神通却有点诡异的熟悉感。奎森心念电转，很快把握住了那一丝熟悉感。奎家第三神通狼牙矢。
狼牙矢虽然是奎家属于奎木狼的神通，但是本源却是主神白虎赐予下属的一丝精金之力。
奎森作为同样白虎神血的拥有者，在那点亮白之光中，清晰地感受到了白虎之威。
白虎的神通？心中的理智下意识的否决，但是感觉中那致命的威胁，却不时的提醒着奎森，现实的诡异。
不等他想明白了，寒光一闪，奎颖出手了。
两人相距十几步，正是弓箭威力最大，准头最高的距离。那怕不是奎家那种被神通强化过射速的弓箭，这么近的距离，一般人也躲不开。
奎森毕竟也是奎家子弟，从小练习弓术，等出手再躲肯定来不及。但奎森在奎颖拿出弓箭瞄准他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的做出了闪避动作。经过龟延寿神通强化过的身体，动作的协调性和迅捷性要超出常人。
一箭封喉的利矢，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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