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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原生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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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为什么封林晩最开始是拒绝真的炮轰司徒慧云？
因为特很清楚，一旦真的有了什么，就会将整个局面，向最崩坏的节奏引导。
只可惜，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又怎么能想到，超出了武学的层次，进入修仙阶段的超凡手段，加载到他身上时，还会引发这样的不便。
而且，两道混杂的记忆一起上涌，封林晩意志再坚定，也难免犯迷糊。
司徒慧云没有废话，她只是死死的用身体抱住封林晩，用自己的温暖，裹住封林晩的要害。
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稍微有点怜香惜玉之心的男人，此刻都不会强硬的挣脱束缚……
她这是将自己变成了一根绳子。
想要捆住封林晩这条蛟龙。
啊……！
痛苦的咆哮声终于爆发。
床底下血浆四溅。
杨啸云解不开穴道，所以他竟然选择爆掉了全身的经脉，当经脉寸断，封林晩夹杂着剑气的先天真气，齐齐涌入他的五脏六腑，他终于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但是，如果没有意外，他活不过三天。即便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吊命，也是如此。这里……毕竟只是一个武侠世界。没那么多可堪跨越生死的手段。
他就像一条蠕虫，爬出了床底，拖着浑身的血渍，不断的朝着门口蠕动。
他始终都不曾回头。
即使明知身后的画面不堪入目，但是他却不曾回头。
他要忍！
他要忍！
他要忍！
他要逃出去，他要离开这里，他要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啪叽！
一道剑气飞来，六阳魁首斩落地，一代枭雄成阴魂。
封林晩就是那不太正常的男人。
既然杨啸云已成祸患，那么留之无用。
身旁司徒慧云的眼神黯淡下来，却不知为何，又松了一口气，仿佛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跟着一起漂浮了起来。然后她忽然滑动身体，用红唇去体会人间百态。竟然不去看杨啸云的尸体，而是用作践自己的方式，遗忘痛苦。
“唉……！”封林晩叹息一声，将司徒慧云拉上来，用手指点住她的胸腹五处要穴。
“你又何必偷偷自杀？以为躲到我瞧不真切的地方，就能震断心脉而亡么？”封林晩知道，司徒慧云与杨啸云之间，一定是发生什么他暂时无法想到的巨大变故。若非如此沉重的打击，是无法将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变得如此的阴郁……且愚笨。
她或许还爱着杨啸云，但是同样……她更恨他。
所以她才当着杨啸云的面，做了全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她想要从封林晩这里救走杨啸云，却又用了一种最会令杨啸云痛苦的方式。
第45章 分饰两角
看着沉默无声的司徒慧云，封林晩坐起身来，拉上衣服盖住她雪白曼妙的身体。
现在是贤者时间，杂念全空，用来思考问题再好不过。
封林晩此时，有两大问题需要解决。
首先，就眼前来说，杨啸云死了。
如果这个消息踢爆，整个阳城原本的结构体系都会崩坏。
不要看杨啸云在封林晩手下就像个鶸，但那只是因为封林晩太特殊。
作为武林盟主和宣武大将军，他统御着阳城所有的守军和大批量的江湖中人。
没有杨啸云执掌军伍，若是军队哗变，或是军队被大庆朝收回，落入庸人之手，则大抵无法守住阳城，城破之日，便是江山彻底倾覆之时。没有杨啸云作为武林盟主的威望，便没办法驱使那些江湖中人，派遣各方高手，看守四通八达的密道，同时从城外运送大量的生活物资入城。
一明一暗两条线，全都断了。
而就长远来看，封林晩显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了解他的金手指。
一些普通的知识储备，又或者只涉及内力、真气的低阶武者力量，他以捏脸的方式，构造人物，然后融合。可以很完美、迅速、无障碍的适应。
但是当升级到修真，又或者同级别的超凡力量后，他一旦融合了虚构的人物技能，就会被强行往脑子里塞进一大堆零碎的记忆。
不错，接连两拨，他都抗住了。
但是要警醒，无论是飞瀑御剑术，还是只涉及最高筑基（以及同阶超凡）程度的逆天改命，都只能算是入门级别的水准，且并非修炼手法，而是外功、外法。
从两次记忆灌输的强弱区别来看，这很有可能，是根据力量本质程度的不同来决定的。
飞瀑御剑术的上限更高，可能性更多，所以也就导致了第一拨记忆灌输来的更加强烈和纷杂。
“难道是因为，这两种力量都涉及灵魂？”封林晩皱眉细想。
他不是无知小白。
虽然在现实中，他还只能算是一个勉强掌握了御剑术的武者。但是星河时代的讯息发达与开放，以及在一些修仙类虚拟世界网游中的提前体验，都让封林晩明白，触及到延续生命，升华生命本质的超凡道路，往往都与灵魂直接挂钩。
肉身只是一个载体，灵魂才是本质。
不能打破灵魂的禁锢，突破上限，那么再强大的肉身，也只是一时虚妄。
就像曾经的基因时代，人族将宇宙中各种强大生灵的基因融入到人族的基因链条中。通过驾驭基因，掌握各自匪夷所思的强大个人力量。
除了一些抛弃了纯种人族身份，选择开始融合异族的传承，而走向歧路的存在。
几乎绝大多数坚持“人”这个概念的基因强者，都无法打破天命，即使再强大，也会三百年寿尽，那是他们灵魂的尽头，与肉身无关。
不过，也确实必须承认，基因时代的强者，为新时代的快速形成与进步，拉开了序幕。
如果不是他们的存在，早在打开异世界门户的同时，星河人族也会被异世界的强者强势吞没。
更别提如何掠夺文明，增强底蕴，将人族变得更胜所谓神族了。
“记忆混杂的问题，暂时还想不到办法解决。不过必须放在心上，这种融合技能的后遗症很麻烦。这一次是我运气好，在一个我已经无敌了的低武世界，即使是突发状况也能应对。但如果进入了我无法完全掌控的世界，再在危机关头，出现这种问题，那可乐子大了。”
“而且，我原本也想过，同时经营好几个人物模板，在一个世界，以不同的身份分别出现，这样将世间立体的利用起来，更大效率的发展。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是必须一步来，不可操之过急。否则运气不好，好几个人物同时解锁技能，混乱的记忆同时爆发，会将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想到这里，封林晩就忍不住起了一层冷汗。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司徒慧云。
如果不是司徒慧云用她的身体，不断的以最原始的欲望，唤醒封林晩身体的本能。封林晩即便不会迷失在纷乱的杂念中，也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陷入一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疯魔状态中。
无法掌控自己的意识……那是一件十分恐怖和危险的事情。
关于金手指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封林晩暂时梳理清楚了大概秩序。
接下来便是如何解决杨啸云“消失”的问题。
“杨啸云死了，也不一定城破势毁。我拥有某种意义上，千变万化的能力。如果我假扮成杨啸云，那么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至少在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内，乱象还不会爆发。而且……我可以在离开前，先做一些布置，不至于因为杨啸云倡促消失，而导致各方崩塌。”
“不过，要想真正的演好杨啸云，这需要司徒慧云的配合！”封林晩看了一眼犹如一具艳尸一般，躺在床上的司徒慧云，就觉得脑仁疼。
变化成杨啸云，不是问题。
问题是，不是有张杨啸云的脸，就可以代替杨啸云。
具体到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调遣江湖中人，如何针对不同人，不同的习性和能力，安排不同的工作，还有接手杨啸云暗中发展的各种势力……这些都很关键，稍微不慎就露了破绽。
虽然江湖中没有人有如封林晩这样直接给自己套个人物模板的能力，但是易容之术，却称不上罕见。
想单纯靠刷脸就为所欲为，那只能说想的太美好了。
唯有最了解杨啸云的司徒慧云主动配合，他才能接近完美的出演。
而且化不利为有利。
不仅可以让他更有力的收割这个世界的文明，并且只要不断壮大麾下的势力，还能培养新的武学流派扩散，加大不同武学文明的融合。
甚至是，酒剑仙这个人物的二技能、三技能解锁，也可以着手进行。
好处是看得见的。
而难办之处，也就在眼前。
司徒慧云心存死志，而他无论如何，也亲手杀了杨啸云。
虽然他和司徒慧云有一日之恩，但是司徒慧云和杨啸云之间，却是几十年的夫妻，还一同养育了两个女儿，感情更为深厚。
“唉……造孽啊！”封林晩想了想，又拉开被褥，将手放在司徒慧云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切莫不要误会，他这可不是耍流氓。
而且一天一夜的功夫，该解锁的都解锁了，不至于贪恋这一下子。
他要用点激烈的手法，来救治司徒慧云濒临崩溃的灵魂。
是为了更好的通过心跳的频率，来侦测司徒慧云在他不同的话语中，出现的心绪波动。
“嗯！真软！”
第46章 说服
“杨夫人，逝者已逝，还请节哀顺变！”封林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这看似寻常的话。
这句话本身没毛病，但是以他的立场说出来，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封林晩这是要用“恨”来激发司徒慧云的求生欲。
他并不担心，司徒慧云仇视他，有时候仇恨也是一种弱点，可以被利用，他反而是担心，司徒慧云一直心存死志。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是绝不可能再被活着利用的。
柔软、光滑的肌肤下，心跳的频率十分的舒缓，没有半点起伏。
封林晩陷入了少许的尴尬。
“刚才算是夫目前，现在……看起来像未亡人？我怎么就觉得，我这画风歪的有点快？是我的错觉吗？”封林晩莫名的警惕着四周，仿佛感觉有某种凶险至极的神兽，随时可能出没在他附近，将他一口吞没。
“想想你还有两个女儿，她们还年纪轻轻，不谙世事。如果同时没有了父亲和母亲，以她们的能力，生活在这乱世，结果……即便是我都不敢想。”封林晩换了个方向，决定用母爱来唤醒眼前这个女人的求生本能。
心跳稍微快了一拍，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封林晩叹了口气，杨啸云和司徒慧云都是聪明人，他们要做些“大事”，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两个女儿的安危问题？
根据封林晩所知，杨啸云那率直、鲁莽的大女儿，被送到了南海仙姑的鱼仙岛，跟着南海仙姑学武，远在海外，即便是鞑靼人席卷了整个中原，暂时也没什么能波及到那里。
而他们的二女儿从小机灵、活泼，颇有些母亲司徒慧云少女时的风范，便被送到了天龙门刹果大师的门下，刹果大师是佛门领袖之一，德高望重并且佛法精深。以他的名望和实力，足以保住二女儿无恙。
这是杨啸云与司徒慧云夫妻二人，早就安排好的退路。
起势失败后，无论是退避佛门，还是远走海外，那都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
第二回合，封林晩再次失败。
想了想，封林晩直接调整出自己的金手指，依照杨啸云的模样给自己捏脸。
很快就在司徒慧云的身边，一个全新的“杨啸云”半果着斜躺，满脸柔情的看着她。
一面在她身上演奏着十面埋伏的指法，一面说着许多柔情蜜意的情话。
司徒慧云好像是有了些反应，又好像没有。
新的风暴再次出现，封林晩不再停滞不前，穿越时光的虫洞，他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冒险。
解开穴道，司徒慧云起初只是木讷的配合。
紧接着便是使劲的撕咬、狂抓，疯狂而又歇斯底里，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
当封林晩的背上，快要找不到一张好皮的时候，两人浑身都绷直，然后同时松懈下来。
“大了！”司徒慧云终于说话了。
“嗯？”封林晩一愣，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比起来，大了……不像！”司徒慧云眼睛中多出了些许灵动和水意，死志未全部消退，却似乎陷入了某种自己编造的“谎言”，想要用谎言来麻痹自己。
像司徒慧云这样的聪明人，或许能够完全欺骗她的，只有她自己。
面对杨啸云时如此，如今面对封林晩……依旧如此。
此时封林晩也终于理解了司徒慧云的意思。
表面上，她似乎是在说尺寸的问题，这个话题有点污，我们快速跳过。
实际上，她就是要将封林晩，彻底的看成杨啸云，当做一种麻痹自己，欺骗自己的替代品。这个时候，细微的不同，就是破绽，会时常提醒她，她这是在骗自己。
“没办法，我这只是易容，不是脱胎换骨。”封林晩睁眼说着瞎话。
龙枪是男人的尊严，如果连这最后的底线都不能守住，那还有什么意思？
司徒慧云沉默了片刻，然后闷在被子里穿上衣物。
然后侧着身体，不去看封林晩，更不去看那鲜血淋漓的地方。
封林晩秒懂其中的含义，跳下床榻，然后将杨啸云的尸体先放入储物戒指中，再用两桶水冲洗干净地上的血渍。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司徒慧云这才坐起身，捋了捋自己凌乱的长发，身体显得有些虚弱。
她虽然也算功力深厚，却毕竟比不得封林晩。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酣战，已经掏空了她的体力。
如果是个普通女人，只怕早就在那种极致升华中，力竭而亡。
“你打算怎么做？继承一切，完完整整的走下去？”司徒慧云隐藏了自己的悲痛和复杂，眼神淡漠的看着封林晩，然后询问道。
她显然还没有完全入戏。
出于本能，她要用封林晩变化的杨啸云麻痹自己，替代心中的空缺。
但是，有些事情，毕竟只能下意识的回避，而无法达到真正的忽略和遗忘。她还需要时间。
“我想……用不着！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既然他是大家眼中的英雄，那就真的成为一个英雄好了。”封林晩如此说道。
其实当封林晩掌握了飞瀑御剑术后，鞑靼人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虽然平时鞑靼人的首领，都隐藏在千军万马中，找不到痕迹，难以刺杀。
但是一旦开战，通过一些细微的观察，还是可以大致上，分析出鞑靼人的首领，所处的地点和范围。
那个时候，封林晩只需要以酒剑仙的身份，射出手中的合金剑，此时已然可以夹杂强大剑气的合金剑，一旦落地，就能爆发剑气，扫清一大片地方，进行范围性的攻击。
只待鞑靼人群龙无首，便又能为即将坍塌的大庆续上些时日。
随后，即便是改朝换代，也有极大可能，是从几路义军中，杀出某一只队伍来，获得天下的权柄。
而封林晩，则操纵着杨啸云这个“大英雄”，随着时代的浪潮，光荣落幕，消逝江湖便好。
重要的是，传下新的武道，以及留下酒剑仙的传说。
司徒慧云被封林晩的答案，惊的一愣。
这个来历莫名，自称酒剑仙的男人，始终像是蒙着一团迷雾，看不真切。
世人在这红尘滚滚在打转，多为名利、权势、美色，但是眼前这个早已变得与她丈夫，只有细微差别的男人，却似乎充满了欲望的同时，又对这些都并不真正在乎。
他就像一个游历风尘的道士、和尚、隐士，步履凡尘只是为了体悟天下的俗人、俗事，淡漠的抽离着，而不是沉沦，追逐名利却又无视名利……
想到这里，司徒慧云眼中的灵光闪烁，属于女诸葛的风采，似乎渐渐开始归来。
第47章 意外大收获
她不再纠结封林晩的目的，更没有深究，封林晩究竟真实身份是谁。
虽然腿脚还酥麻软，但是她还是站了起来，纤细、修长的身姿挺拔，自有一股风范。
细长的指尖轻轻滑过封林晩的眉梢，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你的眼神太锐，气势很足，但是这一点不像他。你必须收敛一点，变得更加温和。”
封林晩依言而行，稍稍放低了自己的眉眼，气势内敛，整个人都像是突然松懈下来了一般。
再看他，确实有了几分杨啸云平时的模样。
“现在有了八成，有我配合你，被拆穿的可能性很小。你的武功登峰造极，当世只怕早已无敌。但你如果要像他，就必须学会他所有会……至少展露于人前的武功。”司徒慧云又说道。
说到这里，封林晩心中一动。
杨啸云作为之前，这个世界毫无疑问的主角，所精通的武学，应该都是这个世界最顶尖，最核心、强大的部分。
如果将这些武学都收集起来，他确实可以收获不菲。
当然，封林晩本身没必要真的学，他为杨啸云这个人物模板设定的武学是《无相无定功》，这门武功，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别人所长，只是无法抵达一门武学的真意，而只是模仿出来了外在的表象，即便如此配合上他的百年先天真气，足以隐瞒过去。
罗天殿更像是一个没有主观意识的天道系统，它会主动甄别所有进入罗天殿的人，是否已经修炼了某种武学、功法、技能等等，然后沟通宇宙规则，将这门“技能”的修炼端口关上。从低到高，无论何种手段，都无法重复路径，理论上，不可能出现两个修炼过同一门技能的原生种。
封林晩利用金手指，钻了漏洞，确实违背了众多强者，写入宇宙规则的第一条约定。
但是，罗天殿却也不会因此对封林晩落下任何的惩罚或者禁止。甚至是将他的情况、讯息传递出去。
它只会依照规则行事，而并无主观上的判断权利与能力。也不会沦为任何个人的私人器物。
这并不是说，星河时代的人族大能强者，没有能力赋予罗天殿真正的主观意识。那些传说中，甚至已然达到了造物主级别的人族大能们，所能做到的事情，甚至超出了你想象的极限。
究其原因，却是因为罗天殿关系重大，掌握着许许多多关键性的职能，它是核心的，也是不可或缺的。是星河人族，原生种们如蝗虫一般，蔓延、入侵无数时空、宇宙、世界、位面、次元的基础。
如果没有了罗天殿的调配资源，总结收获。那么人族后辈们，迟早只能故步自封，满足于现有所得，渐生骄恶。
故而罗天殿，它可以存在破绽、漏洞甚至是缺陷，却绝不能变得完美。就像不断扩张的星河人族原生种们。
因为往往过于完美的存在，都会脱离掌控。
假设罗天殿真的存在属于自己的主观意识，那么一旦失控，将会给整个星河人族，带来无法磨灭的灾难，引发莫测的浩劫。
封林晩甚至听说过一个谣言，传言中……有许多星河人族大能，坐镇在罗天殿的核心处，时常以无法理解的手段，从过去到未来，不停抹杀着罗天殿进化的可能。
而封林晩虽然是修习了本该被禁止，不可修行的武学、功法、技能。但是只要罗天殿不泄露讯息，外人也基本很难察觉。因为无穷世界中，相似重合，高达九成，甚至是九成九的武学、功法、技能、手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同的世界观下，有些时候人们总结出来的文明规律，却还是会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并且越接近真理，越是如此。
封林晩只要随便挂上一个别的什么名称，就能放心施展，完全不担心被人认出、看穿。
司徒慧云要将杨啸云所学所长，全都教给封林晩。
而封林晩想的却是，将这些武学仅仅以模拟的方式练就，却并不真正学会，事后也好拿到黑市上去贩卖。毕竟，即便杨啸云的武功，在当前世界来看，再高级。对封林晩来说，都没什么用了。就这么学了，实在浪费。
虽然不是涉及更高端，直接关系到灵魂升华，寿命延续的超凡力量。但是精品的武学秘籍，还是很值钱的。
好的武学，修持在身，可以打下坚实的基础。同时也极大的削弱了穿越初期，进入某些危险情况时，会直接扑街的机率。有钱的大佬们，可是都很愿意，为了自己的安全，而花费代价的。
又和司徒慧云沟通了许多之后，封林晩就以杨啸云的模样，与司徒慧云一起返回了宣武将军府。
在司徒慧云的安排下，阳城明暗两条线，依旧如同以往一般，运行的井井有条，丝毫没有出现岔子。
甚至……似乎运转效率，比起真正的杨啸云管事时，还要又高了几分。
杨啸云在的时候，司徒慧云只能辅佐，顾全丈夫的颜面，不能直接插手干预。
现在杨啸云死了，封林晩又放权，司徒慧云便毫无顾忌的施展了自己的才华。
而封林晩，他却此刻面临着更大的惊喜。
杨啸云的核心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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