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原生种-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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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装成各国王子的神灵和魔鬼们，也都跃跃欲试。
　　倒是一些女神，紧锁着眉头，然后似乎相互交流着眼神，在相互试探着什么。
　　“还请国王陛下，说出您的问题，无论是您想要问什么，我都可以给出您满意的答案。”神灵之中知识最为渊博的智慧之神，这样对国王说道。
　　他已经胜券在握。
　　而其他的神灵，都对他极为忌惮，纷纷侧目。
　　大胡子国王挺着大肚皮，然后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呵呵地说道：“乌拉国的王子！请不要着急，我这就告诉你们第一个问题。”
　　“我的王后，我的挚爱，她在我眼里，胜过一切。奥菲利亚，我的小公主，我的心肝，她比我的一切都要更值得珍惜。所以我时常苦恼，她们在我心中，谁更重要。”
　　“当然，这么问对你们来说，可能很不公平。所以，我只想问……你们觉得，是我的王后更美丽，还是我的公主更美丽？”
　　……！
　　这特么什么鬼问题？
　　这不就是在问，丈母娘更美还是未来老婆更美么？
　　而且还是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一点偷奸耍滑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问题有标准答案？
　　智慧之神脸上的骄傲破碎了。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模棱两可的回答道：“王后的美丽，早已传扬四海，但是她只是属于国王您。而公主的美丽，让最遥远的地穴矮人，都为之痴迷，我将以最大的诚意，来侍奉这样的美丽，永远不让它凋零。”
　　这个回答……等于是没有回答。
　　所以大胡子国王只是微笑点头，并没有肯定这个答案。
　　接下来，好些人都给出了一些自以为聪明的答案，却都没有得到国王的认同。
　　太阳神有着一头炫目的金发，有着海蓝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
　　他的俊美，就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但是此刻，他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只能陷入深深的难堪。
　　只恨不得发动太阳的光辉，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烤焦。
　　“国王陛下，您的问题实在过于艰难，不如且先放下，将第二个问题告知我们！”太阳神如此说道。
　　而周围的那些回答不上问题的神灵，也都纷纷跟着点头。
　　大胡子国王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说的不错，这个问题，却是有点难了，毕竟我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得到答案。”
　　接着大胡子国王又说道：“我听闻，在百姓之中，经常有婆婆为难媳妇，我的女儿是我的至宝，我不忍心她受到任何的折磨。所以如果我让你们，在迎娶我的女儿之前，先杀了自己的母亲，你们会答应吗？”
　　封林晩站在一角，眉头一挑。
　　“这特么风格果然很童话，一般来讲哪一个要嫁女儿的父亲，能问出这么无脑的问题？”封林晩咧了咧嘴，依旧没有插嘴，更没有主动上前回答问题。
　　这个问题倒是简单。
　　只是却又都不好回答。
　　特别是那些神灵，他们有些神的父母，即便是早已消亡，却也还有印记留在某处。
　　如今若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有朝一日，就会有某些事情应验。
　　而那些父母尚在，且神权更胜过他们许多的，就更不敢回答了……敷衍都做不到。
　　“国王陛下！请您一并将第三个问题问出来。”太阳神已经彻底的愤怒，他的胸腔里，有无边的怒火在燃烧。
　　大胡子国王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大量的神灵，所以他很得意的说出了自己的第三个问题。
　　“假如有一天，你的百姓需要你杀死自己的妻子，如此才能继续臣服于你的统治，那么你会用杀死妻子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统治和权利、地位吗？”果然，从第一个问题上来看，就知道对大胡子国王接下来的问题，不应该抱有任何的期待。
　　这根本就是三个根本不存在正确答案的问题。
　　就连天真的公主，都知道这三个问题，不会拥有真正正确的答案。
　　所以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三个问题为难住的时候。
　　一个声音却突然打破了舞会此时的喧嚣，在他的声音里，其它的喧闹都顷刻安静下来。
　　“很抱歉的告诉您，我的国王陛下，我已经在您王后的酒杯里下了毒，她很快就会容颜衰老，丑陋不堪，再也无法和公主相提并论。而我的母亲早已故去，王后陛下将会是我唯一的母亲，如果公主有需要，我可以立刻挥剑刺入王后的胸膛。至于我的百姓……如果他们想要杀死我的妻子，那我就先杀干净我所有的百姓……”师争洪一身华丽的戎装从宴会厅外走了进来。
　　他是深情款款的看着公主。
　　与此同时，王后哀嚎着，被剧毒腐蚀，然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不堪的老妇。
　　场面一时惊慌失措，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假装的，人们都被这突然的变化，吓的大声惊叫。
　　反而是已经彻底变成老妇的王后，却反应很平静，她恶毒的看着一切，然后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第532章　她吃下了金苹果
　　“他果然知道隐藏剧情！”封林晩看着忽然闪亮登场的师争洪，心中越发的肯定。
　　一口气回答了国王三个问题，并且将王后“变成”老巫婆的师争洪，站在那里，看着桀桀怪笑的老巫婆。
　　然后开口说道：“你毒死了王后，将她的尸体丢入了枯井里，并且控制了国王。你知道金苹果和公主，都被神灵和魔鬼窥视，所以你故意操控国王，说出了三个不可能回答出来的问题。目的就是要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偷偷换走金苹果和公主。”
　　说着师争洪手里拿出一个小葫芦，葫芦口拧开，一个幽魂飞了出来。
　　那模样竟然和之前王后的模样，完全一样。
　　幽魂王后看着大胡子国王和公主，脸上流露出哀伤的表情。
　　而那老巫婆则是怪叫一声，人已经朝着珠宝堆里的金苹果扑去。
　　嗡！
　　一道金色的光箭射过来，直接将老巫婆钉死在地板上。
　　老巫婆发出扭曲的哀嚎声。
　　所有人此时都恍然大悟。
　　就连国王，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露出愤怒至极的表情。
　　唯有封林晩，他感觉不太对劲。
　　这一切都太说得通了，也太理所当然了。
　　一个巫婆，为了偷盗金苹果，杀死了王后，伪装成王后，操控国王，并且玩弄了神灵。
　　甚至可能，因此引发了一场神战，导致了整个魔法文明的破碎，一切重归于无，然后重启开始。
　　“但是……就是哪里不对劲。”封林晩紧皱着眉头。
　　看着师争洪继续表演。
　　他立了大功，求娶公主，却不愿接受金苹果。
　　他愿意将金苹果，贡献给众神之王斯索，求得众神之王保佑王国风调雨顺。
　　“醒悟”过来的国王，高兴不已，正要一口答应。
　　封林晩终于开口说话了。
　　“尊敬的国王陛下，您在仔细看看，她……真的不是你的王后吗？”封林晩指着那被光箭钉在地板上的老巫婆，然后对国王问道。
　　国王看了看丑陋的老巫婆，急忙摇头。
　　封林晩哪怕是一点证据也没有，此时却偏偏要说出另一种可能性。
　　“巫婆杀死了王后，成为了国王的妻子。这或许是真的，但是……也许并不是发生在不久前，而是十几年前。她本是为了金苹果而来，却意外的爱上了年轻的国王。”
　　“她为国王生养了一个女儿。她知道，金苹果会为国家带来灾祸。所以她有意安排，让公主带着金苹果远嫁。同样也为了找出真正有能力照顾、保护自己女儿的人，她故意出了三个苛刻的问题交给国王，让国王用这三个问题来考验所有人（神）”封林晩的声音，在宫殿中传响。
　　被光箭钉死的巫婆疯狂的咆哮着，恶狠狠的盯着封林晩，恨不得将他撕碎。
　　当她身份暴露的一瞬间，她想到保护丈夫和女儿的唯一办法，就是成为那个故事里的“罪人”。
　　成为理所应当，需要在完美大结局前所被除掉的反派。
　　一切都会得到圆满的结束。
　　但是封林晩撕开了这一切。
　　这时，那些神灵们再看王后的幽灵，纷纷心中有了答案。
　　这不是一个新生的幽灵，最少已经成型了十年。
　　公主已经被接连的变化惊呆了。
　　她首先无法接受，一直对她那么温柔、和善的母亲，会是一个恶毒的巫婆变化而成。
　　而现在，她更无法接受，自己居然真的是一个巫婆的女儿。
　　大胡子国王的眼神中，流露出挣扎之色。
　　他似乎正在抗拒着什么。
　　“你偷偷下了两份药吧！”
　　“一份给了‘王后’，让她显露了原形，一份给了国王，是你操控了国王。”
　　“你不仅想要得到公主，还想得到金苹果。你才是最大的阴谋家。”封林晩指着师争洪，丝毫没有因为此刻，貌似占据了一定的上风，就得意忘形。
　　他反而感觉事情还有蹊跷。
　　因为师争洪的“破绽”实在是太明显了。
　　就像是故意漏给他看的。
　　“不！我仰慕的只是公主！”
　　说完，师争洪就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那珠宝堆前，将金苹果摘了下来。
　　然后送到了公主面前。
　　“公主殿下！请咬一口。”公主有些木然，她现在六神无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判断能力。
　　当金苹果送到嘴边的时候，她果真下意识的咬了一口。
　　咔嚓……！
　　金苹果被咬开了，香气扑鼻，果汁四溅。
　　但是那些神灵和魔鬼的眼神，却都暗淡下来。
　　在他们的认知中，金苹果是无法被凡人毁坏的。
　　更不用说，像真正的苹果一样被吃掉。
　　拿着缺了一个口子的金苹果，师争洪举起手里的金苹果，然后大声说道：“既然王后是假的，那么金苹果自然也是假的。或许她早就偷走了真正的金苹果……”
　　一瞬间多重人影，扑向了那被钉在地板上的老巫婆。
　　封林晩忽然明白，师争洪这是在利用他“推动剧情”。
　　或者说，他们无形中的配合，改变了某个进程。
　　“而且……金苹果，真的是假的吗？”封林晩不相信。
　　还有很多人，也不是那么相信。
　　巫婆被太阳神收入了自己的神辉之中，很快圣诞节的舞会变得冷清起来。
　　国王看着幽灵王后，神情落寞。
　　而此时的众人，鲜有人注意到，公主的身体，似乎时而正在发光。
　　舞会自然无法继续。
　　而封林晩和师争洪也被分别安排“居住”在王宫的一角。
　　当然，用监视和关押来形容，或许更加“合理”一些。
　　夜深人静之时，封林晩从师争洪的窗户口跳进去。
　　师争洪果然已经等待他多时。
　　“究竟怎么回事？”封林晩开口问道。
　　师争洪却神秘笑道：“哈哈！你先认输。”
　　……！
　　封林晩气的转身便走。
　　“莫急！莫急！好戏才刚开始，你要是这么快认输了，我岂不很无趣？”师争洪拦住了封林晩。
　　然后直接说道：“金苹果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大半个，理论上可以用来交差。我利用了公主的特殊性，以及这背后的某些故事，完成了一出真变假的戏码。”
　　封林晩一愣，然后忽然想起来，今天正好是公主的生日，也是她的成年日。
　　“圣诞！圣诞！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就是魔法之神！”封林晩恍然大悟道。


第533章　她诞生了万物
　　师争洪道：“你终于明白过来了！”
　　封林晩当然明白了。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之前那么好挖坑的机会，为什么师争洪会放弃。
　　“难不成，真的是想要完成任务？”这个念头只是在封林晩的脑子里转过了一刹那，就飞速的抽离。
　　不仅如此，封林晩对师争洪的忌惮，反而突然倍增。
　　“你不是还有更多的不解吗？全都问出来，今天我心情好，可以给你解答。”师争洪很大方的摊了摊手，好像和封林晩是多年的老友，而不是生死仇敌。
　　封林晩也不客气，便直接问道：“如果没有我们的干预，今晚会发生什么？”
　　师争洪面色微微静了下来，随后用一种说不出味道的语气说道：“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纷争中毁灭。而她将吃掉金苹果，化身万物。”
　　公主是一切的终点，也是起点。
　　“那么我们阻止了这样的结局，是不是就打断了进程？”封林晩不会忘记，四个故事，是个世界，其实是一个完整的循环。
　　现在终点没有到来，自然起点也就无从说起。
　　“你难道认为，一切还都如故吗？有些改变你不知道，但是不代表不存在。”师争洪冷笑一声。
　　随后说道：“事实上，我本来是想要坑你一把的。但是故事改变了，那个老巫婆……她竟然真的爱上了国王，而国王的王后，竟然死了十几年。”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讲的故事是真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改变了原本的脉络？”封林晩问道。
　　师争洪道：“不错！老巫婆也年轻过……你再想想，它年轻的时候是谁？”
　　“森林公主？”封林晩惊讶道。
　　“不错！就是森林公主。苹果树的种子，本来就是她的，能把苹果树种出来的，也只有她。理论上来讲，金苹果也该是属于她的。只是被意外的遗失了……”
　　“所以她为了寻回自己的东西，做一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师争洪说道。
　　“公主吃了一口苹果，还会化作万物吗？”封林晩的思维很跳跃，没有踩在师争洪故意引导的节奏上。
　　故事线有四条，相互影响，却又相互独立。
　　如果在线索不明朗的情况下，强求着去分析，就只会将整个人的思维绕进去，逐渐走入一个死胡同。
　　而面对师争洪这样的对手，思维僵化，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所以，现在的封林晩，需要的并不是全面的真相，而是单一的线索。
　　知道的太多，或者说……单方面的从师争洪这里，汲取太多所谓的讯息，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原本的部分故事，而不是改变后的结果。你也是老穿越者了，应该知道，世界本身是活跃的，无论什么样的世界，都不可能只有单一的一条线。时间拥有惯性，会习惯性的将某些事，归于一个习惯的结论，但是假如整条线都发生了变化，那么结论就是未知。”师争洪用一大堆的理论胡乱堆砌着，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其实就是在敷衍。
　　“那么我屡一下，假如圣诞节的舞会是起点或者终点，那么紧接下来的，应该就是森林公主，然后就是小马的眼泪或者魔法音乐。”
　　“而你又说，老巫婆假王后是森林公主……她是如何诞生的？”封林晩又问。
　　“我不是说过吗？公主吃下了金苹果，然后化作了万物。”师争洪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耐烦。
　　封林晩惊讶道：“这么说，老巫婆本质上，就是现在的公主，甚至可能是她很大的一部分……等等这样一来，国王和公主的关系……？”
　　“不寒而栗！不寒而栗！”
　　封林晩的推论，让师争洪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虽然这么推断，似乎也没错。
　　但是这概念，就像用米田共浇菜，然后吃菜等于吃屎一样恶心。
　　事情是这么转换的吗？
　　他忽然再想，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输给了这样一个家伙。
　　分外的觉得憋屈。
　　看到师争洪眼中的不屑与不忿，封林晩心情就更好了。
　　没有足够的筹码，就要落下风？被牵着鼻子走？
　　怎么可能！
　　有本钱有本钱的玩法，没本钱有没本钱的玩法，人是活的，思维也是活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第二天一大早，封林晩便听到了外面侍卫们和女仆们的喧哗声。
　　推开窗一看。
　　霎时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整个城堡，竟然已经笼罩在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之中。
　　古老的树藤盘踞在斑驳的城门上，仿佛已经历经了数千年的沧桑。
　　巨大的古木，遮天蔽日。
　　“最关键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昨晚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一点也不修真。”封林晩感觉很不好，这种好像是即将彻底失控的前兆，让他觉得有些难安。
　　“天空！快看天空。”外面的喧嚣更甚。
　　封林晩抬头望天，首先便看到，那巨大的烈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直接一口咬掉了一个缺口。
　　随后大地的一方，似乎也陷入了永夜。
　　别说什么科学，也别讲什么自转公转的问题。
　　现在绝不是科学可以大行其道的时候。
　　隐约的，封林晩还听见了太阳神的愤怒咆哮，以及压抑着的痛苦哀嚎。
　　紧接着星空中有一片变得特别干净，仿佛被抹去了所有的星斗。
　　一些暂时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更多的残缺变化，同样出现。
　　“公主吃掉了一口苹果，世界所有的规则，便缺了一角。”
　　“这么说来……金苹果，就是整个世界，消耗了所有的能量、规则和潜力，燃烧自我而诞生的至高瑰宝。难怪可以用来拯救那位……”
　　“这么说起来，倒是也合理了。”
　　“不对！苹果缺了一口，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无法完成。如果金苹果就是一个世界的全部精华，缺了一口，就不得圆满，可能达不到原定的效果。”
　　“师争洪知道的比我多，不会不知道这个缘由。”
　　“他是故意的，他在拖延时间。”封林晩一瞬间，突然跳出了界限，想到了更多，突然感觉有一股巨大的阴暗，朝着他扑面而来，要将他吞没。


第534章　谋在三军交垒之外
　　“他的谋划，一直不在这个世界之内，而是在世界之外，星河之中。”封林晩此时方有恍然大悟之感。
　　紧接着，便有一种久违的，棋逢对手的澎湃激动感。
　　“看来，为了对付我，果然是做足了准备。知道一个世界的局势，即便是再如何糜烂，也无法将我拉入深渊。所以他在这个世界做的，只是顺水推舟。真正的厉害藏在了世界之外。”
　　“一个咬过一口的金苹果，这可是一个很尴尬的‘收获’。”
　　“对上，未必能将那位老人完整的救回来。如此一来，功劳自然大打折扣，立身不稳。对那些算计那位老人的人而言，我却确实挡了路，碍了事。”
　　“而师争洪要做的，或许只是等出了这个世界之后，将所有的‘功劳’全都推给我，甘居幕后。而其他三组人，所料不错，他们应该也是因为事情的复杂性，想要束手旁观，表面上尽力，实则全都会选择‘失败’。”封林晩的思维越来越清晰。
　　四个世界首尾相连，相互干系。
　　圣诞夜的晚宴，居于头也居于尾，事实上已经有人造成了干预，但是却意外的是“好”的干预。
　　这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没有更大的破坏剧情的连贯性，却又推动了结论的诞生。
　　一行八人，说起来只有他，是一头雾水。
　　再回想中央警卫室男子，最初看向他和师争洪的眼神，封林晩哪里还不明白。
　　其他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任务，他们两人其实是被“塞进来”的。
　　而在背后操作这一切的，应该就是师争洪背后的那股势力。
　　至于说，利用那位老人的生死，来解决自己的仇怨，会不会有什么不好。
　　这一点师争洪也计算的很完整。
　　毕竟还是会取出金苹果，哪怕是不完整的金苹果……效果也还是有的。
　　一个世界凝聚所生的精华，哪怕是缺了一角，还是效果超群。
　　归根结底，就是……师争洪的背后，有着很直接的靠山和底气。他的功劳就是功劳，不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瑕疵，就被抹杀。
　　而封林晩虽然也有后台，比如西南军区军长，比如白大佬，但是这些关系都稍微绕了个弯，显得疏远了一些，并非是传承嫡系。这个时候，他即便是有功……这功劳里的瑕疵，也会被放大。
　　过错，就是过错。
　　师争洪舍弃了自己不擅长的，不占优势的，完全撕下了脸皮，利用自己的背景，利用自己的身份，利用自己的便利为方便，来算计封林晩。
　　当真也是煞费苦心了。
　　此时的封林晩，忽然明白了一切，但又仿佛已经迟了。
　　一切都已经发生，仿佛无力改变。
　　连世界之间的循环，也被师争洪提前隔断，引入了一个莫测的变化之中。
　　这种情况下，封林晩要做什么，才能弥补？
　　“去找师争洪，取来金苹果，全部塞给公主吃掉？”这个念头，只是一刹那，就被封林晩甩开。
　　此时此刻，那些神力、神权受损的神灵们，只怕也都明悟过来，发生了什么。
　　公主的特殊性，他们也或许已经清楚明白。
　　现在的公主，其实就相当于，一位拥有了众多神灵神权和神力一部分的强大神祇。
　　如果公主有可能会吃掉全部的金苹果，那么所有的神灵、魔鬼，都会来攻打公主，阻止末日的降临。
　　“何况，师争洪既然已经算计了那么多，又怎么还会留下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