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原生种-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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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算人算己
　　走过很多路，经历了很多事。
　　封林晩逐渐明白一个道理。
　　欲算人，先算己。
　　这个算己，不仅仅是对自己有一个清醒、清楚的认知，更是要舍得去牺牲自己的一部分，而成全更大的部分。
　　这么一说……听起来有点像葵花宝典的味道。
　　围绕着石毅，封林晩其实做了四重布置。
　　首先，封林晩给了石毅一个金手指，让他能够知天命，同时穿梭于两个世界。
　　这就引起了一些时刻关注封林晩的存在的注意。
　　但是这样还不够。
　　所以，又有了封林晩的故布疑阵，掩耳盗铃。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加重石毅的存在感。
　　让那些人，虽然不懂石毅这个人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却能清楚的明白和理解他的重要性。
　　接着便是试探性投资了。
　　石毅意外的飞入所谓的仙宫，于仙宫中得宝，就是某一方面出手。
　　那些宝物，表面上看是石毅的。
　　其实却是在监视他、牵制他、制约他甚至是限制他。
　　当然，如果石毅运用的好，也能将之转化，真正的将这些仙宝，变成自己可以利用的力量。
　　随后便是封林晩开始断流，抽空一个世界的灵气。
　　这种手段，非封林晩所有，而是镇元子出手了。
　　这等于是更进一步的凸显出了石毅的重要性，将他逐渐的摆放在了一个更加显眼的位置。
　　几乎是要宣告所有人。
　　这个家伙不简单，我在他身上下了重注。
　　然而……所有的！所有的一切！
　　都只是障眼法。
　　封林晩在掩盖一个事实。
　　这个事实就是……石毅本是封林晩。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石毅是封林晩提纯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提前投入镇元子世界中轮回转世。
　　封林晩虽然成就金仙的时间还不长。
　　但是修行本身，就不是以修炼时间长短论成败。
　　现在的封林晩早已站在了突破入大罗金仙的临界点。
　　伴随着祖星的重启，他的念头也洒向了诸天万界，具备了一定的大罗特质。
　　但是这还不够。
　　他需要真正的，有同等不朽的性质，从不同的世界升起，与他的本体交辉相印。
　　也就是说，封林晩在别的世界的分身或者印记，又或者别的什么，必须达到不朽的层次。
　　这就等于，他必须让自己的一部分，舍弃一切从头开始，再走金仙路。
　　这是艰难的，也是危险的。
　　这个过程中，不仅有自身修行的困难。
　　也会有对手前来阻路。
　　而封林晩，他却胆大包天到，在对抗一号修仙文明和奥能帝国之时，利用这种三方博弈产生的僵持，和某种真空，将自己的一部分投放出去，开启进入大罗境界的最后环节。
　　当石毅足够显眼的时候，他反而变得安全。
　　而在这种显眼的状态下，他能够利用另外两个问题的支持和资源，迅速的腾飞而起，走出一条和封林晩这个本体，格外不同的道路来。
　　等到二者交辉相印之时，那种道与道的交互与碰撞，势必会绽放出无比耀眼的辉煌。
　　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封林晩之外，便只有与他休戚相关的镇元子知晓。
　　为了隐瞒这个事实，封林晩甚至时常将自己的念头，封印起来。
　　让自己都遗忘了石毅的真相。
　　真正从头到尾，可以洞悉这一切的，反而是镇元子。
　　因为到了镇元子这个境界，想来除了那些超越十级的大佬，再也没有其它任何存在，可以无声无息的从他的思维里，提取走任何一丝一毫的念头。
　　将有关于石毅的“真相”，再度封入画卷之中。
　　封林晩看着手中的画卷，眼中飘过一丝茫然。
　　随后，将画卷交给镇元子。
　　然后继续自己之前的计划。
　　石毅下山了。
　　失去了师门的庇护，他经历了很多的凶险。
　　却也在这些危险中，不断的成长。
　　从仙宫之中带下来的宝物，每每都会在他危险时帮助他，让他可以化险为夷。
　　同时也在这种危险中，石毅的境界开始突飞猛进，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态成长。
　　与此同时，整个世界的灵气枯竭现象越来越明显。
　　那些妖魔鬼怪们最先忍受不住。
　　当它们再也无法从荒山野岭汲取灵气，获取修行上的精进时。
　　大部分反而妖魔，选择了下山。
　　杀向人间，以吞食活人为资本，彻底迈入魔道，借此修行。
　　同时，也有大量的正道中人，涌现出来，对抗妖魔，上演了一出出可歌可泣的故事。
　　当整个世纪可以利用的资源越来越少。
　　修行者们也越发的疯狂。
　　石毅那浑身往外绽放的灵气，根本难以隐藏。
　　无论是对妖魔还是修行者而言，他都是行走的灵气源泉。
　　从另一个世界渗透过来的灵气，滔滔不绝，并且浑厚莫名。
　　躲过了又一波妖魔的追击。
　　石毅捂着胸口的剑痕，转动着手掌心的铜牌。
　　铜牌上，流动的神奇文字，时而散发出微光。
　　这微光为他的伤口吸收，缓缓的驱散着他伤口处残留的歹毒气劲。
　　他已经十分谨慎，对人心不抱有太多的期待。
　　但是他依旧因为一时轻信他人而负伤，若非有仙宝护身，此刻只怕早已被俘虏，沦为了阶下囚。
　　“实在不行，就只能暂时先退出这个世界，返回现实了。”
　　“只是，这个世界陷入了末法，各种强大的法门、功法、法宝，都开始暗淡，因为它们大量消耗着灵气，逐渐不再实用。这正是我的机会，我不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这样的机会。”石毅的眼中跳动着火焰。
　　他的野心正在熊熊燃烧。
　　苍霞山上那几年，几乎消磨了他身上的那股魔性和邪意。
　　却在这被追杀的日子里，全部重新苏醒，并且更上一层楼。
　　“铜牌上记载的是一门封灵之法，我可以将我身上从现实中汲取过来的灵气，暂时封印在玉器之中。假如我用大量蕴含纯净灵气的器物去和人交换，应该可以得到许多我想要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拥有一个可以和别人对等交流的势力。任何所谓的‘交易’或者‘生意’‘合作’，都是建立在相对平等的基础上的。倘若是不平等了，那么强势的一方，只会选择吞食，而不是合作。”出身金融行业的石毅，对有些道理门清。


第752章　猎妖（上）
　　虽然暂时有了一些方向和想法，但是具体如何实施，石毅还需要再斟酌。
　　不过，或许有需要借助苍霞观的地方，所以石毅开始回转……他终究也没有去成夏国的国度，那座被誉为圣城的宏伟城池。
　　改换回原本的容貌，卸去了伪装，尽量收敛自己往外溢出的灵气，让自己变得如同寻常修士一般，因为缺乏灵气，而显得虚弱和疲惫。
　　石毅步行在苍茫浩渺之间，双脚丈量着大地。
　　苍霞观西南有一湖，东起西岐山脉，南向苍莽山脉，此湖纵横不过十数里，却生的喜人，湖面上烟波浩渺，水汽淡淡，时而风卷霜霞，满湖山色。
　　时而遍布银辉，倒影星空。湖中多有奇山怪石，虽为行船走水多了几分凶险，却也显得重峦叠嶂，层次鲜明。
　　过往此处繁华时，每逢灯会，湖面上总是会布满了各色的花灯，站在岸上观看的话，就如同仙湖中盛开的一朵朵琼花。
　　如今，这些胜景都已近成为了过去，生逢乱世，就连这一方湖泊也寂寞起来，周围的许多建筑都早已荒芜。
　　丛生的荒草和芦苇，掩盖了过去文明的气息，一切再次变得蛮荒。
　　山雨突兀，石毅头顶着一大块帆布，踩着泥泞的小路迅速的在雨中奔跑着。
　　雨中的湖面显得更加的浩淼，有一种平日欣赏不到的狂野，风中的烟波，仿佛可以吹散一切的烦恼，但是却又将一种莫名的惆怅，强加于人。
　　石毅来这片湖，当然不是无意而来。
　　他需要来这里等待一个机会。
　　在距离这片湖以东六十里处，有平安镇，在那镇上，听闻此处有妖。
　　同时石毅也听说，有一群修行中人，组成了临时的伏妖队伍，要来这里猎妖。
　　这让石毅有了更多的想法，原本模糊的概念，隐隐开始成型。
　　天雨浩荡，贯穿的是天地，落下的是愁绪，淋漓的是大地的斑驳，百草的荒枯，还有行人的狼狈和萧索。
　　前面出现了一间冒出烟火的小屋。
　　石毅远远的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淡笑，随后快步上前，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过五十的老汉，头发花白稀疏用一块方巾包着，身形有些佝偻，应该是长期劳作的原因。
　　石毅连忙做了一个稽首道：“老人家！贫道是苍霞山修行的道士，路过此地，山雨迫人，可否容贫道入内躲避一番风雨？”
　　老汉看着石毅稽首做礼，连忙学着还了一礼道：“既然是苍霞山上的真人，平日里请也难请的仙人，小老人求之不得！快请进！请进！”
　　说完，老汉又对着里屋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屋里来客人了！快去烧壶热水给客人泡泡脚，在准备点吃食，暖暖胃！”
　　石毅忙道：“老人家，不用客气！”
　　老汉却很固执道：“道长莫不是嫌弃小老儿家贫看不起这渔家的饭菜？”
　　石毅推脱不过，便也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老汉这才笑眯眯道：“不麻烦！不麻烦！”
　　不一会饭菜和热水都上来了，石毅将双足浸入到滚烫的热水里，顿时觉得原本有些冰凉的身体也舒服了许多，就着半块面膜和一小碗菜汤囫囵的吃了，石毅扯着话题朝着老汉问道。
　　“还不知老汉姓甚名谁？怎会独自居住在这荒僻之地？”
　　老汉叹了口气道：“老汉性金，贱名就不入尊客之耳了，您就叫我金老头吧！至于我和老伴独居在此，说来惭愧，也是为了逃避赋税罢了！”
　　石毅点头，跟着叹道：“自古苛政猛于虎，不外如是。只是不知为何此地却如此荒凉？我观此地山势地脉，当属人流兴旺之地！”
　　老汉道：“道长慧眼！早些年，这濛湖边的确算得上是好去处，如我这般的渔家也有三十四户，只是这些年湖里出了个水怪，无人再敢下水捕鱼，这湖也就荒废了下来。”
　　“水怪？”石毅眼前一亮道，他此行而来，为的就是这个目标。
　　只是不知，那些聚拢起来，要行猎妖之举的修士，他们此时却在何处。
　　金老汉道：“这水怪据有些活着从湖里回来的人说，是一片长达百米的黑影，具体是什么也没人见过。也听说有一些高人前去收服，却都没了下文。”
　　“嗯！是吗？”石毅也不知在想什么，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视线轻移，赫然在屋子的一角发现了一些破旧的道经和凌乱的碎物，于是无意地问道：“老汉也读道经？”
　　金老汉笑道：“道长说的什么话，老汉祖辈都是打渔为生的穷苦人家，哪里出得了道爷，是前些时日，也有道爷路过，遗落在小老头这里的。”
　　脚下的水已经渐渐变凉了，石毅穿上鞋将那本道经拿了过来，放在手里仔细翻看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金老汉道：“道长若是感兴趣，不妨拿去。反正留在小老儿这里，也没甚用处。”
　　“这样啊！”石毅点点头，用手拍了拍桌上的书册，小小的屋子里陷入一阵沉默。
　　忽然原本背在石毅背上的紫竹剑匣嗡嗡作响起来。
　　“道长！道……长，是什么声音？”金老汉一脸惊惧的看着石毅的背后。
　　石毅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将老汉隐隐的挡在背后，一脸戒备道：“何方妖孽在此！速速现形！”
　　咔嚓！
　　木质的屋顶忽然半裂开来，一个长满了利齿的大口朝着石毅和老汉咬了过来。
　　石毅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然后对着小木盒一拍。
　　木盒便凌空飞起朝着大口喷射出一道寒霜将那巨大的牙口驱赶开去。
　　“老婆子！”
　　原本躲在石毅身后的金老汉发出一声惨叫声。
　　定睛一看，那巨大的口中的利齿上正钉着半截尸体，可不正是刚刚给石毅烧水做饭的老婆子吗？
　　“好孽畜！纳命来！”
　　石毅一收小木盒，双手一托，背后的紫竹剑匣便化作一道道紫色的剑光朝着巨口扎去。
　　一把扶住背后吓晕过去的金老头，右手指挥着紫竹剑阻挡着那血盆大口的袭击，漫天的雨水顺着破败的屋顶洗刷下来，让那个巨大的血口似乎变得更加的猖狂。
　　“紫气风雷，奇门转甲！”
　　剑光缓缓，穿梭在雨幕之中，从四面八方落下，将那巨口后面的巨大鱼身，刺的犹如刺猬一般。


第753章　猎妖（下）
　　妖风阵阵，煞气成团。
　　石毅牵动着紫竹剑，跳跃在雨幕中，纵横穿梭，当真是高人做派。
　　而那金老汉被他护在身后，虽然吓的哆嗦发抖，却也竟然没有吓晕过去，还有力气小声哭号。
　　集合大量的紫竹剑，以真元催动，剑气破云霄，一剑斩下了那巨大鱼怪的头颅。
　　站在腥臭的妖血中，石毅回头看向金老汉。
　　一剑抽击，直接贯穿其胸腹。
　　金老汉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看着金老汉的“尸体”，石毅伸手一引，一道符咒燃烧，化作一团烈火，朝着他的尸体扑去。
　　看起来是要毁尸灭迹。
　　轰！
　　烈火炸开，黑鳞的巨蟒从火堆里扑出，一口朝着石毅咬来。
　　却被石毅灵巧躲开。
　　瞪着猩红的双眼，巨蟒吐着蛇信，阴冷的看着石毅。
　　“你怎么会发现？”巨蟒开口，口吐人言，虽然声音变了，但是语调还是金老汉的模样。
　　“我怎么能不发现？你那小窝里，处处都是破绽，我都懒得一一指出。”石毅说话之时，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不断的变幻着自己的位置，同时以双脚布置阵法。
　　“我只是很奇怪，方才我将你藏在身后，那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出手，任由我杀了你的同伴，果真不愧为冷血动物。”石毅继续说道。
　　闻言之后，那巨蟒反而阴冷的笑了起来：“那老婆子，早就想让她死了！这些年越发的自以为是，干涉我出去找别的小妖快活也就罢了，每日猎杀的血食，还多进了她的嘴巴。我不过是见你这个小道士，有些手段，正巧借你的手，除了她……也免得她再这么麻烦我。”
　　石毅听了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心绪变化。
　　人间夫妻，尚且有多少反目成仇的。
　　这些早已暴虐成性的妖魔，还能指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纯洁？
　　“话虽如此，她死了……你觉着，单独你一个，会是我的对手？”石毅这些时日，行走天下，经历的多了，不仅修为长进，也收集了不少好东西，早非昔日可比。
　　区区一个蟒妖，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哪怕是那鱼妖不死，二者连手，石毅也有把握对付。
　　那巨蟒闻言，瞳孔微缩，却道：“道士，你也是正道中人，不该见死不救。你还有十几个同道，被我关在水下洞府之中，若无我的指引，你万万寻不得他们，没了我的妖气支撑，不出三日洞府坍塌，他们都得死。”
　　“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你那些同道。你忍心动手吗？”
　　巨蟒问了一句废话。
　　石毅当然忍心。
　　他毕竟不真的只是一个道士。
　　作为金牌操盘手，最不能有的就是心慈手软。
　　现实中他虽然没有杀过人，但是因为他的某些操作，因此而家破人亡的例子不在少数，当着他面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的人，也是不少。
　　他岂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所以，当巨蟒话音落地之时，石毅布置好的阵法发动了。
　　恐怖的阵法，散发着磅礴的风雷之气。
　　而转化出这等庞大的风雷之气，需要的却也是海量的灵气。
　　之前石毅暗布阵法，那巨蟒当做看不见，就是因为他料定，这阵法在灵气日益缺乏的情况下，难以成型。
　　只是他失算了，他并不知道，石毅本身就是一个灵气输出源头。
　　理论上，石毅身上携带的灵气，是无限的。
　　风雷齐运，杀机滚滚。
　　区区一个蟒妖，在风雷阵法之下，几乎是短时间内，就被活剐成了巨大的骸骨，只有一丝丝的意志残存。
　　站在那断裂的蛇头前，石毅看着满眼凶狠的蟒妖，轻声说道：“对了！刚才我杀鱼妖的时候发现，她肚子里似乎有一些特殊的卵，不会是你种下来的吧！”
　　蟒妖原本暗淡的眸子，猛然绽放出明亮的红光，却又迅速的开始暗淡。
　　“可能是因为需要营养，所以才变得格外的霸道了一些。”
　　蟒妖剧烈的运转着最后的一缕妖气，想要回头去看看，但是他却做不到。
　　因为石毅用竹剑，钉死了他的蛇头。
　　最后，他只能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湮灭了最后的灵智，消散了最后一缕妖气。
　　视线顺着石毅面对的方向转移。
　　那鱼妖的尸体处，空荡荡的一片。
　　哪怕是被剑气破开的肚皮里，也只有一些腥臭的内脏，并没有所谓的什么特殊的卵。
　　石毅骗了蟒妖。
　　要问为什么？
　　就当是……石毅的小小恶趣味吧！
　　用手叠出一只纸鹤，纸鹤沾染了蛇妖的血。
　　顺手一抛，纸鹤浑身绽放着白光，竟然穿透了浩渺的烟波，直接飞入了湖水之中。
　　石毅以避水咒为引，跟着纸鹤一路穿梭。
　　很快就找到了蛇妖的洞府。
　　破开洞府那浅陋的禁制，找到了洞府中，十几个身中蛇毒，陷入昏死状态的修士。
　　这些修士的修行境界，未必比石毅低。
　　甚至有些还高于石毅，只是天地灵气日渐稀薄，许多能用的强力手段，都被封印起来，无法动用，这才让他们在面对小小蟒妖和鱼妖时，显得无用。
　　用灵丹将这些昏死的修士酒醒。
　　石毅整理了一下表情，随后站在一侧，空留下众人正前方的位置，仿佛哪里还站着某个人似的。
　　众多修士，依照修为高低不同，依次苏醒。
　　当看到石毅之后，纷纷起身打量四周，同时在脑子里已经自发理清楚了某些头绪。
　　正要表示感谢。
　　却见石毅躬身对着一旁，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众人一头雾水的望着空白之地，反而一时间无人说话。
　　等到所有人都醒了，石毅这才做出侧耳倾听的态度，随后对着空地行了个大礼。
　　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渡耒天尊座下童子石毅，见过诸位道友。”
　　“诸位得天尊搭救，也是仙缘所至。今时今日，天地灵气日渐枯竭，天尊从渡过万劫，从修行天地宇宙大道的空寂中复苏，正是要为大家指一条明路。”
　　只听石毅这个开头，那些修士的脸上，便都露出了不屑和冷冽的神情。
　　这种传道方式，说起来……还真是不少邪门修士玩剩下的，故弄玄虚嘛！
　　谁不会？


第754章　联盟
　　气氛瞬间很尴尬。
　　不过演员嘛！
　　关健就是要没有尴尬症。
　　所以石毅表演的依旧很投入。
　　而那群被救的修士中，终于通过一翻眼神的交流，推出一人来，代表众人发声。
　　原本一身洁白道袍，如今已经被染成灰黑色的老道士，干咳了两声，随后很给面子的冲着石毅毕恭毕敬看着的空地，做了稽首，随后又迅速转过身来，冲着石毅说道：“多谢道友拔刀相助，我等感激不尽，他日若有驱策，无有不应。”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现在有什么想法，你也就别提了。
　　石毅却不慌不忙，淡然说道：“贫道知晓，诸位不信天尊之法，不过眼见为实。”
　　说罢，石毅从怀中翻出几个玉色的珠子，然后随手洒给众人。
　　众人纷纷接住，只是稍稍感应，便面露异色，甚至隐含激动。
　　有人已经按耐不住，开口问道：“敢问道友，此物从何处而来？”
　　这方世界，虽然没有灵石、灵玉这等天然储存大量灵气的矿物，但是却有凝结大量灵气的灵穴，甚至是洞天福地。
　　只是由于整个世界的灵气，都被镇元子压制封印，所以那些灵穴洞天，也都开始枯竭消亡。
　　而石毅提供的玉珠，看着虽然不大，内部保存的灵气却不少。
　　在整个世界的灵气都在消退的大环境下，就更显得珍贵了。
　　石毅当然不能说，这玩意是他自己鼓捣出来的，而是说道：“天尊沟通域外，与域外神祇达成协议，我等以本世界的妖兽皮毛血肉、鳞甲、骨角为凭，向异世界祭献，可兑换这等蕴含灵气的灵珠。当然用不着的法宝、灵材或者修行功法亦可。”
　　这就是石毅想出来的办法。
　　他如果直接以自己为终点，进行这种兑换，那就是等于把炸药包抱在怀里。
　　随时等着爆炸。
　　而当他这么一转弯……即便有被拆穿的风险，却也等于有了一个缓冲点。
　　让那些被他“剥削”的广大修士，将信将疑。
　　并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这些只是置换条件。
　　石毅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