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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原生种-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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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有一队英姿飒爽的骑兵，从城外奔行而来。
一共三十几骑，却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而打头的一人，身骑白马，一身白袍银甲，手持宝剑。
腰间还斜插着一把玉萧，玉萧上的红穗随风而动，在这耀眼的刚硬中，硬生生的挤进了几丝温柔。瞧着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收到圣旨后，直接从边境赶回来的。如此衣着，倒不像是临时更替的作秀服。
而古往今来，敢在战场上穿显眼的白衣银甲作战的。不是傻子，就是真正的牛人。
傻子太多不提，牛人中就有赵子龙和陈庆之。
或许现在，可多一个谢蕴道。
谢蕴道果然是很帅的。
而且帅的非常阳刚，剑眉星目，脸颊瘦长，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唇上有八字胡须。
身后的披风，在风的迎接下，猎猎作响。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唱词。
他们所唱的，都是谢蕴道这些年所做的边塞词。
虽然并不整齐，但是却也代表了汴京百姓，对这位谢将军的欢迎。
第281章 隔空打擂
长街之上，谢蕴道忽然一勒马缰。
面无表情的四顾，随后举了举手中的宝剑。
哗啦啦！
一行三十几骑，同时下马，整齐划一。
而此时，人群中的歌声也已经统一起来。
唱的正是谢蕴道最出名的那首“卜算子”。
歌声渐渐高亢，一众兵将，白袍飘飘，牵马过街。
场面颇为震撼。
如此完美，而又和谐的画面中，突然掺杂了一些异色。
只听有人高喊：“醉花楼花魁沈月姑娘献舞，国师藤逊真人，要为沈月姑娘向天借来一场雪做背景伴舞啦。”
人群中，一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顿时便听到了这声音，便跟着走了一小半。
又过不久，便再听有人喊：“醉花楼雪已铺白了地面，楼外却依旧是青天白日，夏日炎炎。国师当真是好大的本事，听说那沈月姑娘为了符合情景，特意选择了赤足而舞，那三寸金莲……哧溜！”
原本围观谢蕴道的男性观众，一刹那退去了一大半。
还留下来的那些，也不断的用眼神观察着自己的媳妇，正在思量用什么借口离开，才会显得真诚而又没有危险性。
谢蕴道牵着白马，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僵硬，就像任何的变化，都无法动摇他的心神。
“将军！看来是有人在针对我们。此次我们回京，暗中安排人制造声势，本就是为了向朝廷施压。如今若是虎头蛇尾，只怕凭白让人看了笑话。”跟在谢蕴道身后的副将，悄悄在谢蕴道身边小声嘀咕道。
“无妨！看热闹而已。”谢蕴道分外淡定，显得似乎毫不在乎。
只是那拉着缰绳的手，稍微紧了紧。
另一边，醉花楼内四方露天的高台上，早已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天空中依旧有白色的雪花，犹如鹅毛一般落下，不仅消解了酷暑，更带来了一丝丝浪漫的氛围。
而花魁沈月，一身红色的舞衣，翩然的长裙下，那原本雪白的小脚，被雪花冰冻的稍微有些泛红。但是她的舞姿依旧翩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旋转的发丝，佩戴在身上，叮当作响的环佩，全都散发着一股醉人的芬芳。
而二楼的雅间中，封林晩化作藤逊真人，倚楼而坐，随意的翻腾着手掌，似乎正在玩弄风云变幻。
虽然吸收天意后，获得的神通，没什么杀伤力。
但是用来装神弄鬼营造氛围，确实是方便没话说。
舞台下，不少男子悄悄的靠近，鬼头鬼脑的，想要瞧瞧，那飞扬的裙摆底下，是否能有更多美丽的风景。
男人就是这样。
其实明知道衣服底下是什么。
但是却又总会觉得那块地方无比的神秘，值得他们一辈子去探究。
越是瞧不见，便越是心痒痒。
显然这个花魁沈月，也不简单。
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她裙子底下并没有穿上裤子。
这一点从偶尔露出小半截，搪瓷般的小腿可以看出。但是她又把握的刚刚好，适当的释放诱惑，更多的便宜想白占……想都别想。裙角飞扬之间，勾魂夺魄。
“这是文化的缺失啊！想想看，现在那些酒吧、舞厅里，都是直接恨不得全果的舞蹈，其实第一眼看倒是很有冲击力，但是看多了有什么意思？神秘感，那才是吸引力的关键，把握好尺度，才能真正无往不利啊！”封林晩挥动着袖袍，心中畅想。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导演这么一出戏。
就是要隔空与那谢蕴道打个小小的擂台。
要说对方作为大宋的新生代将星，在民间有一定的威望。
那说得过去。
因为他文武全才，并且生的英武俊美，获得不少人的倾慕喜欢，也很合理。
但是百姓自发组织，在城门口迎接？
呵呵！
封林晩上辈子就知道一个道理。
无论是所谓的自发欢迎，还是自发游行。
背后都有人在引导和策划。
往往是一群核心带动一群浮动。
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谢蕴道要携大势而归，占尽了风头。
这就有些触及到封林晩的利益了，所以他要搞破坏。
更何况，他也真想瞧瞧，这个谢蕴道……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敌对？
这算不上敌对，不过是一种出手试探而已。
如果这样，就树敌。
那么谢蕴道这点气量，也就不值得小八那么重视。
如此，反而印证了封林晩觉得谢蕴道与小八结盟的推测。
因为只有弱者才习惯抱团取暖。
强者都要通吃横推。
一如之前封林晩所言，大成就者必有大胸怀。
沈月的舞越来越急，她的腰肢十分的纤细，盈盈一手可握。
随着风雪摆舞，随时都让人担心她会折断了纤腰。
猛然下腰，定格成一个弯月的形状，却将身上的曲线玲珑完美的展示。
除了已经冻得鲜红的小脚依旧半露在外，稍稍点缀。
全身上下，再无更多留白。
但是偏偏，台下不少早已见惯了风月的家伙，却在吞咽口水，口干舌燥，从天而降的冰雪，都无法浇灭他们心中的火。
“谢将军登门拜访城东的刘大娘了！他将刘大娘的三个儿子，都带回来了。”醉花楼外，有人奋声高呼。
醉花楼内，便有不少人打听刘大娘是谁。
“刘大娘是个寡妇，早年丈夫参军死了，之后独自抚养三个儿子成人，三个儿子，却都死在了战场上，埋骨在他国境内，始终难得回归故里。刘大娘也就疯了，只是不断的求人，将她儿子带回来。”
“之前谢将军离京的时候，刘大娘似乎也求过谢将军，让他把她三个儿子带回来。没想到一晃九年过去了，谢将军依旧记得承诺，记得这点小事，成全了刘大娘的心愿。果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醉花楼内有消息灵通的人，迅速的科普讯息。
随后便有一些“好了的”观众，开始退席离开，转而去城东，想要看看谢将军究竟如何带回了刘大娘的儿子。
而那疯了的刘大娘，又会如何。
舞台下的人，越来越少，沈月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随后娇鸣一声，忽然摔倒在雪地中，匍匐在白雪中，宛如一朵绽放的红梅。
轻轻扭动的莲足，雪白中带着酥红，圆润而又小巧，就像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撩拨。
“奴家一时未曾站稳，怠慢了各位客官，不如奴家再献上一曲绿腰，用来补偿各位可好？”沈月怯生生地说道。她的舞姿曼妙，甚至在这个时代，称得上豪放。但是声音却如此的细腻，温婉。倒是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第282章 飞来一剑
沈月会这么卖力，那当然是因为，封林晩对她许下承诺。
只要她能够成功吸引住人群，事成之后，便将她包装一番，然后献给当今天子。
这个条件，听起来好像很不可思议，仿佛怎么想都是她吃亏。毕竟，现在搭台唱戏，努力表演付出的是她，到时候当做礼物般被送人的，还是她。
但其实不然。
入宫当妃子，一个青楼花魁当然没资格。或者说，赵光义并没有那个勇气和糊涂，顶着士大夫的压力，给一个青楼女子一个身份。事实上，封林晩献上的那些机器人美人，全都只是玩物，她们的存在不会在大宋的史册上，留下任何正面，有名姓的笔墨。
但是哪怕是做风尘女子，侍奉过皇上，吃过龙精的就是不一样。
从此之后，再无人敢冒犯。
有些行当，进去了就出不来。
沈月看的很开，所以她对于封林晩的提议欣然同意。
她也早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没什么看不开的。
如今虽凭借着一身精湛的舞技，暂时还能稳住醉花楼的花魁之位，吃穿用度都宛如大户人家的小姐。但若是再过些年月，年老色衰，那些曾经钟情她的王公贵族又有了新的猎物。她迟早也是要被淘汰。
人生本来就现实，而在这一行，这种现实当然也就展现的尤为强烈。
而封林晩其实也并不介意，将青楼女子引荐给天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污名……事实上，他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
而且有了他的“仙丹”相助，机器人的技艺再高朝，赵光义也渐渐的全部“领悟”，再过些时日，就该厌烦了。
这个时候，需要换花样。
将艺术与人体艺术结合起来，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沈月很有天赋，而且有野心和决心，稍加点拨，不难成为一个迷惑君王一时的妖魅女子。
有些人总觉得颜值第一。有了颜值，就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这个思维概念对，但是不全对。
凡事有上限。
单靠颜值，也就骗骗没见识的小年轻，或者穷什么丝。
然而，颜值上升到一定的程度和级别的时候，要说差别……其实哪里可能真的像卷子上的分数似的，分的那么清楚，评出一个优劣高低来？八十分美女和九十分美女的概念，本就是人为主观分化的，其实真的与个人素质无关。
稍微打个比方，赵小骨和杨大米谁好看？
这个问题丢出去，就很难得出一个结论和答案。
毕竟每个人的取向都不同。
真正区分差别的，除了气质和才艺之外，便还有头脑与手段。
沈月有些头脑，再有封林晩帮她出谋划策，倒也能够赢得君王心，风光一时了。
此时这台戏，要说吸睛无数，那也是封林晩帮她安排的。
红衣，白雪，赤足……这些都是属于一整个表演中的亮点。
而这些亮点，就会成为标签、烙印，将整个画面，整个场景牢牢的印入人的印象和意识中，难以忘记。
就像有些画面，你也需忘记发生在何时何地，与何人一起见证。
但是你总是会时不时的将它想起来，然后在记忆里不断的渲染，将它变得更加美好，由衷的回味甚至去下意识的找寻。
绿腰舞源于唐朝，属于一种软舞。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沈月将这一曲舞的软和魅，都散发到了极致。
但是封林晩却坐在二楼，拉下了窗帘。
单靠美色，只怕是吸引不住人群了。
毕竟这个时候，有些人已经好了，有些人正在找老鸨竞价，而还有一些人自知终身无望一亲芳泽，早已黯然离开。
当然……也不能否认，并不是每个人都受本能所驱使。
人世间，总会有一些感动，让人无法拒绝自己的良心。
谢蕴道替疯了的刘大娘，找回了战死沙场的三个儿子的尸骨，九年过去了，依旧不忘承诺。
无论这是否是作秀，它都足以打动人心。
这仿佛是一种轮回，也仿佛是一种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更是一种人间正道是沧桑的感慨。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清朗的声音，从二楼的传扬而下。
沈月急促的舞步，扭动的纤腰微微一顿。
整个醉花楼都为之稍稍安静了片刻。
“世人谓我恋陈留……”
“其实只恋陈留某！”
汴州之地，昔日便唤作陈留。
大宋一朝，诗余之风更甚。
但是这并不代表，人们对好诗失去了鉴赏和向往能力。
只是自唐以来，名诗名士太多，似乎占尽了风流。后来者若是一道同行，注定也只能暗淡无光，索性如此便不如重开一道。
一首好诗，自然引得整个醉花楼轰动。
流失的人群，似乎又要回流。
整个汴京城，当然不是只有这么些人，被封林晩和谢蕴道两人拉锯拖扯。
若是全部发动起来，莫说是一个封林晩和一个谢蕴道。
就是再多个十个八个的，全都围拢起来看把戏，也完全足够。
只不过是……绝大部分的百姓，都忙于生计，困于生活，繁忙的劳务，已经压榨干净了他们全部的精力和心思，早就对外界再无更多的关心，因为那样都显得奢侈。
真正有功夫，去闲聊八卦，围观热闹的。
若不是一些纨绔子弟，懒散闲汉，就是一些正好此时有空，忙里偷闲的人。
这样一来，整体数量，当然有限了。
“沈月多谢国师增诗。”舞台上，沈月遥遥冲着封林晩盈盈一礼，杨柳纤腰，翩翩摆舞，即便只是行礼，也都显得风姿万千。
封林晩的声音中，却好像一瞬间充满了情感。
“罢了！本不是为你所写，只是今日观你之舞，心有所感，忆起了某些往事。”话已至此，便突然顿住，狠狠断章。
即便是许多人想要探究这背后的故事，却苦而不得，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便在此时，忽然之间，一道虹光从远处贯来。
哗啦一声，便劈开了封林晩拉下的纱帘。
细瞧着，却是一把飞剑，已经直击封林晩的面门。
这一剑来的突然，没有半点兆头。
封林晩本能的催动行字符文躲过第一击。
这飞剑却如跗骨之蛆，始终紧追着封林晩。
长袖一甩，雷光宝剑落在了封林晩的手中。
浮生第一剑……剑断浮生了残梦。
一剑劈出，眼前的一切，都仿佛一场迷梦，将要被这一剑撕裂。
那飞向封林晩的飞剑，同样也被雷光宝剑狠狠的击中。
宝剑与飞剑碰撞的一瞬间，封林晩浑身一震，挡不住巨力退后了一小步。
“好强大、精纯的剑气，是谁出手？如果不是我这雷光宝剑，自附神力，单凭我自己的真炁，怕是很难正面抗衡这一剑。”封林晩的背后，冷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
第283章 纯阳剑姬
封林晩这个藤逊妖道，国师的身份确实很扎眼。
虽然在汴京城中，并未主动与人结怨。
但是说实在话，想要他死的人不是没有。
自汉起，士大夫阶层，就一贯喜欢将天子的失德，强行归罪于某个臣子或者宠妃。
甚至往上细数了一些古之帝王，将他们的经历重新“整理”过一遍之后，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大抵便是，天子一贯都是好的，坏的只是他们的身边人。
赵光义自己不是好鸟，为了一个所谓的“明皓仙子”，强行锁拿藤逊道人下狱，如今却罪过全落在了封林晩所扮演的藤逊道人身上。虽然如此，但是藤逊真人这个身份，如今还不算闹得已经天怒人怨。
却不知是谁，已经安排的杀手，前来刺杀？
交手数个回合后，封林晩渐渐的改变了看法，有了全新的认知。
飞剑就在原地显化层层叠叠的剑光。
封林晩脚下一蹬，人已经扶摇而起，冲破了屋顶。
脚下一层层的剑光尾随而至，有一种誓不罢休的气势。
封林晩人在半空中，凌空倒悬，施展剑诀。
功力不如人，也只能依仗雷光宝剑之利。
至于魔防金身一开，走位然后力拔山兮一套带走。那得先找到目标在哪才行。
更何况，剑修的飞剑，属于半魔半物攻击，正好克制封林晩的魔防金身，也是很无奈。
突然的争斗爆发，让整个醉花楼都乱成一团。
封林晩极力催动行字符文，与那紧随的飞剑拉开距离。
左手一抬，已经有一把手炮状的武器出现在手中。
“是哪位同门师兄，在与我开玩笑？若是再不知收敛，贫道手中的这把楚氏集团出品的圣水甘霖枪，可不留情面。”封林晩朗声威胁道。
圣水甘霖枪，集合葵水、童子尿、黑狗血等精华凝练而成，不仅专门用于破除邪门法术，同时在污人法宝上，有神奇建树。
那飞剑来势汹汹，看似恨不得将封林晩斩断成两截。
但是封林晩感觉的出来，它还是留有几分余力的。
足以见得，这飞剑的主人，其实并不想杀他，而是想要教训他一顿。
这个世界里，想杀他的人不少。但是只是教训他一顿的……那必定就是八仙门下。
毕竟陈兴和也说了，八仙门下，不允许厮杀出现死伤，以免八仙难做。
无论各自心中怎么想，在这个八仙制造的世界中，大约都应该有所克制的。
封林晩的威胁，这一次并没有起到奇效。
反而是那剑光又璀璨了几分，开始散发纯阳炙热的光芒。
“难怪无惧，原来是纯阳剑气，天然的不怕肮脏污秽之物。”封林晩心知肚明，又挡住几下飞剑的袭击，开口喊道：“可是纯阳师叔门下？你这般不打招呼，便上来出手试探贫道，是否有些太不顾同门之仪了？难道就不怕纯阳师叔知道后不高兴么？”
飞剑环绕着封林晩飞了几圈，化作一道剑光，落在了一处屋檐上。
只见那屋檐上，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身形修长，披着一身深青色的道袍，头戴铁道冠，胸膛却高高隆起。
“等等……是个女的！”封林晩仔细的眨了眨眼睛。
没错，三十四C，封林晩用自己充沛的阅历，瞬间判断出了大小。
而且从晃动的角度，以及崛起的弧线来判断，这应该是真的，不是做出来的假东西。
只是，视线转移到那张脸上，封林晩抽搐着嘴角。
浓密的胡须，连成一线的粗厚眉毛，完全掩盖了大半张脸。
古铜色的肌肤，更显得充满了雄性气息。
“敢问！是哪位……师姐？当面？”封林晩戒备的看着遥控着飞剑，不断在周身循环的女？道人，开口询问。
女道人的声音很沙哑，已经超越了中性的概念，全面倾向于男人的方面。
“纯阳门下，东阳剑姬！”女道人开口说道。
……！
“东阳剑就很好了，那个姬字就大可不必了吧！听着别扭，而且画面对比感好强，感觉会被剑姬爱好者打死！”封林晩心中的吐槽如果可以化作吐槽能量，那么他此时的战斗力，一定足够爆炸。
“不知贫道什么地方开罪了师姐，要劳烦师姐如此大动干戈。”封林晩冷声质问道。
虽然正面交手，不是这个女道人的对手。
但是封林晩也并没有惧怕。
功力不敌，他还有几何武器这样的大杀器没出手，真打出火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东阳剑姬道：“你不该对谢师弟出手，你阻碍了他的前程，便是与我为敌。”
说话之时，火气汹涌。
封林晩眉头一锁，感觉情绪复杂。
假如，是一个萌妹子，或者英姿勃发的美人，说出这样的话，为谢蕴道站台。
封林晩都会觉得很不忿，更起争斗之心。
这是雄性的本能。
但是眼前这位……倾慕于谢蕴道，并且暗中出手，想要帮他打压竞争对手，获得成功。
莫名的，封林晩有点可怜谢蕴道。
虽然到现在为止，封林晩都没有真正与谢蕴道照面。
“然而，如果将来有个道侣，长的比爷们还要汉子，那想来也绝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吧！”
“话说，为什么这东阳剑姬的体毛如此的旺盛？雄性激素分泌过多？没听说修炼纯阳一脉的手段，还会有这样的毛病啊！”封林晩有些好奇。
当然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恶趣味。
而是单纯的，一种学术探讨的心思。
修炼阳属性的功法，导致阳气暴涨，刺激雄性激素分泌过甚，最终影响了外在的容貌变化。
这种概念，通常只会出现在低武行列。
像吕纯阳的传承里，就绝不会掺杂这么不完美、不完整，甚至会导致气息外泄，改变外貌的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
修行，本身就是生命体朝着理想的完美状态进化的一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中，如果有某些时候，出现了逆完美的引导，那么哪怕一时间获得了力量的加成，那也是错误的道路。
吕纯阳八仙之中，修为手段冠绝。
已然是妥妥的十级大佬，圣人级别的存在。
怎么可能传下来的功法，会造成如此不完美的后果？
“师姐此言差矣！炼道如磨刀，诸位师长将我们放置在这个世界里，本就是要打磨我们，提炼我们，让我们之间相互促进，互相成长、成全。我与谢师兄之间的争斗，属于君子之争，也属于道理之争。我想即便是谢师兄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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