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原生种-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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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娘半老，却依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扭着腰就走了过来，谄媚的冲着封林晩笑着：“莲心小姐答应见国师了，还请国师楼上请。”
　　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足够让不少坐在大堂中的客人听见。
　　久已闻名，不曾得见的妙莲楼花魁莲心终于愿意见客，不少人开始摩拳擦掌。
　　当然也有些可惜，觉得被那看着七老八十的国师拿了头筹，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跟着老鸨踏入顶楼的闺阁，封林晩打量着四周。
　　“这布局……还真不像一个青楼女子的房间，反而像是一个和尚的禅房。檀香、蒲团、莲花香炉，一片素色，以及没有半点酒肉腥味。”封林晩心中的疑惑更甚，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推断。
　　老鸨冲着封林晩，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自行离开了。
　　而封林晩独自一人往里走。
　　风从打开的纱窗处吹来。
　　不知从什么地方，竟然带来了荷叶的清香。
　　撩起门帘，不大的房间内，身穿白衣，毫无繁琐装饰的女子，正手捧着一只白玉小碗，碗里还有冰镇过的莲子汤。
　　汴梁已经入暑，这个时候，用一碗冰镇的莲子汤，那当然是十分舒爽的一件事情。
　　只是颇为奢侈罢了。
　　素色淡雅的房间一角，还立着一尊古怪的铜像。
　　看着像是一头牛，却又有点像人的模样。
　　封林晩心中的古怪更甚。
　　“神秘，却又故意暴露信息，这么做很矛盾。为什么？”封林晩心中依旧是那个疑问。
　　“要吃吗？”看着封林晩进来，女子就像是遇到了老熟人一般，张口招呼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最主要的是，有一种沁入心脾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更仔细的倾听、追寻这声音。
　　“好啊！”封林晩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直接接过了女子手中的那碗莲子汤，然后作势要吃。
　　女子一愣，先是面颊绯红，然后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一弹。
　　封林晩手中玉碗内，那一粒粒的莲子竟然迅速生长，开出了一朵朵洁白的莲花。莲花之上闪烁毫光，危险而又美丽。
　　封林晩放开手中的玉碗，然后置于桌上，仔细端详。
　　“白莲？白莲教？”封林晩问道。
　　“噗嗤！”女子笑出了声。
　　“幻化白莲，就是白莲教徒么？白莲教可是也脱胎于佛门。”女子说道。
　　封林晩诧异于女子的坦白，于是问道：“那敢问……？”
　　“不能说，你只能靠猜的。”说罢女子结了一个宝瓶印。
　　封林晩点了点头，确实不能说。
　　到了一定层次，呼唤其名，便生出感应。
　　假如他猜测无错，此事当然不能引来注视。
　　“看来你便是佛门安排进来破坏八仙布局的人之一，只是你这样故意低调，实则高调。莫非是不想完成任务？”封林晩坐在女子的对面问道。
　　女子满脸的苦色，大吐苦水道：“你们八仙弟子历经考验，倒是有机会一跃而起，得大造化。我们可不一样，破坏之事若是成了，便得罪了八仙，也不知能否走出这方世界。若是不成，回去也免不了受罚。”
　　“所以你想找个人与你合作，将任务完成一半，然后抽身离开？”封林晩似乎准确的把握了对方心中所想，替她说道。
　　女子眼睛一亮，明眸善睐的冲着封林晩眨眼，笑的更加温柔：“说的不错！而且，只要道兄你依照之前所为，多来上几次。最后将功劳转给我，我便让道兄你打出这个世界。到时候回去也有个交代。”
　　“当然，我也会配合道兄你的行动，为表诚意，提前向道兄透知一个消息。东阳剑姬是一体双魂，你之前所见，不过是附带分魂，天生不全，吕祖师留着她，不过是用来做真正主体的剑鞘，承受一些世俗杂意，迟早得斩了去。真正的东阳剑姬……可没那么好对付。她在道兄手上吃了亏，若是起意报复，道兄可还需谨慎小心。”
　　封林晩闻言，没有过于诧异，反而对女子的身份更确定了几分。
　　“看来果真是观音菩萨的弟子？不错，观音昔日化为妙龄女子，于洛阳筹钱建桥，言道谁用钱币砸中她，她便与谁结为夫妻。吕洞宾恰巧经过，见得此景，便暗中施法，引得一渔夫用钱币砸中了观世音的衣服。依照诺言，观世音应该嫁给那名渔夫。此事当然不得当真，于是观世音只能显出法相，引得众人叩拜，又道明缘由，赐给了那渔夫一尊观音像请回家去，耍赖将此事揭过。此番自然大大落了观音面皮，随后应该又与吕洞宾多有争斗，积怨已深，会安排人进来坏事，也是应有之理。”封林晩内心中，将事情的源头稍稍整理了一番。
　　同时对于女子所言，只需解决掉东阳剑姬，便可脱身的言论，貌似在脸上多了几分认同。
　　看着封林晩点头，女子更加柔声道：“道兄切勿顾虑过多，你我都知道，此事不过是一场八仙的游戏，最后角逐出来的胜者，也不过是得了一个资格而已。有没有能力成为第九人，终究还是看个人的造化和能力。她若被淘汰，不过是自身福运和能力不足，即便是吕祖师知晓，也断然不会怪你。”
　　“何况，我既然能够来到这方世界，当然也是经过八位祖师的认可。并非真正彻底的偷渡而至……”
　　女子还在继续顺着话题往下说。
　　封林晩却突然打断：“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似乎我应该和你……或者说你们合作的样子。只不过，你觉不觉得，依照你这么合情合理的分析，有些太把菩萨当傻瓜了？我想……你们进来，如果成功，不仅有巨大的奖励，而且也一定有什么制约条件，限制你们，让你们不得敷衍了事吧！”
　　“你这么放松我的警惕，想要与我合作。那看来你们这明隐暗露的行为，就是在钓鱼。而我就是你们选中的第一条鱼？”
　　“很抱歉！我这条鱼太大，你们怕是吃不下。”


第288章　僵局
　　人的习惯，是把事情往于自己有利的方向去想。
　　但是这种思想，带来的往往都是错觉。
　　眼前这个貌似是观音弟子的女子，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合情合理。
　　站在封林晩的立场，他似乎没有道理拒绝。
　　毕竟，一个注定不可能成为竞争对手的帮手，帮助他压制其他对手。
　　这将让他获得极大的优势。
　　更何况，打从进门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自己的实力。
　　许多看似不经意，或者说巧合的举动，都是在炫耀武力和情报能力。
　　能有这样的帮手、朋友，总比成为对手、敌人要强。
　　但是世事的真相，往往都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无论你在内心中构想的多么完美，假如不能面对现实，那么现实总会给你失败和打击。
　　坚强的面对现实的冰冷和残酷，才能真正的博得一丝光明。
　　破局其实十分简单。
　　老套至极的换位思考而已。
　　放弃“我想”“我要”的概念，站在女子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很多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相比起其他大部分的八仙弟子，封林晩其实是神秘的。
　　因为他是铁拐李临时招募的弟子。
　　属于纯粹的草根出身。
　　而这些古之仙佛早就收下的弟子，他们之间显然也是一个群体，有着自己的圈子。
　　有些讯息早已泄露。
　　如同东阳剑姬的特殊性，一体双魂。
　　封林晩可以断定，这个讯息无论是小八还是谢蕴道，甚至是陈兴和，他们都早就知道。但是他们却无有一人，想过提醒封林晩。
　　因为掌握更多的讯息，就拥有了优势。
　　这是再无知的人，也应该知道的道理。
　　陈兴和当初一见到封林晩就暴露了小八，想来也是因为小八在控制他，他为了摆脱某种控制，故意将封林晩引入场，用来对付小八，好让自己脱身。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这一点。
　　假如封林晩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女子。
　　面对最未知的“藤逊真人”，并且一出手便连败东阳剑姬和谢蕴道，更隐隐压制小八。如此有实力，如果要完成任务，自然要首先将这样的“未知因素”排除。
　　了解了这样的真相。
　　再进行推导，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为何，也就一清二楚了。
　　左右不过是假意招揽利用，相互合作打击其他人。
　　却在她的利用和引导下，逐渐成为众矢之的。
　　最终或许真的有可能压制其他对手，但是他也会失去希望。
　　八仙与佛门之间，是肯定有龌龊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封林晩为了得到最后的名额，而和“仇人”合作，落在八仙眼里，这算什么？
　　他们或许可以容忍，队伍里出现一个善恶一体的混乱逗比，假如那是对他们有利的，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他们却绝不会容忍出现一个叛徒，这是立场问题，不能混淆。
　　分析清楚了利害。
　　封林晩当场翻脸的决定，也就不难理解了。
　　面对封林晩的直言戳破，女子先是一愣，然后温柔地笑道：“看来道兄还是信不过我，不如这样，我便随道兄去你府上小住几日，若是道兄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随时出手，你看如何？”
　　封林晩哈哈冷笑：“你那一手妙生莲花，以煮熟了的莲子中，残余的一缕生机，而化出莲花来，显露的实力可比我强。我便是真被你坑了，却拿什么对付你？将你带回府去，好让你更加方便监视吗？”
　　说着顿了顿，用更加嘲弄的语气说道：“还有！你的美人计，用的真的很烂。美人虽美，但是毕竟花径不曾缘客扫，有些骨子里的风韵……你渗透不出来，我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不至于被你温柔细语两句，就摸不清方向，找不着北。”
　　封林晩的坦白，等于更加赤裸的撕破脸皮。
　　女子脸色难看极了，那眉心的一朵莲花印记，似乎由原本的花苞有绽放的趋势。
　　“怎么想动手了？”
　　“后面那位牛头人兄弟！你看了这么久，扮了这么久的铜像，累不累？”封林晩一口叫破了身后，已经似乎要悄然出手的牛头和尚行径。
　　伸手一抬，几何武器已经出现在了封林晩的手中。
　　几何武器看着形状类似于手提箱，也接近于古董笔记本电脑。箱子外壳上，绘制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以及一些军工特供、违禁等字样。
　　因为早就提前做了准备，所以用不着封林晩临时标点。在展现威力之前，除了封林晩，没人知道这几何武器，将会画出什么图案。
　　几何武器，有两大限制。
　　首先，放射出来的高能光束，每一次转折，会必须先标点，每标记一个点，能量输出功率就翻倍。
　　所以，一般的标准能量晶块，最高功率也只够标记十七个点，持续时间不到三十秒。
　　标记的点越少，持续时间越长。
　　其次，就是点与点，点与线，线与线不能重叠，更不能走弧线。
　　否则就会引起能量反冲，反向炸毁武器。
　　看着封林晩手中突然出现的“黑箱子”。
　　原本已经打算围攻封林晩的女子和那“活过来”的牛头铜像，同时停顿在了原地。
　　“认识吗？几何武器！高科技！不陌生吧！我用它，固然不能杀了你们，但是足以困住你们。然后你猜……赶过来的谢蕴道、东阳剑姬他们，是会先对付我，还是先对付你们？”封林晩展示着手中的几何武器，颇有示威的架势。
　　就如同剑在剑鞘中时，最有威慑力。
　　同样，封林晩的几何武器那一张几何图放出来之前，也最有威慑力。
　　女子和牛头和尚面色同时难看起来。
　　他们即使是已经足够重视封林晩，甚至制定了一揽子针对封林晩的计划。
　　没想到最后还是“小觑”了他。
　　不仅被识破了动机，更是连暴力对抗，似乎都不可能。
　　他们虽然是古佛弟子，但不是老古董，几何武器是啥，他们还是认识的。
　　也别说什么，既然是古佛弟子，不可能没有比几何武器更高级的高科武器傍身，压根不用怕封林晩的威胁。
　　这不一样。
　　封林晩是有军籍的，隶属于星河联邦西南军区。
　　与什么古仙古佛，是另一个系统。
　　如果古佛的手脚，能轻易的渗透入军部，操纵违禁军需的供给，那这号称盖压诸天万界的星河人族，岂不是太水货了？封林晩有了军籍，得到一台几何武器，那都得亏了特殊情况下，军部内部高层的互相倾轧。
　　虽然作为古佛弟子，一定有一些佛门法宝、手段护身，但是面对几何武器的威胁，似乎有些不太值得动用，而有些压根不能用以破局。
　　一时间，局面竟然僵持起来。


第289章　新的身份
　　展颜一笑，恰如幽昙花开。
　　女子微微起身，甚至稍稍抚平了自己略显褶皱的衣角，郑重其事，然后冲着封林晩双手合十一礼。
　　“贫尼解忧，见过道兄！”很显然那对外宣称的“莲心”一名，只是个假名。
　　出门用马甲，可不只是封林晩的专利。至于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话骗谁呢？
　　女子既然说出了自己的法号，显然就是有与封林晩和解的意思，否则再这么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利。
　　封林晩担心与那女子和牛头和尚闹翻，真的在这里大打出手。
　　其实他也并不像他说的那样，那么有把握。
　　假如小八、东阳剑姬还有谢蕴道他们真的作壁上观，先等他被锤爆怎么破？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反而可能性极大。
　　而女子与牛头人和尚二人，显然也没有想过这么快全面暴露。
　　稍稍暴光一点，用作诱饵钓鱼，这是合理操作。
　　直接站出来，与八仙弟子放对，那就是愚蠢了。
　　“贫道藤逊！同样见过小师太！”封林晩笑的一派淡然，仙风道骨。
　　解忧和牛头和尚却在肚子里暗骂此人好生无耻。
　　除了这方世界的土著，从外面进来的，谁不知道“藤逊”这种所谓的道号，一定是假名。
　　到了相互示好的时候，这厮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何止是无耻，简直就是无耻。
　　“既然道兄对我二人依旧有所误解，那看来今天也无法继续商谈了。不妨改日再约。”解忧淡淡地说道，语气中的温柔早已飞走，剩下的只有一片素雅的淡漠，或者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封林晩却恍然大悟的点头欣喜道：“改日吗？也好！正合我意。其实你早这么有诚意，我们又何至于没得谈？”
　　解忧一愣，倒是那牛头人和尚居然抢先反应过来。
　　“他在占你便宜！”牛头人和尚对解忧说道。他说话的腔调很怪，有点像很久以前，黑人兄弟学华国语言时的腔调。
　　虽然兽人……或者半兽人都是比较易怒的种族，不过他并未被封林晩这句话激怒，仅仅只是提醒了一下解忧。
　　解忧一瞬间也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一颗原本古井无波的佛心差点被封林晩气的裂开。
　　“滚！你若再不知好歹，切莫怪贫尼无礼。”小尼姑气的双颊泛红，手指嘎吱一声，便抓破了桌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封林晩口上占了便宜，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兴奋或者得意，更没有语言中表现出来的猥琐。
　　任何看似无用的行为，背后都往往有一些深意。
　　比如封林晩的口花花！
　　假如真的认为，他只是单纯的犯贱，那也太天真了。
　　他是在试探眼前这两人，首先辨别他们之间的关系、亲疏远近，看看有没有利用的空间。
　　其次，也是在试探解忧的气量。
　　得到的结果，略为喜人。
　　这两人应该不是什么长期合作的组合，更像是临时组成的草台班子。
　　牛头人和尚，说不定另有来历，并不一定直接隶属于观音菩萨。
　　而解忧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却也气的抓破了桌面，这说明她虽然有自控能力，却并不是真的喜怒不形于色。
　　之前的那番姿态，显然是准备许久的伪装，并不是她的常规状态和常规操作。
　　这就好像一个歌手，在准备很久以后，走进录音室里唱出来的歌声，与他平时正常情况下，随意发挥出来的水准，是有一些区别的。
　　“如此，贫道这就先行告退了，若是师太想通了，改日……咱们改日再详谈。”封林晩依旧口嗨，脚步却加快几分，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闺阁之中。
　　哗啦啦！
　　身后是桌子倒塌的声音。
　　楼下侧耳倾听动向的“观众”们，纷纷露出惊诧的表情。
　　究竟是怎么样的动作，能把桌子都弄塌了？
　　难不成那国师看着年纪虽然大，但是腰力深厚，撞击力十足，不可小觑？
　　“听说国师为官家炼丹，有补壮阳气，增高体积、拔苗助长的功效。莫非他自己也用了？”不少人心中嘀咕，想着能否去国师府上，也求得一两粒仙丹，感受一下久违的雄风，而不止是来烟花之地，利用皮肉女子的演技，来麻木自己的自尊心，寻找一点点卑微的存在感。
　　但是紧接着，就又看到国师大人屁股着火似的走下楼来。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不是国师功力深厚，而是楼上那小女子腿力惊人啊！连桌子都坐塌了，那几下过来，还不连肾里的血浆都榨干净了？惹不起！惹不起啊！没有金刚钻就别做这瓷器活了！”
　　群众的内心活动，封林晩无从得知。
　　事实上，他脑子里的念头，还停留在之前掌握的诸多讯息之中。
　　他忽然结合自己的计划，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计划和发掘。
　　……
　　虽然大宋初立。
　　但是重文轻武的国策，以及汴京城的地理位置，都让整个帝都，都一日胜过一日的繁华。
　　封林晩曾经记得，不知是谁说过。
　　假如没有那么多的变数。
　　假如没有蒙古人的入侵。
　　假如一切依照正常的人文秩序发展，在宋朝就应该是华夏的资本主义萌芽。
　　紧接着就应该是技术革新，商业大爆炸。
　　当然了，历史没有假如。
　　而且，事情的成因有很多，并不一定去掉了一个表面上的促成因素，就会改变结果。
　　就好像，一个女孩如果不自爱。
　　哪怕是不是被某个小混混骗到小旅馆，终结一血。也迟早会被一些别的什么人给蒙了。
　　以为将那个小混混一板砖拍死，就能改变某种结论，其实是一种很搞笑的想法。
　　而就在这么一个夏雨初晴，雨后斜阳折射出绚丽彩虹的傍晚。
　　一位身披白色麻布僧衣，丰朗神俊的年轻和尚，带着满脸的朝气和活泼，走进了汴京城。
　　那些从他身边走过的人，无不都感到惋惜。
　　像这样俊秀的人儿，为何是个和尚？
　　和尚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可惜，脸上露出圣洁、单纯的微笑，然后大步往前走着。
　　风吹起他的僧袍，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的味道。
　　城门口，一个普普通通，买菜的小贩，看到了这个和尚。
　　脸上诧异的表情一闪而逝，然后尽归于无。
　　就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人，融入了这个时代，这片背景，毫无半点不同。


第290章　不懂和尚
　　和尚在汴京城中闲逛。
　　他似乎与这里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不过是走了三五里，他便接连四次搀扶老人过桥，帮小朋友找父母三次，还抓住了一个小偷。
　　不仅心地善良，并且还喜好多管闲事。
　　一直跟在和尚身后的那个菜贩，行走过程中，又转变了一个形象。
　　这一路跟过来，他已经换了七八个形象。
　　每一个形象，都与这里的一切氛围完美融入。
　　和那显眼的白衣和尚相比，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反面。
　　最后他跟着和尚来到了国师府。
　　看着和尚走过去，说了一些“废话”，然后被国师府的看门轰出来。
　　菜贩终于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然后转身离开。
　　稍后，那始终紧跟着的紧迫视线缓缓消失，封林晩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
　　“如此强烈的目光，几乎汇成实质，就像是要让我故意警觉，却又无法令我锁定目标。现在故意散去，应该是想试探我，放松下来之后，前后的表现是否一致。”
　　不错！
　　这个和尚还是封林晩。
　　有没有很失望？
　　在封林晩见到解忧师太的时候，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就突然在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来。
　　他想要走善恶一体的路子，占据人间之善恶。
　　同时既担心有人破坏，也担心有人截胡。
　　为此，他做了许多准备，甚至提前与谢蕴道爆发矛盾。
　　并且留下了东阳剑姬这个隐患。
　　不过……假如对抗国师藤逊道人的，是那些奉命进来，破坏八仙计划的人呢？
　　那些竞争者们，会不会乐见其成，坐视着封林晩完成整个计划？
　　这值得一试。
　　所以，封林晩变成了一个和尚。
　　自然现在国师府中的藤逊真人，就是龟仙分身携带变字符文变化而成。
　　和尚这个身份，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掩饰效果。
　　封林晩是特殊的，他虽然拜师铁拐李，但是说实在话与铁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