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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灵帝传说(浩然)-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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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的庄稼种了又收,收了又种,转眼贺双聊已经十八岁,长成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善诗能文的内秀,使她比其他的乡村姑娘多了一份含蓄和深度。
只可惜,贺双卿虽然有出色的诗才和气韵,可在乡下人眼里,这些一钱不值。
贺家父母也不觉得自家女儿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女儿到了出嫁的年龄,他们便自作主张将双卿嫁给了邻村的周大旺。
周大旺也是农户出身,只知道埋头种庄稼。
贺家父母看中的是他身强力大,是个庄稼好手,认为女儿跟着他过日子实在。
周大旺体壮如牛,脾气火爆,斗大的字不识一石,与贺双卿的体质纤弱、性情柔怯和才学俊秀,形成了极不和谐的对比。
新婚的贺双卿望着陌生的丈夫,感觉自己被抛到了荒野上,以后的命运不知是吉是凶。
新婚燕尔,周大旺对温雅纤秀的妻子十分着迷,夜夜抱着她揉搓个没够。
虽然没有轻言蜜语,可是他那宽厚的胸膛,结实的双臂,让贺双卿体会到一种坚实的爱护,虽然没有书本上那种才子佳人般的浪漫,遗憾之下她也略微有一些满足。
反正,农家姑娘都是这样嫁人的。
但是,进入周家三天后,贺双卿开始尝到一些苦涩的滋味。
婆母杨氏是个泼辣能干的女人,年轻守寡,一个人将独生儿子周大旺苦撑着带大;现在媳妇进门,儿子竟然一头迷了进去,到她这个做娘的跟前来的时候少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她把恨算到了贺双卿头上,认定是这个狐狸精抢走了她儿子的心,便开始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地找岔子。
新媳妇第三天开始下厨,贺双卿用心地为婆婆做了一碗糖心汤团,小心翼翼地端给婆婆。
杨氏装腔作势地接过来,用汤匙舀了一颗,送进嘴里。
刚咬了一口,突然眉头一皱,“扑”地一声,将吃进嘴里的汤团用力吐出来,同时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朝桌上一磕。
随即站起来,大怒道:“你这小娼妇,想烫死我啊?!做汤团哪里要放这么多糖的,纯粹想败了我们周家不是?真是个扫帚星!”
那颗吐出的汤团,正吐在贺双卿的裙裾上。
她猛然吓了一跳,接着又是一顿臭骂,劈头盖脸地砸来,把她震得不知所措,豆大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啧啧!老娘说几句都不行了?告诉你,在这里还是老娘当家,由不得你随心胡来,还不把地上的东西快快收拾起来!圈里的猪,栏里的鸡,还要喂哩!咱们庄户人家,可养不起闲人!”
杨氏仿佛还没有发泄够,对着贺双卿又是一顿训斥。
接着又转过头,朝房里的儿子大声嚷道:“旺儿,天天守着媳妇,就能守出谷子来啊?还不下田干活去,看你懒成什么样子了!”
新婚夫妻刚刚歇了三天,杨氏心里就窝下了一大团火,觉得儿子都快被媳妇带坏了。
老实巴交的周大旺,从小听惯了母亲的调摆,这时自然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扛了锄头下田,心中还把气恼怪到妻子身上。
他觉得母亲发火,自己挨训,都是她惹出来的,不由得将对妻子的爱怜减少了一半。
从这一天开始,贺双卿便日日在婆母的压制下生活了。家中的清扫、煮饭、喂鸡、养猪、舂谷之类的杂活,都落到她的头上。
她原本身体孱弱,在娘家就很少做这些事。乍一开始,还真适应不下来,不是忘了这样,就是漏了那样,忙得焦头烂额。
一旁坐着的婆母,不但不帮上一把,还嫌她手脚太慢,这里不是,那里不对。
开头贺双卿在婆母那里受了委屈,还向丈夫悄悄诉说,想从丈夫那里得到一些抚慰。
可是,慢慢地丈夫听信了婆母的编排,也认定是贺双卿笨拙懒惰,经常站在母亲那边来帮着叱责妻子,贺双卿伤心至极。
既然无处诉苦,贺双卿想到了从娘家带过来的纸笔,只好把满腔的忧怨倾诉在纸上,形成一首首滴血含泪的诗篇。
其一:“命如蝉翼愧轻绡,旧与邻娥一样娇;阿母见儿还识否?苦黄生面喜红绡。”
其二:“冷厨烟湿障低房,爨尽梧桐谢凤凰;野菜自挑寒里洗,菊花虽艳奈何霜。”
其三:“雪意阴晴向晚猜,床前无地可徘徊;纵教化作孤飞凤,不到秦家弄玉台。”
诗句叙述着她的苦命与无奈,可她无力抗争,甚至还努力做一个克尽妇道的好妻子,向粗俗的丈夫暗付一片柔情。
丈夫外出打柴,她在家中牵挂担忧;家中无钱交租,她典尽自己的衣裙,尽量为丈夫留下敝体的棉衣……
这点点滴滴的柔情,都记在了她的诗中。
其一:“编纫麻鞋线几重,采樵明日上西峰;乍寒一夜风偏急,莫向郎吹尽向侬。”
其二:“今年膏雨断秋云,为补新租又典裙;留得护郎软絮暖,妾心如蜜敢嫌君。”
尽管贺双卿抛出一片苦心,可那个笨拙粗俗的丈夫,一点也体会不到,反而在母亲杨氏的唆使下,不断地折磨妻子。
贺双卿清扫了屋里屋外,洗完一大盆衣服,又喂完鸡猪,刚想坐下来稍事歇息,婆婆又在院子里喊道:“趁着不到做晌午饭,快把那箩谷给舂了,还想等到日头落西啊!”
贺双卿从不敢违抗婆婆的指令,赶紧走到院子里,开始舂谷。
舂谷的石杵又大又重,她舂了一会儿,已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只好抱着杵,休息片刻。
正在这时,周大旺从地里回来了。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七百一十四章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周大旺一进门,见妻无力地站在石臼边,抱着石杵一动也不动,便以为是她偷懒怠工,竟然不假思索地走过去,一把将她推倒在石臼旁。
石杵正压在贺双卿的腰上,痛得她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可是,痛苦的眼泪却还不敢当着丈夫的面流出来。
好不容易挣扎着舂完谷,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贺双卿来不及喘口气,便下厨房煮粥。
粥锅坐在灶上,她则坐在灶坑前,添柴烧火。
浓烟一熏,加上过度的疲劳,头晕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只好闭上眼,靠在灶台上。就在这工夫,锅里煮着的粥开了,溢出锅沿,弄得灶声上一片狼藉。
还有几点热粥,溅到贺双卿的脖子上,把她烫醒,睁眼一看,不由得低低地惊叫一声。
机敏的婆婆,闻声探进头来一看,不禁火冒三丈,吼骂道:“你这个小贱人,如此糟蹋粮食,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贺双卿早已听惯了她的呵叱,此时自己又确实全身无力,便不理睬她,只是埋头清理着灶台。
杨氏一见媳妇那种对她要理不理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一把抓住贺双卿的耳环,用力一扯,把她的耳垂撕裂开来,鲜血流满了肩头。
贺双卿仍然不敢反抗,却默默地咬牙忍住疼痛,照常乖乖地把饭食端到屋里。丈夫和婆婆看都不看她一眼,坐下就大吃大嚼起来。
贺双卿患有严重的疟疾,在周家得不到调治,忽冷忽热,经常发作,把她折磨得面黄肌瘦,憔悴不堪。
丈夫对她,也就越来越讨厌了。
有一次,她提着竹篮去给田地干活的丈夫送饭,路上突然疟疾发作,倒在地上不停的寒战。好不容易才挨了过去,她又跌跌撞撞向自家的田头走去。
周大旺干活干得有些饿了,左等右等,不见妻子送饭来,窝下了一肚子火。
终于看见了妻子的身影,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顿时来了火气,顺手摸起身边的锄头,便向贺双卿砸来。
贺双卿大吃一惊,连忙丢下饭篮,就往回跑去,脚下轻轻飘飘,头却昏昏沉沉。
一路摔倒好多次,才勉强摸进了家门,幸好婆婆不在家。
她倒在床上,大哭一场.忍不住起身,和泪填下一阙《孤鸾》词:“午寒偏准,早疟意初来,碧衫添衬;宿髻慷梳,乱里帕罗齐鬓。忙中素裙未浣,折痕边断丝双损;王腕近看如兰,可香腮还嫩。
算一生凄楚也拼忍,便化粉成灰,嫁时先忖;锦思花情,敢被爨烟熏尽。东风却嫌迟缓,冷潮回,热潮谁问?归去将棉晒取,又晚炊将近。”
繁重的劳作,丈夫婆婆的欺凌,日日消损着贺双卿的花颜玉容,却磨不尽她的锦秀才情。
纸用尽了,便在破布残片上写;笔磨秃了,就用炭棒代替。
婆母多次凶威大发,将她的笔折断,诗槁烧毁,但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她写诗的激情。
她也不在乎流下什么传世之作,只为着用诗句渲泄悲郁,点染生活,为她枯萎的生命添一抹亮丽的色彩。
真情的表露,不经意的锤炼,贺双卿的诗词技巧不知不觉中臻于成熟。
譬如,她的一阙《凤凰台上忆吹箫》,巧用叠字抒情写意,堪与词作大家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之句媲美,并将她后半生的酸楚尽相倾诉:“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还尚,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朝。
青袅袅青,问天不语,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谁共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当然,出现在这里的贺双卿,只是主脑创造出来的高智慧NPC,跟历代名女的隐藏任务有关。
她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宝,叫做照天印,投掷攻击,力量巨大。
高峰跟贺双卿寒暄了几句,便祭出各种法宝,跟她周旋起来。
不久,贺双卿支持不住,跳过一边,淡然一笑:“好吧,我认输了。”
高峰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找任务物品吧。”
便搂着贺双卿的纤腰,化为一道青光,全速飞向瀛洲台。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高峰和贺双卿已经来到瀛洲台,挑战历代名将,很快就获得先天丹。
高峰一伸手,先将那颗先天丹吸过来,放进空间戒指,再凝望着贺双卿,微笑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炼化任务物品。”
贺双卿淡然一笑:“谢谢。”
“不必这么客气。”高峰微微一笑,搂着她的纤腰,将身一纵,跳进梦魇空间……
不久,高峰带着贺双卿返回松江港口。
此时,贺双卿已经获得修士的称谓,也答应加入碧血佣兵团。
高峰将她介绍给紫蓝等女子认识之后,稍稍休息一下,便化为一道青光,全速向蓬莱岛飞去,顷刻之间就已到达。
这次刷新出来的名女,是太平天国的傅善祥。
自隋朝开科举考试之先河,明朝从进士中拔出最佳者,冠以状元之称。
数代数科,出了不计其数的状元。纵观历史,状元不算稀奇,女状元却凤毛麟角,前代闻所未闻。直到太平天国开创科举女科,华夏国才有了女状元,而第一个女状元就是傅善祥。
提起傅善祥这个女状元头衔,虽说是自己争气考来的,可其中多少有些无可奈何。
所以,她成了女状元后,荣则荣耀,其中苦楚却难与人说。
傅善祥出生于南京城里的一户书香人家,父亲以开馆授学为业,膝下有傅善祥与姐姐傅鸾祥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在父亲的影响下,两姐妹自幼攻读诗文,堪称一对才貌俱全的姊妹花。
太平天国入主南京那年,姐姐鸾祥十八岁,妹妹善祥年方十六岁,都被太平军收编到女馆中。
所谓女馆,就是太平军作战时期的女营。
虽然已到南京后,改名女馆,不再参加战争,但编制仍然是军事化的。
馆中成员经常要参加挖濠沟、挑砖石等劳动,晚上则听牧师传道,生活安排得十分紧张。
傅善祥姐妹,都是娇弱的书香千金,这样的生活真让她们吃尽了苦头。
傅善祥用一首诗,描述了她对这种生活的感受:“虾蟆座上闻新法,蟋蟀灯前忆旧欢;来日鸿沟还有约,暂谋将息到更阑。”
不久后,傅家姐妹出众的才貌,引起了太平天国当权人物的注目。几经甄选,姐姐被送入天王宫,妹妹则被分派到东王府内。
傅鸾祥先是在天王宫掌理宫制诰事,几经周折,被颇解才情的天王洪秀全看中,遂收为宠姬。
与天王闲聊时,傅鸾祥无意间谈到了她的妹妹傅善祥,流露出挂念之情。天王一听,动了心,心想何不把傅善祥也收进宫来?既可以让她们姊妹团聚,自己又可以同赏一对姊妹花。
此时的傅善祥,正作着东王府的女书记,住在花木扶疏、鸟鸣鱼戏的紫霞坞里。
她的锦绣才情和柔婉之姿,已深深打动了在刀光血影中摔打出来的东王杨秀清。
东王正悄悄地对她倾注着宠慕之情,突然听说天王索要傅善祥,自然是十分反感,越想越恼火,决定找个办法,打消天王的念头。
想来想去,杨秀清想到科举考试份上。
太平天国的科举制度,是仿照了明朝的,只是考期不定。
每遇国家大典及诸王重大喜庆之事,就会开科取士。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七百一十五章 女状元傅善祥
过去的科举考试,女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既然太平天国提倡男女平等,何不再做开设女科的创举?一旦开了女科,凭着傅善祥的才学,金榜题名是没有问题的。
等她有了功名,天王再想打她的主意,也得有所顾忌了!
这一年,刚好是杨秀清四十岁的生日。他趁机提出分男女两科开考取士,获得了天王的同意。
科考开始,天王钦派妹妹洪宣娇为女科的正考官,副考官有两位,一位是安徽人王自珍,一位是湖北人张婉如。
文章试题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诗题则是“欸一声山水绿”。
在东王杨秀清的授意下,傅善祥参加了这次考试。她在文章中引经据典,力辟女子难养之说,历述了古往今来贤惠女子内助之功。洋洋洒洒,极具力度。
其诗作更是清新可喜,把山水行舟的情景描绘得活灵活现:“舻声听未了,山水送孤帆;对面青如画,回头绿满岩。半空云袅袅,一带水巉巉;船尾澄流迥,峰腰旭照衔。青疑留古岸,翠欲上征衫;流响惊凫雁,浓荫郁桧杉。”
考罢评卷,考官们一致认为傅善祥的诗文十分出色。
连天王洪秀全,也大为激赏,于是状元非她莫属了。
她与第二名榜眼钟氏,第三名探花林氏,都是头载花冠,身穿锦服,在兵勇的护卫下,打马游街,好不风光,一时间轰动了整个南京城。
既然是状元及第,就不便将傅善祥不明不白地收进后宫。
洪秀全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疏忽,只好放弃了原先的念头。
东王杨秀清的计策,算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科举考试的目的,是为国选才,傅善祥既然中了女状元,按理必须给她封官派职。她首先得到的一个头衔,就是女馆的中团团帅,成为一两万名裙钗的领袖。
傅善祥曾是女馆中的成员,对那种严格的军事化生活,十分反感。
她做了中团团帅后,力倡改革,放松了对女馆的强行管制,尽量避免让馆中成员做那些挖土挑砖的粗活,而安排给他们一些针线、炊煮之类的工作。
女馆的总头领是洪宣娇,是从战火中闯过来的强干女子,对那套军事化的制度,依然有着极深的感情。
因此,傅善祥上任后推行的那一套管理措施,让她左右看不顺眼,两人之间发生激烈的冲突。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其实并不全由女馆的管理制度引起,还有一个矛盾的焦点,埋在两人心里,都不愿说出口,就是争夺杨秀清的宠爱。
论渊源,洪宣娇和杨秀清可以说是老感情了。早在洪秀全初建上帝会时,洪宣娇与杨秀清就有过一段缠绵的感情瓜葛,杨秀清加入上帝会,还和这种感情有关。
后来,由洪秀全做主,洪宣娇嫁给了西王萧朝贵,杨秀清只好退避三舍。萧朝贵战死后,天平天国定都南京,杨秀清与洪宣娇还曾一度旧情复燃,热烈了好一阵子。
却不料,最后插进来一个才貌双绝的傅善祥。杨秀清贪新厌旧,打破了洪宣娇旧情重温的美梦,怎能不叫她对傅善祥恨得牙齿痒痒!
而傅善祥对洪宣娇与杨秀清的旧情,也有所耳闻,何况两人还常有藕断丝连之迹。
洪宣娇对她发难,她也决不肯示弱,两人的矛盾越闹越深。
傅善祥职位是女馆中团团帅,官籍却隶属东王府,因此与杨秀清有近水楼台之便,这又是洪宣娇所不及的。
此时,天王洪秀全沉缅于酒色享受,已不大管事,天国的军政大权实际掌握在东王杨秀清手中。傅善祥利用杨秀清对自己的宠爱,常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终于使他下令解散女馆。
女馆对洪宣娇来说,无疑是政治上和精神上的依靠,一旦女馆化为乌有,她大有风筝断线之感。傅善祥这一招,可把她打击得够呛。
当然,洪宣娇也不会善罢甘休,趁着散馆之际,到处煽动太平军将士到女馆挑选妻妾。一时之间,你争我夺,群莺乱飞,闹得不可开交。
负责女馆善后工作的傅善祥,回到东王府做恩赏丞相,回想起散馆时洪宣娇的所作所为,心中大生鄙夷,一时兴起,提笔写下一首《无题》诗:“燕子红襟矜宠贵,鹅儿黄帕助娇羞;居然小婢称如愿,有大佳人号莫愁。”
诗虽无题,却分明是对着洪宣娇来的。她把洪宣娇比作是娇纵一时的小婢,而自己则是有身份有来头的大佳人莫愁,无非想讽刺一下洪宣娇低微的出身和小家子气的作风。
诗很快传到洪宣娇耳朵里,她气得七窍冒烟: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竟敢取笑一个历经百战的公主,真是岂有此理!
她拿出诗告到天王哥哥面前,怂恿道:“这明明是瞧不起我们农家出身的太平军嘛!她一个没根基的女人,竟敢出此狂言,说不定就是东王在背后支持呢!他没安好心!!”
天王对妹妹的话,将信将疑。东王杨秀清权势日重,难保不存异心,他有些警惕起来。
那边东王很快听到了天王已防备自己的消息,而惹出这一麻烦的就是傅善祥的那首诗。
为着稳住自己的地位,他只好采取丢卒保车的办法,忍痛割爱,趁着一次傅善祥偷吸了几口鸦片的机会,大治其罪。
他不但免了她的官职,还给她带上枷锁,押到街上,游街示众,最后又把她打入天牢。
如此一来,把这位女状元折腾得七魂出窍。
在狱中,傅善祥痛不欲生,和泪给杨秀清写了一封书信:“素蒙厚恩,无以报称,代阅文书,自尽心力。缘欲夜遣睡魔,致干禁令,偶吸烟,又荷不加死罪;原冀恩释有期,再图后效,讵意染病二旬,瘦骨柴立,似此奄奄待毙,想不能复睹慈颜。谨将某日承赐之金条脱一,金指圈二,随表纳还,籍中微意,幸昭鉴焉!”
此信似为诀别书,却又别出心裁地附带呈上了一件自己贴身的粉红色兜肚,实欲唤起杨秀清的念旧之心。
杨秀清果然睹物思人,想起了傅善祥平时里的种种好处,不由得怦然心动。他本来就不是存心与傅善祥过不去,于是下令释放了傅善祥,并官复原职,依旧住在紫霞坞里。
吃了这一次苦头,傅善祥彻底收敛了锋芒,不敢再与洪宣娇短兵相接了。
然而,杨秀清放出傅善祥一事,又使得洪宣娇醋意大发。她彻底断绝了对杨秀清的幻想,心思一横,决定好好收拾他。
一段时间里,洪宣娇对杨秀清变得格外热情起来,三天两头的来东王府套近乎。
杨秀清还以为她已尽弃前嫌,愿意跟自己和好如初,心里十分高兴。
傅善祥在一旁冷眼旁观,总认为洪宣娇不怀好心,提醒东王,东王却听不进去。
杨秀清忙着与洪宣娇周旋,紫霞坞里的傅善祥便有了许多空闲的时间,便开始注意到同在东王府里从事文读工作的何震川。
此人是广西柳府人,洪秀全在金田村起事时的檄文,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自己平时与杨秀清缠绵一处,未曾注意到他,现在仔细打量,才发现他不但才华横溢,而且风度翩翩,傅善祥不免由欣赏而转生爱意。
当时正到了中秋月圆之夜,傅善祥望月遐思,不禁写下这样一首诗:“秦淮无限恨,佳节况中秋;侠义梁红玉,高才秦少游。花开三日暮,人到五更愁;相见不相识,长江滚滚流。”
她把这首诗抄在粉红色的诗笺上,悄悄送给何震川。
何震川又惊又喜,从此东王府中又添一双地下情人。
终于有一天,北王韦昌辉一手制造了天京事变。韦昌辉一刀刺死杨秀清,众将领带兵血洗了东王府。东王杨秀清的亲眷、部下、亲信,大大小小一万余人,丧于刀剑之下。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七百一十六章 孙云凤与程懋庭
傅善祥和何震川,却侥幸逃了出去。太平天国失败后,傅善祥与何震川双双隐姓埋名,住在上海的小里弄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当然,出现在这里的傅善祥,只是主脑创造出来的高智慧NPC,跟历代名女的隐藏任务有关。
她有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宝,叫做四海瓶,可以吸取宝物。
高峰跟傅善祥寒暄了几句,便祭出各种法宝,跟她周旋起来。
不久,傅善祥支持不住,跳过一边,淡然一笑:“好吧,我认输了。”
高峰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找任务物品吧。”
便搂着傅善祥的纤腰,化为一道青光,全速飞向瀛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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