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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夫君-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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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席面上,却没看到秋老太太。“咦?母亲呢?”
小小看了侧妃一眼,侧妃几不可见的点了头,小小才笑道:“婆婆说酒气重,有点吃不住,所以晓月几个侍候着去了外头透个气。”
秋凤阳颔首,拉着小小说起自己当差时的一些趣事来。
宴席散了,宝亲王早让人将小楼里的人挪到了龙从文他们的住处去,见儿子喝多了,便吩咐人在自己的住院收拾了厢房给住下,秋同阳作陪。五皇爷看着笑得很张狂,宝亲王冷冷的看他一眼:“明日还是请五皇爷家去,如今客居在外,上头没个压阵的,那些美人儿怕是要翻天了。”
五皇爷被这么一呛,当下讪讪然的摸着鼻子自去。
老宝亲王与老亲王妃由宝亲王亲自送回房去,秋老爷没看到秋老太太,拉着秋冀阳问,秋冀阳转身欲问小小,小小已朝秋老爷福礼:“婆婆说屋里酒气大,晕的,就先回房去了。”
秋老爷放了心回房去。
秋凤阳身边没有人侍候,秋老太太原是拨了晓月侍候,但她回房时,晓月侍候她去了,这时就由晓燕侍候她和侯静一同回房。
秋冀阳看着觉得有些奇(炫书…提供下载…3uww)怪,却没说什么,陪着小小送侧妃回房,自己在堂屋里坐着喝茶,等小小侍候侧妃。
“你和小冀先回去吧你没侍候婆婆倒让你侍候着我。”
小小笑道:“婆婆说了,我只要好好的把孩子顾好,就是孝顺她了。”
“你婆婆疼你就好。快回去歇着吧”侧妃赶着女儿回房,小小看了安兰一眼,安兰忙上前笑道:“知道,奴婢会好好的侍候好侧妃的。”
小小这才从内室退出来,与秋冀阳一同回了小跨院去。
秋冀阳自去洗漱更衣,安竹和安菊两侍候着小小入净房沐浴,换上新的中衣,那身酒气似乎也随着热水洗去,小小这才舒了口气。
安竹两侍候着她回房,秋冀阳早已坐在床上看书,小小给了安竹和安菊几个玫瑰红小荷包,安竹不解的抬头。
“压岁的,娘亲没提醒我,我都忘了给,一会儿拿去给你安梅、安兰、兰香姐姐她们。”
“是。”
安竹和安菊欢天喜地的告退,秋冀阳听她们将门关上,脚步声远去了,才朝小小伸出手来。
小小上前拉住他的手。“暖暖的。”
“嗯,我娘怎么会没等到席面散就先回房去?”
小小坐到秋冀阳身前,扳着他的手指头,半天不语,秋冀阳不催她,由着她慢条斯理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良久,烛芯爆了一声,小小才叹口气道:“先是十二妹妹拉了婆婆身边的大丫鬟晓燕出去,后来婆婆想要更衣,问我要不要去,我就陪着一块去,没想到在厢房外头……,我听到声就跟婆婆口渴先回席去,婆婆没拦我,自己就站在厢房外,把话全听了。”小小将秋凤阳跟晓燕说的话,照样学了一遍给秋冀阳听。
秋冀阳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声。
小小想转头看他,却被他抱在怀里箍得死紧,小小想了一下,遂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偎在丈夫炽热胸前。
不远处开始放起了除岁的鞭炮,一阵一阵,随即永福庄也燃放起了鞭炮,庄子里不睡守岁的人多着,远远近近人声炮声交杂着,送走了旧年迎新喽
京里头欢庆过年,京郊的苏家却是日子难过。
年初二,苏千晶早早就到了苏家的庄子,苏大老太太见到她回来,不觉讶然。“你今儿怎么回来的早?你夫家的老祖宗、婆婆和妯娌没说什么吧?”
苏千晶撇了撇嘴。“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她皱着眉打量了母亲的屋子,家具都是半旧不新,甚至还有些残破,高几上摆的花瓶只是个粗陶瓶,对比以前母亲住的屋里,可谓是天壤之别。
苏大老爷虽然缩减支出,应也不会苛扣到母亲房里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家里的日子真的难过了。
“娘身边侍候的丫鬟呢?怎么就剩这么个不中用的小丫鬟?”苏千晶扫了一眼站在门边畏畏缩缩的小丫鬟一眼,那小丫鬟怯生生的望着她,艳羡的眼盯着她身上鲜丽的新装。
苏千晶挺了挺胸瞪她一眼,见她吓了一跳慌张的低下头去,隔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偷偷打量着,不觉抿嘴一笑。“大嫂怎么就给您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侍候着?”
“得了你也别挑你大嫂的错处,她算是个好的了,唉你大哥手里攒着家里的现钱,她能有多少做家用,还有人侍候我就算不错的,她身边的丫鬟也只留下一个,其它的都转卖出去了。”
苏千晶暗地咋舌,是转卖出去,而不是打发配人,家里究竟是有多缺钱花用?想到这儿,她突然发现自己不该穿金戴银的回娘家来,往年这样打扮不打紧,如今这副模样回来,岂不是……
“大姐可有派人说何时回来?”苏千晶想想还是到宝亲王府去见大姐好了。
“千灵不回来,她病了。”说着,苏大老太太一双混浊的眼就死死盯紧了二女儿的脸看。“你跟明珠那孩子说了些什么?怎么千灵会气得昏过去,除夕那天还请了御医进府去看诊。”
大过年的,除非是急病,谁也不想请大夫,更不想用药。但苏千灵却是在除夕病了,知女莫若母,再加上大女儿送回来的信里,隐讳的提到了大媳妇的弟弟,苏千灵怎么平白无故的提到这个人?当年她们苏家做的事实在阴损,在老宝亲王父子间制造了矛盾不说,还毁了女儿的清白。
她不是没有反对过,只可惜丈夫与小叔两一意孤行,最后她也能屈从,这事一瞒瞒了那么多年,苏千灵从不曾怀疑过,为什么会旧事重提问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在她面前说了。
老2的那个妾室没那个胆,大媳妇的弟弟已死,她娘家都没了,就算把明珠认祖归宗,难道她就讨得了好?更不用说明珠如今蒙皇帝封了公主,还赐婚行将远嫁,这一身荣宠,若一旦遭人拆穿她是苏千灵与娘家大嫂兄弟私通的私生女,这一算下来,那可是欺君大罪啊
宝亲王一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人养女儿,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原已破败的苏家如今可禁不起朱家的兴师问罪,唯一知情又胆子大到敢去揭穿此事的,就只有苏千晶一个人,只是她这么做,又是所为何来?
思及此,苏大老太太抓着床沿,努力的想要弄明白。
苏千晶看娘亲死盯着自己不放,不由有些胆怯,她屏退自个儿身边的丫鬟,让她们到门口去守着,自己则小心翼翼的靠到娘亲身边去。
“娘啊您住在城外不知道,大哥拿着钱在找人哪”
“找人?做啥?”苏大老太太一顿,忽地想到十年前,大儿子从苏千灵那儿拿了一大笔钱,找了人去杀朱镜柔。“他不是又犯傻,想找人去对付……”
“女儿就怕这样,您想想,咱们苏家原在京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是如何落到今天的田地的?”
苏大老太太自然知晓苏家会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两个儿子听了小叔的话,贪心贪财所致,能怪谁?怪老宝亲王一家不念亲戚情份?人家一家子还滞留北方没回来呢再说是谁先不念亲戚情份的?还是怪太子?那可是老宝亲王的侄子,想伸手夺人产业,为何不自己出手,而要苏家出面?说到底,是自己贪,能怪人利用吗?
“大哥只想着苏家东山再起,女儿却盼着您老人家能安享晚年。”苏千晶拉着苏大老太太瘦骨嶙峋的手,低哑着声道。“那大姐夫身边有多少武功高强的能人在,就算真能将他们暗算倒了,皇帝赐婚难道能收回的吗?天子一言九鼎,明珠都得嫁,她有娘家人在朝里,她那个夫婿自不好薄待她,娘啊您女婿说的好,若是攀上白黎族这条商路,能挣得钱财才是咱应得的,宝亲王府家大业大,一旦家里能当家的都死绝,也绝轮不到咱们这外家的亲戚去插手的,宫里那位怎容得了?”
苏大老太太紧紧攒着二女儿的手,喉头发出嘶声,苏千晶见状忙伸手拍抚着苏大老太太的背,安抚着说:“娘,不是女儿故意要重提旧事,而是以明珠的身份来说,她只有顺顺当当的以宝亲王的嫡女,皇帝亲封的公主身份嫁出去,才能保住大姐和咱们家。”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回京 上
第三百四十六章 回京 上
小小睁开眼,看到的是富贵吉祥团花牡丹图样的顶篷,耳边平稳绵长的呼息,暖烘烘的体温,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秋冀阳就躺在她的身边,深刻的脸部线条,在睡梦里虽然柔和了些,却也没柔软到那儿去,眼下一片浅黑,眉头紧皱着,两手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小小偏着头想了下,似乎,似乎从常圠城脱困后,他夜里总是习惯把她搂在怀中,虽然之前也曾这么做,但他的心境却不同,遭劫前,他拥着她入眠,那是心满意足的欢喜,那是得偿所愿的甜蜜。
可是现在,却是恐惧着会失去,所以要攒紧不放手。
小小转过身伸手去摸他的脸,他动了下没醒,却是将手收拢,半转过身子,整个背部就跑到被子外头去,小小很费劲的将被子拉好,然后探到他身后轻拍着,像是在拍哄着小孩子一样,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放松下来,手臂虽仍环着她,却松开来不再让她被箍得死紧,小小轻舒口气,听着他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环绕着她,奇异的安全感让她在暖呼呼的被窝里,又沈入梦乡。
再醒来,秋冀阳已经不在身边了。
小小敞开手整个人躺平,好一会儿后,才起身盘腿运功,待她收功扬声唤了一声,安竹、安菊才端着热水领着小丫鬟们,鱼贯进入内室。
“夫人可醒了,侧妃和老亲王妃都打发人来看过,问起了没”安竹笑嘻嘻的道。
“嗯,老太太呢?没打发人来吧?”小小接过安菊手中拧干的温热帕子问。
“老太太没派人来,我听晓月姐姐讲,老太太跟她说,让夫人能睡就尽量睡,等再显怀一些,可能就不好睡。”
小小将擦过脸的帕子递给安竹,点头道:“老太太生过好几个孩子,她说的肯定不会错。”
安竹接过帕子,笑道:“齐六姑奶奶也是这么说,不过齐夫人倒是说,能睡,却也不能睡得太多,该走动还得多走动,让您别成天坐着。”
小小笑着点头:“六爷呢?”
“六爷一起就去园子里,原要练剑,结果秋护卫长说不成,只许六爷坐着练功,什么都不能动。”
“大夫也在喔大夫什么也没说,就看了六爷一眼,六爷就乖乖打坐练功。”她们从福安山庄来的,自然晓得秋冀阳在山庄里是说一不二的主儿,秋护卫长倒还罢了,那是他亲二叔,是长辈,被管着自然得从命,可是大夫……这个人不过就是宝亲王带在身边,没啥名气的大夫,他只不过看了六爷一眼,六爷就二话不说的从命,实是出乎人意料
小小掩嘴轻笑,看着安竹为自己梳发,心里明白得很,大夫肯定是念叨了一大通话的,只不过旁人都没听见罢了内容不外乎大夫费尽心力才把他的伤给治了,小小长途跋涉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前去相救,她可以想见,冀阳哥哥坐下练功时,肯定是一脸无奈。
大年初六,百业已开市,五皇子预定这天起程返京复命,老宝亲王与宝亲王天还没亮就前去送行,小小冷眼瞧着,觉得这真不是情谊深厚所致,而是两父子要看着这位贵人离去。
以前交情也还算不错,可这回五皇子纵着身边侍候的丫鬟女官们放肆,让老宝亲王和宝亲王是暗恼于心。
朱平珏从除夕那天醉得狠了,隔天起来就没给五皇子好脸色看。
老宝亲王恼得很,孙子可是他的,五皇子拿他身边那些富含野心的丫鬟女官来沾惹他孙子干啥?拢络?朱平珏要是个好色的,房里早就通房姬妾无数,岂会空房至今?要给,他这当人祖父不会给,需要他一个隔房的伯父来给?想攀高枝,五皇子年龄大美妾多挤不上去,不会巴着五皇子的儿子们去?
南方娇娥北地佳丽,朱平珏见得岂会少,多情爱娇才艺俱佳的清倌名ji,明媚端庄的大家闺秀,娇俏妍丽的小家碧玉,京里想攀这门亲事的人多着,不只相准了正室的位置,就连妾室的位置也有人抢着要,宝亲王一直挡在儿子跟前,老宝亲王因为苏千灵的事,就算帮孙子看好了人选,却不好为孙子订下婚事,直到皇帝赐婚。
秋冀阳是情有独锺,家中兄弟多,秋家素无纳妾收通房的例,就算他这房无所出,也不需要他广纳通房妾室好开枝散叶,朱平珏却不同,宝亲王府自祖父这一代就只余他一人,祖母又独生一子,父亲年少时虽育有庶子,他们福薄命短,不及长大就夭折,他完婚后,只怕月牙得要担负极重的生子压力。
想到这些朱平珏的心情就快活不起来,面对挑起他愁思的五皇子,自然更没脸色。
宝亲王少时对父亲干涉他,以婚事管辖压制他十分反感,轮到自己有儿子,柳依依时时提醒他谨记教训,儿子自有主张,果然,皇帝封赏小小时,还不忘为他赐婚,可见他早拿定主意了。
因此侧妃将儿子派去回访荣城那些襄助救难的富户,他没有反对的让儿子去了,还将龙大总管派去帮衬着。
论理,朱平珏的身份在那儿,回什么礼啊直接包个园子,请那些名门富户的当家们赴会,就算谢了他们慨慷解囊,何须他一家家上门去谢,还不是为了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把他和五皇子隔开来。
永福庄里也在忙着收拾,准备返京。
老宝亲王和宝亲王早就都准备好要回京的,只谁都没想到,秋冀阳和龙从文去常圠城接人,竟会出这么一番波折。
年初六,送走了五皇子,接着他们也要动身回京城,朱平珏特地让人把侧妃、小小两人的马车里的被褥多放了些,宝亲王知情瞪着儿子良久,朱平珏扯着嘴角笑,宝亲王狠敲他额头一记,抢了他老子要做的事。
秋同阳与方随风要送侯静回家,秋凤阳却要跟着六嫂,不与他们同行,侯静气嘟嘟的不肯回家,也吵着要跟小小回京城去,方随风身为她的表兄,只得提点表妹,在未来公婆面前还是收敛些的好,才让她乖乖的回侯家去。
出了永福庄便兵分两路,秋同阳等人去了侯家,而老宝亲王一行终于踏上归途。
杜真与龙从文同车,可谓是苦不堪言,龙从文虽也受伤,但还是有事得做,杜真与他不同,他做的可是力气活,这会儿让大夫瞧过之后,下了禁令,三个月内请好好静养,可以练内功,外功嘛如果日后不想成残,就好好养着。
得,他跟着朱平珏上天下海走南闯北,从来不坐车,现在却要一路坐车回京,闷也要闷死他啊
龙从文是闲不住的,朱平珏和秋冀阳时不时上他的车来谈事情。
他们谈的事情,对杜真来说很复杂,若是胡惟在,他还有个能聊闲事的伴,杜真搔搔头,头痛的发现自己关在马车里,真的啥事也不能做,就连他最爱喝的酒也不能喝,他想到了好动的小小,怎么能忍受被关在马车里,忍不住好奇的拉着秋冀阳问:“三师兄,小郡主成天关在马车里都在做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等秋冀阳回答,朱平珏先反问。
“小郡主是个好动的不是吗?现在又怀了身孕,在马车里头肯定是很闷的吧?她怎么熬得住?我才待了几天就受不了了。”
龙从文一本正经的道:“看书、绣花、打络子,跟丫鬟们闲聊。”
“二师兄怎么那么清楚?”
“因为我聪明。这种问题还用得着问吗?啧”龙从文翻个白眼,转头对秋冀阳道:“我听说怀孕的人,最好别看书,别得伤眼,绣花这种事也别做。”
秋冀阳点头,打算下午就跟小小说,朱平珏则皱着眉头。“那她不无聊死?”
“要不一会儿打尖时,大师兄出去外头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玩意儿可以解闷的,多买一些回来吧除了小郡主,五师弟也很需要解闷。”龙从文道。
朱平珏应下了,心里却算着后头车队里有多少受伤的暗卫,既然要买,就早些打发人去,他起身出了车厢,迎面而来的寒风卷着细细的飞雪袭来,他眯起眼朝车旁的暗卫打了招呼,跟他交代几句,那暗卫点头掉转方向往后头的马车去,每一辆马车都停留一会儿后,才带着人赶往前头的小镇。
当夜投宿的客栈里,人手一个小玩意,有人拿的是九连环,有人拿的是投壸,几个人凑在一起玩起来,他们本就武艺不凡,才能让秋展捷选进宝亲王的暗卫队里。他们与亲王府中的侍卫队有些不同,侍卫队的人大都是随侍主人出门,或是负责府中安全,暗卫队的人则是跟在宝亲王身边,常常要盯梢跟踪,护卫宝亲王的安危等等,常年随宝亲王在外奔波,不喜拘束爱自由的性子,偶有受伤,也只是一两个轻微皮肉伤,从不曾如这次般受到重创。
暗卫队的人此次也死了人,受重伤的也不少,心情郁结了好些天,这会儿有东西解闷,自然就玩开来。
秋二叔伴着宝亲王来探视,听到这吵嚷声,不由黑了脸。“这些兔崽子”说着就要举步进院子去。
“别。”宝亲王伸手拦了他,“天有不测风云,发生那样的事,也不是他们所愿。”
“他们身为暗卫,职责所在,不能轻忽,他们让人轻易得手,是该重罚的。”
宝亲王则叹道:“你要计较也等他们伤好透了再说,现在这会儿,他们心里还自责着,大夫也说了,他们的皮肉伤他能治,可心里头的难受,他可治不了,再说这些兔崽子是你一手拉拔大的,你总不希望他们一蹶不振?要教训他们,不急在一时,等他们养好了伤,接下来你要怎么整治也才能尽兴。”
秋二叔只得由着他们闹去。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回京 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回京 中
回京的车队里,大夫和郎清双同车,小郎化成个十岁的药僮,没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宝亲王身边的人对这个医术不差,脾气有些怪的大夫突然从常圠城跟着小王爷回来,倒也不好奇,也许是晓得了姑爷有难,特地前来相助的,他身边多出个小药僮,大家也只觉那小药僮可怜,常常被大夫呼来喝去,总是可怜兮兮但却还撑着当差,便当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时时会塞点果子给他。
这会儿小郎又揣着那些暗卫们给他的果子,滴溜的上了车,大夫没好气的从古医书分神看他。“又去拐骗人了?”
“至少我不是打扮成小姑娘骗人家的情呗”小郎将怀里的果子搁下。
大夫瞄他一眼,道:“你不去看看小小,让她安心?”
“不必她现在很好,而且有齐家姑嫂看着她,再说他们都知道我看得见。”小郎拿起一颗果子往身上擦了擦,便张口咬下,入口的酸涩让他的脸当下皱成了一团。
万一揪着他问,胡惟可好,那些死去的暗卫可好,他怎么回答?
那些人已去索命,不日行将魂归地府,现在就让活着的人知道他们仍游荡在人间,兴许会产生变量,自己还是不要掺合进去为宜。
大夫捋过胡须,小小知道自己跟着秋冀阳回来,除了第一天曾来谢他,其余的时间都乖乖的待在马车里,也不见她问郎主或她阿娘的事,是不担心还是……
小小怎么可能不想她阿娘,郎主夫妻两个原就追着大夫,要他将药谷接回去,大夫待在小小和秋冀阳身边,就算先头他们夫妻两没察觉到,出了雪狼那一荏,他们如何会不知晓,现下不动声色,不过是成全大夫当年的遗憾罢了
他想守着小曾孙出生,就让他待在小小身边,遇着事,至少他能第一时间救治。
再说,因为小小怀孕,怀相不好,琳琅宝阁大大小小的事也不好堆到她面前去烦她,郎主要敢,长老会念死他,所以难得的,郎主大人将琳琅宝阁的所有事情接管过去,至于郎主夫人自然是要待在他身边作陪的,他可是为女儿分忧啊
郎主待在郎家庄里忙琳琅宝阁的事,是齐夫人告知小小的,只不过小小没跟大夫说,齐夫人自然也不会跟大夫提,谁让大谷主把药谷一丢就是这么多年呢
秋冀阳这一路上待在小小车里的时间,随着越接近京城而减少,反而是待在龙从文那里议事多些,安竹和安菊就忍不住嘀咕起来。
小小托着腮,听她们叨念。“会首真是太不应该了,夫人身子沉重,他怎么能让您老一个人闷着呢?”这些日子,安梅、安兰两个被借去侍候老亲王妃和侧妃,安竹和安菊就像少了镇山太岁,以前那敢做这种非议主子的事情,现在两个人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小小只在她们两说的兴起时,甜笑的提醒道:“你们两个可别忘形,回到京城,祖母和娘亲身边的丫鬟补齐了,她们就回来了。”
安竹闻言问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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