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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开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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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走了？
迪塔斯看着众人远去，长舒了一口气。
看这些人的样子，雪堡果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吧，这浑水，还是不要去趟的好。
正这样想着，身后却传来一阵动静。
迪塔斯转过头，看见黑绳会的杀手们都已经恢复了过来。三个……哦不，是两个完好无损的杀手扶着一个留着口水的植物人，慢慢地走了出来。
经过迪塔斯身边时，还盯了他一眼。
虽然迪塔斯的实力整整压了杀手三个小阶层，但他仍不敢说自信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败一名黑绳会的杀手。
“今天的事情，最好烂在心里。”
迪塔斯连忙点头。
完了，被黑绳会惦记住了。
“就放了他？”
“……放了吧，我们今天也姑且算是捡回一条命。”
“那行。”
以迪塔斯藏在房顶偷听都没有问题的强大耳力，当然也听到了逐渐远去的黑绳会杀手的交谈。
不行！我得赶快跑！
拿定主意的迪塔斯连忙跃上房顶，从另外一条路溜掉了。
……
从小广场出来之后，格林菲尔带着众人又来到了另外一家公会，在这里，格林菲尔终于发现了来自公爵方面的隐藏信息。
信息藏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任务中，发布的日期就在昨天。
信息的内容是：速归。
得到消息之后，众人快速地进行了补给，然后踏上了继续北上，前往雪堡的道路。
或许是真的流出了什么风声，背上的人群中，冒险者打扮的人也比平常要多。一问之下才得知，雪堡任务增多只是一个原因，帝国学院放假，学生归家与进行狩猎魔物实习的，才是人流增多的主要原因，好歹也让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越接近雪堡，马琳娜脸上的愁容就要更浓厚一分，因为接下要面对事情的，还是她。
受到马琳娜的感染，艾莉心中也多了莫名其妙的使命感与期待感。一有空，就会问苏闻遇到各种情况时的应对方式，做着能够独当一面地帮助马琳娜的准备。
……
沃仑特站在雪堡最高处，眺望着北方。他已通过书信确认过女儿的平安，这也让他在这几天终于睡了几个好觉。
等到马琳娜归来时，一定要把这些年亏欠她的，都补回来！
这是一个父亲的决定。
第四十章 归来前夕
雪堡，并不是一年四季都耸立在雪中的，更多时候，它更像是一尊伫立在荒原之上的石像，镇守着马雷诺帝国的北境。
这里是马雷诺帝国通向北国的通道，也是贯通东西的跨国长路中间的一个枢纽。
马雷诺开国皇帝打下这片疆土后，将这北方的土地划给了雪堡家族的祖先，尊为公爵。当他与马雷诺开国皇帝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皇帝问他给这片土地取什么名字。
“雪中的城堡，就叫雪堡吧。”
“……真是符合你审美的名字。”
距沃仑特·凡·雪堡派出骑士去接回自己的私生女，已有小半个月，虽然得到了格林菲尔报平安的消息，但沃仑特心中仍然有些担心。
接回马琳娜遇到的阻力，比他预计的还要大一些。
除开长老院的几个派系之外，还有自己的其他子嗣。各种力量互相牵制，沃仑特实在抽不出人手，只能派几名雪鹰骑士团的精锐暗中前往南方。
虽然那几个小伙子实力只相当于一般的冒险者，但是其他方面的素质在军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沃仑特亲自提拔上来的少壮派，忠心程度都是有保证的。
“老爷，早上风大，披上斗篷吧。”
一名穿得周正的老者走了过来，递给站在阳台上的沃仑特一条毛皮披风。
“有劳了，大卫。”
沃仑特接过披风，没有披上，只是抓在手中，眺望着通向南方的大路——若是在平时，这位公爵老爷大概只会扫视一眼他的城市，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作为沃仑特的助手，大卫很清楚自家老爷的想法，交代了今天的重要工作和午饭的内容之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几天来，沃仑特眺望南方的时间越来越长。
大卫关上公爵房间的厚重木门，安静地退了出去。
雪堡设有一个大食堂，供公爵府上的官员与家族成员用餐，一切以方便为主，并没有繁琐的规定。上至公爵，下至女仆，都能够花同样的钱买到同样的午饭。
这是雪堡家族的传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家族的重要成员只有在每周例会上才能碰头，一些成员的红白喜事和酒宴招待，也为成员之间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场所。
除了私交很不错的，家族成员们大多没其他的什么机会交流。
沃仑特用餐的时间并不固定，是为了避开了一些打着算盘想在他面前刷脸的人。通常沃仑特会正巧赶在饭点或者等用餐时间差不多结束，才会与大卫或者是其他助手来到食堂，吃上一顿简单的饭食。
与公爵共同吃饭，也成了雪堡的年轻人中让人羡慕的经历。这是连公爵的五个子嗣，都不常有的机会。
沃仑特端着盘子，要了两块三明治和一杯茶水，坐在了一个女仆的对面。
公爵大人出现在了用餐的高峰时期，这是相当少见的事情，而坐在普通女仆的对面，却没有让人惊讶太多。沃仑特是一个随性的人，这并不是什么怪事。
这个女仆大概还是个新手，紧张地有些不知所措，连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最近大风天，尽是灰尘，工作辛苦吧？”
“啊……啊不辛苦不辛苦。”女仆意识到了公爵是在与她搭话，连忙回答。
“没事，不用客套，我让大卫多安排了两个人，这么大的地方，灰也大。不过又不能关上窗户，空气不流通的话，这老宅子就有一股闷味。”
“多……多谢公爵大人。”
一些青年才俊羡慕地看着那个女仆，期待着这样的机会有一天也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很多被提拔上去的人才，都曾与沃仑特共同吃过一顿午餐。
沃仑特随意地问着女仆的工作情况，这也是他了解下面的一种方式，信息来的来源，当然要自己确认才能保证其真实，否则，很容易疏忽一些手下注意不到或者干脆直接隐瞒的问题。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沃仑特牢记于心。
吃完了两个三明治，沃仑特便端起茶杯，嘬了一口。这种茶水对消化有帮助，是购买三明治附送的可选饮料之一。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轻甲的士兵出现在了食堂门口，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普通的士兵，通常不会出现在这个食堂。一旦出现，那么就是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了。
士兵一眼就锁定了沃仑特，一言不发，快步走去。腰间的佩剑上，银色的雪鹰骑士团标志格外显眼。从他的神色上来看，沃仑特隐隐已经猜到了他即将汇报的是什么事情。
沃仑特放下茶杯，对女仆歉意地一笑，说道：“不好意思，突然有些急事，能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餐盘吗？”
这是沃仑特第一次拜托别人收拾餐盘。
女仆看着沃仑特，有些机械地点点头。
沃仑特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士兵。
“过来说。”
士兵还没说话，沃仑特便首先开口，然后快步向食堂外走去，士兵默默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食堂。
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知情的人们噤若寒蝉，并不敢讨论刚才的事情。而一些少有的知情人，连饭都没吃完，便起身离开，准备将消息汇报给各自的主子。
这些人的离场也算是正式宣告了，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公爵大人，格林菲尔他们，回来了。”士兵汇报道：“他们现在正在小偏厅，已经安排人送了饭过去。”
“辛苦了。”沃仑特嘴角不自觉地挑了起来，难以掩藏心中的激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了：”你先退下吧，我马上过去。“
玛丽……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想起了故人，沃仑特眼眶居然也有些红了，傻笑着轻轻擦了擦眼眶，又突然开始纠结起见面时要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
接着，更多的问题在沃仑特的脑海中爆发，一时间，沃仑特竟然僵在了原地。
不过在几秒之后，沃仑特便将这些杂乱的念头甩开，连忙动身，往小偏厅赶去。
第四十一章 见面
苏闻端起茶杯，吹了吹亮红茶汤面上浮起的雾气，轻轻啜了一口。洁白的釉质以及上面装饰着的复杂银色纹路，似乎都在宣告着这只精致的茶杯价值的不菲。
茶杯之外的地方，不管是沙发茶几，还是壁画吊灯，没有一处不是体现了公爵的尊贵与品位。
这还仅仅只是一间小偏厅。
马琳娜手捏着衣角，明显能感觉到她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即将到来的父女相见，究竟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
“艾莉？”
“是！”
这突然的询问吓了艾莉一跳，让她立刻挺起了腰杆直视前方，正襟危坐的样子略显滑稽，分散了马琳娜的注意力。
“你在紧张啥？”
“我……我没有紧张啊！”艾莉矢口否认，不过却毫无说服力。
第一次来到雪堡这样的大城市，进到了雪堡的里面，甚至还能在公爵大人的会客室中，享用着女仆送上来的精致茶点。
对于一个普通的平民少女来说，这简直是犹如小说一般的梦幻体验了。
门开的声音打破了小偏厅内的沉默，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衣服款式简单，若是仔细观察，才能发现这料子的不凡。
来者正是马雷诺帝国仅有的两位公爵之一，镇守北境的雪堡公爵，沃仑特·凡·雪堡。
“……”
“……”
作为当事人的沃仑特与马琳娜，互相看着对方，双双陷入了沉默。
苏闻见状，便站了起来，然后拉着艾莉的胳膊，对两人说道：“你们聊你们的，我们随便逛逛。”
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请随意。”沃仑特虽然看不出苏闻与艾莉的身份，但还是客气道。
父女相见的场面，还是把时间交给他们吧，作为外人的苏闻与艾莉，实在是不方便打扰。
格林菲尔入城之后就带着雪鹰骑士团的另外两个士兵归队了，这次任务毕竟是秘密行动，如果暴露在雪堡其他人的面前，其实是没有好处的，只要沃仑特记得他们的功勋就没问题。
走出来的苏闻与艾莉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找不到去处了。
“不如到处参观一下？”苏闻提议。
“那样不好吧……”艾莉拒绝。
苏闻四周望了望，却发现一个女仆都没有，虽然现在刚过饭点，但偌大的雪堡里，也不至于连人影也见不着吧。
“请问两位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吗？”一个文质彬彬的老者从拐角处走了过来，行了个礼，向两人问道：“在下大卫，是公爵大人的助手。”
亲信吗？苏闻大概想通了附近没人的关键，公爵参与的重要事情，闲人怕是要回避一下才是哦。
“你好，这位艾莉是马琳娜的朋友，而我是艾莉的……呃，老师。”苏闻说道：“他们谈话，我们大概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有劳两位了，请两位随我来这边休息吧。”
大卫并没有作为公爵亲信的倨傲，反而言语得体、礼数周到，即使是艾莉，也没有面对大人物时的那种不自在的感觉。
大卫带着两人来到了不远处的另外一间小偏厅，格局与刚才那间差不多，只是装饰的主题有了些许差别。
“两位是护……陪同马琳娜小姐过来的吗？辛苦两位了。”
大卫也坐了下来，与两人谈了起来。刚才那句话本来想说护送，但是仔细一瞧，两人身上的实力气息又非常弱小，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是护送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
“是的。”苏闻点头，也没有在意大卫的用词。
大卫一边与两人交谈，一边打量着两人的装扮与神态，然后分析两人的身份。自称苏闻的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厉害，但是谈吐间却充满淡定，谈话的地点与对象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影响，而这足以让雪堡公爵自豪的会客小偏厅，也似乎没有任何吸引力。
与之相反的，旁边的艾莉才是符合一般人来到公爵府的预期表现，但是这个少女的外表，却让已经满头银丝的大卫都感到惊叹。拥有着堪比精灵的美貌，但在行为上却好似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很难想象，在马雷诺帝国的境内，有这样的少女存在着。
话题谈到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苏闻很平静地叙述着整个过程，先从村子里出来，然后找艾莉奶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被绑架了的马琳娜，顺手救了出来，一路就这么过来了。
“……黑绳会？”
听到这个词，大卫明显吃了一惊，下意识重复了一次。
“是啊。”苏闻点点头，又继续开讲。
“等等，你们从黑绳会的杀手底下逃出来了？”
“是啊。”苏闻再次点头，正欲开口，却又被大卫打断。
“我的天啊，这……”大卫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锐利的目光盯着苏闻，似乎是想确认苏闻有没有说谎。
“我想格林菲尔的报告里大概会写的，马琳娜的话，应该也会告诉你们公爵的。”苏闻不想与大卫纠缠这个问题，反正他只负责陈述事实，至于信不信，那就是大卫的事情了。
“实际上，那种程度的杀手，你起码都能打十个。”苏闻又补充了一句。
大卫闻言又是一惊，这个男人，看穿了自己的实力？
作为雪堡公爵的助手，除了要拥有相当的处理事务能力之外，也是需要身兼保镖职务的。大卫正是如此，但在整个雪堡之中，知道他实力底细的，不超过一手之数，而这个第一次见他的男人，居然看穿了？
大卫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眼前的状况，似乎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料。
自己看不透苏闻，但是苏闻能察觉到自己隐藏起来的力量。也就是说，苏闻比他还要厉害？
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要比他这个四层五阶的上三流强者还要厉害？
不，没有人会相信的……
……
“黑绳会？”
雪堡公爵沃仑特听到这个从自己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的词语，同样是吃了一惊。惊怒之后，便立刻开始搜索着脑海中可能请动黑绳会的人选。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多亏了艾莉和苏闻先生……”
那一对男女？
沃仑特把思绪拉了回来，仔细想了想刚才只匆匆见了一面的两人。
看来，自家的女儿是遇上了贵人了啊！
第四十二章 凯尔
父女之间的谈话结束得很快，快到他们出来时，苏闻还在听大卫扯一些关于雪堡家族的光辉事迹。
“苏闻先生。”沃仑特恭恭敬敬地来到苏闻面前，行了一个贵族礼：“感谢您从黑绳会的手上救了小女，作为父亲，无以为报，不过作为公爵，希望能对您表示我的感谢。”
“客气了。”苏闻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顺手为之，不用在意。”
“苏闻先生。”见苏闻似乎并没有把一个公爵的感谢当回事，沃仑特再次说道：“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对您表达我的感谢，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让您满意。”
苏闻想了想，也稍稍能理解沃仑特的立场了。毕竟是从黑绳会手中救了他与初恋的爱情结晶，还不远千里护送到了雪堡，于情于理，沃仑特都应该感谢一下苏闻。
“那么，你问她吧。”苏闻指了指旁边仍然还在紧张着的艾莉。
“诶？我？”艾莉一脸懵逼。
“艾莉的意思是，马琳娜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照顾她，这次就算是还礼了，这是应该做的。”
“啊？对！”艾莉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但是……”沃仑特仍然不死心。
“这样吧，要不然你请我们吃一顿饭？”苏闻提议道：“我倒是无所谓，这两个家伙还饿着肚子呢。”
沃仑特一拍脑袋，连忙让大卫下去安排了。
饭点已过，不过食堂仍然还有值班人员正在贩卖食物，大卫让人临时拼凑了一桌美食，送到了小偏厅之中。
沃仑特似乎是有事务要处理，对众人略表歉意之后匆匆离开了，留下了他的助手大卫陪在他们身边。
“马琳娜姐姐，怎么样了？”
艾莉啃着三明治，迫不及待地问道。
“感觉……有点奇怪。我设想了好多种情形，真的见到他时，反应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甚至有种平淡的熟悉感。不过情绪上来说，还有些低落。”
马琳娜回味着刚才与沃仑特的会面，对两人说道：“刚才只是谈了一下，不过……他说具体的事情，今天晚上要跟我详谈。”
艾莉擦了擦嘴巴，开始解决第六个三明治，安静地听着。
“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苏闻说道：“谈事情，不外乎是给你介绍一下这种大家族中的势力派系和基本情况，然后让你选择是当一个富贵小姐呢还是当一个公爵继承人。不过既然有人请那种级别的杀手刺杀你了，想必雪堡公爵他还是更偏向于后者吧，毕竟如果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继承人横空出世的话，对他们的利益伤害，啧，想想就让人感慨啊。”
马琳娜不是没料到这种可能，不过这种想法之前在心中只是一个雏形，经过苏闻的提点，才认识到了事情的眼中性。
贵族门阀中的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我说的差不多吧，大卫？”
大卫表面上风平浪静，不过在内心中印证了“苏闻不简单”的想法，能看出这点的，至少不是个草包。因为苏闻所说的，基本符合雪堡现在的情况。
“连同马琳娜小姐您在内，公爵大人一共有六名子嗣。想必公爵大人会为您介绍，在下就不在此多言……”
大卫的话还没说完，大门砰地一下就被人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与重生之前的艾莉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小男孩推开门之后，就站在了门口，扫视着屋内几人的脸孔，那模样，大概能算是“趾高气昂”。
“凯尔少爷。”大卫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公爵大人似乎说过，今天您再逃课的话，再加罚一周的补习时间。”
“吵死了！”
名为凯尔的小男孩把大卫顶撞了回去，目光在马琳娜与艾莉之间不断变换着焦点，似乎在是在确认谁是他的姐姐。
“这位是小少爷，名为凯尔。”大卫向众人介绍道。
看了良久，凯尔似乎都没有认出艾莉与马琳娜到底谁才是他的姐姐。于是他干脆不认了，直接说道：“不管你们谁是那个贱人的女儿！绝对不要想进雪堡的大门！家族之耻怎么还好意思回来！不要脸！”
“凯尔少爷，不得无礼！”
凯尔白了一眼大卫，继续说道：“村姑就回你的乡下种地去！休想做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百日梦！雪堡不欢迎你这个杂种！”
大卫意识到再由他这样下去，事情可能会超出控制，连忙站起身，想要制止凯尔的发言。
莫名而来的言语攻击让心情并没有平复下来的马琳娜再次受到冲击，刚刚建立起来的对雪堡的设想，崩塌了一部分。
马琳娜双手麻木着发抖，血液冲击着大脑，但却没开口反驳。或许开口很简单，但是马琳娜担心的是她只要一动，眼泪就会憋不住地往下掉。
她绝对不要在这种人面前哭。
“你干嘛？！”
艾莉在一旁看着都有些受不了，站起来，愠怒地看着凯尔。
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怎么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
“……”
大概是艾莉的美貌让他吃了一惊，凯尔看了艾莉两眼之后，才开口道：“你就是那个杂种？不……不对，发色不对。你又是哪根葱？公爵府轮得到你撒野？”
“你……！”
苏闻拉了下艾莉的衣角，示意她先坐下，然后轻轻放下了茶杯，虽然动作很轻，但茶杯与桌面相击的清脆响声却清楚地传递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哐！
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
“凯尔？”
“嗯？”凯尔用重重地鼻音嗯了一声，俯视着苏闻：“你又是什么玩意儿？”
“我是苏闻。”
苏闻的双眸闪烁起了诡异的紫纹，目光与凯尔对视在了一起，然后，苏闻在目光中，稍稍添加了一点东西。
“啊！！！”
凯尔似乎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双手护着眼睛，尖叫了一声。
”苏闻先生！“
大卫也有些慌了。
“不……啊！！妈妈！妈妈！”
凯尔扯开嗓子喊着，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往后耸动，一股热流也顺着裤腿流了出来，在地毯上画出了一张地图。
眼见效果已经达到，苏闻便用食指敲了一下桌子，凯尔便应声失去了意识，躺在了小偏厅的门口，一动不动。
“只是昏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凯尔挑衅在先，作为公爵的孩子来说，已经算是失了礼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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