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开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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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这样呢。
　　苏闻深表认同。
　　“你们在说我吗？”艾莉忽然回过头，向两人问道。
　　以艾莉现在的耳力，自然是能听到两人的谈话，不过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格林菲尔身上，所以导致了只接受到了谈话中的一些关键词，比如她的名字之类的。
　　“是啊。”苏闻笑着承认了。
　　“唔。”艾莉连忙转过头，大概被人谈论也会让她感到些许局促吧。
　　民政中心作为政府与市民的沟通设施，存在于每个镇级以上的城市中。每次有什么新的法令要颁布，便会张贴在中心外面的告示板上，官方发布的任务也同样张贴在上面。
　　大多数时候，民政中心的室内窗口都是用作处理房屋与地皮交易的活动，来这儿的，也大多是一些富人或者他们的代理人员。
　　除此之外，也有办理各种证照的人们会在特定时间来到这里。
　　只有在政府发放一些受众很广的补助的时候，这里才会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那也是这些清闲的工作人员们最不喜欢的日子。
　　工作人员的态度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
　　在他略不耐烦地介绍着办理进入灾民安置点的证照所需要的手续的时候，格林菲尔已经将整个申请书填好，递给了这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一愣，然后收起了敷衍的态度，认真地开始处理所需要的手续。
　　开玩笑，这个有着极高业务熟练度，但看上去市侩的男人，如果是哪个大老板的代理人或者干脆直接就是上层人物的亲信，万一自己把他得罪了，那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这个工作人员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居然也能跟上格林菲尔的速度。艾莉站在旁边，老老实实地回答者格林菲尔提出的各种问题。
　　苏闻与马琳娜坐在旁边的等待坐席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苏闻也大概摸清楚了马琳娜对回雪堡的态度。
　　马琳娜对她的亲生父亲，沃仑特·凡·雪堡，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恨意。在她小时候，虽然很少能与沃仑特见面，但每次见面，沃仑特对她都很温柔，还会带着一些点心、衣服和书籍。她的母亲也一直在向她灌输着沃仑特是有着苦衷才不能经常见面的想法，随着马琳娜的逐渐长大，也更加明白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向加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复仇。
　　马琳娜说出这个目的的时候，非常平静。有着幼年时良好的教育与自身的底子做基础，让这个年轻的姑娘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睿智与坚定。
　　“如果可能的话……”
　　马琳娜还有一句说到一半的话，不过当艾莉追问是后面的内容是什么的时候，马琳娜也只是轻笑着摇摇头，不着痕迹地转移掉了话题。
　　苏闻知道，她的这句话，大概是“向黑绳会”复仇吧。
　　但是显然她也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摧毁黑绳会那样的组织，其难度不亚于摧毁一个国家。
　　马琳娜的性格，让苏闻想到了穿越之前他的一个上司，被各种技能充斥着的大脑中，出现了一点点足以装下以前回忆的空隙。
　　没过多少时间，格林菲尔便处理完了相关的手续。为他们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也呼出了一口气，感到相当舒爽，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要是所有人都像这个男人一样懂行就好了”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艾莉拿着那张盖着魔力印章的通行证，雀跃着跑向苏闻。
　　苏闻甚至能看见她有着青色瞳孔的眼睛中闪烁的星星。


第二十一章　相聚
　　从城内出发，骑马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处紧挨着城卫军大营的牧场。听格林菲尔说，这处牧场实际上也是城卫军的产业，为士兵提供着肉食与毛皮。
　　四人来到门前时，正好遇上了哨兵换岗，看来这里也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卫的。格林菲尔将通行证递给哨兵，哨兵在验证无误之后，便给予了放行，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明显表现出了诧异。
　　毕竟，这批从被魔物占据的村子里营救回来的灾民们，大多都是没有依靠的老弱病残，这么多天了，苏闻等人还是第一个以“探视亲人”的名义前来这个安置营的。
　　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间仓库的门前。
　　仓库深处堆放了一些杂物，其余地方则是被清退了出来，并排放上了许多简易床位，就像驿站中的房厅一样。
　　艾莉想要跑过去，但被苏闻抓住了手腕。虽然苏闻也能理解艾莉的心情，不过这毕竟还是在城卫军的地盘上，必须要遵照他们的规定行动。
　　“嗯，让我看看……”士兵拿着一份名单，向格林菲尔问道：“你们要找的，是一个叫琳达的老年妇女吗？”
　　“对！”
　　“在十四床，跟我来吧。”士兵放下名单，向前走去。
　　这些床上大多还躺着正在睡觉的人，也有一些醒来的，艾莉遇上认识的也都会打个招呼，不过那些人显然都已经认不出艾莉了，只是茫然地目送着他们经过。
　　马琳娜他们倒是认识，不过他们与马琳娜也仅仅只是点头之交。
　　“奶奶！”看到了床上坐着的那个熟悉的人影，艾莉再也无法维持住内心的平静，飞奔了过去。
　　苏闻一个没注意，居然被艾莉挣脱了。不过那位士兵也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对这种情况也表示理解。
　　听到喊声，床上坐着的老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仍然还看着床单发呆。等到艾莉的第二声传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声音有点熟悉，然后抱着小心的期待，抬起了布满深深皱纹的脸，看向了声音传来处。
　　还不等老人看清楚，艾莉就一下子飞扑进了老人的怀里。
　　老人有些错愕，难道，真的是艾莉？
　　“奶奶！”艾莉终于抬起头，看向这张挂念了许久的慈祥的脸。
　　不过小一周没见，眼前的老人似乎比以前又苍老了一些，眉目之间，也缺少了一些生气。艾莉喜悦之中，又多了些心疼，眼眶也变得红红的。
　　“……艾莉？”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给老人一种朝暮相处的熟悉感，好半天，才反复确认一般地问道：“艾莉……你是艾莉？！”
　　“是我啊！”艾莉被琳达认了出来，破涕为笑：“怎么样，是不是变了？”
　　“我的天啊！”琳达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捧着艾莉的脸，有些浑浊的琥珀色眼珠子扫视着，随后与艾莉青蓝色的眸子对上了视线，然后激动到有些哽咽：“我的乖孙女……你咋变得这么好看了？谢天谢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嘿嘿嘿嘿。”艾莉傻笑着，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不过双手却没有从琳达的身上松开。看来她的确太想她的奶奶了。
　　琳达也终于看清了艾莉的全身，因为艾莉面部变化而带来的震撼又加多了一层：“我的天啊！你怎么突然就长大了！……我的天啊！变成大姑娘了！”
　　艾莉依旧傻笑着，似乎看着奶奶没事，就已经很满意了。
　　“琳达老婆子，你孙女儿接你来啦。”隔了一个床的感受老大爷看见这幅场面，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是啊。”琳达回应了一句，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
　　马琳娜这个村子中有名的漂亮姑娘，她是认识的。至于周围两个成年男子，虽然不认识，但也并不像是坏人，大概也是因为他们，艾莉才能来到这里的吧。
　　仓库外忽然响起了“叮叮”的铃声，听到这个声音，仓库内的灾民们发出了一阵骚动。
　　“怎么了？”艾莉问道。
　　“哎，是发早饭了。”
　　苏闻注意到，琳达的情绪稍稍的低落了一点。不止是苏闻，格林菲尔与马琳娜也察觉到了仓库内气氛的改变。
　　几个士兵推着一个板车来到了仓库门口，板车上摆了两个大桶，一个桶里冒着热气。灾民们从床头的架子上拿处自己的碗，等待着士兵给他们分发食物。
　　一勺子糊糊，一块加了些青菜面包。
　　如此简单的搭配，就是灾民们的一餐。
　　“军爷，行行好多给个面包吧……”一个老头在接过了面包，又向士兵们再次乞求。
　　“儿啊，给你，娘喝碗粥就够了。”一个老太太把面包递给了他有智力障碍的儿子。
　　……
　　发餐的士兵经过琳达这里，同样因前来寻亲的苏闻四人感到惊讶，有意无意地，给琳达的碗盛得满满的。
　　琳达接过食物，转过身子，叫了叫对床那个双腿残疾的中年男人：“大皮特，来，这个面包给你吃吧。”
　　精瘦的男子有些惶恐，连忙推辞。
　　“路上你帮了我那么多，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你别连老婆子这点心意都不肯接受啊……”
　　或许是真的太饿，皮特双手接过了那块只比拳头大一点的面包，连连道谢。
　　“这的伙食很不好？”苏闻眉头微皱。
　　格林菲尔斜眼瞟向还在旁边的那个士兵，一边观察，一边在脑子中飞快地思考着要如何应对那名士兵可能出现的反应。
　　“有吃的就不错了。”陪他们过来的那个年轻士兵说道。
　　苏闻转过头，看向那个士兵。
　　“我们吃的也就比他们好一点，这狗日的亨利……”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士兵连忙叮嘱：“你们出去别乱说啊！”
　　克扣伙食费？
　　“奶奶。”苏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琳达，干脆也随着艾莉叫了：“午饭和晚饭，是不是也是这些？”
　　“还午饭晚饭呢，一天就两顿饭。还不让人吃饱……”隔了一个床的老头子插嘴。
　　“薛顿男爵，是这样的伪君子？”苏闻又问向格林菲尔。
　　“……”格林菲尔看了看士兵的脸色，小心地回答道：“估计男爵大人的政策应该是好的，但是执行下来的话，就出了些幺蛾子吧……”
　　士兵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不过立刻又收起来了，顿了顿，然后又劝道：“诸位还是少说些吧……要是……”
　　这具话还没说完，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便从外面，渐渐传来。
　　“立正。”
　　齐刷刷的两下，一队士兵停在了仓库门前。
　　在这队士兵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格外显眼。


第二十二章　亨利
　　薛顿城士兵的衣服以深红色为主色调，大概是历代的薛顿男爵都觉得如同美酒一般的深红色能代表薛顿城的特点，所以这些年来都没有换过款式。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印染造价便宜的因素在里面。
　　亨利穿上薛顿城的制式军服，像极了收获季节中，树枝上挂着的那熟透的紫苹果，饱满、紧实，肿胀得快要爆开一样。
　　但却没人会觉得好笑，因为亨利脸上的横肉以及极富侵略性的眼神，会让每一个和他对视上的人，忘了什么叫做滑稽。
　　看到亨利出现在仓库门口，正在分发食物的士兵与带领苏闻进来的士兵齐齐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对亨利站好，行了一个下级对上级的军礼，然后立正站好，等待着亨利的指令。
　　令行禁止，即使是城卫军中，军人的条例也贯彻得很彻底。
　　亨利虚着眼睛扫视了一眼仓库，然后给了副官一个眼神信号。心领神会的副官喊了一声口令，让士兵们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那是谁？”
　　苏闻向旁边的士兵问道。
　　“……亨利队长。”士兵转过头，小声地说出了来者的身份。
　　亨利明显注意到了在灾民之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苏闻四人，迈着悠闲的步子，向他们走来。
　　艾莉感觉到奶奶不自觉地往床后面缩了一截，似乎对正在往这边走着的那个胖子有些惧怕，这让艾莉对这个胖子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敌意。
　　旁边的士兵再次站直，对胖子行着注目礼。
　　亨利走了过来，挥了挥手，士兵自觉地退到了一边。
　　“诸位，是来探亲的？”
　　皮笑肉不笑。
　　不同于格林菲尔第一次见到苏闻时的那种市侩的客套，这个亨利虽然说着客套的话，但他那语气之中充满着的自傲乃至自大只让人心生厌恶。
　　如果没有什么能依仗的底气的话，普通人也只能这样受着，甚至，还要笑脸相迎。
　　“回军爷，是的。”格林菲尔挤出了他那老道的商用笑脸，回答亨利道：“我们几个是冒险者，因为任务耽搁了，昨天才赶回来，一打听，才知道老太太被男爵大人接到这儿来了，真是多亏了男爵大人啊。”
　　“原来诸位还是冒险者？”亨利不屑地问了一句，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在两女身上扫来扫去。
　　亨利的目光让两人都不是很舒服，马琳娜还能维持常态，但艾莉几乎就差把讨厌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接两个简单的任务，混口饭吃……”
　　格林菲尔的方针，大概就是怂到底了。
　　“诸位在外漂泊还能挂念家中老人，这份孝心，也真是难得啊！不错！不错！”亨利说话时动作只要稍稍有点大，脸上的肉便会随着节奏抖动：“既然来了，不妨就在军中稍作休息，等到晚上我忙完军务，设宴为各位接个风。”
　　苏闻使劲掐了自己一下，才没有笑出来。
　　大概也只有存在于故事中的反派角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但是苏闻想漏了一点，如果没有他那样的依仗的话。普通的人，即使面对再滑稽无礼的要求，也只能默默接受。
　　很多时候，这些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军爷……”格林菲尔露出为难的表情：“军爷军伍繁忙，我等就不打扰了……更何况……”
　　亨利眼睛一瞪，声音高了八度：“你是不想赏脸是不是？”
　　瞬间沉默。
　　两秒之后，亨利又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大笑了两声，说道：“我也知道，老弟是怕耽误老哥我的事情，但是都没所谓的，这顿饭我是请定了！来啊，那个谁——”
　　“在。”带他们来的士兵立刻报了一声，从他的反应速度上来看，似乎是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亨利的命令。
　　“你带他们去休息室。”亨利转过头，又对副官吩咐道：“晨练完之后，进行保卫任务的训练，正好有现成的联系对象。”
　　说完之后，亨利又瞟了一眼马琳娜与艾莉，然后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离开了仓库。
　　“各位……客人。”士兵拿捏了一下用词：“请随我来吧。”
　　马琳娜看向格林菲尔，格林菲尔却看向了苏闻。
　　至于苏闻，则是看向了与琳达交换着眼神的艾莉。
　　“客人们……”
　　“等我们收拾一下行李。”苏闻指了指床上的琳达，对士兵说道。
　　根据薛顿男爵颁布的处理方案，如果有亲人来接的话，灾民们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的。至于为什么不让灾民们单独离开，大概是出于防止他们出现意外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士兵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等待着他们出来。在门口留下的，还有刚才的那队士兵。
　　“格林菲尔你能打过那些士兵吗？”苏闻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那些士兵大多都还在一层中阶，对付七八个不成问题。”格林菲尔认真答道：“但是那个亨利，其实力大致与我相当，恐怕我也讨不了什么便宜。”
　　“那个胖子那么厉害的吗？”苏闻略微有些惊讶，看来那个胖子敢这样做事，还是有一些底气的啊。
　　苏闻帮着艾莉收拾好了琳达的行李，然后离开了仓库，被士兵们带到了一栋三层小楼的第二层。
　　这里也的确是个有着沙发、茶几、绿植和其他装饰的休息室，只是唯一的门外，多了两个站岗的士兵。艾莉还感觉到，在他们看不见的外面，还有更多的士兵，把这里“保护”了起来。
　　格林菲尔看上去有些不安，毕竟他所执行的是个秘密任务，现在却被心怀鬼胎的军官留在了城卫军军营之中。雪鹰骑士团的身份与雪堡公爵的令牌不方便暴露在官方的视野下，只能作为最后的手段保证马琳娜的安全。
　　“放轻松点。”
　　苏闻的话让格林菲尔稍稍放心了一点，但也并不认为苏闻能凭一己之力与整个城卫军作对。
　　马琳娜在给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艾莉解释着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况，艾莉的表情由茫然转变为害怕的过程还蛮有意思的。
　　苏闻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锻炼艾莉的机会。


第二十三章　身为长者　今天就来教你一点人生经验（一）
　　名义上是休息，实则为软禁，几人的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这间休息室中。
　　马琳娜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等待着格林菲尔想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格林菲尔在休息室内慢慢地踱着步子，观察四周的环境，思考着脱身的方法，苏闻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然给了他一点安全感，但也已经做好了露出底牌的准备。
　　苏闻让艾莉不用担心之后，艾莉还真就不怎么担心了，反正奶奶也找到了，之后的事情，她大概也还没想好。此时的艾莉正与琳达坐在沙发上，互相讲述着这些天各自的经历。
　　休息室内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翻书的年轻人，自然是剩下的苏闻。从醒来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翻阅这个世界的书籍。
　　没错，这个休息室内还有一个摆满了书的小柜子，从书籍崭新的页面来看，只是用作休息室装饰的道具，城卫军平时大概也是不会跑到这里看书的吧？
　　书籍的内容很杂，内容包括了武学、魔法、军事、地理和人文历史。内容大都浅显，对苏闻来说，作为了解这个世界的工具，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除了手上捧的那本武学基础概要之外，苏闻旁边的茶几上还堆着诸如基本魔法概要、帝国地理与紧急治疗这类的书，看来是准备在这里呆上几个小时了。
　　等到中午的吃饭的时候，给灾民们送饭的炊事兵，将一脸餐车推进了休息室。揭开盖子，里面的食物虽然算不得大鱼大肉，但也算是足够丰盛了，至少那些炊事兵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羡慕眼神，证明了这顿饭也算是城卫军中的高规格了。
　　“小哥，那个亨利大人，是什么来头？”格林菲尔趁着这个机会，将一枚银币悄悄塞到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炊事兵手里。
　　这位炊事兵也是很懂，一边给格林菲尔摆放着餐具，一边小声说道：“亨利大人……是我们城卫军的第三号人物，分管后勤训练的，跟府上的某个老爷，有点儿关系……”
　　炊事兵点到即止，等到众人用完餐后，又小声地告诉了格林菲尔一条忠告：“亨利大人生性好色，你们两个男的稍微上道一点，那么他也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至于女性的下场，炊事兵是不可能会说的。
　　这一顿午餐大概是琳达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吃到的一顿美滋滋的饱餐，看来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在安置点里，吃的伙食都是不怎么好的。
　　老人吃的太饱，来了困意，饭后便躺在了一旁的沙发床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轻微鼾声。这种柔软的沙发床比起硬板床来要舒服的多，这点从琳达脸上的满足就能看出一二。
　　艾莉给琳达盖上了一条毯子，然后便坐在一旁休息了。
　　无聊之中，又看到了苏闻沉浸在书本中的样子，于是便跑了过去。
　　“苏闻！”
　　“嗯。”
　　虽然嘴中答应着，不过苏闻的眼神并没从书本上离开。一上午的时间，苏闻只看了三本书。速度比起常人来只是稍稍快了一点，但是托自身特性的福，这些书中重要的内容通通都印在了脑子里。
　　苏闻忽然记起，自己应该是有一种“瞬间通晓书本中的精要”这种能力的，不过苏闻通过不同的几本书试了试，但这项能力都没有被触发，这点让他比较在意。
　　“苏闻！”艾莉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嗯。”
　　苏闻仍然以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敷衍着。
　　“苏闻！！！”
　　艾莉抢过苏闻手中的《帝国地理》扔在一旁，向前靠了靠，让自己的整张脸占据了苏闻的全部视线。从一边看上去，两人的脸几乎快要挨在一起。
　　“啊，我听着呢。”
　　等到苏闻说话，艾莉才感觉到脸上飘来的，苏闻那呼出的热气。艾莉这才觉得有些不妥，然后一抹飘红瞬间从脸颊窜到了耳根。
　　但这异常也立刻触发了身体机能的反应，这抹绯红被身体内分泌的某种物质压了下去，接着消失不见。
　　见艾莉愣住，苏闻也没有着急再问，只是看着艾莉，等待着她的回答。
　　“呃……”平复下心情的艾莉立刻重新组织语言，尽量维持着声音保持着不颤抖的稳定，说道：“那个……我们什么时候走啊！真的要留在这跟那个人吃完饭吗？”
　　不止是艾莉，旁边的马琳娜与格林菲尔，也同样在意着这个问题。
　　一时间，苏闻的意见似乎显得非常重要。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艾莉一愣，仔细一想，她还真没考虑过这种问题，于是试着答道：“现在就走……之类的？”
　　“怎么走呢？”
　　“呃……直接走出去？”
　　苏闻将艾莉抢走的《帝国地理》拿了回来，平静地说道：“现在我们身在城卫军的营地，如果要强行离开的话，势必会收到这些城卫军的阻止，甚至是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