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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姐姐当老婆(博得)-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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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地域的时候,琼恩闲来无事,早就已经把四枚巫师魔像都灌满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用,他也不想随意浪费,毕竟魔像法术消耗了还得自己去补充,补充完了自己又得重新再准备法术,很麻烦的。
如果说巫师的施法方式很容易理解,其实就是一个“多重卷轴自动阅读机器”的话,那牧师的施法方式,就相对比较蹊跷了。
她们也是可以施法的,而且也是施展神术,而且也是和普通的牧师一样,定期祈祷获取,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夜间取出萨瓦棋,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刻,还能看到她们在棋盘上礼敬朝拜。但问题在于:这神术的来源是哪里呢?
从外貌、衣饰和圣徽(或者说邪徽)上看,这几个牧师魔像是标准的罗丝女祭司,那么她们的神术自然是蛛后所赐了。然而琼恩不相信一件事:一个人类奇械师跑到瓜理德斯城,杀了大量的女祭司制作魔像,后来奇械师也被处死——然而罗丝居然还会继续赐予这些已经被做成魔像的女祭司神术?
就算罗丝真这样慷慨,琼恩也不敢接受她的美意啊,大家已经是仇人,万一关键时刻她突然改了主意下点绊子,那就等着倒霉吧。
后来还是梅菲斯看出了门道,“她们手里的蜘蛛圣徽是假的,”圣武士说,“装饰品而已,法术根本就不是从圣徽上发出的。”
不用圣徽就能释放神术的,琼恩和梅菲斯此前也遇到过一个,阿格拉隆的那位萨瓦尔,他是个窃法者,能够窃取其他牧师的神术。但这些牧师魔像又从哪里窃法去,这个也说不通。
“那就应该是有邪魔在背后支持了。”梅菲斯说。
宗教学上有一条众所周知的规则:神术来源于神祇。神术是神祇赐予的,没有谁不信仰神祇就能取得神术,即便是阿格拉隆那个窃法者,他是把其他牧师从神祇处获得的神术“盗窃”转移到自身,其神术的根源其实还是来自神祇,只是他又转手了一次而已。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有规则就有特例,有极少数人,不信仰神祇也能获得神术——他们崇拜邪魔。
无论是魔鬼还是恶魔,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如格拉兹特、奥喀斯这种,往往也是有秘密信徒的,琼恩和梅菲斯在沙漠里遇到的那群人面狮,就是格拉兹特的信徒。恶魔的信徒和神祇的信徒一样,也是可以从崇拜对象那里获得力量和法术的(否则哪里还有人去崇拜恶魔)。这种来自邪魔的法术,同样也被称为“神术”,因为效果和神祇牧师的神术差不多。
至于这其中的道理,那就众说纷纭,有学者认为这是因为这些邪魔都是力量到了一定程度的强者,能够适应、掌握并运用部分的位面规则,据此模拟出类似神术的效果;也有学者认为这些邪魔都和某些邪神暗中有协议,其实是那些邪神在赐予神术,只是通过邪魔转手而已。理论上如何诠释,那是学者们的工作,一般人可以不用管,反正事实就是某些邪魔信徒,也是可以施展神术的。
欧凯曾经说过,制作这副萨瓦棋的奇械师,原本就是因为和恶魔勾结,所以才触犯了伊玛斯卡的律法,遁逃到幽暗地域。他能制成这副萨瓦棋,也得到了恶魔的很多帮助,如果这么推论的话,在背后为牧师魔像提供神术支持的那位存在,十有八九也就是个大恶魔了。至于到底是谁,那就不知道了,深渊里恶魔无数,能称得上“恶魔领主”的都有一大票,鬼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估计要下次去问欧凯才清楚。
这些都暂且先不管,总之经过多次试验,琼恩确定那些牧师魔像是完全可用的,毫无问题,那便足够了。等见了那只死亡巡猎者,直接把牧师魔像扔上去,一连串的神术砸下来,不信搞不定对手。
“就算杀不死对手,至少也能大大损耗它的实力,到时候我直接认输,再让欣布或者葵露用银火就是,也算是出一份力了。”
抱着这种念头,琼恩便不再多说什么,各人各怀心思,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比赛。
※※※
“下一轮的对手,那五个吉斯洋基人都是来自同一个家族,”莎珞克悠闲地靠着床头,对琼恩说,这是她今天下午去赛场转悠半圈,运用出色魅力弄到的一些新情报,“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进入四强,然后拿到前三名,毕竟前三名就有贸易优惠权了。”
“贸易优惠权?”琼恩问,他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沙发中,正在轻轻敲着脑袋。
“我不是说过吗,红色寿衣拿出来的那些奖品,本身其实都是些玩物,没什么用,它们真正的意义是作为令符,持有者在断域镇就能享受到一系列的特权,大家也都是看中这些特权才来的,谁还真冲着东西本身……当然,我们和萨马斯特是例外。”
吉斯洋基人是著名的位面商人,对于他们来说,来打这场决斗大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前三名可以获得的贸易优惠权,其他倒都是其次。当然,前两名更好。
“那第二名和第一名又有什么额外的待遇?”
“拿到第二名,除了有贸易优惠权之外,还有半价购物权——你从此就能在断域镇的所有商店里半价购物了,”说起这个,莎珞克的眼睛开始泛光,“除非是极少数特别限定的商品,否则你一概都能只花一半的钱购买,当然一天只能购买一件。”
“那另一半的钱呢,红色寿衣替他补上?”
“没那回事,红色寿衣只会提供武力支持,保证他能够半价购买,至于商人的损失,那自然只能自己承担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拜托,主人,这里是深渊啊,”莎珞克叹气,“你在深渊里和一只恶魔谈论公平?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脑袋坏了。”
琼恩举手投降,“那第一名呢?”
“前面的待遇你都有,除此之外你还有在断域镇里私下斗殴的权力,”莎珞克说,“你主动攻击人,恶魔士兵不会来干涉——当然,如果你主动挑衅结果反而被人打死了,那也不用指望谁为你出头。除此之外……”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舔性感的红唇,“你还会获得和红色寿衣共度春宵的机会。”
“是么。”
“心动了吧,”魅魔瞥了他一眼,“红色寿衣可是深渊中公认的美人呢,仅次于美坎修特,但她眼界极高,自身又强,多少恶魔想要一亲芳泽都没门路,这决斗大赛是唯一的机会,否则大家怎么会都趋之若鹜。”
“仅次于美坎修特?还有比红色寿衣更漂亮的?”
“魅魔女王啊,深渊五百七十层的领主,”莎珞克不以为然地说,“这你都不知道?我上次不是说过么,格拉兹特变成她的模样去勾引深渊第二十三层领主科斯彻奇,把那笨蛋迷得神魂颠倒,差点连命都丢了。要说美貌,魅魔女王才是真正的美人呢,当然你是不用想了,倒是红色寿衣比较有希望。”
琼恩回忆了一下上次见到红色寿衣的情形,只记得她确实是容光四射、艳丽无匹,隐隐把自己见过的所有美貌女子都比了下去,纵然是珊嘉、梅菲斯或者凛都要略逊一分,不由得当真有些心动起来,心想能有机会和这样的美妙尤物春风一度,也是人生乐事。莎珞克见了神情,冷笑了一声,“美人再好,总也得先打赢了决赛再说,眼下是享受不到了。你的小情人也不差啊,哦,现在是两个了,多了那个小女巫。这么快你就把人家姐妹两个一齐都勾搭上手了,真是了不起啊。”
“那还要感谢你那杯媚药呢。”
“效果如何?”
“好极了,”琼恩说,“以后把配方教给我吧。”
“教给你也没用,那是我来深渊之后新发明的,糅合了人类和恶魔的技术,而且其中有几种材料只在深渊中有,物质界根本找不到。”
“真可惜。”
“可惜什么,反正你都已经弄上床了,那位凛小姐可也是标准的小美人呢,你不去品尝享用,一箭双雕,反而跑到我房间里和我聊天,这真是很令人费解啊。”
琼恩于是叹气。
他叹气的原因很简单,莎珞克说得没错,红色寿衣再漂亮,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暂时不用管,先顾自己身边的是正经。然而问题在于,凛的加入,产生了一些意外的后果。
晚上休息时,琼恩刚刚把梅菲斯剥光,正准备品尝,凛又跑了进来。这原本倒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凛却把梅菲斯给占了,不肯让给琼恩。
“艾弥薇是我的。”她说。
“可她是我情人啊。”
“你都已经独占她一年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我是新来的嘛。”
“这个逻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和艾弥薇抢我,而是在和我抢艾弥薇。”
“本来就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啊,真是有够笨呢。”
“猜是早就猜到,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啊。”
“过奖了,我做事情一向干脆利落,大家都这么说。”
“可是你把她占了,我怎么办?”
凛已经把梅菲斯推倒,她力气本来就大,现在圣武士又虚弱,根本无法抗拒。“你还有我嘛,”她头也不抬地说,一边亲上了梅菲斯的樱唇,“这么好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有的哦。”
于是琼恩就很郁闷。
凛把梅菲斯推倒,顺着嘴唇、脖颈、胸口、小腹一路亲吻下来,最后脸埋进金发少女的双腿之间,甜甜品尝,琼恩只能转到她身后,将她臀部抬起,让自己早就炽热坚硬的欲望慢慢侵入她的体内,直抵娇嫩花蕊。虽说男人都喜欢尝新鲜,凛的滋味也非常美妙,体腔里都是火热滚烫的,和常人感觉大不相同,可是明明有两位少女摆在面前,只能吃一个,这感觉终究还是不太好了。在凛体内发射了两次,突然觉得有些意兴索然,便留下她们在床上继续缠绵,自己到了莎珞克房间来聊天。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偶然事件啊,”琼恩向魅魔抱怨,“如果说一次两次,偶尔玩玩,那我倒也没什么意见,可是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打算一直就这样了。”
“唔,这倒确实是有点麻烦。”
“所以我来找你咨询啊,你不是自诩擅长把握心理吗?”
“这个,”魅魔也有点犯难了,“如果是别的事情我倒都可以出点主意,男女之间那自然不用说,就算你喜欢男人我都能出谋划策,毕竟格拉兹特那家伙就喜欢这调调,我多少了解点……”
“谢了谢了,”琼恩赶快举手制止,“我过去、现在和将来,都绝对不会对男人有兴趣,这点就不用提了,我心理素质差,听了会睡不着觉的。”
“那我就没办法了,格拉兹特那变态什么都喜欢尝尝,但倒好像就唯独没试过百合……”
“你难道只能从他身上汲取经验么。”
“因为我自己更从来没想过会喜欢女人啊,”魅魔理直气壮地说,“我的性取向正常得很,我只喜欢男人,你怎么能要求我去揣摩两个蕾丝边的心思。”
“艾弥薇不是蕾丝边。”琼恩抗议。
“至少她也没明确反对吧,”魅魔不以为然,“和那个叫凛的小女巫在一起呆久了,不是也会变成是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缩在角落里孤单寂寞,抱头痛哭吧。”
※※※
这真是令人伤感和郁闷的前景,一想起来就头疼,偏偏感情的事情太复杂,又没办法直截了当地解决,难道还能和凛打架不成。琼恩于是决定采用鸵鸟政策,暂时回避这个问题,只不过鸵鸟的方法是把头埋进沙子,不闻不问,琼恩则是直接让莎珞克闭嘴。
让魅魔闭嘴有很多方法,有灵魂契约在,只要下个明确的指令就行,但琼恩心情原本就不佳,被莎珞克一说更糟糕,所以他采用的是最直接的作法。
“过来。”
魅魔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娇笑起来,起身下床,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蜂腰美腿款摆错落,走到琼恩面前跪下,掀起袍角,把一根滚烫的东西含入口中。
“技术不错。”琼恩抚摸着她的秀发。
“你过奖了,”魅魔含含糊糊地说,“很久没有锻炼过了,否则你会感觉更美妙的。”
“很久是指多久?”
“几年了吧,自从我的养父不举之后,别的男性我就不需要去主动讨好了。”
“变成魅魔之后呢,格拉兹特没尝试过?”
“没有,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准确地说,他是个受。”
“受?”
“这是专业术语,意思是指两个男同性恋中扮演女性的一方……格拉兹特差不多就这种,喜欢变成女人去勾搭男性。”
“他真是爱好独特。”
“没什么,他变态嘛,不仅如此,他应该还有受虐倾向。有一次他不小心,本体降临物质界去旅游,结果被一个女皇捕获,囚禁了很久,天天被折磨。”
“然后呢。”
“然后格拉兹特喜欢上这个女皇,成了恋人,他们还生了个儿子。”
琼恩摇摇头,决定不再谈论这个心理变态的大恶魔,莎珞克也没办法再说话,因为随着她的挑逗,原本半软之物已经怒胀勃起,将她的小嘴完全塞满,而且已经挤到咽喉。魅魔也是需要呼吸的,否则会窒息而死,幸好莎珞克训练有素,成功应付下来。
“对我的服务满意吗,主人?”她最后说,用手背擦去唇边残余的牛奶,舔入口中。
琼恩很满意,所以他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第四十四节怒火
“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主人?”魅魔挑逗地问,用舌尖灵活地安抚着琼恩的欲望,此前它已经在凛体内爆发过两次,刚刚又来一次,一时间也不复平时的凶猛,“我的技巧可不仅仅只体现在嘴唇和舌头上呢。”
“不用了,”琼恩说,“以后吧。”
魅魔娇笑着,用唇舌仔细地替他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将残余牛奶吞咽下去,“味道不佳,”她评价着,“主人你最近肉食吃得太多了。”
“这个都能分辨出来?”
“味道有区别的。”
“没关系,”琼恩说,“至少无毒,没加三氯氰胺。”
“那是什么?”
“没什么,你不懂。”
魅魔不再多问,替他清洁完毕,然后恋恋不舍地吐出。琼恩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的技术真不错,”他夸奖说,“在我享受过的女孩子里是最好的。”
“我应该为此感到骄傲吗?”
“或许,”琼恩说,“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满意。”
“嗯?”
“你欺骗我,”他说,“你说你已经几年没有为男人做这种服务了,但我知道不是,至少还有过一次。”
“哪一次?”
莎珞克也有些奇怪,不知道琼恩所指,但接下来她就明白了,“巨魔山脉,”琼恩提醒,“你和那个武僧,还有那个金眼使者。”
魅魔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我就在旁边,我看到了,”琼恩说,“否则我怎么会知道那个武僧是内奸,先暗中下手把他杀了。”
“我一直还没弄明白你怎么杀死他的。”
“强制吞金罢了,和下毒差不多,只是我当时手边没有够分量的毒药,只能拿金块代替。”
他把当时如何发现蹊跷,如何一路跟踪,看到他们在野外露天大战,后来又如何用缩物术把金块变成金屑,混进武僧的食物里,最终一击得手的情况说了一遍。莎珞克微微点头,脸色有些发白,“我不是想故意欺骗你,主人,”她轻声分辩,“我只是……”
“只是一种常见的小伎俩,”琼恩替她回答,“能够有效地满足男性的虚荣心……我明白,其实我对此也无所谓,我只是不太喜欢你骗我。不要有下次,”他警告说,“否则我会惩罚你。”
“怎么惩罚?”魅魔媚眼如丝地问。
“方法有很多,我知道你曾经是杀手,就算严刑拷打也没什么用,而且我也不想那么残忍,那太缺乏美感,”琼恩微笑着,托着她的下巴,“不过我曾经在卓尔城市里住过一段时间,从她们那里学到了不少有趣的刑法——比如说,开一个封闭的,黑暗无光的,绝对寂静的,没有任何门窗和出口的,甚至你连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碰触不到的小型半位面,把你扔进去,你觉得你能坚持几天?十几天?几十天?”
魅魔的脸色发白,这次是真正的害怕起来。灵魂契约限定了她的身分是琼恩的助手,她对巫师必须忠诚,不能撒谎——如果撒谎,巫师有权对她施加惩罚,魅魔是无法反抗的。
诚如琼恩所说,作为杀手,她不惧怕最残酷的刑罚,但没有人能够对抗失落。放在没有光亮、没有声音,甚至没有任何可接触的实体的封闭空间里,是个人都会发疯的,区别只在于坚持的时间长短而已。
莎珞克曾经尝过这种滋味,而她绝不想再尝一次。那次糟糕的记忆就像黑暗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灵,就像冰冷的海水浸透她的骨髓,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在半夜被噩梦惊醒,冷汗津津,全身湿透。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主人,”她低声说,“我保证。”
“那好极了,”琼恩说,“那么我再问一次,你有多久没有这样为男性服务过呢。”
“你说你对此无所谓的,主人。”魅魔指出。
“只是问问而已。”
魅魔格格笑了起来,“对于这具身体而言,您是第一次,”她说,“主人,你满意了?”
※※※
当琼恩满意地回到房间的时候,凛和梅菲斯已经结束,两位少女抱在一起沉沉睡着。他想把凛推开,自己抱着梅菲斯,结果小龙女抱得太紧,力气又大,怎么也弄不开,只得罢手,灰溜溜地裹着毯子到角落里睡去了。
原本以为是多了一个,可以左拥右抱,结果却变成少了一个,只能孤孤单单……生活真是令人无语啊。当你不抱希望的时候它会突然掉下希望,而当你满怀欣喜地接受时,却发现那其实是失望。
第二天早上醒来,凛神清气爽地爬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正要起床,一转头看见了琼恩。“唔,早啊,”她打招呼,“你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昨晚没睡好?”
“是啊。”
“做噩梦了?”
“没有,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说来听听。”
凛的好奇心一向很强,但琼恩决定闭嘴,因为他整晚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个小龙女从梅菲斯身边移开,只是一时没什么良策,总不能再下一次媚药吧,那就没意思了。“没什么,”琼恩说,打起精神,“对了,今天要对付那些吉斯洋基人,你会上场吧。”
“嗯,阿忒妮先上去探探虚实,然后我应该会上场,至少没听说吉斯洋基人不怕火焰。”
“那我待会借你件东西,”琼恩说,“或许能帮上忙。”
“什么东西?”
“待会再说,你先去叫三份早餐来。”
琼恩打算暂时借给凛的,自然便是萨瓦棋魔像了,反正棋子多,他自己一个人也用不了几个。凛先穿衣出门,去楼下叫早餐,梅菲斯此时也醒了,懒懒起身,让琼恩替她穿衣服。
“对不起,”她低声说,“那家伙从小任性惯了,我也管不住她。”
“没事,”琼恩说,转到身后替她扣上文胸,“我来想办法对付她。”
“什么办法?”
“还没想出来,”琼恩承认,“不过我就不信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居然跟我抢情人,太过分了。”
“没想到吧。”梅菲斯低声轻笑。
“等着瞧。”
两人起身穿衣,去外面客厅,凛此时已经让侍者把早餐送上来。琼恩把萨瓦棋拿了出来,演示给凛看。
“这就是你上次弄出来的那个魔像?很有趣啊。”
“嗯,偶然得来的,你试试看。”
琼恩把萨瓦棋递给凛,告诉她激活口令,“你用红色棋子,”他说,“先召战士和食人魔试试。”
凛如法炮制,结果却让人出乎意料,棋子照样还是那枚棋子,压根就不能变成魔像。
“怎么回事,难道坏了?”
琼恩诧异地把棋子拣起来,自己默念口令,掷在地上,顿时烟雾腾起,一只全身武装的食人魔出现在面前。
“奇怪,没问题啊,你为什么不能用。”
“我怎么知道,”凛撅着嘴,“你告诉我的口令不会是假的吧。”
琼恩无奈,“我有这个必要么。”
“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能用我就不能用……而且我碰触棋子的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它们里面有魔法力量啊。”
“什么?”
琼恩更加惊讶,要知道他和凛都是巫师,巫师对魔法有超乎常人的敏锐。一件东西拿在手中,自然就能感应到其中是否蕴含有魔力,是普通物品还是魔法物品,这些棋子都是能够变化魔像的,蕴含有很强的魔法力量,凛也是有一定造诣的巫师了,怎么会感觉不到?
虽然完全不符合道理,但事实就摆在面前,无论凛怎么试验,她就是没办法激活棋子,而只要换了琼恩来,一切就都没问题。凛大为恼火,差点想把这副棋砸了,幸好梅菲斯见机得快,在旁边拦住她,萨瓦棋才幸免于难。
“我不能用,那还说得过去;凛是巫师,她也不能用,只有你能用,”梅菲斯皱着眉头,“这是什么缘故?”
“不,不是只有我能用,”琼恩说,“那个恶魔情报贩子也能用,我见他演示过两次。”
“那就很奇怪了,难道这副棋其实就是他自己制作的?特地为了你而制?”
“是吗,那我可真有点受宠若惊啊。”
梅菲斯微微摇头,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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