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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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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玉公主锁起眉头,陷入沉思。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玉容郡主先着急起来,晃着她的胳膊问:“玲玉,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姐姐,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只是这些都仅仅是我们的猜测,尚未证实啊,倘若错怪了好人,这可怎么是好。”玲玉公主为难地说道。
“那左峥嵘一脸狐媚,我早就已瞧出她不安好心!”提起这个名字,玉容郡主便是满脸的厌恶之急,“她分明就是想着攀龙附凤,见皇上不搭理她后,才将目光转向王爷!若非她拿手里的把柄要挟王爷,王爷为何要娶这样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卑贱女子?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左峥嵘在背后捣鬼,王爷也是迫不得已!”
玲玉公主露出讶异的表情:“没想到这左峥嵘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机。”
“所以我绝不能再让她利用王爷了,为了王爷,我也要将她除去!”玉容郡主信誓旦旦地说道。
“但是姐姐,你要想清楚了,那左峥嵘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宫中女官,她倘若出了事,皇后娘娘能置之不理吗?”玲玉公主忧心冲冲地问。
“这你就放心好了,早前左峥嵘意图狐狸皇上,姑母早就瞧她不顺眼,只是没寻找合适的理由将她除去,若我能拔去这根眼中钉,姑母感谢我都来不及呢。”玉容郡主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听完她的话,更让玲玉公主增添了几分信心,到时候只要皇后娘娘不追究的话,那这件事基本上就会雪藏深宫,再不会被人提起,这左峥嵘注定会成为一缕游魂,无处申冤。
“姐姐既然决定去做了,那我也必会想办法帮助姐姐完成心愿,但此事毕竟非同小可,眼下宫里又四处在忙碌太子殿下的事,恐怕不是好时机。”玲玉公主故意提醒刘玉容,现在皇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关注着永宁宫,没有人会去在意一名女官的失踪,尤其是紫玉皇后,更没有心思去管。
玉容郡主果然中计,闻言眼睛便亮了:“玲玉,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现在并非不是好时机,而恰恰就是最好的时机!玲玉,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我们二人情同姐妹,姐姐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岂能有不帮的道理?”玲玉公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又道,“我们需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声张,行事的方子越能掩人耳目越好。”
玉容郡主思前想后也没什么好方子,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玲玉身上,迫切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法子?”
玲玉公主望了她一眼,为难地说道:“有是有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玉容郡主跺脚急切地问。
“我在离开大燕之时,母后交给我一瓶药粉,说此药毒性极烈,只需服用指尖那些许,便可叫人迷失心智,任人摆布。母后担心我背井离秀,难免遇见恶人,届时便可用此药小惩对方,一来能够自保,二来也不会伤及对方性命。”
话音才刚落下,玉容郡主已迫不及待抓住她的手催促道:“那你快将此药分我此吧!”
“姐姐,此毒无药可解,一旦服下,便会神智失常,如同市井疯子一般。”玲玉公主满脸犹豫地说道,“并非我不想给姐姐,只是怕姐姐将来后悔,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后悔?我怎会后悔!”玉容郡主冷笑一声,说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左峥嵘碎尸万段,只要能除去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姐姐,你当真想好了吗?”玲玉公主神情凝重地问,实际上心头早已乐花了开,这般简单就上了勾,简直就是个一等一的蠢材!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肯相信我吗?”玉容郡主的迫切之情溢于言表,“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出卖你?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说的,就算此事东窗事发,我也绝不会跟别人透露半句!”
☆、第一百七十九章 妒忌下的杀心
这话倒是提醒了玲玉公主,就算皇后娘娘不追究,难保那北静王会善罢甘休,而这刘玉容又是个没有脑子的蠢材,经不住旁人三两句话就会把事情都捅漏出来,到时候她就得第一个遭殃,看来不管这事件成或不成,刘玉容都留不得!
玲玉公主心中杀机已起,脸上却依旧笑得那么亲热,说道:“我将姐姐视为亲人,怎会不相信姐姐?我只是在担心姐姐将来会后悔罢了,既然姐姐心意已决,我也没有再去阻止的理由,我这便去给姐姐取药,请姐姐在此稍候片刻。”
在玉容郡主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玲玉公主从卧室里取出一个不过手指大小的玉瓶,交到玉容郡主手里。玉容郡主拿着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不确定地问:“只需这小小的一瓶便足够了吗?”
“姐姐放心,此毒药效极强,光这小小一瓶,便足以对付七八个人,姐姐只需倒出些许掺入食物中,便可叫人神不知鬼不觉。”玲玉公主心翼翼地说道。玉容郡主满脸都是欢喜之色,如获至宝般将这小玉瓶揣进怀里,感激地说道:“玲玉,多谢你肯助我,等事成之后,我必会前来好好感谢你。”
“姐姐的事便是我的事,只要姐姐能跟北静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便心满意足了。”玲玉公主笑着说道,“不过将来等姐姐跟北静王成亲之时,可别忘了也请我去喝一杯喜酒。”
两朵红云飞上玉容郡主的脸颊,她娇嗔地说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哪来有喜酒喝。”
“这还不是早晚的事吗!”玲玉公主亲亲热热地挽住她胳膊,说道,“姐姐,你脸都红了,果然是对王爷情深义重啊!”
“胡说什么呢!”玉容郡主轻推她一把,神情里满是娇羞之声。
玲玉公主四下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姐姐,此事宜早不宜迟,晚了怕会夜长梦多。”玉容郡主虽说刁蛮任性,但也没做过下毒害人这种事,伸手去摸了摸怀里的玉瓶,神色里也有几分紧张,但只要一想到左峥嵘的种种罪行,她心中便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离开水月轩后,桂月原以为玉容郡主会回刘府去,没想到她绕过御花园,径直往揽星殿方向走了过去。桂月拉住她焦急地说道:“郡主,前头就是质子的居然,按规矩你不宜靠近啊!”
“还不都是在宫里吗,有什么不能靠近的,难不成前头还养着老虎?”玉容郡主不悦地横了她一眼,完全没有停下脚步。揽星殿就在眼前,论规模与水月轩不相上下,但比水月轩多了几分沉静与肃穆,玉容郡主站在殿门前看见里面忙碌的宫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不过就是战降国出来的皇子与女官,过去有着再高贵的身份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轮为大郑的奴仆,说什么给予于皇子同等的待遇,还不就是阶下囚吗,能住在这样的宫殿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竟还不知足,变着法儿想要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玉容郡主越想越是嫉恨,涂着腥红蔻丹的手指深深扎进掌心皮肉里,恨意在眼中一层一层涂抹上去,身着玄色女官服的峥嵘就在此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只是并未发现站在殿外的玉容郡主。看着那道身影走进一间屋子,玉容郡主勾起唇角,那抹笑意似刀尖一般冰冷。
——左峥嵘,走着瞧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当峥嵘从房中走出来时,玉容郡主已经转身离去,她只隐约看见一道人影从殿门口闪过,却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只当是偶然路过的人,也没有放在心上。已经入春了,她正在跟雅风一起清点冬日的用品,将它们一一收拾好放进库房,已备来年不时之需。
雅风提着一只精致小巧的铜手炉走过来,问道:“姐姐,这个物件也收件库房里吗?”
“先放在外头吧,天气或许还会转凉,殿下畏寒,兴许还能派上用场。”峥嵘说道。雅风点点头,见周围没什么人,便道:“姐姐你发现没有,殿下自从跟北静王开始练剑,身体便好了许多,连走路都比平日快了些许呢!”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峥嵘取笑她。
雅风红着脸道:“我日日都倍伴在殿下身边,旁人看不出来的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吗?姐姐,我现在真觉得习武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强身健体呀,你说是不是?”
峥嵘之所以没有阻止楚南习武,也正是这个原因,楚南自小体质较弱,瑞云王后怜惜这个幼子,也不愿意让他舞刀弄剑,再加上楚南性格孤僻,久而之之便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清冷病弱。满公公已经将现在皇宫里正在发生的事秘密传回蜀国,或许楚南很上就要踏上争权夺位之路,那必然是非常艰险的过程,拥有好的体魄跟足以自保的剑术,都不是一件坏事。
想起满公公之前所说的话,峥嵘就忍不住一声叹息。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足够心硬,可林薇儿跟冯昭仪的死让她明白,其实她最想要的,还是保护好身边的人。林薇儿千里迢迢跟着他们来到郑国,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若非有东方玄帮助埋葬她,或许她现在就跟容笃笃一样被扔在乱葬岗上,成为被野兽啃噬的食物。曾经有过一阵,峥嵘确实怒其不争,可她们到底还是血脉相连的表姐妹,她不能将林薇儿平安带回蜀国,至少也要让她入土为安。
峥嵘感激东方玄的相助,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原谅他昔日的所做所为,那些深刻入骨的伤痕,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身处这利欲横流的权位中心,每一个人都不能做到独善其身,包括东方玄,也包括东方平。
对于这位郑国太子,峥嵘并没有偏见,他温文尔雅,仁德敦厚,虽然缺少了身为帝王的果敢决断,但绝非一个恶人。当年他拱手让出冯琬,必然也有他的无奈与痛苦,这些年来,冯琬活在自我煎熬,可那一夜在梅树下的意外相逢,同样也证明了东方平心中怀着不输于冯琬的悲伤。他们二人,从未忘记过彼此,却最终被这堵宫墙阻断了所有思恋,他们是这皇宫里最大的悲剧,这种生死,远比死别更加令人痛苦。
冯琬死了,她到最后都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那个让她念念不忘一生一世的男人,现在也同样盘桓在生死边缘,或许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事。对峥嵘来说,遇见冯琬是她在这皇宫里的意外,她敬重冯琬的高洁,可这朵本应生长在枝头的梅花最终被霸权掐断,生生在淤泥中枯萎。
峥嵘哭过,也伤心过,直到那日见到绿意,她才真正放下来。绿意说得不错,这是冯琬想要的自由,就算留下伤痛给活着的人,至少冯琬可以从煎熬中解脱,而绿意也会回到王府好好活下去。
这整座皇宫,就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死去的人化为云烟,活着的人继续承受折磨。峥嵘还活着,她也会继续努力的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放弃,所以她不会输给这皇宫里的冰冷,她不但要保持自己,更要保护楚南,保护揽星殿里的每一个人!
雅风连唤了峥嵘两声都没有听到回应,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峥嵘这才回过神来,雅风一脸担忧地说:“姐姐,你怎么了,刚才我唤了你许久都没有反应。”
峥嵘笑了一笑,说道:“我是在想,等阳春桃花盛开之后,可以采些新些的花瓣制成桃花酒及糕点,想来殿下也会喜欢的。”
“姐姐方才还说我呢,我看这整个揽星殿里,也就只有姐姐才是全心全意为殿下着想的人。”雅风打趣地说道,“我们这几个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但姐姐却可以把什么事都考虑得那般周动,怪不得满公公老是称赞姐姐心细如发。”
“好了,都别杵在这儿说话了,快去干活吧,一会便该侍候殿下用膳了。”峥嵘说道。雅风抬头看了看时辰,果真是不早了,她急急忙忙把小铜炉收起来,正欲离开的时候,忽又想起件事,回头说道:“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方才我见到有一道人影从咱们殿门口走过,瞧那装扮应该是个身份不低的女子,要不要找罗祥他们去调查一下?”
峥嵘一震,想到刚才看见的那道人影,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她没有表露出心绪,只是说道:“大约是哪个宫里路过的人吧,不要紧的,一会我让罗祥跟王振在四处看看便是了。”
雅风本来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中,点了点头便往楚南寝殿的方向走去。峥嵘把目光投向殿门口,眉头渐渐皱起。这里是宣远帝特意拨给六国质子居住的地方,按规矩连皇子都不能随意出入,更何况是有身份的女子。在宫里能论得上身份的,除了嫔妃之外便就是公主,偶尔还会遇见进宫游玩倍伴的王公大臣之女,以她们的身份,自然更不屑出入这质子所居住的宫殿,那个出现在门口的人会是谁,是巧合,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一百八十章 白脸跟红脸
趁着小厨房在准备午膳的时候,峥嵘去找了王振跟罗祥两人,让他们从今天开始多多留意揽星殿附近的动静,尤其是要注意楚南殿下的安全,不能有半分马虎。他们是满以公公从蜀国带过来的人,不止身手矫健,还对楚南殿下忠心耿耿,闻言之后立即前去周围检查有无异常。
峥嵘又去了一趟小厨房,负责做膳食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宫女,一个叫红慧,一个叫香兰,都是内务府指派过来的人,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干活。峥嵘摸不准她们的底细,所以每餐膳食都会让木棉去盯着,以防她们做手脚。入春之后天气潮湿的很,人也觉得困困倦倦的,所以今天她们特意做了这一道荷叶老鸭汤,能够驱寒散湿,在春日服用最有疗效。峥嵘远远就已闻到这股香味,这两名厨娘虽然不爱说话,但手艺却是一等一的出挑,自打她们来了之后,楚南的食欲也跟着好了许多。
木棉正在用银针给这碗汤试毒,见到峥嵘进来,开心地说道:“姐姐,你瞧这汤多香啊,我猜殿下非常会喜欢!”峥嵘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针,还是锃亮的银白色,没有一丝异样,两个厨娘正在准备炒下一盘菜,鱼刚刚入锅,油烟滋滋冒着,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姑娘,厨房里烟味大,你仔细着些,别被呛到了。”说话的是红慧,比起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的香兰,她看上去要容易相处的话,偶尔一两句话,也是笑容满面,对峥嵘格外尊敬。
“不碍事的,我就是来瞧一瞧。”峥嵘对她一笑,说道。
“今儿我们准备了荷叶花鸭汤,醋焖鱼,水晶豆腐,还有一份素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殿下的口味。”红慧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说道,香兰把锅里的鱼翻了个干,没有作声。
“殿下一向就喜欢你们的手艺,怎么会不满意呢。”峥嵘看了香兰一眼,不知为何,比起说话得体礼貌的红慧,她却更觉得香兰才是个实诚的人。
“咱们做奴才的,不就是为着让主子高兴吗,只要殿下能满意,咱们也算没白忙活了。”红慧呵呵笑了两声,眼角露出明显的鱼尾纹。香兰挤开她从桌上拿了下碟子,把做好的鱼盛好,啪啦一声放在木棉跟前,冷冷地说了一句:“试吧。”
木棉神情有点尴尬,看了峥嵘一眼,小声说道:“姐姐,她的脾气就是这么古怪,你别跟她计较。”
看得出来,这个叫香兰的宫女是个性情直爽的人,她身为厨娘,每天做的菜都要被人拿来用银针试图,心里肯定不乐意,要是换成旁的宫人,可能就会被红慧一样藏在心里不表露出来,但香兰的不乐意都写在了脸上,可见她并不怕得罪主子,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反倒要比红慧简单许多。峥嵘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三十余岁的年纪,皮肤粗糙泛红,应该是长年在灶台前忙碌导致的,五官端正,眼睛里透出一股泼辣劲儿,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香兰看见峥嵘向自己投来目光,不亢不卑地说道:“对不住,我说话就是这样,你们想试就尽管试吧,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直,不怕你们试,你们要真试出问题出,我头一个把它吃掉!”
“香兰,你怎么跟姑娘说话的呢!”红慧责怪她说,“咱们都是在揽星殿里侍候的人,就该事事以殿下为先,姑娘试菜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你说话别这么使性子啊!”
香兰瞟了她一眼,鄙夷地说道:“我只管做我的菜,至少这些拍马奉承的事,我不会做,也做不到。”
“诶诶诶,当着姑娘的面,你说话越来越没谱了啊,咱们当奴才的本来就应该侍候主子,你说谁拍马奉承呢,难不成你还想爬到主子头上去作威作福?”她们两人平日应该处理也不好,短短两句话就已经火药味十足,前一刻还满脸笑容的红慧已经拉下嘴角,大概是觉得香兰在外人面前拂了她面子,那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香兰解下围兜扔到灶台上,一脸冷漠地道:“我说了,我只管做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去。”说完,她快步离开小厨房,红慧简直急得跳脚,指着她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峥嵘看了看桌上的菜,示意木棉把它们放进食盒里,红慧凑过来说道:“姑娘,香兰平日说话就是这样没遮没拦的,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计较了。”
她明里是在替香兰说话,但暗里实则就是向峥嵘告状,过河拆桥。峥嵘哪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笑了一笑没说什么,让木棉将食盒提上离开小厨房。木棉心思简单,却也看出她们二人不合,不禁奇怪地说道:“姐姐,你说她们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为了什么峥嵘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峥嵘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小小的厨房里,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她叮嘱木棉道:“不过她们怎么说,你只管记得试菜便是。”
“这个当然了,我可一样都没有落下呢!”木棉说道,“自从出了流星那事后,我才知道杀人原来也可以不用刀的,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马虎!”
木棉是峥嵘最亲近的人,虽然她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但该帮的事一样都不会疏忽大意,峥嵘相信她能负起这个责任。雅风已经给楚南换好了一身常服,清淡的月白色,衣摆着绣着几根翠竹,愈显得楚南长身玉立,容颜清俊,站在他旁边的时候,峥嵘才发现他竟然要比自己高了。
菜肴依依被摆到桌上,扑鼻的香气令楚南食指大动,他望了望峥嵘,说道:“峥嵘,你坐下来陪我一并用膳吧。”
峥嵘愣了一愣,低头说道:“殿下是君,我是臣,君臣怎能同桌共食,还望殿下恕罪。”
楚南执筷的手微微一顿,将筷子放下,抬手示意木棉跟雅风离去。她们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发问,只能躬出退出这间殿子。屋里只剩下峥嵘跟楚南两个人,为了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峥嵘主动上前为他布菜,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侍候殿下用膳吧。”
那只皓如白玉的手近在眼前,楚南忽然将它握住,眉间里染上深深的愁思:“峥嵘,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近日是不是在刻意躲着我?”
峥嵘神情一怔,想要将手抽回来,但她越挣扎,楚南就握得越紧,那个曾经病弱纤细的少年,不知何时手掌竟然已经这般宽厚,力量竟也已这样强。峥嵘压下心头的震动,冷静地说道:“殿下误会了,宫中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我只是有些应接不暇罢了。”
“但那些事都与揽星殿无关,与你我也无关,峥嵘,这只是你疏远我的借口吧?”楚南那双明亮的黑眸里浮起痛苦,“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厌烦的事吗,还是我说的话那你感觉到困扰?”
“殿下,我们身处皇宫之中,这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有关,与揽星殿有关,也与大蜀有关。”峥嵘避重就轻,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正色地说道,“殿下应该明白,太子病重,所关系到的不止是郑国,还有我们蜀国。江山倘若易主,天下都会受到牵累,怎会与我们无关?”
楚南渐渐松开她的手,他知道他的问题不会得到答案,因为峥嵘的话已经很明确在表示,他们之间只有君臣,峥嵘所做的每一件,都在份内,都在为大蜀的将来、为他的将来所考虑。峥嵘并不急着缩回手,而是继续为楚南盛完那碗汤,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对她的心情没有丝毫影响。楚南看着她的动作,心在不断下沉,他宁愿峥嵘惊慌失措,或者逃避离开,可峥嵘什么也没有做,她还是那样平静,那么淡然。
“殿下,现在宫中谣言四起,各种势力都在虎视耽耽地盯着永宁宫,质子看似可以置身事外,其实一直都处在漩涡中心,就算殿下什么都不做,也会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看着。”峥嵘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殿下眼下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能在这件事中独善其身,勿要被牵扯进去,否则对殿下对蜀国都将会是一场大祸。”
虽然峥嵘是在有意回避楚南的问题,但她说得确实没有错,东方鸳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那藏在他背后的势力就不会仅仅只有燕国一个,倘若东窗事发,倘若有一国与之沾染上关系,都将引来灭顶之灾。峥嵘现在还不能肯定六国之中除了燕国外,还有哪他附属国是东方鸳的同盟,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就在皇宫中,而且就在这几位质子中间。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许你太平盛世
楚南沉默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刨根问底或许就会引来峥嵘的反感,既然峥嵘眼下所在意的是国家,他若再紧紧相逼,岂不是让峥嵘更加烦恼吗?楚南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的脸庞,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似明珠盈光一般落进他心底,明明就是女子之身,却比任何男子都要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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