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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逍遥狂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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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干眼泪站了起来,下意识退了两步,一脸防备:“你是什么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女子脸上一块长长的疤痕,从眼角处一直延伸到唇边,看起来无比的丑陋和狰狞,可她一双眼眸却是晶亮晶亮的。
凤如云素来自视甚高,与人为伍也只会挑长得俊长得俏的男男女女,她看人也算有几分看得清明,这女子如果不是脸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她绝对是个绝色的美人,与自己无差。
“你究竟是谁?”她下意识注意着周围有没有可以防御的东西。
虽然这女子看起来身段苗条,身形纤细,可她看得出这人绝对是个练武之人,她周身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那双眼眸虽然好看,可却满含怨毒的气息。
这种女人,若是把她惹怒了随时会陷入疯狂,一旦疯狂起来,说不准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她是怎么进来的?
环顾了四周,房门紧锁着,只有窗台微微敞开,她竟是从窗台里闯进来的。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喊人了。”她握紧拳,威胁道。
“你喊人?你觉得这个北王府里的人有人会理你吗?”黄衣女子往前半步走出了那片暗影,整个人便出现在凤如云的面前。
凤如云再一次叹息着,可惜了,如果没有那道疤,她真的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你最好不要拿这种同情的目光看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女子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凤如云吓了一跳,忙别过脸错开目光,竟被她这话吓到了:“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这样的人。”
女子依然往前走着,向她靠近。
凤如云退到软榻边,抵上了一旁的木柱才抬眼看着她,她冷声道:“站住。”
女子果真站住了,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冷眼看着她,笑道:“怕什么?你我无冤无仇,我没有杀你的理由。”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知不知道北王爷为什么不喜欢你?”
凤如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薄唇紧握双手。
北王爷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她根本没机会亲近他,就已经被人锁起来了。
一定是凤轻歌的主意,她是怕她抢走王爷的心,才会如此。
“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北王爷,不知道他想要怎样的女子。”
“难道你就了解他吗?”凤如云冷哼,虽然害怕,可说到这事上却是绝不愿意屈服的。
黄衣女子浅浅笑着,走到桌旁坐了下去,抬眼看着她,笑道:“皇城有传北王爷虽然才貌过人,全城俊美第一,可却从不近女色,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凤如云没有说话,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想要告诉她原因。
这事她也曾听说过,正因为这样,她更觉得自己有希望,只要她能得到北王爷的宠幸,一辈子这男人或许再不会看其他女子一眼。
那女子还在笑着,但那笑意却是没有半点真诚的,只让人觉得冷,无边无际的冷:
“他自幼师承梦族长老,与梦族有血盟,这一生只能与真命天女在一起,或否,此生的武学修行将会停止不进,正因为这样,这几年来他才从不近女色。”
“可他却和我四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只能和真命天女在一起。”
“你是说,凤轻歌是真命天女?”凤如云眼眸睁得大大的,震撼,也是不敢相信。
凤家出真命天女,这个传说由来已久,据说数代之前他们凤家就出现了一个被世人成为真命天女的女子,听说那女子后来还成了一国皇后,可却不知道为何后来竟与人私奔了,伺候便再无人能听到他们的消息。
都说得真命天女者得天下,先皇当初就是因为与凤家的真命天女在一起,才轻易把这个江山给打下来,甚至开疆扩土,把版图无限延伸。
可传说是这样的,真命天女与那男子私奔之后,那位皇帝便不断吃败战,到后来江山岌岌可危,而他自己也因病驾崩,皇位到了下一任的皇帝手里,他们战朝才堪堪给保住。
凤家成了开国功臣,可到后来却又满身罪孽,功过相抵,于是,从前荣华至极的凤家也没落了下去,这一代一代下来,直到凤老夫人掌权,凤老爷这一代,凤家更是没落得连京城一般的小户人家都不如。
如果不是后来凤老夫人收养了赫连谨,而赫连谨长大后,接管了凤家的生意,让凤家又渐渐壮大了起来,他们凤家早就倒台了。
凤家能有今日,全靠赫连谨一人。
至此,已经无人想起来凤家的祖先曾出过真命天女这样的事情。
这女子现在说起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事情太诡异,凤如云一时半会还完全反应不过来。
黄衣女子一直瞅着她,见她眸光闪烁,脸色不定,她又笑道:“凤轻歌是不是真命天女我不知道,不过,北王爷似乎已经认定了她是。”
“可你说过,王爷和那个什么梦族有过血盟,如果不是和真命天女在一起,那么他的武功修行……”
“那血盟姑且不说是真是假,到了北王爷如今这修为的份上,在功力上有什么能让他停滞不前?”黄衣女子薄笑,不以为然道:“凤二小姐,你想太多了。”
凤如云死死盯着她唇边那笑意,沉默。
如果此话当真,不管凤轻歌是不是真命天女也影响不到北王爷的修行,那便是说虽然北王爷认定了她,但她却不一定是真的。
“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想要说什么?”这女子知道这么多,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给与她闲话家常,对她说出这种重要的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女子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十指,半响才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战倾城已经认定了凤轻歌,你就算百倍讨好他也不会要你,你还是死心吧。”
闻言,凤如云站直身躯,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不过是凤轻歌派来的说客。”
“你认为是吗?”黄衣女子站了起来,分明还笑得那么妩媚,可却忽然随手一扬,“嗖嗖”两声,两枚漆黑的袖箭忽然从她袖管里飞出,“噗噗”两下直订入凤如云身后的木柱上。
袖箭与她的脖子贴得那么近,连一指关节的距离都没有,就算没有亲眼看到脖子两旁的袖箭长得如何,凤如云却愣是感觉得到那锋利的气息。
如果刚才那袖箭稍微打歪一点,那么,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吓得心脏一阵收缩,死死盯着向她走近的女子,就在她吓得差点忍不住失声尖叫的时候,女子浅笑,随手一扬,两枚袖箭从木柱上弹出,迅速回到她的袖管里。
女子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杀你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如果我是凤轻歌派来的,我不如直接把你杀了算了,省得浪费我唇‘舌。”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她已经吓得快要腿软了,这女人不仅长得丑,心也是极狠的,出手的时候唇边全是笑意,太可怕了。
“我找你自然有需要的事要你做,三日之后皇家有个狩猎大会,到时候皇族里头那些王爷甚至王子以及各郡爷都会去,那是你认识达官贵人的最好的机会。”
“皇家的狩猎盛会,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去?”这狩猎盛会她已期待很久,若能进去岂会等到现在?
这种盛会才是她最该出席的地方,只有出现在那种地方,才能吸引到更多的目光,才能得到更多人的赏识。
到时候皇亲贵族也是随她挑,爱挑谁便挑谁,皇城第一美人的称谓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只要北王爷愿意带你去,你就一定有机会能进去。”女子笑着,转身往桌旁走去:“北王爷只怕是不愿意听你说半句闲言的,不过,你这个四妹倒还可以用一用。”
“你要我去狩猎会做什么?”
“以你的姿色,让你去狩猎会自然是想让你去勾‘引男人。”女子回眸薄唇一勾:“如果你得不到那人的赏识,不能到他身边去伺候,那么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才刚说完,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指尖的一粒药丸“嗖”的一声弹飞出去,就在凤如云张嘴要说话之时,瞬间落入到她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完全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之前,药已经沿着咽喉滑了下去。
“你可以试着呼救,如果他们能救你的话。”黄衣女子的笑美得如罂粟一般,可却又丑陋得如同来自地狱。
美与丑结合到极致,愣是交集出一副令人不敢直视的恐怖画面。
凤如云用力摁着心口,两腿一软,竟在木柱钱滑落了下去。
房内的夜明珠依然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房外的清风轻轻拂过,无声吹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凤如云从里头步出。
和风吹在她身上,拂起被尘灰沾满的衣角,以及一头蒙了尘埃的青丝,竟映出几分浅浅的几分凄凉。
……
最终,在某女的恳求下,三日变为七日,这是北王爷最大的让步了,只因为某女说就算不成亲,夜里也可以让他抱抱小身板,亲‘亲小‘嘴儿。
所以,他妥协了,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做好“出嫁的准备”。
期间,某女提出回娘家住几日,某男断言拒绝,原因很简单,他要她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如此,才可以方便他随时亲一亲抱一抱。
北王爷,自从看了那什么劳什子的宫廷书册之后,从不近女色彻底变成荒那啥无度,看到女人就想起那码事,整个急色鬼一样——某女的原话。
因为昨夜遇刺一事,北王爷一早进宫面圣改婚期之后,便急匆匆外出办事。
凤轻歌劳累了一‘夜,夜里为了防备某只咸猪手,又是一整夜睡得不安宁,等她醒来的时候,外头日阳已经几乎爬到头顶上。
洗漱过后,在婢女的伺候下用过不知道是午膳还是早膳的点心,正要出门时,下人回报,说是凤二小姐求见。
用到“求见”这两个字,还真是新鲜事儿一桩,莫不是被关了一日柴房,把傲气都给关没了?
当然,轻歌比较愿意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八个字。
听说二姐今晨连早点都没用,凤轻歌很厚道地命人送了几盘糕点到前院凉亭下。
凤如云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裳,因为没有特别给她准备,这一身衣裳还是婢女们贡献出来给她的。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轻歌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么朴素的衣服,尤其脸上没有半点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无可否认,真的是个极其标致出众的美人儿。
皇城第一美人的称谓,可不是白捡来的。
“我不能回凤府。”这是她坐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看着和自己一样不施半点脂粉却还是素颜倾城的妹妹,她目光微微黯下几分,迟疑了片刻,才道:“祖母对我抱了极大的希望,如果我就这样回去,以后我和我娘在凤府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凤轻歌没有说话,只是闲闲地喝着茶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我不是在求你,我只是在与你商量。”哪怕在柴房被关了一晚上,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但,与生俱来的傲气还在:“给我一点时间留在北王府,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五娘和小辰的日子可以过得安好。”
“至少,在我在祖母面前还能有点地位的时候,我能保证他们可以过得安好。”她又补充了一句。
凤轻歌淡淡瞟了她一眼,今日的凤如云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在凤府这么多年,凭她仅有的记忆里,她未曾见自己这位永远高高在上如同活在云端的二姐有这么落魄的一面。
她一直以为,整个凤府里头除了凤老夫人,她是活得最风光的一个。
或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一家不知一家事,轮不到旁人多说什么。
“留下来做什么?”她搁下手中杯子,看着她:“留下来,你真认为你有机会和北王爷在一起吗?”
“不敢让我留下来,是不是怕他被我抢走?”凤如云不答反问,与她目光交接上,她平静道:“听说北王爷除了你一人,从未亲近过其他女子,他是真的喜欢你,还是说只因为没有机会与其他女人亲近,无从比较才会认定你一人?”
“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能近他的身。”战倾城是什么人,她虽然与他认识的日子不长,但,确实比不少人都看得清楚。
至少目前来说,她不担心这个问题,那日在凤府,凤如云想要向他进酒,人刚靠近半分,他周围顿时一阵寒意,他根本是下意识地不愿意让凤如云靠近。
“如果王爷真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凤如云瞅着桌上的杯子,云眸似水,眸光微微有几分闪烁:“三日后皇家有个狩猎盛会,据说会一直开三日,最终选出今年度的第一神箭手。”
凤轻歌的沉默是预料之中的事,凤如云没理会她的淡漠,继续道:“帮我求王爷,让我也进去。”
“凭什么?”轻歌抬头看了天际一眼,已快到晌午时分,她还有事情要做,真不想与她在这里纠缠了。
她没有那么闲。
战倾城说要去请旨,七日之后娶她过门,依他那傲气,估计皇上大半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她没想过真的嫁给他,虽然对他确实有那么点喜欢,但,皇族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外头自由自在的空气。
所以这七日里,她必须做点什么。
“四妹,给姐姐一个机会,姐姐只想多认识几位达官贵人,若是事成,我也可以风光出嫁,以后祖母也不会再拿我来为难你。”知道她不耐烦,凤如云一口气把今日来的目的说完,免得她真的拂袖而去。
“四妹,只要姐姐找到良人,我俩以后便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说呢。”
轻歌瞅着她,这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你舍得放弃北王爷?”
“不舍得。”北王爷是皇城里头最出色迷人的男人,若是可以,她绝对不愿意放弃,“但你也看到了,我在这北王府根本一点不受待见,当然,如果王爷喜欢我,我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那你自己找他说去。”凤轻歌耸了耸肩,站起来就要往凉亭外走去。
凤如云立即追了过去,沉声道:“你也希望五娘和小辰可以过得安好,是不是?”
“你以为同样的筹码可以威胁我几次?”这话才刚说完,忽然,她竟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了!
凤如云吓了一跳,正要转身去寻找,却不想背后顿时袭来一股强悍的气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压在凉亭的石柱上,被凤轻歌一条长臂压着。
“你……”
“你想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我可以成全你,但,这不是因为你的威胁,只因为你是凤府二小姐,凤轻歌的姐姐。”轻歌云眸半眯,眼底闪过幽黯而危险的气息:“成全你,也省却我的麻烦,但,别在我眼皮底下做愚蠢的事,否则,下次压上你脖子的,就不会是我这条手臂。”
倏地放开她,她薄唇轻扬,一抹浅淡的笑意扬开,与刚才那邪魅的气息完全不一样,只是转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一脸嬉皮笑意的凤家四小姐。
“二姐最好乖乖的哦,别乱跑知道吗?”转身离开凉亭,留下一抹绝美的笑意。
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凤如云才如同虚脱了般,在石柱上滑落了下去。
刚才的凤轻歌好可怕,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狠绝……
往日的痴呆,脸上人畜无害的笑意,胆小怕事的性子……假的,全都是假的,这个凤轻歌,也是假的!
她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谁?
……
轻歌回了寝房后,问过慕容霄王爷的弑月刀在哪里,便拿了小剪刀急匆匆赶去了兵器房。
起先慕容霄还不知道这位未来王妃想要做什么,后来,在看到她把裹在弑月刀以千年寒铁所做刀鞘上的天蚕丝缎取下来,拿起剪刀左剪右剪之后,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姑娘,你这是要王爷拧掉属下的脑袋啊!”
看她还在天蚕丝缎上剪来剪去的,慕容霄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姑奶奶,你可不要继续了,若是把天蚕丝缎弄坏,王爷会把属下拉出去杖毙的。”
“区区一块天蚕丝缎,还能拿一条人命去抵吗?”轻歌才不理会他,依然在努力对这块天蚕丝缎下手。
慕容霄哭丧了一张老脸,求道:“姑娘,你放过属下吧,这天蚕丝缎用来裹着弑月刀,已经裹了很多年,王爷对弑月刀看得如珠如宝,你弄坏他的丝缎,他会杀了属下的。”
轻歌抬起眉角瞟了他一眼,不悦道:“是他自己昨夜说的,他的家产有一半是我的,这块天蚕丝缎……”
她把丝缎拿起来瞅了好一会才道:“这样吧,我把一半弄下来,我就用一半,另一半还给他,这样也不算是占用了他的东西,这样他就没有惩罚你的理由了。”
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是不错,她又站了起来,操‘起剪刀努力想要去把丝缎剪破,可是,这丝缎还真的是如传说中刀剑不入,怎么剪都剪不断,哪怕一根小小的丝。
“怎么回事?”她扔下剪刀,把丝缎拿起来左瞧瞧右瞧瞧,秀气的眉心越拧越紧。
见她剪不断,慕容霄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执起衣袖拭去额角的汗迹,柔声道:“姑娘,既然剪不断,那便把它放回去吧,千万别弄坏了。”
“很重要吗?”轻歌正为着不能把丝缎弄开的事生着闷气呢,见他这般紧张,她呶了呶唇,心里一抹恶作剧顿起:“既然他说他的家产有一半是我的,那么这把弑月刀也有一半是我的。”
纤纤玉‘指指向安安静静放在铁架上的大刀,眉眼弯弯,兴奋地道:“快点给我拿一把利剑来,我要把它劈开两半,拿一半回去。”
“不……不!绝对不可以!”慕容霄急匆匆奔过去,以自己身躯护在弑月刀跟前,生怕她真的要把弑月刀劈开两半。
虽说弑月刀是神兵利器,普通的兵器在它面前只有断裂的份,姑娘真想把它劈成两半只怕也不容易,但,让王爷知道他任由姑娘拿着破铜烂铁在他的弑月刀上乱劈乱砍,回头他的脑袋一定会保不住。
“姑娘,你就行行好,不要打这把刀的主意。”
虽说大家都知道王爷疼姑娘,疼得入心入肺的,也曾吩咐过府里所有人只要她要什么都要满足,可是,弑月刀那可不是“什么东西”,那可是王爷的命‘根子。
“你让我不动这把刀也行,你要帮我想办法让这天蚕丝缎分开两半,我只要一半就足够了。”轻歌挑眉道。
这丝缎面积不少,她想做两个外轮而已,用来包裹她的牛皮轮子,并不需要太多,别说一半,就算三分之一也足够了。
“快点帮我想办法,看如何能把它剪开。”
“这……这天蚕丝缎是剪不开的。”
见她霍地回身盯着弑月刀,慕容霄吓了一跳,忙又扑了上去,惊骇地道:“姑娘,姑娘,属下没有骗你,除了这弑月刀,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弄得开……”
话说到这里,他的大掌忽然落在两片唇上用力捂着,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恐。
轻歌薄唇轻勾,拿起丝缎举步向他走去:“慕容伯伯,你家王爷说过王府的东西有一半是我的,你的脑袋有一半也是我的。”
“姑娘……”
“慕容伯伯,你身上那套衣裳也属于北王府的是不是?”
慕容霄睁了睁眼眸,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得点头道:“属下所有的东西自然都是北王府的。”
“那么,你想不想以后每日都只穿一半的衣裳在王府里晃来晃去?”
慕容霄不说话了,看着这个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女子来到自己跟前,他挣扎了很久也犹豫了许久,最后一咬牙,转身大步走开:“姑娘,能不能当属下今日没有出现在你面前过?”
“可以,你自己找理由去。”
“锵”的一声,弑月刀的刀鞘被她拔了下来。
顿时,寒光四射,分明是七月天,整个房间却顿起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刀风泛着幽暗的光芒,虽是死物,可却是如同拥有着一股强悍的力量那般。
靠得那么近,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内功修为也有那么点,轻则会被它乱了心脉,重者一定会被逼得吐血。
那家伙的兵器竟是如此的神勇!这弑月刀若是落在他手里,随意一刀,带来的破坏可想而知。
她拿起天蚕丝缎轻轻落在刀口上,只是稍用力,无坚不摧的天蚕丝竟就这样齐刷刷断裂开来。
果真是把好刀,如此锋利,只怕战倾城平日里也是很少用的,这刀一用,得有多少生命涂炭?她一边暗叹着,一边迅速完成手上的动作。
看来慕容管家功力也是足够的深厚,她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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