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宠逍遥狂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日,没心思理会她。

    赫连谨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一瞬不瞬地盯着,轻歌也只当没看见。

    五娘当初离开凤府的时候便跟她说过,她既然要嫁给北王爷就不能与她的谨哥哥有任何纠缠。

    不管过去的凤轻歌与他有过什么情感,那都是她的事,与她无关,倒不是怕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只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烦

    至于濮阳栩,从坐下来之后便一直埋头苦吃,偶尔为轻歌夹上两块菜肴,便又继续用他的膳食,一副完全不理世事的模样。

    轻歌也拿起筷子不再多说,自顾着吃了起来,只不过身旁的赫连谨那两道目光确实太炙热了些,一直这样盯着她,盯得她用膳都有那么点不自然。

    正要开口责备,凤兰幽却已暗中扯了扯赫连谨的衣角,浅声笑道:“阿谨也用膳吧,虽然和四妹许久不见,但也总得要吃饱了才又力气叙旧,是不是?”

    赫连谨微微怔愣了片刻,才执起筷子与他们一起用起了膳食。

    食不言寝不语是大家自小受到的教育,一顿饭在沉默中度过,膳后,小二换上了清茶和点心便又退了下去。

    雅座外,四处时不时有不少好奇的目光往这边扫来,但五人也像完全无所觉那般,怡然自得。

    “这些日子在北王府里过得可好?”赫连谨总算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再欺负你?”

    他说的是“再”,很明显知道她当初进王府并非心甘情愿。

    可她后来却又是自愿和北王爷在一起的,她身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北王爷是她的王爷夫君。

    若她不愿意,他可以想方设法带她离开,可若她是自愿的,他能做什么?

    凤轻歌微微怔了怔,不是听不出他对自己的关怀,只不过这样的关怀真的不再适合于两人之间。

    她笑道:“王爷对我很好,处处让着我,王府里的人也对我言听计从,我在那里过得很好,无须担心。”

    赫连谨只是看着她,不再说话。

    从前总是抱着他喊他谨哥哥,总是说喜欢他、长大后要嫁给他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不久的将来她也将嫁为人妇,只是娶她的人不是自己。

    从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答应了她将来会娶她进门,可他做不到,如今的她也不需要他做到这一点了。

    数日之前两人还曾抱在一起入睡,那安宁而温馨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两人之间,可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早已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轻歌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毕竟曾经与他鹣鲽情深、青梅竹马的人不是自己。

    “你们等会是不是还有事要忙?若是有事,我和濮阳栩先走了。”放下杯子,她忽然道。

    “你们要去哪里?”赫连谨的目光依然锁在她脸上,声音有几分沉闷:“如果没事,随我一道去凤氏看看,你也是姓凤的。”

    “她很快就要嫁进北王府,不再是凤家的人!”听到赫连谨的话,凤如画顿时叫了起来。

    凤家四个小姐,最终只能有一人掌管帐房的钥匙,本来就僧多粥少,能少一个便是一个。

    凤老夫人本就没打算让凤轻歌插手凤家的事,赫连谨竟然还想拉她进来,凤如画自然是不肯的。

    她瞅着凤轻歌,冷哼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何还能碰凤氏的事情?”

    “原来三姐打算永远留在凤家不出嫁,当一辈子的老姑婆。”轻歌笑道。

    “你说什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又气得凤如画差点坐不住想要站起来骂人。

    凤轻歌根本不愿意打理她,她看着赫连谨,笑道:“公子应该知道我自小就无心于此,对做生意的事情更是半点都不懂,凤氏的事情还是你和大姐好好看着吧,像我这种人,终日游手好闲,能过一日便一日,对生意确实没有太大的兴趣。”

    濮阳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瞅了她一眼,便又继续保持着安静。

    赫连谨脸色却沉了下去,话语里一丝落寞:“轻歌,你过去从不叫我公子……”

    “我要嫁为人妇了,自然要检点些,否则,又要落人口实。”在他说话之前,轻歌别过脸错开目光,看着濮阳栩笑道:“我们该走了。”

    濮阳栩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轻歌也站起,正要与凤兰幽与赫连谨告辞,不想站起来时,视线透过窗外,不经意看到对面茶楼上一抹耀眼的银光。

    那银光在日阳的照耀下,竟泛着淡淡的幽蓝!

    视线里,下头大街上一辆马车匆匆而过,而对面茶楼的角落里,一个长发遮脸、长相平凡的男子正拿着箭筒,箭头对准了下头的马车,长指在微微收紧。

    轻歌心头一紧,揪了身旁的濮阳栩一把,急道:“救人!”

    她能看到的,濮阳栩不可能看不到,不仅濮阳栩,就连赫连谨也看到了。

    那人长指一弯,食指慢慢收紧,似在瞄准目标,忽然指尖一放,一枚泛着蓝光的冷箭激射而出,向下头马车车厢射去。

    轻歌大急,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往窗外掷去。

    可她始终是慢了一步,杯子“嗖”的一声在空中划过,却没有击到那枚冷箭上。

    只见那箭急速向下头射去,就在箭头快要靠近轿子时,忽然“叮”的一声,不知从哪里飞出的一枚细小银针击在冷箭上。

    冷箭顿时被击飞了出去,“噗”的一声打落在前头的马儿身上。

    那马儿嘶鸣了一声,脚步顿时缓了下来,只一刹便四肢无力,软软倒了下去。

    马车本来在道上急速奔跑着,马儿一停,车子完全停不下来,因为惯性整个车身向前方扑去,眼见就要翻到在地上。

    “嗖”的一声,二楼雅座上哪里还有凤轻歌的身影?只见那抹素白的身影从窗棂处一跃而下,在马车落地之前堪堪把车子接住,纤细的玉臂用力一扬,车子顿时被她摁回到地上。

    车厢里的人尚未来得及出来看清这一方,轻歌已脚下一点,一跃而起,踏过车顶直接飞掠到对面的茶楼上。

    那个发箭伤人的男子见事情败露,早已从角落里逃开,掠上屋顶急速往城外逃去。

    轻歌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屋顶上,可才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远远望着濮阳栩紧追过去的身影,她轻吐了一口气,脚下轻点,缓缓落回到街上。

    大街上,马车依然安安静静停在原处,前方的马儿却已身中剧毒而亡。

    赶车的人跳了下去,与护在马车四周的四名男子同时把长剑抽出,见轻歌返回,剑尖在同一时间直指向她。

    “站住!”刚才赶车的那名男子低喝了一声,长剑一指,把她拦了下来:“不许靠近。”

    轻歌依言停下,并没有靠近。

    不知道这马车里是什么人,刚才会出手救人也不过是看到冷箭箭头上抹着剧毒,以毒伤人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绝对是心怀不轨的人才会如此为止。

    既然是心怀不轨,那么轿子里的人很有可能是好人,她也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罢了,至于他领不领情却是与她无关。

    人已经救下来,她也该告退了,被喝令停下,心下也没多想,转身便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不想身后轿子里头忽然传来了一声低低沉沉、磁性悦耳的声音:“姑娘,请留步。”

    轻歌住了步,回眸望去,只见刚才拿剑对着自己的男子已经“嗖”的一声将长剑送回剑鞘,回到马车前,扶着里头的人步下车子。

    人下来之后,慢步朝轻歌而来。

    未曾看清他的五官,便已看到他眉宇之间那一抹淡淡的倦容,他的脸色比常人多了几分惨白,看起来有那么点羸弱,看他着装,一身锦衣也不像是一般人家的男子。

    等他来到自己跟前,轻歌才来得及去打量他的五官。

    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丝丝冷峻,一双星眸乌黑幽深,透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完美到精致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细看之下,竟是个令人只需看一眼便终身难忘的绝色大美男,只是这个美男比起一般的美男子多了几分病弱的姿态。

    在他行走间还不时伸手握拳落在自己唇边,轻声浅咳。

    轻歌心里有点触动着,长得这么美,竟是一身伤病,可惜了。

    “姑娘,在下这些人都是粗汉子,不懂礼仪,刚才多有得罪,请姑娘莫要见怪。”那病公子来到她跟前,浅浅一笑,温言道。

    那一笑,总算让他苍白的脸容多了几许暖意,看起来不像刚才那般惨白吓人。

    轻歌向他拱了拱手,淡言道:“随手之劳,不用客气。”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身后,扶着病公子下车的男子大步上前,向她倾身认真道:“姑娘,刚才多有得罪,只是以为姑娘与那刺客同伙,才会出言冒犯,请姑娘恕罪。”

    “不知者无罪。”她想离开又有点踌躇。

    濮阳栩追着刺客离开,她是不是该在这里等一等他?

    这念头才刚闪过脑际,忽然便见远处一抹素白的身影踏着清风返回,转眼间已稳稳落在她跟前。

    见他两手空空,轻歌秀眉轻挑,低问道:“人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067章 一辈子,守护你

    “服毒自尽了。”濮阳栩的目光在轻歌脸上一扫而过,便对上那病弱公子,淡言道:“就在城外两里处,你们的人可自己去寻找。”

    丢下这话,他转身看着轻歌,柔声道:“还要去别的地方走走吗?”

    “自然要。”

    谈话间,两人已迈步往大街热闹处走去。

    身后那病弱公子追了两步,温言问道:“可否请教姑娘芳名?改日在下再登门拜访,亲自去道谢。”

    “不必了。”轻歌摆了摆手,不再理会他,迈着看似缓慢的步子,却是转眼与濮阳栩融入到人群中,很快便消失在各种视线里。

    依然站在原处的病公子伸手握拳到唇边,忍不住又浅咳了两下。

    身旁的男子上前一步,急道:“王爷,你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尽快上路吧。”

    刚才那刺客还不知道有没有同伙埋伏在四周,王爷才刚回皇城,竟就碰到这种事情,前方等待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凶险。

    那病弱王爷依然看着轻歌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听到身旁的男子再次呼唤,他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在他的搀扶下回到车上。

    马儿已经被毒死,随行的男子命人在附近的马槽里买来另一匹马儿拴在车上,便又急急忙忙赶路去了。

    由始至终,赫连谨和凤兰幽甚至凤如画也都在二楼的雅座上,一直看着下头所发生的一切。

    等到那病弱王爷也离开,马车消失在大街一头,凤如画才像是反应过来,惊呼道:“她什么时候武功变得这么好?”

    赫连谨和凤兰幽互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或许心中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轻歌的武功为何忽然这么厉害?就算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得过去完全不一样,过去的凤家四小姐,何时练过武?

    “阿谨,我们还是先去凤氏把事情处理完再说吧。”凤兰幽看着赫连谨,柔声道。

    赫连谨微微颔了颔首,要离开的时候,依然不自觉往下方望去。

    看着轻歌和濮阳栩消失的方向,一丝失神。

    她还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凤轻歌吗?为何自那夜重遇,总觉得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轻歌这一逛,直接拉着濮阳栩在外头逛了一整日,直到入夜用过晚膳后才回到北王府。

    回去时寝房里没有战倾城的影踪,见不到他,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那么点失落。

    起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把他赶出去,他不屑回来,后来沐浴更衣时才听伺候的婢女说,南王今日到王府做客,王爷陪客去了。

    能让北王爷陪客的人自然是重要的人物,轻歌没有多问。

    沐浴更衣过后,也把伺候的婢女赶出门后,她从书架上取来一本小书册,随意翻看了起来。

    是战朝的历史札记,一个游人写的,描述的是战朝两百多年来的变故,只是当中添了不少个人情感色彩。

    所以轻歌在看书册的时候也带着一份看故事的心态,许多事情看过,只能信其五成,不能完全把它当成是真理。

    据这本札记所说,战朝建朝已两百多年,起初只是数个小国里头一支比较强悍的部落,后来,战朝皇族的祖先平定了这一方,便开始日夜征讨,不断开疆扩土,战朝才一步一步发展到现在这般繁荣的景象。

    一朝功成万骨灰,要建立一个皇朝,得要留多少血,丢掉多少人的性命?

    轻歌微微叹息着,其实一直好奇自己背后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她会不会也是某个部落里的一位公主,或是族长的女儿?

    那天凰会不会就是他们部落里的象征,尔后他们部落被灭,自己便成了一个落难的金枝?

    末了,又开始嘲笑起自己的多虑。

    战朝平定下来已经有两百年,就算她真是这附近什么部落的后人,那些事情也都已成云烟了,难道过了两百年后,还要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后人去推翻整个战朝,光复自己的部落吗?

    战争一旦爆发,得要造成多少生灵涂炭?就算真那样,她也绝不会一手挑起战争。

    既然战朝如今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安居乐业,她为何要造成动乱引起大规模的掠杀?

    只要百姓生活过得好,谁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敛去心里多余的思绪,她又翻着书册,一页一页翻阅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明显听到门外长廊上传来一阵这些日子渐渐熟悉起的脚步声,她心头紧了紧,不由得把书册合上,目光下意识往房门飘去。

    知道是谁到来,却不知道今日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昨夜把他赶出去是一时冲动,也亏得他北王爷沉得住气,居然没有与她一般见识。

    若是人家再蛮横一点点,这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只需随手一扔就可以把她从千城阁扔到北王府门外去,她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凭什么把人家高高在上的王爷赶出去?

    只是,当房门被打开,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心里又顿时被一股闷气堵了起来,她别过脸不理会他,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册。

    只是纸上的文字再也无法入眼,看了那么久,连一个字眼都看不进去。

    分明感觉到他在向自己靠近,每靠近一步,便让她多紧张几分,就连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不断扩张,哪怕明知道他已经来到跟前,她也还是不愿意去理会他。

    今日濮阳栩问她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连自己都没有答案,心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一团乱,甚至乱糟糟的,却是事实。

    “轻儿。”这次战倾城来到她跟前,主动开口道:“回来了?”

    轻歌抬头白了他一眼,冷哼:“白痴。”

    她若是没回来,他现在见到的是鬼不成?

    战倾城大概也知道自己这句话问得太多余,只是心里有那么点紧张,不,不是那么点,是很多点,明明已经想好了台词,可当看到她的时候,却莫名紧张了起来,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她低头想要继续翻阅书册的时候,他又道:“今日过得可好?去哪里了?”

    “向你汇报行踪算是和你呆在一起的其中一项任务吗?我若是不汇报,你是不是就要驱动蛊虫让我难受?”她紧了紧‘小手,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一开口,出口的话就变成这样。

    她也曾想过不如好好与他相处,反正他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吧,她总得要在这个皇城待下去,但分明想好的应对方式,在看到他的时候彻底奔溃了。

    她放下书册站了起来,瞅了他一眼,淡言道:“和濮阳栩出去走了一转,看看皇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何特别的发现?”听说她和濮阳栩一道出门,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不乐意,不过,她身份特殊,有濮阳栩在身边守护着也是一件好事,所以那一点不乐意也被他极力压下去了。

    见她举步往门外走去,他追了过去,讶异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

    “只是出去走走。”她脚步一顿,回眸看着他,一丝怨念:“是不是这样都不可以?”

    态度,还真是不怎么友好。

    换了过去,又或者说换了别的人,谁敢如此对他?

    但,为了今夜能睡个安稳觉,北王爷忍了。

    见她真要出门,他脚步一错,转眼间堵在她跟前。

    “做什么?”这忽然出现堵在那里,弄得她差点撞到他身上,一个小小的举动,竟又让她顿时心跳飞快了起来。

    她没忘记一日之前她和这个男人还滚在软榻上差点擦枪走火,可他们现在分明是在吵架,如果他要硬来……

    藏于袖中的小手不断在收紧,她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他。

    若他真要硬来她也反抗不了,可是,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他要是敢乱来,她就算无能为力也会拼死反抗的,今日,说什么也不能从了他。

    “如果没事,请让开,我要出去。”她冷声道。

    “留下来,陪本王。”想给她点好脸色的,可她一直这么倔,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又飙了起来,“哪都不许去。”

    “要你管!”又是这样!又要用强硬的手段欺负她!如果不是很清楚自己打不过他,她一定已经动手了。

    “你可以硬闯试试,本王不介意直接把你扔到床‘上去。”

    “你……”试试!她该死的不敢!

    粉粉的薄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一张小脸气得涨红了起来,却只是抬眼瞪着他,敢怒而不敢言。

    战倾城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其实不想惹她生气,只是这女人真的太不听话,而他……想要哄,却不知该从何入手。

    想了她一整日,莫名的想,想得揪心揪肺的。

    一想到她昨夜还在生气,心里便乱糟糟的,做什么都不顺畅,就连六皇兄与他谈话时也时常会走神,这是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如果她再继续生自己的气,他今夜是不是还要彻夜无眠?明日会不会又一整日里心不在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种感觉太糟糕,可他无能为力。

    他微微叹息着,轻唤了一声:“轻儿,我们不要闹了。”

    “我说了我要出……”

    话尚未说完,便被眼前凭空出现的一朵玫瑰给打断了。

    轻歌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朵送到她面前的深红玫瑰,震撼得完全说不出半句话。

    娇‘嫩的花儿被一只粗砺而又修长的大掌紧握着,这么宽厚的掌,捏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说不出的怪异,可却说不出的诱‘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诱‘人”这两个字,只是看到这画面的时候,两个字便出现在脑海里。

    她不自觉退了半步,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见她瞪大眼眸看着自己,战倾城一张脸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在她的注意下,俊颜渐渐蒙上丝丝绯色,捏着花枝的大掌也在不断渗着热汗。

    紧张,尴尬,极不自然。

    “拿着。”他道,态度有那么点强硬,似乎她再不把花儿接过去,下一刻他不仅会把花儿捏碎,还会一把捏碎她那般。

    “什么意思?”轻歌薄唇轻‘颤,目光闪烁,连呼吸都有点乱了。

    北王爷……这是在给她送花,她有没有眼花?这是高高在上的北王爷会做的事情吗?

    战倾城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在她满怀疑惑的目光下一点一滴散去,在自己所有勇气散尽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道:“本王娶你不是因为想利用你,本王是……”

    负在身后的另一只大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后又用力紧握,俊颜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肉麻话越涨越红,热得如同被烈火在焚烧。

    用力呼吸,努力把话说完:“嫁给本王,让本王一辈子守护你,可……好?”

    炙热而略带不安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对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被他捏在手中的那朵玫瑰。

    他已经耗费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跟她说出这些连自己都不屑的话语,她竟连一个回应都不给他!

    看到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完全没有天师所说半点女子羞涩而喜悦的姿态,他脸色慢慢沉了下去,胸臆间那股气也渐渐凝聚了起来。

    说什么只要说一句喜欢她、守护她一辈子的话,她就会高兴起来,十万个愿意嫁给他,那根本是用来哄小伙子的谬论!

    他已经过了那个年龄,再也不是什么黄毛小子,居然还真学着别人做这种无聊的事。

    她没有一点点欢喜……果然,有够无聊!

    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