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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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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蓂夜姐姐,有什么用得上小羽的地方吗?若是有,姐姐尽管说。”风羽扬仍是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蓂夜道:“小羽,你好好的雪羽宫宫主不做,跑来跟我同赴修罗战场又是何苦?”
  
  “公子特地写信要我好好照顾姐姐你,我可要照顾到底。”他似笑非笑的。
  
  “你叫他公子倒是叫得恭敬!小羽,你们同为四国英雄,名气上可是不分上下的,为何偏偏要听命于他?”
  
  “姐姐,我这可不好回答……”风羽扬嬉皮笑脸,有意回避她的问题。
  
  蓂夜倒也不追问,只是道:“小羽,你轻功好,速度也快。如若让你一天之内从绢城赶到南誉王宫,可否办到?”
  
  “姐姐若是吩咐下来,小羽就是拼死也给办到!姐姐要我到南誉王宫去做什么?”
  
  蓂夜略一沉思,说:“去告诉红王这边的消息。”
  
  “这当然可以,只是小羽不明白。若是绢城破了,南誉便是西皊国的囊中之物,红王应该很乐意派兵援助的,为何至今没有消息?”
  
  “若南誉一切兵力都集中于绢城,那么很有可能会让别国趁虚而入,因此王宫的兵力也必不能少。你此行一去,表面上去请求援兵,实际上,你去提醒红王,紧守王宫,要当心内敌外患。”
  
  “好啊,小羽马上就去。”他抛下一记微笑,潇洒离去。
  
  蓂夜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小羽,如此轻佻,莫怪世人道他风流不羁。
  
  风羽扬那边,要红王派援军是不可能的。就是红王有心要派兵来,恐怕也来不及。内敌还或许可防,如今只盼此间邻国不要趁虚而入。
  
  怜香公主是个用兵奇才,尤其她手段毒辣,更是难以对付。
  
  蓂夜突地一笑,小时候,师父要她和菥日习兵法,学布阵,也模拟过许多战事要她们一一破解。虽然她直到现在也不知师父的用意是什么,可是这一刻,她却很感激师父教了她这些。回想起来,师父虽然对她不好,却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呢。
  
  可是既然要花这么多心思教会她们兵法布阵,怎么又会狠得下心想要杀了她们?菥日已死在他手上,而她这些年来侥幸活着,也只是一直不停地为夙衣夫人试毒。师父不是爱夙衣夫人爱得失常,就是师父打从一开始便疯了!
  
  西皊兵要打到绢城来还需些时日,在这段时间里,蓂夜白天跟桑元一起巡城,晚上就将自己关在桑元的书房中。
  
  桑元将蓂夜介绍给那不足一千人的士兵时如是说:
  
  “皇蓂夜姑娘是莫将军派来与我们一道保卫绢城的人,今后一切指挥,都交予姑娘。”
  
  蓂夜站在高处,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淡漠,怀疑,轻蔑,一一呈现。相较之下,城守桑元倒是可爱得多。
  
  蓂夜这几天难得地显现了极其内敛的情绪,变得沉默寡言。
  
  三天过去,夜幕又降临到了绢城,蓂夜房中,烛火依旧闪亮。
  
  “都三更了,小姐怎么还不睡?小姐这么贪睡的人,居然会为了保住绢城,保住南誉彻夜不睡,真是奇了。”听松站在门外,有些担忧地看着那抹依旧陷入沉思的倩影。
  
  “说小姐贪睡,若被小姐听到你就完了。”竹吟依旧一脸冷漠,只是眼神中也有担忧。
  
  “小姐现在这么消沉,我看她就是听见了也没有以往想鬼点子来恶整我们的玩心了。”
  
  “小姐的确是消沉了些。”
  
  “你说小姐如此消沉,是因为二叶的死,抑或是莫飞炎?小姐誓要保护南誉,该不会是因为南誉是莫飞炎最重视的地方吧?”听松笑得有些狡猾,毫不在意地给主子抹黑。
  
  “你乱说也要有个分寸,小姐自然是因为得知二叶的死讯才一时消沉的,与莫飞炎无关。小姐已经与凌公子订下了婚约,怎么还会想着别的人?”竹吟横眉怒视。
  
  “你也真是死脑筋,”听松掩嘴窃笑,“小姐认为莫飞炎英雄气概令人心折,这可是小姐亲口说的。况且小姐就算为了莫飞炎的死消沉也正常,再怎么说莫飞炎也救过小姐一命的。”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对这些事情这么上心。”竹吟不以为然。
  
  “竹吟。”房内传来蓂夜淡淡的声音。
  
  竹吟一个闪身进了屋,心中沉甸甸的。主子这些天来不是在绢城外巡看地形,就是每日将自己关在屋里。主子,真是让人担忧啊!
  
  “小姐有何吩咐?”不管什么吩咐竹吟都照办,主子!竹吟心中热血翻腾。
  
  “嗯……”蓂夜刚睁眼。
  
  “小姐?”怎么主子看起来就像是刚睡醒来还迷迷糊糊的样子?不对,怎么可以这么想!主子一定是用脑过度,才会看起来累了些!
  
  “竹吟,你快去帮我铺床,” 蓂夜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铺床?小姐终于要睡了?”好事啊主子!竹吟和听松看你几夜没睡,不知有多担心呢! 
  
  “说什么终于呢?我可刚刚才从周公那儿游回来,不过支着头睡实在是不舒服。”蓂夜像是在自语。 
  
  “所以才叫我来铺床?”支着头睡不舒服?主子刚刚不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良策,而是在睡觉?
  
  “对啊,还不快去。动作慢慢吞吞的,找只乌龟来都比你快。”蓂夜懒洋洋的。
  
  是谁?刚才是谁说小姐消沉的?担忧?以后再也不为主子担忧了!
  
  竹吟忍气吞声,取来棉被玉枕,慢慢地铺上。既然主子说他比乌龟慢,他就慢给她看!
  
  看着他慢慢铺床的背影,蓂夜暗笑在心。她这个护卫不论何时都这么有趣。
  
  “小姐莫非最近在书房中点着烛火,不是在沉思如何对付西皊国,而是在睡觉?”害他还以为主子有多操劳! 
  
  “当然要睡。小姐我身子弱,不睡好怎么成?”
  
  “小姐要睡,可以回房睡,为何要在书房点着烛火睡?”主子,拜托你也做些合常规的事,至少是让我一看就懂的事。
  
  “竹吟啊,知不知道那些士兵怎么说?这个姑娘每夜为对付西皊国思考良策,说不定真的值得信任呢。他们啊,这几日来连看我的眼神都从最初的轻蔑变得友善起来,这就是人心啊。打仗最重要的可不是奇阵险招,而是军心!如果就这么一些人我都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那接下来不用跟怜香公主交手都知道胜负了!”
  
  “小姐在书房若只是为了睡觉,那敢问小姐是何时才思考对策的?”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在书房里想事情吗,偏偏就只会睡!
  
  “对策啊,我第一天听完桑元的话后就想好了。真要打起来时,在这里想再多对策都是没用的,一切以实战为先。况且,我也事先做了一些准备。”
  
  “小姐所说的准备是?”主子懒是懒了点,不过才智倒是真的。
  
  “你到时便知。”蓂夜一笑,笑得竟有几分狠绝。
  
  “小姐,门外有骚动!”突然,听松冲了进来。
  
  “知道了。”蓂夜站起,略有惋惜地看了一眼竹吟刚铺好的床,才道,“我们出去吧。”
  
  “姑娘,不好了!藏红谷已被攻破,西皊军想要趁夜攻城!”城守桑元紧张地前来通知蓂夜。
  
  “哦?来到几里之外了?”蓂夜倒是没有惊讶。
  
  “回姑娘,大概十里,再过不久就要攻过来了!”
  
  “城守大人少安毋躁,我们先到城门那边去。”
  
  “好。”桑元更加焦躁了,怎么这姑娘几天来不眠不休地思考对策,真的到敌人打来了反而如此悠闲?
  
  桑元几乎是跑着上了城楼,蓂夜跟在其后,步调仍是与平常无异,不紧不慢的。
  
  远处,隐约可见点点火光。
  
  西皊军,要来了!
  
  不知在前方领军的,是怜香,抑或是西皊大将辛竑明?
  
  “姑娘,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所有士兵都已就位,就等姑娘一句话,拼死守城!”蓂夜不急,桑元心里可是急得要命!
  
  “城守大人,绢城内百姓是否已经撤离?”蓂夜站在高处,竟开始欣赏起夜里的风景。
  
  “听姑娘吩咐,早已全部离开绢城。如今绢城内只剩千人士兵,势必与绢城共存亡!” 
  
  “很好。”蓂夜望着天空,缓缓道:“我们撤兵吧。”
  

☆、24 诡计多端

  桑元陡然一惊:“撤兵!?”
  
  “对,撤兵,开城门,迎接西皊军进城。”
  
  “姑娘开何玩笑!绢城是我南誉国最后的防线,若让他们进城,南誉就完了!”生死存亡关头,眼前的姑娘竟说起胡话来。桑元又惊又怒,怪自己怎么轻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藏红谷一破,南誉已形如西皊囊中之物。而这名女子,莫不是西皊派来的奸细?
  
  蓂夜见桑元面上阴晴莫定,只是淡然一笑,“城守大人莫急,且先听听我的计策。”
  
  侧身在桑元旁边耳语几句,只见得桑元瞪大了双眼,半晌才结舌道:“这……”
  
  “这样迟才告诉大人计策,是蓂夜的不是。只不过若没有到最后关头,我怕城守大人不会答应。”
  
  桑元方才还在怀疑蓂夜是奸细,如今听完,凛然道:“姑娘这样说未免太小看桑元了!我虽是绢城城守,但一切必以南誉为重!姑娘如此为南誉鞠躬尽瘁,桑元却对姑娘存有疑心,实在愧疚不已!”
  
  “是我考虑不周,大人无需自责。”
  
  蓂夜裙摆一撂,索性攀上城墙,坐到了最高处。
  
  西皊军越行越近,约莫到了三里之外。
  
  今夜繁星璀璨,如同银沙洒在漆黑的墨盘,而远方渐行渐近的火光,亦与天上的星子交相辉映。只不过这样亮灿的火光,不久后即将成为噩梦的饵食。
  
  西皊的大军,到了!
  
  “传令下去,打开城门。”蓂夜声音平稳,兵临城下,但无丝毫惧意。
  
  大门开启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犹显突兀。
  
  站在最前方的主帅伸手一拦,大军止于绢城百米之外。
  
  看清主帅的面容,蓂夜微微牵动了唇角。
  
  原来,还是怜香公主。
  
  怜香挺直身躯立于军前,黄沙沾上了她的倾城之容,却不显丝毫脏污,反而更是英姿飒爽。一国公主大都娇生惯养,深闺简出,然而怜香公主却不同,举凡大战,必定亲自领兵,与士兵们同样吃军中干粮,睡简陋的军帐。更亲自上阵杀敌,在军前树起不败英姿。
  
  但她也治军严明,不容忍军中任何人犯下一点错。谁要犯错,一概杀之。
  
  莫怪西皊军对她又敬又怕。
  
  隐约看见城墙上方有人,怜香抬高头,半眯起眼,却看不清那人的样貌。繁星下,只能见到那人红衣绝艳。
  
  “公主,城门大开,恐防有诈。”
  
  “嗯……”怜香亦是盯着城门,觉得颇有古怪。过了绢城便可直取南誉,原本以为在绢城会遇上南誉军誓死反击,却不料这里安静得如同一座鬼城。
  
  正在犹疑之际,未料被一阵轻笑声打乱了思绪。
  
  “怜香公主,如此居高临下地看你,倒是第一次呢。站在高处睥睨众生,这滋味还当真不错,莫怪这么多人想要这地位了。”笑声的主人开口。
  
  怜香厉眼一扫,终于看清了城墙上方的人。
  
  她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皇蓂夜,你不是向来哪里凉快便哪里乘凉去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南誉绢城?这实在不似你的作风!”
  
  “公主也别总把我说得跟个胆小鬼似的,我也有为苍生考虑的时候。”红云在上空舞动,发随风飞,美艳无比。
  
  “你不说等事情办完会亲自来向我赔罪的吗?皇蓂夜,你对我竟也敢食言,真是好大的胆子!”
  
  “公主气什么呢,我现在不正要赔罪吗?”说着,还真的躬身道,“以前种种,都是蓂夜的不是,蓂夜在此跟公主说声对不起了!”
  
  “好啊,说到敷衍,你还真是一绝!我问你,你在绢城做什么?”
  
  “在绢城等公主啊!”她的笑容天真无邪,仿佛毫无心机,只道,“城守大人得知西皊军要来,特地备了美酒佳肴,在绢城等候已久。公主,请!”
  
  城墙之上,蓂夜彬彬有礼,笑容亲切。
  
  这摆明了就是有陷阱在等着她,怜香当然知道蓂夜诡计多端,但此时却弄不清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一旁的青衣护卫小声道:“公主,我看对方不过是装腔作势,让我们误以为有危险不敢进去,以此拖延时间罢了。”
  
  怜香点头,的确,南誉兵力不足,红王根本无法派来援军。就算绢城内有埋伏,两万对一千,又如何能绝地逢生?
  
  况且南誉她势在必得,就算有陷阱,绢城也必须得破!
  
  “好啊!皇蓂夜,本宫倒要看看你有何计可施!”怜香眉目一凛,高声道:“走!进城!”
  
  大军听令,有条不紊地进入绢城。
  
  虽不认为蓂夜一个人有多大威胁,怜香仍是小心谨慎:“青珀,传我令去,全军警惕,切不可掉以轻心。”
  
  “是,公主!”
  
  夜已深,西皊军经过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与藏红谷的南誉军拼杀,已经疲乏不堪。绢城以美酒佳肴招待,对日日仅以干粮果腹的西皊军而言,实在是莫大的诱惑。
  
  城守府中灯火通明,拿来招待公主的东西全是山珍海味,无不引人垂涎。
  
  怜香坐于主位,只是冷冷一笑:“皇蓂夜,听说你在江湖上有毒魔女的称号,若你在酒菜中下毒,饶是我有两万大军,也必定不敌。”
  
  “公主过虑,我怎么敢毒害公主?”蓂夜眼神闪了闪,嘿嘿笑道。
  
  怜香见她神色诡异,心中更是存疑。蓂夜自然知道她不会信,于是提议:“公主大可随意指一副碗筷,然后让我将桌上酒菜都尝一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中奇毒,但也百毒不侵吗?”怜香果然不肯轻信她,仍然处处提防。而城守府外大军,没有公主的命令,也全部不敢动筷。然而美食当前,不少人还是目光垂涎,极想满足口腹之欲。
  
  怜香皱眉,明白若只强制命令手下士兵放弃佳肴,再以干粮果腹,肯定会令他们不满。但皇蓂夜想用美食离间西皊军心,也未免太过天真。
  
  “好啊,既然你坚持食物无毒,那么……”怜香目光扫过房间内几个人,指着桑元道:“就由你来试毒吧。”
  
  桑元看了蓂夜一眼,随即拿起怜香随意指定的碗筷,将每道菜都试了试。怜香见他吃完后神色如常,又命了一个西皊兵也照样试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下令全军起筷。
  
  “我说过啦,没有下毒,公主大可放心。”蓂夜也与怜香同桌,津津有味地吃着鲜美的虾蟹,笑容始终天真无邪。
  
  怜香看着她,心中却愈发不安。比起这样的鸿门宴,她宁愿直接在战场厮杀。如今轻易进入了绢城,反而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这场战事她胜券在握,只不过多了一个皇蓂夜罢了,竟会动摇至此。
  
  绢城,还是不要久待的好。
  
  “青珀,好好盯着。仗没有打完,军中所有人都不能碰酒!等大家都吃完了,马上动身离开!”
  
  青衣护卫迟疑了一下:“可是公主,夜已深,是否能在此处歇息一夜再走?”
  
  怜香未言语,只是冷冷瞪着青衣护卫。
  
  青珀知道自己失言,很快改口:“青珀立即吩咐下去。”
  
  “公主这么急,我们还没叙旧呢。”蓂夜咬着虾,笑眯眯地道。
  
  蓂夜越是不紧不慢,怜香心中越是烦躁不安。分明就是自己占尽优势,为何还会对眼前的女子心生惧怕?都已经占据了绢城,皇蓂夜不可能还有取胜西皊的法子。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此刻如此悠哉!
  
  怜香扣紧双拳,眯眼问道:“皇蓂夜,你老实说,你究竟是来绢城做什么的!”
  
  蓂夜尝了一口美酒,慢悠悠地道:“既然公主问了,我也不好隐瞒。我在这里,自然是为了保护南誉。若让公主得到南誉,西皊王必定兴兵篡位,届时天下大乱,苍生又将陷入苦难之中。”
  
  “你以为当今皇帝懦弱,百姓就不苦难了?西皊兴盛,由西皊掌管天下,又有何不可?”
  
  这位公主殿下心中只有西皊,又凶狠好战,跟她聊苍生百姓简直浪费时间。蓂夜只是淡淡笑着,继续剥虾。
  
  怜香实在见不得她淡然自若的模样,突然凶狠道:“既然你一心想要保住南誉,那便是与我作对!紫珏,拿下她!”与其百般猜想她的目的,不如先斩草除根。
  
  紫衣护卫听令,旋即掷出数把银镖,直取蓂夜手足!然而银镖在半空已被人用剑扫落,并未伤到蓂夜半分。
  
  但见如雪般冷冽的男子一手持剑,护在蓂夜身前。再看蓂夜,仍然在吃吃喝喝,丝毫不为方才的惊险所动。
  
  怜香见紫珏奈她不何,眉间隐有愠意,冷哼一声:“差点忘记你身边始终有人护着。”
  
  紫珏与抹雪对峙,双方剑拔弩张。
  
  可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蓂夜却还拉了拉抹雪的衣袖,旁若无人地道:“抹雪,坐下吃饭。多吃点东西,酒足饭饱了才有力气。”
  
  抹雪一言不发,坐下后也沉默地开始进食。
  
  怜香摸不清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脾气上来,将桌子一掀,不让他们继续吃得有滋有味。
  
  “公主,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蓂夜站起,不惊不怒,手中甚至还护着两盘菜。
  
  竹吟曾说,他家小姐有一身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的确如此。
  
  怜香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全军听令,离开绢城,即刻动身!”
  
  然而蓂夜只是扬起云淡风轻的微笑:“恐怕来不及了,公主殿下。”
  
  正待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见青珀从门外飞奔进来,急匆匆地叫道:“公主,不好了!”
  
  “什么事?”怜香压下火气,沉声问。
  
  “整座绢城都着火了!火势突然烧得极旺,等我们发现,已经被火包围!”
  
  “什么!”怜香猛地站起,看向蓂夜,“皇蓂夜,你竟然火烧绢城!”
  
  都道只有保住绢城,才能保住南誉。怜香万万想不到她竟会为了打败西皊军不惜毁掉绢城。原来皇蓂夜从一开始就不是要迎战,而是挖了陷阱拉她进来同归于尽!皇蓂夜这棋走得够狠,毕竟绢城不过是小城,牺牲一座小城却能保住南誉,有什么不值得的!
  
  “公主!进入南誉的关口火势太大,我们冲不出去,只能循原路离开!”
  
  外面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已溜进城守府中,闷热感也越来越强。秋夜里气候干燥,好几天没有下过雨,绢城内到处存放的干稻草令火势一发不可收拾。今夜吹的是西南风,更加阻断了从绢城通往南誉国内的通路。
  
  大火就快包围城守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但是原本胜券在握的一场战事竟要落得狼狈而逃的下场,怜香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回头看向蓂夜,发现她的两个护卫,抹雪和听松都站在她身前严阵以待。
  
  怜香不是没见识过这两人的实力,想将蓂夜千刀万剐的念头被她强制按捺下来,咬牙恨恨道:“撤!”
  
  跑出府外,火光更烈。烈火无情肆虐,包围着整座绢城。四处是来不及逃出的西皊兵绝望的惨叫声,路上都是烧得发黑的尸骸。有些没断气的,爬着喊着叫着救命。可是绢城的水源早被切断,没有可以救火的东西。
  
  蓂夜跟在怜香后面逃出,看见此番惨状,不禁脚步一滞。她事事算计,打算火烧绢城时已经料想过这样的后果。而这些西皊兵的惨死,都是要算在她头上的。
  
  怜香或许冷酷,但她又何尝不是狠绝?
  
  只是战场无情,人又何须有情!若她这时候不阻止西皊兵,日后遭殃的,只会是天下百姓!
  
  浓烟密布,仅剩进来时的城门方向还有生路。怜香等人迅速回到城门边,然而跟来时不同,城门紧闭,仿佛要将他们囚禁其中。
  
  “全军听令!撞开城门出去!”
  
  虽然有不少西皊兵丧生火海,但怜香手下依然兵力浩大。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即找来工具,开始撞门。其他人则架起绳梯,想要从墙壁爬上城楼。
  
  “一、二、三,撞!”
  
  “再来!一、二、三,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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