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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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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倾伸手接下,锦布滑落,那里面赫然是夷谡,易延他们垂涎已久,象征皇帝至高无上的皇权的帝印!
她连再见也不说,便转身离去。
转身,泪水汹涌。
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的,明知道他不可能回答不会的。
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吗?不论是三年情谊,还是这一个月的共处,不可挽回了吗?
凌天倾握拳突然朝墙壁狠狠一击,神情懊恼非常。鲜血由指缝渗进墙壁上的碎石中,那么的痛,却痛不过心中的悔。
三年情谊,一个处处提防,一个处心算计。猜忌,犹疑,他们的情,或许本就没有那么的深。他们之间,或许本就没有太多的牵绊。
☆、43 昔日
心有多少不甘,泪却已决堤。
她对他的情,或许不是在这一个月,而是在更早以前,只是她一直害怕,不敢承认罢了。可他对她的情,又有多少?既然要犹豫,既然不能一心一意,那又何必费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不会后悔,她不后悔的。就算没有人爱她宠她怜她,她还有竹吟他们呢。没有比他们一辈子的相伴,更让她安心的了。
天倾,也只会是她每每午夜梦回的心痛罢了。
如此而已。
只是如此而已。
脚下一软,她竟感到一阵晕眩,虚弱的身子就这么倒了下去。
几夜高烧不止,小小的风寒竟也成了大病。夜夜听到她的咳声,竟让人觉得酸楚,恨不得要替她受这苦。
“按着我的方子,给姑娘熬好药。记得,火候要拿捏好。”
意识模糊间,听到了琴音温柔的声音,让她好生安心。
“可怜的姑娘,真不知受了多少罪。”
“琴音……”她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
“姑娘?你醒了?”琴音探手过来,触到了蓂夜的手,再紧握住,“姑娘,你都好几天没醒来过了,都快把我们给担心死了!”
“对不起。”
“听姑娘的声音就知道姑娘有多憔悴。对不起什么呢,醒来就好。”
“琴音……我想要……”蓂夜虚弱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嗯?”琴音没听清,靠近了些。
“酱油烤鸭。”她虚弱一笑。
竹吟正好进来,用眼白扫了躺在病床上的主子一眼。
琴音却是笑容满面,道:“姑娘有精神想吃东西了可是好事,酱油烤鸭太油腻,不合姑娘现在吃。我现在就去厨房做些清粥给姑娘,烤鸭就等姑娘好了再说。”
蓂夜噘着嘴,眼里的憾色很是明显。
“竹吟,扶我起来。”
竹吟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她将头枕在竹吟手臂上,问:“竹吟,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憔悴?”
“是。”跟冤鬼没啥区别。竹吟心直口快,也不懂得说话转个弯哄她。
“为伊消得人憔悴,小姐我一世英名,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小姐只是病了。”为伊消得人憔悴?主子病倒是因为风寒吧。一世英名?主子什么时候有过一世英名了?
“这下可好,我狠心地拒绝了莫飞炎,又与天倾诀别,以后的日子可真要孤独地过了。”
竹吟看她这样,也有些心怜起她来,便道:“小姐岂会孤独,小姐还有我们三人相伴的。”
“是呢,等我病好了,我们四人加上琴音,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去吧。到一个没有师父,不受江山之乱影响的地方。等两年后我死了,你们再另寻自己想做的事。”
“小姐!”
“你们也别伤心,都这么多年了,我也该承认,活不久便活不久吧。”
“小姐……小姐还要活好多年的。以前不管什么苦,小姐都挺过来了。小姐坚强,区区几个毒又算得了什么。”竹吟低下头,不太自然地继续道,“小姐爱游山玩水,我们就陪小姐去游山玩水。下次小姐去河边捉小鱼时,我定不跟小姐抢,就是故意也要把鱼赶到小姐那头去。要是听松惹小姐不高兴了,不等小姐动手,我会先把他丢下水去。小姐想要什么,我们都替小姐办到。将来我们还要看着小姐嫁人,然后生很多的孩子……”
竹吟有些木讷地说着,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蓂夜听着,心头微微升起一丝暖意。
其实竹吟,是想逗她笑的吧?
“嫁人啊……”她这样朝不保夕的,谁还要娶她?脑中那让她心痛的身影一晃而过,她又道:“嫁谁呢?不如竹吟你娶我好了。”
竹吟全身明显一僵,硬如石头。
许久,一滴冷汗从他额际滑落。他机械地转头看着自家主子,僵硬地问:“小姐,你认真的?”而他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蓂夜心里暗笑着,这竹吟,还真是对她毫无男女之情,只是娶她而已,用得着吓成这样吗?
“小姐,横竖都要嫁,你何不考虑考虑抹雪呢?他那种冰山雪人,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而且他又生得那么漂亮,嫁给他也不会委屈了小姐你。”竹吟连忙嫁祸他人。
横竖都要嫁?这算什么话?她心情好了些,道:“抹雪啊……对了对了,我又怎会忘记了。你对抹雪可是一往情深的啊,你如此说,可是在吃醋?放心吧,小姐我是不会跟你抢抹雪的。不如赶明儿我们就这么把你们的事给办了可好?你不也心安,也好顺道给小姐我冲冲喜。”蓂夜说得淡然,心中窃笑不止。
抹雪正好端药进来,一听这话,竟然手一松,乘药的碗就这么直直落地,而人,傻在那里。
抹雪少有失态,蓂夜一愣,大笑出声。
抹雪,竹吟看到她毫无形象的大笑,才知她又在恶整他们,一时气得牙痒痒的。
不过被她这么一闹,方才的悲情气氛已全无,真不知她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怎么了?方才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打碎了的声音。”琴音进来,手上是一碗热腾腾的清粥。
“没什么,琴音,粥好了?我正饿着呢。”她唤琴音过来,又转向抹雪,道,“收拾一下,待会再去熬一碗药过来。”
尝一口粥,她笑道:“琴音做的东西,就是清粥也这么香!”
“前刻还虚弱地躺在床上呢,现在就这么有精神了,姑娘的风寒应该很快就要好了。”琴音温柔地笑着,让人感觉像沐浴在温暖的春风中。
“琴音,有你在真好。”蓂夜撒娇道,“琴音,我要吃酱油烤鸭……”
“只要姑娘身体好起来了,就什么都好!”琴音失笑道。
“琴音,”蓂夜淡淡地笑着,“我会好的,我还活着呢。”
“嗯。”琴音温柔地握着她的手,道,“姑娘会活着的,长长久久,然后老了我们还在一起。我弹琴,姑娘唱歌,做两个风流潇洒的老婆婆。”
蓂夜噗嗤一笑,“能做两个风流潇洒的老婆婆也不错呢。”
喂她喝下清粥,琴音突然问道:“姑娘,菥日是谁?”
她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而后眼帘垂下,问:“琴音怎么知道菥日的?”
“姑娘这几天病着,喊得最多的就是这名字。”
沉默一会儿,蓂夜道:“菥日是我的姐姐。”
“姐姐?”
“对,跟琴音一样,很温柔很温柔的姐姐。”
闭上眼,回忆一幕幕浮现出来。那万重山上,挨了师父狠狠的一巴掌后却依然温柔地笑着,叫她不要责怪师父的菥日。那个午后,练功练到筋疲力尽,却还笑说要跟她一起放风筝的菥日。那个当她挨师父的鞭子时,冲过来用身体庇护她的菥日。那个,总是温柔地对待她的,唯一的姐姐……
她很少回想起这些的,又或许,她根本就不敢回想起来,因为每次想起菥日,每次都要受那心痛的折磨。
“姑娘?怎么哭了?”泪落到琴音的手上,琴音愕然。
蓂夜一愣,手移到脸上,果然满是湿意。
怎么哭了?
她素来不爱哭的,可来到中原后,竟也哭过几次。
轻咬下唇,似是对自己的不满。
可又怎么能不难过,怎么能不心伤?为什么现在,还要想起菥日呢?菥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扔下我就走了呢?
当时她还小,她们都还小。
只是就这么一个飘雪的傍晚,毫无预警的,菥日就这样去了。
那一日,她和菥日住的小屋异常安静,安静得世上仿佛只余落雪的声音。
推开门,菥日就倒在雪地上。
天空缓缓飘降着雪花,一切都是静静的,仿若空古至今只余一刻。
白衣,被雪披盖的发,雪地,被白掩盖的人,连那嘴角边如同红梅般绽放的点点残红也被白色掩去了。天地之间,只余一种颜色。
轻雪覆盖,她上前,缓缓抱起菥日冰冷的身子。
菥日慢慢地睁眼,许久,才绽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像是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呢。”
“是师父?”
“我不恨师父,你也别恨。”
“你这么苦着等我回来,就为了说这个?你不恨,我当然也不恨。我们是一样的,你的心思我知道。”
菥日摇了摇头,微笑着道:“不一样的,蓂夜。因为我是昔日,所以我只是过去,因为你是明夜,所以你还有未来。”
怎么能没有恨,怎么能没有怨?
恨师父狠心为了试毒杀了菥日,怨师父杀了她唯一的姐姐。
可是不恨师父,是菥日的遗愿,蓂夜做到了。
菥日在雪中,慢慢地,慢慢地被雪埋葬。那一张脸,微笑不曾离去,那一张脸,洁白而安详,那一张脸,与蓂夜的是一模一样的。蓂夜整夜站在雪中,没有流过一滴泪,仿佛,在见证的,不是菥日的死亡,而是自己的未来……
“琴音,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地想要活着?”
琴音缓缓摇头。
“因为我要跟菥日一起活着。”她道。
因为我是昔日,所以我只是过去,因为你是明夜,所以你还有未来。
不管是昔日还是明夜,菥日和蓂夜都在一起,都在一起活着。
她闭了闭眼,缓缓问道:“琴音,除了菥日,我可曾喊了别的人的名字?”
琴音摇摇头,道:“没有。”
“是吗?”她躺好,头又有些昏沉,得休息。
抬起手,看着他留下的烙印,挥之不去。
而那在心头生根的情,就这么埋得深深的。从此以后,谁都不要说,谁都不要提起。
☆、44 兴兵
苍白的日,映照着宽广无垠的练兵场。举目望去,人头一个盖一个,那练兵场上的人数多到数不清。这么一个庞大的军队,却丝毫不见紊乱。士兵整齐列队,每一行,每一列都成一条笔直的线。每个士兵皆是精神抖擞,腰杆挺直,双目有神。
站在最前方,一个身材高瘦,面色黝黑的将士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从今日起,我们启天军就要出战了,你们还知道自己的使命吗!”只这一声,竟在这宽广无边的练兵场内荡起回响,让每个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遇敌杀敌!重夺江山!”声势浩大,其气势比之江海的汹涌澎湃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向练兵场那高高的殿台上,一男子斜靠着,状似慵懒,一双眼却凌厉地扫过了每一个士兵的面容。
每一个士兵皆以又敬又畏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他们的统帅。
天地万物都不若此人那傲视天下的王者气度。
坐在高殿上的这男子,已不是北庭那位清邪俊魅欲倾天的倾天公子,而是一手创建启天军的十三皇子,易氏王朝真正的帝王——易曦!
那皮肤黝黑的军将走上来,恭敬地说道:“禀公子,楚随歌领三万独随翼来到!”
凌天倾微一弹指:“很好。随歌,其他三翼的将帅也都到了?”
“是!”楚随歌退一步。
楚随歌身旁一个满面胡渣,不修边幅的人轻轻一抬手,缓缓应道:“任逍遥和三万逍遥翼到了。”
“赫连孤烟领两万孤煞翼到了。”赫连孤烟依旧满脸煞气,不怒不气却是满目凶光。
又等了片刻,剩下那名将领却仍未现身。
“小羽不是说回来了吗?人去哪了?”
“这……”楚随歌四处张望。
“飞羽翼在此!”人未至,声先到。
顷刻间,风尘滚滚,伴着两万飞羽翼,一人踏风而来。其人长发飘逸,一身清澈水色衣衫与这些战场枭雄甚是不搭,却又让人觉得他本就该如此。他飞身上了高殿,笑容挂满整张脸,细长的丹凤眼也笑成了弯月。
“风羽扬将两万飞羽翼带到!”
“小羽,飞羽翼以迅速为名,你却总爱迟到。”声音并无愠怒,不似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斥责下属,却是熟悉的友人间的宽容。
“该要迅速时自是要快的。”风羽扬依旧笑眯眯的,“总算不辱皇命,已将七王爷与十一王爷救出,齐追安排了两位王爷暂居玄阳府,日夜有人保护。”
“做得好!”这回夷谡没有了筹码,无需再有顾忌。凌天倾轻轻一笑,问得随意:“要夺回这江山,你们可有信心?”
“有!”四人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坚定,齐声回答。
凌天倾又面向十万雄壮的启天军,问:“你们可有信心?”
这一问,声音不大,可是每个人就是听得清清楚楚,连排在最末尾的士兵都能觉得他清冷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
“有!”声音震天。
“很好。从今以后,我们共同进退,誓夺江山!”
“誓夺江山!”声化为长虹,直冲天际。
“随歌!”
“随歌在!”
“领三万独随翼由正方攻取皇都!”
“随歌听令!”
独随翼整齐迈前一步,待楚随歌一声令下,便朝皇都前进。
“孤烟,逍遥!”
“在!”
“分别由左右两方包围皇都,不让夷谡的叛兵逃出一兵一卒!皇都内的军兵,归顺者要善待,若有蛮横反抗的,杀无赦!”
“是!”
孤煞翼,逍遥翼分别离去。
“小羽,我们到北庭王宫,先召集北庭兵马!”
“是,公子!”风羽扬飞身跳下,落到战马上。
而飞羽骑最前方,一匹银白色战马英姿勃发,昂首嘶叫,似要号令全军。
凌天倾一抬步,轻轻自高殿跃下,脚下如架云梯,下落之姿仿若天外飞仙。
银龙战马似通灵性,抬起有力的蹄子,奔跑迎上,让主人落到它的背鞍。
策马飞奔,身后两万飞羽翼席卷风尘,紧紧跟上。
皇都,启天军来了!
南誉王城
红王易应生前体恤民情,不愿耗费民脂民膏打造华贵的王宫。故不似西皊国的金碧辉煌,南誉王宫是极为简单朴质的。在这样一个简朴的王宫中,夷谡坐在赤色的王椅上,心里竟是说不上来的一阵空虚。
不够,还是不够!
他要的不是这样,他要当皇帝,他要站在最高处,听着大家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师!”一名士兵进来,神情急切。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士兵瞥一眼站在一旁的莫飞炎,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在他面前说。
夷谡道:“莫将军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是!国师,皇都那边传来消息,有人自称是皇上的亲军,要从国师手中夺回皇权。”
“有这种事?三王爷不还在皇都吗,这些冒充皇上亲军的逆贼有禁军处理就够了。”夷谡未见慌张,认为凌天倾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有所行动。他还以为七王爷和十一王爷作为棋子捏在自己手里,却不知他们早已让凌天倾派人救出。
“回国师,是三王爷十万火急地传消息过来,说这事定要让国师知道。那自称启天军的军队似乎相当厉害,分三翼包围皇城,禁军根本挡不住他们。”
夷谡脸色这才微微一变,“启天军?”
“国师!”又有一士兵进来,脚步急促,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说!”
“三王爷又有消息传来,说是皇都已被那些启天军包围,而且皇都内出现一支叛军,与他们里应外合。皇都内三王爷就快挡不住了,叫国师快带兵赶回去!”
“什么?挡不住?”夷谡声音略微拔高,“饭桶!没用的东西!我才离开多久,连皇都都保不住!”
士兵焦急道:“国师,请立即带兵回皇都!”
“回去?”夷谡反问一句。
不!他已攻占了南誉,如今他便是红王,四国之中,他已有一国在手。而且西皊国就在邻侧,只要一统四国,谁不认他是皇帝?
“我们回去做什么?我们还要去攻取西皊国!”
夷谡看了莫飞炎一眼,发觉他从头到尾表情不变。自从他归降自己那日起,似乎一夜之间,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往那狂傲的锋芒也已敛去,变得沉默寡言,那眼里的冷酷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莫将军,你认为如何?”夷谡狡猾地问道。
“当然是不回去了。皇都那边,真正的皇帝已经回去,恐怕是大势所归。”莫飞炎冷冷地道。
“你也觉得现在皇都里面的启天军是真正的皇帝亲军?十三皇子失踪八年,何以要选现在回来?”夷谡故意刺探莫飞炎的想法。
“为何现在回来?那皇都又为何最近才传出伪帝的消息,既然伪帝是当年十三皇子所安排下的,如今伪帝被揭穿,也正是十三皇子做好一切准备,要从你手中夺回皇权的时候。”
“哼!不可能是他!我才刚派人告诉他七王爷与十一王爷在我手中,他不可能轻举妄动!”
未料莫飞炎却冷冷一笑:“国师竟也如此天真。能令三王爷轻易战败的人物,岂会是泛泛之辈。我看国师您的筹码,若非已被人救出,就是对方已经弃子。无论是哪种,对国师总不会有利啊。”
夷谡听完他的分析,脸色大变!
然而莫飞炎又接着道:“不管现在声称要夺权的皇帝是真是假,都没有意义。国师只要拿下四国,最后再攻取皇都,杀了皇帝,帝位就会到手,何须为这些事烦心?”
是啊,他跟十三皇子的对战应是以后的事。夷谡这才定下心来,微驼的弯背也直了几分。
手中握有八万他自己亲自培养起来的军队,再加上莫飞炎归顺后,南誉的另外五万兵力也落到了他手中。就算真与十三皇子交战了,谁胜谁负都是未定!
“国师。”又有一人来报。
“这次又怎么了?”
“回国师,国师要我找的女子如今有下落了。”
“真的?”夷谡这次是面露喜色,“她在哪里?”
“她正与一个盲眼姑娘一起,两人前往万重山的途中。”
皇蓂夜,找到你了!
他可还深深地记得,那日在岚山之上,她使计让五十多人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消失。在岚山山脚,这么多的皇军的包围下,居然连她的相貌都未曾一见,就让她跑了!而西皊绢城中,仅凭一千兵力,又将名震四国的怜香公主赶出城外,甚至折损她兵将万余人,将西皊国打得落花流水!
若不是他趁虚而入,强取南誉,她的大名恐怕现在已经流传四国。
然而当日他出兵南誉,也曾派人四处要捕获此人,却依然还是扑了个空!
皇蓂夜,到底是个怎样神秘的女子?
“将军,你可知我要找的女子是何人?这个正前往万重山的女子,不知将军想不想见?”夷谡试探地问莫飞炎,想观他的反应。
果然,莫飞炎神色微变。不过也仅是一瞬间,阴晴不定的神色很快就掩去了,只留一丝冷酷,“恐怕想要见她的人是国师吧?皇蓂夜又岂是想见就能见的,国师也只是打听到她的下落,恐怕这一次国师还是见不到她!”
这话倒是有些激怒了夷谡,夷谡对那传令小兵道:“马上派人去将那姑娘给抓回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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