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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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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自蓂夜失踪已经过去三天。
清晨的风很冷,朝廷三位大臣一早抵至却天宫门外,要求觐见皇帝。
“落雁姑娘,皇上已有三日未参加早朝,请让我们进去见一见皇上。”
落雁微笑着立于宫门,答道:“皇上感染风寒,龙体不适,太医说了要静养,请三位大人勿要打扰。”
“我们有朝政上的要事必须亲自禀报皇上!”戚明安板起脸,义正言辞道。
“戚丞相呈上来的折子,皇上都一一写过批语送回。该准的皇上也准了,丞相还有要事,再命人呈上奏折便是。”落雁仍旧微笑。
“我们要奏的可是关乎朝廷的大事,必须当面向皇上禀报!”语气变得重了些。
落雁摇头:“皇上吩咐,暂时谁都不见。”
“皇上吩咐?我看你是假传圣旨吧!”另一个大臣不耐烦起来,道:“究竟皇上在不在里面,未曾亲眼证实,我们信不过你!”
“李大人失言了,如此严重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落雁的眼神稍有犹疑。
那位李大人见她不似方才泰然自若,嗤笑一声:“心虚了吧?要是误了国事,你才担待不起!让开!”
他们蛮横地推开落雁,强行走进却天宫。宫门前的守卫自然没有松懈,然而落雁却摇头没让拦阻,只是迅速追上他们的脚步。
“几位大人真的执意要进去?”到了内室门前,落雁又问了一次。
戚明安语气坚定:“麻烦落雁姑娘通传。”
皇后失踪一事早已暗地里在皇宫中传开,凌天倾连着三日早朝告病,人人都认为他是亲自出宫救人了。他们吃准了此刻皇帝不在,才会故意为难。凌天倾刚回朝不久,若被发现此刻不在皇宫,他们这些朝臣便可趁机翻云覆雨。
落雁不情愿地叹了一声,进去片刻后出来,却是道:“三位大人久等,皇上请三位大人进去。”
先前百般阻挠,现在突然转变了态度,反倒让三人面面相觑:莫非皇上真的在里面?
戚明安狐疑地移动了脚步,另外两人也同时跟着入了寝宫。
只见龙床垂着帘子,一人靠坐在那里等着他们,可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原来玩的是替身的把戏,戚明安见他不露正脸,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然而正当他打算开口拆穿,龙床上那人就唤道:“落雁。”
“是。”无需多做吩咐,落雁已经上前,挽起了帘子。
一看下,龙床上那位居然还真的是皇帝!
三人的表情都变了,连忙拜倒:“臣等叩见皇上!”
“落雁通传说你们有要事禀报,何事?”凌天倾看起来懒洋洋的,然而膝上却放有好几本奏折,看来并未真正静养。
虽然皇帝的行踪超出了他们料想,但既然到了御前,便要好好利用。御史大夫李珩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南誉璟州刺史之位空缺,臣想推举原璟州历县县令侯之城担任此位。”
“这便是你所说的要事?”凌天倾仍埋头看着手中奏折。
“刺史一日空缺,璟州一日无人打理,这是关乎百姓的大事!”
“嗯,确实是大事。”凌天倾点点头,但又话锋一转,问:“听说侯之城是你的侄子?”
李珩明显一怔,但仍是道:“侯之城担任历县县令时,已经深得民心。臣绝非因为亲疏关系才向皇上举荐此人,而是此人确实有贤才!”
“哦?我才听闻他前几日酒醉打伤路人,怎么到了你口中,他就成贤能之辈了?”凌天倾从奏折中稍稍抬头,笑道:“李大人,你是不是被人蒙蔽了?”
侯之城喝多了酒伤人一事李珩早命人压下,这种小打小闹,怎么还能传到皇帝耳中?李珩变了脸色,吞吞吐吐道:“如此荒唐的事臣尚、尚未知晓,待臣查明后再严惩侯之城!至于璟州刺史的人选,臣改日再……”
“不必了。今后官员任免之事全权交由吏部尚书负责便好,你年纪也大了,这些小事,便不要插手了吧。”凌天倾看起来没有特别怪罪,实际却一句话剥夺了他大半权利。吏部尚书是凌天倾回朝后才新上任的官,看来皇帝是有心要重整朝廷了。
“是,皇上。”李珩心下一沉,也只能悻悻然退下。
“还有要事?”
“回禀皇上,南誉绢城及安城经与西皊一战,需要重新修整。南誉官员已经几次上奏需要国库分拨银两,皇上迟迟未准奏,臣顾来一问。”一直沉默的戚明安道。
“嗯,我看过预算了。除去必要的修整,还要建个防洪的堤堰,所以需要大笔银两,对不对?”
戚明安应道:“是。工程已经开始准备,只要库银一到,马上就能动工。”
凌天倾却突然合上奏折,眼神一厉,冷冷地问:“戚丞相,绢城有河吗?”
“这……”这句话将戚明安问住了,他从未去过南誉,怎知绢城是不是有河?
“南誉向来干旱,戚丞相竟不知道是何因导致干旱的么?南誉整个地域少有江河,绢城与安城更是完全只有旱地。如此,何须建防洪的堤坝?我已亲自问过南誉使臣,他对重修绢城缺银两一事只字未提,甚至提出了南誉库银充足,无需补充。戚丞相几次三番上奏要拨银两,岂非有中饱私囊之嫌?”
戚明安赶紧跪下:“皇上恕罪!臣万万不敢做贪污国库之事啊!”
若是以往,凌天倾早已盛怒,然而不知为何今日却特别温和,只道:“戚丞相为朝廷鞠躬尽瘁多年,我自然相信丞相为人。”
“是臣听信小人谗言,未查明南誉实情就上奏。臣失职,请皇上恕罪!”
戚明安是夷谡当政时遗留的臣子之一,凌天倾本可在此趁机将他除去,然而他却摆了摆手,“戚丞相这些年劳苦功高,我也不会为这些小事责罚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你们就都下去吧。”
戚明安意外他没有计较,赶紧识趣地谢恩告退。
“三位大人走好。”落雁一直在旁边偷笑,送走了他们,回来就关上了房门,望着床上的人道:“辛苦你了,吕公子。”
只见他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好险,再不赶他们走,估计就要露馅了。”
“吕公子学皇上的语气,已经十分相像。若非我早知你不是皇上,恐怕我也认不出来。”
“我倒不是说我的演技,而是这张面皮。果然时间太赶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能持久。”床上那人站起身来,仔细一看,他那与凌天倾一模一样的脸竟有了些许扭曲。然后他慢慢取下贴附在脸上的面皮,底下竟露出一张完全不同的温和男人的面容。
落雁看着他变脸,也丝毫不显得惊讶,只道:“幸好吕公子及时赶到皇宫,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应付那些大人了。”
“收到皇上急召后我便马不停蹄赶来了。”他沉吟片刻,“不过……虽然早有预料,但仍是没想到当今朝臣居然已经腐朽至此。”
他是南誉名相吕煜,年纪轻轻就以睿智和仁厚闻名于世。其真实身份却与风羽扬一样,是当年凌天倾安插到各国的暗探之一。此次凌天倾急召他回宫,一是因为他善于易容,在凌天倾本人不在皇宫的时候,能够应付朝臣。二是凌天倾认为如今南誉最为混乱,朝臣要钻空子,必定会从南誉下手。只有熟悉南誉的吕煜,才能毫不费力地应对。
“方才那三位大人是老臣,在夷谡执掌朝政之时在自己职权范围里都是一手遮天的,皇上打算解决正朝遗党之后,再动他们。”落雁对朝政之事,也非一无所知。
吕煜点头:“之前皇上也有与我通过书信,璟州刺史与库银一事都是皇上先前交代过的,说是就算他们提了,也先不要处置,让他们明白自己已经渐渐失去实权。皇上如今身在何处?”
“与飞羽将军去了万重山。正朝遗党嚣张太久,齐追等将军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兵,待探清万重山上的情况后,将逆贼彻底根除。”
“早该如此!前朝已是前朝,还不是因为他们当初失去民心才导致覆亡的。总之皇上不在的时候,稳住朝中便是我们的任务了。”吕煜坐下,开始做一张新的面皮。
落雁轻轻颔首,然后走出却天宫望向远方。
比起前朝叛军和朝中佞臣,此刻她心中更加记挂的,是皇上与皇后的安危。
☆、74 调虎离山
初五的月光依旧黯淡,云层遮盖了星芒,令万重山笼罩在一片黑漆之中。严冬的风雪下,唯有一颗颗松树巍然耸立,占据着大半山坡。
这样的暗夜,原本林子里不会有士兵还在巡视,然而最近几天万重山的守卫变得异常森严,不留一点点让外头的人侵入的机会。
巡查的士兵警惕地在松树林中走着,灯笼投下的微光拉长了树影,周围鬼气森森。
突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掉了下来,砸到其中一人的脑袋。他吓得大叫一声,丢掉了灯笼。
“谁!”同伴连忙大喊,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只是松树上掉落了一小团雪而已,便埋怨道:“大惊小怪什么,不过就是树上的积雪!”
被砸到的士兵这才慌慌张张地捡起灯笼,两人都四处照了照,果然没看到有其他人,才都松了口气。
“这边也看得差不多了吧?该交班了。”
另一个人打了个呵欠,道:“这几天紧张兮兮了这么久,说是会有外人趁机进来,结果连鬼影都没一个!走吧走吧,换班睡觉去!”
灯笼火光渐远,两名巡逻兵慢慢从树林中消失。
“呼……”人一走,上空便诡异地传来一声长长的吁气声。
“好险,吓死我了。”风羽扬拍拍胸口,此刻正如同蝙蝠般倒吊在松树顶端,只有一只脚还险险勾住了一束松针。
他这副样子看着明明很危险,但他却还调皮地晃了晃身体,以倒挂的姿态直直落下。不过在落地之前,他轻轻一个翻转,便就如同一阵风般抵地。
“别顾着玩,小心被人发现。”旁边一棵高松后面,原来还无声无息地藏了另外一个人。他身着黑色衣衫,如鬼魅般隐于夜色中。
风羽扬应了声“哦”,眯眼看向正朝遗军扎营的地方,说:“都四天了,还是没有找到皇后。丰星魁是不是没有带她和冷沁月回来?”
另一人眼神阴郁:“我们蛰伏在这里也有两日,四处都找遍了,就只剩下她从前住的木屋还没看过。”
“可是那间木屋一直都有一个以上的将军守着,我们一靠近,马上就得被发现。”风羽扬想了想,又道,“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两日里,我们一次都没看见过丰星魁和莫飞炎……照说连湛一凡也在,莫飞炎手下的人应该都到了。莫飞炎这人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他本来就难缠,加上金雀杀了他手下一员猛将,他恐怕会全力报复。”
黑衣男子点头,神色凝重:“有莫飞炎的南誉兵加入,正朝叛军简直如虎添翼。眼下还是先找到人,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也对,若是让他们利用皇后开启了藏宝地,那才更加糟糕。”风羽扬往前走了几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出去想办法引开他们,你趁乱去木屋看看皇后在不在。”
然而他话音刚落,前方军营却好像有些动静。等了等,便发现灯笼火光都开始朝同一地方聚集。
“嘿嘿,看来无需故意引开他们了。”
几日来的巡视,正朝叛军没有发现他们,许是因为松懈了,他们竟选在此时集会。两人相视一眼,明白现在就是去木屋查探的绝好机会。
风羽扬一施轻功到了树顶,从上方隐约看见洪断,岳无忧及湛一凡都聚集在营地。而木屋那边,仅在门外有些守卫。
“走。”机不可失,两人迅速朝木屋的方向移动。
“湛参谋,一切已经布置好了,谁来都逃不了。”
“好!你回去,看紧点。”湛一凡立于营帐前,吩咐前来报告的士兵。
营地的篝火劈啪作响,今夜无风,是个难得没有冻得吓人的晚上。湛一凡拿出准备好了的酒坛,对着营地众人道:“最近几日大家都辛苦了,在下准备了好酒,今夜不醉无休!干!”
见了酒,底下一众士兵热情高涨,举起碗大口干下。
然而站在湛一凡旁边的几名将军却显得莫名其妙,在其他人畅快喝酒的时候,洪断率先冲动地问道:“姓湛的,你大半夜让所有人聚集在这里,到底要搞啥玩意儿?”
“洪将军一会儿就知道了。”湛一凡笑得高深莫测。
可是洪断不吃他这套,又继续道:“虽然王爷信任你们,让我们全力配合,可你们一直暗地里鬼鬼祟祟,老子看了不爽得很!你们一来就让我们加强山上的守备,可是这几天找出什么来了吗!而且你们既然来了帮我们,最重要的将军莫飞炎怎么就不知上哪儿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王爷失手,莫将军才亲自出去找皇后。要知道我们想成功,皇后可是至关重要的。”
他刚说完,领子却被洪断粗鲁地揪了起来。
“我警告你,说起王爷的时候放尊重点!”洪断对他怒目而视。
湛一凡几乎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赶紧道:“有话好说,快放开我。”
他使劲想拍开洪断的手臂,可是洪断却动也不动。再看旁边的岳无忧,竟也丝毫没要上来帮忙的意思。湛一凡只好道:“知道了,方才是我对王爷无礼,今后绝不再犯!”
洪断这才松手,同时说道:“那好,这几日你们在玩什么花样,都交代清楚。”
“这些天让你们加强巡查,是因为王爷劫走了皇后,我和莫将军都推测皇帝会亲自到这里寻人。你们没发现吗?确实有人已经潜入万重山来了。等着吧,今夜,说不定我们能捉到皇帝。”
岳无忧抬眼:“巡查的士兵未曾报告发现外人。”
“皇帝身手不凡,他就算潜进来了,一般士兵又怎会发现得了?”
岳无忧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你让我们离开木屋,所有人到营地聚集,是因为设下了陷阱?”
“没错,那间木屋是以前皇后住过的。这些天刚好我们都在那处谈公事,潜进来的人应当很难靠近那儿。我想他们该是很想去木屋确认皇后所在,因此故意调离你们,给他们查探的机会。”
“这跟捉到皇帝有什么关系?”洪断摸了摸脑袋,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然而岳无忧却站了起来,道:“走,去木屋那边!”
“我已经安排了足够人手,只要人一出现,肯定逃不掉。你再过去,只怕打草惊蛇!”湛一凡劝阻道。
“如果真如你所料,已经有人潜入。那么他们在我们聚集营地的时候便已出发至木屋。对方是皇帝,你以为仅凭你手下几个普通小兵就对付得了吗?”岳无忧丝毫没有停步,洪断听完他所说的话,也加紧跟了过去。
湛一凡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赶到了他们前头:“小心点,我带你们避开陷阱。”
原来往木屋途中的各处地方都已经布下了埋伏,三人小心翼翼地潜行,却很快发现异状。
太安静了。
没有有人中过陷阱的痕迹,连湛一凡事先安排的伏兵的影子也见不到。
这般诡异的沉寂令三人的戒心提到了顶点,湛一凡放下了暗号,但是原本应当守在木屋的伏兵没有一个回应他。
“糟了!”三人再顾不得隐藏,直接冲向木屋。
“怎么会这样……”木屋周围的雪地上,竟倒下了不少士兵。湛一凡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对手居然轻易破了他布下的陷阱。
“哈!湛参谋真是好计策。”洪断嘲讽道。
湛一凡的神情有些难堪,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急于表现才会自作主张的。等莫飞炎回来,免不了责罚。
“嘘……”前方岳无忧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指了指木屋里面,轻声道:“里面还有人。”
其余两人听后迅速来到门边。
岳无忧轻轻推开了门,但在踏入木屋的同时就受到了攻击!他举剑挡下,但是木屋中完全没有光亮,根本看不清是何人。岳无忧的双眼尚未适应黑暗,在屋中刺客的攻击下渐渐处于下风。
“洪断!”他连忙喊人帮忙,洪断同时大喝一声劈开屋门。月光照入,然而刺客却不知何时又躲到了角落,他们只能隐约看到刺客身着黑衣,却看不清他容貌。
“三对一,皇帝,你还是别负隅顽抗了。”
三人都摆出对战的阵势,堵住了出口。
这时候黑衣人却突然动了动,同时一阵诡异的箫声传出,三人竟一时间动不了。
黑衣人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机会,立即冲出了木屋,但没料到此刻木屋周围已经被士兵团团包围。他停住了脚步,听得湛一凡道:“我们为了擒住你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逃走!”
“……”黑衣人似乎放弃了抵抗,慢慢回过头来。
然而令湛一凡三人料想不到的是,这个黑衣人根本就不是皇帝!
☆、75 逐夜
暗淡的月光落在黑衣人脸上,待看清他的面容,三人皆是一惊。
“萧竹吟,怎么会是你?!”洪断和岳无忧自是认得竹吟,同时惊讶地问道,“皇帝呢?”
竹吟见这么多人包围着自己,知道再挣扎也只是白费体力,便将玉箫收起,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皇帝在哪里。倒是你们,把我家小姐藏哪儿了?”
“谁会告诉你皇后下落,你把我们当傻子吗!”洪断瞪他。
然而岳无忧却拦住了洪断,走到竹吟面前,温文尔雅地道:“萧竹吟,我知道你对皇后忠心耿耿。我们可以告诉你皇后在哪里,并且放你走。”
竹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我们有确切的情报,知道皇帝已经不在皇宫,而你也不可能单枪匹马闯入万重山。做个交易吧,你帮我们找到皇帝,我告诉你皇蓂夜的下落。”
对竹吟而言,只有自家小姐是最重要的。
“这提议不错。”竹吟听后笑了笑。
可是正当竹吟就要开口,突然之间木屋后面又传来一些声响,令所有人警戒起来。这时候还有人藏着的话,肯定是和萧竹吟一起来的人!弓箭手防备地拉紧了弓弦,蓄势待发。
“别动手别动手,我投降。”就见风羽扬笑嘻嘻地举着双手走出来:“不玩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嘛!”
“飞羽将军风羽扬?”有人认出他来。
他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妙,岳无忧怀疑他是为了阻止萧竹吟说出皇帝行踪才故意出来的。为了不让他继续捣乱,岳无忧命令旁边的人:“拿下他!”
几名士兵上前,正要强制抓住风羽扬,可是风羽扬哪有这么容易合作,继续笑嘻嘻地道:“等等!岳将军无非就是想知道我们皇上现在在哪里嘛,我告诉你也可以啊。”
“警告你别耍花样,说!”岳无忧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退下,然而弓箭手还是瞄准了风羽扬,防止他乱来。
风羽扬依旧笑得吊儿郎当,没有开口,而是歪头看向连天崖壁。
高耸的峭壁在夜幕中黑沉沉的,岳无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今夜湛一凡布局擒拿皇帝,所有人的视线的集中在了木屋这头,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其实萧竹吟和风羽扬才是饵。
连天崖壁上,夙衣夫人有危险!
“你们……”
“我想皇上此刻应该已经劫走你们王爷最重要的东西了。”风羽扬笑得天真可爱,“如何?不想让她死的话,还是告诉我我们皇后在哪儿吧?”
岳无忧等人一时僵在原地,这里没有人不清楚王爷有多重视夙衣夫人,甚至重于他的性命。如果夙衣夫人出事,王爷必定崩溃。正朝王族后裔已经不多,失去王爷,那他们夺江山还有什么意义!
“谁、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诳我们!”洪断忍不住吼道。
“那倒也是。”风羽扬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托着下巴道,“其实我的确说错了一件事。”
众人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关子,就见他咧嘴笑道:“我刚刚不该说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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