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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王爷,你儿子踢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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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赫轻轻拿起上面的红纱,动作轻柔的放在自己的掌心,一寸一寸的抚摸着,眼神是唐果从未见过的温柔……湿润。
唐果的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伸手执起那副画卷——
夕阳西斜,天空浮着层层红云。碧玉雕琢而成的桥上,一个身着嫣红色裙衫的女子正持着一柄素伞,从天桥上经过……
头顶上是一天正在盛开的姹紫的花朵,粉色花瓣随风飘零,从空而落,在她的脚下铺成薄薄一层。
这一天一地浓艳的落花中,女子姿态葱秀,袅袅娉娉,踩着花瓣缓步而行,仿似将离他们越来越远……
只一个背影,便让人浮想联翩。唐果的心沉沉,可惜,画这幅画的人,似乎也不想世人看到她的容貌,只为后世留下这一幕让人惊忘不掉的背影……
画卷左上角,有一行草书小字:一点朱砂一点红,两寸素心两飘零。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裘寒谁与共?
最后是一方玺印,却只有一个字:衍。
衍?
……衍皇?
能够安葬在这西陵皇族墓地里的人,难道这个女子是……
唐果看向段凌赫,却见他也正望着她手中的画卷怔怔发呆,那神情更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呆滞。
“阿赫?”
唐果有些担心的唤了他一声,段凌赫反应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卷画,细细的品看,嘴边渐渐露出一丝微笑。
他忽变的神情,更是扰得唐果思绪遭乱。
好一会儿,段凌赫才抬头,朝她肯定的点头,“果果,你想得没错!这里是我母妃的坟墓,她就是我的母妃……”
母妃?果然是……
看着他略显失落的微笑,唐果不知该作何反应,默默的不说话,随他一起靠着金棺坐下。
“很美,对不对?”
段凌赫将那美人归图执在手心里,摊开来细细的看,得意地勾着唇问她。
虽然不知道他是问的这画,还是画中的人,但是两样确实都很美。唐果点头,心里却更是疑惑。
既然这里是他母妃的墓室,为什么却没有她的尸首呢?
“这条红纱,是母妃为父皇献舞时所用……也是因为母妃的那一支舞,父皇才对母妃倾心……”
段凌赫淡淡的说着,将红纱和画卷重新放回棺内,将棺盖重新封好——
他静静的叙说,从别人口中所听说的,当年发生在西陵皇宫的那一段千古佳话。
唐果听得津津有味儿,看他讲得动情的样子,她的情绪也被带动,忍不住道,“别人口中……那这个别人,一定是你的母妃了?是她告诉你的,对吧?”
她甚至都能够想象到,那个女子在对她自己的儿子讲他们夫妻初相识的情形,一定很……感人吧!
段凌赫蓦地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撇开她灿亮的眼睛,微一摇头,“不是!我是从……宫女们说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
“哦!”
唐果点头,对他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段凌赫轻轻的揽着她,从地上拾起一株花束,放在鼻端轻轻的嗅着。
闻着那花香,缓缓的闭上眼睛,神情说不出的满足。
“这是我母妃生前最喜爱的花……父皇还为它取了一个很美的名字,叫做朱砂笑……说它盛开的样子,就像我母妃的笑容……”
唐果重新看向那嫣红的花朵,薄薄的花瓣质薄如绫,光洁似玉,轻盈的花冠似朵朵红云,片片彩绸。
浓浓嫣容的花色,的确彷如美人的朱唇……
“听起来,你的父皇母后很恩爱哦!”
唐果感慨的抱着他,语气不无艳羡,“段凌赫,你好幸福……”
不像她,印象里父母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过在一起,非常美好的画面……
幸福?
脑海里划过,那沾满鲜血的红色花瓣,肆意流淌散落的画面……
段凌赫像是被蜜蜂蛰了手一样,把那株花一下丢出好远好远——
抬头看她时,双眸寒冽透心,摇着头冷冷的笑着。突然,整个人像发了疯似的尖叫一声,将她一把推开,“你走开!别碰我!”
145:那个人是谁?'VIP'
段凌赫像是被蜜蜂蛰了手一样,把那株花一下丢出好远好远——
“你,你怎么了……”
唐果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一时愣愣,抓紧了他的衣襟。
“走开!别碰我!”
他却突然尖叫,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似的一把将她推开——
唐果脚下不稳,往后一仰,头重重的磕在雕刻着繁琐花纹的金棺上,鲜血随即沿着发际淌下来。
她却恍然未觉,愣愣的看着他。
“都是你,是你害的!!”
段凌赫仿佛也没有看到她受伤,抬头双眸寒冽透心,又蓦地摇头,冷冷的朝她笑,“不,不是你,是她!是她害的!”
她?是谁……
印象里,这已经是段凌赫第二次,用这种忿恨的语气跟她提起那个人了!那个人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一晚,提起那个人之后,他便向疯了一样折磨她……
这次……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唐果暗暗吞下口口水,心里颤颤的,有些害怕,靠着金棺缓缓的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如果不是她,我母妃根本不会死!那个女人,都是她,都是因为她……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段凌赫双目猩红的盯着她,木然的摇头,双眼澄空,神思好像也开始不怎么清明一样。
石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以及金银首饰,珠宝翡翠都被他一把扫落在地上,破碎不堪,凌乱至极——
机关被触动,霎时间,无数支带着火球的羽箭,像颗颗流星一样从四面八方朝他射过去!
“段凌赫!”
看他竟然躲也不躲,唐果惊慌失措的喊出口——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在箭眼看要射中时,他的神色虽然还没有恢复如常,但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两手往旁边一伸,竟一把截住了那气势汹涌,飞速射向他胸口的火球箭羽——
“啊!”
唐果连忙掩住欲呼出声的嘴,双眸难以置信的瞪大,他竟然用**去接那带着火苗的箭——
而他本人却恍然未觉,任凭那一支支箭羽擦着他的身侧飞过,他的身形始终一动不动,而射向他的,他却都能精准的一把接住——
看着他匪夷所思的动作,唐果的心高高悬起,可是除了金棺所在的位置,四周都是箭雨急速如飞,她根本不能起身……
“段凌赫……”
想要崩裂而出的愤怒和伤痛,终于令她失声痛哭,捏紧的青葱玉指,不停的哆嗦着……
箭羽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唐果看的心惊胆颤,他却还是面无表情,凭借着敏锐的触觉和伸手,手里的箭丢了接,接了又丢,箭快,他的动作更快——
如此不停的,如同机械一样的动作着,直到周围终于再没有箭朝这边飞来……
还好,他总算是没有受伤!
唐果微微的吐口气,正准备放下心时,却见他的身形蓦地一软,直挺挺的躺倒在地上——
“段凌赫,段凌赫……你怎么了?”
唐果爬过去,把星星点点带到他身上的火苗,给扑灭。
接着又把他紧握的手掰开,将被他折成两段的半截箭柄抠了出来,可是上面沾了木屑,拿帕子来给他擦了又擦,却还是血迹斑斑,模糊无比。
不过所幸没有什么大伤,唐果高悬的心微微放下。
抬头看他,却只见他的脸已经苍白如纸,眉头紧蹙,双眸似闭微闭,额上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本该红润的唇紧紧咬合在一起,泛着青紫色,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
“段凌赫,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快醒醒!”
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脸上那触手冰凉刺骨的寒意,给惊得一下缩了回来。怎么会那么冰?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办法回答她,双手紧握成拳,身子一抽一抽的,痛苦的缩成一团。
“段凌赫,你……你冷吗?是不是冷?”
唐果四下看着,可是这里除了珠宝首饰,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取暖的。
正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又倏地反应过来,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这样,这样抱着……你会不会好过一点?”
“我没事……”
微弱的声音从他的嘴边迸发出来,从不曾见过的虚弱无力,唐果却听得心悸,没事,怎么会没事呢?
她不理会他,紧紧的抱着他,身上一阵寒透冰凉,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抽疼——
他怎么会忽然这样?是什么?……是什么刺激到他了?因为她刚刚那句话吗?
难道,他母妃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还是他口中的那个人?
而此刻,唐果不知在段凌赫脑海里的情形是这样:
一身素衣的女子,云鬓风鬟,衣衫不整的瘫倒在血泊中。
从她头部涌出不停的鲜红的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多……最后凝聚成一条猩红的血河。
名为朱砂笑的花,不知被谁摘了花瓣,撒落在河流中,此刻正肆意的吞噬着那冰冷的血液——
一点一点,原本是粉白的花瓣,最后变成了艳红色,刺目的血腥扑鼻,他凑近,想要扶她起来,她却突然随血河一起,消失不见了……
段凌赫摇着头,干涩的薄唇微微蠕动,一遍一遍地说着不要,不要。
“阿赫,是我!是我……我是果果,段凌赫,你快醒醒……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吓我……”
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有这样惊惶惧怕的样子,看得唐果的心如刀剜一般的疼——
可是却只能这样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146:这副鬼样子…'VIP'
段凌赫摇着头,干涩的薄唇微微蠕动,一遍一遍地说着不要,不要。
“阿赫,是我!是我……我是果果,段凌赫,你快醒醒……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吓我……”
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有这样惊惶,忧虑,惧怕的样子,看得唐果的心如刀剜一般的疼——
可是却只能这样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果果……”
段凌赫的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看到是她,微微摇动了一下,低声喃着,“起来,果果……快起来,会伤到你的……”
太好了,他认出她了!
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唐果的心里别提有多欣喜,更是将他抱得更紧,“我不起来!我要和你一起……你冰,我也要冰,我陪着你!”
“听话,真得会伤到你……”
段凌赫无力的蹙眉,想要伸手推她,可是四肢却使不上丝毫的力气,只能低声劝她——
“果果,听话,快起来!我体内的寒毒,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使你不怕冰,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受不了的……”
一提到孩子,唐果果然立即恢复了神思,起开了身子,可心里却更绞痛得厉害,就那么伸着手,碰他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段凌赫,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救你?”
她拿帕子一点儿一点为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语气虽然颤颤,但是心神总算是已经镇定下来。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
段凌赫艰难的摇了下头,气若游丝的虚弱,“把手给我……”
见他伸手,唐果忙递了过去,触手却又是火热的厉害,“段凌赫,怎么会这样?怎么一下冰一下又那么烫呢?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情况似乎太过糟糕,以至于唐果再怎么想冷静下来都做不到,忍了太久,此刻终于抽泣出声。
“果果,别哭……”
段凌赫微微抬头,拉起她的手,伸出自己的掌,与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对齐,十指扣合在一起。
“因为我刚刚抓的那些箭上带着火苗,所以才会那么烫……没事的,等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好了,别担心……”
他越是说不用担心,唐果的心就越是揪痛。
低着头呆呆的看着他,明明是劝着自己不要紧,不要紧,他一会儿就好了,可是这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不停的直掉——
段凌赫抹了下砸在他脸上的泪珠,勾唇微微的笑,“果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哭的样子丑死了……小心变丑了,咳咳,我不要你!”
“你,你敢!”
唐果抹抹泪,一拳头砸在他身上,段凌赫轻嘶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唐果忙急着问,“你怎么样?”
他的眉头却越蹙越紧,闭着眼睛,不说话,唐果更是急,嘤嘤的又想哭,他才悠悠的睁开眼,“我还没那么脆弱,别哭了……再哭,就真的不要你了!”
说着,挺得僵直的肩臂开始微微的收缩,手上微撑着用力,想要起来,唐果忙擦了眼泪,扶他。
看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她才总算放下心来。
“果果,吓坏了吧?”
段凌赫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那样对你,很抱歉……”
被他这么一说,唐果的泪水却又要往外涌,越想抹却越是抹不净,最后索性趴在他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段凌赫低声的哄着,拍着她的背,良久,她才好过一点,抬着红红的眼眶看他,“不是,我不是怪你这个……”
她摇头,不顾声音的哽咽,继续说着,“我不是怪你那样对我,我只是……我只是好怕你突然那样子自虐,段凌赫……”
“那是你自己的身体啊,你应该好好爱护它的不是吗?那些箭,如果万一真的射中你,会是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
现在想起来他刚刚的样子,唐果的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
“自虐……”
段凌赫轻声重复着她的话,眼神渐渐黯淡,伸手一丝一缕的轻轻抚着她的发丝。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还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严重——
“别担心了,果果……我这样子已经快二十年了,不是都没事吗?我已经习惯了……”
二十年?
唐果抽泣着抬眼,诧异的看他。这样的情况,已经二十年了吗?
段凌赫微一点头,眼神略显落寞,“我的体质,并不是从小就这样冰寒……是在七岁那年,我不小心中了寒冰毒,痛苦不堪,眼看便要死掉……”
“后来,是我母妃她用……用自己的命把我救了下来……但是因为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期,毒素褪去了,可是冰寒却滞留在体内,难以驱除!”
“于是,我便有了这副冷若寒冰的身子……也因为这样,每当想起我母妃去世时候的样子,就会……就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唐果听得愣愣,虽然还是觉得他这样的说法,露洞百出,可还是觉得已经很好!他愿意解释给她听,真的已经很好了!
“你这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147:这个女子,我拒绝不了!'VIP'
“你这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唐果看着他蹙着一团的眉头,心疼不已。七岁便开始,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嗯……”
段凌赫微一点头,淡淡的笑,“小时候,我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为了防止我伤到别人,或者伤到自己,师父就把我独自关进墓室……”
“等到大了……大了之后,情绪渐渐得以控制,而且只有每次想到母妃的死,我才会突然病发……外人也没有几个知道我的这一病症,抗一抗,就挨过来了……”
他说得淡淡,仿佛事情不是出现在他身上一样,可是唐果却听得满心酸涩。
其实,他心里也是渴望能够有人在一旁帮他分担的吧?
心念一动,唐果伸手抱紧他,郑重其事的宣布道,“段凌赫,你听着!以后这种事,必须由我陪着!记住,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知不知道?”
她语气悻悻,还带着几分威胁。
段凌赫听得眉眼微一弯,忍不住的笑点头,“好,以后要疼一起疼,要冰一起冰!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
唐果轻轻的打了下他的嘴,“以后不许说这个字,我可不想死,要死得话你自己一个人去,我才不陪呢!”
“你呀!”
段凌赫满眼宠溺的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真拿她没办法!
唐果叹口气,靠在他怀里,还是忧心忡忡,“阿赫,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你有没有找人帮你医治?”
“嗯,师父一直在设法为我治疗,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能够完全根除的好方法……”
段凌赫握着她的手,淡淡的道,“其实从我成长以来,这种病痛一直伴随着我的成长,若真得治好了,我反而会不习惯吧……”
毕竟,母妃他还是一定会想起的!若真想根除的话,除非是等到他报了仇吧?
“果果,给我看看你的伤!”
段凌赫忽然想起自己在迷晕中看到她似乎受了伤,伸手将她额前的刘海撩起来,便看到已经有些结痂的疤痕,心里一痛——
唐果却抢先一步开口,巴着他不放,“我不要听对不起……我都已经够丑的了,再加上这道疤,肯定再也没有人肯要我了……我不管,反正这疤是你弄的,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两人默默的对视了有十几秒,看着对方都是噗的一笑,段凌赫点头,在她额前轻轻的印下一吻,尽是宠溺。
临出墓室前,段凌赫的视线在金棺前久久停留,眼中渐渐泛起一丝水光。
母妃,你也看到了……
这样一个女子,我实在拒绝不了……原谅我!
……
“哎,段凌赫,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从墓室内出来,天色已经快全黑,唐果拽拽他的衣角,四下看着,却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我们来的时候走得路啊!”
“没错!”
段凌赫面容沉冷,拉着她继续往前直走,“母妃的墓室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一个人能进去!”
唐果狐疑,段凌赫是她的儿子,能进去不奇怪,那另一个人是谁?
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唐果约莫能分辨出来现在他们是到了哪里——
“圣坛庙?”
唐果的嘴巴张成o形,蓦地反应过来,“哦!段凌赫,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是……”
卜净大师!?
段凌赫冷冷的眼神扫过来,脸色也阴沉至极,唐果便知道自己所猜测的没有错,连忙识相的闭了嘴——
脑子里却飞快的运转着,想不通怎么会是卜净大师?他怎么就能进得去他母妃的坟墓呢?
段凌赫看她蹙着眉头思索的小模样,实在不忍心再给她吊脸子,轻声解释道:“我母妃的陵墓,当年是他负责修建的……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不用认血,便自如进出!”
哦,原来是这样!唐果恍然。
两个人步伐匆匆,很快进了圣坛庙,到了卜净大师的祠堂前,段凌赫却倏地止住了脚步——
唐果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不进去,段凌赫却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拖着她躲到了屋宇的转角后!
果然,他们才刚藏好身,祠堂的门便开了,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借着月光,看清楚那个走在前面的人影,唐果的眼珠快要脱眶而出:太后,那个人是太后……!!
送她走到院门口,太后回头朝他微一挥手,淡淡的道,“你不用送了,哀家自己回去就好!”
“恭送太后!”
卜净点头,朝她礼貌的作揖,再没有别的话。太后的眸内闪过一丝晦明,转过身欲走,脚下却被门槛绊了一跤——
“云惠!”
不知是情急,还是如何,卜净伸手一把扶住她的同时,口中亦直呼出她的闺名——
呆呆的看着搀扶住她的那只手,太后一脸惊讶,石化在原地。
大概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如此举动,卜净的脸色一时间变了几变,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她紧紧抓住,触手的冰凉更是让他震惊不已——
两个人四目相对,闪电火石,似云似雾,再多的风景也都从对方的眼眸中一一掠过。
屋后,唐果的眼睛瞪大,再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如果不是段凌赫死死得掩着她的嘴巴,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尖叫出声!
他们两个……有奸情!?
148:他们有一腿?'VIP'
两个人四目相对,闪电火石,似云似雾,再多的风景也都从对方的眼眸中一一掠过。
屋后,唐果的眼睛瞪大,再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如果不是段凌赫死死得掩着她的嘴巴,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尖叫出声!
他们两个……有奸情!?
相比于唐果的激动震惊,反观段凌赫此刻的表情却是异常的平静。只是不知道这样表面的平静之下,又隐藏了多少暗涌的波涛!
心思百转,再看不远处那两个人比他们还要呆滞的人。唐果狐疑的蹙眉,难道他们两个……真得有一腿?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下这个讯息,唐果深呼一口气,静下心来,默默的等待着。
太后的身子轻轻颤着,双眼中蓦地隐隐有水雾亮光,“你还记得,我叫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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