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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_温诗-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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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些后,我先行去洗澡,回房间的时候,看到他已坐在床上。我钻进了被子中,一把就躲进了他的怀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个知心人陪伴,莫过于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份幸福究竟能持续多久,只希望这个期限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楚言虽然在这之前跟我透了一个底,但我对于乔爷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不过,意大利那边倒是传来了消息。
  自从三爷往阿昭那边放出风声后,她很快就带着人去了意大利,前去寻找秦司谦的下落,亦或是……想要他的命!
  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后续结果,却比我想的还要惨烈。
  我试图跟李纯联系过,但她那边迟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我心里着急,便转而问了问身在米兰的同学,让她帮我去看看李纯的情况。只是没想到,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秦司谦死了,死在安德烈的家里。
  一枪毙命,枪口正在他的眉心之处。在死后,他就瞪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秦司谦死在程望办生日宴的那天,李纯原本抱着程望跟安德烈一家庆祝生日,可秦司谦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就受了刺激。
  我并不清楚那天的具体情况,毕竟很多事情还是通过我同学的转述,只知最后秦司谦在混乱中被人一枪爆头,而那一枪,是安德烈放的。
  我见过安德烈,那是一个浪漫而温柔的男人,并不像会做出这种事情。可那天,他确实被警察带走了。
  安德烈家里为了救他花费了不少精力,但人究竟会不会有事,这一切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要说这件事跟阿昭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事可能吗?
  不,我绝不相信这一点。
  三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在确认秦司谦死了之后,阿昭就带着人立刻回了越南。虽然在他们身上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但我却觉得,秦司谦的死……绝对跟阿昭脱不了干系!
  阿昭的城府和心智远非从前可比,若说她能将这件事全部推到安德烈身上,而不让自己沾上半点腥,我丝毫不怀疑她能做到这一点。
  可若这件事真是阿昭做的,我心里别提有多内疚了。当初让阿昭去意大利借力打力对付秦司谦,完全是出自我的主意。可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连累到安德烈。
  他现在可是李纯的未婚夫,前男友跟未婚夫之间闹成这样,李纯跟安德烈的婚事算是彻底黄了。而除此之外,噩耗却不仅仅限于此。
  程望在这件事里受了刺激,连着好几天一直高烧不退,虽然一直在医院里住着,但身体却一点都没好转。
  我在这件事上难辞其咎,跟三爷和孟岐商量了一声后,就赶紧买了机票飞意大利。若不是因为我,阿昭不可能在听闻秦司谦的消息后,就立刻飞往意大利;若不是因为我,阿昭就不会有机会把脏水往安德烈的身上泼;若不是因为我,李纯和安德烈现在不会变成这样,虽然有秦司谦的存在,但至少,总会比现在的情况好上一些。
  李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之后,才终于找到了安德烈这么一个伴侣。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并不容易,能遇到一个喜欢并珍惜她的男人远比一般人要难上许多。
  可现在,这段姻缘就这么搅了。甚至于,这件事到最后连安德烈能不能平安无事都不知道。更别说,程望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
  从程望出生开始,我作为他的干妈,跟李纯一路见证着他的长大,现在他在医院里头高烧不退,小孩子又不能使用许多过激药物,因此在治疗上变得格外困难。
  我尽我所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意大利,只求自己还来得及。可我没想到,在意大利所发生的事,差不多改变了我们好几个人此后半生的命运。

  ☆、637 是他不让我有好日子过

  我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米兰,直接拨打了她当地的电话号码。
  跟人联系上的时候,发现她还在医院里头照看着孩子。程望的高烧一直到现在都不曾退去,她整日里陪在程望的身边,整个人看上去也憔悴了不少。
  我一看到她,甚至有些不忍心走到她的身边。她这样子看上去太憔悴了,憔悴得让我感觉自己只是轻轻一触,就会将她碰碎一般。
  “念念姐,你来了?”这声音听着像来自远古之外的洪荒,带着几分不真实的错觉。
  “是,我来了。”我轻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念念姐,你说这事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本来以为生活会越来越好的,我以为我逃到了意大利就没事了,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一直这般对我询问着,但我的心里除了内疚地自责之外还是自责。
  我不住地跟李纯说着抱歉:“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通知阿昭,她不会知道秦司谦在这里,也不会把这件事牵连到安德烈身上。”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老天不让我好过,是他不肯让我有好日子过。”她的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面色却是一片苍白,整个人瘦弱得好似一张纸片,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在这件事上,其实我跟李纯都清楚,秦司谦的死跟阿昭脱不了干系,可偏偏谁也拿不出证据。因为,在那一片混乱之中,秦司谦最后死了,而当时他带去的那把枪,却是握在了安德烈的手里。
  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是再诡辩的律师,在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也很难帮安德烈逃脱罪名。
  等到李纯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之后,我对着她问起当天的事情,有关于那天所发生的所有细节,让她能想起多少便是多少。但不得不说,阿昭的计划天衣无缝,根本听不出任何错漏,甚至让我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出自于安德烈的误杀?
  “安德烈最后走的时候,一直在说不是他开的枪,说人不是他杀的。念念姐,我相信他。”最后,李纯对着我这般说道。
  我见过安德烈,也跟他相处过,知道他的为人。他不耻说谎,而就他这般而言,我想很可能在阿昭的人趁着混乱,往秦司谦的头上放了一枪,让人以为这件事是安德烈干的。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僵局,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破解。但我也愿意跟李纯一般相信,这件事跟安德烈并无关系。
  可是现在,阿昭早已带着她的人离境回了越南,将这个屎盆子彻底扣在了安德烈的身上。就这么看来,这件事到现在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往误杀的方向打官司,而非故意杀人,这样或许还能将刑罚判得轻一点。
  毕竟李纯只有一个人,现在程望又重病在医院,李纯根本脱不开身。一边是她的亲生儿子,一边是她的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的心里无疑是最难受的。

  ☆、638 这次,他是在劫难逃

  安德烈的官司就算律师再强大,也难逃牢狱之灾。
  我估摸着按照意大利人的不靠谱和拖延程度,光是官司就要打上好几年,到时候再等判决下来,还不知道会被判成什么样。
  安德烈家里的人找了不少人,想尽办法打算把人给捞出来,但毕竟这回死了一个人,一条人命官司,加上这还是一个中国人,万一这件事处理不好,影响扩大演变成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问题,这件事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所以,在这桩官司上,安德烈可以说是在劫难逃。
  李纯为了安德烈的事情难过不已,偏偏在这件事上却帮不上什么忙。另外,医院这边程望的情况也不见得好。程望的高烧一直不退,最后医生只能加大了用药的剂量,强行将烧给降了下来,但孩子的身体却还是不见得转好。
  程望估计是真在那一次混乱中吓坏了,又是打斗又是枪声,他还是一个小孩子,这会儿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白天还好些,尤其是到了晚上,整夜整夜地啼哭,怎么哄都没用。
  在医院留房照顾了程望一段时间后,我终于明白了李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憔悴。白天要照顾孩子,晚上孩子整夜哭又要一直陪着,她就算是个机器人也要累得倒下。
  为了孩子,她在学校那边的课程已经有些日子没去了。作为母亲,没什么比自己孩子的身体健康更为重要。她终日陪伴在孩子的身边,只希望程望能早日好起来。
  我在意大利的这段时间,利用闲暇的工夫跟三爷和孟岐那边一直保持着联系。一边是家事,一边是公司的事,这些轻易都放不下来。
  之前楚言曾向我提及,说乔爷在太平洋上的位置已经暴露,有没有命继续活着还不好说。我有几次倒是试探性地问了三爷几句,但他那边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对乔爷的事情一无所知。
  三爷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更是不知道实情,倒是不知那天楚言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在意大利的时候,要是程氏公司内部碰上一些决策性的事情,孟岐通常都会跟我先通一声气。
  在公司的事情上,我对他确实有着满满的愧疚。正因为之前跟程恪的那些渊源,才让我们聚在一起,一块支撑着这个偌大的公司。但在公司事务的处理上,我年底的分红比他高出许多,但当牛做马、工作最为辛苦的人却是他。
  真的,他为程氏付出了许多许多。
  要不是他,程氏可能都走不到今天。
  在聊完公事之后,孟岐有时候也会跟我问起这里的情况。
  我对着他如实回应:“不算好。安德烈还在局子里关着,程望的病也没一点好转。至于李纯,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今天去取药的时候,她还在中途昏倒了,人现在还在输液,看着特别憔悴。我这边也不能跟你多说,这里有两个病人需要我照顾,根本抽不开身。”

  ☆、639 早夭背后的秘密

  孟岐跟我简单回应了一声,我们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但有件事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安德烈根本就没挺到开庭的那天,他就死在了监狱之中。
  他是自杀的。
  没有人能想象,这个年轻的男人究竟在监狱里遭到了这样的摧残和折磨,或许是生理上,亦或是精神上,但总而言之,在某天的清晨,他用一支私藏的铅笔,直接穿过喉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当这个结果传来的时候,李纯本就虚弱的身体,直接就因为受不了刺激而晕了过去。
  我一边照顾着程望,一边还要密切关注着李纯的身体。好在这些天,我在米兰的同学过来一块帮忙,这才稍稍减轻了一些负担。
  孟岐是在程望病危的时候赶过来的,饶是医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程望的身体还是愈渐虚弱。一开始他还整夜整夜地大声啼哭着,到后来连啼哭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脸蛋红红的,带着一种病态的绯红。
  意大利的医疗技术并不算落后,但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程望还是一次次地被推进了手术室,一次次跟死神擦肩而过。
  那是李纯最为难受的一段时间,整日不吃不喝地陪在程望的身旁,跟魔怔了一般。
  孟岐的到来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也没提前打电话通知,下了飞机后,就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碰面时,我看着他还有一阵恍惚的感觉。
  他倒是比我率先反应过来,径自走到我跟前,对着我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回应道:“现在人还在孩子的病床前守着呢。”
  饶是不问他为什么过来,现在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我也什么都明白了。
  我以为他结婚了就会放下,更何况现在温婉都已经怀孕了。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来了米兰。
  他微微颔首,跟着我一块去了病房。但当我们走到病房门口,看到李纯那瘦弱的身影时,我看到他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这有些类似于“近乡情怯”,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却平生了几分胆怯,不敢轻易上前去打扰。
  我放轻了脚步,一步步走到李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示意:“李纯,孟岐来了。”
  她回头一看,在看到孟岐的时候,对着他微微点头,便再无过多言语。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都牵挂在程望的身上,都期盼着他能活过来,只是老天爷这次并没有手下留情。
  就在安德烈自杀后的半个月,程望也死了,永远地死在了手术台上。
  真的,很难想象在如今这个医疗技术发达的时代,还会出现孩子早夭的事情。
  没有人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李纯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更是发了疯似的找医院要人。
  在经历了安德烈自杀的事后,程望又这么快就走了,双重的打击之下,我真的很担心李纯能不能撑的过去。
  李纯的面上全是泪水,拉着我一遍遍地说道:“孩子前两天还好好的,还会说话,还会叫妈妈,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我能充分理解李纯的痛苦,我作为程望的干妈,完全把他当成我的亲生儿子看待,现在他就这么去了,我心里的难受丝毫不比李纯来的少。
  只是,我虽然难以接受这一切,可也能想到程望真的很难挺过这一关。
  他本就是个早产儿,一直以来体弱多病,身体总也不见得好。这次在混乱中,孩子还小,但枪是不认人的,程望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这次的混乱中受到了惊吓,直接被吓破了胆,连带着高烧和整夜的啼哭,身体也变得愈加虚弱起来。
  他终究还是没能挺过去。
  小孩子的身体素质本就跟成人无法相提并论,程望又比同龄的孩子身体更为虚弱。我们满心期盼他能一天天好起来,但在病痛面前,我们无疑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愿天国没有病痛,没有伤害。
  李纯不满医院的诊断,一直喊着要打官司,让医院把孩子的命还回来。孟岐虽然从始至终在旁边劝着,但李纯的情绪一直特别激动,怎么劝都劝不动,坚持要为程望的死讨个公道。
  在医疗科技发达的欧洲,一次高烧要了一条人命,虽然病患只是个孩子,但结果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在李纯跟医院那边闹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程望的病历报告,仔细查看着每一次的诊断。
  而在这份病历报告之中,我居然真的看出了一些端倪!

  ☆、640 幕后的凶手,是谁?

  在病历单上,我注意到有一个指数的数值显得格外不寻常。
  我虽然不是医科大学出来的,但之前在程氏工作时,曾接触到一个幼儿医疗的单子,当时的资料上有一些关于简单医疗方面的普及知识。
  要是我记的不错,程望的这个指数已经明显高出了一般人的最大范围。
  为了确定我的猜想,我特意上网查询了这一点,事实证明我的记忆并没有出错。
  若按照常理而言,像程望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可能会有这么高的SREAS指数,这个指数在成人之中都显得有些偏高,更别说是孩子了。
  我看着这个指数,越想越觉得不正常,便拿着单子单独去找了程望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想问问为什么在第一次诊断的时候,孩子的SREAS指数会这么高?而且在之后也没有任何降下来的趋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刚刚的资料查询中,我也了解到,若是一个人的SREAS值过高,很容易会身体造成非常严重的损伤,更别说程望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了。
  “对,孩子这方面的指数确实非常高,但考虑到孩子的年龄问题,所以我们在最开始采用比较保守健康的治疗方式。只是情况在后来没有任何好转,我们只好强制性降低了孩子的SREAS指数。”
  医生对着我摊手说道,“孩子是上帝送到这个世界上的天使,我们善待并呵护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位天使。这个孩子这么可爱,我作为医生,已经尽了我的全力去救治他。但我也只能说真的很抱歉,即便最后用了药,孩子的SREAS指数还是没降下来。”
  我来到米兰也有一段日子了,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医院里,跟程望的主治医师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我相信她是一位具有专业医学素养的医生,也不可能把孩子的生命当做是一场儿戏。
  虽然失去程望让我倍感伤心,但若是再一味埋怨这位医生,只是无端的迁怒而已。
  “那在什么情况下,孩子的SREAS指数会变得这么高?”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问道。
  可以说,这个不合情理的指数已经成为了害死程望的直接原因。但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拥有超乎常人的超高指数,无疑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
  “关于这件事,我曾仔细询问过孩子的母亲,但她给孩子所吃的食物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我暂时还没找到原因。”
  李纯把孩子捧在手心里看待,自然不会给他乱吃什么东西。可既然食物这方面没什么问题,问题又会出现在哪儿呢?
  我一脸困惑地问道:“那除了外界的食物摄入外,还有其他原因吗?”
  对于我的问题,医生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给了我一个答复:“还有一种可能,是之前有人恶意给孩子强行注射过药剂。”
  药剂?!
  这怎么可能?!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但等到后来慢慢冷静下来,不由后脊生凉。
  因为,这并不是一件没有可能的事……

  ☆、641 红颜祸水,此情可待

  普通的食物摄入,也需要长时间反复摄入才会日积月累达到这么高的数值,而药剂的强行注射,无疑是最快也是最直观的方式。
  一想到这些,我赶快跑到了病房里。
  李纯一直不肯接受程望的死,所以他的尸体还留在那里不曾移动。
  我一路小跑着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医护人员想将程望的尸体拉走,但李纯却死死抱着尸体不放的一幕。
  双方呈现出一副僵持的状态,场面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破解。
  我快步走到李纯的身边,对着她说道:“我有点事,需要看一下孩子的身体。”
  李纯看了一眼,发现是我后,整个人的面色总算和善了不少。她微微让开了身子,随之,我走到程望的身边,一点点脱下了他的上衣。
  如果是注射,无非只有几个地方。
  我仔细查看了他的一双胳膊,但除了这几天治疗所留下的针孔痕迹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异常的地方。
  胳膊上没有,我只有小心翼翼地翻过了程望的身子,拨开了他的头发,最后终于在他后颈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针孔。
  他的身上……真的有这样的针孔?
  那针孔非常小,同时,因为头发的遮掩,所以若非仔细查看,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李纯问道,想问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
  但李纯在看到这个针孔的时候,露出了跟我一样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并不清楚这一切,“在治疗的时候,医生所有的注射都是在胳膊上的,怎么会在这里有针孔?”
  既然不是医院这边的医生注射,那究竟会是谁呢?
  而这么一个针孔,会不会就是使得程望致命的点?
  我立刻联系了程望的主治医生,让她帮忙查看这个针孔。
  在做程望的尸体做了一系列的化验之后,得出来的结论跟我所想的相差无几。
  他真的是因为被人注射了过量的SREAS,才导致身体发生病变。只是,那次的枪战吓到了年幼的孩子,使得他的情况变得比一般而言来的更为严重。
  可究竟是谁,会选择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我在一开始怀疑过阿昭,但若是她出手,既然秦司谦跟程望都遭了难,没必要专门留下李纯一个人。
  既然不是阿昭,那又会是谁呢?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被一层迷雾遮掩着,看不清前路方向。
  究竟是谁?
  那么残忍地在程望的身上注射了这些药剂,那么残忍地想害死他?!
  我仔细询问了在程望生日宴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程望一直待在安德烈的家里,而李纯除却必要去学校上课的时间外,通常都是一下课就回来了。
  但虽然程望是待在家里没错,可还有一个问题,则是程望正是刚刚学会走路不久的时候,他特别喜欢一个人在外头跑。
  国外的治安非常好,十几年间出一桩盗窃案都算是上头条的大新闻,所以安德烈的父母都很放心孩子在四周玩,毕竟周围的邻居大多认识这个亚洲宝宝,对他都格外友善。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
  后来,医生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告诉我,非医护专业的人员根本很难配制这种药剂,而且就针孔的大小而言,注射的手法非常娴熟……
  在她说了这些话之后,答案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秦司谦。
  只有从前作为医生的他,才有这样的条件和能力做这件事;只有他,在潜伏在李纯身边的时候,才会对程望和安德烈心生恨意;也只有他,在精神病态的发作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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